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调戏了我的爱情-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邓超甚是殷勤:“大小姐,你别急,早替你想好了,这不,有光头吗?”
刘正业已经上了车,他沉声交代邓超:“明天中午你们把小姐的车开到首饰店去!”
邓超连连点头:“没问题,老板,您尽管放心!”
我将车钥匙从包里掏出来,扔到光头手里,光头笑兮兮接住,冲着车里的刘正业点头哈腰:“老板。我是光头啊,上次在医院门口您还骂我来着,这次我长记性了,您放心好了!”
刘正业没有搭理光头,我一边上车,一边板着脸对邓超说:“超哥,我说了多少次,别这样叫我,叫沙沙,知道吗?”
邓超一边应我一边替我关上车门:“是,大小姐!你小心头!”
我瞪他一眼:“嗯?”
“是,沙沙!”他连忙从声,然后从车头绕到车的左边,拉开车门上车,回头问刘正业:“刘总,我们是回夫人那里,还是……?”
我拿出包里的烟,准备点燃来抽,坐在身边的刘正业眼睛看着我,嘴里却在回答邓超的问题:“如果大小姐在车里不抽烟,我们就回夫人那里。如果抽,就……”
“行了,我不抽!我忍,真拿你们这些男人没办法!”
刘正业这招真狠,我无可奈何地把烟又放回烟盒,他俩立即哈哈大笑起来。邓超启动车子,车如野马一样在路上飞奔……
我侧脸望向窗外,街道两旁的树木还有路灯加速后退,它们刚开始中间还有缝隙,后来就连成了一片,上面尽是陈锡的脸!
陈锡,我并不怪他,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够大,为了我受尽苦头,我觉得这时候他找个女人逢场作戏的玩玩,应该值得原谅!
只是,可悲的是——他并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大的创痛,否则怎会如此来伤害我?
望着窗外的天,我问:“陈锡,现在你在哪里?你的心又在哪里?”老天肯定没有给我满意的答案,我一片茫然……
不一会儿,我们便到了刘正业的别墅,我兴高采烈,轻车熟路地跑在前头,佣人一打开大门,我提着手袋箭一般就往里冲,嘴里不停的喊着:“干妈!干妈……”
可是,连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我又冲上二楼,三楼,在每一个房间搜寻,最后还是没有半点她的踪影!这时候我不得不告诉自己——干妈没有在!
可她去了哪里?
我的心又该放在什么地方?
带着怅然若失的心绪,呆呆的站在三楼窗边,望向无边的黑夜。天空没有星星,天真幼稚的我却企图寻找,楼下的柳树在微风中摇曳漫舞,如同少女一般羞涩。那一盏盏暗淡的路灯,就好似我的心一样,清冷而且冰凉!
在这样的夜,难道注定我寻不到可以温暖自己的地方?
“找不到她,你失望吗?”刘正业忽然站在我的身后问,我笑了笑,回答:“失望,不过,不是因为她!”
“随我到楼下,我想你此时应该需要再喝点酒!否则,今夜的你,会更失望,失望到无法入睡。”
说着,刘正业习惯成自然的牵起我的手下楼梯。现在。他已经完全记不住我是他的女儿,而非女人,他一边走,一边说:“我要你忘记痛苦,做我身边最快乐,最美丽的女人!”
快乐,什么时候离开了我?《小说下载|wRsHu。CoM》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奢望能得到快乐?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快乐!
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如酒一样的男人,不。或许是如父亲一样的男人,他说他要给我快乐!他的真的能给我快乐吗?
世间,还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真正的快乐起来?
或许,父亲死而复生,母亲恢复健康就可以,但世人无回天法术,一切只可能是天方夜谈!再或者让我得到一颗男人的真心,但物欲横流的今天,男人还有真心吗?最后,就只剩下金钱与权利,是唯一可以让我快乐起来的理由!
金钱与权利,得来谈何容易?
一个女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能歌善舞,而且会撒娇发嗲,再加上自己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如果再有一丁点智慧,相信满足自己贪慕虚荣的欲望,达到名利双收,应该是犹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但是,我能那样做吗?
