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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有你,律师老公太危险-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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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你而已……不管我是成功,还是失败,不管我是大律师萧伊庭,还是街头混混萧二,我终极追求的,只是你……没有了你,我努力的十四年又有什么意义?我又从何而来奋斗的动力?”
她听着他说话,原本已渐渐止住了哭泣,可是一句“没有了你,我努力的十四年又有什么意义”,却让她再一次地,泪如雨下……
他重新走回床边,把她往里挪了挪,自己在空出的位置躺下,背心接触的床单,一片冰凉,全是她的眼泪。
他忍了,也没去安慰她,双眼一闭,道,“我累了,很困,想睡觉,闹腾够了的话你也睡,没闹够明天再继续。”
正被他的话揉得肝肠寸断的她,听了这话,觉得他这又是无赖上了,坐起来,一边流泪一边瞪着他,抽噎不止,“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我要睡觉了!你爱睡不睡!”他眼睛都没睁开,闭着眼答。
“可是……我有让你睡了吗?”她擦了擦泪,可是无济于事,下一波眼泪又滚滚而出。
他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我说了,前十四年我按照你的模式生活,已经很累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模式生活!我要为自己而活!”
“……”她盯着他的背,只觉现在的他,跟刚才判若两人,适才还不停往她脖子里拱的男人,现在变得又臭又硬,根本撼不动了……
她抽噎了一会儿,推他,“那你也去别的房间睡啊!别在我这睡!”
他不理。
她又推了一把。
他便出声了,“你有本事就把我弄走!没本事我就睡下了!或者你自己去别的房间睡!”
她被噎住,半晌,哭着说,“你这还不是摆明了欺负我吗?我现在这样子,我一个瘸子!一个废人!你让我怎么搬动你?我怎么走去别的房间?!”
背对她的他,没有转过身来,脸沉得如一块铁板,语气透着凶狠,“你别给我装可怜!叶清禾!虽然我也知道你这病让你饱受痛苦,也深悔自己没有在你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你身边,但是,我太清楚你,病痛根本击不垮你,瘸子废人之类的话你也就拿去蒋妈妈那里讨讨宠,我这里,你是讨不到好的!你要想笑,哪怕你全身瘫在床上,你也能笑得出来!”
她听了,大怒,拿起枕头狠狠砸在他身上,哭道,“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还这么凶我!我是病人!是病人!”
自此,无论她怎么打他,他也不说话了,一副你爱睡不睡的表情。
她打了几下,也没了力气,今晚光哭,就耗尽她所有体力了……
枕头放下,一个人坐在他背后低低地抽泣,哭了好一阵,他仍然没有理她,她最后也没了力气哭,更不可能去别的地方睡觉,只好在他身边躺下,仍是在流泪,然而流着流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第313章 浮生几许 一梦如是:被我收拾的
心中有事,终究是睡不踏实的。
她很早就醒来了,天还没亮透。而他,倒是睡得安安稳稳的,姿势也没变,还是背朝着她,呼吸均匀。他们的身体,始终保持着昨晚睡下时的距离,十公分宽,一晚下来,谁都不曾逾越。
眼睛肿胀得厉害,想是昨晚哭得狠了,脸上的皮肤也绷得紧紧的,全是眼泪的残痕。
她觉得不舒服,想起来去浴室洗一洗,也有些内急了,平素都是蒋妈妈帮她的,可今天这样,方便叫蒋妈妈进来吗铄?
她斜眼看着他。天气炎热,她又禁不起风,晚上睡觉是不开空调和风扇的,所以,他此刻无遮无盖光膀子睡着,浑身上下就穿一条内/裤……
虽然,他一直就属于偏瘦的身形,但因为热爱运动,所以肌肉线条从前是十分优美的,而今从他背影来看,倒是又瘦了好些,不过,却显得腰身更窄,这么侧躺着,臀线也更显圆翘。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去,坐起来把自己的毯子扯过去盖在他身上,遮住黎明灰白的晨光里他身体的轮廓。
蒋妈妈总是起得很早,此刻在外已经有了响动,她于是喊道,“蒋妈妈!蒋妈妈!”
喊完之后看他,仍是姿势不变地躺着,也不知醒了没有,想来是在装睡吧。
蒋妈妈听见她的呼喊,过来敲了敲门,“小荷,你叫我?”
