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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归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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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怕是因为我,他才会……”林纾咬了咬唇,“是不是因为我想要的太多了,所以老天想要一点一点收回去了?”
“说什么傻话呢?别担心,这不是还没确定吗?就算是真有问题,治疗也是可以的。”
林纾点点头,心里却十分不安,让她不安的不止这一点,也因为她最近又开始时不时地见到齐光了。
齐光在埋怨她,每次见到她都是在埋怨,厌恨她为什么放弃她,责怪她不把她当成真正的朋友,林纾分明有在吃药,甚至因为吃药的关系没办法喂母乳她都忍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变成这个样子。
只是盛怡已经很累,林纾不敢再让她担心,便自己去找了医生问,医生得知这个情况之后便说:“你的精神分裂通常都出现在有压力的时候,而这个压力的意思就是指没有人让你依靠的时候,当初治疗的时候不让你见你丈夫也正因为他是你的依靠,如果他出现在你身边的话不利于治疗,你丈夫现在……”
林纾咬咬唇:“我明白了,我应该不用住院吧?”
“你的被害妄想症已经通过治疗痊愈了,不会对人产生威胁,当然你说的齐光再度出现肯定不是一个好现象,你得自己认识到她的不合理,让自己坚信她就是你,是你幻想出来的,这样才能真正摆脱。”
说的容易做起来却难,好在齐光也不过是偶尔出现,并不会像以前那般成天在她身边,她还算稍稍安心。
而她那么担心的盛惟安却逐渐恢复了正常,他居然不再安静,和一般的孩子别无二致,并且对有些东西表现出了极高的兴趣,这让原本担心他会是自闭症的林纾和盛怡都放下心来。
因为要照顾盛凛和盛惟安,所以林纾成天都处在忙碌的状况中,也正因为忙到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只是夜深人静,连盛惟安都结束吵闹睡着的时候,她却半点都睡不着。
一个人睡着的床太过冰凉,就算竭力地想要习惯,却依旧无法适应。
每当那个时候,她便格外地思念盛维庭,如果没有那么刻骨就不会有那么痛苦,可她却依旧觉得那么幸运,因为遇见了他。
所以她才会有那么一段无法复制的回忆,才会有一个将她视如己出的婆婆,才会有一对可爱的儿女。
林纾虽然愿意相信他还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可却从来都不敢打探他的任何消息,她只知道所有人都以为他去世了,就连徐祖尧都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晕倒进了医院,她也知道杨世艾已经离开了总医院回到了m国,也失去了任何消息……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待。
……
最初是因为住院,后来是因为怀孕,再后来是因为盛维庭的事情,林纾这段时间都没有去看过狱中的林凯,怕他担心,这几天情绪恢复得不错就带着盛惟安一起去看他。
林凯看到她便是一脸焦急,等看到她怀里的盛惟安才松了一口气:“你这孩子,那么久都没来看我,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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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出了一些事,但林纾不愿意再让他多烦扰,只笑了笑,摇头说:“没什么,之前怀孕了,因为有些危险所以不能乱走动,只好等到现在才来看你,他叫惟安,是个男孩儿。你担心了吧?”
“没事儿就好。”林凯仔细地看着盛惟安的脸,见他却一直盯着林纾胸前的纽扣看,忍不住笑,“和你小时候长得可真像。”
“婆婆还说他和盛维庭小时候长得像呢。”林纾说完顿了下,神情有一秒的凝滞,马上恢复正常。
“简直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你去看照片就知道了。”林凯呵呵地笑着,看上去都像是年轻了好多岁。
林纾也跟着他一起笑。
林凯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一滞:“对了,陆恒那小子没对你怎么样吧?”
