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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占爱,总裁结婚吧!-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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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没有了躺着等待的心情!
他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她还被包裹在那身湿淋淋的衣服内,床单上沾上了不小的一块水渍,而她就躺在这样的湿气之中,瑟瑟发抖。
“麻烦!”唐尧不耐地低咒,终于伸手上去,决定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
白净的指节勾起她上衣的衣扣,只是才解开两颗,房门陡然被人粗暴地推开,下属急促地冲进来,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由尴尬地愣住——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断唐尧的“好事”了?泶!
“唐少,我……”原本打算汇报的话顿时卡在喉咙中,下属支吾着不敢抬头,而床上的唐尧早已收了手,脸色自然地从床沿起身,站到了一边。
“什么事?”
“……我们上个月的投资项目,出了问题。”有了他的授意,下属才敢说明来意,同时再度恢复了急促的模样,“是南宫墨搞的鬼!现在已经有警方调查我们的资金来源……铫”
看上去只是一个小口子,但如果真的让他们调查出什么,那可牵扯到整个唐家……
该死!
南宫墨果然是玩得阴!
“……我去处理。”这种事情,他不亲自出马不行。
唐尧拉了拉衣服,忽略自己那点小小的低烧,直接大步跨出了卧室,走到长廊尽头的时候,才看到提着医药箱姗姗来迟的医生——“唐少……”他急着开口,却被唐尧止住。
“把她交给你了。”指了指房间的方向,他径自踏入电梯,头也不回地离开。
此时,唐尧还坚定地认为:舒沐晚尚在他的掌控之中!南宫墨既然花钱撼动了他的生意跟他“玩”,那他就好好奉陪一场!和南宫墨死磕到底!
只是有一点唐尧错了:南宫墨这次一掷千金,只有一个目的……引出他的下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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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空调被开到最高,却依旧不能驱散舒沐晚身上的寒意,她在昏沉中本能地伸手抱住自己,想要蜷缩成一团,却又被人强行把手掰开,拉到一边……
谁?
是唐尧?
那个混蛋!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身体却使不上任何力气,直到手背上传来一阵清凉,然后又是一下地刺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针刺入她的血管,然后冰凉的液体很快顺着血管灌了进来……
***
生理盐水配置的退烧消炎药,医生给她扎好了针,正打算起身向身旁的下属交代些什么时,酒店的房门被“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医生吓得一颤,而下属已本能地蹙眉冲了出去:“谁?”
这是唐尧的地方,没有人敢这样硬闯!
“你是……啊!”
三秒钟后,房间内的医生便听到一声惨叫,然后便是“碰”地巨响——像是有人被提起来,然后再狠狠丢出去,砸碎不少家具的声音……所以被丢出去的人是?
“碰!”
还没等他细想,房间的门同样被人粗暴地推开,医生吓得瑟缩了几步,正好站在舒沐晚的床边,惊恐地看着门口……一个满身戾气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颀长的身形覆盖在一件黑色的大衣中,他整个人都含带了死神的暗沉,一双墨色的眸充斥着冰冷,只是从医生身上扫过,医生便感觉看到了死神的宣判……
这个男人,很可怕!
“恩……”舒沐晚无意识地在梦中呜咽,输液的冰凉让她本能地动了动手臂,南宫墨的视线也瞬间被带到了那根输液的皮管上……于是,原本还似阴天的脸色,瞬间转化成了狂风暴雨!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大步上来直接拔了她手上的针,另一手猛然扣住医生的脖子——医生根本来不及逃脱,整个人都险险地被他提了起来!
“你给她用了什么药?”强烈的愤怒和恐慌侵袭而来,南宫墨大声地吼了出来。
他不会忘记唐尧的卑鄙——
唐尧曾给她注射过毒品,好在伎俩并不大,那么这次呢?这次到底又是什么!!
