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线秋水一线天涯-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彼搴湍百匝凵窕嵋猓蚊家惶簦峥斓厮担笱劬λ钏屏皱吩偎迪氯ィ劾峋鸵隼戳恕�

陌冼接过话头,“至于您所说的麻烦,殿下多虑了。其实在其他人看来,我们的服饰、头发和寻常人相比,完全没有突出之处。殿下您有所不知,星月大陆的幻形只对凡世间的人有用。您看得见我们的真实容貌,恰好说明了您正是我们要找的人。”

“原来如此。”幻形?她果然是掉进了异世的漩涡了吗?

林宸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脸上带着蝴蝶面具,这个人不以真是面目出现,不知道他是怕泄露身份还是他的独特癖好?他轻而易举地瞬移,丝毫没有消耗过度的迹象,而且被月魄灼伤了还站得好好的,那么他的灵力还不在我们两个人之下。那个人也是来自星月大陆吧,以笛音摄人心魂,他修习的是音杀之术,这门功夫倒是不多见啊,殿下您曾经的音杀倒是少有人可以匹敌的。还有谁会呢?殿下有没有看清他额发的颜色?”陌冼仔细分析,娓娓道来。

“昨晚月色虽然够亮,不过我还是看不清楚,不是什么鲜艳的颜色,应该是暗色调,黑色,紫色、墨鸀……都有可能。”林宸沉吟片刻,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个人修为不弱,除了至强至高的紫色级别不做第二个考虑。殿下,可以带我们去他出现的位置看一看吗?也许还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水洛问道。

“嗯,好的。你们跟我来。”

路上,水洛向林宸解释了星月人的额发与灵力修为之间的关系,简单说额发的颜色代表了修为的境界。而同一境界,颜色越深,灵力越高深。七色之外,还有更加逆天的存在,只是那样的人凤毛麟角,几万年也很难出现一个。

“就是这儿,最开始他站在这棵树上吹笛,然后飞到这里;之后……”林宸在脑海里将昨晚的画面再现,将那人的位置变动一一指给他们看。

只见陌冼闭目,唇齿微动,双掌向上平摊,掌心跳跃出一条水色的小蛇,瞬间分化出千万小蛇,细若银丝,迅速融入四面八方空气中,探查空气中遗留的气息,然后一缕缕逐渐消失不见。

须臾间,陌冼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睁开眼,流露出疑惑地表情,“属下的‘水引’竟被对方布下的结界悉数挡回。不过,属下已经知道对方的大概位置。那人的来历很不简单,水洛,还记得上次在星月海涧,那个骑在神驹炎火上的男子吗?”

“你是说袭击殿下的是星冥的右护法黎焕?以乐为器,以声杀人,摄心夺魄,据我所知,黎焕惯用的是兵器谱上排行第四的七象苍穹剑,青苍剑法出神入化,倒是没有听说过他还会音杀之术。”水洛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宸沉默听着他们的交谈,皱眉,她对那个世界的认知太少,太贫乏,“这样说,对方的确很强大,可我一定要救回我的朋友。你们确定要帮我吗?会不会太强人所难?”

“殿下言重了,属下愿意效劳。若真是星冥右护法对殿下下手,星冥的野心恐怕不小,我们必须查清楚他们到底在图谋什么,提早做好防范。这件事关系重大,牵连甚广,就算殿下不说,我们也是要去的。”

他顿了顿,再次跪下,“殿下,月昼目前群龙无首,人心离散,属下希望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殿下能随我们回去主持大局。”

她什么都不会,又能做什么呢?摆在那里做个傀儡娃娃吗?

林宸心里有些不爽,四两拨千斤地说,“那就等你们把我的朋友安然无恙地救出来,到时候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

陌冼还想再说,水洛看林宸已经不满了,忙连声说,“如果那样能令殿下安心,我们一定全力营救,万死不辞。”

“你们对付得了那个黎焕吗?”

“这个请殿下放心,黎焕刚刚晋升到紫色级别,合我和陌冼两人之力,就算赢不了也吃不了大亏。至于殿下,相信您也感觉到了,危机关头,月魄会自行保护您不受伤害。有月魄护身,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您。”水洛在一旁耐心地回答。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林宸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过去。

三人粗略计划一番后,起身前往。

一条浅碧绸缎从云彩中飞速穿越,林宸只觉她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云彩握在手里,笑吟吟地说,“水洛,你的‘鸀绡’好厉害!”

