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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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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还要脸吗?!”这时候,陈锡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潘金凤却一个劲地拼命冲我嚷嚷:“他只是利用你!傻瓜大笨蛋!”
他们两个拉扯着,但是她怎么敌得过陈锡?还是被他拽了出切。
我妈从厨房跑出来,看见这一幕吓得不轻,急忙跑来看我,生怕我出什么事:“怎么了?出啥子事情了?”
我强装着笑颜撒娇:“妈,没事,就是肚子饿得慌!”我妈倒是好骗,立刻就又回到厨房忙活去了,我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一个小时后,陈锡回到家中,我和我妈已经快吃完饭。我若无其事的招呼他一起吃饭,他低垂着头过来坐在我旁边,抓起我的双手,楚楚可怜的请求我原谅他。
我心想算你狠,才结婚就给我演这初戏,这帐迟早要算,嘴里却说:“傻瓜,你又没错!潘姐的话我会相信?是你故意叫她来给我开个玩笑吧?你可真狡猾,以为我会上当?你太小看你老婆我了。”
这时候我不能和他闹,闹也毫无意义。
“不是的,沙沙,我——”我用手轻轻捂住他的嘴,示意我妈在这里。
如果看见小两口新婚燕尔就吵吵闹闹,她肯定忧心忡忡而睡不着觉。我只能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说了,我相信你!老公,吃饭。”
我妈乘了饭递给他,然后唠叨个不停:“陈锡啊,你一定饿坏了,快吃饭!沙沙是个没心眼的女孩子,她又忘性大,年纪又小,有什么事,你都要多担待,替我好好照顾她。”
陈锡边吃边回答:“妈,我知道,你老就放心好了。”
“嗯,沙沙身体也好了,明天我想回乡下,你老汉不会照顾家,我得回去才行。”我妈想家了,一辈子没离开过那片土地,没离开过我老汉。在这里的生活,除了去菜市就是在家,不习惯是肯定的,加之陈锡的缘故,多少也会不怎么自在,都是为了我啊!
想到这些,我便同意了,陈锡笑着对我妈说:“行,妈,那明天早上我们送您!”对待父母方面陈锡比我相象中好许多,我妈却固执起来,坚决要自己坐公车走。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十六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潘金凤一闹,我更坚定自己要回公司继续工作的决心。
这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只有巩固自己的生存能力,独立能力,对事物觉知、判断能力,才能在关键时刻有自主力,主动权。也只有具备了这些,才不会如当初一样,成为别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才不至于把自己逼向更危险的境地。当然,陈锡肯定举双手反对,看起来似乎是全心全意关心和照顾我。我便说要回去多向潘姐学习学习,他明白我话里有话,顿时就不再阻拦。他是想让我放心,想用行动证明给我看,他和她并没有什么纠缠不清,并没有太多的牵牵绊绊。
当时我真想冲上前去,撕了他那张因虚伪而变得粗陋不堪的脸。其实陈锡心里很清楚,潘金凤就是我心头的一根刺,如果不拔去,就会一直隐隐地作痛。
连续两三周,我和陈锡都同进同出,恩恩爱爱,同事们说我们是模范夫妻。公司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运转正常,业绩稳定。只是潘金凤一日比一日憔悴,这两天还干脆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生活表面上风平浪静,日子也这样心平气和的继续着。
这天,我和陈锡共进早餐,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语言很多时候显得苍白而多余。也许是因为阴云密布吧,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阵雨。在我喝完豆奶的时候,他起身帮我添满,我们相视而笑。原本好好的一天被他之后收到的一条短信给彻底打乱,看完后他立刻脸色大变,痛苦地将手机递到我面前,原来是潘金凤说如果他现在不去见她,她就立刻服下手中的100片安眠药。
关乎人命,别无选择,我只能叫他赶快去。
陈锡走后,我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打电话给彭凯,问他如果有熟识的律师帮忙约见一个,很多事情我需要当面咨询律师,彭凯说他正好有个高中同学就是律师。
事情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和难于控制,我突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我要离开陈锡,结束这段不该有的婚姻。我不要再将自己卷入他们的爱情战争之中,我也不要再报复。最近我的小腹已开始慢慢凸显,我能清楚感觉孩子的存在,为了他,我只想好好的过日子,我必须为以后的生活做好打算,做一番仔细的考虑。
