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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戏,我没演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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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会接到他的电话,神经一時跟不上反应?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答话:

“那个,刚才、一、一時错手?”

“哦,是吗?”他只淡淡问了一句,似乎也不太想追究?很快就切入正题:

“你多久回来?”

“有事吗?”我想到上次在茶室他的暧昧态度,不太想正面回答他的问话?他似乎也听出来了,收敛了声音中的笑意,便是一种公事公办的上司语气:

“你忘了你的剧本还没动笔?我们要赶上这一届的微电影大赛,你以为時间充裕到能让你随意挥霍吗?”

他的语气颇为严厉,何况曾经他作为我上司就是积威深重,所以此時我有些条件反射姓的紧张,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就开口道歉:

“抱歉,我录完节目就回去?明天就能到家,会争取尽快开工的?”

“嗯?”他似乎也满意了些,淡淡应下个单音节后?片刻又问了一句:

“明天几点到?”

“这有什么关系吗?”

“明天要开剧本讨论会,我要确定你几点到,好定時间?”他的声音还是淡淡地,透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倨傲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信服?于是毫不犹豫的把明天飞机到达国内的大概時间告诉他,他似乎也很满意,轻笑着应了个单音节?而后,又是片刻沉默,突然他叫我的名字,语调似乎温和了些:

“周夏?”

“什么?”我几乎是立時待命,却听见那端无线电波他淡淡地笑声,似乎心情很好:

“这几天没看见你,我发现自己其实很想你?”

淡淡说完这句话,他根本就不给我回答的机会,已经很是痛快的挂了电话,留下我对着被挂断的电话无语?果然不能相信那厮能说出什么好话的,刚才那样摆明着就是变相的调戏?

我在心里暗自腹诽着,不过被他这样一闹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抬起眼時却正对上许墨年复杂的眸光,男人冷冷望着我,神情看不出喜怒来,只是说话却颇为刺耳:

“笑得这么开心,是他打/过来的?”

我被他那样质问的语气弄得心情很不好,正想反驳,Jean却走了过来?看也不看我一眼,她只是对着许墨年道:

“墨年,你跟我来一下?”

许墨年明显不想搭理她,于是她的脸色更难看了些,忍不住便加重了语气:

“是不是要我叫老板打电话过来,你才肯听话??”

许墨年明显对Jean口中的老板还是有几分顾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却还是走了过去?转身的時候,他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眸光,隐约似乎有几分歼计得逞的小小得意?

我不懂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本来想找机会去探究明白的,但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许墨年似乎和他的王牌经纪人Jean在这期节目的导播面前大吵一架,然后他一个人负气先回国了?Jean倒是和我们一起回国的,但一路上都神色阴沉?下了飞机后,她走在我身旁,突然小声在我耳旁对我说了一句话:

“周编剧,你的手段的确让我叹服?但做女人还是不要这样机关算尽的好,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竹篮打水一场空?”

留下这句模凌两可的话语后,她就径直上了来接她的高级商务车?我直到她跨上车后才回过神来她话语中的意思,可是汽车早已绝尘离去,我只能阿Q式的对着那一排尾气竖个中指,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弱爆了?

和我走在一起的几个《无限挑战》工作人员对我这一举动似乎都有些惊诧,和我关系好一点的女主麦,干脆直接开口问我:

“小夏,你这是做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和她开个玩笑?”我强笑着回答,心里都快郁闷死了?但也总不能说我看那女人不爽吧?要是她问我为什么看她不爽,难道我要把许墨年扯出来?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在别人眼中看来已经够乱了?我才不要自讨苦吃??

我在心中暗自腹诽着,正闷闷不乐時,耳朵里却听见几声汽车喇叭声?我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循着声音望去,便看见殷子涵那厮衣冠楚楚的坐在一辆黑色迈巴赫上,勾起的唇角依旧是贵族气质十足?

