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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占爱,总裁结婚吧!-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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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刘子凯摆了摆手,目光从监视器的屏幕上收回,随意地扫了眼腕表后发话,“我先进去和她谈。”
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刘子凯摸了摸口袋中凸起的丝绒盒子,晚宴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他要在晚宴上求婚,应该也来得及……
*****
“我有话和你说!”刘子凯进屋的那一秒钟,田甜便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刘子凯认为这样的“口供”肯定会相当顺利,可是没想到,田甜在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再也不肯说了……
“田小姐!”刘子凯不耐地敲了敲桌面,焦躁地看了眼时间,试图加快进展,“你不是有话和我说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得走了……这不是我的上班时间。”
他真的有点着急!
“呵……”田甜嗤笑,目光空洞地从角落转回来,最终停留在他的身上,眼里带着他看不懂的复杂和决绝,“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作为回报,你能不能答应我的一个请求?”
她在赌!
她在赌她的最后一份筹码!
“田甜小姐!”刘子凯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叩了叩桌面提醒,“协助警方办案是公民的义务!不是你想的那种交易!你的算盘打错了!!”
说话的同时,他起身便作势离开,却被田甜叫住——
“我说!”她急急地喊出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不是交易,只是一个请求。”
刘子凯的脚步稍稍停住,她脸上的悲切和绝望都很真实,让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在她的对面重新坐下:“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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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供的时间果然不长,但听到的内容却足以震惊。
他从田甜口中听到了一个崭新的名字——唐尧。
“我的确没有看到舒沐晚杀人,那件事是我冤枉她的!但是南宫墨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人的事情,他要干也绝对干得出来!”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她凄楚而笑,“我猜,杀坦斯塔夫的人,应该和后来对付我的人是同一个……”
“坦斯塔夫在报纸上透露出去的消息,都是我给他的,我想对付南宫墨,却没想到那些消息会招来另外一个人!为了得到那本旧日记,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田甜靠上椅背,“呵,我无意中得到的旧日记,竟然……”毁了她自己!
什么狗屁把柄!
都是毁自己的东西!
“什么旧日记?”刘子凯听得一头雾水,但是隐约觉得,真正的案情,或者是案中案,真正的大案,正在浮出水面……
“我怎么知道?”田甜嗤笑,“我只知道……和我无关!我只是无意中被卷了进去!”
“那个后来拿走日记的是谁?”
刘子凯有预感:那个不雅视频真正的策划者!那个杀人案的真正犯案者!甚至某种恶势力的真正主谋,就是田甜口中那个抢走旧日记的人……
“他叫唐尧。”
此话一出,屋中猛地沉静下来。
刘子凯蹙眉。他只是听过这个名字,他不清楚唐尧具体是谁,但很清楚:他绝对不是那种轻易能接近的人!甚至连个明着能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而田甜的问题,无疑给了他更大的压力:“你能抓住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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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刘子凯才回答:“如果他真的是犯案对象,他逃不出法律的!”
说完,他合上笔录本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田甜叫住。
“他的结果怎么样,我无所谓!”她跟着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刘子凯,“但是你还没问我的请求!”刚刚说好的,只要她“招供”,他就听听她的请求。
“你说。”
“我还有一个舅舅,在南宫家排第二,你能帮我找到他吗?”这是她最后的一点筹码。
刘子凯蹙了蹙眉:“什么?”
为什么要他去做找人的事情?
田甜的回应却是无比平静:“我妈死了,我怀了孕,又染了毒瘾,我小舅不管我……我找另外一个舅舅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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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正3文结局倒计时3 5000+
“我妈死了,我染了毒瘾,又怀了孕……”田甜的回答无比平静,她抬头,目光直视着刘子凯,“我的小舅不管我,难道我找另外一个舅舅也不行吗?”
