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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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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觉得大厅有些嘈杂,他独自去大厅的后花园透气。

“许少,上次你可够爽的,直接往人家杯子里下药,怎么样,那晚几次?那女人承受得了吗?”

夜晚清冷的风中传来几个男人在远处闲聊的声音。

夏景言手中轻捧自己的酒杯距离隔得有些远,话语缥缈断续,他大概能猜出是什么事,只是继续品自己手中的酒,漠不关心。

“哼……”得到的却是冷哼的回应。

“人都没碰到就被姓夏的突然冒出来搅黄了。”咒骂着,似是无比痛恨。

有些熟悉的声音,直到有自己的姓突兀地跳出夏景言才意识到了什么。

微微蹙眉,然后望向声音的么源头处。

是平日里最顽劣的几个富家子弟。

“是叫简奕?你下了多少药,会不会便宜了姓夏的?”

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夏景言眉宇间的深度再也舒展不开。

那一晚,她被下了药?

被簇拥在中间的男人将手中的酒仰头一饮而下。

“他算老几,跟老子抢女人?坏老子好事,居然还打了老子,真他妈越想越憋屈!”男人焦躁地骂着越想越不甘心。

“那简奕只是个小律师,没什么大背景,想玩她还不容易?”

“长得挺正,不知道在床上正不正。”

“试试不就知道了。”

“……”

耳边传来不堪入耳的秽语,夏景言握着酒杯的指尖竟不自觉地慢慢加重力道。

他竟然没看出来她被下了药。

她被下了药……

“哗~”

“啪!”

在他思绪飘忽的时候有泼洒声和酒杯狠狠落地破碎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

等他视线重回那帮纨绔子弟的时候便看到了为首姓许的已经被酒泼湿了全身,而他的大嫂邱以婕挺着大肚子盛气凌人地站在一群男人面前,面容冷冽。

“姓许的,你再说一遍!”从未见过她如此强大的气场,仿佛要把眼前的几个渣男撕碎。

“邱以婕,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对老子大呼小叫?贫民窟里出来的别以为嫁给了夏景叶就拿自己当回事了,VG算个屁,夏家算个屁!”嚣张地站起身对她说着,鄙夷与不屑的丑态尽露。

以婕嘲笑,毫不犹豫地夺过他身旁人手中的酒杯又朝他猛地泼去。

“抱歉,这等好酒岂是贫民窟的人能品的,还是留给许少吧,怎么样?连饮两杯许少品的可尽兴?”带着讥讽她没有半丝畏惧。

看着自己浑身湿透的狼狈样,不由大怒,重重抓过以婕的手目露凶光。

夏景言眸光陡然暗深,抬步便朝那处走去。

“邱以婕,别以为你是孕妇我就不敢打你!”一字一句地威胁着她。

以婕冷笑如冰。

“许寅,别以为你是许氏的少爷我就不敢告你,刚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录下了……迷、奸罪,我会告的你身败名裂!”以婕也一字一句地回应道。

许寅眼中的凶意更深,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把他惹怒到失去了理智。

抬起手便要挥手打下去。

下一秒却被一只有力的手囚禁在半空中。

许寅抬头便对上夏景言冰冷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T^T不能欺负木有上榜的银~收藏君表屎啊~表屎啊喂~轻锅双更啊喂~

9、归根结底

“许少……公众场合还望注意举止身份。”夏景言的声音清冷,直挺站在许寅面前不怒自威。

许寅与他对视片刻然后重重甩开他的手。

“怎么,夏景言,你们叔嫂两个现在是在联手一致对外么?”整理好自己的西服嘲讽般地笑道。

视线又落在以婕身上,然后不屑地开口。

“邱以婕,你真把自己当律师界的天之骄女?告我?你告我什么?你的朋友简奕老子碰都没碰一下,我愿意碰她是她的荣幸,倒是你……身为一个律师公然污蔑,我可以告你诽谤罪!”许寅也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以婕。

“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想你的小叔子比谁都清楚……”而后玩味地笑着又向夏景言投去一眼。

