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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那个教官-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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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睡得打呼噜的文景。
“我始终亏欠他。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每天要抱着他，一起安睡，一起生活，他高兴我幸福。他不高兴，我想办法让他高兴。”
“他是一个值得我倾尽所有，爱一辈子的人。”
蔡盟洗了洗手，抽了一张面纸，文景的感冒没好呢，侧躺着睡，鼻涕都出来了，这孩子伸胳膊就要抹掉，蔡盟赶紧给他擦鼻涕。
文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他一眼，伸手就搂住蔡盟的脖子。
“哥。”
“哥在这呢，睡吧，宝贝儿。”
文景在他怀里揉了揉脑袋，再次沉睡。
蔡盟被他搂着不松开手，弯着腰趴在床上。文夫人看着蔡盟这个姿势太难受，赶紧去拉文景的胳膊，让他松开手，让蔡盟站起来啊。
“阿姨，你别动他。我离开他睡得不安稳，头晕晕的更难受。”
蔡盟制止文夫人的动作。
“那你这么猫腰撅腚的也不舒服啊。”
蔡盟干脆单膝跪地，让文景始终搂着自己，怕自己动作大了，这孩子会惊动，一边跪下，一边拍着他的后背。文景叨咕一声，睡得沉沉的。
文夫人叹口气，什么也别说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蔡盟是多么重视文景，这个世上，能对文景这么好的人，只有他。
“把他交给你，我放心了。”
文夫人抓着包。
“你照顾他吧，我回去了。我告诉他爸爸去，就说文景很好，被照顾得很好。”
“阿姨，那我不送您了，您慢走。”
“出院之后，回家一次，咱们一家人吃顿饭。”
这就是最大限度的接受，一家人，接受他了。
蔡盟笑了，低头在这小孩的嘴上狠狠亲了一下。文景伸手一巴掌就把蔡盟推到一边去，翻个身，抓起被子就要蒙住脑袋，蔡盟赶紧抓着被子给他盖好，可不能蒙着头睡，他会睡得更难受。
就这么看着，百看不厌，盯着他，看着他鼻翼呼扇，看着他睡熟了抿抿嘴，抓住脸，蔡盟就笑。每次踹被子都给他盖好。
咳嗽的时候，总是慢慢的给他拍背。睡觉睡到床外边，蔡盟在哄着他翻身回去。
这一觉睡的时间长，蔡盟打了一个瞌睡，头一沉，醒了，看见文景正在揉眼睛，这也是刚醒。
“醒了？”
“恩，跟妈妈说着话 ，怎么就睡着了？”
文景康复的慢，药物里都有安眠的作用，重感冒一次让他伤了元气，一直都身体发虚，这也是蔡盟很担心的。问过医生，医生说慢慢的补养，就能行。
“饿不饿？我买了西瓜。”
“几点了。”
看看时间，晚上八点多了。
“你也没吃呢吧，我刷牙洗脸咱们一块吃。”
赶紧要下床，蔡盟按着他不许他动，袜子穿好鞋子也套脚上，抓过一件厚外套给他披上，这才准许他下来。牙膏都挤好了，文景刷牙洗脸，蔡盟支起一个小桌子，摆上吃的。
小孩一看都是自己爱吃的，欢呼一声，抓过一个鸡翅膀塞到蔡盟的嘴里，奔着素菜就去了。
“吃点肉，别又挑食。”
小孩象征的吃几口肉，蔡盟没办法，把鸡翅上的肉撕下来，送到嘴边，小孩才很赏面子的吃一口。
干掉西瓜，吃了一碗饭，摸着肚子打嗝。
猫食儿，吃这么点还叫着好饱。那西瓜撒泡尿就没了，没办法只好再去食堂，把小米粥小肉包子用保温瓶放着，这孩子大半夜叫饿，也有吃的。
………………………………………
第二百五十三章 嘘，偷偷溜出去玩
文景饿醒了，抱着肚子吭哧。
“怎么了？”
压低的声音好听的叫文景更想撒娇。
“你听。”
文景拉着蔡盟的脖子，让他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听。
“啊呀，咱们的儿子叫唤呢。”
肚子咕咕地叫，蔡盟贴着他肚皮戏弄着文景，让臭小子晚上就抱着西瓜啃 ，就是不好好吃饭，饿了吧。
文景脸通红，一巴掌推开蔡盟。
“就，就算是有儿子，也该是你给我生，你是我媳妇儿。”