“我……咳咳!”脖子被他扣得喘不上气,医生的整张脸都憋得发红发紫,他挥舞着手臂挣脱不开,只能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解释,“没有……害她……”
“到底是什么药?”手上的力道紧了紧,他差点当场捏断医生的脖子。
“退烧……退烧药……”医生急急地喊出来,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猛然一轻,自己的双脚重新回归地面,他这才松了口气,剧烈地呛咳起来,“咳咳……她发烧了,我只想给她退烧……”
南宫墨的眉头蹙了蹙,这才转身仔细看向床上的人——
舒沐晚的双眸紧闭,她的眉心不安稳地紧蹙着,他抬手覆上她的额头,果然……好烫!混账!到底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于是,他在下一秒径直掀开她的被子,在看到她浑身潮湿的衣服时眉头皱了皱,然后毫不犹豫地弯腰抱起她——舒沐晚,不要怕,我来了……带你回家。
“你!”南宫墨旁若无人,医生却不由急了。
他怎么能把舒沐晚交出去?
唐尧说好了把她交给他的!
万一等会儿唐尧回来……他还要不要命了?
“你不能把她带走!”他的大吼大叫不能引起南宫墨丝毫的回应,在他着急得几乎跳脚之时,南宫墨已抱起了舒沐晚,旁若无人地朝门口走去……
“不能走!”
最后一声徒劳的“挽留”之后,医生终于咬牙,猛地拿起医疗箱中的小针筒,狠狠地朝南宫墨背上扎过去!
正中肩膀,晶亮的液体在瞬间被推注进去。
“是什么?”南宫墨的脚步停了停,没有回头,只是冷然问他。
医生得意地勾起唇角,这才敢慢慢靠近南宫墨,已经等待着他当场倒下的画面:“……是镇定剂。”所谓的镇定剂,有一定的麻醉作用,他就不信南宫墨被注射后,还有伤他的力气!
“这样……”依旧是背对着的方位,南宫墨不屑的轻哼传来,然后在下一秒,医生只觉得眼前一黑,南宫墨敏捷而迅猛地一脚横扫过来,直击他的面门……
他毫无防备!
甚至连惨叫出声的反应力都没有,他整个人便被踹飞出去,后背撞上床头柜,疼得当场晕了过去……
俊眉微敛,南宫墨冷冷地收回目光,给那个已然绵软的身体留下一句话:“那种东西……对我根本没用!”
任何的药物,都是会产生耐药作用的!镇静剂对他没用,是因为……因为四年前他愤怒的时候,他们对他用得太多,最终变得一无用处……对,关于四年前的记忆,在他脑海里一点点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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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的楼前,停着完全一致的黑色轿车——整齐划一的外观,阵势不小的数量,外表严肃的随从……这样的阵仗,难免引来不少过路者的瞩目。
这里是住了哪位大人物了么?
“雷哥,让墨少一个人上去,合适吗?”下属不安地凑过来,捅了捅同样神色不安的翌雷。
“……闭嘴。”
他也知道不合适!
但是人家墨少坚持!墨少的决定,是他们能随意更改的吗?
于是,纵使心中有再多的不安,翌雷也只能笔直地站着,目光紧盯着酒店大堂的方向——当看到南宫墨抱着衣服湿漉漉的舒沐晚从里面出来时,翌雷委实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
“墨少?”他本能地冲上去帮忙,伸了手却又尴尬地缩回去。
对方是舒沐晚,肯定是不能“接过来”的!
“开车。”唯一而简短的命令,南宫墨冷声开口,抱紧了怀中的女人,径自朝着为首的那辆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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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给她带换洗的衣服,更没有开宽敞舒适的房车。窄小的车厢后座,他只能紧紧抱着体温滚烫的她,用手臂的力度给她无声的安慰和保护……
她已烧得意识不清!
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她紧蹙着眉头,身体一下又一下地轻颤着。
南宫墨终于看不过去!
“翌雷,把后视镜移开!”只是半秒钟的停顿,他冷声命令。
“恩?……啊!好!”翌雷疑惑地抬头,在撞上南宫墨暗沉的视线时,猛然会意,连忙侧头转开了后视镜,目光直视前方,专心至极地开车……
他这才开始脱她的衣服!
