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感情的戏,我没演技-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96 神秘人物现身

虽然我俩都挺声名狼藉的,但日子该怎么过就还得继续怎么过。即便外面关于我俩的难听话是满天飞,我们也毫不在乎。小日子还过得很惬意舒适。

只是有无数狗仔强大的蹲点,我俩现在上街都像是特务进城。不仅要全面换装,大晚上去散个步还得双双戴上墨镜口罩。

走在路上这样的奇装异服回头率自然也是百分之百。我和许墨年都毫不在意,手牵着手十指紧握像是两个刚谈恋爱的高中生一样在大马路上晃荡着。VExN。

晃荡累了,我想吃冰激凌。于是拖着许墨年拐进了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不过进去的時候我们也没把口罩墨镜摘下来,所以才进门,人还以为是进来抢劫的。我看见收银台的小妹妹第一个动作就是抱头蹲下。我和许墨年顿時笑喷,互相对视了一眼,去冰柜拿冰激凌。

我挑了伊利四个圈,他挑了可爱多。结账的時候收银小妹一脸紧张兮兮的盯着我,似乎怕我们会突然出手抢柜台的钱。许墨年给了她张十块的,她连收银机都不打开,直接找了我们五块。许墨年没有伸手去接钱,只是好心声音却不大耐烦的对她道:

“你找多钱了,只要找三块。”

“那个、今、今天促销,都打折。”收银台小妹都要哭了,好像我们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暴、徒,姑娘脸上赤裸裸的就写着妈妈我好怕几个大字。

许墨年似乎还想和她理论,我却看不下眼。伸手接过收银小妹颤颤巍巍递过来的钱,拉着许墨年走了。

出了便利店,他还愤愤不满:

“至于这么怕么?我就算把一张脸都遮住了,气质不还在这么?我这种走哪都吃香的气质,她用得着这么怕么??”

“我看人家就是被你那气质给吓得。你那气质配着你那张小白脸才正好中和一下,勉强算个邪魅狂霸。遮起来的话就……”我欲言又止,他便挑眉,冷冷问我:

“就怎么了?”

“就气场爆棚,完全的震住全场,完全的穷凶极恶,完全的阴风阵阵……”

“夏夏,我拜托你不会用成语就别胡说好吗??”

“谁说我不会用成语的?我是金牌编剧好吗??”我跳起来炸毛,他却不屑,于是我做最后总结陈词:

“反正就是一句话。”

“什么?”

“你丫忒像黑、社会了?”

“……”

我最后这句话似乎把他刺激的够呛,他整整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冷眼横斜我一眼,重重丢下几个字:

“你等着瞧。”

说着,他转身就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去做什么時,就发现丫蹲在一个白白胖胖的小正太面前貌似温和的和人家商量:

“小朋友,叔叔的可爱多给你吃,你亲叔叔一口好吗?”

我:“……”

小正太:“……”

正太妈:“……”

然后隔了大约半分钟以后,小正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缩到他妈身后,哭得惊天动地:

“妈妈,这个怪叔叔好可怕??”

“……”许墨年手握可爱多整个人呈石化状无语,我笑的胃都疼了。

离开了挺远后,许墨年还在愤愤不平:

“什么破小孩,一点眼光都没有??”

“哈哈哈……”

“多少人想亲我我都懒得给她们亲了,不识抬举??”

“哈哈哈……”

“还笑?不许笑了??”

“哈哈哈……”

“再笑我咬你了啊??”某人终于恼羞成怒了,我却丝毫不怕,欠扁兮兮的撩拨他:

“来啊来啊~~”

话音落,左脸颊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他一咬。我此時还戴着口罩,他这一咬是隔着口罩咬的。我只愣了一下,便笑得更欢,不知死活的继续揶揄他:

“嗷?被咬了被咬了,我明天要去打狂犬疫苗??”

“……闭嘴??”

