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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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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些事情拖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所以坚持等等:“别着急,很快的。”

陈锡索性找了一个借口:“我到外面买瓶矿泉水,你要吗?”

我回答:“不了,你去吧,快去快回!”

我仔细看了看,前面耽误时间的是一位衣着朴实,老实巴交的中年妇人。

她爬在办公桌上,抖动着双肩,小声的抽涕。旁边的工作人员正在开解她。好象是财产问题没有分割好,她心有不甘。她的男人油光水滑,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一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的无赖相。

我听见有人建议她走司法程序,又有人说一人让一步,几下签字把手续办了,后面还等着人呢!

如今的人办离婚都像赶集,还这么没有耐心,我在心里不由一声叹息!

第三卷:孽缘 第七章:围城之困(上)

“他们过了就轮到我们了吧?”过了好一会儿,陈锡从外面进来,将手里的农夫山泉矿泉水瓶盖拧开,递给我。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再看看队伍前面,确实还有一对,于是我点头回答:“嗯。”

之所以迟疑接过陈锡递给我的矿泉水,是一个习惯问题。几年里的共同生活中,不知不觉、潜移默化,实际上我和陈锡已经养成了许多共同的生活习惯,只是平时并没有太在意。

如同喝饮料之类的,每次他总喜欢买一瓶,也总是拧开了盖,先给我喝,然后他再喝。很多时候我建议多买一瓶,可他总说:“我喜欢和你感受一样的味道,而且有你嘴唇的余香,再难喝的东西都会变成琼浆玉液。”

陈锡或许忘了今天我们是来离婚的,所以还是如同以前一样,习惯成自然的,将矿泉水递给我,而我的迟疑,是因为我清醒的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既然两个人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必要再共同分享同一瓶矿泉水,所以我喝了之后并没有要交给他的意思,自己将瓶子紧紧地攥在手中,就像从来就没有那些习惯一样,然后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工作人员喊到我们。

“水,给我喝!”陈锡觉得很奇怪,“我都渴死了,难不成跑腿的还得不到水喝?”

我提醒他:“我们马上离婚了,再喝同一瓶水不太好吧?”

陈锡这才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说:“行,那我不喝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排在前面的都办好了,轮到我们。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门口的,进来,说你们呢!”

喊话的其实就一位中年妇女,穿着灰黑色小西装,里面套半高领白色羊毛毛衣,样子还算和蔼可亲,喊完我们,她低垂着头整理桌面上的文件。

“来了!”我应声踏进门,陈锡从背后伸出右手拉住我的左胳膊,说:“我们……还是别离了吧!”

我回头望了一眼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将他的手用力甩开,他该明白我心意已决,离,一定得离。然后我径直走了进去,他只好跟进来。

中年妇人抬头看了看我们,说:“坐下,来离婚的吧?”

“废话,不离婚我们找你?”陈锡一边不耐烦的说着气话,一边习惯性地为我拉开椅子。我们坐下,我连忙笑着打圆场:“是的,请问我们该怎么做?”

中年妇人斥责陈锡:“我说你这同志什么态度?你是来离婚的还是来找茬儿的?还想不想办,啊?”

“办,当然办!”我赶紧陪笑。陈锡板着脸的样子实在吓人,我拉住他,示意息事宁人,安抚住他的情绪。

男人在离婚的时候心中充满怒火,说明两件事:第一,他仍然在乎与他共同生活过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妻子,他为离婚而苦恼、痛苦着,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轻易放弃;第二,他完全无法忍受身边的女人,当然也是他的妻子,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想方设法都要尽快与他脱离干系,就连离婚本身这件事他都会觉得十二分的烦琐。

中年妇人冷冷地说:“小伙子,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动不动就乱发脾气,难怪这么漂亮的老婆都要跟你离婚,本来我还想劝劝你们,看来是没必要了。身份证、结婚证、户口薄拿出来吧,我这就给你们办!”

“大姐,还要结婚证呀?”我一听,开始着急了,还以为两个人分割好财产,来了就可以离,没想到还要如此多的东西。

“当然!不要告诉我你们吵架的时候撕了?”