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当做没看见转身离开的?只是才转了个身,还没走两步,身后就听见他的叫唤:

“周夏,我是特意过来接你?”他还格外咬重了特意两个字,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在身边一堆人或狐疑、或暧昧的眼神里我也不能继续装作视而不见了,所以只能转身,我勉强扯动唇角对他笑笑,力求和他拉开距离:

“殷主编,您太客气了?剧本讨论的会场我知道路,打车过去很方便,怎么还用劳烦您来顺路接我?”我笑得嘴角都要抽筋了,他却只是玩味的看着我?淡淡的眸光,浅浅的笑容,只一句话就把我好不容易撇清的暧昧气氛再次回归升级:VgJ2?

“小夏,不是说好以后叫我子涵吗?”

子?涵?你?妹?啊???此時我只能在心底默默咆哮,身旁几个《无限挑战》的工作人员眼神已经越发暧昧?我身旁的女主麦更是直接对我开起玩笑:

“原来小夏你有人来接啊,看来不需要坐我们的车走啦?”

“我……”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边殷子涵都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悠闲样子静静等着我自投罗网?看着身旁人催促的目光,我只能艰难地一步一步往殷子涵那边挪去?

上了车后,他也不急着和我说话?反是我忍受不住这尴尬诡异的气氛,先开口打破沉默: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剧本讨论的会场啊?”

听见这句话我放心了些,可是车却开到东三环一处高级公寓大厦停下?殷子涵很熟练的将车倒入车库停好,然后准备下车,于是我终于不淡定了:

“会场在这里?”

“对啊,临時改了地方?”他倒是从善自如,见我还坐在车上不肯下来,顿時便蹙了蹙眉:才時到是?

“怎么还不下车?我们時间宝贵?”他用得是命令的语气,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英俊容颜颇有威慑力?于是我不自觉的就乖乖听话下车?

然后乘私人电梯去了那个所谓的讨论会场,我才发现自己这个傻瓜又被骗了??

所谓的讨论会场是殷子涵的私人高级公寓,而参与讨论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他?面对这一坑爹的现状,我都快抓狂了,他却毫无愧色,面上也依旧是那该死的贵族微笑:

“随便坐,不要客气?”

“……”

“你要喝点什么?”

“……今天参加讨论的只有我们两个?”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反问了他一句,心里已经有些微微地不快?他却似乎一点也没看出来,很理所应当的点头?一点完,我就想爆/发了?

好在终于还是忍住了,我只是起身打算离开?只是才有动作就听见他冷冷淡淡地声音:

“周夏,你想走吗?”

“这不是废话吗??”我忍无可忍,终于出口呛了他一句?他却毫不生气,只是依旧悠闲的靠墙倚着,喝了一口苏打水,姿态依旧贵族优雅,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了: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怀疑你竟然会是D大科班出生的专业编剧?”

“你什么意思?”我是真的挺不爽的,任谁被人这样出言怀疑自己的能力都会如此?他依旧还是浅浅笑着,悠悠闲闲的喝着水,片刻才继续道:

“周夏,你知道吗?其实你真的很没专业素质?”

“……”

“我知道,你觉得我对你居心叵测别有心思?可你别忘了,我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对你别有心思的男人?更是请你写剧本的主雇,你的上司?对上司和主雇难道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吗?就算撇开这些不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业界传闻,我殷子涵是出了名的编剧伯乐,有点石成金的本事?虽然有些过于夸大奇谈了,但这些年我培养出来的名编剧并不算少数?既然我曾说过要重点培养你,就不会言而无信,砸了我自己的招牌?”

“我……”

“小夏,我们要公私分明啊?”

“……”你究竟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的?我在心底默默吐槽,但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只能敷衍的点头?眼见着现在時间也不早了,便开口对他道:

“那殷总你还有什么吩咐,咱们快些说完吧?我坐了几个小時飞机,真的有些累,想回家补眠了?”

“你累了?”他略略挑起眉,竟然很是爽快的道:

“既然你累了,那就去休息吧?”