夏景言脸色暗沉,缄默不语。

许寅带着顽劣的笑带着身后的人准备离开,只是经过以婕的时候又故意停下脚步,然后凑到她身旁低语。

“邱以婕……以后管好你自己,不要太自以为是,你和你上司北耀辰之前的关系已经是人尽皆知……”意味颇深地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看来夏景叶顶着个绿帽子还乐在其中啊。”肆无忌惮地耻笑着,他在践踏着以婕的尊严。

以婕手中的酒杯被她捏得快要震碎,那样孤高的她从未蒙受这般羞辱,她气愤地下一秒就可以举起酒杯砸向眼前的禽兽。

许寅对以婕的侮辱夏景言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在他面前侮辱大嫂,侮辱夏家,他未免太过放肆了。

“哗……”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动手许寅的脖子已经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狠狠掐住,夏景叶高俊的身躯赫然出现,眸光冽然,面容冷漠,一步一步地将眼前的败类往后推去,直至抵在墙上再也无路可退。

“许少……”看着被自己掐在掌中的人,夏景叶嘴角划过一丝暗笑,只是这抹笑看不出任何情愫。

“说错了话……只会惹祸上身……”一字一句地吐出。

19岁混迹黑社会的他此刻俊挺的躯体渐渐散发出杀气震慑人心,空气仿佛都凝结了,让人不寒而栗。

许寅惊恐地望着比夏景言可怕多倍的夏景叶,他掌中的力道在悄无声息地加剧,他在他面前脆弱不堪一击。

夏景叶的神色越发地寒彻,眸光犀利如同削铁如泥的尖刀,锋芒毕露。

他这一辈子的死穴除了去世的母亲就是深爱的妻子,他惜之如命的珍宝他不会让别人肆意欺、凌一下,哪怕一根手指。

许寅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开始渐渐泛青,手无缚鸡之力,好似夏景叶只要稍稍加大力道他就能被捏碎。

他的同伴都不敢轻易上前,夏景叶19岁已在黑社会名声大噪。

当年,A市黑社会之间的群殴厮杀只有三个人活了下来,其中有两个一个是如今称霸A市的湛风堂老大,一个便是现今VG第一继承人夏景叶。

连刀枪都拿过,与死神擦肩无数的夏景叶,又岂是他们几个能去不自量力较量的,况且夏家的庞大势力,也不是他们几个能去匹敌的。

“景叶,景叶……”

“哥……”

只是许寅快要窒息,以婕和夏景言同时上前叫唤他。

夏景叶在愤怒的时候如同变了一个人,残酷漠然,冷血无情。

他珍爱的,他不容许任何人去玷污。

“景叶,我没事了,我没事了,他快没呼吸了……”以婕紧紧地从身后抱着自己的丈夫,声音颤抖着说着。

“啪……”

蓦地松开手,许寅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地倒在地上,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吸,他一度以为自己快死了,夏景叶太可怕,太可怕……

连滚带爬地,狼狈地逃离后花园。

“你们两兄弟给我记着!你们夏家给我记着!”

只是离去的时候还不甘心地留下一句。

“你有没有事?”方才对待许寅的浓重杀气已经消散,夏景叶转身怜爱地询问着妻子。

“我没事,没事。”以婕轻轻摇着头,她被吓坏了。

夏景叶将妻子牢牢揽进怀中安抚着,然后目光才落到一旁的弟弟身上。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像是作为长兄的命令,声音冷郁威严不容抗拒。

***

夏宅的二楼书房里很快就出现两具相似的身影,还有一直跟在夏景叶身边的以婕。

“在他们还没有回来之前,你们两个,刚刚的事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夏景叶直挺地站在书房,这一次连以婕也没有纵容。

酒会上以婕说去洗手间,等了许久她迟迟不归,他去寻找的时候在后花园撞见了许寅的凌、辱,事情总有因有果,虽然许氏的实力与地位不及VG,但是商场上再树一敌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他需要一个解释。

夏景言视线不知落在何处,良久不语。

以婕得知简奕被下药的气此刻还未消却,于是先开了口。

“他们给简奕下药,企图迷、奸,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拿出来炫耀,我是简奕最好的姐妹,我无法忍受别人这样奚落侮辱她!”以婕说得愤慨,双手捏紧,骨指泛白,那是少有的愤怒。

