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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有你,律师老公太危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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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便断了所有的联系……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按紧了心口,指甲用力地往里抠,很用力,很用力……

在某一个瞬间醒悟过来,疯一般又往外跑,没有目的,没有方向……

他不是第一次这般疯子一样傻瓜一样满世界去找她,可是,每一次都把她找回来了,这一次呢?

走投无路,他去了王哲那里,问王哲:她可曾来过?

王哲看着她,摇摇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两天萧伊庭只是打电话来询问清禾可曾来过学校,今天却亲自找上门来了?

“你们到底怎么了?”王哲对这对奇怪的兄妹颇感无语。

他失魂落魄的,也没回答,转身就走了。

最终,他走向了家属区,穆川的家。

叩开穆川家的房门,出现穆川略显惊诧的脸,他下意识往内看,并没有叶清禾的身影。

“你好,请进。”尽管惊讶,穆川还是反应过来,联想上午那个电话,估摸着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垂下头来,“我就不进去了,我只是想来问问,清禾有没有来过?”

“没有。”穆川说完也焦急起来,“清禾出什么事了?”

“她……”萧伊庭有些犹豫,最后说,“她……情绪不好……跑出来了……”

穆川是聪明人,知道他没说实话,也隐约猜到一些事情,只是没再多问什么,只道,“我去找找看。”

萧伊庭眼里一亮,“你知道她在哪?”

穆川顿了顿,摇头,“不知道。试试吧……”

他拿了车钥匙出门。

萧伊庭紧跟其后,并且坐进了穆川的车里。

穆川驱车而行,萧伊庭则一直盯着窗外,不错过窗外每一个过往的女孩。

穆川则开着车往有荷花处寻找,学校荷花池边没有找到,他脑中灵光一闪,来到了某大著名荷塘边……

终于,荷塘的石椅上,坐着形单影只的她……

穆川发足往她奔去,萧伊庭亦跑了几步,却在渐跑渐近的过程中放慢了速度,那一道淡淡瘦影,使他的脚步无法跟上心跳的速度,最后停了下来,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眼睁睁地看着穆川跑到了她身边,在她身前蹲下。

她怀里抱着一个背包,目光躲藏在镜片的后面,只看见一片亮晃晃的光。

她倒是看见眼前的人了,微微地动了动唇角,“穆师兄……”

他松了口气,凝视着她苍白的脸色,轻蹙眉头,却极其温和地问,“怎么了?”

她垂下眼睑,紧了紧怀中的背包,低语,“没什么,我只是……想爸爸了……”

眼前的她容色淡然,轻描淡写说起“想爸爸”这三个字,就好像,前几年他出差在外几天未归,小果子给他打电话时说“我想爸爸”了一样……

只是,这淡淡的三个字背后,隐藏了多少波涛汹涌?

越是这样清淡,越让人心疼吧……

穆川沉默了一会儿,轻问,“是不是没有再回去看过老师?”

叶清禾微微点头,是啊,自从四年前跟着萧城兴来到北京,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那……下个月,我陪你回去看看吧!”不是问她“去看看好吗”?而是直接的一个祈使句——回去看看吧……

她嘴唇微微一颤,再度紧了紧怀里的背包,似有些不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穆川微微一笑,“坐在这里多久了?现在回去好吗?”

她踌躇着,不舍的神色,抱着背包,注视着那田田荷叶,梦呓般道,“这荷花还没开呢……当年,爸爸就是在这里陪着妈妈作画吗?”

穆川知道,她这个问句并不需要回答,它本身就是一个事实,封一诺和爱妻相逢于荷塘,成就一段诗画佳话。叶清禾疑问的句式说出来,只是表达她的缅怀罢了,而他,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点,才会来这里寻她……

“是吧!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我还是个小毛孩,没有机会认识老师和师母呢。”他应承着,陪着她打开记忆的阀门。

她扬着下巴,浅浅的微笑自她唇边溢开,“其实,真好……”

“什么真好?”穆川小心翼翼地轻问,唯恐碰触了不该碰的回忆,会使得她伤心难过却又不愿言明。

“爸爸妈妈呀!妈妈始终陪着爸爸,他们在天堂里也不寂寞孤单,真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仰望着蓝天,唇角的笑容甜蜜而满足,穆川心中突然酸楚不已,傻孩子,他们不寂寞不孤单,却独独把你这么形单影只地留在了世上……