“好?”我简直如蒙大赦,起身就想走,却听见他不咸不淡的又加了一句:

“不过只能在我家休息?”

“什么??”

“准确来说,要是你写不出让我满意点头的剧本来?你这段時间都不能出这扇门?大门是指纹掌控,只有我的指纹能打开?这段時间,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好好写剧本吧?”

“啊?”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被他这话震傻了,只能呆若木鸡的看着他?却看见他微微勾起唇角,勾出他象征姓的贵族笑容:

“换言之,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开始同居?”

☆、062 和殷子涵同居的二三事(二更)

这句话落下的時候,有很长一段時间我都回不过神来。只能呆呆地望着他,直到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才算回过神来,顿時就忍不住全身炸毛,大声提出反对意见:

“不行?殷总,你这是强制囚禁人/身/自由,是不人道的?我不答应??”

“说了叫我子涵。”他依旧答非所问,我才懒得理会他,继续叫囔:

“这是违法的??”

“叫我子涵。”

“……”

我和他沉默的对视,他依旧是那副浅淡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玩味的弧度,脸上的神情颇有些似笑非笑。而就算是如此,他也始终保持着他的贵族气度。最后,依旧是我没出息的先认输:

“好?子涵,不管怎么说。你不能强制把我关在这里?”可我这句话就算是为自己争取合法的权益,在他面前似乎也显得格外没有底气。

果然面对我的叫嚣他只是淡淡瞟了我一眼,而后浅浅一笑,他道:

“我为什么不能。”

“你……”面对他的无耻,我都要吐血了。他竟然还是那样翩翩风度的贵族气质,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理直气壮:

“我既然说了要培养你,现在我就算你师父了。你也知道我在业界的名声,我既然收了徒,自然就不能让她毁了我的金字招牌。所以你的剧本一定要过了我这关才行?至于同居,是因为住在一起便于讨论剧本,也方便了解剧本的动态。所以我才提出要同居,你有什么不满吗?”

“我……”我差点就被他这一堆的歪理绕了进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话题转回来:

“同居这事先不说。但你凭什么不许我出门?这是禁锢我人/身自由?是犯法的好不好??”

“我有说会一辈子关着你吗?”他竟然还能给我理直气壮地反驳,挑眉看了我一眼,他笑得意味深长:

“我只是说没写出让我满意的剧本你不能踏出这个房门。所以只要你能写出来,你随時可以出门。我不会关着你。把你关着,只是为了监督你的效率。毕竟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想偷懒或者不集中注意力,我都好方便管理。简而言之,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双方好。”

“可是好不好都是你说了算,要是你故意……”我忍不住小声的嘀咕,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男人冷冷望着我,虽然还是在笑,眸光却有些冷:

“你在怀疑我的专业素质?”

“没、没有。”我被他那样清冷的目光盯得有些害怕,只能没出息的否认。好在他也没追究那么多,只是淡淡问我:

“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那、那同居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我们得约法三章。”眼看着这已经要成板上定钉的事情,我好歹也得为自己谋取一点保障。

可我话音才落,他就淡淡摆手说话:

“你无非是怕我偷袭你对不对?”

看着他那副裙子坦荡荡的样子,我那句是就应得特别艰难。而他听完我的话也只是略挑了挑眉,很是大度的对我道:

“既然你觉得约法三章能让你安心些,那也无所谓,你说吧。”

“首先,我要有自己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叫你说你还真说啊。”他轻笑着嘀咕了一句,但没想到下一句竟是很痛快的应声:浴好才不。

“好。”

“另外,我要有单独的浴室。”

“好。你的房间有单独浴室,还有什么条件么?”他问得温温和和,于是我也没客气了,直接就道:

“最后也算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许……那个骚扰我。”我迟疑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他倒是没其他反应,只是略挑着眉,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问我:

“什么范畴算骚扰呢?”

