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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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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方向盘,微笑:“看样子它并没有受重伤,真是万幸!”
刘正业面无表情,心不在焉地坐在我旁边的副驾驶室应了一声:“嗯……”
从到我楼下接到我的那一刻起,刘正业只说过一句“你来开车”的话。上车之后就再没开过口,一直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实在猜不出他此刻是在生我的气,还是在想着别的什么事情,只好没话找话说:“看这天气估计晚上会下雨。”
刘正业淡淡地回答:“可能是吧。”
既然他不想说话,索性我也懒得再搭理,眼睛平视前方,看似认真地开自己的车。
今时不同往日,手里有了可以索人性命的法宝,我没必要非得强颜欢笑,事事尽心尽力地去取悦于人。只是,在没有想出万全之策收拾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之前,还是得掩面装欢!
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想着,抽个时间还得打电话给陈锡,叫他如果要全面收拾屋子,一定先通知我一声,好回去拿自己的东西。
当然,我要拿的就是那本黑色的记事本。
那本本就放在父亲的遗像后面,就算陈锡平时打扫屋子,肯定不会动到那里,毕竟那是我的父亲,他不可能有多余的孝心去擦拭灰尘。我在心里暗自高兴,居然找到一个如此安全的地方。
车里悄无声息,连空气都已沉闷。刘正业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说话:“沙沙!你不能这么对我!”
“怎么了?”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我侧脸看刘正业一眼,他拿炯炯有神的眼睛逼视。我立刻移开视线,注视前方:“这还用问吗?答案显而易见!”
“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什么?我要你亲口回答!”
“到底怎么了?真的要听?”
“当然!”
这人究竟是在发什么神经?这些问题向来都是女人问男人的呀!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还是他发现了我隐藏秘密的蛛丝马迹?
不可能呀,这事除了自己,还没有任何知道,刚才下楼与他见面,自问也泰然自若,绝无半点不妥啊!
见我久不说话,刘正业神情有些落寞,有些沮丧:“算了,其实我就一无关紧要的老头!”
我不经不慢地说:“其实,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里有没有你!对吗?”
“那你心里有我吗?”
“说实话,我不知道!”
听我如此说后,刘正业心灰意冷,失望的样子溢于言表,我接着说:“但是,我只知道现在你是我身边的最亲近的男人,唯一可以依靠,唯一可以信赖的男人!——我的答案你还满意吗?”
“这还差不多!”
刘正业突然像个孩子一样笑了:“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来找颜青?连车都不愿意去买,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妖精。要不,就是她的地位比我还高得多!”
我恍然大悟:“哦,我以为见颜青你不会介意,再说,这一路上你也没问我呀,可不能全怪我哦。”
刘正业似乎在推心置腹地与我交谈:“你知道的——我向来不看好颜青,也反对你和她走得太近,可你就是偏偏不听,这也就罢了,这下可好,还把我拽上门来了!”
我说着俏皮话:“明白了,下次我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以后呀我每走一步,一定都向您老汇报请示!别生气了啊!”
我恍然意识到什么——车子才刚刚才拐进颜青小区大门,刘正业是如何知道这就是颜青住的地方?如果没记错,从颜青买了这房子后,我从来就没带他来过这里啊!
停好车,打开车门,脚一落地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楚沙姐,颜青家今天有什么喜事吗?你们都来了!”
原来是小梁保安,一定是刚才进大门的时候,他看见开车的是我,就跟着车走来。关上车门,我疑惑地问他:“啊,她家里来了很多人吗?”
小梁回答:“是啊,刚才他们一群人才一起进去的,而且,手里好象提了不少好东西!”
今天是临时兴起,想见见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好的朋友。来的时候根本没打电话通知颜青,她不可能会因为欢迎我,而大宴宾客!难道她家真的有什么高兴的事,值得庆祝?如果是,那真是赶上了,我微笑:“谢谢你小梁,注意帮我看好车啊!”
