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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白领遭富二代囚禁:狼少强势夺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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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用空洞的目光望着笼子的顶部。枝叶投下的阴影像画一样倒映在玻璃上,斑斑驳驳。
如此明媚的天,她却沉沦在黑暗里。
烈焱晢终于低喘一声,趴在她身上不动了。真是可以,一个人也可以做得那么欢乐。果真是禽、兽。
烈焱晢缓缓的离开她的身体,深深的看着她空洞的双目,仿佛是对这个世界都失去了期望。
是的,她再没有什么期望。这个笼子四面透光,窗帘也没有被拉上,而他们就像在演一场情、欲戏一样,让笼子外的人饱尽眼福。
她十分相信烈焱晢的两大贴身保镖,已经在不远处,或者某个阴暗的角落,赏尽了整场春色。
被别人看着做,她已经低到尘埃里了,真的低到尘埃里了。
她还有什么尊严要拾回?仅剩的尊严都被烈焱晢残忍的碾成了粉沫,风尘一扬,如何还拾得回?
烈焱晢看了她一眼,表情很是平静。他忽然拉过羽衣盖在楚蜜裸、露的身体上,一点点冷然的离去。
楚蜜即刻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仿佛是在静静的等待宿命的来临。
她所有的力气已被抽空怠尽。
甚至当烈焱晢把那漂亮的脚环扣在她脚踝上的时候,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烈焱晢轻轻的抚摸着她白晳的脚踠,淡淡的说:“其实,它真是一个不错的装饰品。全合金打造,蜜蜜,这个脚链是十分昂贵的。
金丝雀,自然是要十分优渥的待遇。”
楚蜜静静的听着,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她仿佛真的失去了灵魂。
烈焱晢看着她,伸手拂开凌散在她脸上的头发,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是什么都已无所谓了。
笼子里的金丝雀(5)
烈焱晢看着她,伸手拂开凌散在她脸上的头发,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是什么都已无所谓了。
他要的是这种结果吗?他要的是一个被奴役了的女人吗?
烈焱晢的指尖颤抖了,他伸手把呆滞了的楚蜜拥过来,轻轻的抱起了她。
她真的太瘦了太轻了,就像真的抱着一只鸟儿一般不费力气,他抱着她走出了笼子。
这是一间很富华的卧室,想必是烈焱晢的休息室。他抱着楚蜜来到浴室,把她轻放在浴缸里。
水渐渐的从四方汇聚过来,把木然的楚蜜轻轻的包围着。烈焱晢坐在浴缸边缘,将精油滴了几滴在水里。
立刻飘出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可是楚蜜的神情并没有被刺激得恢复。
她依旧微垂着目光,任由了烈焱晢的大手轻轻的抚过她的全身,再没有一丝感觉。
而烈焱晢也不说话,只是帮她洗完了澡,放尽水之后把她身子擦得干净。
他抱着她来到卧室,轻轻的放在地上。此时的楚蜜,寸缕不着,房间里冷气十足,她感到有丝冷。
可她只是咬着牙齿忍受着。忍受着接下来烈焱晢要赐给她的任何侮辱。
她的身子他早就已经熟悉透了,所以以这样赤果果的,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因为心死,所以对一切都不在乎了。
她看到烈焱晢去打开了衣柜,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拿出来,递给楚蜜。
他竟然好心的给她换内衣,楚蜜也不拒绝,默默的接过穿在身上。
她身材的尺寸,他也是那般熟悉,所以内衣十分的合适。
楚蜜穿好内衣,烈焱晢又将一件薄如婵翼的黑纱衣递给她。
楚蜜看着那透明到根本像没穿的纱裙,没有伸手去接。他难道想让她穿着这种衣服在古堡各处行走,做家务,让她欲露不露的风情去诱惑他两个保镖吗?
“穿上它。”烈焱晢静静的说,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意图。
楚蜜胸口微微的起伏,伸不出手去接。他难道真的要把她羞贱到底吗?
好好,她就如了他的愿,让人看尽她的身体。
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向他屈服,不会露出一丝怯弱的表情。
楚蜜一下子捞过短得可怜的纱裙穿上。此时,烈焱晢嘴角才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走到沙发边,好正以暇的坐着,抄了手在胸前,漫声说:“楚蜜,你欠我一个艳舞,现在跳给我看。”
楚蜜微微张嘴,心里莫明的就有一丝轻松感。原来,他并不是要她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去展览。
只是艳舞,她哪里会跳?
