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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白领遭富二代囚禁:狼少强势夺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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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我还是想和他们,你自己选。”他邪恶的说。

流氓,彻头彻尾的流氓。

楚蜜砰的一声关上门,却站着不动,她迈不开脚去取悦那个人渣。

“看来还是我比较有吸引力。”烈焱晢对她做出的选择很是满意。

“……”

孔雀!

“过来。”烈焱晢的声音冷硬起来,楚蜜下意识的就抖了一下身子。

她真的只有顺从吗(3)

她僵硬的走到他面前,烈焱晢将她拉到他怀里,温热的唇就要凑上来。楚蜜伸手挡开,烈焱晢黑着脸一把揪住她的手腕。

“痛。”楚蜜叫出声来。

烈炎晢脸阴得厉害,语气冷得像冰:“真是不识好歹。没有哪个女人敢在约定的时间不出现在我烈焱晢面前。

你别蹬鼻子上脸,给我装矫情。好好取悦我,说不定我会给你一次特例,饶了你。”

谁他妈跟他装矫情,她姑奶奶是真的很讨厌和他亲热。还取悦他,做梦!

等等,他说他叫烈焱晢,这名字好像很熟悉……

楚蜜来不及分析,手腕上的痛再次让她红了眼眶。

“别再学不乖,我不是很有耐心牵就一个女人。”烈焱晢冷厉厉的说完松开了楚蜜的手腕。

楚蜜别过头去不看他,急促呼吸压抑要哭的冲动。

死男人,每次都把她弄得伤痕累累。

烈焱晢把她搂紧一点,热热的吻落在她的腮边,语气瞬变温柔:“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难道你不想要那些天堂般的快、感?”

快、感?反感差不多!

楚蜜在心里已经将他大卸八块,不,N块,挫骨扬灰。

烈焱晢的吻慢慢的游移到她的唇上,轻轻的撬开她软软的唇。

她真想把他ST咬掉。还有那只揉捏着她胸脯的手,虽然那手温柔的时候,也让她很舒服,但她还是有想把它砍掉的念头。

楚蜜默默承受他的吻,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真的会把她弄很痛,她不想遍身都是伤。

她温顺下来,烈焱晢的吻和抚摸就变得出奇的温柔,在她的身上点火,彼此都有些气喘吁吁。

他的手解开她牛仔裤的皮带,温温的唇轻咬着她的耳垂,低低的喃语:“今后都穿裙子。”

哼,方便他的咸猪手是吧!

他褪下她的裤子,温热的手伸进了她的底裤里……

突然,烈焱晢停下了,手指上粘粘的,有一点点的异样。他退出手——手指上沾着粉粉的血水。

“啊。”楚蜜低叫了一声,双颊顿时涌上红潮。

怎么回事,她居然来了月事,不是还有几天的吗?怎么就提前了,而且从来没有在晚上来过,一般都是上午。

看来,老天都不让贱男做坏事。

惊羞之后,楚蜜的神色变得一点得意。

那微妙的神情变化没能逃过烈焱晢精明的眼睛,他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阴冷冷的说:“你很高兴?”

“废话,没见未婚女人不来月经还高兴的。”那些得意让楚蜜的嘴巴又变厉害,仿佛忘记了他会随时让她吃疼。

骂他废话?这愚蠢的女人吃堑不长智的吗?

他的脸色变冷了,楚蜜也后悔了,赶紧抿上嘴巴,偏过头去,不敢接触他吃人的目光。

手上有血,烈焱晢暂且不和她计较,松开了她去洗手间将手洗干净。

楚蜜极快的穿上裤子,她得赶快回家,等下粘到牛仔裤上就麻烦了。

烈焱晢已洗完手,慢慢的走过来冷眯了眼睛瞧她。

她真的只有顺从吗(4)

倒真是迫不及待的想逃。

第一次有女人想逃离他的身边,男性征服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逃得掉?

他烈焱晢感了兴趣的女人,怎么可能再让别的男人染指?

“你月事来几天?”烈焱晢静静的问。

干什么,还指望着她月事完了再欺负她?门都没有。楚蜜没好气的回答:“半个月。”

烈焱晢微拧眉,强势的说:“明天我带你看医生。”

“不要。”楚蜜叫起来,开个玩笑也当真,“五六天。”

烈焱晢轻邪的笑,搂过她,那手自然的揉着她的胸:“我等你六天。”

她胸前那两团肉摸着真的那么舒服吗?有本事把它从B杯摸到D杯,她就感激他了。

楚蜜推开他,正色的说:“这位先生……”

“我叫烈焱晢,你也可以叫我四少。”烈焱晢打断她的话。

四少,屎少差不多!