窝进沙发,我紧闭双眼,想着不劳而获,就算我得到了想要的,除了灵魂是干净的,还有什么引以为傲?
如果那样,与那些出卖肉体的ji女有何区别?甚至,连ji女都不如!至少,她们还敢明码实价!如果那样,又与颜青有何区别?原来,至始至终,我都看不起她,看不起我自己的姐妹!
可是,颜青有错吗?我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本,看不起她?
“沙沙!想什么呢?过来!”
刘正业在叫。我起身,走向他,在酒柜外的靶台坐下。他手里拿着摇酒壶,将两种不知名的酒放入其中,然后又拿冰铲加入5、6块冰,再用盎司杯量取牛奶倒入摇酒壶,将他们举在空中,摇晃……
陈锡,彭凯的身影在眼前叠显,难道我真的醉了?
刘正业将一个玻璃杯用柠檬擦一圈杯边,然后放在我眼前,用吧勺引流,顺杯壁倒入几种液体(酒),再倒进摇酒壶里的混合体,随后插一支吸管进去,最后推给我,温柔的说:“没鲜花,没有精致的小伞,但我希望你能喜欢这杯鸡尾酒!尝尝吧!”
望着眼前的他,我心神不宁:“您调的酒一定不错!”
“可是你还没有喝!”
“不用喝,我知道酒是什么滋味!”
“你的心乱了!”
“我的心本来就乱了!”
刘正业从靶台里走出来,绕到我身边,将我的凳子转半圈,让我正好可以正面对他:“沙沙,不管你是真醉,还是装醉,我今天都想对你说出心里的话!”
我企图转换话题:“干妈去哪里了?告诉我,她去哪里了?为什么先前不说?”
“沙沙!让我照顾你,好吗!”刘正业说完此话,我突然一下浑身瘫软,整个身体不断往下沉,他眼明手快一把扶住我,不,是抱住我,然后大声呼喊:“沙沙……来人!小姐晕倒了!”
我当然是假装晕倒,否则,我还有什么办法来应对他?
刘正业轻轻将我放在床上,然后吩咐佣人拿来热毛巾,替我擦脸,随后他又叫他们:“晚上你们警醒点,随时注意小姐的情况!”
“是的,先生!”
“下去吧!”
所有人都已散去,可是他为什么还不走?我紧闭双眼,心乱如麻,假装昏睡了过去。
刘正业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望着我,片刻,他伸手轻轻抚摩我的脸,然后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全部解完,他想干什么?
我是不是现在该嘶声大吼?吼了有用吗?
就在我内心无比惶恐之时,刘正业突然俯身下来,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又用右手穿过我的颈脖,将我抚靠在他身上,然后用左手替我脱下了外套,再小心翼翼的放我躺在床上,为我盖上被子。
他就那样坐在床边,陪着我,又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站起身准备离开,开门之前,他对我说:“沙沙,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只是想逃避!没关系,四年都过来了,我能等,给你时间,总有一天,你会真正的来到我身边!好好睡吧!”
卧室的门在“嘭”的一声后关上,然后寂静围满了整个屋子。
我翻身起床,赤脚踏上地板,蹑手蹑脚去将门反锁,然后拿起手袋,拿出周院长交给我的那一封信……
第三卷:孽缘 第五十一章:颓垣残壁
第五十一章:颓垣残壁
信封是常见的那种蜡黄色。我将它撕开,从里面拿出信纸。
信纸竟然是医生用来书写病历的纸张,白色,上面隐约还带着淡淡的药味,让人觉得熟悉而感到揪心。我打开信纸,上面确是母亲的字迹,潦草,但每一个字都犹如印刻上去的一样,清晰而刺目!
宝贝女儿沙沙: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妈已经带着你爸离开了这个世界,永远地离开了你,原谅我们的狠心!原谅我们的不辞而别!
我知道你一定会问,为什么我们决定这么做,让妈妈告诉你实情——每天,你爸都经受着病魔的侵蚀,忍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每当这时,妈**心就更加疼痛千万倍!特别是在夜里,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我感到死神就在我们的面前!还有,你们为你爸花的钱实在已经太多太多了,看着你们辛苦受累。我们的心就更疼!所以,我们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原谅我们的懦弱!
