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儿子重生了-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性了很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穿宽松的浅灰针织半裙,披散着半长的头发,显得自然随性。伦敦多阴天让夏雪玲的皮肤变白了一些,她的身材本来就高挑,在以骨架大个子高的白人堆儿中也算是中等偏上的。
这一年,夏雪玲可以说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忙碌的要命,这得来不易机会她十分的珍惜。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走了,剩下的时间,她都安排了计划,满满的都是要看的书,要研究的问题,要和教授讨论的课题等等。。。
"嗨,夏,我来帮你吧"一个高大的金发男子追上了走出图书馆的夏雪玲,伸手就要接过她手中的书。
"维德,谢谢你,我可以的"夏雪玲避让了下却还是被这位叫维德的男子将书接了过去。
"夏,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伤心,我有那么可怕吗?你可以试着了解我,接受我,试一试吧"金发男子高鼻深目,深陷在眼窝里的深蓝色眼睛显得很深邃,标准的伦敦音,异常的深情。
"呃,维德,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的,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谈恋爱的,而且我是要为政府工作的,我们真的不适合"夏雪玲无奈的说道,她并不想和这位仁兄有过多交往,他实在是太,太坚持了,无论怎么说都无法撼动他那颗"坚定的真爱之心"。
"夏,你说的根本不是问题,学习和恋爱没有冲突的,和工作也没关系,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你试一试吧,肯定不会后悔的"维德说道。
"维德,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要回国了,国内有我的爱人,我们做好朋友不行吗"夏雪玲对这个浪漫主义者实在是没办法了。
"夏,这和你有爱人也没关系啊,相信我,我很优秀,比你看到的更优秀,只要你了解我,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一定会忘记你那个爱人的!"维德很自信的说道。
"呃。。"夏雪玲很无语,好吧,以后还是看准了路,躲着这位吧,反正也要走了啊。夏雪玲抬头看着阴霾的天空,眼神迷离带着愁绪,忘记,怎么可能忘记,聂卫国,你这个傻大个,一年多连个简单的问候也没有,莫非就这样忘记我了吗,要是你有维德百分之一的热情,我都愿意为你舍弃一切
60把脉
"走不动;累了"聂曼卿跟着沈修然走了一会儿感觉实在是飘忽的很;腿脚像不是自己的,索性蹲下来仰头看着沈修然说道。此时她的脑袋十分迟钝,听到沈修然说在教室睡觉会感冒想起母亲的叮嘱;让她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感冒了等等;就很听话的站了起来。从小体弱多病;一生病就喝药,她还是很注意的;现在她就是一个执行妈妈的话的乖小孩;直想找个不会感冒的地方,她反应迟钝有沈修然拉着就乖乖的跟上了。
沈修然看聂曼卿此时拉着他的手坠在地上耍赖又撒娇的样子有些好笑,又幸福的冒泡,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吧,是吧,是不是自己把那些巧克力都给了她,她一高兴就原谅了他?要不沈修诚怎么说巧克力是追女孩子的利器呢。。
"我背你走"被那什么降低了智商的人喜滋滋的推理着然后蹲身让聂曼卿爬上来背起了她。
"大毛毛,我头痛,头痛"聂曼卿在沈修然背上对着他的耳朵近乎撒娇的哼唧着,让沈修然差点跌倒,听到她说不舒服,看了所在的位置想了下背上她向他家相反的一个方向而去。
"李爷爷,李爷爷。。。"拐过几个巷弄沈修然停到了一处红漆大门跟前叩响了铜铸的狮头门环。
"急喊什么,那么大声,老头子我还没聋呢"不过片刻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就打开了门,嘴里絮叨着。
"李爷爷,我这不是急诊吗"沈修然笑着说道。
"你是捣乱吧,快进来,这是怎么了"老人招呼沈修然进门,看着沈修然背个女孩子问道。这个老人是李瑞佳的爷爷,名叫李常顺,七十多岁了,是有名的医生,现在退休在家养花养草,除了一些大人物很少给人看病了,也就沈修然看着距离他家最近就近跑来这里,还能让老人亲自来开门。沈修然小的时候好斗,没少麻烦这位老人,老人嘴上不客气,心里却很是喜欢沈修然,把他当孙子看。