“嘤嘤嘤疯狗咬人了……”

我话还没落下,就被他准确无误的堵住了嘴唇。许墨年做这种事情明显轻驾熟路。即便是隔着口罩,他也能第一時间找到我的唇。而后隔着两层口罩轻吻啃咬,甚至把舌头伸出来隔着口罩抵弄我的牙床。

这是个煽情无比的吻,因为都隔着层口罩所以总是有种隔靴搔痒的无法满足。激情被薄薄的一层纱遮掩住,反而有种别样的旖旎。

一吻完毕后,我发现街上有不少人都在注视着我们,大约是没想到两个打扮的已经够奇怪的人竟然还在当街接吻吧?很多人的眼神都是好奇、惊诧,我还看见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在悄悄拍照。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对着许墨年使了个眼色。却忘了隔着墨镜他根本看不到。正对自己这样的举动感到无语時,耳边便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夏夏,我数一二三……”

“数什么数啊?兵法说出其不意你懂不懂啊?”我说完这句话瞄准一个围观人少点的地方,拉着他转身就跑。

跑了好一阵,确定已经安全了。我和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回神,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就想起年少時总是梦想有个人带着你奔赴一场惊天动地的逃亡,私奔一般的美好姿态,原是我少女時期最爱做得那场梦。

今天这样,倒有几分和年少的梦相似。我看着他,忍不住便煽情了一把:

“墨年,我们这样还真像私奔。”

他起初忙着喘气没有回答我,听完这句话后,只愣了一下便回驳我:

“私奔你妹?你是我老婆,我俩关系合法的?用得着私奔么。”

“……”你丫太没浪漫细胞了??我在心底腹诽,最终只能化悲愤为食欲,从他手中抢过我买的伊利四个圈,摘了口罩大啃特啃。

口罩在刚才我俩那个煽情的吻中早已湿了,于是他也摘了。看我在吃伊利四个圈,他也准备吃自己的可爱多。

我三两口解决了自己的伊利四个圈,于是目光直直转向他手中的可爱多。

他才刚刚开始吃,才咬了两口,撞上我如狼似虎的目光顿時打了个激灵。我咽了口口水,笑眯眯的问他:

“这是巧克力口味的哦?”

“……是。”他一个字也答得迟迟疑疑。我的脸又靠近了点:

“好吃吗?”

“还、还好。”

“你不喜欢吃吗?”

“……”

“不喜欢吃就给我吃吧。”说完这句话,我手脚利落的抢了他的可爱多,于是他看着我默默无语两眼泪:

“我才吃了两口,你为什么从小就喜欢抢我东西吃啊。”

我吃了一肚子冰后心满意足的回家了,许墨年没吃到自己心爱的可爱多,心情郁闷。怏怏不乐的跟着我上楼回家,到家门口后,我却被吓了一跳。

我家门口蜷缩着个大活人,蓬头垢面看不出是男是女,一身衣衫更是破破烂烂。此時正双手抱膝,仰着头闭着眼,留着一嘴的哈喇子。

我:“……”

许墨年:“……”

我和许墨年双双在门口僵硬了数秒,然后下一刻许墨年突然走了上去,大无畏的踢了踢门口堵着的男人,一句话却差点把我震飞:

也飞然陈。“陈楠,你给我醒醒??”

陈楠??陈楠??

我在心底无限放大这两个字,然后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如果我没猜错,许墨年认识的叫陈楠的人只有一位。那个近期在国际上举足轻重,几乎能和武安导演平分秋色的国际名导??业内称为鬼才名导的天才导演???

也许是为了证实我猜想的没错,下一刻那个被粗鲁踢醒的人就揉了揉眼睛悠悠转醒,看见许墨年顿時就用力扑了上去一个熊抱:

“兄弟知道你出事后,我就直接从柏林翘了班过来,下飞机连眠都补,问清楚Jean你住在哪里后就直接奔过来了,怎么样??够兄弟吧??”

许墨年却是毫不留情的推开他,一句话说得冷厉无情:

“你很久没洗澡了吧,全身都很臭。”

“我最近不是都忙着拍戏咩。”陈楠委屈的嘤嘤嘤,紧接着下句话就差点让我吐血:

“快开门?给我找点东西吃,坐这么久飞机我快饿死了??”

“那个,不是有飞机餐么?”我小小声的插嘴,顺手把房门打开,让他们都进去。只是话音才落,就听见许墨年淡淡的向我解释:

“他一直很怕坐飞机,每次坐飞机就会带一整瓶红酒上去,飞机起飞前久灌醉自己。飞机到了,再醒来。”

“……”真是好奇葩的癖好。我在心底默默吐槽,猛然却见陈楠整个人都凑了上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便对着许墨年笑得意味深长:

“兄弟你舍下血本,就是为了她啊?”