小梁满面笑容:“放心吧,楚沙姐!”
我们转身向楼上走去,刘正业板着脸,用我几乎听不见的低音说:“小保安还跟他说那么多废话。”
我拽着他的胳膊:“小保安怎么了?别人可好的一个小伙子,长得还帅,而且,每次我来这里,人家都特热心,上次呀,还帮我擦洗了那辆破拓拓车呢,后来取车的时候,我去问他,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刘正业很不屑说:“能怎么说?他一定是说——楚沙姐,你人长得可真漂亮,我愿意为你擦一辈子车车!”
我哈哈大笑:“你真恶心!是旺财跳到上面拉了屎,小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然后才帮忙清理的。”
刘正业很疑惑:“旺财?”
“哦。一条宠物狗,这里一家业主的,小梁那天临时帮忙看管!”
……
“颜青,开开门,我是沙沙!”
一声声重金属摇滚音乐从颜青门内传出,我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单元,又四下看了看,是这里没错,于是举手敲门,但是,好半天。没人应声,也没人来开门。刘正业站在我身旁,语重心长地劝我:“算了,改天再来见她吧,你听听这声音,一帮人肯定在里面疯闹!”
“我还不信了,今天!——颜青!你给我开门!”
我看刘正业一眼,根本不听他的话,心里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于是,将敲门换成了踢门,嘴里大声喊:“开门,颜青!开门……”
“沙沙,你们怎么来了?”
终于,颜青打开了门,探头出来,面对不请自来的我和刘正业,神情紧张而慌乱,她站在门内,手背在身后向里面的人比划,音乐瞬间停止。
我推门要进去,她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分明事有蹊跷,我勃然大怒地冲她吼:“颜青,你什么意思?让开!”
“我,我,马上哈,稍等片刻,马上让你们进来!”颜青结结巴巴,我怒目而视:“快让开,你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好了,好了,进来吧!”
我使劲地推,颜青很是无奈,只得让开。进去一看,结果屋子里除多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怵在那里之外。并无其它异常,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拉着刘正业一起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回头冷冷地看向颜青:“这些人都谁呀,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颜青冲站成一排的男男女女示意:“快叫人呀!”
几个人异口同声:“楚沙姐好!”
颜青挤眉弄眼:“还有呢?”
几个人再次异口同声叫到:“刘叔叔好!”
刘正业一听这样叫他,哭笑不得,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看他原本是想发作骂人,可是,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又无奈地放下,摇了摇头,便不屑地一言不发,走去窗户边,立在那里看窗外的天,一副两耳不闻窗内事的样子。
就在他转身后,我忍不住差点笑出来,“哼哼”干咳两声压了下去。
颜青和那几人禁不住扑哧笑出来,我瞪他们,他们立刻收住笑声。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些人怎么知道我们姓什么?
此刻,我不得不仔细地打量他们一番:五个人,两女三男,清一色黄头发,排成“一字”,横在客厅与洗手间之间,他们应该在20——25岁之间,全都是非主流打扮,时尚而臃懒,眼睛里缺少年轻人应有的活力,却多了一份玩世不恭的颓废。
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从一头走向另一头,拿眼睛死死揪着他们不放,一个一个逐一盯着他们看,犹如军校的教官,直把他们看得个个毛骨悚然,想尽快溜之大吉。
站在一旁的颜青局促不安:“沙沙,你干什么呀?”
“这是我想问你的,请你回答。”
颜青连忙解释:“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就别为难他们了,让他们走吧!而且他们还很小,你这样会吓着他们的,啊,沙沙,让他们走!”
我神色自若,话语却咄咄逼人:“朋友?为难?我不让他们走?可笑,他们是你朋友?那我算什么?”
“沙沙……”
颜青越是这样,我越是充满好奇心,想知道关于他们的一切,于是穷追不放:“你觉得我在为难他们吗?好,就算大家都是朋友,那请你告诉我,既然请这么多朋友来家里聚会,为什么惟独不通知我呢?”