被湿衣服包裹的身体处一片冰凉,很快又转为一片火热……南宫墨将她抱上自己的膝,脱下外套包裹上了她,这才呼出口气,安静下来将她圈在怀中。
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她浑身滚烫,虽然还在发烧,但能保证生命无恙;
她不是威胁的筹码,也不再是下落不明……
他的舒沐晚,终于回来了。
连带着他的灵魂,也终于回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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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不断加重的力道,终于还是勒醒了她。
“唔……”舒沐晚在迷蒙中吃痛地呜咽,然后睁眼,看到的便是近在咫尺的男性怀抱,她的眉头瞬间收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他,“混蛋……滚开!”
唐尧,离她远一点!
“……醒了?”南宫墨反射性地收紧手臂,才免于她从膝盖上掉下去,“别乱动,是我。”
大衣里面的她可是什么都没穿。
熟悉而清冽的嗓音传入她的耳膜,舒沐晚的身形猛然一僵,她怔怔地抬头看向南宫墨,眼里瞬间浮动起太多的不敢置信,连软弱的眼泪也跟着一起涌了上来:“……你来啦?”
好像做梦。
睡着之前,她还浑身难受,恶魔唐尧还站在她的身侧;睡醒之后,她就回到他身边了,她就……安全了。
“恩。”南宫墨低低地应她,看着此刻脆弱无比的她,他只能无声地拥紧了她,强压下胸腔内失控的怒意,“什么都别说……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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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浴室,氤氲的水汽,两个人的浴室……
他亲自抱她洗澡,他亲自帮她穿衣,他亲自喂她吃药……一切都维持着平稳,直到他把她放上大床,舒沐晚才环视着四周,找寻一个一直未曾出现的身影:“venki呢?”
南宫墨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故作淡然地安抚她:“你累了,先睡一觉,我再让venki来看你。”
“我想现在就见见他,那天我被带走,他肯定也吓坏了。”舒沐晚坚持,虚弱地支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还在寻找着,“他人呢?”小家伙这么粘她,不可能不在。
“在外面。”他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大掌抚上她的脸颊,安抚一笑,给出承诺,“我去把他带回来。”
他会去把venki找回来!
现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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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墨搅烂的那单生意,对唐尧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资金上只是近千万的损失,他倒不是十分在意,反正他很快就能赚回来!只是……唐家之前和舒文混得好的那批老家伙,开始蠢蠢欲动了!
唐尧思考着:他是真的应该开始“清理”工作了!当然,首先要查出那些蠢蠢欲动的老家伙具体是谁,那就要依靠舒文的那本旧日记,就要依靠舒沐晚……
那个发烧的女人,该醒来先好好“招供”一回吧?
只是,唐尧一回去,面对的却是下属齐齐低垂的脸,以及整齐划一的歉疚:“对不起唐少!南宫墨把舒沐晚带走了……我们拦不住。”对上南宫墨,他们当然拦不住!
唐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冷眼扫过噤若寒蝉的下属们,他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责怪一个字,只是深深地看了所有人一眼,然后……转身!回房间!“乒”地一声甩上门!
该死的!
这帮废物!
“唐少很生气!”
“他很少像这样生气的……”气氛安静下来,下属们不由议论纷纷,暗自嘀咕着回忆:唐少以前生气的时候,也是笑着的……甚至拔枪杀人,也是妖孽惑人的模样……
这次怎么?
“那个舒沐晚到底有什么不同的?”
“还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能有什么不同!”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今天我冲进去和唐少汇报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唐少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正准备……”
舆论和八卦的力量永远是最强大的,于是血腥和暴戾的恩怨,经过简单的分析规划,便被整理成了通俗易懂的版本——唐少有需求了!对象还是舒沐晚那种类型的女人……
。。
☆、146 我们就在这里做吗? 6000+
原来是这样……
唐尧的那帮下属集体“了解”,然后准备“补偿赔罪”。
*****
黄昏时分。
唐尧整理完了唐家势力的一份名单,动了动微微发酸的手臂,这才呼出口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没有舒沐晚,事情就难办多了!再抓她一次不容易,他真该率先就把那帮老家伙的名单挖出来的…泶…
修长的指节捻着那份字迹密密麻麻的名单,唐尧无可奈何地勾了勾唇角:要从如此强大的人群中排查,看来未来的一段时间……他是有得忙了!
