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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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灏祝 �

陈锡疑惑不解:“能告诉我们是谁报的警吗?”

“这个我们无可奉告。因为对方使用的是匿名电话!”

我态度坚决:“我要见我妈,她在哪里?在没有见到她之前,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更不可能配合你们的工作!”

警察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意见,然后对佘医生说:“那你就带他们去看看吧,我们也先回局里汇报一下大致情况,回头再联系你们院方,作更详细的调查!不过,在案子没有破之前,你们医院要负责看管当事人,不得让她离开这里半步!”

佘医生站起身回答:“好的。那是一定,我们会派特护人员24小时守侯病人的!”

说完,佘医生去送警察,他另外安排了一个小护士带我们去见母亲。我们四人跟着护士来到了母亲的病房。可是,她从抢救手术后直到现在,也没有苏醒过来。

母亲病骨支离,静静的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柔顺的铺在枕头的一侧,身上穿着那条新买的暗花旗袍,朱红的颜色,使得她原本就没有半点血色的脸,更显苍白,就是这样的她却章显出一种难得一见的病态美,美得让人心醉,让人心痛,让人掉泪……

我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她,思绪如潮。

回想起前天母亲的一言一行,突然如梦初醒——母亲她这分明就是铁了心,要随父亲共赴黄泉呀!她故意留我陪他们过夜;故意拉我去逛街提前为他们买好寿衣(如果我没有猜错,衣服是她事先订做的);她还特地为我洗脚,那是作为母亲给女儿最后的爱啊!

我怎么就这么笨?为什么当时没有多动脑子想想?或许那样,我们的故事就能改写。

“大妈,你醒了?太好了!”

正当我出神的时候,颜青突然惊声尖叫,母亲看见病房里如此多的人,惊恐的睁大双眼,望着围上来的陈锡和李二娃:“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

我心痛不已,握住她的双肩问:“妈,你都不记得了吗?”

“妈,我是陈锡,您的女婿,您在这里,我能不在吗?”

“大妈,我是来看您和……”

母亲根本听不进我们说的话,心不在焉的四下张望,似乎一下想起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将我推倒在床,说话间她翻身下床,输液瓶被她拉扯着不断摇晃,站在另一侧的陈锡立刻伸手制止,但她先一步拔掉了针头,又犹如学了凌波微步一般,眨眼工夫就从李二娃和颜青中间巧妙而轻盈的穿过,跑出了病房。

“妈,你去哪里?站住!”

“大妈!别跑……”

母亲跑到走廊上,一间一间的病房寻找着什么?每看一间她脸上就更失望一点。我们反应过来,她一定是在找我父亲!实在不忍心告诉他父亲已经没有了,只好陪着她一起寻找,我们一群人的举动引来了无数人侧目。

可是,一层楼都找遍了,母亲仍然没有发现父亲的身影,她怎么可能找得到?于是,她紧锁着眉头,跑向电梯,打算到别的地方继续寻找。就在这时,有医生大声呼喊:“别让她进电梯!你们不知道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吗?不能让她到处跑!”

我赶紧抱住母亲,她拼了命挣扎,嘴里不停嚷嚷着要我放开她,我哪里还敢松手,没想到她突然咬了我的手臂一口,我条件反射的松开手,还好大家都围了上来。她见无路可走,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你们好狠心呀,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呀!”

“大妈,老爸死了!他不在这里,已经被拉去了火葬场火化!您醒醒吧!”

颜青说出了大家都不敢说的话,听到这个噩耗,母亲不相信的摇摆脑袋,喃喃自语:“死了?死了!不可能,那我为什么还活着?我活着!不!我要死!”