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是许墨年的脸色有一瞬间很难看。冷冷瞪了陈楠一眼,他的声音也没什么暖意:

“你别乱说话。”

“好好好。”陈楠举手示意自己闭嘴,眼神却还是不時向我瞟来,似乎对我很是好奇。我正被他看得全身都不自在時,就听见许墨年警告的叫了他一声:

“陈楠?”

“知道了。”男人笑着答了一句,然后便勾起唇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总之兄弟我这次回来,就是来给你撑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们一起来打一场漂亮的反击战吧?”

☆、097 去凤凰吧

陈楠这话说得义干云天,许墨年却并不太配合,只是略略对他点了点头道: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状况吗?”

“当然?”陈楠笑得老谋深算,眼里的流光似乎别有深意:

“反正事情还在控制范围之内,不算太过火。”

“……”

“扬风影视它再有能耐毕竟只是在T城称霸,到了首都这地界,他还能横得起来??PM公司除了一个楚南河其他的都不足为惧,你我联手,难道还搞不定他??”

“再说吧。”许墨年的神情很冷淡,似乎不大感兴趣,陈楠却是表情怪怪的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都还没来得及去深究他这幅表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突然转过来对我笑得特别甜:

“弟妹,我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东西了,能不能劳烦你帮我弄点东西,让我填填肚子。”陈楠在演艺圈可是一个名家大腕,这样几乎算得上恳求的语气顿時让我受宠若惊,忙不迭的点头,许墨年却不快:

“凭什么给你弄东西吃??我老婆和我住了这么久,连我都没吃过她做得东西,你哪来的口福??”

“……许墨年,你这是在变相指责我么?”我白了他一眼,阴森森地开口,男人顿時就笑得一脸狗腿子像:

“我这不是怕老婆大人你累着么?”他说得振振有词,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只想踹他一脚。懒得和他贫嘴,我对着陈楠大导演礼貌的笑笑:

“麻烦陈导你等等。”

“谢谢弟妹了?”陈楠大大咧咧的道谢,被许墨年拍了一把后脑勺:

“你丫凭什么叫她弟妹?你变相占我便宜是吧??”

“哟?哥们你才发现啊,这么久不见,你丫越来越迟钝了啊?”陈楠笑嘻嘻的和许墨年开着玩笑,被后者又赏了一巴掌。

一个昔日的天皇巨星和一个当红的鬼才导演两人在客厅里闹成一团,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些天被绯闻刺激的心绪也得到了难得的平静。我进厨房给他们准备夜宵去了。

好在这段時间我们名声太臭,不好出去招摇撞市。冰箱里更是囤积了不少余粮。虽然自从我俩同居开始,都是许墨年做饭,但我曾经一个人走过那么艰苦的一段時间,手艺也慢慢磨练了出来。

在冰箱里挑挑拣拣了一堆食材,我很快做好了两个菜。又给陈楠下了点面条做主食,前前后后不过半个小時就把所有的菜都搞定。

把菜端出厨房后,却没看见那两个人。我有些愣神,下意识的叫了两句许墨年。然后便听见声音从书房里传了出来,紧接着两人一同走了出来,许墨年看见我的神色似乎还有些微微的怪异。

我只看一眼便觉得情况不大对,淡淡看他一眼,我问他:

“你们在书房做什么呢?”

“没什么。”他似乎有几分慌乱,但笑容却格外从容,我心中的违和感越发浓重起来,正想继续追问,便听见陈楠大惊小怪的叫唤:

“弟妹,这是你做的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我放在餐桌上的一碗面条和两个菜,便淡淡点了点头。他却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兴致勃勃的冲了上去,一脸惊喜:

“卖相看上去很不错啊,弟妹你挺能干的。”

被大导演夸奖了我有些害羞,便谦虚的笑道:

“一般家常菜而已。”

才说完话,许墨年竟也凑了上去,看着那一桌菜,一脸的不可置信:

“夏夏,这真是你做得?”

我被他怀疑的眼神看得无名火起,忍不住一眼瞪过去,一字一顿:

“不…然…你…以…为…了??”不是我做得难道还是天上掉下来的么??我在心中狠狠腹诽,便见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讪笑道:

“你以前都不会做菜嘛?”

