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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婚宠-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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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美脸色阴沉地坐在餐桌边,薇安和阿贝站在对面怯生生地低着头。

“妈,发生什么事?”

项野坐了过去,对向美十分紧张。

向美有了靠山,语气反而变柔了,委屈地告状道:“项野,你回来就好了,我这心呐都快凉透了。”

项野冷眼看了薇安和阿贝一眼,大手顺着向美的后背,“妈你别生气,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向美指了指那锅,“其实就是为了一锅汤,我本来在看电视,闻到香味就来厨房看看,我一看正炖汤呢,就寻思把早先在唐人街买的枸杞子放里面点,提味儿、滋补嘛,哪知道薇安进来看到,直接跑过来把我手里的枸杞子抢走,说什么都不给我放。”

向美说着说着眼圈有点红,哑声道:“当时那一刻我感觉他们把我当下毒害人的巫婆一样,心里挺委屈的,我就平心静气跟薇安解释,说自己一片好心,可是薇安还是不同意,后来阿贝过来也是一样理直气壮地拒绝我。我不理解,跟他们要说法,他们竟然把责任推到乐乐身上,说是乐乐吩咐他们不准我动她的料理的。项野,你说,这怎么可能呢,乐乐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项野板起脸问:“薇安,阿贝,你们说,有没有这事!”

两个人不知所措了,不敢说有,更不敢说没有,薇安一直在哭,阿贝看着心疼,迈前一步将所有责任承担下来,“路易斯先生,是我吩咐的!”

“理由!”

阿贝不卑不亢,“我要对夫人的膳食百分之百掌握!”

“你以为你是谁,嗯?!”项野突然厉喝,冰冷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你以为家里三餐都是你准备的,在餐厅你就是主人,就有理由不尊重向夫人了!?”

阿贝从来没见过路易斯先生对他发这么大脾气,牙齿禁不住颤抖。

项野坐在那俨然如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在他眼里,人与人之间有尊卑,再熟的关系也有不容逾越的底线,不再等阿贝解释什么,他面无表情地说:“去跟马丁把这半个月薪水结了,明天离开这。”

阿贝惊讶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

薇安也吓傻了,这时候才想起来求情:“路易斯先生,我们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赶阿贝走,对不起路易斯先生,对不起向夫人,对不起,呜呜……”

“再说话,你也跟着一起走!”

薇安像被人扼住喉咙,顿时哑声,抱着阿贝,绝望地哽咽着。

他们舍不得对方,舍不得这里的一切,可他们被这里的主人宣判永久流放,已经没了选择。

正要离开,他们的路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施乐挡住,施乐在餐厅外听了有一会儿了,心里十分不痛快。

她拉着薇安和阿贝的手走进来,沉声道:“你们谁也不用走,这事儿是我吩咐的!”

向美不敢置信地走过来,可怜兮兮地问:“孩子,真的是你吩咐的?这……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我前段时间孕期反应比较强烈,只习惯阿贝做的料理,只要做得有一点偏差,我的肚子就受不了。”

项野眼睑微眯了眯,没有出声。

向美偷瞄了项野一眼,然后沮丧地松开施乐的手臂,“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只是加点滋补品而已,没别的意思……,那你现在肚子还有没有不舒服了?”

“好多了,基本上不怎么吐了,不过养成的习惯很难改。”施乐笑着应对向美的关心,“妈,你也别瞎操心了,你都说了,这些活儿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

向美尴尬地扯了扯唇,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施乐歪着头,嘲讽的目光看着项野,“这回还用阿贝走吗?还是……我走?”

项野脸色微沉。

向美赶紧抢过话头,圆场道:“乐乐,你这说得什么话,都是误会,谁也不用走,来,咱们去看电视,你教教我怎么找说国语的电视台。”

本以为这件小插曲就这么结束了,吃过晚饭,趁着项野在书房忙碌的时候,向美单独去找了他。

“项野,我想跟你说说话,不打扰你吧?”