我们走了,是穿着你为我们买的新衣服走的,是带着你的爱走的,所以我们很欣慰,也很开心!因此,你也别伤心难过!我们更不希望你因为我们的离去而消沉!我们走了,这也是我们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我们走了,相信对你和陈锡也是一种解脱!
记住,妈妈和爸爸永远爱你!心疼你!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能幸福!我们会在天上默默地守护你,默默地保佑你!
看到这里,我已泪如雨下,身子在不停地哆嗦,手也不住地发抖,瞬间,信纸一片模糊,想起母亲穿着旗袍满心欢喜的样子;想起那日凌晨从梦中醒来,听到母亲呵斥父亲的话;想起母亲给自己洗脚时的情景;想起母亲那夜温暖的怀抱……
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
我的心不住地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只好将未看完的信,放在手边的红木茶几上,摸索着从包里拿出香烟,又摸索着找到火机,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茫然的开始抽烟。
烟雾缭绕,瞬间包围着我。让人情不自禁又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想起自己时常因为小事,就对母亲发脾气;想起母亲常埋怨我说“家,对于你就是客栈,要盼到一同吃饭就像盼过年”;想起每次我回家,父母总是做满一桌子我喜欢的饭菜;想起母亲被抢救过来后,发现父亲已死自己却活着而寻死……
父母的模样,父母的话,犹如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现,历历在目,让人痛心疾首,心如鞭打,我却只能狠狠的吸烟,或许,只有烟才能暂时的麻醉自己伤痕累累的心!
我在心里哭喊:“父亲母亲,是女儿不孝!女儿对不起您们!”
两支烟抽完,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鼓足勇气,我再次拿起了母亲的遗书,潦草的字迹再次深深地刺痛我的眼!
不知道母亲到底是哪一天写的这遗书?白天还是晚上?那时候她该是最痛苦!内心或许还在挣扎,也是最难熬的时刻!而我每天都有来医院,每天都在他们眼前。竟然不知道!
“最后,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沙沙,你务必答应我们,一定要按我们说的去做!那就是离开陈锡!我们也知道他是一个好女婿!但他绝不是一个好丈夫!相信妈**话,尽快离开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的苦心!妈妈绝笔”
读完后,我默默地把信收起来,放进包里。迫不及待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推开紧闭的玻璃窗,然后大口大口地吸气吐气,让自己不至于感到窒息。
夜里的空气比白天更凉,我浑身却在发烫,整个人都难受起来,感觉有无数条虫子在身体里一起啃噬自己的五脏六腑,痒痛难忍,直想伸手去抓,无奈难以触及,只得椎心泣血,却已无肠可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凉快了些,便回到床上,却思绪如麻,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父母的遗言让人大惑不解,他们不是一直坚信陈锡的好,再三叮嘱我要百般珍惜吗?为什么临死前却决定要我离开他?难道之前他们发现了什么?看清了陈锡的伪善?还是因为一些我永远都意想不到的理由?
越想头越痛,痛到最后竟睡了过去。
忽然,我看见父亲笑着向我走来。手里却拿着一根昔日他身上插着的管子,我一下想起他已经死了呀,吓得转身就跑,他却追了上来,嘴里不停说:“女儿我在下面好孤独,你来陪老爸呀!”
我一边奔跑一面哭:“你已经死了,我怎么陪呀!”
天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躲无可躲,我浑身被淋湿,顾不了那么多,还是一个劲儿地拼命跑,一不小心,竟然摔倒在泥泞中……
“沙沙,沙沙!”听到有人叫我,挣扎着抬眼,却见干妈坐着轮椅在床边,呼唤我的名字,原来刚才自己在梦中。
我的脸上还残留着汗水和泪水,枕头上已湿了一大片:“干妈!”
一屋子都是人,佣人,刘正业都在。干妈凝视着我,居然在开始摸眼泪:“沙沙。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这我就放心了!感觉好点了吗?”
昨天她不是不在家吗?我纳闷: “干妈,我没事,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我去陪那些官太太打牌,回来已经是今天凌晨1点的时候,你干爹说你已经睡下了,我便没来打扰你!可今天都快中午了还没见你起床,我便叫刘妈(管家)拿了钥匙开门进来看看你,才发现你正发高烧!”