臭小子，不好意思了。
捏了他一下鼻子。
“肚子饿的都呱呱叫了，让你晚上挑食。我给你温着小米粥，吃点吧。”
“不要，小米粥咸菜更不好吃，哥，我们出去吃宵夜吧。”
说实话闷坏了，在医院住三天，蔡盟管得严，门都不让他出。只是肺炎，他当成肺癌来照顾。呸呸，大半夜的，不说这个。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吃的？”
“我记得有一条小吃街的。我们去吧。”
“你还病着呢。”
“再闷下去我就抑郁了。真的。”
小孩眨巴着眼睛看着你，能有什么话拒绝？蔡盟揉揉他的头发。
“医生不让出去。”
“怕啥。这还能阻拦住我们？”
不就是五楼吗？这个高度难不住他们啊。
蔡盟真拿他没办法，小孩兴致勃勃的，这个热情劲头让他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大冬天的，别再重感了。帽子，大衣，围巾，口罩，都给他戴上，弄得跟个熊宝宝差不多，推开窗户。
“我先下去，接着你。注意点抓住窗户。”
文景点头，这点高度真的没什么，蔡盟直接跳下去，抓住三楼的墙角换了一下下坠速度，跳到一楼，一个翻滚做缓冲，站稳了，对文景招招手。
文景随后也跳下来，手上戴着棉手套呢，穿的也多，动作没那么利落，在三楼手一滑，蔡盟伸胳膊就把他抱住，后退几步，吓得心脏差点出来。
“都怪你，给我穿这么多，没冻死我也摔死了。”
“没事吧。”
“没事，快跑。”
手拉手的赶紧跑，医院的那群护士姑奶奶惹不起，发现他们肯定会数落人。
溜边跑出去，文景跑得有些热，就要把围巾拉开，蔡盟按着不让他动。
“在感冒就出不了院了。”
“好热。”
“热也不许摘。”
“都捂出痱子了。”
蔡盟一瞪眼。文景乖乖地把手拉下来，不在拉扯围巾。
“盟盟媳妇儿，你再凶我，我就让你背着我。”
“走不动了？那我背着你。”
“快走吧，我都快饿惨了。”
摘了手套，摸了一下蔡盟的手，正月里北风天气挺冷的，文景怕他也冷，摸了他的手果然冷冰冰的，就要把自己的手套给他。
“你带上，你没我穿得多。”
“我不冷。”
“手好凉。”
蔡盟把他的左手手套摘下来自己带上，抓过文景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口袋，跟自己的右手一起握在一起，这样，就都不冷了。
蔡盟喜欢看他笑的眼睛都玩起来的样子，路上没多少人，蔡盟低头亲了亲宝贝儿的额头。
口罩里文景脸有些发红，蔡盟现在毫不吝啬亲昵，就算是父母在身边，他也会亲亲抱抱。
谁说蔡盟胆小懦弱，现在他对自己是呵护备至。
一路杀到小吃街，虽然接近凌晨，这里还是热闹得很，很多出来觅食的人都在这里。文景欢呼一声，就喜欢这里的热闹气氛，空气里都是香气。
“想吃什么？”
“哥，你的钱够吗？我们从这头吃到那头好不好？”
“钱够，我怕你的肚子不够。”
就他的饭量，能吃多少啊。
文景却不怎么认为，从头吃到尾，拼了。
一人一块烤鱿鱼开始，第二个摊子的酸辣粉被蔡盟制止了，他现在不能吃辣的，气管没好呢，吃辣的他会咳嗽。那就进攻第三家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口觉得不对味，蔡盟给他拿着，被他扯到臭豆腐的摊子。
买臭豆腐的人不老少，都在后边排队。文景笑嘻嘻的拉着蔡盟的手。
“哥，我吃了臭豆腐你敢不敢吻我？”
“吃完了你就知道了。”
对于这种挑战，蔡盟只是挑了一下眉头，平静迎战。
一人一串臭豆腐，文景按着蔡盟不让他吃。
“我吃，你看着。到时候你要不敢亲我，我就踹你下床。”
蔡盟哭笑不得，不就吃臭豆腐吗？文景咬了一口，吞了进去，说什么不吃第二口了。太臭了，油炸的也受不了。
别说让蔡盟亲他了，他自己都觉得浑身的味儿。
他说从头吃到尾，那也就是说说，蔡盟手里提了好多个袋子了，都是文景咋呼着要吃，吃到一口丢给他的。吃不完他都给收着，看着小孩能找到多少他爱吃的。
从头到尾吃了一遍，蔡盟找了一个大袋子，十斤装的那种，装得快满了，一样一样，都是他吃剩的。
蔡盟没吃几口，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完全是陪小孩来胡闹的。小孩玩了一圈，觉得没啥意思了，研究这个研究那个，最后还是很认真的跟蔡盟说，哥，哥，我还是喜欢你做的茶树菇煨汤。