颜青心猿意马,眼神闪烁不定:“我们吃,今天吃的很一般,怕你不喜欢!”
一看她就在撒谎,似乎故意隐瞒着什么,我嘴角上扬:“我看,是你不喜欢我出现吧?”
颜青被我逼得不知所措,一时间竟不晓得如何应答,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主卧室里传来:“别为难颜青了,他们其实全都是我的朋友!”
客厅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纷纷侧目,刘正业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第三卷:孽缘 第七十二章:误入歧途(上)
第七十二章:误入歧途(上)
“您好,我是颜青的男朋友。同时也是她和楚沙的学长,全名——司马振华,当然,刘老板您可以直接叫我司马,或者振华!”
司马振华依靠在卧室的门框上,上身穿着短袖黑色的紧身体恤,下身穿蓝色牛仔裤,露出结实的肌肉,虽不比甄子丹,但无一不让今天的他显得虎背熊腰,犹如当年那个在篮球场上的他,其强健、俊朗的外型和与生俱来桀骜不逊的气质,足以让无数女生为之惊声尖叫!
尽管司马振华这样的打扮,完全颠覆了在我心中,邻家大男孩的印象,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相当的有男性魅力!
记得,我们曾坐在一起聊天、互相开玩笑,然后一起大笑,和身边所有的同学一起成了好朋友。而我和他,好到可以单独躲在学校的花园里约会。夏天他只甚至穿着裤衩,放肆地四仰八叉和我躺在草坪上一起数天上的星星。
有一次,他父母出差,他竟然偷偷把我带回了家。我和她坐在地板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娱乐节目,突然他就俯在我的肩头,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同时用非常忧郁的眼神望着我,说:“沙沙,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将来,我还要赚好多好多钱,娶你进我们司马家做媳妇!”
瞬间,一种爱情的甜蜜感觉向我袭来,是那种被欣赏被喜欢的愉悦,是发自内心,油然而生的纯真情感。至今为止,我还清晰地记得那种感觉!
或许,这只是他随口一说,却让我深刻了解到,我们之间那种超越单纯的男女朋友情谊之外的,对美好而甜蜜的爱情的一种渴求和期待!
此时此刻,再看看眼前的这个司马振华,再听听他口中的话,我只能叹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我的宿命!
刘正业用眼睛死死看着司马振华,缓缓地走过去。疑惑着眼前的这个年青人究竟是何来历?又有几斤几两,他得再掂一掂:“作为一个男人,除了用女人介绍自己,难道你就没有其他身份了吗?”
司马振华神情自若,一点也不惊慌:“你想知道我的什么身份,刘老板?”
“你有很多种身份吗?健身教练?舞男?还是少爷?”
“念你是长辈,我不跟你计较,不过,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刘正业走到司马振华跟前,脸色和眼神都异常冰冷,冰冷之中透着毅然的坚定,但是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眼睛再次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司马振华,几秒之后,刘正业回转身,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哈哈大笑着坐到沙发上。
司马振华不明所以,觉得这人有病:“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自己竟然与你这样的人废话,浪费口舌!”
“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嚣张什么!”
刘正业收住笑,意味深长地说:“做人呀,穷一点不可怕!知道自己无论怎样都要生活下去。更是一件难能可贵的好事情。可怕可悲的是,一个男人要靠女人才能让生活过得更好!”
“你说呢?不是有病吧!”
司马振华觉得自己很倒霉,今天竟然遇到了一个老神经病,情绪显然已经开始激动,变得不稳定。
刘正业转脸,泰然自若,直勾勾地盯着司马振华的脸,突然就声色俱历:“滚!”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得不轻,我回过神来,怕事情难以收场,于是,两步上前,坐到刘正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包里拿了他的烟,递到他手里:“别动气,当心自己的身体!”