“舒沐晚……”莫名的,他喃喃地重复着她的名字,任凭思绪漂移。
“叩叩!铕”
房门上在此时传来两声轻微的叩响,唐尧挑眉看过去,还未说“请进”,房门已被人先行推开——某个怯生生的身影慢慢挪进来,小心翼翼地贴着门站定,小手反到身后上了锁……
唐尧的眉头不由蹙了蹙,抬眼目光质问地直视向她:这个女人不过二十出头,微湿的头发卷曲着披散在肩膀上,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羊毛裙,包裹出娇好妖娆的身段,脚下则是什么也没穿,光着脚踝踩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
很清纯胆怯的神色……但怎么看都觉得有几分莫名的熟悉!
她是来干嘛的?
“谁让你进来的?”不动声色地收起手上的名单,唐尧冷冷地问。
“他们……让我今晚过来……陪您的……”女人紧张地捏着自己汗湿的手指,一点点地往唐尧身边挪,根据下属们的交代自报姓名,“您叫我小舒就好……”
小舒?
唐尧的俊脸一沉,这下完全反应过来了:她是在刻意地模仿舒沐晚!模仿今天掉在海里的舒沐晚:差不多的衣着,同样微湿的头发,清秀得近乎相似的脸庞……
怪不得,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他就觉得有些莫名眼熟。
“他们?”无视着这个女人的暗示,唐尧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反问出来,“他们是谁?”
“就是站在外面的那些人,我不太认识,今天他们把我挑过来的,说今晚不用工作,只伺候您一个就好……”小舒说话的时候,脸上已涌上淡淡的红晕。
唐家的势力范围不小,旗下自然也不乏“娱乐会所”的产业,自然这个女人也算是他们旗下的“工作者”。她想到自己竟有幸伺候唐少一次,而且唐少又那么年轻帅气……她原本忐忑的内心,就泛上层层的激动!
她已经开始期待今晚了!
唐尧却对女人情动的脸庞视若无睹,他冷冽的眸从紧闭的门扉上横扫而过,唇角浮起淡淡的嗤讽,眼底升腾起愠怒的杀意:他们觉得是自己失职放跑了舒沐晚,所以又赔了一个“舒沐晚”给他?
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这些人……还真是天真!
他要抓舒沐晚,可不是为了这种价值!
“唐少……”正思量间,女人已微微俯身,葱白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主动跪在他的双膝之间,然后声音娇媚地唤他,“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吗?”
她竟然敢碰他?!
唐尧猛地回头,冷冽的视线和她相撞,让她立马怯懦地收手,只是想到外面那些下属们的交代,她依旧不死心地模仿到底:“唐尧,你不敢碰我吗?”
他们交代过,那个女人,就是这么称呼唐少的。
“你说什么?”她只觉得下巴上一痛,便被唐尧的大掌钳住,小脸因为吃痛而扭曲,听到他低沉愠怒的声音传来,她死死地撑着,连求饶都不敢。
而也正是这个模样,让唐尧有瞬间的失神——
她也是这样叫他唐尧,不留余地的挑战他讽刺他;他也是这样强行制住她,任凭她无助挣扎……眼前的女人,真的在某个方面,像极了舒沐晚!
并且这样的姿势,他的目光顺着他的领口往下,能清晰地看到两团纯白的柔软,以及若隐若现的玫红……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她在用一个女人的方式,勾引他这个男人。
也就是这瞬间的错觉,剥夺了唐尧思考的能力——在她开口求饶之前,唐尧猛地俯身攫住了她的红唇,猛烈而粗暴地吻着,大掌探入她的衣服内,近乎粗暴地揉捏……
“啊!”如此迅猛的转变让小舒太过措手不及,当他重重地捏上她时,她完全失控地尖叫出来,然后下一秒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抱起来放上了桌面……
这是房间内唯一的办公桌,漆黑的桌身,桌面半人高,她坐在上面的时候,正好两腿分开环上他,身下的某处隔着裤子的布料,紧贴着他的硬绷……
唐少!
在她们眼中恍若神祗的唐少,马上就会亲身进入她了……如此强烈而美好的期待让她心跳加速,她涨红了脸,紧张到了对眼前的一切甚至不敢置信!