这段时间的事情实在太多,林纾都快忘记这号人物,如今林凯一提,林纾便记起来他对自己说过的关于林凯的那些话,心下有些不舒服:“没有,只是爸爸……”
林纾原本不想问林凯的,想要自己去查出事情的真相,如今却忍不住了,“他和我说过一些事情……”
“我知道他对你说了什么。”林凯长叹一声,“当年的事情的确有我不对的地方。”他将同陆恒说过的话再和林纾说了一遍,“原本不希望你知道那些事情的,只是如今……不管陆恒信不信,这些都是事实,小树,爸爸问心无愧。”
林纾也晕湿了眼眶:“我也一直都相信爸爸。”
林凯看着林纾,忽然说:“小树,你从来都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林纾愣了一下,摇头,脸色有些别扭:“他们除了生下我之外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你是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既然丢弃了我,那我也不要他们。”
“如果……”林凯叹,“如果他们不是故意丢弃你的呢?”
林纾从未想过自己会和父亲讨论这种话题,可既然已经开始……
“那也和我没有关系。”林纾说,异常认真,“我只有你。”
林凯感动得不行,虽然不是亲生女儿,却是比亲生的更亲,只可惜女儿已经长大了,现在又隔着一道墙,他连抱都没办法抱她一下。
原本还有一点时间,可盛惟安忽然哭起来,林纾怎么都哄不好,林凯便笑着让她先走,有空了再来看她。
林纾看着现在愈加苍老的父亲,离开的时候心中泛酸,她因为自己竟然将父亲忽略了,不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有多担心她,多想念她……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陆恒,尽管离开的时候林凯叫住了她,对她说不要再执着于林氏,说他自己都已经不在乎,林氏可以不在乎,可陆恒给他们父女带来的伤痛却没办法这样忽略。
她好像又找到了一件事情可以成为她人生的支点,这样她就可以更加忙碌,最好忙碌到躺到床上都能直接睡着的地步,盛维庭从没有入过她的梦,那样的话,她就能暂时忘记生命中还有他,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痛苦也能少一点。
只是越不想见到便越要见到,她没想到自己会在监狱门口见到正在一旁等在车边的陆恒。
陆恒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像是以往一见到她就要针锋相对的感觉,反倒是有些难堪和尴尬的模样。
她只当作自己没有见到他,抱着盛惟安去打车回家,没想到陆恒居然大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拦在了她面前:“我送你。”他说。
林纾侧身:“不用。”
“我送你。”他坚持,居然直接把盛惟安从她手里抢了过去,她被吓到,连忙追了过去,见他将惟安放在后座的婴儿座椅,伸手要去抱回来。
陆恒拉住她的手,忽然说:“就算他死了,你眼里也没有我吗?”
自寻死路【3000+】
原本平静淡然的林纾仿佛是一个爆竹被点了火,瞬间就爆炸起来,转头愤怒地瞪向陆恒:“你住嘴!谁死了?”
陆恒不管不顾,只是继续说道:“谁死了你心里有数!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承认,难道他就能活过来?林纾,不要傻了!你清醒一点好吗?他已经死了!死了!”
“你住口!不许乱说!你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林纾咬牙,胸口的怒气都快要洋溢出来,“放开我,我不想听你说废话!誓”
“废话?你明明知道我说的全都是真话,小树,盛维庭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你听清楚了吗?敦”
“我不信!随便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林纾咬着唇,脸色泛白,怀里的盛惟安先一步哭起来,是被陆恒的声音给吓到,林纾连忙哄他,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他停下哭声。
林纾气得眼眶都红了,连哄孩子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陆恒原本还想继续让她清醒,直到看到她从眼中掉落的眼泪才住了嘴,犹豫几秒之后轻轻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你明明也知道不是吗?小树……之前的事情我都向你道歉,是我不对,有些事情我没有了解清楚就武断地下了判断,做了一些不能挽回的事情,可是小树,以后,能不能让我,让我来照顾你……”
林纾的眼泪因为他的话而逐渐停下,她冷笑一声,尽管眼中还带着泪,却满满都是鄙视的味道:“陆恒,你也知道是不能挽回的吗?有些伤害造成之后就不可能再弥补,更何况我也根本不需要什么弥补,我想要的就是你得到报应!照顾我?我凭什么需要你来照顾?谁来照顾我都轮不到你!更何况我有丈夫!你这些话可真让人觉得好笑的。”
“盛维庭已经死了!”陆恒不死心,冲她吼道。