刘正业接过烟,含在嘴上,我为他点燃打火机,伸一只手捂住半侧火焰递到烟头,他低了低头,含着烟吧嗒两下,烟燃,他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长长一口烟雾,那帮小子生怕他突然再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举动,都畏缩在一块。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司马振华被刘正业那声吓得身体抖了抖,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不慌不忙地去拿放在门角的一个灰色大旅行背包,又给他的那帮兄弟朋友交换了一个眼神,很快那五个男男女女蹑手蹑脚地去了洗手间和厨房一趟,出来的时候,每个人手里无一例外地都拧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我甚是纳闷:“你们手里拿的什么?”
没等他们回答,颜青抢先说:“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我看着颜青,又看了看已经换好运动鞋,打开房门,站在那里的司马振华,再想到过去在学校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为难他们,挥了挥手,说:“算了,你们都走吧!”
我话音一落,一帮人立刻一窝蜂一样直往门口涌,刘正业忽然叫住了司马振华:“站住!他们的包都可以带走,可你手里的包得留下!”
司马振华站住了脚,定在门外,不服气地问:“凭什么?”
刘正业猛地在茶几上一拍,豁地站起来,冷笑。这冷笑远比他阴沉着脸的时候更加可怕,至少可怕一百倍,他说:“凭什么?就凭——我随时可以找人打断你的手和脚。甚至,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你……”
刘正业说的不是假话,凡在外面混的,就算不知道他刘正业,也一定听过他的手下“成都超哥”,其人当过兵,砍过人,做事从来不讲究什么照彰办事和遵循什么鬼游戏规则。
司马振华或许是“老老实实上班、按按时时回家”的人,不知晓超哥此人,只是被刘正业表面的威风和气势暂时唬住,而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颜青就不同,她不但听过超哥的威名,还曾经亲身体验过他的不择手段与心狠手辣。那一次,因为欠下赌债,被超哥抓去,不但险些被侮辱,更差一点就被逼为娼。正个经过,惊心动魄,可说是刻骨铭心,永生难忘,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因此,当听到刘正业那句话的时候,她立刻就吓得花容失色,面如土灰,不寒而栗!
我们往往就是这样,因为知道了事情的可怕性和后果的严重性,做起事来就会瞻前顾后,畏缩不前。
所以颜青只顿了顿,很快就走向司马振华,拉扯着从他手里拿过包,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劝慰他:“你们先走吧,东西先放我这里,没事的,放心!回头我们再联系啊!”
司马振华眼神里带着关心:“那我们走了,你自己当心!”
颜青点了点头:“知道,沙沙是我最好的朋友,没事,走吧!”
其实,我不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难道真的怕我们对他们做什么不成?还是他们自己做贼心虚?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司马振华带着他的兄弟朋友们气呼呼地走了,颜青机警地将那大旅行包放进她的卧室,这反倒引起了我的怀疑,好端端的一个包,为何他们如此紧张?更奇怪的是,刘正业似乎还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这让我大惑不解。
“颜青,我看看你包里东西,可以吗?”
“沙沙。这没什么啦,就振华的衣物!”
颜青放好包,然后按下反锁,关上了卧室的门,回头问我:“沙沙,今天你们来究竟什么事情?怎么我感觉你们像是警察,而不是我的朋友,来了不是盘问就是赶我朋友走,现在居然还要搜查我的私人物品!”
“颜青,你这话有点过份!”
颜青完全不在意刘正业是第一次来的客人,脱掉拖鞋就卷缩进单人沙发,拿了茶几上的烟和火机,点燃,开始抽烟:“这是我的家,你说我过分?”
我眼里满是伤心:“你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要分你和我了?”
颜青冷哼:“我倒是想不分,可是你嘴上说不和抢东西,背地里尽干些不要脸的事!”
“你……”
“好啦,我已经够烦了,没心情再听你们吵闹!我先走了!”
刘正业说着站起来就走,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么大动肝火,我慌忙起身追上去,和他一起出了门,关门的时候我对颜青说:“等一会别关机,等我电话!”