可是她也绝不会开口求饶。楚蜜淡漠的扫过烈焱晢一眼,慢慢的动了动身子。
偶尔在电影里也看过女主角跳,不就是扭腰摆臀的,那样的动作谁都会,不过跳得好不好看就另当别论了。
可是烈焱晢看着她的纤腰有些僵硬的扭来扭去,十分不满意,他撑了自己的头,像个挑剔的观众:“你这样跳艳舞,怎么会引起男人的兴趣?
脱衣艳舞你会吗?边跳边脱,直到把你身上最后一片布都脱掉。”
楚蜜冷冷的盯着他,烈焱晢亦淡漠的与她对望。。
笼子里的金丝雀(6)
楚蜜冷冷的盯着他,烈焱晢亦淡漠的与她对望。
蜜蜜,开口和我顶撞一句,或者骂我一句,我就会像往常一样抱过你。我只想要你的顺服。
可是,楚蜜的嘴角却慢慢的漾起一丝冷笑,充满了讥讽的意味。他等着她的顺服,她,偏不。
楚蜜彻底的豁了出去,腰枝扭动的幅度增大,丢掉一切心理上的束缚,她的身姿变得风情万种。
斜挑的媚眼,被她丢在了空中的轻纱,黑色的内衣将肌肤衬得更加白晳诱人。柔软的手臂轻轻搂过自己的胸脯,那迷人小沟像罪恶的深渊,紧紧的擒住了烈焱晢的目光。
她脱掉了自己的胸衣,那些美好带着诱人的粉红让烈焱晢的目光变得深沉。他看着她将手指插、进了底裤的腰带上,带着无尽的诱惑,慢慢的将它往下褪去……
烈焱晢狠狠的咽了一下喉,忽的站起身来,掠过楚蜜美丽的身体将她狂风般的压倒在了床、上。
没有任何调情、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任何亲吻、也没有任何的抚摸。他像是饥肠辘辘的猛兽,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自己的食物。
他直接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攻击。
而楚蜜依旧像没有了灵魂的娃娃,任由他的凌虐,就是永不出声。
……
又是一场漫长的掠夺,又是一场独自索欢,烈焱晢从她身体上爬起来,楚蜜看着他的眼神无尽的空洞。
他深深的看着她,这个让他欢喜也让他愤激的女人,用她无声的反抗一点点的折磨他的心。
她一直都是很本事将他的绅士模样颠覆。
他看着她那冷漠到彻底的模样,心颤了,也愤怒了。他一把拉起她,厉声说:“楚蜜,是不是我怎样对你,你都不会吭一声。”
楚蜜冷哼哼的笑:“还有什么花样?”
烈焱晢提了一口气,呼吸都颤抖了:“楚蜜,我不相信我驯服不了你。”
驯服!他用了这样一个对待动物的词,加诸到她的身上。
在他烈四少的眼里,她始终是一个需要征服的动物而已。什么时候,他会说一句,楚蜜,我要打动你的心。
是用打动,而不是用驯服、征服。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男人,他根本就不明白女人到底要的是什么。不是你使用非常手段,让她害怕你而屈服于你。
是心甘情愿的悸动。
烈四少不会明白这些的,他只是一惯的强硬,却事得其反,越走越远。
正在这里,响起了敲门声,并隐隐传来一首歌曲。
烈焱晢的声音几丝沉厉:“谁?”
“四少,楚小姐的手机响了。”是阿基的声音。
怪不得觉得那音乐很熟悉,原来是她的手机铃声。听到此,楚蜜的神情才微微的变化了一下,不知道是谁给她打来电话了。
唐愫吗?
“谁打的?”烈焱晢问。
“妈妈。”
楚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有几日没跟楚太太通电话了。此时,被禁锢的遭遇被涌起的亲情一下子软弱,楚蜜的鼻子酸了酸。
等待女儿接听电话的母亲,会有多焦急。
烈焱晢看了动情的楚蜜一眼,世上有许多的人和事都可以牵动她的情感。唯独只有他,牵绊不了她一丝一毫。
你在给韩家损招祸(1)
挫败的伤痛让烈焱晢微微咬紧了腮帮说:“让它自然断掉。”
“是,四少。”阿基拿着仍旧响着的手机离开了。
“你瞒不了多久。”楚蜜忽然冷浸浸的笑,“我妈妈迟早会发现我失踪的,我不相信你在警、察面前还能禁锢我一辈子了。”
烈焱晢听着,只是淡淡的笑了,那模样让人觉得他有无尽的秘密和阴谋,让人不寒而栗。
他只是捡起被楚蜜扔在地上的胸衣,温柔的给她穿上,他在她的背后给她扣胸衣的时候,附在了她的耳边,低声浅语:“宝贝,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
本是带着温度的语,却让楚蜜心上一冷,她警觉的看着他,想要问他还有什么阴谋,却最终作罢。
能告诉别人的,就不叫阴谋了。
烈焱晢找来一条浅粉色的裙子让楚蜜换上,搂着她的腰离开卧室,走向另一间屋子。
应该是一个小会客厅,阿基拿着楚蜜的手机坐在沙发上。而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长得几分秀气。
难道又是一个被烈焱晢囚禁的女孩?