“嗯!进来下。”她说。
于是蒋妈妈拉开了门,见两人躺在床上的情形,倒是略有尴尬,可是,却并不惊奇,所以,显然蒋妈妈已经跟他暗中达成共识了,不然,他哪里来的钥匙可以进门?
“要我帮你?”蒋妈妈问。
“嗯。”她准备下床。
蒋妈妈刚要走过来,却听得他的声音突然响起,“蒋妈妈,您先出去。”
“……”蒋妈妈顿时尴尬地站住了脚步,而后笑笑,“好。”
说完,便往外退去了。
叶清禾急了,她是真的急啊,叫道,“蒋妈妈,别啊!我……”
可是,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呢,蒋妈妈就给了她一个别具意味的笑,非但出去了,还把门也关上了。
“蒋……”她再次被噎,冷眼看着身边的他。
他翻了个身,仰躺着,继续睡。
所以,她的冷眼也好,抗/议也好,全都一场空,他根本没看见……
她咬着唇,心中主意已定,没叫他,自己下了床。
床头是有足支架的,只是她自己不喜欢用而已。她双足下地试了试,觉得自己或者不需要,而且早上的情况一般还比较好,便撑着家具慢慢站了起来。
并非完全不能走,只是依赖轮椅和蒋妈妈久了,而她自己也有了惰性,才将自己桎梏于一张轮椅之上,以致,这么久以来,行走这个最基本的技能,于她,却有些陌生了。
站稳之中,仍是觉得双腿没那么有力,一度,她不敢迈开腿,可是,转头看见闭着眼睛怡然睡着的他,心一横,慢慢地扶着东西迈开步,朝轮椅走去。
这个轮椅,她一直放在床边的,昨晚竟被他拿开了……
扶着东西一步一步地挪,总觉得使不上力,可是她本性原就倔强,偏要做给他看,咬着牙努力坚持着,然而,最终没走几步,还是被绊倒了……
笨拙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她就不信他没听见!
可是,他还在那安然自得地睡着!
她撑在地上,身上摔得疼,她并不是一个怕疼的人,可是竟然心里酸酸的,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真是够了,昨晚将她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她再也不要哭了!
她求助地看向卧室门,大声喊,“蒋妈妈!蒋妈妈!”
只是,得了他命令的蒋妈妈,怎么会再进来?
她回江南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助,而这个让她无助的人,竟然还是他!
回过头来,他已经醒了,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把头扭向一边,不理。
“为什么不叫我?”他终于有反应了。
她仍是没理他。
他便下床来,走到她身边,俯身将她抱起。
身体离地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地,泪盈眼眶,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恨!从来没有这么可恨过!贴着他裸着的上身,好想转过脸去狠狠在他肩膀咬一口出气,可是,这个想法只在心里一闪而过,没有付诸实施。
她不要这么做,叶清禾不会这么做……
他始终阴沉着脸,将她抱上轮椅,然后推着她进了浴室,给她挤了牙膏,装了水,欲亲自给她刷牙。
她却扭开头,“我自己来!”
他便把水杯放在洗漱台上,牙刷也递给她。
待她洗漱完毕,他早已备好温热的毛巾,在她脸上胡乱一顿擦,末了,还挤了洗面奶,给她一顿好揉,那不是洗脸,那是搓面,她皮都快给他给搓下来了……
最后,按着她的脸给她清洗,水猛得,她不敢睁眼睛。不过,她睁不睁眼睛好像也没有多大区别,此刻,镜子里的她,眼睛肿得像核桃,原本明亮水润的大眼变成一道缝了……
最后,他把她推到马桶旁,打算抱她。
她僵持着不肯,“你出去!”
他这回倒是没跟她犟,把她扶好之后就出去了。
那么准确的,待她差不多的时候,他又进来了,并且穿好了衣服,正装裤子和衬衫,道貌岸然的,看不出一点无赖迹象,可是,做的事却是如此的……讨人厌!
两人都冷着脸,他推着她出了房间。
蒋妈妈见他们出来,特高兴,马上招呼,“嗳!姑爷,小荷,起来了?”