听到简奕这个两个字,夏景叶倏地皱眉,潜意识地向弟弟投去一眼,看他神色正常没有骤变才稍稍放下了心。

在夏家,简奕这个名字是忌提及的,只是现在气急攻心的以婕忘了。

“然后呢?”再开口的时候夏景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声音微冷。

“我对着他泼了两杯酒。”以婕说得理直气壮。

“你胡闹。”下一秒夏景叶责备的声音响彻在书房。

“没有任何证据就仅凭别人的几句话任性而为?你身为律师的理智呢?”夏景叶严厉地斥责着自己的妻子。

以婕却丝毫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我维护我朋友有什么错?你不也一直护着……”

“从今天开始,我不允许你去工作了,你就给我安分地待在家里!”

“你弟弟”三个字还没有从她口中说出就被夏景叶抢过了话。

夏景言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俩,有时候他们似乎总在有意的避着他什么,只是他从未放在心上。

以婕愤懑地看着夏景叶。

“夏景叶你混蛋!”生气地吐出这么一句直接转身离开。

“砰!”

书房的门被她重重关上,夏景叶不由心生烦躁。

只要提及那个女人,他们这个家就不再有安宁。

又是她,又是她……

“你呢,你有什么解释?她任性胡闹你也跟着她胡闹?”望着弟弟他开口。

也许他们瞒着他那段记忆是他们的错,可是只有这样对他对那个女人和这个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夏景言仍旧沉默。

那晚的情景如同电影般地回放在他的脑海——

相比哥哥的成熟稳重,他的确是贪玩不羁许多,那日与其他富家子弟结伴去A市最繁华的夜总会喝酒,许寅也在其中。

只是他并不知道那日是“环宇”年轻律师们的聚会,大概是聚完了餐几个男律师便带着女律师们来夜总会放松。

坐在他们的隔壁,而最耀眼出众的女人便是大嫂的闺蜜……简奕。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大哥大嫂的婚礼上她是伴娘,而他是伴郎,她气质独特,在婚礼上几乎可以与大嫂相提并论,也吸引了所有参加婚礼的富家子弟。

只是她给他的第一感觉太过清高,像是将人拒之千里之外难以靠近。

大嫂与他素来有隔阂,而且他对女人向来不感兴趣,更何况是大嫂的闺蜜。

“那不是简奕么,夏二少,你大嫂的闺蜜原来也会来这种地方?看起来挺正经的还真是想不到啊……”身旁的许寅看到简奕便不会好意地说道。

夏景言手捧酒杯,指尖沿着杯沿轻轻地摩挲着,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就在不远处坐得略显尴尬的简奕,对许寅的话置若罔闻,然后将酒杯送至自己唇间,一饮而下。

只是莫名的,觉得这个女人似曾相识……

“我去趟洗手间……”

蓦地,他迳自离去

在洗手间默默地抽了一根烟才回去,回去的时候便看见了和自己一道来的富家子弟与“环宇”的律师们和谐地坐在了一起,划拳喝酒,很是尽兴。

他略微蹙眉。

他是不喜欢与不相识的人过多接触的,不想参与其中,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西服欲要离去。

嘈杂和杂乱的人群中,他无意看到了简奕纤瘦的身影,此刻正软塌在许寅的怀中。

看上去是喝多了,走路跌跌撞撞。

许是嫌她麻烦许寅将她打横抱起,她似乎不是很情愿,推搡反抗着,却显得那样无力。

夏景言看着眼前的一幕。

许寅的秉性他是知道的,换女人如换衣服,他一定是看她喝多了才图谋不轨。

这种事被他碰到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从来不会多管闲事,只是这次他却犹豫了。

简奕,好像是大嫂很在意的闺蜜。

毕竟是一家人,若是日后事情被大嫂知道,他也在场,反倒会背个见死不救的罪名。

嘴角自嘲地笑了一下。

算了,只当见义勇为,只为避免给他自己与大嫂之间再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许寅的心很急,他差点跟丢了,跟随到酒店的时候他已经带着烂醉如泥的简奕开了房。