我不能再顾守着我和颜青残破的梦想。
9点,我们如约来到彭凯同学工作的律师事物所,在他的引见下我见到了律师刘真,从外貌看我怀疑他小时候被虐待从没吃过饱饭,矮小不说,还瘦不拉肌,葱不像葱,白菜不像白菜。但是和他交谈之后,我深刻理解了中国的一句俗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刘真听了我的疑问后说:“关于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国的司法是谁主张谁取证,对个人的财产,需要找专业人士收集证据。因此,很多人都缺乏监控,这让那些没有道德修养的男人钻了空子,在离婚前使用拖延战术,转移财产,他拖,或者答应会给你很多很多,等他转移完成后立刻跟你翻脸,一副要命有一条,要钱没有的无赖样,让人心酸而痛心”。
“如果我打算离婚,现在要怎么做?”我问。
“首先,可以立即申请财产保全……”
走出律师事物所我给陈锡去了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他说潘金凤情绪已经稳定,他很快就回公司。挂了电话我长叹一口气,望着天空喃喃自语,生命是如此美好,即便有时候阴雨绵绵,但终归还是会出太阳的,怎么会有女人笨到为了一个男人而想死?难道我记错了那句名言?‘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
陈锡刚回到公司,潘金凤的电话就到了,我还以为她又要找陈锡,没想到她说找我,让我好生厌恶。其实我之前还是欣赏她的,学历高,人漂亮,又精明能干,可以说她是美貌与智慧完美的结合体,简直就是广大女性的典范。但是现在的她很令我失望,不是因为陈锡,而是她居然因为爱情堕落到要为一个男人去死!我觉得她光有这种想法就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父母的。
公司楼下咖啡厅门口,我收起雨伞四处张望,街道上车辆飞驰,绽起朵朵水花,行人依然冲冲,没带伞的四处奔走,躲避突如其来的这场雨。或许潘金凤不会来了吧?也可能塞车。站了大概一刻钟,她还没出现,这时候雨点已经小了许多,很多人又光着头走上了街道,我想着她这段时间正钻爱情的牛角尖,估计一时半会也出不来,失约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索性回公司算了,老站着不利于血液循环,影响我的身体健康实在划不来。
“楚沙沙,你怎么不等我?你一个不守信用的小丫头片子!”我刚要进大厦玻璃门,背后传来潘金凤熟悉但很沙哑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她披散着长发,面色苍白,跟前几日判若两人,要不是大白天人来人往我还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撞了鬼。
“不是,潘姐,我……”我想给她解释我是等了她的。
“你别解释,我知道你根本不想看见我,你和陈锡一样,现在讨厌我,看见我就烦,你是不是也巴不得我早点死?”她可怜巴巴的拽着我的手臂,向我求证。
“不是,潘姐,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你看这里人多,影响你形象不是?!”她的声音大而沙哑,引起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形象,你是怕人看见影响你和陈锡吧?你个小妖精,都是你的出现,陈锡才不要我!”她的情绪越来越失控,话语也越来越过分,让我心头一阵不悦,加之围观的人多了起来,我怕再下去难于控制,转身想走,
“你不准走,把话说清楚,小妖精!”她使劲拽我,一口一个妖精的叫,别人都以为我抢了她老公,而事实上现在陈锡是我合法的丈夫,这让我怒火中烧,我回头不客气的邪恶地对她说:“我抢了又怎么样?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跑出来学人抢男人!”这句话果然有效,一下把她震住跌坐了下去,她的手慢慢松开我的手臂,耷拉了下去。
看她的样子我痛并快乐着,最后,为了尽量保留住她在我心里的美好形象,我毅然、决然的离开,10步,我最多走出10步的距离,背后突然被人猛推一下,由于脚下沾有雨水,竟管我使出吃奶的劲想保持平衡站住了,但是任何努力都是徒劳,我还是无可避免的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十七章:生命之花
人的生命,似洪水奔流,不遇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奥斯特洛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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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ican‘tforgetthiseveningandyourface;
……
Ican‘tliveiflivingiswithoutyou;
Ican‘tgiveican‘tgiveanymore;
……
当我醒来的时候,玛丽亚。凯丽那流畅、简洁而熟悉的旋律萦绕在我耳边。陈锡、颜青,还有穿着白大褂的王锐和赵小燕都在,他们怎么都在?我不是和潘金凤在一起?