“……”叶清禾无语,蒋妈妈这“姑爷”二字也叫得太顺溜了……
小餐桌上,放了三副碗筷,明显就有他的份……
而正在这时,外面却响起了吴潮的声音,“小荷!蒋妈妈!吃江米糕吗?我家里人给梢来的!”
随着话音一落,吴潮人也进来,端着一只盘子,里面装着还在冒热气的江米糕。
萧伊庭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
吴潮见桌上三个碗,马上笑道,“蒋妈妈,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吃早餐?碗都给我准备好了?”
蒋妈妈有些尴尬,马上道,“我……再去拿一个。”
吴潮这才发现,萧伊庭也在这里,马上笑了,“咦,你也在这?昨晚都没回来睡啊!去哪里了?这么早就来逛店?我跟你说,纪念品什么的,全镇就我们小荷这家店的最独特,你没来错!”
我们小荷……
他的脸又沉了几分。
“来来来,吃江米糕,你也一起来吃吧,北京来的客人!”吴潮很有主人范的把江米糕放在桌上,当然,首先是要给叶清禾尝一个的,可是,却发现叶清禾的眼睛肿得吓人,惊问,“小荷,你的眼睛怎么了?”
饶是叶清禾聪明伶俐,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被蜜蜂蛰的?
却听身边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不听话,被我收拾的!”
“……”此话一出,不仅震惊了叶清禾,也让吴潮大跌眼镜,死也想不明白眼前是怎么回事。
而说话人,在投了这颗炸弹以后,便站起离桌,往外走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啊?”吴潮结结巴巴地问。
叶清禾沉着脸不说话,蒋妈妈只好道,“吴潮,你帮我去厨房看看粥好了没有,好的话就帮我盛一下啊!”
吴潮一头雾水,摸着脑袋进去了。
没了外人,叶清禾委屈地朝蒋妈妈哭诉,“蒋妈妈!您到底是我的蒋妈妈还是他的?”
蒋妈妈细细看了看她的眼睛,确定是哭的,不是真的被收拾,才放了心,就说嘛,她怎么也不信姑爷会打人……
而后,便笑了,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小荷啊,这一个家里,真正当家做主的,当然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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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天的更新提早结束了啊,明天见~!!!!
☆、第314章 浮生几许 一梦如是:炫婚
什么叫一个家里……
这是她的家啊……
吴潮从厨房里出来了,她不便再多说什么,只耷拉着脸,对蒋妈妈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很是不满铄。
吴潮在她这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盛了粥出来,开始吃早餐,就着他家的江米糕,以及蒋妈妈蒸的蒸饺,拌的小菜瑚。
不多时,已经出去的萧伊庭又回来了,手里拖着一个大箱子,还带着一只小桶。
叶清禾立刻明白过来,他这是打算在这里安家了?
“你,什么意思?”她警惕地问。
他阴沉着张脸,直接拖着箱子进了她房间。
她赶紧地,也转着轮椅,跟着他去了。
只见他把小桶放在地上,然后打开了箱子,箱子里装满他的衣服,他一件一件取出来,通通放进了她的衣柜里。
“你是打算长住这里?”她这真是明知故问了……
他看了她一眼,半晌,说了一句,“我带一一来找他老婆!”
“一一老婆?是谁啊?”她蹙眉,转瞬明白过来,那是小乌龟!“那乌龟是你的?”
他继续默默收拾衣服,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的乌龟!你舍得给吴潮?”她靠近那只小桶,往里一看,他果然将北京那只一一也带过来了!
他再度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有人酷爱乌龟啊!客栈老板要拿来献宝讨好心中女神啊!”
“……”要不要这么酸溜溜的?她伸手进去戳了戳,不知道一一是通人性还是怎么的,在桶里开始不安分了,爬来爬去的。
他便冷笑,“乌龟都记情啊!比人可爱多了!”
终于等他把衣服收拾完毕,他把箱子放好,蹲下来,蹲在了她的面前,双手撂起了她的裙子,触摸在她腿上。
“你要干嘛?”她缩了缩,却感觉到他的手,在轻轻地给她按脚。
原来,他是要给她按摩。低着头,表情严肃,很是认真……
她俯视着他,只在此时,才发现,他一只眼睛隐隐的,似乎有些发青。昨晚和早上,一来光线太暗,二来她一直情绪激动,大哭不止,竟然没有看清……
是不是,他放弃了北京的一切来她这里,又被打了?