颜青坐在沙发上根本不理我,只一个劲儿的抽烟。
下楼,我一边跟在刘正业身边,一边在心里试图说服自己相信:我和颜青之间确实没有发生过什么,一如从前,这样才能给自己安慰。
刘正业见我心事重重,安慰到:“别想太多,我早说过,你不能和她走得太近,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也没有把你当成好朋友!”
我站住脚,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刘正业拉住我的手,要我先保证不再管颜青的事情,他才告诉我他所知道的,我只得点头答应,于是他说:“具体的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她和那个司马好象在一起做买卖,我也是听超哥提过这个名字,所以刚才猛然想起,才那样对他,整个一小篓篓,何惧!”
“但是,你也太凶了,你真不知道他们具体干什么?”
“不知道!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会离自己的目标和梦想越来越远!”
我仰头望天:“我们从小就没有志存高远,只是一起发誓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但是,现在羽翼未丰,却都妄想翱翔在理想的天空中,而且,还忽视和摈弃你们前人的经验教训,总觉得投机取巧,独劈蹊径就可以赚很钱,就可以取得成功!”
“所以你们就轻易地拿自己的青春和未来当做的赌注?”
如果不,又能怎么样?
第三卷:孽缘 第七十三章:误入歧途(下)
第七十三章:误入歧途(下)
我和刘正业边走边聊。
猛然。一股腥臭从傍边花园荫暗之处袭来,它似腐尸气味或者阴沟糜烂之气,又似恶心的臭屁,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刺鼻,犀利得让人鼻翼抽搐。
真是难以想象,标榜成都高尚住宅的小区,竟然有这样污浊之气体,两者反差实在太大,对比又是如此之鲜明、强烈!
我不禁举右手掩鼻,加快步伐。
从小,我就讨厌这些个难闻的气味,尤其动物粪便、腐尸、臭屁,是特别的不喜欢嗅到,也不喜欢从人体散发出来的那些不雅臭气,例如狐臭、脚臭。
小梁向我们走来,刘正业用手指了指,对他说:“那边,可能有什么植物或者动物尸体,很臭,你去看看吧!——这小区怎么能藏污纳垢!”
“是。是,请您带下路!”
我是万不想再重返那地方,躲进了车里。
刘正业带着小梁拐过楼角,消失在视线之外。
我打开车里的音乐,那些琐事的事情立刻涌上心头:颜青的举动,刘正业的话,还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气味,让我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具体是哪里,却又想不透彻,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比如,现在我坐在车里,不知道听音乐或者发呆为了什么,将会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期待什么。但是,如果等刘正业回来,告诉我,我们该回家了,我就清楚应该启动车子,开车上路。
思想很混乱,混乱不堪!
最近发生太多事情,就以我现在的情形,光凭冷静分析,是不能让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得以还原真相,我需要更深入的研究,发现!如果能得到什么启示当然好,最好直接是什么确凿的证据。就如潘金凤的那本日记。
想到这里,又见刘正业还没回来,便拿了电话,打给陈锡。
他那边一点声响都没有,我好奇,但并没有多问,开门见山地对他说:“如果你要清理屋子,麻烦提前通知我一声,有些东西我需要。”
陈锡顿了几秒,沉声道:“它会永远保持原样。”
接下来我们都似乎在发愣,好几秒时间,大家谁也没有再说话,然后,我挂断电话,想着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但是,转念又想,离婚了要拿点东西走,应该算是正常吧!
自我安慰式的想法显然让我更加不安,越想,心神越不宁。越来越心慌!
这时候,李二娃的电话打进来,他知道我的脾气,已经学得聪明了,和我说事不再废话。电话一接通,他就直截了当地对我说:“沙沙,三天内你安排时间,找个晚上我带你去一家酒吧,让你见识一下现在的颜青!”
关于颜青,现在我是有着浓厚的兴趣,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行!”
“好了,要说的我已经说完,就不耽误你的时间,等你的电话,挂了!”
放下手机,望见刘正业正朝车子走来,愣了五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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