“我怎么在这里?”我一边问一边试图坐起身子,却发觉浑身无力,好虚弱,小腹隐隐作痛,自己挂着点滴,一种不祥的感觉猛然袭上心头。
“沙沙这是医院,你摔了一跤。”陈锡拉着我的手,样子痛苦不堪,悔恨不已。
“这次你算被潘金莲那个疯女人害死了,娃娃也掉了。当时要是我在,我非杀了她!”颜青气愤的骂着潘金莲,却恶狠狠地瞪着陈锡。
颜青的话犹如青天霹雳,叫我如何能信?我冲他们吼:“我的孩子没了?!这不是真的,马上就4个月了,怎么可能会掉?医生说过3个月孩子就稳定了,你们骗人!”
我挣扎着起身,陈锡抱我坐起来,颜青赶快拿来枕头放在我背后,我抓住陈锡的臂膀,摇他,他叫我冷静,我又抓住颜青的手,颜青坐下来右手揽我的头靠着她,她安慰我道:“孩子没了就没了,以后再怀,这么年轻怕什么”!
站在一边的王锐这时候也安慰我:“沙沙,不能哭哦,流产了千万要保重好身体,这也是老年人说的坐小月子,可不能马虎,要是身体坏了,以后要小孩就难了!”
孩子就这样没了,真真实实,不是做梦。
“我好累,想休息,谢谢你们!”我慢慢平躺身体,转向一侧,蜷缩着身子,我再也无法忍受来自内心深处的疼痛,瞬间,枕头湿了一大片。
陈锡紧紧握住我的手,这样的我让他心痛了吗?还是他根本就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又抑或在自责?若不是他我的孩子会掉?若不是他与潘金莲纠缠不清,别人会这样对我?我抽回了自己的手,打定主意让自己陷入孤独之中,我甚至不想再看见他。
我要将他隔离在我的世界之外。
后来,一周的时间里,陈锡天天公司、医院两头跑,他不在的时候就拜托在医院的王锐和赵小燕抽时间照顾下我。他父亲和哥嫂来看过我一次,叫我好好休息,我感觉到他父亲对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颜青是天天来,但是颜青她怎么耐得住性子在医院傻待。
有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颜青索性叫来了两个美女朋友,一个带红帽子的刘倩和短头发的曾雪梅,三个人在病房斗起了地主,我随意的翻看着电视节目。我突然发觉镜头里有个熟悉的身影,连忙叫他们看:“颜青,你快看!”
颜青抬眼看了一下,一副见怪不惊的样子说:“哦,跳楼呀,这年头想不开要自杀的人多,没看头。”
“就是,做秀!真想死,早死了,还等得到记者?”刘倩一脸不屑,还有点鄙视。我连忙强调:“不是,你们看啦,是潘金莲!”
我这么一说,颜青一下丢掉手中的扑克牌,跑到电视机前仔细的看起来。
“观众朋友下午好,这里是新闻现场,我们现在正在肖家河小区为你现场直播,大家可以看到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坐在楼顶边缘,估计准备跳楼轻生。有热心朋友告诉我们她已经在上面待了一个小时了,119已经在为营救女子而准备冲气垫,110也派人正在和女子沟通……”
我的心跳得“咚咚”响,手心全是冷汗。我们几人一刻都不敢将眼睛移开电视荧屏,生怕一眨眼潘金凤就跳了。
刘倩问:“你们认识?这女人傻啊?要为情自杀”!
曾雪梅说:“6楼也,看来她真的想死”!
颜青给她们解释:“认识,沙沙公司总经理秘书。”
刘倩若有所悟:“那不是你老公的小蜜!是不是为你老公哦!”
听她这一说,加上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使得我的心一下子纠结一团。就在这时,只见电视里的潘金凤突然纵身一跳,我们四个人一齐惊呼:“啊!……跳了!她跳了……”
“观众朋友,很遗憾,虽然警方极力劝说,但是该女子根本听不进,口中一直念叨着——他不爱我了!突然就站起来纵身跳下,大家看,女子是摔在气垫边缘上,重重落在地上,估计伤势严重,我们也会跟随120一同前往医院,究竟女子情况怎么样?请密切关注本频道的后续报道……”
这又何苦呢?陈锡真的是她的唯一?值得她拿命来做赌?除了他天下就没男人了吗?
