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那个教官-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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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学过的知识，技能，没想到有一天可以用在对付爸爸身上。

穿戴好外衣，裹好围巾。闲散的要出门。

“小景，你要出去啊。”

保姆阿姨听见声音出来问他。

“哦，我有些心烦，出去跟我战友喝杯酒。晚点回来啊。”

阿姨嘱咐一句早点回来，文景晃出了军区大院，撒腿就跑。

这时候天都快黑了，冬天，北方的天黑的快，文景一口气跑出五公里，才停下脚步。转到超市，买了一些吃的用的，这才让计程车带去城里。

总参谋部在军区，总政治部在城里，一个有些偏僻的街道，占地很大，不过，今天的总政治部，几乎各个部门都是黑着灯的。

文景把自己的军官证，证明材料交给门卫，一点紧张也没有，还跟门卫说话呢。

“哥几个今天值班啊，真是辛苦了。他是我爸的警卫，我爸爸不好出面来，让我来看看他。”

他的手心冰冷，都是汗，审讯科的人看看他，看看证明。

文景怕的是，审讯科的人给他爸爸打电话，那就完蛋了。

审讯科的人笑了笑。

“原来是文司令的儿子啊，司令就是爱护手下。大过年的还让你跑一趟呢。”

“我们从小就认识，所以，我也是来看看兄弟。怎么样，我能去吗？”

“可以。我这就带你去啊。”

值班的人也蛮痛快的，证明信上有文司令的印章呢，那就错不了。再调查了文景的身份，证明一切。这还有什么不通融的。大过年的，司令派人来探望，正常。

文景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心里欢呼，但是尽量表面上不带出来。

跟着值班的人往里走。文景从身上摸出一盒烟，特供高级军官的东西，他从他爸爸那里摸来的。

塞到值班人的口袋里。

“我们哥俩想好好说话，兄弟，大过年的你也不容易，别盯着我们俩说话了，你先忙自己的啊。”

值班人员笑了笑。

“成，我也去吃点饭，你们先聊着，我把门从外边锁上了。你进了这个门，往里走，第二个门口就是他。走的时候，你按墙上的红色按钮，我就给你开门。”

“多谢多谢，兄弟，给你拜年啊。”

值班人员开了门，文景再三道谢。门一关，文景的脚步加快，二十三天没看到蔡盟了，他思念，思之如狂。

迫切的，急切的，慌乱的寻找着。

第二个门，马上就要看到他了。

服役期间违反条例的人不多，能压下来的事情，都在各自的驻地压下来了。只要不闹出人命，基本上都不会被关。

所以，审讯科里安静的下任，这么多的房间，铁门铁栅栏都没有人，也就是说，这个羁押服役期间的审讯科只有蔡盟一个。

很快就找到了第二个门。

铁栅栏门，不到五平米的地方，手指粗的钢筋做成的铁门，阻隔了里外，灯光很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单人床，军被，侧躺着一个人。

瘦了，二十三天没见面，他身上穿着离开时候穿的那身衣服，背影看过去，腰细了，头发长了。

侧躺着呢，看不见他的脸。

文景眼眶潮湿，他在国安局配合工作，住的是五星级酒店，吃的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去哪都可以，自在得很。

可他呢，为了自己，被关在这里，五平米大的地方，没有自由，被审讯，一个少校，像个犯人一样。

见面了才知道，思念有多深。

“哥！”

文景叫了一声，床上侧躺的人身体一僵，快速起身转过头来。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小景？”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一起过个年

文景丢开手里的袋子，抓着铁栅栏，他没想过有一天，会跟蔡盟这个方式见面，见面拥抱不到，隔着栅栏门，就像探望在押犯人。

伸出手努力从栅栏缝隙里伸，恨不得马上就抓到蔡盟。

“哥，哥！”

蔡盟一个箭步就冲过来，一把抓住文景的手，抓在手里，恨不得放在嘴边狠狠的亲吻。恨不得踹开这个铁栅栏门，把他直接拥抱住。

宝贝儿，宝贝儿！

文景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明明是好时候，见面了，他怎么还会掉眼泪。

蔡盟的手伸过栅栏门，你，大拇指按压着他的眼角，抹掉那些眼泪。

“傻小子，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

“哥，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吧。这个该死的地方，你还要关到什么时候啊，哥，你受苦了吧，是我的错，我要是不失去联系，你也不至于受这份罪啊，我去求我爸，什么条件都行，我要把你弄出来。”