当然也只能心里骂骂,面上还得好言好语:“烈先生,我自我觉得没有什么魅力吸引你这样的高富帅,所以我们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是,五年前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我也没有收你的钱啊,就算把你拷在床头柜上,我也是为了自保。

你这样强壮,我怕我逃不掉。昨天你不也报复回来了吗?而且,我想我和你已经发生了四次关系,应该能抵清你那些受伤的自尊了吧。”

烈焱晢抱着臂,一直静静的听楚蜜说完话。音落,他便一下子将楚蜜搂过来,紧贴着他坚实的胸。

他低下头附在她耳边,低暖的说:“再说一次,我等你六天。”

楚蜜愕然的推开他,这是外星人吗,听不懂中文?

“……”

罢,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楚蜜转身朝外走。

烈焱晢拽过她的胳膊重新把她拉回怀里,火热的吻迅雷之势落下。他拥着她不断的后退,直到抵到墙壁。

他激情的吻着她,一手打开了房门,微微离开他的唇说:“去买卫生巾和内裤。”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居然叫保镖去买卫生巾和内裤,疯子男人!

他继续对她上下其手,抚摸得楚蜜身子燥热,而他自己也欲、望蓬勃。可是她身子不方便,他又无法发泄,只能继续吻她亲她。

楚蜜的低吟惹得他气喘沉沉。可他就是不想放开她,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撩得他的心里痒痒的,别的女人的味道早已抛到九宵云外。

响起敲门声,烈焱晢才离开楚蜜的嘴唇,她的唇已经被吻得又红又肿。

“进来。”他淡淡的说完,嘴唇又覆上楚蜜的唇,无视推门而入的保镖。

楚蜜满面羞红,在他怀里不安份的动着,她可没有在别人面前激吻的习惯。可是她挣扎不动,只得将头偏来偏去躲避烈焱晢的吻。

“四少,您要的卫生巾和内裤,搁在茶几上了。”保镖恭声说完退出房间去。

楚蜜被烈焱晢吻得浑身躁热,身下一股暖流淌出来,她惊了一下,使出吃奶的劲推开了烈焱晢。

她真的只有顺从吗(5)

“我去弄一下。”她急急的说,随便抓了一包卫巾生和一条内裤就朝洗手间跑。

那傻蛋保镖买得可真不少,包装花花绿绿的,茶几上一大堆。

楚蜜弄妥贴之后走出来,对斜靠在沙发上的烈焱晢说:“我走了。”

真是妖孽呀,随便那么一躺就‘雍懒’得好看。

雍华的懒!

烈焱晢站起来,单手插在裤兜里,潇潇洒洒的慢慢走近她:“火都还没灭,你走哪?”

关她什么事,那火是他自己点的,楚蜜闷着脸说:“我不相信你会欺负一个大姨、妈来了的女人。”

烈焱晢将她拽到怀里,气流暖暖的吹拂着她的耳畔:“陪我吃点东西。”

她又不是三、陪。

呃,不过好像也差不多,楚蜜缩着脖子躲避他暖暖的呼吸。她虽然很讨厌他,但不能否认这个男人温柔时是致命的,他的气息充满一种原始性的诱惑。

“我吃过了。”

“那就看我吃。”烈焱晢看着她的躲避,嘴角轻轻扬笑,牵了她的手朝门口走。

楚蜜很不情愿,站着不动,低声说:“我要回家。”

“恩?”烈焱晢微微拧眉,气势十足的一个疑问,牵着楚蜜的手加了一点力道。

楚蜜立刻惊悚性的睁大了眼睛,乖乖的说:“看你吃完我就回家。”

她不想惹恼这个恶魔被他虐待,真的很痛啊。

“乖。”烈焱晢嘴角竟然露出一丝温柔的笑,轻轻的拍了拍楚蜜的脸蛋,像在奖赏宠物。

楚蜜下意识的就躲。她的身高只在他的肩膀处,在高大魁梧的烈焱晢面前,娇小得像个娃娃。躲闪之中不禁充满了一种娇柔的感觉。

让男人很是喜欢。

烈焱晢握她手的力道温柔了下来。打开房门,那两尊门神尽忠职守的站在门两侧,见到烈焱晢出来,也不说话,只管跟在了他们身后。

L、Y酒店三楼的西餐厅,平常一份牛排就几千块。

烈焱晢点了一份法国小牛排,给楚蜜点了一盅乌鸡白凤汤。

“我不饿。”楚蜜说。不是告诉他自己不饿吗,还喝什么狗、屁汤。

烈焱晢根本就不理会她,对服务员说:“牛排三分熟,和汤一起呈上来。”