项野连忙放下手头的文件,客气地说:“不打扰,快进来吧。”

向美关上门,笑着在对面坐下来。

她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他浑身贵气天成,有着混血儿特有的健硕身材和深邃俊朗的五官,两片薄唇继承了她唇的菱形线条和浅粉的颜色,她最引以为傲的是他拥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那是百分之百属于她的基因。

向美痴痴欣赏着她的杰作,一时走了神。

“妈?”项野探寻的目光投过来。

向美怔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解释,“妈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面对面聊天,听你喊我‘妈’,我的儿子是那么优秀,是全世界最杰出的男人。项野,你不知道,等DNA报告那几天,我怕结果出来后说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一定会疯的。”

项野淡淡扬唇,“不会的,你是我的母亲这是千真万确。”

“真好,真好。”向美连连点头,“妈这么多年都没来找你,也没跟你相认,你别恨我好吗,我是不敢……”

“我明白。”项野认真地看着她,下一秒岔开这伤感的话题,“对了,有什么事?”

向美脸色垮了下来,一副忧心忡忡地模样,“项野,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可不讲心里又憋屈。”

“但说无妨。”

“其实……,我回房后想了想,觉得施乐的那番话是搪塞我的,我感觉她在防着我,怕我害她。”

项野脸上看不出表情,“不会,妈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多想,我是女人,我也有过婆婆,我知道婆媳之间相处很难。但我相信婆婆媳妇之间只要拿出一个真心来对待对方,一定会找到和睦相处的方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针锋相对。我觉得乐乐肯定是因为柚子叶热水浴的事情对我怀恨在心了,项野,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是无心的,我想对乐乐好。”

向美咬着唇,“其实我以旋风妈妈身份和乐乐有过接触,那时候她对我特别特别好,可是我俩变成婆媳关系之后,我发现她对我的态度变了,你说她是不是觉得我夺走你的爱了,心里不舒服了?”

“乐乐不会的。”项野十分肯定地说。

“那是为什么?我不信你会觉得乐乐下午那话说得是真的。”

向美的质问让项野微微挑眉,一顿,若无其事解释道:“乐乐是孕妇,有时候情绪会有些奇怪,妈你多担待点,她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

向美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乐乐这孩子有时候太有主见,好强,我在电视上看过她跟那个什么裴莹的辩论,真是个厉害的主儿啊!不过我觉得做女人最重要的是本分,要有做老婆的样子,总是一副要骑在男人头上的架势,太锋利不利于家庭和睦。哎,还是贝儿懂事,虽然被我有点惯坏了,但耳根子软,很听男人的话,可惜啊,要不是当初……”

“妈。”项野沉声打断了向美,眼中带着一丝警告。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提了,”向美适时收声,不知怎么,眼泪流了下来,“哎,是我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吗?我在袁家处处小心谨慎,我不知道回到亲儿子家里还有这么多规矩,我总做错事,说错话,弄得乐乐不信任我,我这个做婆婆的太失败了。”

项野有些头疼面对女人哭哭啼啼这种场面,还是竭力安慰,“妈,你和乐乐现在只是不习惯对方而已,相处久了会好的。”

“这不好说啊……,要不,我搬出去住吧,免得让乐乐情绪不好,动了胎气可就坏了。”

项野靠上椅背,望着桌角的艺术台灯,俊脸上显出几分思忖神色。

半晌,他看向向美,“也好,我会让人安排买套别墅,地点你自己挑。”

向美没想到项野会真的同意她搬出去住,险些乱了阵脚,忙改口,“啊,呵呵,这事先不急……”

向美说要出去住不过是想勾起项野的恻隐之心,好不容易住进来,怎么会真的出去,后来项野几次问她别墅位置选好了没有,她都找借口推脱,项野又不能赶自己母亲出家门,这事儿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项野回卧室的时候,施乐正忙不迭地关掉大屏幕上的浏览器,她没有看他,机械地点着鼠标来缓解她复杂的情绪。

“在看什么?”项野坐在床边,讨好地问,大手自然地搭在她小手上。

她抽离了手,不讲话,也不理他。

阿贝为路易斯家效劳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了芝麻大点的小事就赶走阿贝,她心里有气。

项野精明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一叹,“那是我的母亲,她受了委屈,我难道不管吗?”