我努力想支撑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却觉得浑身没有丝毫力气。刘正业神情凝重而哀伤,赶快过来扶起我,毫不避忌的让我x在他身上,温柔的说:“刚醒,不想说话就别说!”
干妈本来还想说什么,听他如此说,识趣地欲言又止。
这时候,刘妈端着一碗东西进房,接着干**话说:“当时呀,你烧到39度,可把夫人吓坏了。又是叫我派人找医生,又是吩咐我通知先生的。先生听说你病了,丢下电话就回来了,然后,他们就一直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直到现在!小姐呀,你看他们多疼你!”
“谢谢干爹干妈!女儿给您们添麻烦了!”
干妈和蔼可亲,脸上始终微笑:“你身体没事就好,你睡了一天,饿了吧?快把刘妈熬的蔬菜粥吃了!”
我想动,但还是无能为力:“哦,一天?那现在什么时候了?”
刘妈回答:“晚上9点了!”
“啊,我睡了这么久!害干爹干妈担心,沙沙真该死!”
听到时间,才觉得自己真的很饿。我侧脸望刘正业,想让他放开我,自己吃东西,但他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而是板着脸对干妈说:“你让刘妈过来喂沙沙!”
“沙沙,你现在既然没事了,干妈也就放下心了,多吃点东西,我先去休息!”干妈说完又对佣人说:“推我回房!”
我瞥见她转头的那一瞬间,脸显难色,我知道刘正业如此待我,她心里一定承受着莫大的委屈。却无处诉说,望着她的背影,我连忙回答:“恩,干妈晚安!”
刘妈端着碗赶紧过来,拉了凳子坐下,我故意倔强的咬紧嘴巴,断然拒绝,刘正业忧心的问:“怎么了?听话,赶快吃点,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怎么行?”
“干爹,我要您喂我,否则我不吃!”
“真拿你没办法,看你是伤病员,今天就让着你!”
刘正业很无奈,只好和刘妈交换位置,当靠在刘妈怀里时,我的心才稍稍宁静了一些,希望这样能减轻对干**伤害!目前,我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
又是夜里,又是头疼,不过已经比昨夜好了百倍,至少,没有虫子噬心,没有宁人窒息的空气,可能是因为睡了一整天,当所有人都已散去,屋子再次恢复寂静,我躺在床上还是没法安然入睡。拉开床头柜,见一本诗集,顺手拿起翻看,一首朗费罗的《The Rainy Day》( 雨天)深深吸引了我——
The day is cold;and dark;and dreary;
天冷、阴暗、沉闷;
It rains;and the wind is never weary;
下着雨,风也刮个不停;
The vine still clings to the moldering wall,
藤还攀附着颓垣残壁,
But at every gust the dead leaves fall,
每来一阵狂风,枯叶附落纷纷,
And the day is dark and dreary。
天真是阴暗而沉闷。
My life is cold and dark and dreary;
我的生活寒冷、阴郁、沉闷;
It rains and the wind is never weary;
下着雨,风也刮个不停;
My though still cling to the moldering past,
我的思想还纠缠着消逝的往事,
But the hopes of youth fall thick in the blast,
大风里,我的青春希望相继熄灭,
And the days are dark and dreary。
天真是阴暗而沉闷。
Be still;sad heart!And cease repining;
安静吧,忧伤的心!别再悔恨;
Behind the clouds is the sun still shining;
乌云后面太阳依然辉煌灿烂;
Thy fate is the mon fate of all,
你命运和大家的一样,
Into each life some rain must fall,
每个人一生都得逢上阴雨,
Some days must be dark and dreary。
有些日子必然阴暗而沉闷。
读完,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放下书,裹紧被子,立刻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从脚一传到心的深处。我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遭受了生活无情的打击,但如诗所写“有些日子必然阴暗而沉闷”,但“乌云后面太阳依然辉煌灿烂”,所以,我不会被打败!
我的人生还要继续,所有事情远远还没有过去!