面对他的不耻下问,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就是不能随意靠近我,也不能随便对我说什么暧昧不清的话。”

“可是我是在追你呢。有的時候,人情难自已自然就容易说出大脑发热的话来。难道这也不行?”他脸上笑容不减,微微偏着头,也依旧优雅贵族。好在我早有心理准备,面对他此時明显算得上骚扰的话语。我也笑,特别璀璨:

“不过子涵,刚才还是你教育我。人要公私分明,你现在这样叫做公私分明吗?”我特别咬重最后的四个字,于是对面男子脸上从来自若的笑容第一次有些微微僵硬。认识这么久,我总算将了他一军,顿時心中大快,连脸上的笑容都格外灿烂明媚一些。

就这样,我和殷子涵磕磕碰碰的同居生活自此拉开了帷幕。不过好在殷子涵虽然嘴上爱占我便宜,到底也算是翩翩君子,行动上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现在分房而睡,大多数時候都是我在房间琢磨剧本,他出门上班,就算他偶尔不去上班也是窝在书房做自己的公务。所以一天下来,我们见面的時间其实很少。除了在一起吃饭,我们就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我写过一个剧本初稿给殷子涵过目,自认为还挺满意的。只是才过一晚上他就直接给我退了回来,还顺道大肆讽刺了一番:

“周夏,你拿给我的这是微电影剧本吗?一个进门你就用了三句,你当整部片子時间多长?给我删?我的要求是语言精练,精练你懂吗?就是每字每句都要有它特定的意思?没有意义的台词都是废话,给我删了?”

殷子涵在我面前向来是风度翩翩的贵族公子范,难得这样沉下脸来教训人。语气虽不苛刻,但威慑力十足。于是我一句话也不敢反驳,乖乖的夹着尾巴退下。

我发现殷子涵的作息很规律,每天都是晚上十点睡下,早上七点起来。就算偶尔加班,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一点睡觉。晚上吃过晚饭后,我偶尔会用他的高级厨房弄个宵夜,但他从来不吃,还劝我也少吃,说是会危害健康。

这一切龟毛的习惯,无不意味着他的优越家世和良好家教。也只有真正富贵人家出来的孩子才会向他这样,一举一动都充满着讲究,兴趣和娱乐都高雅到让我这等市井小民叹为观止。而一般纨绔子弟的习姓,反而在这样的男人身上很少见。毕竟优越而严苛的家教下,除非是真正的姓格顽劣,不然很少会出纨绔子弟。

这样的生活也算惬意,我埋头投入创作。因为一直被殷子涵关在房里,所以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干/扰,以至于我灵感源源不断。有次实在写得兴起,干脆窝在房里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提神熬夜。后来半夜殷子涵起来喝水,在客厅時看见我房里还有微弱的灯光,便直接闯了进来。

见我窝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打字,他脸上的神情顿時就变得颇为复杂。静静看了我半晌,直到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他才淡淡开口问我: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今天,正好有灵感。写的比较顺手,所以就……”VgJ2。

“那也该睡了。”他果然打断我了,不过语气挺温柔的。甚至还勾唇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来,他的声音似乎也带了某种刻骨的宠溺:

“乖,快睡。”

“哦。”我被他这样的声音灼惑,不自觉的就乖乖点头。直到躺上床后才暗骂自己干嘛那么听话??

不过我也的确有些累了,反正也写得差不多了。睡下也没什么关系,我在心底胡思乱想着,然后就这样渐渐沉入梦乡。

而自那以后,殷子涵家每晚十点半准時断电。我当然知道这是他搞得鬼,但无奈寄人篱下,就算去叫板也明显气势不足。所以我几乎算是被他半强迫着改了我那昼伏夜出的生活习惯,开始尝试白天工作创作,结果效果也不算差。

就这样,我和殷子涵不温不火的同居生活一直在持续着。不知不觉竟也过了大半个月,我还觉得挺适应的,这实在让我惊讶。虽然偶尔殷子涵会小小骚扰我一下,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也不太在乎。

这天,殷子涵去上班了。我房间里浴室的淋浴器出了点问题,不能洗澡。我想着反正殷子涵还没回来,就打算悄悄借用一下他的浴室。

他的房间从不上锁,我带好换洗的衣物溜进他的房间,然后直奔浴室。他的浴室装修的非常豪华,和我那间卧室的完全不能比,果然好东西都是要留给自己的啊?我在心底腹诽着,给浴缸放好水,便舒舒服服的躺进他的高级按摩浴缸。

反正现在時间还早,殷子涵绝对不可能回来的,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我在心底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享受着按摩,只觉得这小日子实在过得太美了??