我祈祷着上苍的保佑,希望她没有事。并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如果她活过来,我愿意退出,并祝福他们。
潘金凤的爱震撼了我,她的行动不论错与对,都深深打动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再或许是因为我不想陈锡为此而有所遗憾!于是叫颜青通知陈锡,叫他去那家医院看看!毕竟6楼那么高,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可是颜青打去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再打就关机。我忐忑不安地继续翻看着电视,她们继续玩牌,围绕自杀问题聊开了。
刘倩说:“这女的脑子是不是进水?残害自己的生命,丢弃父母。”
颜青发表自己的观点:“我最讨厌这些人,为了一个男人,动不动就想死,简直是脑残!男人就是想玩玩,真正动感情的很少,大部分都逢场作戏,要认真就自己倒霉,死,说不定正让他更开心,这样他就免于纠缠,彻底解脱。”
曾雪梅叹了一口气:“真死了倒痛快了,最多来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怕死不了,连累家人操心劳累,何心于忍呢?父母把子女从小拉扯大,花费多少心血和汗水,还没得到回报,为个男人就死了,这是为人子女之道?”
刘倩接着说:“归根结底还是男人太坏,现在不负责的男人太多了!”
曾雪梅:“时间久了,没有了当初恋爱的激情和浪漫以及神秘感,男人变心很正常,见到就挑刺,说女人这样不对那样不对,其实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认为:“世界上其实根本没有绝对的好男人和坏男人之分,进行了身体背叛或是感情背叛的男人,能编织美丽的谎言骗女人一辈子,让女人到死的那天都以为他只爱她,这样的男人就算好男人了”。
曾雪梅:“她太跟著感觉走,太自我,希望让自己的感觉来主控自己的人生,完全不在乎男人心中在想什麼。情绪起伏无常,让人捉摸不定,这样的人让人害怕!”
颜青:“我发觉她身边太缺少朋友了,每天就是围着公司、业务转来转去。要像我们多交些能干、有素质的GG或者DD做朋友,没事情的时候就出去交流交流,学习学习,这样一来,还怕被别人甩?”
……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十八章:忘不掉的伤
我的身躯在酒吧疯狂舞动,周围的人也如鬼魅般扭动着,我痛恨着自己,我要在乱舞中遗忘自己。
一抹瘦影对我微笑,却看不清楚脸孔,我随他出了酒吧,远处灯火闪烁,是陈锡?是潘金凤?是孩子?几个人影飘来飘去。瘦影穿着雨衣,夜空没有雨,雨水却滴滴嗒嗒落了一地。他上了车,我跟着他上了车,距离很近,却仍然是张模糊的脸。恐慌让我的泪水在眼底徘徊,心出奇的痛,很彻底,是我的灵魂在哭泣。瘦影转向我,“你的心怎么碎了?”“没有呀,我的心好好的。”“不信你自己看”他拨掉了我的衣服,慢慢撕开我胸前的皮肉,我低头一看,心果然碎成了好几瓣,我甚至听得见裂口出涔涔涌出鲜血的声音!他突然飘出车子,越来越远,汽车却在这时候启动,猛然冲向悬崖,我想要逃出车厢,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
干妈的电话把我从梦中惊醒,和她说话的时候额头依然冒着冷汗,思想一片苍白,只知道她给我报了驾校,想着他们送我的雅阁车车至今还停在停车场没动过,我便答应过几天就去学习。
洗漱完毕,收拾好行囊,我拖着踉跄的步履,急冲冲赶往回老家的汽车站。太久没有回家,太久没有和老汉喝两杯,太久没有在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下自由呼吸。