等他查到房间敲门的时候简奕已经被他扔在了床上,他踢门而入的那一刻许寅下身正围着浴巾刚从浴室里出来。

“夏景言?”看到他的突然出现一脸惊异。

夏景言没有理会他径直往卧室走去。

“你做什么?”许寅拉住他冷声问。

“许寅,别的女人我可以不管,她是我大嫂的朋友我不能由着你肆意妄为。”夏景言停步说道。

“夏景言,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大嫂的朋友也归你管么?想英雄救美也挑挑时候!别坏我好事,识相的让开,不然休怪我翻脸!”许寅恼怒地说着,指着房门示意他出去。

夏景言嘴角滑过一抹笑。

“我说过了,别的女人我不管,但是她你最好别碰……”夏景言执意往里走,不再理会他。

“夏景言,你他妈疯了!”许寅谩骂着便要挥手打他。

夏景言灵敏地避开,然后反手给了他一拳。

“许寅,趁人之危的事……做一两次就够了,适可而止,否则哪天怎么死都不知道。”夏景言轻轻扯好自己的衣袖,提醒着他。

许寅的嘴角被打伤了,渗着点点的血,慢慢扶着墙站起身,看上去狼狈而又窘迫。

“夏景言,你他妈有种!有种!”自知不是夏景言的对手,他扯过自己的衣服仓皇而逃。

夏景言看他离去才抬步进到卧室……

只是那时候简奕的药效刚刚发作,然后……他们之间便是一夜缠绵……

他不知道她被下了药,只以为,她喝多了在勾引他,她求着他给她的样子,他以为是心甘情愿的。

所以,他和那样卑劣的许寅又有什么区别呢?

思绪回归的时候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哥哥,只得保持沉默。

“算了,你回房吧。”久久没有回应,夏景叶坐在办公桌前一脸疲惫,只得先让他离开。

夏景言转身离开了书房,神情有些飘忽。

在二楼的拐角处蓦然看到了大嫂邱以婕的身影。

挺着肚子微微倚靠在过道的墙壁,若有所思,像是一直在此等待着他的出现。

他不禁驻足皱眉。

“夏景言,现在你来跟我说说……那晚发生了什么?”以婕开口说着,语气冷漠。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配合老编排榜下午2点50更新,在这儿说下,么么~

10、极力掩饰

夏景言一只手插在裤袋,眼神轻慢疏离,而后神色淡然地开口。

“大嫂莫不是相信了许寅的话?发生了什么你该问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好友,她是当事人不该最清楚么?”

只是傲然轻佻的语气让余怒未消的以婕再一次燃起愠火。

“夏景言,我警告你,简奕不是那种能任人随便碰的人,你如果知道些什么最好是告诉我,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

夏景言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她漠然以对,不置一词。

“抱歉,无可奉告。”留下简短的话语抬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留下身后目光清冷,双手紧握的以婕站站在原地。

***

以婕第二天还是固执地去了事务所,夏景叶的话她权当耳边风,昨天的争吵她一夜未让他回房,她没错,为什么要妥协?

“简奕,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

第二天的午休时间简奕便被以婕拉进了她的办公室质问,她身边还有北耀辰。

简奕的呼吸不由一滞,以婕的神情已经告诉她他们知道了些什么,简奕顿时有些无所适从,心中蓦然开始慌乱。

他们知道了她和夏景言……

不,如果知道不该是这样的质问,也许,事情还没有她刚刚想的那么糟。

以婕和北耀辰在审视简奕的时候却忘了她也是一名优秀的律师,而且在大学的时候成绩优异,名列前茅,若不是两年前选择去法国留学现今在国内的知名度不会在他们之下。

简奕在学生时代就有着极高的法学天赋和推理能力,每个人的言谈举止,神态体态她比一般人都要敏感许多。

想到这里简奕慢慢平复了先前慌乱的心绪,然后镇静地抬眸开口。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喝多了在外面找最近的酒店休息,就这样。”面容平静自然,她似乎掩饰的很好,没有破绽。

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落入了北耀辰敏锐的眼眸。

简奕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紧紧拉着自己的裙子,她在紧张……

“简奕……真的仅此而已吗?”北耀辰注视着她问道。

她躲开他的目光,然后轻轻点头。

以婕苦笑。

“简奕,你到现在还瞒着我们?你是不是被欺负了!你说啊!你说啊!”以婕抓过她的肩膀有些失控地摇晃着她,声音也不自觉提升了一个高度。

“以婕,你注意情绪。”北耀辰蹙着眉制止她的动作,将她拉至一旁。

简奕此刻的神色有些惊愕,看着以婕心中慢慢泛起苦涩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慢慢地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是夏景言说的吗?是他说的吗?