服务员点头哈腰的下去,楚蜜闷着一张小脸,端起面前一杯冰水就要喝。烈焱晢手快的夺过她手中的杯子说:“不许喝。”

楚蜜怔了怔,这男人闲事也管得太宽了吧,但她不敢这么说。只好憋着一肚子不快,游目四移。

现在快九点了,餐厅里用餐的人并不多,显得很安静。假山旁的台上,一架白色的大钢琴泛着铮亮的光芒。

一位漂亮的小姐在弹奏,轻缓的琴声十分的悦耳。

目光游走一圈之后收回来,发现烈焱晢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景。他脸上的表情很淡,也很冷,无端端就生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但那张脸偏偏生得那样的好看,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欣赏,都那么的耐看。

呸,她是在赞美他吗?

烈焱晢感觉到她的目光似的,慢慢的转过头来淡淡然的看了楚蜜一眼:“迷上我了?”

她真的只有顺从吗(6)

楚蜜想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烈焱晢嘴角弯出一丝冷笑,他握住楚蜜搁在桌上的手说:“你乖乖的,我会很疼你。”

谁要他疼?这男人自作多情得上瘾了吧。

楚蜜嘴上不敢吱声,涩涩的笑着抽回了自己的手。

以烈焱晢的智商,怎么会猜不出楚蜜生涩的笑容下的心思,可他并没有生气,眸子变得沉遂,像泛着星光的黑潭让人觉得迷茫。

楚蜜觉得自己仿佛被蛊惑了,有瞬间的失神。

这个男人……真的很像一个目中无人的帝王,高高在上,浑身光芒。

时间分秒逝去……

正宗法国小牛排飘来诱人食欲的香气,和汤一起呈上了桌。楚蜜仍在失神。

“喝汤。”烈焱晢淡声说。

楚蜜回过神来。她疯了吗?竟然对一个恶魔走神。她动了动勺子又搁下,她根本不想喝什么鬼汤,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和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相处是一种危险。

偏偏这个男人文雅而缓慢的切着牛排,看穿她心思似的与她作对。

细嚼慢咽的,要不要吃到明天早上?

“喝。”烈焱晢冷沉的声音再次强势的响起来,吓得楚蜜一下子捏住了勺柄。

他挑眸冷冷的看着她,楚蜜赶紧舀起一口汤送进嘴里。

“补血的,喝完。”烈焱晢依旧没有感情、色彩的说话。

楚蜜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烈焱晢一眼。这男人究竟是要虐待他还是要对她好?

呸,在他身上怎样也轮不到一个‘好’字。

“不要感动。”烈焱晢看着她下意识的怔忡冷清清的笑,优雅的将一小块牛排喂进嘴里,垂下眼帘,慢慢的切下一块。

动作标准到让楚蜜觉得他是一个极有教养的绅士。

他接着说:“你是我的女人,我疼你,理所当然。”

本是很好喝的鸡汤在楚蜜的口中瞬间无味,他疼她?呵呵,的确是‘疼死’她了。

“但你要听话。”这句警告意味的话能把人击落深渊。

楚蜜识相的缄默,喝汤。

这时候,余光瞟到烈焱晢其中一个保镖神情木讷的朝他走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四少,韩市长请您去V8用餐。”

声音很低,但楚蜜还是听到。市长邀请他一起用餐,这男人来头真是不小。

烈焱晢面色淡淡的,漫漫然的切着牛排,几分不悦的说:“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力劲?我不正用着餐?”

保镖赶紧点头哈腰:“对不起,四少,我这就去回绝了。”

楚蜜的下巴快垮掉,汤险些从她的嘴里溢出来。这是个神马男人,竟然敢拒绝一市之长的邀请,要知道能与政要官员共进一餐,是多少商人的奢望。

她惊愕的看着那个保镖走到一边,冷冷的回绝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男人脸上挂着遗憾之色离开。

想必是市长身边的人。

楚蜜慢慢的将目光牵回到烈焱晢的身上说:“我想问一下,刚才邀请你吃饭的人名字叫韩市长是吧。”

她宁愿相信是那个人的父母很盼望儿子仕途顺利,所以取名叫市长。

她真的只有顺从吗(7)

烈焱晢头也不抬的说:“韩庆年。”

韩庆年,A市市长!恩,这男人,果真拽!