听起来,这个要求似乎……合情合理。
“好。”刘子凯点头,在一秒钟的迟疑后爽快地答应下来,“我会帮忙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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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平静无波,却又暗潮汹涌畛。
南宫倾的葬礼低调举行,据说规模很小,只有她零零散散的几个朋友,在场几乎没有亲戚。外加南宫倾平时人缘一般,葬礼现场连个痛哭流涕的人都没有,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另外一件事:田甜被神秘人物保释出去。一般来说,田甜这种情况,是不容被保释的!是对方似乎很有来头,从高层打个招呼使个手腕,放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如此种种,舒沐晚都是听过即忘,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钗。
她正在专心筹备婚礼!
Jack也带了自己设计的礼服和婚纱过来,在正式帮忙之前,不忘指着舒沐晚一通咆哮。针对的,自然还是舒沐晚“不顾一切”、“英勇”闯入火场的事件——
“什么叫‘照顾好我和南宫墨的孩子’?你有没有点为人母的自觉?把孩子一扔你就不要命了?”
“就知道冲冲冲,你当时考虑过venki的未来吗?这样容易让小孩子有阴影的你知不知道?”
舒沐晚概不还口,Jack骂到一半,不由停下朝门口看了一眼:venki去国内的学校适应环境,还没有回来!他可以趁着venki没回来之前继续骂——
“平时脑子挺好用的,怎么关键时刻就是零智商?”
“就知道冲冲冲,你当时手里拿着冲水阀门吗?”
“冲冲冲……你当你是消防队员啊?”
“好啦!”舒沐晚听得耳膜都快起了茧子,Jack却还在教训着没个消停,她不耐地瞥了他一眼,嘟哝着反讽了回去,“你都‘冲冲冲’了一下午了……你是抽水马桶么?”
“诶,你!”Jack不忿地噤声,被她气得牙痒痒,当场挥舞着桌面上的请柬,直接往她的脑门上甩了过去,“朽木不可雕!朽木不可雕!!”
“妈咪!”venki开门回家,看到的正好是Jack“施暴”的场景,他脸色一沉当场冲到舒沐晚身前,张开手臂护着她冲Jack喊出来,“你干嘛?不许欺负我妈咪!”
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坚决,护着舒沐晚的样子俨然像个小忠犬。
Jack的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无声地咆哮:一根朽木不可雕and另一根朽木不可雕!!!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舒沐晚在心底偷笑,脸上却是坦然无事,扳过了他小小的身体问他,顺带着整理他刚跑乱的衣服,“和同学们相处得好吗?”
“他们都很崇拜我,让我教他们学英语!”venki笑了,每次在舒沐晚面前,他才能恢复天真的孩子本性,“我说的,有些连老师也听不懂呢……”
毕竟是生长在美国,英语已恍若母语般脱口而出。
流利、自然。
“那是因为你牙掉了发音不标准……”Jack哼了哼,嘀咕着在他背后泼了盆冷水。
“你!”
“好了好了!别和你黄毛叔叔一般见识。”摸了摸他发飙的小脑袋,她在客厅转为战场之前当和事老,“你去玩吧,妈咪还要继续整理……”被Jack扔乱的请柬!
“好!”舒沐晚下令,venki爽快地答应,只是在越过Jack的时候,不忘吐了吐舌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Jack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轻哼出声:“看来,他是没对你这个‘奋不顾身’的妈咪产生阴影,倒是对我这个‘好心好意’的叔叔缠身阴影了……”
“少废话!”舒沐晚打断他,指着茶几上零零散散的请柬,“快来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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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份请柬都是精心准备的——精美华丽的设计纸上,他苍劲恢弘的字迹和她纤细秀气的字体紧挨着,只要展开来看,就让人觉得温暖安心……
诚邀您参加“南宫墨”先生、“舒沐晚”小姐的结婚典礼。
他们的名字,终于名正言顺地写到了一起!
“我突然有个问题……”整理着那一堆红红的喜帖,Jack随意地翻开两本,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个问题,“你们人都请齐了吗?有没有谁漏掉的?”
“哪个?”舒沐晚一紧张,连忙拿出长串的名单,“我漏掉哪个了?”
婚礼是大事!
绝对不能存在“忘请”的纰漏!