“简奕,你为什么不如实地告诉我们你那天被下了药?被人带去了酒店?你是一名律师,事后的维权意识怎么可以那么薄弱?”北耀辰看着她半天沉默不语也有些沉不住气。

她居然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叫人如何不操心。

做律师这行,他们阅案无数,打了成千上百的官司,可是迷、奸这个词他从未想到会发生在自己最好的朋友身上。

不敢妄断猜测,他们现在只要简奕一个解释,她到底有没有遭受凌、辱。

而简奕的反应比他们得知的时候更为惊恐。

下药……

她那天,被人下了药?

努力地回想着那个夜晚,脑中零碎的片段陆续拼凑。

她记得她和同事喝多了,然后邻座的一个年轻男人经过他们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他们的桌子,酒瓶酒水洒了一地,那男人道歉,然后邀请他们坐到他们那里。

那里只有几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男人在喝酒,地方也比他们的宽敞许多,因为有男同事在,大家便一起去了,似乎很快就聊开,然后一起游戏喝酒。

她很少去那样的场所,也不会玩那些游戏,一直输便一直喝酒,最后一杯酒是一个身影欣长的男人递给她的,其他人都唤他许少。

她没有多想在同事的起哄下一饮而下,随而觉得头开始昏昏沉沉,她便起身去洗手间。

同事们都玩得很尽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去,而那个男人却随后跟来说一起。

去洗手间的路很漫长,她的头越发的眩晕,走路也跌跌撞撞。

那个男人想搀扶她却被她一直推却,直到她腿发软失去意识……

原来,是他给她下了药……

可是最后,为什么醒来的时候身旁却是夏景言。

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头猛地又开始疼起来,疼得她的呼吸都要凝滞了。

“我不知道被下了药,不知道……”她摇着头企图掩饰下去。

她知道自己病发作了,可是她极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失控,不要在以婕和北耀辰面前失控。

“简奕……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被侵犯,告诉我好吗?我是以婕,我是以婕,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以婕的眼框泛着晶莹的星星点点,她的声音哽咽,接受这样的现实比当年接受简奕毅然选择出国,夏景言失忆还要难受。

简奕望着以婕,疼痛感慢慢消褪。

“没有。”她回答道,语气坚定。

以婕和北耀辰的眸光再次衍生出一丝希望,却还是怕她因为接受不了事实而敷衍。

简奕凝望着他们眼中还残留着的质疑,然后缓缓开口。

“是他……救了我……然后我很安全的在酒店休息。”说的时候带着凄楚的笑,让人不禁怜惜。

以婕和北耀辰当然知道她所说的他是谁。

以婕的心稍稍落地,原来这件事真的如许寅所说和夏景言有关,可是为什么他昨晚不愿意告诉她呢?

心里还是有些顾虑,事情真的如简奕解释的一样吗?但是相比许寅她倒宁愿相信是夏景言出现救了她。

让夏景言在简奕深陷险境的时候出现,是上天又眷顾这对曾经相爱的人了吗?

那么如果可以请再多眷顾一下,把夏景言还给简奕好么?好么?

望着简奕坚定的眼神她只能先选择相信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北耀辰轻轻揉着简奕的长发也开口说道。

北耀辰早年在美国学法律的时候也进修过心理学,简奕现在的样子并不像一个被人侵犯过会有的样子,而且他和简奕相识多年,他很了解简奕,只是她心底的最深处永远只有夏景言一个人,倘若她被别人侵犯以她对爱情的偏执她会崩溃。

简奕看着他们似乎放了心,嘴角伪装地笑着,心里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渗着血。

她只不过是利用了她的推理编织了一个符合逻辑的谎言,不管夏景言是因为何种缘由突然出现,她和他发生了关系是无法逃避的事实。

而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理由再去破坏他现在的平静生活,那一段记忆,与她有关的所有记忆他都忘却了。

他现在没有她生活的很好,那么,就让那一夜与他的记忆一起消逝在时间的尘埃里吧。

景言,你看,我现在变得更懂事了……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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