"她说她头疼,您快给瞧瞧是什么病吧"沈修然到了院子里将聂曼卿放到了院子里葡萄架下的藤椅上自觉的找了最舒服的一张椅子。
"臭小子,你往哪儿放呢,把老头子的位置都给抢了"李常顺一巴掌打在沈修然的头上笑骂道。
"乖,咱们换个位置,有人太小气啊"沈修然有些不情愿的拉聂曼卿起来。
"不,我不嘛"聂曼卿在躺椅上舒服了点被拉起来很不开心的嘟囔着。
"呃,您先给她看看,我去给您搬花"沈修然不好再拉聂曼卿四处看了下准备帮李常顺搬花盆。
"行了,你就别捣乱了,坐下来吧,小廖,把冰好的西瓜切了拿来"李常顺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说道,看着这俩人,还真是都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有了小女朋友都不知道尊老了!白疼你了!"李常顺边气鼓鼓的说着,边给聂曼卿看眼睛舌苔的症状,最后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沈修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聂曼卿身上,站在一边急吼吼的不知道做什么,也没理会有人端上来的西瓜。
"李爷爷,她怎么样?没事儿吧"沈修然看着对面的老人四指按在聂曼卿的手腕上沉吟了许久还不说话有些急了。
"都是小问题,脉动频率有些高,头疼是困的了,等会儿我给你点安神液让她喝了,她的体质比较敏感,应该是吃了什么致兴奋的东西。。。还有些消化不良,吃多了油腻的东西,吃点消食片就可以了。。。表面上也没什么大病"李常顺说道。
听李常顺这么说,沈修然有些明白了,那所谓致兴奋的东西就是巧克力,而油腻的东西就是昨天他们做的那些菜,本来都是好意,结果成了这样,原来都是他的罪过啊。。。
"表面上?李爷爷您是什么意思?"沈修然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紧张起来。
"这孩子脉搏细弱,先天不足,脾胃失常,宫寒畏冷,常年手足不温,且善悲善恐,易疲倦,有阳虚之症。。。。"李常顺沉吟着说道,他虽然是西医,祖传的中医也了解一些,不用仪器把脉也能看出一些问题,上过几年私塾让他说话也带点老派。
"这样的病症会让多数人对男女房事没有兴致,小五子,看在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份儿上,我得从医学的角度劝你一下,这孩子可不是你的良配,她身体太弱了,你又再军营打熬身体,身体比一般人都壮实,精力旺盛,像是一团炙热的阳火,冰火碰撞,若是把控不好,对她对你都不是好事儿。。。"李常顺年龄大了,还是医生说话也不会太忌讳,简而言之,一个身体赢弱"性冷淡",一个体格强健血气方刚,俩人在一起怎么能夫妻和谐啊。。。
"这病严重不严重?"沈修然听前面担心的不行,后面的"男女房事"让他面目涨红,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不加以调理,或者加重,是活不过三十的"李常顺说着观察沈修然的脸色,有心吓唬他一下。他说的虽有些夸张却也是事实,前提是聂曼卿不注意保养,将本来不好的身体糟蹋的更不好了。。。
"您,您说的都是真的?!"沈修然觉得自己仿佛被晴天一个霹雳击中,差点站不住了,这么好的小孩怎么能活不过三十,过九年就可能失去她?!这个念头一起,他就害怕的发抖,心钝痛钝痛的,痛的呼吸都紊乱了。
"我老爷子什么时候骗过小孩!"李常顺唬道。他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竟然反应这么大,额头上瞬间就起了一层汗,眼中时惊惧的神色。。。。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李爷爷您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是吧,您快给她开点药吧"沈修然抓住李常顺的胳膊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种先天弱症根本没有特效药,是需要药补食补神补,同时进行,长期调理才行的,耗时费力,见效很慢,这样的女娃也娇,得小心护着,费神费力,你这人高马大的样子,结婚后她可受不了的,你在乎她就得忍着,而且她还不能早生孩子,否则就是去了半天命,你可是吃力不讨好啊,我看你还是再找一个吧,你看佳佳就不错,虽然比你大几岁,可是个头高身体好,不用你费心,还能照顾你,结婚一年之内保准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李常顺眯着眼说道,后面更是不遗余力的推荐着自己的孙女,李瑞佳要知道自己爷爷这么推销自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李爷爷您说吧,怎么补?"沈修然没理会老头子后面说的话。