“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调查过南宫家族,得到了一份很早之前的资料,很早之前的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Jack靠在客厅的沙发座上,喃喃自语地回忆,“我记得,南宫墨是南宫家的第三个孩子……”
“恩?”
“有一个女儿是南宫倾……这个就不用说了!”顿了顿,Jack转身过来,“南宫墨不是应该还有个哥哥么?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们结婚请不请?”
是敌是友都分不清,Jack肯定是拿不定主意!
“我……”经Jack这么一提醒,舒沐晚才冷不防地想起有这么一号人,不由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他。”
“……那可能已经不在了吧?”Jack喃喃地猜想,却又觉得奇怪。
为什么关于那位南宫家的“二少”,没有任何的调查资料呢?
南宫家的男人,真是低调得可以!
“也许……”舒沐晚也是如此揣测,她想到南宫倾的疯狂,脸色不由黯淡了几分,“说不定,他和南宫墨的关系也不好……”这样的话,宁愿他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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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独处的时候,舒沐晚还是忍不住问到了这件事。
南宫墨刚从浴室里出来,他全身上下只围了条纯白的浴巾,展露出全身完美的线条、结实的胸膛、瘦窄的腰身……他已习惯了在她面前毫不避讳。
“我今天整理完了所有的请柬……”
她刚开口,南宫墨便已伸手抱住了她,把头蹭在她的颈间,宠溺而又肆意地嗅着属于她的味道,低哑又魅惑的嗓音赞赏她:“辛苦你了……”
说话的同时,他已将她放上了床沿,亲吻上她精致的锁骨。
“等等!”她在一切失去控制前推开他,脸色微红地试探他的口风,“我还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漏请的亲戚朋友?比如,南宫家这边……还有什么要请的亲戚么?”
她从来没听他说过那个哥哥。
南宫墨的动作不由一停,他俯身对上她局促而心虚的目光,瞬间便看穿了她,忍不住嗤笑着径直问出来:“你指的是谁?”
“你……哥哥。”
提出这个人,舒沐晚无疑是忐忑的!她不知道他们兄弟的关系,更不知道南宫墨听到这个人会有的反应——他会愤怒?会失落?还是会厌恶?
她想过千万种可能,却没有想到南宫墨的反应竟是……一笑置之。
“他不会过来……”俊脸上带着浅笑,他轻描淡写地便给了最终答案,大掌顺势缠上了她纤细的腰,轻而易举地转移了话题,“结婚典礼之后的宴会策划,你决定了没有?”
“还没!”提到这个,舒沐晚再度懊恼地哀嚎出声。
结婚典礼是在教堂中举行的,但是典礼之后,还有婚礼的晚宴,这是舒沐晚头疼的事情——她本人就是做策划的,这次连同几个婚庆策划人做了几个项目,每一个都是绝对出彩!
然后问题来了:结婚只有一次,她选哪个方案?
“要不要抛硬币?”南宫墨闲闲地建议,同时不动声色地解她睡衣的带子,“当你抛了一次还想抛第二次的时候,你就知道答案了。”
“又不是只有两种选择!”舒沐晚嬉笑着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被他放平在床……
“那方案呢?明天我陪你一个个看!”他步步为营,哄着她失去所有警惕,在她欣慰之际,趁机攻池掠地,用最温柔魅惑的方式——“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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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南宫墨开车和舒沐晚去了南山——A市的南山属于半开发的景区,从南郊开车经过一座二十多米长的大桥,就是南山景区。平时来这里消遣的人比较少,所以景区也非常安静!
“这个婚庆策划提的是什么方案?”南宫墨开着车经过那座水泥大桥,转头看了眼在副驾驶上翻看策划书的舒沐晚,不由问了一句,“在这种地方办晚宴?”
她确定不是野营?
或者篝火晚会?
“这份策划写得很怪,就说南山上有个别墅,周围的配置也都符合度假村设置,在那边办晚宴的话,晚上能用灯光在夜空造图像……”这在灯火通明的市中心,是肯定做不到的!
所以,偏远也有偏远的好处!