说着,她发疯般冲出人墙,一头撞向墙壁,瞬间瘫倒在地。

陈锡一个箭步上去,抱起母亲就往手术室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等一群人迅速跟了上去。我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茫然的望着母亲留在墙上的一团鲜血,分成几条线顺着墙一直往下滴,从线变成点,最后滴在地板砖上,汇聚成刺目的一滩血水。

所有人都已散去,我想挪动腿脚,追上去看母亲,没想到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已倾斜,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卷:孽缘 第四十六章:再费心机

第四十六章:再费心机

窗外下着毛毛细雨。屋子里却分外寂静。

魏琼的电话迟迟不来,让我等得心烦意乱,只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独自抽着闷烟。自从那天将母亲送走后,生活里没有吵闹声,没有哭泣声,一下子变的安静了。

然而,我的心却空了,总觉得少了什么。

深深吸一口烟,再长长得将烟吐在稀薄的空气里,一抬头,就看见父亲在黑白照片里正望着我微笑,一如往昔;那样子好象在对我说:“沙沙,你妈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会感到孤独、害怕,你还是早点抽时间去看看她吧!顺便帮老爸带去问候!”

我站起来缓缓走向父亲,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他的遗像,说:“爸,您在九泉之下尽管放心,我一定会经常去看妈,并向您保证,尽快接她出来!”

说完,我小心的放好父亲的遗像。笑了笑:“爸,您以前一直喜欢喝酒,但一辈子从来没有喝过什么好酒,贵酒,名酒,都是女儿不孝啊,没能给您买!现在,女儿把您安放在酒柜旁边,您想喝什么就自己拿,如果没有的,就托梦来告诉我,我一定去给您买回来,再陪你一醉方休!”

父亲仍然在微笑,我悻悻地继续回到沙发上抽烟。

我在想,父亲死后,除了一个骨灰盒里盛着不多的骨灰,和这张看上去他三十多岁的黑白证件照(放大后作的遗像),还给我留下什么东西?如果说还有,那便是已经变得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的一个女人,她就是我的母亲。

手机终于响了,正是魏琼。

尽管,我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但并没有立即接听,稍等了些时间,才不经不慢的拿在耳边,故意懒声懒气的说:“喂——我是楚沙沙——有事快说,没事挂了啊。”

魏琼在那边非常着急:“别。沙沙小姐,等一下,你听我说!”

“嗯……说吧……”

“手续下来了!阿姨的鉴定手续没问题了,我问过……”

听到这里,我松了一口大气,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差一点把电话摔到地上,还好是落在沙发上,我赶快拣起来,魏琼可能听出我这边发出不协调的声响,问:“出什么事了吗?”

我赶忙回答:“没……没什么,你继续!”

其实,魏琼后面说的那些无关痛痒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捂着嘴巴独自开心着,等她噼里啪啦说完,我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又捂住话筒清了清嗓子,然后才用听起来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哦,是吗?那太好。我得替我妈好好谢谢你哦?说,想要我做什么?”

“不用谢我!”

“那怎么行,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妈都不用坐牢了!”

“这也不是我的功劳,真要谢呀,你知道该去谢谢谁!”

魏琼的意思我心里明白,我也知道单凭她的本事,是不可能办好我母亲的精神疾病鉴定证明。

本来,母亲因为受到的刺激过大,医院已经诊断她确实患有精神疾病,要出据证明不难,但关键是,警方要的是母亲在拔掉父亲身上那些管子之时,或者之前就已经得了病的证明,才能帮她洗脱故意杀人的罪名,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能顺利办好这些,没有刘正业的人脉关系和打点,她魏琼只是跑跑腿怎么可能?

但我心想,要感谢刘正业现在还没到时候,却不能明说,只好应付到:“你先替我谢谢我干爹一声,就告诉他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我再登门拜谢!”

“行,他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你还有事需要我去做吗?”

“打个电话给周院长,说我今天晚点去看我妈!其它就没什么事了,忙去吧!”

说完,没等她回应,我毫无礼貌的挂了电话,现在对待刘正业的人就不能太客气。其原因与不能现在就去感谢是他一样的道理:

第一,这次母亲的事,不是我请他帮忙,是他不忍心见我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六神无主,束手无策的样子而主动将事情揽过去,若是现在就上门表示感谢,未免显得有些出师无名,太过牵强;

第二,他把我当作另外女人的替身欺骗了几年,若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从新回到他的身边,他岂会觉得可贵而加倍珍惜?