“你眼睛……”她忍不住问。
可是才说了三个字,他就说,“你昨天打的!”
昨天?她昨天什么时候打他眼睛了?她不小心打到的,是他的脸颊啊!
她沉默了,几乎可以断定,一定是挨打了的……
“你这样放下事业来到这里……”她黯然重复谈起这个话题。
可是同样,刚说了半句,又被他把话截了去,“这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现在不是要住我这儿吗?”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又要给我讲大道理?又要批评我了是吗?我知道你的意思,事业为重,你不就是不想我放弃北京的事业吗?可是我昨天已经把话跟你说清楚了!我本质上就是一个混混!从前是!现在还是!我不介意以后仍然是!让事业XX的见鬼去吧!”
他还以为,她不会看见他这点瘀伤呢……
他并没有告诉她,他眼睛上这块淤青,是跟老大在一起的时候被揍的,至今天,颜色已经极淡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回北京这十几天,不仅要把律所的事、家里的事全结了,还被辰安拉出去帮老大追嫂子,只是,没有人知道他自己婚姻这条路也走得那么艰辛,他帮老大,谁来帮他呢?
想起种种,心中总是刺痛,可是,他仍然强颜欢笑,陪着老大老三疯,他们兄弟三人,辰安已经幸福了,老大的幸福也快点来到吧,至于他自己,他会努力去争取……
而事实证明,他装得很成功,不是吗?老大他们谁也没看出来,他心中装着多少事……
叶清禾听得他如此暴躁的语气,识趣地闭了嘴,她其实,只是心疼他被打而已,他都三十二岁了,还要被老爸揍……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学的按摩,更不知他手法对不对,但是按着脚很舒服,她怔怔地看着他冷淡的表情,出了神。
良久,他往外看,“那客栈老板怎么还没回去?”
“……”难道吴潮不回去,他就不去吃早餐了吗?
他站起来,提上装一一的小桶,径直走向浴室,边走还边说,“一一,不着急!马上就跟老婆在一起了!”
“……”她注视着他的背影,揣摩他这句话的意思……
待他让两只乌龟放在一块后,他将浴室门一关,还说了句,“小别胜新婚啊!”
“……”她再度无语,真是二到一定境界了……
而后,他不知为啥又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件东西来,直到他走到她面前,抓起了她的手时候,才发现是那枚红宝石戒指。
他动作迅速而有力,根本没打算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那只戒指便套在了她的手上,之后,冷冷淡淡地对她说,“你可以试试取下来。”
“……”潜台词是什么?会好好收拾她?她可是从来不怕他威胁的……
她摸着这颗失而复得的戒指,看着他转身后的背影发呆,直到他身影不见了,她才猛然醒悟过来,他居然没有推她出去就自己吃早餐去了?不是嫌弃吴潮吗?
她只好自己转着轮椅到了餐厅。
吴潮还在那吃早餐,他这是喝了几碗粥了?非耗在这里干什么?
而他,却趾高气昂又冷淡严肃的样子,“过来!”
这台词多熟悉,跟游戏里一模一样,想要她去他的身边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这么喊她?无论她在做什么,无论她能不能去……
吴潮在这里,她不想出什么状况给别人看笑话,默默地往他这边靠近。
吴潮叼着一只蒸饺,被萧伊庭这样的语气给惊呆了,实在忍不住,问道,“这位北京来的兄台,你和小荷很熟吗?是她什么人?哥哥?”
能够这么命令她,之前还放话说收拾她至哭,大约只有哥哥了吧……虽然他仍然想不通,美丽聪明的小荷有什么值得训斥的……
她来到萧伊庭身边,他正好咬了一口蒸饺,皱皱眉,扔进她碗里,“这个,煎得有些硬了。”
她瞪他,这是故意的吧?有意思吗?
吴潮则更是瞪大了眼睛,硬了就给小荷吃?这是哥哥吗?