“不,他没死。”林纾抬眼看他,眼神凛冽,“在我的心里他没死,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死了。”说着不等陆恒说话,继续嗤笑一声,“说来也很奇怪,当初搂着云媛在我面前说那才是真爱的陆恒去哪里了?原来爱情在你眼里就是朝令夕改的玩意儿?可惜在我眼里不是,我会好好珍惜我所拥有的当下的爱,虽然不愿意提起,但是我不能欺骗我自己,当初我的确喜欢过你,但那已经是过去式,因为你亲自把我那份喜欢给斩得一干二净,而现在……”
林纾说着,眼中的凛冽变化成了温柔,她低头一笑,这笑容却不是给陆恒的,“我相信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再多说的必要了,因为这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她转身离开,不给陆恒任何反应的时间。
陆恒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弱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才真正开始觉得后悔,那个人,原本应该是他的,应该在他的身边笑,可现在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大概有些错过的东西是真的就那样错过了。
他错过了一次说真话的机会,于是就这样错过了他最爱那人的一生。
这是报应,是她眼中的理所应当,他却依旧没办法接受,改过自新这几个字难道就不在他身上适用?
当然,对于林纾来说,不爱就是不爱了,就算你改过自新,浪子回头,也依旧不是以前了,一切都已经改变。
……
有些胜利来得突然,就比如她再一次去林氏的时候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特殊的文件。
秘书向来都会把需要她签字或者过目的文件等她来之后统一给她过目,而这份文件却单独放在桌上,她犹豫了一下之后将文件袋打开,等看到里面的内容便被震惊,居然是当年陆恒给林凯下绊子的那件事情的一些证据。
当初林凯因为那个工程的关系入狱,林纾一直都认为是陆恒设计,可始终都找不到证据,可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份详尽的证据放在眼前。
她连忙将秘书叫进来问:“这份文件是谁拿过来的?”
秘书也有些模糊了。
“谁来过我的办公室?”
“陆董……”秘书说,“那天他突然冲进来,我没有拦住,他并没有和我说有给您什么文件,不过没有别人进过办公室。”
林纾怔忡了两秒,甩甩手让秘书出去,随后缓缓坐在了大班椅上,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这份文件明显是对陆恒不利的,他却自己双手将它拿到了她的面前,如果她将文件拿去报案……
她一
tang直期盼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只是她却犹豫了,犹豫并不是因为对陆恒心软,而是怕他有什么别的目的,她不敢太大意,如今她一个人撑起一个家,也没有人可以商量,必须小心翼翼。
所以尽管她不愿意再和陆恒多说话,依旧拿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陆恒的声音很轻松,竟还带着笑意,问她:“你看到东西了?不然我想不到理由你还会愿意同我联系。”
“真的是你?”林纾带着小心,“你又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都把证据放在了你面前,怎么?不相信我会把自己的命门就这样放在你面前?”
“是,我不信。”林纾干脆利落,“这些文件对你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不相信你会愿意进去那种地方。”
“真好。”他忽然叹了一声,林纾微皱眉头,刚想说话,却听到他那边又来了一句,“小树,你现在懂得怀疑人了,如果你再像以前那样谁说什么都信,我倒是还要担心你……”
“你……”
“小树,这次是真的,没有任何陷阱也没有任何虚假。”陆恒说,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说得最为真诚的一段话,“我说过我道歉,我想要挽回当初做下的错事,有些东西没办法挽回,有些却可以抵消。我说过的话算话,那些事情是我做的,我做的我也会认。”
林纾没有说话,因为即使他说得那么真诚,她依旧不敢轻易相信,他在她面前实在欺骗过太多次,她根本不可能再这样轻易地相信他。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这些话都是诚心的,那些文件也都是真实没有半点作假的,我将我的命运放在了你的手上。当然我也有想过你会因为心软而……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你都恨不得我死,又怎么可能……”陆恒淡笑一声,“要怎么做都随便你,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是的,无论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不会这样轻易的原谅你。”林纾说,“因为你也并不值得原谅,我孤身一人在医院的三年,我爸爸在监狱里的几年,都是因为你,别以为说一些话就能抵消你的罪责,我说过想你死也是说的真话,再真没有。但我不会弄脏我的手。”
陆恒轻轻一笑:“你掌握着我的未来,这种感觉听起来也很棒,不是吗?”