"你要是真认定了这孩子,为了你们以后和谐的夫妻生活你也得好好给她补补,看这孩子瘦的可怜的。。。药补食补我先给你开几个调养方子,神补嘛,就是保持心情舒畅,开开心心,多晒太阳,注意保暖,早睡早起,适当锻炼锻炼身体。。。"老爷子说了一堆,此时才算认真了些,心里暗叹,也不亏从小就对沈修然青眼有加,至情至性,端的一副好相貌,可惜和自家没缘分啊。。。
"您,您赶紧写啊"沈修然被李常顺老爷子那句"和谐的夫妻生活"弄的面色越发的红,老头子,没羞没臊啊。。。
"写,写,能不写吗?你小子不孝敬点东西准备白使唤我老爷子啊"李常顺被沈修然抓的胳膊痛拍掉了沈修然的手斜眼看他佯怒道。
"当然会孝敬您的,我把我爸那瓶珍藏茅台给您,行不?再加那瓶五粮液?一放假我就来给您帮忙伺候这些花花草草,给您作牛作马还不行吗?。。。"沈修然开着条件给李常顺捏着肩膀,李常顺端了会儿架子满意了条件给聂曼卿开始写方子。。。
聂曼卿躺在躺椅上老神在的闭眼晕乎,两人的对话她是听到了却没过脑子,在西瓜上来后闻到味儿自觉拿起来开始吃,等沈修然发现时,她已经吃了第二块儿了,吃的唇边沾着瓜瓤沫,还有一颗小黑瓜子,看上去傻乖傻乖的。
"大毛毛,头疼,睡不着"沈修然赶忙找了毛巾给聂曼卿擦嘴,聂曼卿拉住沈修然哼唧着。
"乖,等下就好了,忍一下下"沈修然心里五味杂陈,给聂曼卿擦嘴都是小心翼翼,看到白的透明的皮肤只觉得这人像是易碎的玻璃一样。。。
"呃,她也不能吃性寒的食物,你注意点,今天让她多喝点热水"李常顺有些无奈看着两小旁若无人的互动说道。
"今天我就不打扰了,她太困了,谢谢您,李爷爷,我有时间一定会来看您的"沈修然将李常顺写的方子装进口袋,对李常顺说道。
"走吧,走吧。。。"李常顺摆了摆手,将屋里他调的两样药给了沈修然,看着两人手拉着手出去叹了口气,这些长大的孩子没一个在身边的,不是工作忙就是在外地,孙子辈儿的长大了也不在身边了,他现在就盼着重孙辈儿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问度娘。。。
61喂药
"卿卿;卿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沈修然将聂曼卿带到了自家的院子这才放开刚才一直忍着的情绪紧紧的抱着聂曼卿,瘦弱娇小的女孩被他牢牢的圈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消失掉。
"疼。。。"聂曼卿扭动着身体闷哼道;沈修然赶忙松开了她,手环在她的腰上低头看她。聂曼卿正皱着眉嘟着唇闭著眼睛很不爽的样子;因为走了一段路腿软手抓在沈修然的胳膊上;腹部无知无觉的贴着他磨蹭,嘴里哼哼着头痛。
沈修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全身僵硬的不像话;下腹部异样的感觉让他窒息,聂曼卿嘟着的粉白的唇亮晶晶的带着魔力蛊惑着他低头去品尝,坎坎快要接触到时,硬生生的停住了。
沈修然暗骂自己,聂曼卿现在还病着呢,头又痛,得赶紧喝药啊。
沈修然平复了自己的悸动,将聂曼卿领到他这两天睡的房间让她躺下给她脱了鞋子拉了一个薄毯子盖在身上,然后去倒了热水,准备给聂曼卿喝药,一个安神液,一个消食片。
消食片没什么味道,塞到聂曼卿的嘴巴里她只是皱了下眉就嚼着吃了,安神液却是苦的,聂曼卿说什么也不喝,沈修然知道聂曼卿怕吃苦药,不过屋子里就只剩一点巧克力了,不能化在药里给她吃,从她的小瓶子里拿出的蜜饯也是固体的,就又跑出去买了包白糖。
沈修然调好冒热气的安神液到房间里时,聂曼卿正卷着薄毯子在床上边哼唧边滚动,像只小虫子一般,看的沈修然有些好笑,心里又酸酸的。
"乖,喝药了"沈修然将聂曼卿捞起一手在她的后背一手端着药碗送到她嘴边,聂曼卿一听药字头转开埋在了沈修然的怀里直喊着不要吃药。
"来,喝糖水"沈修然将聂曼卿扳过来换了个说法说道,还真是管用,聂曼卿立马就张开了嘴吧唧着就着碗喝起来。这安神液也就是舒缓一点的镇静剂,只不过是李常顺特制的中药制剂,聂曼卿喝下去不久就感觉拧在脑袋里的那根绳有了松动的迹象。
沈修然抱着聂曼卿轻拍着她,观察她的情况,不多时她半闭的眼睛就越来越往下垂,嘴里也不哼唧了,两条胳膊抱住了沈修然,头侧歪在他的胸前,无知无觉的放慢了呼吸。
沈修然开始担心聂曼卿只顾着看她有没有好转,随着聂曼卿慢慢安静下来,他的感觉也分散开来,意识到一个了不得的事情,他抱着她,她没生气,还回抱他!