“那倒不是,只是……”我回头问陈锡,“结婚证当初是给你的,你带上没?”陈锡若有所思后回答:“当时登记结婚后,还户口薄给老父亲时,就顺便把结婚证也给他保管了。”

我皱着眉头问:“那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你们还是回去把东西准备齐全了再来吧。走吧,后面还那么多人等着,别耽误大家。”

陈锡突然站起来,看他愤怒的样子我以为他要大发雷霆,却没想到他瞬间转变,和颜悦色地央求道:“大姐,您看我们是来离婚的,这结婚证没那么重要吧,再说您这电脑里一查不就都明白了吗?我们肯定是结了婚的。您就通融通融,给我们办了得了。”

“今天我还得教育你,首先,结婚证很重要,就你们这些年轻人把婚姻当儿戏,想结就结,想离就离,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中国现在绝大一部分刑事案件的诱因就是因为家庭破裂!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其次,这国家政策有明文规定如何办理离婚证书,需要哪些资料和证件,不是我通融它就能随便办理的!”

妇人的义正严词让陈锡忍无可忍,积压在胸中的怒火一触即发,他吼:“我们都忙,来一趟不容易,我说你这老太婆杂这么不通人情呢?”

“走,走,我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话!”

“算了,我们走!”我站起来拉住陈锡,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外面拽,但是他发起横来还真像头牛一样僵,怕多生事端,我只有拿出杀手锏,百般温柔的叫了一声:“锡GG!”听到我这么叫他,他一下老实了,顺从地跟着我走出民政局大楼。

这“锡GG”与前面提到的“习惯”一样,也是一种习惯。

陈锡曾经说过,只要我这样叫他,无论什么事,是对是错,他都会听我的。

我还清楚的记得,说这话的那个时候,因为潘金凤,又因为没了孩子,他一方面对我满怀愧疚之情,一方面是为了弥补,所以对我言听计从,从来不说过“不”字。那时候,我甚至怀疑过他可能是真的爱上了我,于是故意问他:“你真的愿意对我好?一辈子都疼我?爱我?”

陈锡搂我在怀里,柔情蜜意,话语里尽是温柔:“你叫‘锡哥哥’的声音最动听悦耳,如果你以后有要求,就这样叫,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那叫你去死呢?”躺在他怀里,抚mo他的下巴,他的胡子弄得手心痒痒的,到现在那感觉依然清晰。

陈锡用手托起我的脸,让我以45度仰望他,他的眼睛幽静而深沉,他轻轻地将吻印在我的唇上,然后深情地表白:

如果——

你舍得,

如果——

你愿意相陪,

此时此刻——

让我们一同死去吧!

第三卷:孽缘 第八章:围城之困(下)

站在民政局大楼外,陈锡仍然一肚子怨气,嘴里不停责怪人家工作人员态度不端正,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他当这是什么好事?

离婚说好听点是给两个人自由,彼此放对方一条生路,好各自重新追求幸福生活。说难听点就是伤风败俗,有违道德伦常。上,对不起党和人民,影响社会安定团结,下,对不起生生父母,严重的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实该受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他还巴望别人把他当上宾一样伺候?

话是这么说,该离的婚还是要离,不能因为没有结婚证半途而费。

我问陈锡:“怎么办?”

他回答:“一起回老爸那里去拿,你也顺便看看他老人家,毕竟也喊了他几年的爸,估计在他有生之年,你以后也不会再见他了。”

陈锡这么一说,我心中不免有些酸涩。毕竟罪不及家人,想他老父亲几年来对我不算好,可也不算坏。

怀孩子那会儿,他还是千叮万嘱陈锡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冲着这份情义,无论如何我也该再去看看他老人家。虽然,我知道这份情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来到老父亲跟前,奉上一杯热茶。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三张沙发上,几句礼节性的嘘寒问暖之后,似乎再也找不出共同语言,大家开始沉默,眼睛都不约而同的盯着电视荧屏上的朱军看。

朱军正对着一位老艺术家模样的佳宾一如既往的深情和煽情。

结婚证是陈锡给他父亲保管的,我认为他开口要比较合适。于是站起身说去厨房帮王阿姨的忙,走到陈锡背后,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提醒他记得问父亲要,然后径直走去厨房。

王阿姨系着围裙正在切着猪肉丝,见我进厨房连忙对我说:“沙沙,你难得过来一趟,快出去休息,这里面脏着呢!”