“小荷……”他动容地唤了她一声,却不知该如何用言语来给予这个看起来如此平静,此时此刻依然微笑得如静菡初开的女孩。

“穆师兄,其实我是个胆小鬼对不对?小时候就常听爸爸说这儿的荷塘,跟着爸爸背诵课文,那会儿就对这里充满憧憬,可是,来北京四年了,却一次也没有勇气过来看看……”她用柔和的、悦耳的声音说着,唇角始终含了微笑,如同DJ在念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却与自己无关……

他想,她不会哭了,不会再像和她初度重逢时那样痛哭流涕。这般的她,是不是比大哭一场更糟糕呢?

“小荷……”

“穆师兄,其实我原本是打算考这所学校中文专业的,像爸爸那样……”她打断了他欲说出来的安慰的话。

他凝语,知道这个女孩并不需要安慰。

“那后来?”他问,后来为什么会改了想法?

“后来啊……”她唇角的弧度愈加明显,小小的唇瓣如一弯月牙儿,只是,却没有往下说,尾音拖得长长的,如轻烟,飘渺得让人揪心,那一抹如月牙儿一般的微笑,亦如隔了云端,模糊而不真实……

穆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分明是微笑着的,他却越看越心疼……

午后七月的太阳如火如荼,他蹲在这里,太阳炙烤得他头顶发烫,然她的容颜,她的神情,她那淡若轻烟的微笑和语调却仿佛形成一个结界,将所有的炎热阻隔开来,清凉和淡然自她身上每一处丝丝缕缕层层叠叠往外烟一般渗透笼罩,使得入这结界的人,心也跟着发凉……

凉得发颤,凉得发疼,炎炎烈日下的她,如同坐在秋夜薄月里,仿佛,不属于这酷热喧闹的人世间……

他忽然有一个感觉,不能让她再在这里坐下去了!

于是道,“小荷,我们该回去了。”

她沉默着,望着那起伏的接天莲叶,恬静而安好。

“小荷,你不是说吗?爸爸妈妈在天上很好很幸福,小荷也在人间快乐地活着,好不好?该吃午饭了,让爸爸妈妈看着小荷好好地吃饭,让他们放心,好不好?”他如同哄着孩子一般哄着她。

出乎意料的,她竟然答应得十分爽快。

仍是将背包抱在怀里,她站了起来,笑容微扬,“好。”

他还准备了一些话,来不及说,被她这一个“好”字给卡了回去,甚至让他有噎着的感觉。

有时候,任性的孩子反让人更放心些……

“那……走吧……”他语气有些接不上来。

“走啊!”她轻盈地迈步,和他并排而行,直到视线范围里多了另一个他。

荷塘的四周,缀满轻柳,青翠的柳条密密实实飘飘忽忽地垂下来,似丝绦似流苏,结成碧绿的幔,微风中轻摇。

他便站在那幔帐之下,较之柳条的柔软碧翠,挺拔却颓丧……

就这么站着,隔了数尺的距离,隔了一个轮回的光阴。

他看着她,看着穆川身边紧抱着背包的她,脚步如钉在了地上,无论如何也迈步出去,欲说话,未语先哽,便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静静地笑着,烈日下,如不化的雪菡,却原来,隔在他们中间的不是灼热的夏日之气,是冰山……

“走吧。”她如烟的声音破冰而来,仿似来自遥远的天边,却不知,一句“走吧”是与何人说?

萧伊庭垂下眸,看着那双穿着平底凉鞋的一双足向自己的方向靠近,一步,一步,每靠近一步,心的位置便往上提了一寸。

当她终于和他平行,即将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心提到了最高点,呼吸也异常急促起来。

全身血液一涌,他伸手抓住了她臂膀,急道,“妹妹,我们回家……”未料,声音已沙哑……

她停住了脚步。

沉默接踵而来……

空气里如同缺了氧,憋闷得让人窒息。

他无法呼吸,亦无法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紧紧的……

混沌的空气里,他听到轻幽的一个“好”字……

又是一个“好”字……

只是一个“好”字……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轻微的,却如深山晨钟,“咚”的一声巨响,回声荡漾开去,绕而不绝……