沈修然一时心里高兴的冒泡,只恨不得跑出去翻几个跟斗,完全忽略了聂曼卿那迷迷糊糊的样子能生气才怪,或许还会以为他是自己的爸爸或者哥哥才这么心安理得放胆的睡去。这也不能怪沈修然,他好几天不睡觉可都是清醒无比的啊,哪里会想到某小孩已经身在梦境很久了。。。
沈修然将聂曼卿放在了床上,一只手却还在她的背部舍不得离开,聂曼卿抓在他两侧的手也还在,他低头看着昏昏欲睡安静下来的聂曼卿眼睛一张一合,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心猿意马,她呼出的气息在他的脸上,微弱平缓,带着淡淡的甜香,和过药的粉唇亮晶晶的,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低下了头,却不敢直接接触,只小心的吻了下她的额头,发现她没动,就又大着胆子吻在她的脸颊上,然后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移动到她的唇角,没有得到反抗后继续推进。。。
"苦。。。"聂曼卿尝到了沈修然刚才试药唇边留下的一点安神液推了下沈修然。
沈修然刚碰到久违的味道脸被凉凉的手按到,虽然没推动他还是让他停了下来,听到聂曼卿说的话突然灵光一闪,如果,他是甜的,她是不是就不会抗拒,说不定还会主动吻他。。。
沈修然腾出一只手拉开床边桌子的抽屉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从聂曼卿的小瓶子里倒出来的一点剩余的蜜饯,他拈了一颗放到了嘴巴里,砸吧了一会儿,重新覆上了聂曼卿的唇。
尝到了软软热热酸酸甜甜的味道,聂曼卿没再推拒,不但任由沈修然吻,还躬身抬头张开嘴巴回应,小小的唇撮起来吸允沈修然趁机伸过来的舌头,"津津有味"的回吻着,完全是个贪吃的小孩。
沈修然得到预料中的主动的"吻",心花怒放飘飘然不知东南西北,无比的佩服自己的这个发现,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了。。。
随着聂曼卿将沈修然舌头上那点味道咂摸干净,她开始自己探索,小舌头伸出来寻找,将沈修然唇边扫了一遍,又探进他口中,试图卷走那颗根源所在,沈修然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又从她的舌上勾了回来,她不满意的哼哼了声追逐而去。。。
很快,沈修然就觉得自己快完了,他再一次的自作孽了,聂曼卿柔糯的唇舌甘甜如醪,舌头小巧软的像是能融化,碰触到他的每个地方都麻痒的要命,电流一样传递到全身,因为聂曼卿的追逐,让两人贴的更紧握,即使隔着两人的衣服还有薄毯他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里面的曲线和柔软,奇特的快感如海啸一般冲击而来,一方面让他甘之若饴一方面又让他痛苦万分,□涨的厉害,隐隐发痛,蛰伏在心中的饿狼已然苏醒,理智的绳索岌岌可危。。。
很快沈修然就化被动为主动,彻底占了主导权,小小的两瓣唇很快成了他的领地,吸允研磨了半天,却只是隔靴搔痒,没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如火上浇油,让心中那团火烧的更猛烈,饿狼也跃起而奔,向着这团垂涎已久的盛筵而去。。。
聂曼卿喝的安神液药效越来越显著,在沈修然变为主动时她就已经到了临睡的边沿了,被沈修然加重的噬咬拉回了一点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却仿佛给那堆火又扔了一堆柴,渐渐适应后才又重回入沉沉的睡眠,支撑脖子的力道随之卸去,不可支的倒在了枕头上,只有抓在沈修然身侧衣服的手还在。
沈修然俯身吻着聂曼卿,只觉得不够,那层薄毯成了阻碍在露出一角后被沈修然揭去,他俯身更加紧的贴着聂曼卿,手不耐的摩挲着她的肩背,那掀开的一角衣服像是一道门,让他的手摸进去仿佛进到另一个天地,柔嫩细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就在沈修然魔怔了一般亲近着聂曼卿时,他被聂曼卿嘤嘤的哭声和挣扎惊醒,猛然的抬起身来,发现聂曼卿眼睛还是闭著的,双手无力的拍打在他的肩头,嘴里却发出微弱的喊疼声,呼吸有些急促,两颊已经红成了艳丽的花,唇色不再粉白,微微肿胀覆着一层水色,鲜红欲滴,看上去更加可口,上身穿着的圆领短袖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纤瘦的脖颈和精小的锁骨,长裙卷起一段,笔直细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其中一个还在他的手掌里,这样的景象让沈修然血脉奔张,几欲失去理智再次扑上去,只是那拍打在她身上轻微的力道和嘤嘤的哭声将他拉住了。