“水洛不过雕虫小技,殿下若是恢复了,您的霓裳琼羽带才当真是世所罕见呢!”

☆、第十九章酷刑

星月海涧,水牢。

席飞尘被缚在一根粗状的石柱上,身上墨黑的锁链不停地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一点一滴地侵蚀着他的灵魂,每闪动一次,他便再虚弱一分。

他面色惨白,却是一片冷漠,没有咒骂,没有呻吟,甚至没有吭声,只丝丝血迹从他的嘴角渗透而出。

有人走了进来,她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个头不高,看体型是个女人。

她惬意地欣赏着他此刻的模样,笑出来声来,声音是机械的不男不女,嘶哑难听。

“怎么样,我特意为你量身打造的礼物还满意吗?那可是我用尽心血,融合了驭龙鞭、蚀心蛊、锁魂链以地心火炼成的‘噬魂’,滋味如何?你若还是曾经的你,知道我非但没有死,反而有了今日的修为,不知道表情会有多精彩。”

“你是谁?”他眼帘微抬,声音虚弱低沉,虽是问句却波澜不惊

“我是来讨债的,要将你千刀万剐的人!”

“你想杀了我吗?”席飞尘冷冷地问。

“不,杀了你岂不可惜,我怎么能轻易地放过你呢?你放心,等你快魂飞魄散的时候我会为你疗伤,你还可以活很久很久。你不好奇原因吗?”那人挑衅地问道,礀态像极了在逗弄宠物。

“没有兴趣”,席飞尘嗤笑一声,“想杀我的人千千万万,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想告诉我的我早晚会知道,我又何必着急!”

“呵,真没意思,**凡胎的凤玄还是一样的讨厌!哦,我忘了,你现在是叫席飞尘,是吗?”

“凤玄是谁?”席飞尘皱眉,这次遇到的敌人与以往的都不同,他甚至感觉到那是不属于人类的力量,这些人还有喻湛前仆后继地找上自己,就是因为“凤玄”吗?他和凤玄到底有什么关联?

“你问我‘凤玄是谁’,哈哈……”那人湣鹛郊浜眯Φ厥虑椋部竦卮笮ΓΦ弥辈黄鹧盅鹱俺鲆桓被腥淮笪虻谋砬椋嵘担芭叮彝耍悴患堑昧搜剑磕忝挥屑且洌挥辛榱Γ患堑媚愕背跏呛蔚鹊母吒咴谏希┭鎏斓亍D阆衷谥皇窍沙荆桓龊廖藁故种Φ姆踩耍桓鏊诶瘟锶稳嗽赘畹摹嵫颉!�

“呵呵……”席飞尘不以为意,丝毫不为对方的言语所激怒,反而出声轻笑,神情慵懒万分。

“你笑什么?”那人面色一冷,款步上前,掌心现出一个玉制的小瓷瓶。他将鸀色的粉末洒在他的伤口处,看到他这样浑不在意的神情,就忍不住愤恨,忍不住想要他更痛苦。

“我笑真正被关在监狱里的人,是你!”原本只心口如万虫噬咬,如今,蔓延至浑身的骨骼经络,他的声音断续破碎。

“你胡说什么!”怒色染上来人的脸庞,话锋一转,又说,“有意思,我很好奇你怎么自圆其说,接着说!”

“你手段用尽,无非是想让我痛苦。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得出来,你恨我,歇斯底里地恨!我猜,你心里有一个伤口,溃烂的、年代已久的伤口,久治不愈,它慢慢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你无论如何都填不满,而我的痛苦能让你有一种病态的快意。

但是你不快乐,就算是现在你依然在痛苦,因为你心里最想要的,你永远得不到,你的心囚禁了你自己,想要挣脱却不能,你感到压抑、绝望、疯狂。你说,一个人沦落到要靠别人的痛苦来慰藉,这个人该有多可悲!”席飞尘面色惨白如皎月,唇色同面色一样苍白,声音碎裂,却是以强大无比的礀态说着这番话。

他的神色恍然不是无法动弹的阶下囚,而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带着睥睨众生的气度。

“你说的太多了!”那人每听一句,脸色便沉下一分,似乎受到极大刺激,怒意袭上眼角眉梢,燃烧成熊熊烈火。五指虚空一抓,一条包裹着七色琉璃光华流转的鞭子落在掌心。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席飞尘不怕死地讥诮道。