“那你也不至于赶阿贝走这么严重吧?”

“这不是没走吗?”

施乐诧异地转头,项野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显示他早已洞悉一切。

也是,薇安和阿贝在家里干了那么多年,项野怎么会不了解他们守本分的性格?他这一招可谓一箭双雕,不仅在向美面前做足了态度,给足了向美面子,又由于她施乐的出现,阿贝根本不用走。

好腹黑的家伙!

施乐心里暗骂,不过知道项野不是真的要赶阿贝走,便也不气了。

项野总是有事没事磨挲着她的小肚子,“给我记着,以后不准生闷气,有什么不痛快就往我身上撒,知道吗!妈一个人投奔咱们不容易,敏感、多疑,其实都是不自信的表现,你别太往心里去。不过,阿贝那边我也吩咐过了,以后的膳食就专门给他弄,除了你老公大人谁也不准碰。”

施乐听了这话暗暗松了一口气,项野为了平衡这个家,同时要顾着两头,实属不易了。她不是有意要给项野添麻烦,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无形中给自己穿上了铠甲,防备任何她不信任的人。

就在刚才她还在查枸杞子有关资料,枸杞子有很多营养功效,可毕竟是滋补品,吃多了,活血,很可能会导致流产。

想想都后怕,这事就像柚子叶热水一样,你可以说她无心,也可以说她有意,可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你根本无法去证明什么。

万幸的是,那天之后向美在家里没再制造什么矛盾,施乐紧张兮兮了几天,又变成能吃能睡的小猪了,项野每天回家看着她就唉声叹气直犯愁,她好奇,他心疼地说:“你这丫头怎么干吃不胖呢,还是这么瘦!”

她笑得像朵花,甜滋滋地说:“因为都被你女儿给吃了呗。”

施乐本身就是不易发胖的体质,她除了胸变大了一点,小脸儿圆了一些,确实没怎么变,而且皮肤反而变得非常好,细光水滑的,让项野爱不释手。

有天晚上,施乐睡到一半起来上厕所,一开门,她吓得心脏差点脱落。

黑暗里,一个穿长裙、黑发垂散下来的女人,一动不动地站在楼梯口,好像鬼一样。

施乐下意识按着自己的肚子,做出护宝宝的动作,浑身不觉泛起一层鸡皮,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向美。

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回房里把项野叫起来处理,免得又惹一身的骚。

项野在睡梦中撑起眼皮,恍然以为是她要生了,等清醒过来才意识到离生还差一大半多的时间,好生失望。听说了向美在门口,他蹭地从床上跳下来,冲过去,一声轻唤的“妈”就直接把向美叫醒了。

“咦,我怎么在这里?”向美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们。

施乐站得很远,暗挑眉梢,心说婆婆厉害啦,还患上了当今最时髦、最神秘、最有恐怖效果的病:梦游症。

她是该哀其不幸,还是该叹自己的悲哀呢?

反正给向美卧房多装了一个密码锁也没关住她追求自由的灵魂,在随后几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她还是碰见了两次。

虽说知道站在楼梯口的不是鬼,可是半夜三更一个穿白裙子的人杵在那还是没拧�

施乐忍无可忍,腹诽着项野为什么就不喜欢带卫生间的卧室,她扶着腰,挺着肚子,气愤地走到楼梯口,颇不淑女地一把钳住向美的左手臂——

“够了啊,别装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傻傻骗一亿的姑娘么?为了项野我可以忍你,但你也别欺人太甚,整天半夜出来装神弄鬼吓唬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向美没作任何反应,可是施乐却惊呆了,怕自己感觉失常,松开手,再次用力抓向美的左手臂,结果给她第一次的感觉是一样的。

向美的左手臂里面明显镶嵌一根钢条。

K附在她耳边说的话此刻在脑海里打转:“幕后人是个女的,比你高半头,比你胖,左手臂骨折过,打过钢条。”

左手臂骨折过,打过钢条……

施乐头皮发麻,她狠狠施着手劲儿,恨不能掐死向美,“是你!想不到你就是……”

向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猛然睁开了眼睛瞪着她,漆黑的夜,越发让这场面变得诡异而恐怖。

这时候,项野卧室门打开了,向美眼角余光看见项野出来,她突然尖声大叫:“啊——,乐乐你要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她手臂像蛇一般灵活地从施乐手里挣脱,身体一仰,沿着楼梯滚下去了。

“妈!”