当然,他夹到她碗里去的,不仅仅只有他吃的饺子,也有蒋妈妈做的其它早餐,只除了江米糕。
“小荷,试试江米糕吧。”吴潮讨好地笑着说。
他眉一皱,把自己喝了两口的粥也给了她,“这个你喝。”
“……”她静静地坐着,也不揭穿他,也不吃他给的。
只是吴潮觉得更奇怪而已,怎么这个哥哥,总是给人吃剩的啊?
他三口两口吃完,忽然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下,“我出去了,老婆,乖乖在家里。”
“老婆?”吴潮终于激动了,失态地看着叶清禾问,“小荷,你结婚了?”
萧伊庭看了他一眼,进了房间,出来时,多了公文包,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个本本来,扔给她,“保管好,房产改名要的。”
改名?!哪里有房产要过户?
更震惊的人,还是吴潮……
他盯着那写着结婚证三字的本子,顿时,心碎成一片……
萧伊庭走了,吴潮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再一次问叶清禾,“他真是你老公?”
叶清禾把结婚证翻开给他看,意思是,还有假的吗?恭喜某人又炫婚成功!别人炫富他炫婚!成天背着结婚证到处乱跑的人,全世界也就他一个了!
吴潮喊了声卖糕的,忧伤地回到他的客栈调养他的伤口去……
而她,则默默地帮蒋妈妈收拾完东西,坐在店里发呆,游戏,却不想再去登陆了,至少现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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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3000啊,瞌睡太猛了,实在抵不住了~~!
☆、第315章 浮生几许 一梦如是:还是男人当家的好
脸上被他一亲,湿湿的,似乎烙下个印记一般,许久都散不去。
她最初在店里发呆,而后把店交给蒋妈妈,回到房间又继续发呆,左手无名指上那颗红宝石戒指似乎格外重,压得她手指抬不起来,同时,也仿似压在了心头一般,沉甸甸的。
思绪纷乱,脑中是自姜渔晚给她治病期间发生的种种,各种声音不断撞击着她的头脑,撞击着她的心,一时无法安神瑚。
她暗暗叹息,拿了纸笔出来,推墨,展笺,逼着自己开始写字。
翻开的《金刚经》,她逐字无声地念着,蝇头小楷,边诵边抄,但愿,能在这其中找到她想要的宁静铄。
最后一次抄诵佛经,是母亲还在世的时候。
母亲信佛,性情淡泊,常诵读佛经,她习字之后,有时也会帮母亲抄。
后来,母亲病发,时好时坏,在尚能执笔的时候,更是每日抄习,直到无法写字了,才搁了笔。
那时的她,想着妈妈抄佛经是不是在祈求健康呢?面对妈妈的病情,束手无策的她,便开始沿袭妈妈的习惯,每日里给她抄一段佛经,为妈妈祈福。
后来,她才知道,母亲抄诵经书,一为明智养心,最主要的却是为她父女二人修功德,回向给他们……
无论她多么虔诚地抄经,妈妈最终还是走了。
可是,在抄习经文的过程中,她所体验到的佛法智慧和其过程中对她潜移默化的影响,她是深有体会的……
她后来的性格,或许也跟这有关吧……
她读得很慢,也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如镌如刻。
蒋妈妈见她许久没有动静,不放心,进来看她,才发现她正在全神贯注地抄佛经。
“金刚经啊……”蒋妈妈轻声说。
“嗯,蒋妈妈。”她继续抄着,头也不抬,唯恐写坏一个字。蒋妈妈在她家多年,多多少少也受了母亲的影响和熏陶。
蒋妈妈却看着她摇头,“小荷,你妈妈生病那段时间,倒是提到过金刚经里几句话,原话我记不得了,大约意思是说,人生就像做梦一样,世间的事达不到十全十美,我们人,也逃不了宿命的安排。你母亲那时候总是很乐观,说,拒绝不了命运的安排,就要学会放下,因为有残缺,所以才圆满,如果你放下了,就不需要在这里抄经书,你自己的心放不下,静不下来,再怎么诵经也是没有用的啊……”
叶清禾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污了一笔。
她知道蒋妈妈提到的那几句话出自于《金刚经》里最后一章: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一梦如是。
“我也不懂怎么说,没有你妈妈说得好,只是觉得,在你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一觉醒来,这个人还会出现在你面前,不得不说,是命运的安排,过去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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