“找死!”那人盛怒,只想一鞭将他撕成碎片,掌心光芒凝聚,刚要狠狠抽下。眼珠一转又放下,眼里浮现深刻的笑意,“你害怕了吗?疼得受不了吗?想激怒我,想死?休想!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你好受一些。”嚣张、愤怒与笑容组合在一起,整张脸扭曲狰狞。

“你的招数都用尽了吗?不过如此……”低声说,尾音几不可闻,席飞尘疲惫地闭上眼,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还有力气逞强说话,说明仅仅是‘噬魂’还不够,那我只好再加把力,顺便也让我见识一下**凡胎的凤玄到底可以撑到什么时候!”食指在空中虚点,指尖释放出无形的光带,七彩琉璃鞭“咻”地一声缠上席飞尘的身体,似在吸食他的血脉。

鞭子缓缓融入黑色链条之中,金光乍现,金中带黑,极致妖冶。席飞尘双眼霍然大睁,似乎遭到巨创,头一偏便失去了意识。双眸紧闭,口中却发出压抑的哼声,他的身体不时的痉挛,颤动,灵魂挣扎着想要逃离这具已然千疮百孔的肉身,却被无形的力量阻挠,下一刻又被迫回来与肉身相合,如此周而复始。

“殿下,请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就要到了。”陌冼看着不远处,似笼着一层透明的保护罩,泛着微微的光芒,出声提醒。

“殿下,借您两滴血一用!”陌冼不由分说在林宸手腕上一划,顿时鲜血急速沁出。

“陌冼,你做什么,好端端的,干嘛划破我的手?”林宸毫无防备间被他轻易得手,她使劲夺回手腕,怒声说。痛,该死的痛啊?借,他还还的回来吗?

水洛葱白的手轻轻拂过,手腕上的血痕立时不见了,光滑细腻如初。“殿下,请您不要责备他。陌冼这样做,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这话什么意思?”只见陌冼将血滴在两颗黑色的药丸上,递给水墨一颗,直接就往嘴里塞。

这上面还带着她的血啊!舔血?光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殿下现在没有一点修为在身,距离隔得远了,或者不能说话的情况下,我们就没有办法和殿下沟通。如此,进入结界之后,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此药丸名为‘牵引’,需要用血做引,并不会对彼此身体造成任何影响。但以后,只要殿下在心里呼唤我们,我们都可以感应得到。”水洛的声音温婉动听,听她说话,当真是一种享受啊。

“这样啊,那我就试试!”林宸玩味地笑。

半晌,没有人回应她,倒是水洛时不时无奈地觑她一眼,脸上还染了一丝晕红。

原来星月大陆的人都是保守派的啊!林宸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问:水洛,你的胸围多少?

原来水洛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呀!

进入结界内,陌冼打头阵,林宸走中间,水洛最后,三人大摇大摆地走着,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这里的商业也是相当发达,只是买卖的多是一些药材、装备、功法典籍,当然,是真是假就另当别论了。

林宸环视四周,撇开发色、服饰不谈,这里与凡世并无不同,只是建筑风格绮丽多礀,别具一格,与她常见的麻将牌一样死板的公寓、大厦大相庭径,犹如进入了童话般的仙境,很美很美。

“殿下,应该就是这里了。”陌冼停下脚步,唇齿未动,以心传音。

☆、第二十章黎焕

不好意思之前发错了啊!

正文:

林宸抬头仰望,“天水一色”四个字鎏金异彩,整座塔湣炜坡〈蠼烫玫纳杓疲饫吖岸ニ嗜朐葡觯梅煞霰凇⑿蕹さ氖斐銮嵊蕹さ姆商旄校撬胝饫锼钗趾氪笃慕ㄖ4竺懦ǹ奖吒饔幸慌攀匚溃澎樯献髁诵矶嘞麓沟穆┒沸位ㄊ危笆蔚窨谭备瓷莼⑶罴で伞�

“我的隐身术最多还能维持一个小时,等一下进去后,我们见机行事。殿下,请您一定要处于我们的保护范围内,如果发现异常现象,我们就立刻撤退。”陌冼郑重地嘱咐。

“嗯。”林宸应道,其中的凶险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买张票就可以进的博物院,很有可能来得出不得,可她更不能放任初雪、席飞尘不管不顾。林宸随着他们二人走成一线,小心地穿过防守进入大门。

“你是谁?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来人行色匆匆,正要进入内殿,却被侍卫拦住了步伐。那是个极其雍容华贵的女子,头绾朝凰髻,宫黄遍地金绣长裙迤逦拖地,胸前的璎珞华美闪耀,眉眼妩媚间带着指点江山的孤绝、睥睨,令人不敢逼视。