第三,从那次农家乐相聚之后,除了干妈偶尔打电话问问我的情况,他便再没有亲自找过我,但我能感觉到,他却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除了派人监视,还会有什么方法?其虎狼之心可见一般,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说到监视,我又想起了魏琼。

那日父亲的死与母亲歇斯底里的发疯,一起向我袭来。我被彻底的击垮,一下晕倒在地,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躺在魏琼的眼前。

虽然,她曾答应刘正业不能暴露自己,但她抵不过人性本能的善良,做不到见死不救。最后,她还是冲了出去,抚起我就拼命喊医生。医生自然是被她喊来了,但跟着来的还有颜青。

颜青记得魏琼,她曾经为帮忙转让美容店而演的那一场好戏。给颜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颜青激动的拉住她的手,说:“魏?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哦,你也一定是专门来的!你真是太好了,我替沙沙先谢谢你!”说着颜青就又哭了起来:“你可千万要留下来帮我呀,大妈又进了手术室,沙沙又……”

魏琼终究是一个心软的女人,架不住颜青的哭闹,于是答应:“别哭!我留下来帮你!”

就这样,直到我苏醒过来的时候,魏琼仍然还在。不但她在,刘正业也在。他不来也说不过去,不管是不是魏琼无意得知我家的变故,只要她知道了,他就不可能不知道,装没事发生,装不知情,既然知道了,他就必须得来看一看,表示关心。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和我之间发生的微妙变化。

在所有人眼里,刘正业仍然是那个把我当宝一样心疼的干爹。

因此,当时我一醒就吵着问母亲的情况,迫不及待要去看看她的伤势的时候,刘正业满眼爱怜的望着我,拉着我的手说:“别着急,沙沙,你妈她没有大碍,头部受伤的地方医生已经给她处理,缝了几针,很快就会康复的!听干爹话,好好睡一觉起来再去看她!”

“不行,我要见她,我要守着她,要不,她醒了没有我爸,又看不见我她还会出事的!”

“相信干爹,她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派人寸步不离的替你守侯在她身边了,有什么情况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干爹,还是您对我最好!谢谢!”

看着我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刘正业竟情不自禁当着颜青他们的面将我搂进怀里,而我还不能拒绝,因为这是父亲的拥抱,他说:“对不起,都是干爹不好,我不该到外地去那么久,你家里出了如此大的事,我竟不在你身边,是干爹让你受苦啦!”

刘正业在撒谎,他明明在成都,我只能装糊涂:“我还好,可我爸……还有妈……”

“没有亲爸了,你还有我这个干爹呀!你放心,从此以后,干爹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还有你妈!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半点苦!”

听到这里,颜青比我还感动,又开始摸眼泪,李二娃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为了配合凄凉的环境和照顾大家的情绪,我匍匐在刘正业的怀里开始抽噎。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陈锡不在,于是问到:“陈锡人呢?”

颜青回答:“他和他哥他们一起去殡仪馆了,叫我和二娃留下来照顾你和大妈。”

接下来就是到了当天晚上,等母亲醒来,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她疯了!她一会儿“嘿嘿”傻笑,一会儿又独自窝在墙角发呆,想起什么了,又开始不停哭闹!

那些天,一方面我和陈锡要处理父亲的后事,一方面要应付警察,还要照顾母亲,我们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处在崩溃线上。

陈锡同样还要应付公司的日常事务和债主。他头上新添了白发,胡子拉碴,连声音都已嘶哑,可他还是一手揽过去所有的事:“老婆,你身体差,必须多休息,外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

一个多月的日夜相守,携手照顾父亲,为父亲而奔波,就算我是铁石心肠,就算陈锡做这一切都另有目的,但他为我为这个家,所做的确是实实在在的,我不可能无动于衷,装着视而不见。

我得想办法减轻他的负担,不是吗?

所以,当魏琼以个人名义再次打电话慰问我的时候,我就完全把她当着是知心老友,把母亲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和盘托出,最后还唉声叹气的说:“我**事情把我和陈锡都弄得焦头烂额的,可是我们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根本找不到证据证明她之前就已经疯了,我妈这次怕是难逃此劫,坐牢坐定了!”