他的心瞬间归了原位,呼吸顺畅起来,仿似死过一回般,却是耗尽了全身的气力,几欲虚脱……

“走……”他拉着她的手臂,和她一起,迈步的瞬间,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穆川始终在一旁沉默不语,直到走回停车处,请他们上车,他开车送他们回家。

这一路,再没有人多语,车一直驶到萧家。

萧伊庭急速从车上下来,要给她开门,她却已经轻巧地自己下车了。他于是拉住了她的胳膊。

他原是想牵她的手,可是她一直抱着她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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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第147章 韶光远望 费尽思量:伤

他拉着她来到穆川面前,低头,哑着声音,“谢谢。”

穆川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他承诺。

穆川便和她挥别,“小荷,再见。”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注视着他,看着他上车,看着他远去…钰…

“走吧,回家。”他拉着她,走上台阶。

推开门,便看见郭锦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十分不安的样子,看见他俩回来,终于喜极,“你们终于回来了!急死我了!”

两人不语咬。

郭锦儿的目光落在萧伊庭的手上,那只紧拽着叶清禾胳膊的手。笑容却更是讨喜,亦上前来,挽住叶清禾另一只胳膊,轻道,“清禾妹妹,饿了吗?我打包了饭菜,没吃过的哦,我们一起吃吧。”

郭锦儿挽着她来到餐桌边,还给她和萧伊庭都盛了饭。

叶清禾端坐着,对郭锦儿笑,“谢谢。”

“清禾,你不用跟我客气!”她把饭端到萧伊庭面前,“二哥,你也吃吧。”

萧伊庭没表情,没说话,也没动筷子,只是看着一桌的饭菜发呆,一如适才在餐厅里一样。

叶清禾倒是默默地吃了一些,吃完还把自己和郭锦儿的碗筷收拾了,只是,即便是洗碗,也仍然把背包背在身上,而后,便上楼去了。

一直坐在餐桌边如雕塑般的那个人,直到她上楼才终于有了反应。

叶清禾回到房间,他便站在她房间门口。

她直到他在的,抱着背包立于窗前,望着窗外那些郁郁葱葱的桂花树发呆。

她穿着白色短袖衬衫,蓝色棉质的长裙,长发披散着,朴素无华。从后面看去,单薄得像贴在窗口的一个小纸人儿……

他犹豫着,终究走了上去,立于她身后。

却不知道说什么……

窗口有风,淡淡的,将花园里不知名的气息带了进来,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淡体息,堵住了他的鼻息,一时难以呼吸。

“对不起……”他说。如果那副字真的对她如此重要……

她默默地站着,无声无息……

他就站在她身后不足一尺的地方,微风扬起她的发丝,甚至有丝丝缕缕拂到他胸口手臂,可是,这一尺的距离,却如天边那么远……

他倒吸一口气,猛然伸出双臂从她身后将她拥入怀里,连同她的背包一起……

她没有挣扎,没有抵抗,如一个人偶一般,任他抱着,任他的手用力在她胳膊上揉。捏,任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直到她的胳膊上红印连连,她亦未曾吭过一声,未曾动过一动。

天气炎热得,空气也终于变得静止,不再流淌,在他和她之间结成一道看不见的,坚实的膜。

他纵是将她抱得再紧,也无法冲破这道膜的阻碍。

荷塘边那幅画儿一般的情景在他眼前重现,莲叶层层叠叠接天而去,她坐于石椅之上,微笑的侧脸恬静而美好,穆川则蹲于她面前,和她说着许许多多的话,那些轻言细语的,他听不见的话,唯有两人的微笑,和那些蓬蓬勃勃的莲叶融合一副和。谐的画卷……

情不自禁用力将手臂一收,她整个人如同被嵌进他怀里,可是,她那么单薄的,他仿佛抱到的是自己的胳膊了……

越收得拢,越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他终是松开了她,去拿她的背包,那个从他在荷塘边第一眼看到她,她便一直紧抱在怀里的背包。