“用灯光在夜空造图像?”南宫墨轻笑,“……有点意思。”
车子一路前行,这片半开发的景区风景很美。
未开发的,有绵延的丛林;而开发的,则是种了各色的果蔬,有点像是……山间的农场!只是很奇怪,原本这里应该只是“人烟稀少”,今天为什么会空无一人?
从过了那条桥开始,就再也没看见一个人!!
容不得细想,别墅的轮廓很快就出现在近前。
“那个策划人约了我在别墅门口碰面……”车子停下的时候,舒沐晚率先开门下车,却在看到空无一人的门口时,不由愣了愣,自言自语地出声,“难道她先进了别墅里面?”
南宫墨的神色一凛,心中陡然有了种不好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请君入瓮。
而且,他好像知道得太晚了!
“我进去找找……”舒沐晚正想往里看看,手腕却被南宫墨拉住,她纳闷地回身,南宫墨淡然一笑,越过她走到了前面,淡然自若地出声解释——
“还是我去看吧。”
别墅里,会有什么人在等他们?
事实是——
空无一人!
空荡的别墅应该是长久没人居住,地板和家具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空气中还带着些许湿气的霉味……一点都不像是打扫完了准备办晚宴的模样!而且整栋房屋内空无一人,那个策划人堂而皇之地“放了鸽子”!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被耍了”这么简单!
“我们走吧。”舒沐晚跟在后面拽了拽南宫墨的衣服,眉头已经忍不住皱了起来,“我觉得这个地方很不好……我们回家吧!”
“恩。”他应声,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无声且安抚地重重握了握,然后牵着她重新踏上了返程。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这个莫名的策划方案,那个空荡又积灰的别墅,谁都不想再提……
可是,这种沉默只持续到——
他们原路返回那条必经的大桥时,却发现……桥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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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正文结局倒计时4 50000+
二十来米长的桥面断成三截,两端都只残余了一小块的桥面横陈着,而中间那一段则已断裂出去,整个坠入了中间的河底……没有地震,没有自然冲击,桥怎么会断呢?
很显然,这是人为的。
舒沐晚的脸色不由越发难看:如果是人为的,那么对方大动干戈,不惜炸掉一条桥把他们留在南山上的目的,又是什么?而且对方一开始就用了这么大的“本事”,绝对不是南宫倾那种疯狂同归于尽的等级……
对方……会是什么人?
她完全揣测不到畛!
“南宫墨……”他们在断桥边站了几秒,舒沐晚才侧头看向南宫墨,看到的是他同样冷峻严肃的神色,“你觉得,这是有人故意的,还是……”
“咔哒!”
话音未落,她陡然听到一声诡异的轻响,还没有回过神来,南宫墨已迅速地扑向她,将她大步带离再重重地撞倒在地,用身体整个地护住她…钗…
与此同时,他们刚刚开的那辆车,轰然爆炸!
火光四射,玻璃的碎片迸溅而出,纷扬的尘土让两人都迅速狼狈不堪……
舒沐晚的脸色完全白了!
这次,她很确定,是人为的。
“先起来。”南宫墨率先起身,把手伸过来拉她,脸色是她前所未见的冷冽和森寒,“我们这次遇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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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雅致的海边私家别墅。
田甜坐在海风飒爽的观景阳台上,望着一望无垠的海面出神——她被保释出来,然后被扫去一切“障碍”,最后安置在这里。日子平静下来,一切都似乎过去了……
可事实上,又怎么可能过得去?
她的一手颤颤地抚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子前两天已经做掉了,但是肚子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她在伤痕累累的时候,怎么可能接受这一切都“过去了”?
“咔哒!”
身后传来开门的轻响,田甜反射性地回身,看到阳台的门被推开,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的休闲服,迷彩的长裤让他的双腿更显修长,宽松休闲的衣着,却暗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他大步过来,将手上提的一个塑料袋放在田甜身侧,淡淡地出声交代:“医院给你开的药,记得吃。”
不怒而威的气势,冷清迫人的气场,他举手投足间都诠释着两个字——家长。
“……谢谢,”田甜乖乖地点头道谢,在对方转身离开的前一秒,忍不住出声叫住他,“舅舅!”