蔡盟笑着，搂着文景的肩膀。
“不管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做，现在不会，我去学，保证把你养得白胖胖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老家？”
“你出院之后，我们收拾东西就走。买一所大房子，开一家小店，能养活你就好。”
文景点头，这就是他要的生活，简单，平静，相守。
吃完了玩够了，慢慢散步回去，顺便消化食儿，悠悠嗒嗒得走，不急不慢，没什么大事情，没什么需要他们破坏这个气氛的事情，凌晨，街道上车流很少，就这么手拉手的走着。
经过一个转角，蔡盟一把抓过文景，按在树干上。
“吃了臭豆腐没看我敢不敢吻你？”
“大街上啊。”
文景左右看着，干嘛呀，大街上的，时不时的还有车开过去呢。
蔡盟摘掉文景的口罩。
“你发起的挑战，我就要迎战啊。”
“回家再说啦，回去回去。”
蔡盟才不管文景的羞涩呢，直接亲上了再说。早就想亲他了，尤其是他接到食物的时候，眼神发亮，充满期待的吃东西，就跟一个容易满足的孩子一样，可爱的叫人心软。
有的车子打开车窗玻璃，冲着他们吹口哨，也有叫好的。但这些跟他们都没关系，亲上了就不想分开，就想这么拥抱着，亲吻着。
“脸都烫手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还害羞了呀。”
贴着他的耳边笑他，文景缩在他的怀里不抬头，有些丢人啊，他亲上来了，自己也不会推开他，在大街上，直接搂上他的脖子，就这么热情的回应。
“回去吧。走不动了，我背你。”
也别管多远，就算是有计程车经过，也不想坐车直接回去，好不容易他们有一个约会呢。
文景算着，从这里到医院，至少十公里，背着他回去，蔡盟会很累。白天也围着他转一天了。不能一直欺负他。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走了一会，觉得有些喘，毕竟大病一场，他能有多好的体力，蔡盟把手里的袋子交给他，弯下腰，拍拍肩膀。
文景直接就爬到他的后背，蔡盟往上颠了一下，背着他稳稳地走，不快不慢的走。
“哥，要背我一辈子。”
“恩。”
文景趴在他的后背，觉得，很幸福。后背宽厚的男人，用他的全部疼爱，照顾疼惜着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票飘起雪花。那两个人也没有加快速度奔跑。文景解下脖子上的围巾，靠在蔡盟的脸颊边，把这条围巾两个人围着，盖住了头。
“慢慢走，一走到白头。”
“从哪学来的这么文艺的话？我们一定能白头。这个小孩啊，就听我的话，我要在不管他，他就无法无天了。这个小孩啊，脾气倔强，执着又任性，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不好好看着他，我怕他受委屈。好不容易我们在一起了，那就白头偕老，选择一个城市，陪着他，慢慢变老。”
文景笑着，抱着他的脖子。
这就是他们都想要的生活，择一座城，陪一人白首。
战争呀，枪林弹雨呀，都远去了，他们现在脱了军装只是平常的人，只是两个默默相守的人。
雪落在他的头上，文景给他拍掉，蔡盟把文景放在地上，大一的帽子给他拉上去，口罩围巾的都给他包裹好，不让一点雪落在他的脖领子里去，太冷了，他就想着文景早点好，一起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这个宝贝儿那真的是宝贝儿，必须要小心照顾才行。
文景浑身热乎乎的，就算西北风吹着，他也不冷，有蔡盟这个靠山帮他挡风遮雨呢。趴在他后背，困倦的开始打瞌睡。
听到护士的絮絮叨叨，这才睁开眼睛，蔡盟背了他十公里到医院了。他都睡着了也不知道。揉着眼睛回病房，蔡盟接受护士的责骂，病人身体情况不好，大半夜的怎么就能带出去呢，这么不会照顾病人。
“没有人比他照顾的更好了。”
文景不爱听了，开门顶了护士一句。
“哥，睡觉了。”
蔡盟说了一句添麻烦了，赶紧回病房。这小孩什么时候都这么维护他啊，听不得别人数落他一句。
第二百五十四章 好兄弟，一辈子
七天做检查，白细胞已经恢复到正常值，咳嗽也很少了，医生宣布文景的肺部感染消失了，可以回家了。
文景一听到这个结果，那开心的马上欢呼起来，把身上的病号服脱掉，收拾行李就准备回家。
