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调戏了我的爱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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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笑容，想到母亲刚才受到惊吓，怕她失控，连忙安抚：“这里是机场，我们正要坐飞机去别的地方游玩。刚刚地球不小心开了震动，不过，没事的，等一会就好了！”

母亲板着脸，严肃地对我说：“是地震，你还想蒙我！”

原来母亲这会子清醒着，我嬉皮笑脸：“是，我蒙你，我错了！我们再等等，看机场有何安排，不行呀，咱们先回家，改天再去玩。”

母亲听了我的话不在说什么，非常专注地听着机场广播。

3点30分，传来消息——都江堰受灾严重！一听到都江堰三个字，母亲立刻惊叫起来：“沙沙，快打电话给陈锡！”

而我却为母亲的举动和话感到惊讶不已：“妈，你说什么？你想起陈锡了？”

母亲拉着我就往人群外走：“我们回去，快点！上次亲家说要回老家养老，他肯定在都江堰，你赶紧打电话问陈锡，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快呀，你个死女娃娃，他可是你老人公呀，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是我生的吗？没良心的！”

简直难以置信，难道母亲受到刚才的惊吓，反而恢复了神智？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边思考一边回答：“可是。电话打不通啊！”

母亲焦急万分，思维敏捷，条理清晰，似乎从来就不曾患精神疾病：“所以，我们要赶快回去，也不知道市区里情况怎么样了，你说要是陈锡这孩子万一出点事，以后我们娘俩靠谁去啊！”

看来母亲真的已经康复，只是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父亲死的那段时间，她根本不知道我已经离婚，陈锡以及他的一家人都与我们不再有关系，所以她还惦记着她的好女婿还有他的家人。

陈锡！陈锡！我猛想起颜青在信里说他带着东金回老家祭祖，不由冷汗直冒！连忙拿出电话拨打，可是，没有信号，无法连接！

就算我恨陈锡，但也不至于想他真的就去死呀！就算我可以不顾他的安危，可是东金还是个孩子，本来无爱的父母生下的孩子，就已经够可怜可悲的了，若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不敢再想下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找到他们！

3点50分，我开着车载着母亲向市区飞驰。

路上，电话突然有了信号，立刻叮当作响，我接通，是彭凯，他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心：“谢天谢地，终于通了！沙沙，你没事情吧？你在哪里？别怕啊，在成都安全！一切很快都会过去的！”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不动容：“放心！我没事，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好，先挂了，我得再联系下家人！”

彭凯竟然是先打的我的电话！既然他安全，我也便放下心来。挂了电话，我连忙叫坐在一旁的母亲拨陈锡的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回到市区，我索性了打陈钰的电话试试，没想到很快联系上了，我迫不及待地问：“哥，陈锡呢？”

陈钰带着哭腔：“昨天他带着孩子和老爷子回都江堰去了，直到现在还联系不上啊，我们都担心得要死，现在我正往老家赶呢，对了，沙沙，你还好吗？”

“哥，我没事！”

说完我挂了电话，心不断地往下沉，回头对母亲说：“妈，我……”

母亲似乎知道我想说的话，先果断开口：“沙沙，你别管我，妈好着呢，你把钥匙给我，我自己打车回家，你这就去都江堰找他们，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对了，自己小心！”

“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

我点了点头，将车停在路边，想到母亲身上没钱，就从包里抽出几张百元的RMB连同钥匙一起递给了母亲。

母亲接过钱下车，我挥了挥手，告别母亲，便马不停蹄地往都江堰赶……

第三卷：孽缘　第九十章：地震之痛

第九十章：地震之痛

成都市区，大街小巷满是人流。车和人，拥挤不堪，前所未有的混乱，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恐惧！下午4点15分，我带着不安和疑惑，终于开车穿过了这座城市，在成灌高速路上飞奔。

天空下起了密密细雨，打在车窗上碎成无数水花，我的心情愈加沉重。

大约5点的时候，我跟在一辆从成都开过来的救护车后面，驶进了都江堰城区：倒塌的房屋；血迹斑斑的人；惊恐的哭喊声；轰鸣的挖掘机、救护车；凄冷的雨声、风声……这座城市俨然就是地狱！