第三卷:孽缘 第五十二章:为爱承担
第五十二章:为爱承担
清晨,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身上,顿觉浑身充满力量!
我翻身起床,打开窗户,春风吹过,花香袭人!深深地吸一口气,任春风温柔地拂到我的脸上,任丝丝缕缕的清香包围我的身体,心旷神怡,尽享美丽。
穿好衣服,洗涑完毕,踏着流淌在整栋别墅楼里的轻音乐,我笑颜如花的从楼梯上缓缓而下,朝刘正业夫妇而去:“干爹,干妈!早上好!”
“嗯,早上好!”
“起得这么早?快下来!”
正准备用早餐的刘正业夫妇抬头,见已摆脱了憔悴、失落、秽气和忧伤的我,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刘正业在餐桌边坐下,对我说:“不错,恢复起来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
“沙沙多年轻!好起来当然快,你以为是我们老年人呀!真是的,沙沙。来,陪我们一起吃早餐!”
“好的,干妈!”
刘正业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十分不屑:“我怎么不觉得自己老呀?你承认老可别拉我下水,我啊,虽然不是什么早上8、9点的太阳,朝气蓬勃,但也还算不上夕阳嘛,怎么就老了?啊,沙沙?”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对,您们呀一点都不老!”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吃东西,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没有影响他们真好!干妈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老不老都一样,我还就喜欢你干爹这不服气的样!”
“这大概就叫一物降一物吧,干妈你中了干爹的蛊毒啦!”
我说着走到餐桌边,佣人替我拉开了凳子,我坐下。刘妈端来燕窝放在我面前,我一看,嘟起嘴说:“大清早能吃这个吗?会流鼻血的!我要跟干妈他们的一样,给我拿面包和牛奶!”
刘妈一下着急了:“小姐,这是夫人特地交代给你炖的冰糖燕窝,除热润肺,补血养颜,专门针对你的心悸、失眠和头晕的,而且我加了牛奶,你还是吃了吧!”
刘正业望着我的苦瓜脸哈哈大笑:“小样!你干妈多疼你。快吃!你看我都没这福气,多可怜啊!莫非怕你干妈给下蛊毒啊?哈哈……对了,如果你今天要出去,就叫司机送你吧,我得先去公司了!”
刘正业吃得也太快了,我们才说了几句话,他面前的牛奶、面包和鸡蛋就被他统统消灭掉了。我赶忙回答他:“哦,知道了!干爹,您慢走,开车小心!”
“知道,多陪你干妈啊!再见!”
刘正业走后,我和干妈一边吃一边闲聊,她问:“沙沙,彭凯就要和订婚了,想好送什么礼物没有?要不要干妈一同给你买了?”
简直难以置信,我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啊?彭凯订婚?”
“是呀,你们是那么好的朋友,难道他还没有通知你?”
“哦,说了,只是最近因为家里的事实在太忙,我一时间竟把他的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干妈,您是怎么知道的呀?”
“这事说来也巧,我的牌友里呀,正好有一位就是女方的亲戚,这几天正谈论着此事,说她未来侄女婿是美华家居老总彭显祖的公子,我当时就想那不就是彭凯吗?他应该没有其他兄弟啊?”
我心头一凉,笑了笑:“没错,他父亲就他一个独子,美华的唯一继承人!”
“这就对了,女方家势了得,又有官方关系,若非独子,恐怕别人不会同意下嫁!”
我放下碗,站起身:“干妈,我先走了,要办点事情,回头再陪你聊天啊!”
“好,忙去吧!好好照顾自己啊,有事记得来找干妈!”
告别干妈,匆匆出门,看见挂在天空的太阳依然温暖,花香同样芬芳。我告诫自己,脚下这一步就是我新的人生起点,从此之后,迎接生活的挑战,只有勇敢的面对和有力的还击,没有颓废的后退和忧伤的眼泪!
车上,我吩咐司机去首饰店。然后拿出电话,拨给陈锡,他好半天才接,电话一通,我直接问:“中午你会在公司吗?”
陈锡情绪掩饰不住的激动:“沙沙,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这两天在干爹那里过得好吗?你没生我气吧?”
我强调:“回答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