“别闹，听话，宝贝儿，我很快就出去了，你别闹。”

“那你什么时候才出来啊，我想你，这样不行啊。”

文景喊着，狠狠地踹了几下栅栏门，恨不得踹开了拉着蔡盟就跑。

“宝贝儿，听话，听话，嘘，听话。”

不能拥抱，蔡盟只能拉着他的肩膀，摸着他的脸，努力的哄着。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接受探望啊。”

“我偷了我爸爸的手章，自己想办法进来了。哥，他们刑讯逼供没有？他们有没有用什么非法手段折腾你？你挨打了吗？”

文景摸着他的脸，脸瘦了，颧骨都高了。胡子拉碴的，但是，还是蔡盟，眼神温柔，看着他的时候，温柔的能让他溺死在这眼神里。

“傻小子，这可是总政治部的检察院，没有那个节目。好不容易进来看看我，那就跟我好好说话，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

“没有，我还胖了二斤。”

文景捏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腰。

“你摸，肉都在这。”

蔡盟还真捏了一下，心理作用，他没觉得胖，还是那个小景。

“哥，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很快吧，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什么情况都说了，上头也就等着研究一下，最后给个结论了。你呢，国安局的事情解决了？”

“恩，我三天前回来的。国家局一直留我，我没答应。我等着你呢，等你出来，我们一起走。”

蔡盟摸着他的脸，满眼都是笑。

“这么乖啊。那就好好的等等我一段时间，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听我的话，不要折腾，不要闹，就在家里等我。”

“我知道，我听你的，我就是想你。大过年的，别人都团团圆圆的，我想你想的发狂。”

蔡盟笑着，要不是隔着栅栏门，他很想狠狠的亲吻文景撅起来的嘴。在自己面前，这个小孩子永远是小孩。

“我求了我爸，国家局的人，他们给你做了证明，说明你是他们先派遣你去的，后补上的手续，你的情况不会很严重。过几天就能出来了。”

“恩，有人跟我说了，我不会有大事的。我知道有你，我不会有事的。”

他保护着文景的安慰，文景也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啊。

文景撅着嘴，当时心里挺高兴的，能看到蔡盟，真的很高兴。

“哥，你在这里吃不好吧，我给你带来一些吃的，我们俩过年，这么多年了我们俩都没一起过年，今天一起过。”

隔着铁栅栏门，文景席地而坐，蔡盟也坐在里面，跟他面对面。

文景一样一样的往外摆这东西，酒，饺子，烧鸡，酱牛肉，所有他认为蔡盟喜欢的都买了。

在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虽然不至于咸菜窝头，肯定也没有这么丰富啊。

文景一摸，找了半天，什么吃的都准备了，可他把筷子忘了。

“哎，我筷子忘拿了。怎么办啊。”

“你呀，我不照顾着你，你能生活吗？”

蔡盟哭笑不得，看看把小孩愁得，摸遍了口袋找遍了塑料袋，就是没有筷子。苦着脸看着他。

“不能，所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

蔡盟拎起一块牛肉，送到文景嘴边，文景怕他搁着了胳膊，赶紧伸脖子吞下这块牛肉。一边嚼着牛肉，一边理直气壮的说他自己就是个生活白痴。

“那我要早点出去，把我家宝贝儿好好照顾。”

文景也学着把手丫子当成筷子，拎起一个饺子，送到他的嘴边。

蔡盟知道，他们头上不止一个监控摄像头。不能有太亲密的举动。

可亲吻文景的念头一直在心里，想亲他，想抱他，想把他抱在怀里，这个多天了，他身心俱疲，觉得很累，担心着文景，怕他胡闹，可以想到从这里出去了，就可以跟文景在一起。似乎所有等待都值得。

文景的水饺送到蔡盟的嘴边，蔡盟捏着他的手腕，低头吃进去，舌头故意舔过文景的手指，亲着他的指尖，就把他的手指慢慢的亲吻，慢慢的舔舐。抬起眼睛看着文景。

文景眼睛里水润的很，盯着蔡盟看，咬着嘴唇。温柔缱眷。含情脉脉。

“等我出去了，我要把你亲一遍，全部，都亲一遍。”