她相当清楚——
眼前这个,是南宫家举足轻重的二公子!
是现在唯一能为她做主的人!
南宫瑾城。
“什么事?”他停脚开口,声音如他这个人一般冷清。
“舅舅!”田甜忐忑地站起来,对着南宫瑾城的表情带着明显的讨好,“那个,小舅那边……您找他谈过了吗?他有没有……道歉愧疚的意思?”
这次她学乖了!
第一次见到南宫墨的时候,她就是因为不知道南宫墨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肆无忌惮,最后摔得这么惨……现在她同样不知道南宫瑾城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需要步步小心!
“这么讨厌他的话,干嘛还要叫他小舅?”南宫瑾城抬眸瞟了她一眼,嗓音不咸不淡地传过来,“南宫墨那边自然有我对付!你好好养身体,等康复了就去英国,我给你安排好了。”
“我……”她不甘心!
“这事到我这里就算过去了。”看着田甜的眼眶发红,他的长辈心理不由作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放低了语调安慰,“我会解决好他,懂?”
“……谢谢舅舅。”田甜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刚刚听到他说“解决”?
太好了!
总算有个能对付南宫墨的人了!
既然达到了目的,田甜也不缠着他,径自拿了桌上的药袋子回屋,没有发现身后的人嗤笑的目光,更没有听到他自言自语似的低喃:“还真是六亲不认……”
他不会手软,却也不喜欢利用他的人。
“少将!”有人从阳台的推拉门走出来,发现田甜不在场,才敢正大光明地冲他敬了个礼,然后汇报,“爆破三组完成任务!目标已经被困在山上!”
“闲杂人等的清理工作做完了没有?”
“报告,已经完成!”
“通讯拦截呢?”
“报告,已经完成!”
“很好!”冷冽凉薄的唇角终于上扬起满意的弧度,“我的飞机呢?”
“报告,已经就位!”压低了声音,下属继续汇报且请示,“从那边起飞,田甜小姐不会发现……是现在就出发么?”
下属手指的方向,是海边的一块巨大礁石,正好能够用来屏蔽大片的视野。而礁石的另一侧,一架小型的军用直升机已经严正以待——少将身份特殊,自然不能轻易暴露!
“不用。”南宫瑾城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冷冽,“让他们晃累了我们再行动……我先去洗个澡。”
。。。。。。。。。。。
此刻,南山断桥处。
望着被烈火焚烧的车身,舒沐晚心有余悸地捏紧了拳头,半晌才猛然回了神,急急地拽了拽南宫墨的衣服:“我的手机在车上……你的手机有没有带?我们可以打电话通知……”
“没有用。”话音未落,南宫墨便直接打断,冷静断定的嗓音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能花精力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不可能连点起码的准备都没有!”
换做是他,也会一样。
这是一次周密且又大手笔的计划!
南宫墨将手机从口袋里逃出来,随意地朝屏幕上扫了一眼,然后递给舒沐晚——果然,信号为零。这里不是山顶,却没有信号……显然是被人为屏蔽了!
他们,彻底被困。
“那怎么办?”舒沐晚不禁有些焦躁,此时敌暗我明,而且她又不能和外界联系,她只能喃喃地盘算,“venki和管家会在今晚发现我们不见,但是估计找我们也是明天早上了……”
该死!
都怪最近晚归的次数太多!
“恩。”南宫墨语气平平地接了她的话,他目光戏谑着环视了一圈,这里依旧山清水秀、平静美好,“……我们得在这里,等到明天早上。”
那个时候,翌雷就会找过来。
“要等一天……”舒沐晚不由蹙眉,“到底是谁做的?他想把我们困在这样的山上有什么意义?”
“单是困在山上自然没什么意义。”南宫墨浅笑,他顿了顿缓缓出声,如同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般,缓缓叙述自己的揣测,“对方会在明天早上之前……对付我们。”
舒沐晚的脸色不由一白,他的手已伸过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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