“离开你以后,我就都学会了。”我冷笑一声,于是他就沉默。气氛顿時变得有些尴尬,我也自知自己的话说得太重,可想到那些椎骨铭心的回忆時,却觉得心中难受。眼看着许墨年英俊的脸色也渐渐暗沉了下去,我有几分心虚难过。但也不知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便只能沉默。

一旁的陈楠也注意到了我俩的诡异气氛,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便闹开了:

“你们俩别这样啊?这样子我吃饭的胃口都会不好啊?别影响我胃口嘛?”他说得振振有词,拿了筷子猛吃炸虾,眼看着一盘就要见底了,许墨年的脸色才微微有了变化:

“我靠?你丫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这炸虾我老婆做得,你一个都不给我留啊???”说着话,已经动手,终于眼疾手快的抢到了一个炸虾,然后瞬间张嘴放进去,这一系列的动作,他也不过只用了短短几秒钟。陈楠反应过来后顿時就鬼哭狼嚎的冲了上去一把掐住他脖子:

“那是弟妹做给我的?做给我一个人吃的??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许墨年完全的不为所动,一脸冷淡的任他掐脖子拍背。他只慢慢咀嚼着,然后性感的喉头微动,慢条斯理的吞下去了。

陈楠看见他这个动作后完全兽化,嗷嗷叫着和他闹成一团,这样总算缓解了刚才的尴尬。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像小孩子一般打打闹闹,只觉得心底舒了好长一口气。

等陈楠吃饱喝足后,又缠着我给他做了点小点心,然后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临走前还一脸殷殷切切的握着我的手,无比诚恳的对我道:

“弟妹,你的手艺真不错。”

“谢谢。”我被他握着手有些尴尬,只能讪讪笑答了一句,然后便听见他的真正目的:

“我近段時间都会待在国内。”

“嗯。”

“以后都来你家吃饭吧??”

“你滚远些??”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许墨年抢在前头拒绝。男人冷着一张俊脸,丝毫不顾那位大导演一脸殷切的唤着弟妹,他只是很是干净利落的关上了门,然后世界清静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许墨年也颇为担忧:

“他毕竟是大导演,还是别……”

“什么大导演?再大牌的导演也是我一辈子的兄弟?你别理会他这种人来疯的个姓,免得他得寸进尺。”

“一顿饭而已……”我还想说,却被他打断:

“我不想累着你。”

“……”

“夏夏,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恨当年的自己。”

“……”

“如果我再坚持一点,我们就不会分开。如果我不去欧洲拍戏,我们的孩子就不会失去。我那時说你自私。其实只是不想面对那样不堪的自己。”

啊做便眼。这还是许墨年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当年的事,以前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和他均对分别的那段日子三缄其口。毕竟那不算什么美好的回忆,毕竟那是我和他心中同样的刺。虽然微小,却扎入骨髓。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都在痛。

我们不提,天真的以为会淡忘。却发现这样的欺骗自己毫无作用。我和他,心里都在对那些分别的岁月耿耿于怀,哪里就是那么容易淡忘了事的东西。

我静静想着,突然便觉得有些累。静静看着许墨年,我直言坦白:

“墨年,刚才的那句话真的只是我的无心之言。我不想刺激你。”

“我明白的,夏夏。我只是难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刻,那么恨自己。你能明白吗?我多希望時光可以倒流,可以让我回到当初。只要能回到那時,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行了?你就别说这些言情剧的台词了?我懂你的这份心就好。我们慢慢来,一点一点,总能比当初更好的,你说是不是?”我很正经的对他道,于是他重重点头,那个好字,应得格外用力。VExN。

時间也差不多了,我俩也该回房睡觉了。我忙了一天,现在也有些困了。躺在床上便迷迷糊糊的要进入梦乡,他却突然推了推我的手,声调小小的问我:

“老婆,你还记得凤凰吗?”

“嗯?”我睡得迷迷糊糊,只能随口应下一个单音节,然后便听见他似有感慨的声音:

“一眨眼十年都过去了,不知道我们写下的留言还在不在?”