上午9点,我坐上了回家的车,车窗外白云朵朵,不禁让我想起儿时喜欢吃的一种零食——棉花糖。那时候,在学校门口经常会有推着用自行车改装的小车车的叔叔,将一勺一勺白糖放进一个会转动的盆里,然后拿出根竹签在里面搅上几圈,顿时,一朵白色的棉花出现眼前,这棉花可以吃!棉花糖让无数小伙伴垂涎,我和颜青就在其中。因为一团要卖几分至一毛钱,对于我们还是很贵,所以经常就望着别人吃得津津有味,两个人吞着口水干瞪眼。
有一天,我和颜青把家里的牙膏皮、拣来的铁盆底什么的,偷偷拿去卖给了收破烂的。手里有了钱,我们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跑去买了一团棉花糖,那是我第一次吃。颜青一向比我对食物凶残,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占了便宜。我们几乎同时使劲一大口咬了下去,哪晓得棉花如此松软!我整个头都陷了进去,差点就和她头碰头,颜青嚼起个嘴一拉,一时间棉花挂了好几绺在她鼻子上、嘴上,我舔着嘴,指着她哈哈大笑,骂她饿狗抢食,她却跳起脚脚指着我笑弯了腰,因为我和她一样,脸上、鼻子上、嘴上都挂满了棉花。
陈锡打来电话,以为我还在家里,车上放着音乐,听不大清楚,我干脆挂了电话,本想到了老家再给他说,最后还是发了短信过去,告诉他我回乡下了,因为想爸爸妈妈。他似乎很生气,怪我不和他商量,不和他一起。我不想多做解释,也懒得解释。还好他没有发短信骂我,没跟我硬碰硬,只交代我代他问候父母。他也算是了解我的,知道我这时候需要清静。
在清静里的洗涤,在清静里沉默,在沉默中修复粼粼伤痕,以及破碎了的心和爱。
我一直以为陈锡给我的爱情是一种固定的永恒,因为我以为婚姻就是爱情最美的结局,将每天伴随着我就如同我的呼吸!然而,爱情像玻璃一样易碎,像风一样易逝,我抓不住,又挣脱不开。爱情在他只是一种的乐趣,一份忧伤,陪伴他游戏人生而已。因为潘金凤跳楼之前一直在找他,因为她手机里最后一条短信是他的,冰冷刺骨的,短短几个字:要死没人拦你!
潘金凤走了,不再疲惫,不再忧伤,不再苦痛,是解脱?是另一种永生?
陈锡,眼光暗淡,颓废不堪!他强忍住内心的那份痛,继续工作,不停工作。或许失去孩子,失去潘金凤,都是他无法接受的失去!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为了他放弃一切!放弃生命!她的一个跳跃成就一世的苍凉,拥有她的回憶,将是他内心深处一道永遠无法抚平的伤。
这是天意吧!我不愿多想,不想多想,因为我怕疼,我甚至希望自己像个白痴一样不会思考。
三个小时后,我坐到了奶奶的坟前,一个人偷偷哭泣。奶奶是除父母外这世界上最疼我的人,她会挑着我上街看五花八门的世界;会给我买又硬又香的豆腐干,五香花生;会在漆黑的夜里穿过诡异阴森的竹林背我回家;会在严寒的冬夜抱紧我入眠……物换星移,时光荏苒,转眼她就离开我许多几年了,但她疼爱我的种种却如昨日犹在眼前,我不能自抑,匍匐在她的坟头,再次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
桌上摆放着卤猪蹄、花生米和土豆烧排骨,当然还有我喜欢吃的苦瓜炒蛋。老汉拿了碗倒了他的老白干,他一碗,我一碗。如果陈锡来了,没喝估计就会吓他一跳。
由于家里没有男娃,老汉自然而然从小就把我当男娃一样养。牙牙学语时他便开始用筷子头蘸着给我尝,大点就用小杯喝。记得上学前班的时候,我有一次喝得翩翩倒倒地去上学,惹怒了老师,结果老汉和我都被老师狠训了一顿。老妈说女孩子家家喝什么酒,以后不准我再喝。可是老汉说了,喝酒能培养人的胸襟气度,陶冶情操,女孩怎么就不能喝?老妈无奈之下明文规定:我只能在不上学的时候才能喝。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们钻了空,只要我们愿意,几乎每天晚上我都陪老汉喝两盅,因为晚上不上学嘛,哈哈,老妈也拿我们没泽。
正是因为酒,让我和老汉之间多了一份父女间的默契,羡煞老妈!也是因为此,如今无论是纯made-in-china(中国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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