“我去一趟洗手间。”楚蜜忽然觉得自己消化不了。

她究竟惹了哪号大人物?连市长的盛邀都不放在眼里,市长身边的人连和他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还不如他身边一个保镖。

“别想溜。”烈焱晢冷声警告。

他连市长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她一个小虾米哪里还敢溜!楚蜜急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条长长的回廊,贴金饰银。楚蜜深深呼吸。她一直以为住总统套房的人只是很有钱,没想到也很有权。

如果五年前她知道这些,她一定不敢把他拷在床柱上。

洗手间到了,楚蜜这才抬起头来,看到盥洗台前一个男人正弯腰洗手。他低垂的脸映在墙上的镜子里。

虽然一绺头发斜搭在他的额头,但依稀可以猜想他英俊的面容。

楚蜜瞠目结舌一秒钟之后,极快的转过身子朝来时的方向离去。急走数十步,她忽然扶住墙壁停下来,心脏跳得奇快。

是他吗?是那个人吗?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瞥,可是一个你暗暗牵挂了六年的人,又怎么会认错。

那么,真的是他了?

六年不见,他还记得她吗?应该不记得了吧,她没有觉得他曾经对她有多么的上心。

可是这六年,她日思夜想无法忘记他,为什么见到了还要跑?楚蜜,你仍像六年前那样胆小么?

他若还记得你,大大方方的打上一个招呼,若不认得,擦肩而过也无妨。

你从来不曾奢望过什么的,对不对?为何要逃呢?近距离看看他有什么变化,不正是你魂牵梦萦的愿望吗?

楚蜜内心争斗一番,慢慢的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每走一步,心就狂跳一下,仿佛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即将昭于人前。

时间似乎都静了下来,终于走到尽头。楚蜜尽量镇定自己抬头望过去,她鼓起了那样大的勇气,盥洗台前却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楚蜜轻靠在墙壁上,失笑了,谁会洗手洗那么久?

心里,极端的失落。

如果她方才没有逃走,自自然然的与他相逢,场面会是怎样?

他会微笑着再说一次:“楚蜜,你的字写得真好。”吗?

楚蜜捂了嘴,忽然想哭。那是多么久远的记忆,远到明媚的阳光下他欣长清瘦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极少且珍贵的记忆。或许,只是她一个人的记忆。

韩湑,方才真的是你还是只是一厢情愿的幻觉?

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疼了楚蜜的心。

“我以为你掉厕所里了。”耳畔忽然响起魔鬼冰冷嘲讥的声音。

楚蜜惊魂似的看向一脸沉冷的烈焱晢,她赶紧摸摸眼角,还好没有泪。

烈焱晢有丝疑惑的看着她通红的眼:“怎么了?”

楚蜜摇摇头说:“不小心进了沙子。”

她低着头朝前走,烈焱晢一把揪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要不要我吹吹。”

她真的只有顺从吗(8)

楚蜜心一噔,抽着手一点心慌说:“已经好了。”

烈焱晢淡淡的恩了一声,拉着她离开:“去把最后一点汤喝了,我送你回家。”

晕,还惦记着那汤,真是比她妈还啰嗦。

楚蜜乖乖的跟他走,那汤盅已被盖子盖着保温,她轻轻的揭开,还温热的冒气。她意马心猿的喝着。

“明天你休息。”他问她。

楚蜜差点被汤噎着,此时她再也不怀疑这个男人有通天的能力。她在他面前将不会再有任何的秘密。

楚蜜连‘是’都懒得答。

“你准备干什么?”他又问。

楚蜜在心里丢了烈焱晢一个白眼,多管闲事。她没回答他,不想说话,心里很难过,脑海里老浮现那个人映在镜子里的半张脸。

是不是你?韩湑。

烈焱晢忽然暴烈的捏起楚蜜的下巴,低喝:“今后不要让我问两次。”

楚蜜吃疼,一点汤溢出嘴角,她知道自己惹恼了他,不假思索的说出真话:“给我爸爸扫墓。”

烈焱晢眼神一闪而过一抹异样的光彩,但随急冷沉的说:“明早九点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你。”

说罢,松开了手。楚蜜揉了一下下巴,都快给捏碎了。这就是他疼她的方式?

烈焱晢抽出一张纸巾替楚蜜擦去嘴角溢出的汤,动作变得温柔。

楚蜜有微微的抗拒,她真的怕他的阴晴不定。

“等我做什么?”她小心意义的问。

“送你去扫墓。”

楚蜜想把勺子扔到他头上,把他砸清醒一点。神马男人,她扫她老爹的墓,他凑什么热闹?