可是看女孩子灵动的双目,平静的表情,似乎又不太像。见到烈焱晢和她进来,那女孩便站起了身,对着烈焱晢行礼:“四少。”
楚蜜一惊,这声音……怎么觉得像自己在说话。
烈焱晢只是对阿基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阿基会意,将楚蜜的手机拿起来拨了一个号码,然后交给那个女孩子。
女孩子将手机贴在耳边,一会儿,她便声情并茂的说:“妈妈,您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恩,我今早到了伦敦……我挺好的,我培训完了就回来……没事,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别担心……好的,代我问候哥哥甜甜嫂子。”
那女孩没有一丝破绽的说完,挂上了手机交给阿基。
而楚蜜却震惊在那里,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是那个女孩子的嘴在动,她毫不怀疑是自己在说话。
烈焱晢竟然找了一个与她声音十分相似的女孩子来做她的替身。
烈焱晢嘴角带笑,将楚蜜搂得更紧了一点说:“听到了吗,蜜蜜,你已经去伦敦培训学习一个月了。
所以这段时间你不出现在A市,也没人觉得奇怪。”
楚蜜浑身发冷,她愤愤的瞪着烈焱晢挤出几个字:“你确实很卑鄙。”
烈焱晢淡淡的笑:“你要记住,我烈焱晢真的很万能。”
楚蜜深深吸气,她怕自己发疯了会杀他,她颤抖着身子转身就要离开。
烈焱晢没有动,阿基一刻不缓的跟了上去。
他在她身后漫声说:“蜜蜜,这世上总有些人和事是你在意的,你迟早都会对我乖顺。”
楚蜜顿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语气却那般的郑重:“烈焱晢,你如果伤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会和你同归于尽。”
“NO,NO。”烈焱晢轻笑,“你忘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楚蜜下意识的回头,紧张的看着烈焱晢魔鬼般的笑脸。
他薄薄的嘴唇轻轻启合,说出了那两个让楚蜜心惊肉跳的字。
“韩——湑。”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1)
A市国际机场。韩湑依旧是一身休闲装的打扮,戴着耳机,推着行李架,宁静的走在人、流里,仿佛四周的喧闹永远也打扰不到他。
时间,上午十点整。想想这个时间段,她应该在上班吧。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这么多日的思念,渐渐的逼得韩湑透不过气来。他手里拿着手机,看着楚蜜的名字一丝踌躇。
她会不会怪他没有遵守承诺去打扰她。
可是,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她知道他已经回国了而已。这样,两人心理上的距离会缩短一些。
韩湑慢慢的出了机场,终于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给楚蜜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古堡,被枝叶间投下的斑驳阳光照耀,一点点的阴凉。
手机在阿基的手上叫唤着,烈焱晢站在窗口,正凝视着草地上那个美丽的笼子。
楚蜜穿着一身白衣,像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抱膝而坐。她的手因为做家务起了水泡,烈焱晢便不再让她擦地了。
终是,心疼大过一切。
阿基将手机递到烈焱晢的面前说:“四少,你看。”
烈焱晢只是伸过自己的手,阿基将手恭敬的放在烈焱晢的手上,他淡淡的瞅了一眼,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个男人,终于出现了!
烈焱晢的嘴角扬起一丝冷冽的笑,手指一滑便接通了电话,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蜜蜜。”韩湑温情的叫了一声。
烈焱晢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依旧没有作声,目光却落致了仍旧一动不动的楚蜜身上,一脸的黑沉。
“蜜蜜,你听到我说话吗?”韩湑小心的说着话,“我回国了,我有打扰到你上班吗?”