只是我还没舒坦多久,门口就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我大脑一懵,顿時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然后便听见殷子涵在外面叫我的名字。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只和我隔了一扇门的距离。我听见他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奇怪的灼热:

“周夏,你在里面吗?”

☆、063 周夏,许墨年说要公开你们的关系

我一听见他的声音顿時就炸毛,却不敢弄出声响。只盼着他别发现,趁早离开这最好。只是我明显低估了他的下限,没有听见我的回答,他似乎笑了一下,然后仿佛自言自语的道:

“没在里面么?正好我想洗澡了,那我进去了。”

“……”我有些无语,不过好在我进来的時候将浴室的门反锁了。他还真的打算开门,不过也发现门被反锁着打不开。

他在门口沉默了一下,才闲适的开口:

“周夏,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家。”

“……”是你家又怎么样??我在心底不屑的回着话,便听见他的声音,淡淡然然的从容:

“所以我有每间房间的钥匙。”

“????”

“这间浴室的自然也有。”说完这句话后,他似乎还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然后我就听见门外钥匙响动的声音,眼看着他真要开门,我终于忍不住了,只能无奈出声:

“我是在里面。”

“这才是乖孩子嘛。”他轻笑着调戏我,就算此時我看不见他的面容,也能猜出他现在脸上大概又是拿一副该死虚伪地贵族微笑。

我心中大愤,却还是不得不向他解释:

“不好意思,没经你同意就借用你的浴室。因为我浴室坏了,所以才……”

“没事啊。”他倒是很大度,只是下一句话就暴露出他的本姓:

“正巧我也想洗澡了,一起吧。”

“……子涵,你别开玩笑了。”我沉默了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强笑着对他道,外面他的声音却还是一本正经:

“我没开玩笑啊,我的确打算洗澡了。既然你也在,那我们一起吧。”

“……一起你妹啊?殷子涵,你这算骚扰了啊?你忘了我们最开始的约法三章吗??”

“没忘啊。”殷子涵答得从善自如,歪理是一套一套的:

“约法三章说好是我不能主动骚扰你。可你现在这样不请自入用我房间的浴室洗澡,可以认为是一种挑逗勾引。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吧?”

“殷子涵,你别太过分啊??”我气得几乎要语无伦次了,赶紧从浴缸里起来。随意找了块大浴巾裹住身体,听见他似乎真的在开门,顿時抓狂的尖叫:

“殷子涵你别进来啊?进来我就叫人了啊……”

“你叫呗。我这里隔音效果很好,就算你叫破嗓子也没用。”

“殷子涵,你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谢谢夸奖。”

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从善自如。微微笑起来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心情还很好。然后就是门锁咔擦被打开的声音,我顿時歇斯底里的尖叫,几乎要语无伦次:

“我警告你啊殷子涵?不许进来???进来小心我砍死你啊啊啊……”

我抓狂的尖叫着,浴室门却并未被推开。好半天,却听见殷子涵的笑声,而后那声音越来越大,最终是他把门痛快的关紧。我听见他的声音,有一种温柔的倦怠:

“放心吧,小夏。我还不至于这么没品。”这句话落下的時候,却让我不合時宜的想起另一个人。恍惚中,是许墨年那张年少英俊的脸,唇角勾着放肆的笑,他开口,有一种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

“夏夏,我就是这么无耻。你奈我何?”

那時我是什么反应,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可少年的那時笑,深深刻进我的脑海里,原是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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