上身的衣服被他大力扯碎,就这样凌乱而破败地垂挂在她身上,唐尧近乎暴力地爱抚她,手掌所过之处,在她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暗红的指痕,让她又痛又……刺激!
她喘息着,几乎跟不上唐尧的节奏,只能用两腿紧紧地夹着他,用某处紧紧地抵着他,直到他的大掌移过来,粗鲁地推高了她的裙摆,在她腰上摸索着……
“不用脱!”她喘息着主动承认,心急地去拉他的皮带,“下面我没穿……”
可以直接来了!
她已完全动了情,刚刚这么蹭着唐尧,她就已在他裤子前襟的布料上留下点点湿意,整个人屋子里顿时都充斥着剧烈欢爱前夕的yin糜味道……
“恩……我们……”她娇媚地唤着,主动把手环上唐尧的脖子,在他的大掌抚向她身下时,难以抑制地叫出来,并且手指也本能地掐上了他的肩膀,“啊……恩!”
她掐到了他的伤口。
唐尧吃痛地抽了口凉气,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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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从刚刚那狂野剧烈的一分钟内清醒,整个人迅速从情欲中抽离,脸色也因为清醒而顿时沉了下来——他在干什么?刚刚差点就要了这个女人?
不!
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唐尧是精通心理学的专家,当然也从刚刚的失控中瞬间洞悉出了某样东西,真实得让他觉得恐慌:他刚刚是有瞬间的失神,才会和这个女人发展到一场狂野!
那么,如果这个女人是舒沐晚呢?他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吗?
难道潜意识里……他也想以这种方式得到她、占有她?
唐尧的眼底瞬间涌起无限的狂乱: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她是仇人的女儿!该死的,她是舒文的女儿,是他从小到大都不待见的存在!!!他怎么可能对她有兴趣!!!
****
“混账!”他低咒一声,猛然推开了身前的女人。
“唐少?唐……唐尧!”小舒还未完全从情欲中回神,双眸中尽是湿漉漉的迷离,她抬眼却看到唐尧正在整理衣服,当下慌了,“怎么了?我们不在这里做吗?”
唐尧没有理会他,用几乎逃跑的方式快速地整理自己。
而小舒,在此时做了个把自己完全推向坟墓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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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唐尧不要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扯破,她根本无法跟着唐尧跑出去,只能在唐尧走到门口的时候,急急地追上去抱住他的腰,“怎么了?”
唐尧的身体紧绷着,浑身都散发着危险因子。
TM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现在该死的心情差透了!
他现在连自己都痛恨——居然在潜意识里有这样的想法……他简直就是疯了!
偏偏小舒还是不明真相,所以她试图挽留的劝阻,此刻完全变成了火上浇油:“唐尧……是我弄痛你了吗?我道歉……我改好不好?我们刚刚还好好的……”
“刚刚还好好的”这句,无疑是对唐尧耻辱的挑战。
小舒只觉得他的身体猛然一僵,毫无感情地推开她,在她未回神之际,只听到“咔哒”一声,太阳穴处便被抵上某个冰冷暗黑的东西……是枪口!
“唐尧?”小舒瞬间就被吓惨了,一张笑脸花容失色。
唐尧面无表情,眼底的暴戾更甚。
“唐……唐少!”她在危机时刻连忙改了口,几乎是哭喊出来,哪里还顾得上模仿,完全是保命要紧,“我知道错了,您别开枪……您放我一条生路吧,唐少……”
“我问你。”唐尧突然开口,无视着她那几颗惨淡的眼泪,冷冷打断。
“如果你的爸爸背叛我爸爸,我该拿你怎么办?”总要有人,为刚刚的那场错认负责,他冷静地看着她,再度强行把她带到舒沐晚的位置上。
“什……什么?”她不认识舒沐晚,更不知道舒沐晚,自然什么也听不懂。
只是,她能真切地感觉到太阳穴上的枪口,眼中的恐慌越来越强……
完全不是她!
唐尧嗤笑,心里稍稍放松:完全不像她!同样是被枪指着,她们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还好,不是……这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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