“哦。”她却只能呆呆的应一声。

她不敢再反驳他,实在怕疼!明天早上他能不能接到她,另当别论。

烈焱晢送了楚蜜回家,越来越接近小区,楚蜜赶紧说:“我就在这里下。”

“这不是你家门口。”他继续踩油门。

楚蜜有点慌了,她不想让邻居看到她从这样嚣张的豪车上走下来,不知道会被议论成什么样子。

“就在这里停下好吗,求你。”她不得不软弱的说。

车速依旧,烈焱晢没兴趣理会她。楚蜜急了,一下子握住烈焱晢温热的手。

他身体的温度总是那么灼人,楚蜜只觉一股暖流袭身,她微微怔了一下,但随急清醒,握着他的手好气的说:“我怕被别人看见。

你也不想你的女人被人品头论足是不是?”

不得不搬出她最讨厌的几个字来应付——他的女人。她从来没承认过,但是此时想避开流言,她不得不恶着自己的心用来求他。

果真,烈焱晢很喜欢听,车速缓了下来,他反握了她的手说:“没人敢议论你,我会割掉他们的舌头。”

他和人类的舌头有仇吗?

但他终是停下了车,说:“今后你都这样温柔乖巧听话,我会满足你任何要求。”

“会的。”楚蜜赶紧点头,心里石块落地。

烈焱晢爱昵的去拍楚蜜的脸,楚蜜本能的躲避,打开车门说:“我走了。”

“这就是你的乖?”烈焱晢冷声说。

她真的只有顺从吗(9)

楚蜜一只脚已经跨出车门,此时不得不硬生生的收回来,憋着气转头对着他微笑,说:“晚安。”

够礼貌了吧。

“谁要你的狗、屁晚安。”烈焱晢极不耐烦,这个木讷的女人,永远也别奢望她会懂得主动的亲近他。

他长臂一伸,把楚蜜一把勾入自己的怀中,擒住了她的嘴唇,一翻缠绵的热吻之后,他松开了她说:“今后和我告别,都要吻我。”

“哦。”楚蜜闷闷的应声。

他以为他的口水真的很甜吗?到处散播。

“我看着你进小区,晚上记得梦到我。”他的声音很暖。

她当然会梦到他——不过是把他五马分尸。

“恩恩。”楚蜜口是心非的点头答应,打开车门下车,急冲冲的朝前小跑,害怕有人追上。

她现在到底成了什么女人,总是屈服在烈焱晢的银(同音字)威之下。她恨自己!

楚蜜回到家里收拾好自己,抱着笔记本在床、上上网。

上着上着,忽然恼怒的丢掉了鼠标。那混蛋邪里邪气,又极端英俊的脸老是在她脑海里晃荡。

叫什么来着,烈焱晢?哪三个字?

恩,在百度上搜搜。楚蜜输入‘烈焰哲’三个字,百度立即给她纠正为‘烈焱晢’,满满几大篇全是他的个人资料。

看来还真是个名人哪。楚蜜随意点开一条查看,慢慢的她的脸色变得不淡定。

如果五年前她知道L、Y国际大酒店的钻石总统套房只接待烈焰家族的人,那么她就算向天借上五百个胆子也不敢假扮服务员闯进去。

烈焰家族!

那个传说中富可敌N国的高贵豪门,那个可以控制一国经济命脉,可以改变一国政、权,黑白两道生意通杀的烈焰家族?厉害得让各国首领都礼让三分的豪门中的豪门。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举手投足间便叱咤风云,天下皆动。

而这个烈焱晢是此时家族掌门人烈爵勋的第四个儿子,他监管亚太地区所有的生意,包括黑道。

亚太地区的总裁!

她真的招惹到了恶魔。

网上的这些资料还仅仅只是表面性的,烈焰家族的神秘、厉害、无所不能,并不是只字片语就能道尽。

她犹记得几年前的新闻,一个小国家闹内讧,烈焰家族支持无数军火,辅助一方夺政。现在那个小国家都在烈焰家族的掌控之中。

他怎么会是烈焰家族的四王子!

如果说冷氏是白道帝王,那么烈焰家族绝对是咤叱黑白两道的魔头。

噢!

魔头的儿子岂是省油的灯?看来S、M什么的真的算是很轻很轻的惩罚!

她怎么这么背?楚蜜一丝力软的合上了电脑,再没有任何心情上网。

她得罪了这样一个大人物,把他拷在床、上,还拍裸、照威胁他,令他最注重的颜面扫地,自然是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她啰!

如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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