“再住两天，后天再复查一次，真的不反复了我们在回家。”
“我不，我真的住够了我们回家吧，回去吧。”
小孩都哀求上了，蔡盟要求。
“后天要回来做复查，不能耍赖不来。”
“知道了，赶紧的回家。浑身消毒水的味道。”
蔡盟办理出院手续，这小孩子都等不了，提着行李箱，一直催促他赶紧的。
现在还是先回军区大院，毕竟父母那里要说一声，他们才能走。进门的时候，文司令有些尴尬，这是文景带着蔡盟光明正大的住进来了，不再是他手下的兵，而是儿子喜欢的人。
就算是接受了，还是有些尴尬，文司令说了一句回来了，就起身让司机准备车，他要去办公大楼。
“对了，宋柯问过我几次，说你们回来没有。我说都在住院呢，既然你们回来了，去向也有打算，怎么也要跟特种大队那些人打个招呼。”
“我们下午就去。”
一起战斗过的战友，不能不明不白的走了。他们退伍，这一分别，就是天南地北，兄弟们再见面，就有些难了。
他们两个人的退伍手续已经办好，这身军装，不能再穿了。
看着扣掉了领章帽徽的军装常服，都有些舍不得。蔡盟当兵九年，文景两年，不是父亲那样做了一辈子的军人，可已经对部队战胜感情。
“当初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去找你，但是，现在你已经在我身边了，我也不能走得那么干脆。”
当脱掉这身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衣柜里，最好看的衣服就是这一身军装。
“我觉得，从小到大，除了你，特种大队的兄弟们才是最好的朋友。”
文景摸着衣服舍不得，蔡盟又怎么舍得，九年，十八岁到二十七岁，在部队里有生死之交，没有现在社会人交流障碍，没那么度偶尔虞我诈，单纯的训练，出任务。生活简单枯燥，但是，回头一看，这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笔财富。在军队里，学会了坚持，隐忍，抹掉棱角，锻造自己，成为强者。
“把地址给他们，手机号码留下，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断了联系。战友，是感情最深的。哪怕是我们六十七十岁，也会是最好的兄弟。”
文景点头，蔡盟跟宋柯打电话，告诉他下午会去看他们。宋柯拍着腿大笑，哥们，终于你们露头了，算算多长时间没见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留在国外给英国女王做姑爷了，赶紧的来啊。
他们的事情，宋柯也知道的不全面，蔡盟的退伍他知道，文景的不清楚，文景的事情已经列为机密，谁也查不出来。档案只存在他新兵连，之后都是空白的。
蔡盟的行李文景直接搬到自己的房间，文夫人也不好说，住客房吧。接受了他们，那就接受了蔡盟是文景爱人这一个事实，爱人住在一起，也正常。虽然觉得不太合适。
收拾好了行李，文景跟蔡盟直接去大量采购，买了不少吃的，开车回到特种大队。
一到特种大队，小六强子石头毛小毛薛义这群人嗷的一声就扑上来，薛义老张他们围住了蔡盟，小六强子狠狠的揉着文景的头发。
多长时间没见面了，看到这群最熟悉的笑脸，两个人从心往外的高兴。
“干嘛呀，回老家了怎么不穿军装啊，得瑟显摆你穿变装帅呀，切，头发也长了啊，这是从哪里来的帅小伙啊。”
强子把文景压在胳膊底下，狠狠的揉他头发。
“哎哎，别呀，我今天新剪的头发。发型乱了，没发型没人爱啊。”
“文景，你跑哪去了，这么一晃都有大半年没见到你了。你不知道帮你收拾床铺多累啊。”
“执行了个任务，秘密任务，保密级数5a＋，牛逼吧，哥们我大获全胜，专机接送呢。”
“那就赶紧的回来啊，你是不知道，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特别的不方便，少了一个神枪手。”
文景笑着没说话。
小六眼泪汪汪的看着文景。
“哥们，什么时候归队啊，我还想着跟你一块执行任务呢。”
谁不想老队员在一起执行任务 ，他们是从最开始就配合在一起的搭档，都有各自的位置，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他们是最好的队员，一个小组，缺谁都不行，就算是有人替补上了，也不如原装的好啊。