呵护不经意就从言词里体现了出来,烈焱晢的笑更冷了,他收回了落在楚蜜身上的目光,漫漫然的挑望着别处,清冷出声:“韩少爷,你很想念蜜蜜。”
韩湑略带笑意的唇角,在瞬间凝住,那抹浅淡的笑变成了怔愕,一股不好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你……把蜜蜜怎么了。”
很快,他便联想到楚蜜一定出了什么意外,否则烈焱晢的语气不会是了然一切。
“我的女人,韩少爷就别再惦记了。”烈焱晢依旧漫然着声音说,“或许你的父亲大人,更需要你的关怀。”
韩湑沉默,脸色变得凝重。他的父亲身为一市之长,被烈焱晢这样关照着说话,他很快联想到他在政、治上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但他十分镇定的说:“你可以为难韩家,可以为难我韩湑,但是蜜蜜,你不能碰她一根头发。”
哈哈,烈焱晢傲然的笑了起来,语气几分讥诮:“韩少爷真会说笑话,我的女人我不碰,难道留着你来碰?”
韩湑深吸气,压抑下心中的担心和怒火,沉着声音说:“一切都不关蜜蜜的事,是我一直纠缠着她。有什么,你冲着我韩湑来。”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放过你们韩家?韩少爷还是先关心关心你的父亲,在你家门前,或许还能碰上几个对你设计感兴趣的记者。”
烈焱晢冷冷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2)
韩湑即刻的重播电话,却被挂断,再拨便已关机。韩湑心里的担心到了极点,蜜蜜,你究竟怎么样了。
他失去一惯的冷静,焦躁的左顾右盼,仿佛失去头绪,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处理什么事情。
他犹豫了一会儿,便招过一辆出租车回家。
果是如烈焱晢所说的那般,他家门前有几个像记者一样的可疑分子在四处游荡盯梢。韩湑退开了,并没有回家。
他来到小区的报亭,买了一份晨报。
一行若大的红字在现:韩庆年被举报曾受贿十万元。
他父亲即将赴中央上任,如果此报道属实,不仅不能令他仕途腾达,反而会啷当入狱。
而且这样猜测性的政治问题,居然敢被报道出来,只能说明抖料的人后台够硬。
烈焱晢!他有这个本事。
韩湑拿着报纸的手一丝颤抖。
……
天色渐渐灰暗下来,笼子里悬挂着一盏水晶灯,将透明的玻璃房子照得更加的光芒四射。
阿基给楚蜜送去了晚餐,放在光明几净的地面上,说:“楚小姐,请用餐。”
有时候,楚蜜真怀疑他和阿图两个人是机器人,只会说这些话的。
楚蜜微微的动了动身子,枯坐了一下午,四肢已经发麻,一动,便是让人吸气的痛。
而脚上的链子,碰触着玻璃地面,发出好听的声音。却是在提醒着,烈焱晢加诸在她身上的那些侮辱。
想到这里,楚蜜咬了咬牙齿,忍受身体上的不适,端起饭碗,默默的吃饭。她一定不能被击垮。
她将送来的饭菜几乎吃光。这样暴食暴饮,或许不久之后,她真的会成为笼子里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宠物吧。
阿基来收走了碗筷,随后,烈焱晢便来了。
楚蜜盘膝坐在地上,目光微垂着,余光瞥见了他在她的对面单膝跪下。
一份报纸搁在了他与她之前。
“我想你有兴趣看看这个。”烈焱晢低声说话。
楚蜜微移目光瞥了一眼那红红的标题,本是不经意的一眼,在看清那一行字之后,她神情一振,一下子抓起报纸来细读。
正是韩庆年受贿的那则报道。
楚蜜的手一丝颤抖,恶魔的爪子终于伸向了韩家。
“不可能。”楚蜜激动的说,“韩伯伯是清政廉明的好官,他当政的这几年,A市各方面都发展得很好。你在诬蔑他。”
“不可否认他的政绩。”烈焱晢淡淡的笑,“可惜在十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地方官员的时候,不小心失足一次。
功虽可以抵过,但是对于一个即将赴任中央的官、员来说,这就是一条死罪。”
楚蜜摇着头,喃喃的说:“烈焱晢,得罪你的是我楚蜜,这与楚家何干。”
烈焱晢看着,目光温温柔柔的,像水一样:“宝贝,谁叫你喜欢上韩少爷?你在给他家招惹祸端,知道吗?