蔡盟压低了声音，带着磁性，把文景撩动的想不顾一切。

不能狠狠的亲吻他的嘴唇，只能借这个动作，缓解思念。

“随你，只要你出来，怎么亲，都行。”

蔡盟笑了，在他之间咬了一口，酥麻，疼痛，心潮澎湃。

你一口，我一口，就这么吃这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这顿饭吃得很慢，文景眉飞色舞的跟他说，我找了一个靠山，外公这个大靠山。嘿嘿，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蔡盟询问他，这段时间遇上什么事情过吗？有没有胡闹？国安局的任务结束了，你在家里有没有陪伴父母？对了明天给我父母打个电话拜个年，就说我忙呢，等我有时间再给他们打电话。

七八点的时候，各地的鞭炮声声音变小了。文景跟蔡盟端着酒杯，干一杯。

大过年的，年夜饭，我们也一块吃，就算是隔着这道门，我们也是一块过年了。

谁也不用陪，谁也不用担心，就在对方的眼睛里。父母啊，战友啊，都不在，就算地方不对，我们两个也一起过年了。

一口喝掉这杯酒，文景擦了一下鼻子，心酸的要命。

明明是大好昌子，明明是他们两个一起过年，可为什么隔着这个该死的门，看得到，摸得到，听得到，抱不了。

蔡盟捏着他的手，知道文景心里不痛快。

“宝贝儿，我就在这呢，你看，我就在这呢。”

文景点头，恩，不管如何，他在，就在自己身边呢。

把吃的东西收拾到一边去，把给他买的毛巾内衣日用品塞给他絮絮叨叨的嘱咐他，该吃的你要吃，不要心里有压力，很快你就出来了。出来我们就去见父母。告诉他们我们结婚了。国安局哪副局长很讨厌，他就不给我整个结婚证啊。这要带着大红结婚证回老家，你说咋爹妈是不是给咱们举办婚礼啊。

文景被靠着栅栏门坐下，蔡盟的靠着栅栏门坐下，伸出手，胳膊伸过了栅栏门，从缝隙里传过去，围上了文景的脖子，文景低头，亲吻着他的手臂。

蔡盟的嘴唇，印在文景的头发上，靠的很近，隔着栅栏门不能拥抱，只能用这个方式亲热了。

手臂下滑，在文景的腰上停留，文景的手跟他的胳膊，手掌十指相扣，依靠着栅栏门，就把自己想象成，依靠着他。

蔡盟的气息就在他的耳边，交握的手，说什么也不分开。

“照顾好自己，我不在你身边，你别让我担心。”

“恩。”

“别跟你父母吵闹，也别担心我，很快我就出去了。你别伤心，大过年的开心点，到处走动走动，是在心里烦躁，去房地产那看看，喜欢什么楼盘就记下来，等我出去了，我们再买。”

“恩。”

“别生病了，这几天天气不稳定，多穿点衣服。”

“恩。”

不管蔡盟说什么，文景都乖巧的答应，恩，恩，恩，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让蔡盟担心他的。蔡盟在，他让蔡盟照顾，蔡盟不在，他会照顾好自己。

“宝贝儿，别再想办法进来看我了，万一司令知道了再把你骂一顿。这么多年没有陪你父母，陪他们好好过年。不要脾气上来了什么都说，长大了，就要有个大人样子。”

“哥，你好啰嗦。”

文景侧了侧头，嘟囔一句。

蔡盟笑着，亲了亲他的耳朵。

“宝贝儿，真的好想快点出去，这个破地方，害得我都不能拥抱你。”

“我会听你的话，你就别操心我了，你要是担心，就早点出来。没你在身边，我什么都做不了。”

“恩，我已经有心理准备，跟一个小孩过一辈子了。把他照顾得好好的，养的白白胖胖的。”

文景笑着，捏了他的胳膊，蔡盟的亲吻隔着头发。但是让他很高兴。

就算只这么隔着栅栏，一起吃顿饭，过个年，也是幸福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小孩不会消停

千般万般不舍，蔡盟还是拉高文景的手腕，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再不走就太晚了。

松开他的腰，文景固执的拉着蔡盟的胳膊不放开，不让他收回胳膊，就这么搂着他。

“听话，回去吧。太晚了。今天过年，计程车本来就少，再耽误下去，就回不去了。”