“正因为我难得过来,才要来给你添乱呀!好久没见,都想死我了!”我从她身后抱着她的腰,故意放嗲。

当年在医院与王阿姨结缘,因为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在夜市挨的刀伤才得已最快的康复。为了感谢她,陈锡将他请到家中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她把我和陈锡完全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甚至更加疼爱,无微不至,让人感激、感动。

一年之后,一方面因为我和陈锡很少在家中吃饭,一方面又因为父亲年事已高,身边确实需要有个人照看,王阿姨无疑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她这一来照顾,任劳任怨,一转眼已经好几年了。

我见她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丝,故意逗她:“王阿姨,你是不是又该去锔黑油了?”

她将肉丝放进碗里,一边打开冰箱拿鸡蛋,一边一本正经的回答:“咱再也不去花那冤枉钱了,上次染了头发才多久?这不,又白了。”

说着她将鸡蛋打碎,蛋清倒进装有猪肉丝的碗里,蛋黄放进了一个空碗备用,她接着说:“反正老都老了,又不像你们小年轻爱漂亮,今天弄个红色,明天整个棕色,我呀,算是想明白了,得把那钱存起来,寄回老家给我孙子上学交学费去。”

我站到她旁边,随手拿起一个西红柿在手中把玩,笑着对她说:“您呀,一点都不老。还有,您染头发的钱算我的,放心去吧!”

她埋头开始拆洗着青菜,语重心长的说:“沙沙,不是当阿姨的说你,这些年我是亲眼看见的,你和小陈一路走来风风雨雨的不容易,生意不好做,有点钱也要省着花!对了,最近你们没闹别扭吧?可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呀!”

听她这么一问,我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不停打转,我连忙放下手中的西红柿,移到窗户边,抬头望向天边。其实看不见很远,远处都是城市里的高楼,高楼阻断了我的视线,而我能看见的只有对面的那幢楼。

只是,这样,我的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就算流,也只往心里面。

王阿姨一直忙活着,根本没注意到我的细微反应,她继续说:“其实你和小陈之间的矛盾我也知道点,别怪当阿姨的多嘴,这男人啊在外面花天酒地很正常,粘花惹草是他们的天性,你看旧社会男人三妻四妾的,那女人不是不活了?”

我尽力平复情绪,对她说:“婚姻是需要让步,可是光我牺牲自尊,一味的让步,一样经营不好家庭呀。”

“大道理阿姨我是不太懂,不过我得提醒你,小陈那么优秀的男人应该不会乱来,可保不准外面的女人惦记着他呀,所以你要有足够的气量,允许别人对它流口水。”她将锅放在炉灶上,准备炒菜,推我出厨房。

我收拾心情,强颜欢笑,双手把在厨房的门框上,回头嬉皮笑脸地对她说:“我只对您老做的菜流口水!”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好了我叫你们!”

“哐铛”突然客厅传来一声响,我三步并着两步上前一看,是老父亲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他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陈锡从沙发上一下立了起来,惊魂未定的喊到:“爸,您没事吧?”

他蹲下去握住父亲的手,可是父亲的手仍然抖个不停,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陈锡,一言不发。

我忐忑不安,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蹲下去开始收拾茶杯的碎片。

就在这时候,老父亲挣脱陈锡的手,泪眼婆娑的拉住我:“沙沙,我的好儿媳妇,告诉我,你们在一起这刚开始过好日子怎么就要离婚?你们一直那么好,为什么要想到离婚呢?你们有没有替我和你父母想想?啊?”