林纾觉得已经没有办法和他正常交谈了,她依旧不怎么相信这份文件的真实性,想要找人商量,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可以商量的人,并将他叫来了公司。
林纾找的人是顾其文,思来想去她也只能想到他了。
顾其文很快就到了,他看到林纾十分惊讶,他也知道了盛维庭的事情,毕竟新闻播报了几天,还有多少人会不知道?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沉浸在悲伤中的女人,可他真正看到的却是一个振作的女人。
林纾从他的眼神中便能看出他的讶异,她明白他在讶异什么,却没有说破,她不愿意与别人多谈论那个在她心中属于禁忌的问题,直接说到了正题,将那些陆恒给的资料拿给了顾其文看,询问他的意见。
顾其文看完之后也难掩惊讶:“这真的是他给你的?那他是真的自找死路,这些资料足够他至少在里面呆上几年的,他忽然这是怎么了?”
林纾摇头:“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假的?”
“基本上不会,就算是有万一也对你没有什么影响。”顾其文说,“如果能成功的话,你父亲应该也能提早出来,陆恒实在是……我只能说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纾轻应了一声:“为什么大家总是要在错了之后才明白呢?如果早点知道是错的不要做就是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大家都不懂?”
“因为有些东西的诱惑太大,又或是,执迷不悟。”
我还是很想你【3000+】
对啊,执迷不悟,***会让人执迷不悟,感情也会。
林纾病没有半点放过陆恒的想法,直接把资料整理之后让顾其文送了出去。
顾其文离开的时候不禁回头多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想问些什么:“林纾,你……还好吗?誓”
林纾笑了出来,笑容看似没有一点没有勉强,她说:“嗯,我很好,我没有什么不好的。”
顾其文想说的话便怎么都说不出来,轻叹一声走了开去,他的出现一直都不合时宜,当年有陆恒,现在又有盛维庭,但凡他的时间抓得准一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始自终都没能碰到吧敦。
大概这就是他的命,而命里注定他和她不会有关系,所以他才会没办法在最正确的时间遇到她。
没过两天陆恒就被带走协助调查,他对一切行为供认不讳,最终被判了三年,而林凯也得以减刑,再有一年就能出狱。
审判的那天林纾去看了,陆恒虽然穿着囚服,可人却很精神,像是知道她坐在哪里,说每一句话的时候都看向她所在的地方。
林纾没有移开头,因为她要亲眼看着他受到惩罚,他的三年来换她的三年,这样才能稍许让她消气。
林嘉也早就生了,足月生了个男孩儿,但因为当初差点流产的关系,孩子的身体不是很好,住了好几个月的保温箱才出来,但体质总归很弱,也比一般的孩子瘦弱不少。
这次审判林嘉也来了,带着她的母亲和羸弱的孩子,审判一结束她就哭天抢地,说陆恒不顾妻儿,连带着孩子也哭闹起来,陆恒却一眼都没望过来,径直随着人走了。
林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纾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嫁给陆恒,但个人有个人的选择,每个人也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不管怎么样,林嘉都是自己堂妹,林纾离开之前还是去看了她们一眼:“没事吗?”
不想她的一句话竟让林嘉爆发了,林嘉不顾自己怀里的孩子,直接伸手推了她一把:“用得着你假好心?陆恒怎么会这样的你心知肚明,难道不是你做的吗?自己没了老公就也不让别人好过吗?有你这样的姐姐?”