“嗯。”我依旧是迷迷糊糊的应着单音节,然后便听见他道:

“反正现在也很闲,不如我们回去看/看吧。”

“嗯。”

“那说好了哦。”

“嗯。”

我一觉睡醒来后,就发现许墨年早已起来了。他似乎心情很好,竟然('文')还哼着('人')小曲在('书')收拾东('屋')西。此時已经快收拾了一大半,客厅里摆着个行李箱。

“你要去哪啊?”我早上醒来还不太清醒,揉着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的问他。他却心情很好的抱着我给了我一个早安吻,说话也是春风得意:

“不是我要去哪,是我们要去哪,宝贝。”

“啊?”我一脸呆愣,完全的愣住。他却笑得越发开心:

“我们去凤凰啊。昨天说好的,看看十年前留下的东西还在不在?”

作者有话说:前两天我哥生日,我去泡温泉了。。没有更新我错了。。嘤嘤嘤大家随意鞭打我吧,只要表打脸。

☆、098 河灯烧了也没有关系,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

这话让我震惊不小,我一脸呆愣的望着他,样子估计傻得厉害,惹得他笑了笑,亲密的点了点我的额头,他出言调侃我:

“你怎么越来越呆了。舒蝤鴵裻你小时候那股机灵劲儿了,怎么都不见了。”

“不是,我说我俩这样出去旅游,顶着这两张天天都要上电视的脸,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啊!”他竟然还白我一眼,说话有些像小孩耍脾气:

“你都答应好我了。夏夏,我可和你说,人要说话算话啊!”

“这不现在是非常时期么!!”我一副要好好和他说理的样子,他却毫不领情,薄薄的唇翘的老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都答应好我了!再说我衣服都收拾好,机票都订好了。”

“你老动作也忒快了吧!这就把机票也订上了!?怕是一早就盘算好了吧!!”我和他在一起多少年,一听他这话就回过神来是怎么回事,顿时冷冷给了他个白眼。

果不如其然那厮瞬间就狗腿子兮兮的对我笑的一脸讨好:

“这不也多少年没去过了么,你就不怀念那里?”

“……”

“说起来那还是我们正式定情的地方了。我记得你在沱江里放的河灯上面还是给我写的情诗了,不知道它究竟飘了多远啊。”

“呸!屁个情诗!!”我想到旧事忍不住脸红,冷冷啐他一口,还顺便爆了句粗口。他却笑得像是只偷了腥的猫一般,一脸暧昧的餍足:

“许墨年我这辈子最喜欢你,希望你也能一样喜欢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谁留的哦!?”

“……”我一听这话顿时臊的面红耳赤,看他笑得颇为得意的模样,只能恼羞成怒年的愤愤出声:

“闭嘴吧你!!!”

最后,还是在他不断的纠缠下,我答应和他一起去凤凰。况且现在都是十二月了,一年之中最冷的月份,估计凤凰那山窝窝也不会有什么游客在。顶股见股。

我们先搭飞机到了张家界,然后从张家界包车去凤凰。十年前,我们刚中考完后,一堆的朋友搭伴说要出去放松一下,订的地方就是这里。

当时坐了一晚的火车,而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个个都累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到了以后发现还真值。

坐落在湘西的凤凰城群山环绕,这座沈从文笔下的边陲小城有种别样的古风韵味,当地随处可见穿着湖蓝色传统名族服的苗族老太太们,后面背着个半人高的背篓,有些里面竟然还放着小孩。

当时我们都是群半大的孩子,虽然是跟着旅行社,却还是忍不住悄悄瞒着导演领队,晚上一窝蜂的出去吃夜宵。在沱江边就着凉爽的夜风,吃着凤凰的特色烧烤,其实还是颇有几分情调的。

我们吃完夜宵后,便一起在沱江边散步。正巧就看见沿河卖河灯的小贩们,那些河灯都是自制的。用纸糊成荷花的形状,中间是蜡烛。只要点燃灯芯,整个河灯便会亮起来。虽然做工简陋,但放在沱江中却有种别样的精致。

何况小贩们也说放河灯可以许愿,河神会听见你的心愿,然后一切都可以实现了。不少女生听见这个就心动了,纷纷慷慨解囊掏腰包买下几个河灯来玩。

我也应景的买了一个,点燃后就随着大流放了下去。所许的愿望不过是希望父母身体健康,自己学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