我可以把事态扩大,也可以说子虚乌有。这一切,都要取决于你的态度。”
楚蜜凄凄的笑了,她还真是一个能人,可能拯救苍生。而眼前这个恶魔也确实万能,可以掌控天下。
她五年前为什么要去招惹他?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3)
“你想要我做什么?”仿佛美女蛇被捏住了七寸,只能任由了人去摆布,楚蜜一丝认命的说。
“你一直都知道,我只想你回到我身边。”
“回来又如何,你得到的只是一俱空壳。”
烈焱晢淡扬一丝笑,静静的看着楚蜜说:“难道我曾得到过你的心?”
楚蜜微微低头,不回答烈焱晢的话。
每当她被他感动的时候,满腔热情总会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熄灭。再多的心,再多的情,也经不起风雨的飘摇,终会零散在那些让人绝望的言词之间。
这时,烈焱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在手里,淡扫了一眼,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正欲不接,却突然觉这个号码一丝熟悉。
忽然,他扬起一丝冷然的笑,看了楚蜜一眼,接听了电话:“你好,韩少爷。”
堂堂市长的儿子,能打探到他的私人手机,他并不觉得很奇怪。
当然,韩湑对于烈焱晢知道是他的电话,也并没有很诧异。他能接听楚蜜的电话,想必他这个情敌的电话号码,也熟记于心。
唯一震惊的是楚蜜,她看着烈焱晢的目光让他心上一疼。那些关切,那些紧张不自觉的就流露了出来。
烈焱晢嘴角的笑变得更冷了。
韩湑的声音很低沉:“烈焱晢,你对付韩家的目的是什么?”
“我烈四少做什么事情,需要给你交待?”烈焱晢冷哼哼的说。
韩湑沉顿了一下说:“无非是想迫使我离开蜜蜜。”
“她有曾属于过你吗?”烈焱晢讥讽的说。
韩湑一时无语。是的,楚蜜从来没有真正的属于过他。和人谈判,不是他的强求。他言词上的艰涩只会遭到烈焱晢无尽的嘲笑。
既然如此,他不如长话短说,少掉那些无聊的周旋:“那好,烈焱晢,我告诉你。无论你对韩家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蜜蜜。”
这次,换作烈焱晢沉默了,他看向楚蜜。她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目光之后,立刻伪装一层漠不关心。
烈焱晢的手此刻握紧。这个女人,总有那么多男人为她深情,为她甘愿牺牲一切。
难道,那些男人比他更在乎她吗?
“别在我面前上演海枯石烂的破戏码。”烈焱晢冷声声的说,“你不再乎你父亲,我就玩你韩家到死。”
“如果我父亲真的有受贿,那么坐牢也是他应该。”韩湑正声朗朗,“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要挟到我离开蜜蜜。
你最好不要对她怎么样,否则,就算是赔上我所有,我也会将你扳到。”
“你到底是比任子乔多几分骨气。可是那又如何,你见到蚂蚁踩死大象?”烈焱晢高傲的冷笑着,“你十个韩家都不够我烈焱晢一个人玩。”
说罢,冷绝的挂断了电话。
而楚蜜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她大概可以猜到韩湑对烈焱晢说了些什么。他真傻啊,他难道不知道他的执着,真的会令韩家家破人亡吗?
韩湑,我何以令你情深至此。
楚蜜平静的流着泪,也不管烈焱晢是如何的静视着她,事到如今,牵连上无辜的韩家,牵连上韩湑,她再也没有资格和他斗下去了。
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心疼你(4)
没错,这世间总有些人和事是她楚蜜在意的。她做不到像这个魔鬼一样冷血,致人死地面无改色。
“你不就想我回到身边吗?”楚蜜看向静着面色的烈焱晢,轻声说,“我回来,只要你放过韩家。”
烈焱晢仍旧看着她。她的那些泪像海一样淹没了他的心,她竟然在他的面前为别的男人流泪。
那个男人真的是她的软肋。她只是为着别的男人回到他身边,而不是心甘情愿。
烈焱晢的心都拧痛了。
他伸出手去抹掉楚蜜脸上的泪,冷着声线说:“晚了,蜜蜜。当你流下这些泪的时候,就晚了。
你,我要得到。韩家,我也要它亡。”
他怎么能允许别的人男人在他的面前,上演对自己心爱女人的深情戏码,他从来不是什么善主。
“你……”楚蜜惊然的看着烈焱晢,她忘了他从来不按规矩出牌。
“让我不快活的人,我会加倍让他难受。”烈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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