林纾原本还忍着,但听到那句话却让她无法忍耐下去。
她咬唇,抬眼看着林嘉,没有一点退缩:“是,是我做的,因为他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当初是他动了手脚才会让我爸爸进监狱,也让我在精神病医院里三年,这些都是他做的,他是自作自受,理所应当不是吗?另外,我的老公还在,而陆恒他不过被判了三年,迟早会出来,你也不会没有老公。”
林嘉却依旧气恼,嗤笑一声:“或许你是看不得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去,所以才做这些动作诬陷他。现在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判决都已经下了,我们都没有办法。林纾,我的确不会没有老公,顶多就是等三年,可是你的老公是真的没了,死在了国外,再也回不来了!这样想想,我还是过得比你好!”
“林嘉!”林纾恼怒了,“乱说话也要有个度!”
“我乱说话?明明是你不肯接受现实!你男人死了,死了!尸骨无存!”她忽然笑了两声,有些狰狞,“以前你总是过得比我好,我嫉妒你为什么我们是堂姐妹却有那么大的区别,原来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看,你也能遇到这种事情!”
“既然你先不拿我当姐姐,那我也不必再拿你当妹妹,我也不会忍下你的话。我把你的话还给你,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我们就走着瞧!”
林纾实在不愿意再和她打口水仗,大步转身离开,隐约还能听到林嘉和周琴大声在说着她的坏话,她便当作没有听到,如果只当她们是陌生人,那她们说什么都不能伤害到她。
能伤害到人的,只有在意的人。
既然不在意,又何谈伤害?
她带着笑容回了家,还没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盛怡正抱着盛惟安,盛凛则是在和clever一起玩闹。
盛怡看到她便迎了上来:“结束了,怎么样?”
“和之前预计的差不多,我爸爸也减刑了,只剩下一年就能出来。”
盛怡抚着胸口:“那就好,别的都不算什么,听说你和他很亲,他能出来你也就松一口气了。”
林纾笑着点头说是,两人还想说话,盛惟安忽然不知怎么的哭起来,林纾忙把他抱过来,却不想他
tang扑在她怀里玩起了她胸口的纽扣,哭声马上就停止了。
盛怡忍不住笑出来:“这孩子……”
林纾也有些无奈,盛惟安对有些东西总是特别好奇,而且如果不让他如愿的话还能哭闹个不停,毕竟是孩子,这会儿能懂什么,就算想教也没法教,等长大点一定得改掉他这个坏习惯。。
盛怡看着她心情不错,便小心翼翼地问她:“小树,再过半个月是阿庭的生日,我打算去看看他,你……”
盛维庭的衣冠冢在m国,盛怡所说的看看他自然是要回m国去祭奠他。
听言,林纾的脸色顿时惨白,她很艰难地笑了笑:“妈妈,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我相信他还活着,如果……我不会去的,我会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盛怡拿林纾的执着没有办法,她没法去分辨失去儿子和失去丈夫的痛苦哪个更重一些,她也是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可到底心里已经接受了儿子离开的想法。
盛怡不知道林纾究竟是怎么想的,又想要等到什么时候,盛维庭回不来,而她又坚持等下去的话,岂不就是这样浪费了她的一生?
她很喜欢她,也感谢她对自己儿子那样深刻的爱,可林纾还那么年轻,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长大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自己也经历过所以明白,在没有遇到william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也可以撑过去,可等遇到了他才知道不是的,一个人的时候太难熬,太痛苦,有人在身边分担,陪伴的话不知道会好上多少。
所以盛怡也希望林纾总有一天能接受这个现实,重新找到一个能对她好,对孩子好的男人。
但是这些话,盛怡也就放在心里想想,她暂时是不会说的,她们才刚刚失去盛维庭,有些话要说也要等到伤痛稍微淡去,也说不定不用她说,她就自己想通了呢。
盛怡叹了一声,知道林纾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也就没有继续劝,只是说:“那阿凛和阿惟怎么办?你一个人总不能顾两个,要不我把阿凛带去?”
林纾摇摇头:“没关系,阿凛大了,阿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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