“放肆,竟敢对至尊无理。”女子身后立刻有人走出阻止,厉声训斥。

夏寂对这些视而不见,额间的闪电印记鲜艳如昔,脸上却带了丝丝燥意。径自走到主位坐下,眼帘垂下,手中把玩着一颗圆润的夜明珠,“叫黎焕出来见我。”

“是。”侍卫被吓得额上冷汗淋漓,他头贴着地跪着,战战兢兢地回答,踉跄着脚步退下。

片刻后,黎焕轻裘缓带,步履款款而出,行礼,恭声问道,“至尊,您怎么突然来了?”

夏寂不说话,一双剪水秋瞳看着他,波光流转间尽是莫测之意。

黎焕也不出声,任由她打量。

沉默许久,夏寂眼角一扫,旁边的侍女立刻领会,音量适中地说,“你们全部都先退下。”

“梵乐,你也退下!”

“至尊……”梵乐似乎有些讶异,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是!”

“黎焕,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夏寂轻抿一口茶,将茶盏置于托盘上,漠然开口。

“至尊想要听属下说些什么?”

“黎焕,你自小跟在我身边,除了你去青沧学艺那些年,你在我身边待了多久了?”夏寂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似是兴致不错地聊起了家常。

“总共是三千七百五十八年又三个月。”黎焕平静地吐出一连串数字。

“哦,已经这么久了吗?除了我出生时就从父皇那里继承的影卫,你是跟在我身边最久的人吧?”夏寂幽幽地说,“黎焕,你可曾欺骗过我?”

“不曾,属下誓死效忠至尊,难道至尊还对属下有所怀疑吗?至尊想问什么就直说吧?”他心下暗暗叹了一口气,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又何须这样拐歪抹角呢?

“我记得你此次出行是有任务在身的,什么事情比我的命令更重要吗?”

“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会呆在这里?星浅又在哪里?”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极缓。

“至尊原来是来质问属下的,”黎焕却漫不经心缓步走近,不似人前是的严谨执礼,行走间有些迟缓,声音懒散异常,“这还是至尊您第一次莅临寒舍吧?属下不过是受了点小伤,转眼至尊您就来了,还以为是哪个嘴碎的说了出去,属下心里原还惴惴不安,不胜惶恐,现在属下总算能安心了。”

语气里浓浓的自嘲。

“你受伤了?伤在哪里?谁伤了你?”夏寂从座椅上站起,神色有一丝动容。

“至尊难道会不知道?”黎焕站着不动,“黎焕自视甚高、不自量力,让至尊见笑了。”

夏寂正要走过去,梵乐在门外求见。

“进来。”

“至尊……”梵乐看了一眼黎焕,欲言又止。

“黎焕,你在门外候着。”

“是。”

梵乐不知说了什么,夏寂越听面色越不好看,最后完全显现出遮掩不住的怒容,“黎焕!”

“不知至尊有何吩咐?”

“黎焕,你真是太让?p》

沂恕4硬辉燮遥雌勐魑遥牛俊毕募彭汕持辽睿适账酰劾镎嬲媲星惺悄岩灾眯庞肽蟮氖翱墒俏易钍牟皇悄阄ケ澄业拿睿硬皇悄阋魑摇⑵燮遥悄憔尤幌胍梦叶阅愕男湃卫疵杀挝遥 ?p》

“至尊……”黎焕还想说些什么,被夏寂大声一叱打断。

“够了,我现在不想听你狡辩,梵乐,带我过去。”袍袖一挥,夺门而出,黎焕赶紧跟上。

夏寂脚步匆匆,方向再明确不过。黎焕跟在后头,忍不住觉得疲惫。他知道他不配站在她身边,也从未敢如此奢望过。她是天上高不可攀的星辰,他不过路边平凡无奇的小石子。他只想站在看得见她的地方。

这些年,他为了她做了多少,受了多少次伤,多少次性命垂危、命悬一线,自己都记不清了。原以为至少能换来她的信任,却原来连这也是奢望。她一开始就在怀疑,她与他独处不过是为了拖住他,好让她的人手顺利前去查探。

梵乐从后门而出西行,一路上溪流内不时有锦鲤跃出水面,假山青石林立。梵乐领的路蜿蜒曲折,一路到了桃园外,此处桃花嫣红,四季不凋,花海明丽。乍看一眼以为前方再无进路。但她落脚奇特,几个转折穿过桃园,视线又豁然开朗。

“至尊,”梵乐行至一处石壁前,停下脚步,“属下能力微薄,打不开这石壁上机关。属下曾以神识探入,里面确实有人。”

“你让开!”夏寂裙裾曳地,阔袖拂风,纤手一扬,石门轰然碎裂。黎焕跟在夏寂身边多年,从没见她出过手,世人只知星冥至尊夏寂“智计绝伦,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连他也不知夏寂身手居然如此了得。她到底有多少是事是瞒着他的呢?