“我……”一提到我的父母,我的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好,好!你们要离婚,要拿结婚证是吧?趁着我还有一口气,我去给你们找!”说着,他颤颤巍巍地就要起身去卧室。

陈锡带着哭腔,哽咽着喊他:“爸!我错了!爸,您别气坏了身体!您打我吧,是我不孝!”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老父亲的腿。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的腿一下发软,莫名其妙地也跟着跪了下去,并请求老父亲的原谅:“爸,您别找了,我们不离!”

第三卷:孽缘 第九章:欲哭无泪

婚没离成,只因心中最脆弱的那根弦被触动,一时冲动,我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可是,一出老父亲的家门口,我就后悔了,尽管不离有很多好处。

首先老父亲不再生气了,展露笑颜,一反常态地在饭桌上夹菜给我;再则陈锡主动泡了两杯茶,一杯给他父亲,一杯给我,请求我们原谅他的过错。

若不是老父亲拿眼睛直盯着,无论如何那杯茶我是一口都不会喝的。

婚不离了按理是件好事,可我还是太天真,以为喝了一口茶,自欺欺人的认为我和陈锡就能冰释前嫌。却未曾想到矛盾依然存在,甚至变本加厉。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陪老父亲吃完饭,坐下来又喝了一会儿茶,大家都觉得无聊,也没什么话好聊,陈锡终于忍不住提出:“我们该走了”。

老父亲点了点头,起身送我们到门口:“那行,忙你们的去吧!”

王阿姨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与我们说再见,我们满含笑意挥手,随后,陈锡温柔地拉起我的手,转身下楼梯。

我们转身的时候听到背后关门的声音。老父亲住在一楼,所谓楼梯也就是三个台阶而已。三个台阶用了三步,又迈了两步,总共用了五步我们走出楼梯口。这边我们刚刚出楼梯口,那边老父亲和王阿姨的头已经从窗口探了出来,笑眯眯的冲着我们喊:“开车要小心!”

“知道啦!”陈锡有点不耐烦,但脸上依然保持灿烂的微笑。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一刻都舍不得松开,就像生怕我从他身边溜走一样。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过窗下,走过老父亲和王阿姨的眼前,一直走到转角,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外。

刚拐了弯,陈锡突然就甩开了我的手,脸色急转直下,由晴变阴。

我十分诧异,呆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转变得如此神速:“原来刚才你在爸他们面前都是假装出来的?”

陈锡听到我的话,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对着我说:“是的,我那不是为了配合你吗?可别告诉我你一直没有装!既然决定了不离,那以后我们在父母面前只能假装恩爱,只能演戏,不是吗?”

手心还留有他的余温,前一秒的感受仍然真切,后一秒他却说是演戏,我不敢相信:“但是你刚才分明……”

“分明什么?分明很真诚,是吗?如果不假得真,能骗过我父亲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一个人能把虚假演绎得连真诚都自愧不如,不得不让人佩服。

“也好,反正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有什么好结果!”

“你当然没想过要和我有好结果,因为你只想与你的后备男人有好结果!”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别以为我会愚蠢到真相信你和他之间是纯洁的友谊!还有你早就把财产想办法转移了,我都知道!”

“我拿的全是属于我的!”

陈锡哼了一声:“你的?也不想想你到成都来的时候有什么?就一个人!若不是嫁给了我,你会有?那些可都是我带给你的!不过,我告诉你,楚沙沙!那些我陈锡不稀罕,就当我送给你的吧!反正玩女人不就得花钱吗?”

“玩女人!无耻!”到了这个时候,我除了不由分说地掴他一耳光,就是在心里也甩自己两耳光。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我还是后悔呀!后悔自己为什么看见他在老父亲面前下跪自己的膝盖骨会发软?后悔为什么控制不了冲动把“不离”两个字说出口?

陈锡挨了我一耳光,脸色直往下沉,不过他瞬间冷笑:“我无耻?我再无耻也比不上你呀!从一开始你不就喜欢上我的钱吗?那时候你家里有多穷你该比我更清楚,连你老爸医病的3,000块都拿不出来,我好象记得,为了钱你老妈甚至可以给别人下跪!”

“你……”陈锡的话我却无可辩白,但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这是曾经与我同床共枕几年的丈夫吗?