项野几乎是一步飞下的二楼,可还是没来得及接住向美,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从四米高滚落到地。看着向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焦急得想做些什么,可又意识到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住地给她擦拭嘴角上的血,同时抬头大喊,“叫救护车!”

其他人也被惊动,纷纷从房里冲出来,见情形赶紧打999。

施乐怔怔站在楼梯口,连佐伊过来关心她也没注意,她低头看着向美,脸上是极为不正常的平静。

当一个人震惊过度的时候,往往表现出跟心理相反的举动,施乐此刻即是如此,事情发生在一瞬之间,她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一切,只是在想,就算你向美是想自保,难道不知道从楼梯滚下去可能会老命不保么?

向美被抬走前,她抓着项野的手,颤颤巍巍地说:“千万不要怪乐乐,她不是有意的,是我一下子醒了,不小心被吓到了而已!”

项野回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施乐一眼,施乐心重重一沉,却仍是平静地目送他们,直到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她。

一滴惊恐的眼泪没有预兆地流下来,那一刻,天好像塌下来,她真的很怕,她不怕什么幕后Boss、不怕生死,而是怕项野再也不相信她,不再毫无保留地爱她。

施乐不敢去医院,项野也没有叫她过去,她紧紧攥着手机,生怕错过了最新消息。

好不容易将惊醒的菠萝重新哄睡,她就坐在小床边,目光放空地落在堆在床脚的玩具导弹车上,心思早已不知飞向何处。

打从向美住进来那天起,她就觉得向美对她的敌意绝非婆媳关系这般简单,可苦于找不到证据,也只能停留在怀疑的层面。

直至刚才,当发现向美手臂里的钢条后,似乎很多疑问都有了答案,可同时,又产生了更多新的疑问。

K说过他的上家是专门为M国正府工作的。这种人被正府认可,却不被承认,游走在正治的灰色地带,做着一些无法见光的事情,比如,軍火走私。

有时候,某个小国家打仗了,M国想卖武器过去,但又怕遭到社会谴责,他们就想了个办法,通过私人軍火商将正规軍火公司的軍火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过去,如此一来,軍火大鳄们的利益有了,就有充裕资金为正府研发更先进的武器,总之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K在这中间充当的角色就是私人軍火商,他的上家,是他与M国正府之间的联系人,也就是向美。

换句话说,向美很可能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间碟。

想到这里,施乐不禁不寒而栗,要知道,一个M国间碟在Y国軍火公司首席家里住着意味着什么,而且这个人又曾在国内凯旋軍工担当过多年重要职位,年轻时又曾是大地之神前总裁厄尔路易斯的恋人……

向美虽然漂亮,但早已过了风华正茂的年龄,给人的印象不过是个重视家庭、没多少棱角的高雅贵妇人而已,原来,她这么多年已经在无形当中渗透进了多个国家最勄感的禁地。

如此说来,向美对项野讲述的故事还是否成立?

另外,也是施乐一直想不通的,向美做间碟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整她?还不惜鱼死网破?

医院很快传来了消息,马丁打电话通知她的,说向美左手臂严重骨折,要做手术。

施乐一凛,“左手臂要做手术?医生还有没有说什么?”

“说情况不太好,可能要往里面镶一根钢条,不过你放心,小手术。”

“难道医生就没发现以前她就……”施乐脑子嗡嗡作响,想到项野,到嘴边的话还是忍住了。

马丁听她半晌没说话,便安慰:“嫂子,不要担心了,Boss让我转告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为什么不是他亲自告诉我……”

“这……,Boss要陪向夫人,一时走不开。”

施乐知道马丁在安慰她,打一个电话才多长时间,项野一定在生她的气。

向美这招实在太高明了,无论她用什么方法让医生骗过了项野她的旧伤,只要手术一完成,新钢条打进去,就再也没法指证她就是幕后Boss了。

而且向美越是表现大度替她开脱,就越看起来像隐瞒实情,试问,谁会相信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会做出自己滚楼梯的作死行为,就算不是你推的,也是被你吓得,反正她受伤跟你脱不开关系。

这一摔,置之死地而后生,值了。

施乐比窦娥还冤,可就算告诉项野她是间碟又能如何?那是项野的妈,亲的,好不容易才刚刚相认,还没来得及尽孝,就要逼着项野跟母亲反目成仇,甚至大义灭亲么?