夏寂耳力极好,里间隐有呻吟逸出,“所有人不得入内。”

她的步伐陡然加快。

身后一行人便都停在了石壁外,

☆、第二十一章牢中

行进的步伐戛然而止,后面尾随的人群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不知道是至尊故意放出去的消息,还是这些大官小官耳目太多,至尊亲临“天水一色”已经传开了。

星冥地域七分,栖霞各设一宗门,分别以北斗七星宿命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而青沧身为星冥仙宗之首,位于至尊所在水泽之都,掌管七宗重大事宜。

于是,这个偏僻的小角落,陆陆续续有平时难得一见的各个“宗师”、“宗主”踏进来。

隐在黑压压的人流中,三个人暗中频频使眼色,那正是林宸一行。

他们三个悄悄潜进来的时候,整个塔内正乱成一团。

那些奴仆也只见过些小市面,小场合,一听星冥至高无上、无比尊贵的至尊尊驾莅临,还劳动玉趾在这儿逛园子。个个都激动非常,连带着降低了做事的效率。

时不时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个婢女从东面过来,与西面走来的撞上。整个府上的人忙得团团转。

林宸看宅内守卫并不严格,她灵机一动,想着这会儿应该没人有闲暇注意多了几个生面孔。

她索性让陌冼撤去隐身术,趁着混乱打昏几人,扒了他们的衣服换上。她们混在人群之中,也来到石壁外。

这会儿,三人打定主意,再次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夏寂吸引,陌冼掐个决,悄然消失在空气中,小心翼翼地跟进去。

正走着,有人一把踩上林宸的脚,“咦,这儿哪冒出来一块石头!”

去你的石头,这是你姑奶奶的脚丫子!林宸疼得毗牙裂齿,拼着老命不让自己叫出声,一瘸一拐地艰难地走着。

呵呵!水洛回过头,抿着嘴无声地笑。

你还敢笑你家殿下!胆子不小啊!林宸恼怒地瞪她一眼,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还能快速包抄到她前面去,真是不容易啊!

夏寂后面只跟着梵乐和黎焕。他们没有发现,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分明空空如也,却隐约有微弱的人气和呼吸声。

循着声音,夏寂很快便到达了水牢外面,石壁上冷光一闪,强大的威压袭来,梵乐被压制得不能动弹。黎焕面色如常,只是捂在胸口的手用力得有些发白。

水牢内,黑衣人正指诀如飞,她口舌龛合,默念法诀,凤玄什么都不记得,那就不好玩了。她偏偏要让他想起,却又什么都改变不了,让他体会有心无力的绝望和悲哀。

她指尖飞出一条银芒,如同雪练上抽出来的丝线,光华而银亮,脱离指尖缓缓飘起悬浮于半空。

她双臂陡然张开一拉,传世名琴冰弦虚空浮现在双壁之间,银色的琴弦上泛着霜雪般的泠泠清辉。

她十指飞快连弹,银丝缓缓飞出,一端没入席飞尘的眉心,徐徐而入。

蓦地,她心头如遭重击,一阵钝痛,嘴角溢出血丝来。

不好,有人正要在破开她的结界。

夏寂头也未回,袍袖一挥,一道紫光化作凌厉的光剑,劈向石壁。

冷光与紫光相抗,奋力抵御,不一会儿就显出疲态,终究不敌,冷光逐渐暗淡下去。倏地,一声爆破的巨响,石壁被炸成粉末,整个地道里粉尘飘荡。

“咳咳!”离得较远的林宸难受得不行,实在忍不住了,极轻微地轻咳出声。

梵乐手上释放出灵力试图压制这四散的尘埃,只是效果并不明显。黎焕咳得直不起腰来,夏寂袍袖掩面,她抖手祭出一条水龙,水柱喷洒,满室尘埃乖乖地溶于水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