一切的一切,若不是逼不得以,怎会如此狼狈?

我眼里透着绝望,摇着头,直往墙角退。

陈锡步步紧逼,愈加口若悬河:“若不是为钱,你到了成都会一再勾引我?若不是为了钱,你会怀上小孩与我结婚?若不是为钱,后来你会一直不愿意再怀孕?你不就是想骗够了钱走人吗?你怕什么?是我撕开了你的假面具难以遁形吧!”

“你全说对了!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想我可以走了吧?”说着我一把推开他,朝自己的车走去。

陈锡追了上来:“我希望你以后别管公司的事了!”

我打开车门:“你放心,公司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对了,我得提醒你,和女人乱搞但别带回家去!”

说完我钻进车子,扬尘而去。

车子一路狂奔,漫无目的,我欲哭无泪,有种再也不想见到陈锡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曾经给了我一个甜蜜的拥抱,一段浪漫的情愫,一点灵犀相通的默契,让我幻想可以得到一片安定的未来,原来他给我的只是一个虚假的梦想,而我居然差一点放弃复仇的念头,想要与他白头到老!

将车上的音乐调到最大,都难以掩饰我心中对自己的嘲笑。更可笑的是,在这个时候我居然收到一条短信:你男人不爱你,爱的人是我,你退出吧!

是谁这么无聊?我直接按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可是关机。

陈锡爱不爱我已经不重要,但我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对于这种在花花世界中,他沾染而来的暧mei,我怎能冷眼旁观,坐视不理?于是回过去一条短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男人没有对我说他爱你。

回完短信,只有一个感觉,做女人真难。人家玉环临幸,断袖与夫诀别,难;昭君出塞,南面朝王泣君,难;貂禅被迫侍吕布,也难;飞燕合德破于形势掌中舞,难上加难。可我做为一个生活在现代都市里的小女人,杂也这么难?

第三卷:孽缘 第十章:认错人

夜色朦胧,成都酒吧一条街,霓虹绚烂,音乐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往来穿梭于各个酒吧的俊男靓女,使得这里充满诱惑,让人遐想、神往。

我开着车从街头找到街尾,也没见一个闲置的停车位,不由在心里臭骂颜青,什么地方不好约,约我到这鬼地方。正在这会儿她的电话居然打了来,我把车调了个头,靠边,接通电话就冲她大发雷霆。她倒不生气,直告诉我在一家叫什么“醉里看花”的酒吧,叫我停好车赶快去。

挂掉电话才发觉有人敲车窗玻璃,看模样就知道是管这段停车收费的,我索性摇下车窗,故意问:“师傅,有事吗?”

他板着脸:“你的车子不能停这里,挡道,快开走!”

“我往哪儿开呀?”

“你往哪里开我怎么知道?总之就不能停这里!”

我一听这话一下就来气了,他管收费的难不成还只认钱了:“找不到车位我还就停这里不走了,看不顺眼你去叫交警罚我呀!”

“我说你这姑娘人长这么漂亮,杂蛮不讲道理呢?”

“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

就在这时候,从旁边停着的奥迪车上下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走过来文质彬彬地对我说:“这位小妹妹,你是要停车吗?”

我停车又关他什么事情?侧着脸看都懒得看他,回答:“是呀。”

“那你就得先挪一挪你的车,让开路,我们的车开走了,你不就有位置了吗?”

有位置!可以停车了!我就说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婚离不成,找朋友出来喝酒解愁,不可能停不到车嘛。这还真得感谢人家现在就走,于是转头看他,打算说声谢谢,然后移车。

就当我正眼看到他的脸时,我突然呆住了,他不就是我几年前读夜大的老师吗?还是那张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脸,还是那副有着无数圈圈的大眼镜儿!就是他,一个在我读夜大时给我最多帮助的老师。太巧了!我激动得有些结结巴巴:“您!——您——不就是张老师吗?我是楚沙沙呀,您的学生!”

“你是?”他一脸茫然,看样子根本没想起来。

我心想也难怪,每年考进他们大学的学生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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