沈修然懊恼不已,之前李常顺说的话他还不以为然,他现在才知道控制是多么艰难啊,可是,必须控制,不能再过分了。。。
她是这么脆弱,他绝对不能让她如李常顺所说的,他想让她一辈子在自己身边,对,他们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一定要先把她养的白白胖胖身体康健,再。。。
沈修然控制住自己,为了"长远利益"说服了脑袋里那头咆哮不已的饿狼,安抚它,这只小白兔早晚是你的啊,养胖了才好吃嘛。。。
"卿卿,乖,睡觉了,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乖乖睡觉,我再也不打扰你了。。。"沈修然将聂曼卿的衣服整理好重新用薄毯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抱起她轻拍着安抚,直到聂曼卿不再哭呼吸均匀了,他才翻身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手紧紧握成拳头,不敢再动聂曼卿分毫,舒缓了一些,他便出去到了院子里的井台边,吊了两桶水出来,冲了个冷水澡才算是浇灭了外在的那团火。
这样一折腾,已经到了中午两点左右,沈修然到房间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无知无觉酣睡的聂曼卿,便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给聂曼卿买了些吃的备用,想了下又找了徐明亮给聂曼卿去请了病假,这个年代即使是大学生也是有很多人管着的,尽职尽责的班干部,辅导员,生活老师,宿管等等,想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是会立马被发现的,沈修然虽然那么高调的出现在聂曼卿身边,却也不想聂曼卿回去后就被人批评或者被人非议什么。
沈修然回去后看了下聂曼卿就到院子里开始做运动了,先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又找了一对哑铃出来开始做负重深蹲,一组二十个,一连做了十来组,还是满脑袋绮思,不自觉的想着聂曼卿刚才诱人的样子,不自觉的回味聂曼卿可口的味道,不自觉的双腿像是有什么牵引想要回屋再次抱紧她。。。
于是,他继续开始做,直到全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只是肌肉开始疲累,脑袋却还满是兴奋,冲了个冷水澡后,沈修然出去吃了一顿,回来后聂曼卿还在睡,他便找了张躺椅坐在院子中开始数星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修然在那椅子上数星星都数的快睡着了,熟悉的声音响起让他一跃而起冲进了屋子,月光如水一般洒在了床上,之前平躺着一动不动睡的香甜的女孩弓着腰卷缩成一团手捂着肚子喊疼,这样的景象让沈修然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聂曼卿因为急性阑尾炎疼的缩成一团的情形,让他的心猛然缩了下跑上前去。
"你怎么了,哪里痛?你别吓我,我带你去看医生"沈修然将聂曼卿抱起放在腿上,伸手到她额头试温度。
"肚子痛,好冷"聂曼卿带着哭腔回答,碰到沈修然这个热源也不喊痛了直往他身边凑,白天吃的两块冰西瓜起了作用,让她此时腰腹酸冷,肚子绞痛,只觉得浑身冰凉。
沈修然虽然在夏夜乘凉了好久,身体的热度也远远高于聂曼卿,在他温热的大手覆在聂曼卿的额头时,聂曼卿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来回的揉着,好像如此便舒服了很多,不再喊痛了,直哼哼着,分辨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只是在沈修然抽回手时很不满的拉他的手。。。。
沈修然的大手被聂曼卿的两手按在她的绵软的腹部来回的移动,她嘴里还发出类似呻。吟的哼哼声,这将他在外面那么久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一点点的瓦解,抬头看着外面被月亮照的幽静的小院子,心里不知道该悲还是该喜,考验他意志的时候到了啊,这甜蜜的折磨如果熬过去了,他相信,他将会成为最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