灰暗的乌云遮天，雨越下越大，满眼的残垣断壁，车辆无法行驶，我不得不弃车，徒步前行。

所经之处，有人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坐在路边呻吟；有护士一手举着输液瓶将病员转移；有人拖着受伤的腿脚表情扭曲；有人茫然地望着坍塌的大楼瑟瑟发抖；有人赤手空拳犹如疯子般刨挖废墟；有人抬着断胳膊断腿的尸体……

这一刻，我意识到：很多人已经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心猛地揪结一团，不断祈祷着：陈锡，你们一定要没事！

都江堰中医院住院部整栋大楼坍塌，紧挨它的那栋大楼就是老爷子旧居所在。原本5层的大楼，这一刻我却只看见了三层楼，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在余震中倒塌。

挖掘机已经在这里展开了营救工作，一群人站在废墟前眼泪连连。我突然发现了人群中的陈钰，冲上前去抓住他问：“陈锡和爸呢？”

陈钰的嗓子已经嘶哑，并且哽咽着对我说：“有人亲眼看见陈锡冲进去了，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宁愿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明知道是地震，他还冲进去干嘛啊！”

陈钰转过脸来望着我，刹那，我整个人都蒙了！

能想像吗？像他那样张扬自信的人，像他那样胸有成竹的人，怎么可能悲伤痛苦而太过疲惫？这那里是我见过的“七尺男儿”啊！只见他满脸泪痕，泪痕上有泥灰，而红色的（血的浸染）泥灰粘满了他的双手。这一刻，他竟有些站不稳：“当时，大楼里面有人喊救命，他就……”

我突然觉得有一种陌生的恐惧袭来！连忙伸手抚住了陈钰，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那么爸和孩子呢？”

“爸和孩子只是受了皮外伤，刚才同其他邻居一起被转移到安全地方了！”

“哦，还好！”我松了一大口气，至少这样，可以给颜青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又一次晃动，施救的人员赶紧撤离到安全区来。想到陈锡还在里面，陈钰终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心直线下沉，双腿开始打颤，也跟着蹲了下去。

几分钟后，一切恢复平稳，施救人员继续挖掘，我隐约听见废墟中有砖头敲打墙体的声音。

一位脚趾和膝盖跌破的大叔，坐在我们旁边，听到我们说起陈锡，他说他认识，便滔滔不绝地为我们讲述了地震那一刻，在这里发生的一幕，还有发生在陈锡身上的事。

原来，大约2点20分的时候，陈锡和老爷子带着东金到大叔的店里买水果，他们选了苹果和梨子，大叔给他们称好，算了钱，一共29元5角，就在大叔递水果给陈锡的时候，大地突然剧烈颤动。这一刻，时针定格在了2008年下午2点28分。

陈锡首先反应过来，抱起孩子，拉着老爷子就跑：“地震！快跑。”

当他们冲到大街上，整栋大楼，就在瞬间，整体垂直塌陷，最下二楼没了踪影，以上还算完好，楼体向路面倾斜，有人在里面不断呼救……

没有多少时间让人茫然，陈锡和几个强壮的小伙子冲进了废墟之中，他们要救人，必须救人，里面的都是邻居亲人啊！

3点左右，他们抬着一个大爷出来，幸好大爷只是小腿被砸断，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们又冲了进去，过了20来分钟，陈锡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大妈跑出来，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主动加入到救援队伍之中，因此，马上就有人从他手中把人接过去，背着就往隔壁的医院跑。

但是，就在此刻，大家才发现，医院也未能幸免灾难！

事实上。这座城市所有的医院，警局，政府大楼都同时遭受着灾难，110、120、119已经全部无法打通，通讯中断、交通受阻、停水停电！

这一刻，所有活着的人认识到：灾难发生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自救，也只能是自救！

政府会来救，但是这样的情况和环境，大家不能等，也等不起，因为生命不能耽误，稍纵即逝！

大**身体多处被严重砸伤，失血过多，很快昏厥了过去。

很多人都劝陈锡他们不要再进去，可他们还是一意孤行，有一位22岁的大学生轻描淡写地对大家说：“没事，如果出不来，正好圆了我从小当英雄的梦！”