都希望的看着文景，回来吧，回来我们一起战斗。
文景笑了下。
“哎，我带来不少好吃的，就知道你们肯定嘴馋了，走走，我们吃零食去。”
打开后备箱，一袋子一袋子的东西往外拿，拎了一打字东西给蔡盟，其余的都被他们洗劫了，欢呼着回到自己的宿舍。
被子还是很整齐地叠放着，他的行李，他的背包，他的作战服，都整齐地在柜子里。钢盔也跟兄弟的钢盔整齐地摆放着。
文景面对这个熟悉的宿舍，深呼吸，他们经常摆个桌子打扑克贴纸条喝凉水，警报一响起来快速的丢开手里的纸牌，换上作战服，奔赴战场。雄赳赳气昂昂的，任务多凶险，他们也不怕，越境战斗，潜入敌后，战火纷飞，枪手四起，他们互相掩护着撤退，进攻，完成任务唱着歌会来。
他本以为会留三年，跟这群战友在一起三年时间，没想到，这么快，他就要离开。
“满意吧，哥几个没有你忘了，没让你的床铺当猪窝。”
关起门来就他们这一个小组的人了，大咧咧的坐着，小六翻找着吃的，毛小毛发现文景瘦了不少。
“怎么回事啊，这次看到你就是满肚子的心事。这一走这么多天，你看看你，大病初愈的样子，那脸白的，跟小白脸一样。”
“刚出院。”
“怎么回事？”
这句话让哥几个都皱起眉头。
“肺炎，没事，康复了。”
文景拍了拍毛小毛的肩膀。
“那你什么时候归队啊，要不要在休养几天。这成年人感冒严重的话，挺耗神的。”
“嗯，养着呢。”
强子眼睛看到了文景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坏笑着拎起他的手。
“哎呦，看看嘿，这小子结婚了啊，戒指都带上了。这几个月，你不会跑去结婚了吧啊。这戒指怎么回事啊，你把你的盟盟搞定了？”
文景特骄傲的抬头，反正他们都知道，盟盟是谁，知道他跟蔡盟的关系。
“我把他搞定了，我们在国外结婚了，就是没有一个结婚证，但是有神父有见证人，我爸妈也同意了，我们俩现在是光明正大的两口子呢。”
“这就是说，日后我们每天都要看到你们秀恩爱啊。这不刺激我们单身的吗？”
强子捞起石头的手。
“既然现在都流行这个，石头，我们也别单身了，凑活着过吧，今晚你就跟我睡一个被窝吧。”
“滚你的蛋！”
石头踹了一脚，满屋子的人笑喷了，搞怪，耍宝，就这么肆无忌惮。
“其实我建议，你跟队长睡一个屋去，免得两地相思。”
“嗯，从今以后，我们俩是在一起过日子。我不能回队里了，执行任务之后，我跟他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他递交了退伍报告，我的档案也早就消了。现在我们俩都不是特种大队的人。这次来，也是看看兄弟们，然后，我们两个就会老家江西，在那里安定下来。我们都别断了联系，退伍了转业了，你们到我那去看看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的话，一句话的事儿。你们要结婚了，也别忘了给我个消息，我肯定会去的。”
文景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没那么多的高兴，有些苦涩。毕竟，这次来，就是为了分别。
这些话让所以人都停下吃东西笑闹的动作，不敢相信的看着文景，房间里鸦雀无声，真的吗？文景真的要离开吗？
“你跟队长，都走？”
“是，一起走。”
小六啪唧一下摔了手里的牛肉干，开始抹眼睛。
“六，干嘛呀，又不是生离死别。地址给你，电话给你，想我了就去找我。看看你这样，我还以为你暗恋我呢。”
“我舍不得你啊，我们一起进的特种大队，我还经常出状况，都是你们护着我，一起出任务，一起共生死，我以为时间很长呢，在一起还要经历好多任务，你还一直睡在我上铺呢，我还总给你收拾着床，就等你回来。谁知道，你这就走了。再也不会有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了。”
文景心里也不好受，最难受的，就是老兵退伍那时候，军区里弥散的都是分别哀伤。那一直都会唱的，我的老班长，在那时候越唱越难受。退伍的季节，分别的时候，抱在一起痛哭的兄弟，那一声一声的说着一定要联系，不要忘了我们。都是在一起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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