没想到魏琼听完后,毫不犹豫的说:“沙沙,如果你信得过我,这事就让我来帮你处理吧!你和陈锡就专心处理你爸的后事,该把骨灰送回老家就送,总之要尽量处理稳妥,这也是作为子女的你们最后能对他尽的孝了!”

挂电话之前,我千恩万谢,她说等事情办好了再谢也不迟!

第三卷:孽缘 第四十七章:怪事连连

第四十七章:怪事连连

不要以感伤的眼光去看过去。因为过去再也不会回来了,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好好对付你的现在。现在正握在你的手里,你要以堂堂正正的大丈夫气概去迎接如梦如幻的未来。——(美)朗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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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不去找刘正业,就可以逃避一些问题,但我错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主观的不想面对,就能躲开,该来的始终会来!

我开着破拓拓车去看我母亲的路上,接到了周院长的电话:“楚沙啊,你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呀?”

我以为母亲出了什么事,心里开始发慌:“怎么了?我妈她怎么?”

“看你着急得,你妈好好的,还是老样子,只是有一位先生自称是你朋友,已经在这里等你了!”

我松了一口气:“哦,原来是这样呀,他大概什么样的?”

“四十多岁吧,看起来满儒雅的……”不用想,一定是刘正业。于是,我对周院长说:“我知道是谁了,再过大概20分钟,我就能到了,请您先帮忙招呼一下他,谢谢啊!”

“这是肯定的,你开车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挂了电话我心里十分纳闷,这家私人疗养院是魏琼给找的地方,怎么这周院长会不认识刘正业呢?难道这是她单纯的帮助我?与她老板没有关系?

果真如此的话,我当要对魏琼另眼相看,视之如友才是。

一条蜿蜒盘旋的山路尽头,疗养院的大门敞开着。

一刻钟后,我将车直接开了进去,这里还是与我第一次送母亲来的时候一样,绿树成荫,鸟儿歌唱,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香怡人,让人一下就犹如置身在世外桃园,来了就有留下来不想走的冲动。

疗养院有专门的一片绿色空地为来访的客人停车,我径直开了去,但感到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刘正业的车,难道他已经走了?我一边想一边把车停好,下车。然后打开后排车厢的门,往外搬着顺带来的几件水果。

“让我来吧!”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停下来回头看,果然是刘正业,我却故作惊讶:“干爹!您怎么在这里?”

他微笑着向我走来:“为了给你惊喜呀!”

“您老尽会开玩笑!”

“我真的很老了吗?让开!看看我是不是老得连水果箱都搬不动了!”

说着他让我站到一旁,然后将脱下的外套递到我手中,弯下腰就开始搬车里剩下的箱子。没想到他里面只穿了件白色短袖体恤,这是他平常打高尔夫时候喜欢穿的其中一件。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有些恍惚,实话实说的对他说:“您一点都不老,瞧您手臂上的肌肉,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未必有您的结实呢!”

我的话逗得他哈哈大笑:“鬼丫头,就会拿干爹开涮!”

“哟,原来刘先生是楚沙的干爹,刚才真是怠慢了!”

说话间,周院长朝我们走了过来,刘正业放好最后一个箱子,站直了对她说:“周院长百忙之中能接待我,没有将我哄到大门外,我已经感到知足和无比荣幸!”

周院长略微冲他一笑,然后望着地上的水果箱问我:“沙沙。这是?”

刘正业也很好奇:“对呀,我忙活了半天,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好东西呢?”

我笑了笑,回答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周院长您不是说这里住的老人们,都挺喜欢吃新鲜的瓜果吗?今天,我来的路上正好经过水果店,就顺便带了些苹果、梨和香蕉,这些便是了。”

“沙沙,你真是个好孩子,细心,想得又周到!我先替这里的爷爷奶奶们感谢你!”说着周院长眼里闪动着光芒,拉起我的手握了又握,然后对刘正业无比羡慕的说:“刘先生,你真幸福,也真有本事!教导出这么懂事、乖巧的女儿!”