余震不断，死伤的人越来越多地被发现，轮番刺激着所有人脆弱的神经。

过了一会，再次余震，楼房里传出一声巨响。之后爬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他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哇哇大哭，有人赶快上前帮忙，接过襁褓中的婴儿。

这时候，细心的人们发现血肉模糊的人脑袋被砸了一个大洞，已奄奄一息，仔细一看，正是刚才那大学生，几分钟中后，他露出笑容说了最后一句“妈妈。你的儿子我终于当上英雄了……”，便永远的离开了大家！

人们抹着眼泪等待其他的进去救人的几个小伙子，但是，陈锡和其他人后来再也没有出来。

我问大叔：“那英雄在哪里？我想看看他！”

大叔茫然地望着不远处那一片的尸体，老泪纵横，无法言语。

陈钰站起来对我说：“我带你过去——他爬出来的时候，我正好赶到，知道陈锡还在里面，我就拼命用手刨砖头，可是，预制板我如何掀得动啊，我的老天爷！”

说着陈钰含泪痛苦的嗷叫起来，我赶忙安慰：“哥，没事，陈锡肯定会活着走出来的，说不定下一刻，挖掘机就发现了他！”

说实在的，这句话，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尸体，英雄的尸体！我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尸体，头顶位置一个若大的血洞，脸完全被血污染了，根本看不出模样，更可怕的是，血染红了全身，又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血，还有躺在他旁边的他或者她的血，他们都不同程度的受了致命的伤！

我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多的尸体！

突然，有人喊：“这里还有活的！”

听到这一声，我和陈钰犹如看到了陈锡的一线生机，跌跌撞撞地冲向废墟。

和我们一起冲过去的还有好些等待亲人消息的人，救援人员拦住了我们：“大家冷静，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需要冷静，里面可能是你的亲人，也可能是他的亲人，但最终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大家心情都一样。目的都一样，那就是救出他们！请回到空地上等待，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叫大家的，请配合，这样更有利于我们施救啊！”

人们只得等待，等待着救护车，等待着更多救援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又抬出来两具尸体和一个活人，但是里面都没有陈锡。

两个死去的是一对夫妻，他们都是在逃离过程中被坍塌的楼梯压在了废墟之下，临死的那一刻，他们心手相牵，现在，人们怎么也无法分开他们的手，只好放在一张担架上抬出来。寻找而来的子女拥抱着他们父母的尸体哭成一团，哭声惊天地泣鬼神，惨不忍睹，所有在场的人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凄凉的场景让人心肺俱裂！

天空阴雨密布，渐渐黑暗，我和大叔一起把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方便面和少得可怜的水果分给了大家，不知道是谁冒着生命危险，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些温开水，大家就这样泡了面吃，还有的索性吃着干面，这就是一顿晚餐。

雨一直下，像在哭泣！天越来越黑，四处阴霾！

由于停水停电，挖掘机被迫停止了援救工作，可是大地还在黑暗中继续晃动，我似乎听到城市的废墟里，不断传出如鬼魅般的呼喊求救声！借着汽车的尾灯，我看到废墟中露出半截的遗体，他还在求生，却已没有了生还的希望。

黑夜中，我在等待，在等待中听见哀声片片，在这摄人魂魄的声音中，我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时刻，我的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么多人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就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那么多人此时此刻正在经历着难以想象的苦痛！

而我，今天之前，甚至还在费劲心机，想着怎么去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就在刚才都还在担心，车里的电脑、手机和钱，那些所谓的离不开的身外物！我必须得清醒的思考，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怎么做，怎么行，才能走出属于我楚沙的人生路啊！

这一夜，注定漫长！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三卷：孽缘　第九十一章：恍然如梦（大结局）

第九十一章：恍然如梦（大结局）

5月13日早上。能吃的东西非常有限，有的人泡了方便面，大家就一人挑一筷子来吃，勉强充饥，我感觉活了一辈子，从来没吃过味道如此鲜美的东西，终生难忘！

7点30分，我给母亲去了电话：“妈，您还好吗？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我很好，听到你的声音就好了！小区统一安排住在广场，我们吃地好睡得好！”