“不。”

就这么陪着他，一直到他放出来那天。

“有耍小孩子脾气。太晚了不安全。”

“大过年的，小偷都过年去了。再者说，谁敢对我下手，我不废了他就很对得起他了。”

抓着他的胳膊就在自己的腰上，就不松开。

“听话。”

蔡盟还是收回手臂，摸摸他的脸，别用这个眼神看自己，要不然他也忍不住。

“回家去。在司令他们到家之前回去，不然会大过年的挨训。”

文景咬着嘴唇，蔡盟又捏捏他的脸，这孩子，这个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乖，去家里等我。”

“那，　你有事情就直接反应，遇上麻烦了，就跟看守说，我会打点一下，你有事情他会让他直接通知我的。”

“好。别在路上耽误，就回家。”

“我还能去哪啊。不回家我能去哪啊，我倒想在这里陪你呢。”

老大不愿意的。

“我回去了，真走了。”

“走吧走吧，别再来了。”

“我还想元宵节和你一起过呢。”

“也许到时候我们在外边过呢。听话，　我嘱咐你的都记着。”

文景点点头，很不愿意的挪动脚步，走一步，看一眼，走一步一回头。

“快点回去。别磨蹭了。”

蔡盟故意板着脸，文景这才加快了脚步，安了墙壁上的按钮，站在门口等待开门的几分钟，文景猛地就跑回来，脱下外套，蒙在头上，一把抓住栅栏门里的蔡盟，隔着那个不宽的缝隙，艰难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等你。”

门开了，文景不给自己扭头看蔡盟的机会，他怕再多看一眼，真的走不了。

直接跑到门外去。

大门在关上，蔡盟靠这栅栏门，摸着嘴唇。

这孩子用力大了一些，碰疼了嘴唇，但是，这温度，这疼痛刚刚好。

虽然在这里过年，没自由不能团聚，不能跟战友在一起嬉闹，但是，这个除夕，很幸福。

文景跟值班的人套近乎，把自己的号码留给他，如果有事情，就给他打电话。

值班的人很爽朗的答应了，还跟文景的说，没什么大问题，上头对这件事的态度不是严厉。

文景这才离开检察院，大过年的，计程车真的很少，文景就溜溜达达的往家走，找他这个速度，要走上三个多小时才能到家吧。但是他就不想走的很快，好像走得太快了了，离他就远了。

等他到家的时候，父母还没有回来。

满世界的冷清，文景说句不吃饭了，上楼休息。

仰躺在床上，现在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有等待。希望审查完毕，蔡盟能早点放出来。

文夫人文司令回家都两点多，这一趟出门，是必须的。保姆阿姨说小景睡觉了，不吃饭了。

文夫人推开门看看这孩子还真是侧躺着睡着了。

“小景的退伍报告我批了，不用再去军队。你跟他小阿姨商量一下，看看啊个国家好，直接送出国，找个大学在读书吧。”

“好不容易消停几天，你别逼孩子。他跟蔡盟的事情怎么办？你把他送出去，他能去吗？”

文夫人也头疼，这事是明摆着的。

“提前送走，不让他跟蔡盟见面。我压着蔡盟的释放时间，趁机把他送走。”

“你以为扣了他的护照就能行？这孩子在特种大队都学什么了？他敢转遍半个地球跑回来。你压着释放时间，小景知道了，不跟你大吵大闹？那孩子的脾气，咋们俩谁也管不了。”

文司令也没办法了。儿子那些话他知道，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这事儿，可怎么办啊，他还那么小。”

文夫人叹气，谁也没办法。

“都怪我，那时候就顾着工作，没有照顾好他，让他从小性取向就扭曲了。”

“妈妈，我不是扭曲，我这是寻找真爱。还有，爸爸，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跟蔡盟在一起。你压制他释放的时间，那我只好去军委告你的状，说你滥用职权。就算你把我送出去，我就直接跟那些军火商做生意去，既然你不同意我幸福，那我就去送命。”

文景听得一清二楚，他没睡，父母上楼谈话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越听这话越生气，直接起来打开门，父母站在房门前要去卧室，文景死死的看着父母。