此刻的她,才突如惊弓之鸟,有了反应。

她转过身来,死死地抱住背包,不让他抢走。

争夺间,她的眼镜掉落,她一双平素总是那么淡然的眼眸里,此刻,看着他,充满了敌意……

他的手一颤,差点就松手了……

那一双眼眸里的光,如刺一般,扎得疼。

“我不会再撕了……”他说,“我把它……还给你……”说着,却是眼眶一热,眸中水润处,萎顿和哀戚浮沉。

那一个瞬间,她微微呆滞。

他用力一扯,终于将背包抢了过来,而后,打开背包,将那些纸屑全部倒了出来,摊在地上。

其中,有两块飞到了床底,他曲着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钻到床底下把它们找出来,归在一处。

而后,便开始拼接那些纸屑。

她站在窗边看着他,突然之间开始流泪,那些郁积在心里的,整整一个下午都不曾迸发的泪水,说来就来,如夏日里突如其来的骤雨,磅礴而下。

从那一刻开始,一直到黄昏,他蹲在地上,将那些他亲手撕毁的碎片一片一片重新复原。

她便站在窗边,脚步如被钉住一般,就这么看着他,始终看着他,而不曾靠近半步,看着他将纸片复原……

只是,到最后一片也用光的时候,发现还缺了几块……

他拿着她的书包倒腾,每一个角落里都翻遍,也没有多余的纸片了。

又将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找遍,床底,柜角,垃圾桶,连同她自己的写的字,也曾被他揉成一团的全都捞了出来,仍是没有找到。

他蹲在地上,呆了一会儿,似发了狠心一般,坚定地道,“我会还给你的!一定会!”

说完,他跑下楼,疯子一般把家里每一个垃圾篓都给倾倒了出来,在鸡蛋壳菜叶和剩菜里翻找,只是,除了沾得满手油腻,什么也没找到……

而后,顾不上洗手,直接冲出了厨房,冲出了家门,冲进黄昏暗金色的暮光里。

如果说,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是一出哑剧,郭锦儿自始至终是这场剧唯一的观众,只是,完全不明白萧伊庭这是在演什么内容,追着他的背影出去,大喊,“二哥,你去哪里?”

可是,萧伊庭根本没听见她的声音,便远离她的视线了……

他搭着车,一直去了某大,下车后,在通往荷塘的路上寻找,只要看见类似的白色纸片便捡起来看,每一个垃圾桶都不错过,可是,直到他把荷塘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也找遍,还是没有发现他想要找到的东西……

他沮丧地沿着原路返回,忽然想到,依着她的性子,很有可能是搭地铁出门的,于是回去的时候,改乘了地铁,只是,当他进入地铁站的时候,才感觉如此的无力,时隔半天了,他要如何才能知道她坐的是哪一趟地铁,又怎能保证,那两张小纸片依然还在原地……

就好像,有些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一样……

他颓然坐在了台阶的最后一级,看着身边人来人往脚步匆匆,终于绝望……

既然再也找不到了,就此罢手吧……

就此罢手……

强烈的酸楚冲上心头……

他眼前浮现出那张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拼凑的字幅,斑驳的撕裂的痕迹,还有残缺的那一块,在他心中形成投影,并将他的心也包裹起来,二者融为一体……

他满手污渍地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出门时穿的T恤已经脏得不像样,就连牛仔裤也是黑灰混沌。

姜渔晚还没回来,家里没有其他人,郭锦儿依然在等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二哥,你回来了,刚才干妈打电话回来,我说你出去买东西了……”

说着,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时,大吃一惊。

他却如没听到她的话,甚至没看见她这个人,神情恍惚的,从她身边走过,直接上楼了。

郭锦儿咬了咬唇,委屈而着急,“二哥,你吃饭吧,你一天没吃了……”

仍然只是给了她一个背影,没有搭理她。

“二哥,饭菜还是热的,是清禾做的呀!”她冲着他的背影说。

他还是如若未闻,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拐角。

转过拐角,来到她的房间,轻轻一扭门锁,门开了。

她站在书桌边,书桌上,则是那副撕毁的字,已经被她自己从地上挪到了桌上,而且,还用同样大的白纸为底,用胶水将碎片粘在了白纸上。

只是,那些斑驳的裂痕,像一道道伤口,刺人的眼;缺掉的那一块,她用手指在上面描绘着,一点一点……

他心里又呈现出那样一副画面来,伤痕如网,越勒越紧,直到勒出一个个缺口,破损不堪……

他走到她身边,盯着她的手指,心头升起无力的,微弱的光亮。

还是那一句,“我会还你的……”