母亲突然哽咽：“可是，我看电视里说那边灾情严重，死了好多人，又余震，又断水断电的，可怜啊！妈心里难受！又后悔昨天叫你过去，现在道路实行管制，说是要让出一条‘生命通道’，恐怕想让你回来都难了！”

我笑着告诉母亲：“是让闲杂车辆避免进来，出去的车辆肯定放行！不过，妈。我现在不打算回来，老爷子和东金已经转移到安全区了，我和陈钰打算留下来帮帮这里的灾民，你没亲眼看见，实际情况肯定比新闻里凄惨啊！”

母亲立刻问：“陈锡呢？我怎么没听你提到他？”

陈锡就在我眼前的废墟里，很可能已经停止了呼吸，但我不敢实情相告，生怕母亲受了刺激旧病复发。

于是，对她说了善意的谎言：“地震刚发生的时候，他就和一帮身强体状的年轻人加入到了救援行列，因为受灾的地方实在太多，需要救助的人也实在太多，他可能去了周边的乡村，所以，我暂时也无法联系上他。”

母亲信以为真：“都在就好，活着就好！活着比什么都好！那好，你赶紧去帮忙，能救一个是一个，能帮一个是一个，妈这里你尽管放心。对了，你自己要多注意安全，余震的时候一定要离建筑物远点，腿脚麻利点！”

“嗯，知道了！——妈，我爱你！”

几乎是突然之间想对母亲说这三个字，因为，生命原来如此脆弱。我怕如果不说，如果不及时珍惜眼前人，下一秒，下一刻，就再也没有了机会。

“傻瓜，妈妈也爱你！加油，努力！”

打完电话，我看见陈钰站在废墟前，额头上青筋爆露，半天，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为什么我当初不生产挖掘机和吊车？为什么呀？我拿那些钱来做什么？连自己的兄弟都救不了，我有什么用啊！”

此刻，他的心情和许许多多失去亲人，联系不上亲人的人一样，狠不能来很多很多救援的人，最好有神兵天将的帮忙，一挥手，就能把亲人全部救出来！

我甚至希望，这就是一场恶梦！

但是，这不是恶梦，是确实发生的残酷的天灾！

昨天到现在。我曾对身边无数人说起安慰、同情、关切的话，尽管，我知道这些都没有用，但我还是得说，现在，我不得不奉劝他：“哥，如今不是我们后悔、埋怨的时候，我们没有时间伤痛，要振作呀！”

陈钰痛苦不堪：“可是，我的兄弟还在里面呀！”

“他也是我的亲人……”

一个我恨了四年，同床共枕三年多的男人，尽管我不知道爱过他没有，但他就这么突然消失了，我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心情，应该说，根本没有心情，用修饰过的语句来表述，此刻我在想些什么，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同这座城市里无数灾民一样——身处地狱！

我仰起头，控制了眼泪，对他说：“想想他是为了救人才……我觉得我们该接着**没有干完的事，哥，你说对吗？”

突然，人群中冲起一个30来岁，披头散发的女人，哭喊着扑向我们面前的废墟：“女儿，别怕，妈妈来了。妈妈来陪你！你睡在里面冷吗？有没有吃什么东西？身体会不会不舒服？昨天夜里是不是因为想家而哭着喊妈妈爸爸？有没有害怕而尿裤子？”

她口中的女人从昨天2点28分失踪一直没有消息。

整整一夜，她都这样如疯子一般寻找，就在刚才，有人告诉她，昨天2点她母亲带着她的女儿上了这栋楼，她母亲就住在二楼上。

可是，现在在我们眼前，已经没有了二楼！她哭着，喊着，用手搬着砖头……

有人拽她，拉她；有人帮她一起搬砖头；有一个声音突然说：“她已经没了，昨天我亲眼看见她被别人抱出来的，那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也是女人，虽然还没有孩子，但有一天，我也会成为母亲。然而，我还是无法体会，这一刻，她知道这样的噩耗，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她还能有勇气活下去吗？还有力量支撑自己生存下去吗？