刘正业笑了,笑里有些尴尬:“你说笑了,沙沙之所以这么乖,完全是她亲生爹**功劳,我呀,只是占了他们的便宜!”

提到父母,我的心又无法抑制的隐隐作痛。

惯于察言观色的刘正业看出了我的心事,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周院长,这些你叫人来搬,还是快点带我们去看看沙沙妈吧!”

“好好好,看我,这上了岁数的人啊,光顾着跟你们说话。竟把正事都给耽误了!”

周院长嘴上说自己上了岁数,其实她眉毛浓黑,眼睛炯炯有神,头发高高盘起,看起来绝对超不过四十岁。若是换掉她总是穿在身上的正统职业装,再放下一头长发,应该是一个会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美丽**。

送我母亲来那次,我问过魏琼:“周院长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为什么选择在这偏远的疗养院,与一群孤寡老人终日做伴?”

魏琼告诉我:“她是我一个朋友的亲戚,只听说开办这里她是受一个男人所托,那男人好象是政府里的,而且官居要职。所以,你别看这与其他疗养院没有多大区别,实际上里面住的老人,每一位都大有来头。这里呀,可不是说你有钱,你家的老人就能随便进来住的地方。但是如果资格够了的话,就算没钱,也能来这里安享晚年。”

“那我妈这情况别人也同意了,你那朋友来头肯定也不小吧?真得要好好感谢他才是!”

“不用了,他行事低调!再说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听魏琼那样说,我当时认定帮忙的就是刘正业。因为知道是谁,也就没再说什么,更没有说要约出来见面,当面感谢别人的话。可现在想想,魏琼口中的朋友肯定不是刘正业。那么,究竟会是谁?又为什么肯帮我?

难道仅仅因为魏琼的关系?可我自知同魏琼的交情并不深呀!

随着周院长穿过两个花园,好几个亭子,一条两边种满各种鲜花的长廊,来到一排古乡古色的流离瓦屋前,我终于见到了母亲。几日不见,差一点我都不认识她了。

她的头发烫卷了。随意的披在双肩上,虽然还穿着旗袍,不过并不是我买的那一条,这一条是淡雅的嫩黄色,上面秀有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这让她看起年轻漂亮了很多,就好象电影里二、三十年代的贵夫人。

此时,母亲正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望着眼前的花花草草发呆,我们便没有过去,生怕惊扰了她。

在母亲身旁,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陪伴着,密切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我注意到母亲坐的凳子上放有布垫,不由感叹院长她们考虑周全,我有些激动的说:“周院长,谢谢您!把我妈照顾得这么好,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她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这些都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住在这里的每一位老人都会得到我们专人24小时细心的照顾和看护,所以你不需要感谢我。”

“包括给他们做喜欢的衣服?”

“这倒不是,这里的老人非富即贵,根本不用我们帮忙做衣服,除非他们本人或者他们的子女特别交代,委托我们去办。”

我疑惑不解:“那我妈身上的旗袍怎么来的?”

周院长比我还纳闷,反问:“不是你第二天托人送来的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她现在除了旗袍什么衣服都不肯穿,所以特意找人赶制出几条送来的。小秋,过来!”

随着她的喊话,陪在母亲身旁的姑娘抬头看了看,然后绕了三个柱子走到我们面前,问:“院长,有什么事吗?”

周院长吩咐:“你去把前几天别人拿来给大**衣服统统拿出来。”

小秋很快从母亲身后的一间屋子里抱出一包衣服,我打开来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五条不同颜色不同图案的旗袍,所有颜色都比较淡雅,看来送衣服的人不但对生活讲究而且有一定的艺术品位。我将衣服交还给小秋,说:“我从没叫人做过这些!”

小秋将衣服拿去屋里放下,出来后又走到我母亲身边,母亲看着她傻笑。她也就跟着我母亲傻笑。

站在我右边的刘正业这时候开口问:“周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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