而后,便去拿那副粘合起来的字。

直到一双污迹斑斑的手出现在她眼前,她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同样污迹斑斑的脸和衣服……

他也终于发现自己的手多么脏,和那白纸一衬,不堪入目……

“我……去洗手……”他快步进入她浴室,仔仔细细将手洗了个干干净净才重回她身边。

“我会还给你!”仍是这几个字,他将字取走了,回到他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萧城卓则从房间里探了个脑袋出来,想了想,最后还是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清早,姜渔晚收拾妥当打算出门,昨晚回来得晚,到家时几个孩子房门都关着,她便直接回房睡觉了,萧城兴出差好一段时间了,她这几天怎么也得去公司看看。

云阿姨请假,原本以为没有早餐吃,可餐厅里已经坐着三个孩子了——郭锦儿、叶清禾和萧城卓。

“干妈,吃早餐了!”郭锦儿乖巧地起身叫她。

碗筷已经摆好,早餐也做得颇为丰盛,她心情略好,问,“谁做的早餐啊?”

“是姐姐!”萧城卓忙道,“清禾姐姐!我也帮忙了!”

姜渔晚轻笑,“知道你是个能干的!”说着,在餐椅上坐下,发现还是少了人,“伊庭呢?还在睡懒觉?”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沉闷下来。

姜渔晚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叶清禾没有说话,萧城卓则抢着说,“大嫂,萧伊庭肯定玩一通宵游戏,这会儿睡大觉呢!”

这于萧伊庭倒是常事,姜渔晚笑了,“这孩子,好不容易爸爸和哥哥都不在家,倒是松了弦了,不过,好歹现在已经是名校生了,暑假玩玩也就罢了,城卓可不能松懈!”

“知道,大嫂,我不会呢!”萧城卓眨了眨眼,把一个豆沙馅包子夹给她,“大嫂,你试试这豆沙包,可好吃了,馅是红豆的,我捏的。”

“好!我吃。”姜渔晚满意地道。

只有郭锦儿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没动筷子。

“怎么了?锦儿?不合胃口吗?”姜渔晚注意到她,关切地问。

“干妈……”郭锦儿一脸焦虑,可是看看叶清禾,又看看萧城卓,把话吞了回去,低下头来。

姜渔晚这些年什么没见过,也极是敏锐的一个人,马上意识到这几个孩子是真有问题了,搁下筷子,正色道,“到底怎么回事?锦儿你说。”

郭锦儿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泪光盈盈的,“干妈,你去看看二哥吧,二哥他不对劲,昨天一整天都没吃饭,还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玩游戏,可是我觉得不是……只知道他房间里的灯亮了一夜……”说完,又对着叶清禾和萧城卓说,“对不起,清禾妹妹,小叔叔,我只是真的很担心二哥……”

“有这样的事?”姜渔晚脸色都变了,儿子是她的心头肉,一天不吃饭可是从来没有的事,瞧这情形,明显是跟叶清禾有关,她的脸色不免沉了又沉。

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她马上起身上楼找儿子去了。

萧城卓恼火地瞪了郭锦儿一眼,“告状鬼!你是不是小学一年级的智商?这么大还告状?”

郭锦儿欲争辩,却委屈地垂下头来。

萧伊庭的房门仍然紧闭着,她在外敲了敲,“伊庭?伊庭?睡着还是醒着呢?答应下妈妈!”

没有动静……

姜渔晚心中焦躁不堪,用力踢门,动静大得不管儿子此刻是醒着还是睡着,都应该醒了,可是,那扇门却始终紧闭着。

“伊庭!你再不开门,我叫人来砸门了!”她急道。

眼看着仍旧没有开门的迹象,她恼火不已,急速下楼,再顾不得其它,冲着叶清禾嚷,“你到底把伊庭怎么了?如果伊庭有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叶清禾原本静静地坐着,听了她的话站起身来,亦朝楼上走去。

经过姜渔晚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萧伯母,我这就……”

话没说完,姜渔晚一个巴掌扇下来,打掉了她的眼镜,在她脸上留下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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