她不忍心。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强迫自己睡了几个小时,醒的时候,下意识看手机,空空的,谁也没给她打电话,也没发短信。

她像个被关在玻璃罩里的人,无论自己表情多狰狞,也没人听到她的嘶吼。

趁佐伊还在房间里的时候,她偷偷离开了别墅,Y国自有日不落帝国之称,夏天早上五点左右基本上天就全亮了,她一个人走在路上也不显得突兀。

行了几百米,过了个车道,就来到老路易斯的城堡别墅。

这么早拜访,家里人都有点惊讶,不过还是赶紧把她迎了进来,不过一会二老就从楼上下来了。

Grace有着皇室贵族应有的教养,即使施乐找得不是她,也会一同起床迎接,给她冲一杯热牛奶,客气聊上几句,才把剩下的时间交给她和老路易斯。

老路易斯坐在斜对面的长沙发,神色凝重,“乐,这么早来找我,该不会和威廉闹矛盾了吧?”

施乐捧着热牛奶,思忖几秒开场白,“不是,我来是想了解你和威廉母亲之间的事。”

老路易斯眼露防备看看Grace离开的方向,低声道:“这么早就为这个?”

施乐目光沉静,“嗯,这对我很重要。”

老路易斯表现出他对项野母亲这个话题一贯的态度,沉下脸来,“她死了,没什么说的必要。”

施乐劝道:“爸,你要是再隐瞒下去,可能会伤害到你的儿子了!”

本来向美来Y的事情是保密的,可情势所迫,施乐觉得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于是将最近所见所闻全盘托出。

老路易斯听后脸青得像颗牛油果,一掌拍在扶手上,“那女人竟然说我背叛她?!”

这么多年来,他为了让从小失去母爱的项野对母亲能有一个美好的憧憬,他一直努力维护向美的形象,宁可背上被人误解的骂名。可当听到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女人这样污蔑自己,他气得肝儿都在颤抖,觉得这么多年做得事情是那么不值得。

“没想到她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哎……”

老路易斯这口气叹得肝肠寸断,仿佛看到他对这段关系那种深切的惋惜,他是爱向美的,非常爱。

如果不是爱,就不会有向美活着的今天,也不会发生了这么多难以预料的事。

也许,这就是命运。

老路易斯手撑着眉心许久,施乐没有打扰他,安静地等待他将封存内心深处许久的记忆开启。

“我和向美是在夏薇夷渡假时候认识的,当时她和一群同学在海边玩,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有着东方女孩特有的神秘内敛,当我正看着她时,她好像有感应一样突然转头,对我微笑,我心脏狠跳了一下,没有多想,当即走过去要了她酒店房间的号码。呵呵,你不要误会,那时候她还没有手机。”

喝了口咖啡,他继续道:“接下来整整一个月我都是和她在一起,不过她当时还没有成丶年,很腼腆,我们只是手拉手在海滩上走,甚至连吻都没接过。后来我要回Y国,她学校也要开学了,我们不得不分开,不过每天都有电话往来,直到她18岁生日那天,我们正式确立了关系,当时我就产生了一个念头,这是我要度过一生的女孩,我要娶她。那一年,我几乎有一半时间都是在M国,那时候我真疯狂……”

他耸耸肩,一笑,这笑,也许是在嘲笑自己的年少轻狂,或者感怀逝去美好的时光。

“她来沦敦读大学后,我们就住在了一起,当时父亲反对我们交往,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没有公开,不过那是我们在一起最愉快的时光,我直到现在都忘不了,每天开心的时候就是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她笑着站在门口迎接我……”

老路易斯岁数大了,就算他竭力想控制,伤感的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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