可是，出人意料，她若有所思片刻后。抬眼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还有眼前的这一片废墟，目光突然清澈而坦荡：“就算她没了，可是我还是有亲人被埋在里面，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

说完，她继续用手刨着，因为体力不支，她的动作显得凌乱。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原来，无论发生了多少让人不能承受的痛苦，人始终都会有希望！

哪怕这些是别人的希望。别人的幸福，如果，我们能帮助完成，能给予别人快乐，它就成了我们自己的快乐，自己的幸福！

这一刻，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冲到了废墟之上，站在高处，大声对大家说：“亲人们，请收起我们的眼泪，停止痛苦，勇敢面对灾难吧！让我们团结起来，我相信，只要我们众志成城，就能战胜困难！在政府派大部队赶来之前，让我们携手自救吧！被掩埋的都是我们的亲人，他们等着我们啊，就是刨，也要把他们刨出来！”

话音一落，所有能行动的人都自觉地动起手来，我回眸，看见刚才那女人的脸上，竟有一抹淡淡的红霞，是那样的生动而让人心醉！

我就这样成了地震中首批志愿者的其中一员。

5月13日中午时分，政府派来的救援队伍，陆续赶到，他们立即投入到救援工作，同时，他们也带了食物和水，我和几个女孩子帮忙分发给了大家，因此，中饭时几乎每人都吃上了方便面。下午，真正的挖掘开始，两台挖掘机和一台吊车不停的工作，陆续挖出遇难者的遗体。

由于听到中心小学教学楼塌陷，里面埋了许多学生。我和几个年轻人就一起去了那里，所以，当陈锡在晚上8点40分被挖出来的时候，我在那里操场上帮忙搭建临时帐篷，自然没能亲眼看到他，从此也再没有见到他……

5月14日，陈钰找到老爷子和东金，带他们回到了成都。

晚上他给我打来电话，说话的口气完全像是亲生大哥：“沙沙，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家里的事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接大妈过来，她和爸两亲家也有伴，东金我都会照顾！”

这一刻，我感到了家的温暖，这温暖竟然是陈锡不在的时候得到的，眼泪在眼圈打转：“谢谢大哥！”

“哎，要不是公司和家丢不了，我都想回来灾区做个志愿，特别想去汶川。可是，现在就只能捐点钱，出点微薄之力。所以，你就替我，替我们一家人，在那里好好干！”

……

面对这场特别重大的地震灾害，在党中央和国务院的坚强领导、强有力的指挥下，广大军民做到了镇定、信心和勇敢，空前的团结，众志成城，奋力自救，紧接着就是灾后重建！

这期间我随志愿者大军辗转了多个灾区，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去哪里。

不久，陈钰告诉我两个消息：

第一，吴德宽、刘正业、彭显祖等人，因为东窗事发，已被收监。就在被逮捕的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密谋如何贪污政府拨给灾民的赈灾款！这帮贪赃枉法的社会蛀虫，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正义的审判。

我不由得担心起彭凯，多方打听，仍然没有他的消息。

第二个消息，陈锡与我的那份离婚协议无效，那只是他蒙骗刘正业和我，与律师串通所做的一场戏！因此，陈钰叫我早日回去接收陈锡的遗产，特别是广告公司杂乱的事务让他头疼，他已经不愿意帮我管理，几次三番催促。

我突然回想起曾经与颜青一起求的签——天上仙花难问种，人间尘事几多更。前程已注公私簿，罚赏分明浊与清。

地震两个半月之后，我深深地体会到：每帮到一次别人，我就多了一分快乐！

原来，索取和占有的快乐，远不及给予和帮助别人所得到的快乐多，也只有这样的快乐，才能让我得到最大的满足！而单凭我一双手，出的力实在有限，能帮到的人也实在太少，我觉得自己还应该可以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还应该做得更好！

后来，我回到了成都，接手了陈锡留下来的公司，努力奋进，创造财富，源源不断的将利润向灾区汇去……

时光飞驰，转眼地震已两周年。

暮色苍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