“现在你不管就不管了，那就走司法程序好了。不要在试图分开我们。我受够了分别，也忍不了跟他分手。你们要是疼爱我，那就让我跟他在一起。”

“小景，大过年的不要说这些话。”

“妈妈，没有蔡盟，我生不如死。”

“你听听，听听他说的什么？我跟你妈妈养你，就是为了现在跟我们对着干的？你才多大，生不如死你都说得出来？”

文司令生气了，大步走过来。从小到大就没对儿子动过一根手指头，可今天文景太气人了。

“够了，知道大过年的还闹什么？”

文夫人拦住司令。

“小景，回房间去。好好想想，我跟你爸爸这么做是不是为你好。”

“他爸，大半夜的，明天还有人过来拜年，不要吵闹了。”

文司令指着文景的鼻子。

“回去给我好好反省。”

“我没错，反省什么？应该是你反省才对。我哥对我付出多少，他对我多好，他救过我多少次，你们知道吗？就一味的分开我们。说到底，我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跟他在一起。反正我们两个都要退伍了，爸爸你也管不到我们，大不了我们远走高飞，我一辈子不会来。从小到大，你们陪过我吗？就像是过年，你们想起他父母那样，陪着我放鞭炮，一家人包饺子看电视的吗？工作工作，忙，忙军队的事情，慰问战士，一年又一年的习惯了把我丢到家里。那我也习惯了没有父母，但我不能习惯没有蔡盟。”

“我要他，只要他，没有他就不行。”

文司令大步走过去，抬手就要给文景一个嘴巴。

文夫人尖叫一声把文司令拦下。

“干什么你！”

“越长大越不懂事，我给他上上教育课，让他知道我还是他父亲！”

文景站在那，一动不动。爸爸现在动手的话，他二话不说提着行李就走。蔡盟出来那就更干脆了，不需要跟父母谈判，直接远走高飞。

“现在你要立威信，晚了。”

文夫人推着文景往他的房间走。

“回屋走，别再闹了。”

文景咬咬嘴唇，蔡盟说过，不要让他胡闹，不让他跟父母对着干，让他听话。就算是他今天火气冲天，他也要听话。

回到自己的房间，从里边锁上门。

文夫人防备的看着文司令。

“我儿子好不容易能回家跟我过年，你要是把他打走了，我也不跟你过了。”

文司令重重叹气，进了书房也关了门。

文夫人回房间就哭，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一会？文景这个孩子，就一条道跑到黑了，就不会回头了吗？他才二十三岁，这要是跟了蔡盟，那不是毁了吗？他的人生才刚开始啊。

文景是任性的，从小养成的毛病，有火闷着不发，自己在房间里折腾。一直在房间里关了五天，就不出门，只要听到父亲在家，他绝对不出门。把以前的模型翻腾出来，自己玩模型。打游戏，不下楼不吃饭，跟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反正，蔡盟不在，他就这样。

没有蔡盟的那些年，他就这个状态。谁也不搭理，不说话，不交流，跟个自闭患者一样。妈妈跟他说话他不开口，爸爸在家他们都不出，一天不准吃一次饭，房间谁也不许进入。没白天没黑夜的打游戏累了就睡，起来就继续玩。

文夫人眼睛都快哭红了，这孩子有回复大学那时候的状态，根本就管不了。

文司令也是叹息啊，文景这是遭禁自己呢。

好不容易盼着他有一天下楼了，低着头换上了运动鞋，开始围着军区大院的操场奔跑。一圈又一圈，最开始速度很快，一口气跑了两个小时，都不知道跑了多远，到最后累得躺在操场上，浑身的汗都湿透了，躺在那就不起来。胳膊盖着眼睛。文夫人站在他身边，等这个孩子把胳膊放下之后，看见袖子上有一块湿了。

就这么躺在操场上，晚上六点多才起来回家。不吃饭直接进了房间。

“闹腾吧，我看他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文司令气得直着楼上大吼。

“越活越回去了，看见没有，他威胁我们呢，不同意他就这么胡闹，我看他遭禁的是谁？兔崽子，越惯着你你越猖狂，这件事上我就不妥协，我看你怎么办？”

文景打开房门，把他的模型直接丢下楼，摔得稀碎。站在楼上看着文司令。

文司令气的刚要上楼把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