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你想不到的无关痛痒-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将被他攥得温热的钵杯轻轻地放到了一旁,原本是想起身的,可不经意间他却看到了她竭力忍住的哭意,他看到了她的身体都在颤抖,看到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眼泪却没有再掉,全都聚在眼眶里,她忍不住闭了下眼睛,便滚滚落下,沾湿了她惨白的面容。
梁子越听到自己的心再次砰砰砰地跳了起来,一下又一下都是在说,不能走,不可以走,不要走……
他这样想着,便也就这样做了,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或者说是他的大脑无法指令他的手,在他反应过来以前,他已经伸出手去,抓住了她攥得极紧的拳头,然后犹豫着,放进了自己的手心。
叶青娆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梁子越。
梁子越的手很温暖,微微带了些手汗,他似乎也很紧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等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相信你。”
他脑海中,曾经和叶青娆相处的画面忽然席卷而来,面前的这张脸逐渐模糊,然后又转而清晰,可却不再是之前的似是而非,反而是那张清清楚楚的叶青娆的脸。
他似乎能看到她委屈可怜的样子,能听到她低哑的嗓音在低声地问他:“梁子越,你究竟爱不爱我?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他怎么可能不爱?
他从来都以为感情只要藏在心里就好,可那并不代表他不爱,他怎么不爱?他分明是爱得太深,却又不知如何表达。
原本抓着叶青娆双拳的手逐渐地松开,他迷惘地看着叶青娆的脸,缓缓抬起手来捧住了叶青娆的脸,仿佛是透过她看到了别人,他满眼的眷恋和疼惜。
“青娆……”他低低地叫出声来,“青娆,我错了,你还可不可以原谅我?”他似是哀求。
叶青娆看着他这般涅,心里有些不知名的酸涩,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推开他,可她到底还是生生忍住了,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原谅你什么?”她亦是轻声说,声音低得仿佛是一片随时都会飞散的云一般。
梁子越伸手将她脸边的碎发捋到了她的耳后,而后凑过去轻轻地吻着她的鬓角:“青娆,我怎么不爱你?现在说,可还来得及?”
叶青娆浑身一震,竟是当场呆若木鸡。
他说什么?他说他爱她?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爱她?
如果爱她,他怎么可能一再地伤害她,让她伤心?
怎么可能会在关键时刻救了别人的性命,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不管不顾?
他难道就是那样爱她的?
她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的那句话说得这样分明,让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而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梁子越已经顺着她的脸颊亲吻了下去。
她的双手猛地抬起就放在了他的胸口,本能地想要推拒。
他的唇却已然碰触到了她的。
那样熟悉的温度和柔软。
那样熟悉的震荡和怔然。
叶青娆放在他胸口的双手,因为他温柔无比的吻缓缓地滑了下去。
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亲了上来。
虽然她提早已经点了江彦给她的**香,可没想到这对他的影响会这么大,竟会让他有些神志不清,分辨不出她是谁。
叶青娆本来就是盼着这个时候,怎么也不可能功亏一篑的。
她本来不想真正地和他再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很清楚,单单为他挡了一刀并不算什么,只有让他产生更浓厚的愧疚感,才也可能让他真正地不再防备她。
她缓缓地被他推倒在了沙发上,他的动作极为轻柔,仿佛是对待着多么珍贵的宝贝一样。
叶青娆的身体微颤,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对梁子越有感觉,尽管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梁子越的唇从她的嘴角逐渐移到了脖颈处,吮咬了一会儿之后便来到了她的耳垂,微微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嫌不够,还刻意缓缓地往她的耳廓处吹了一口气。
叶青娆紧咬着唇,隐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却仿若未觉,在玩够她的耳垂之后便又将吻移了下来,来到她凸起的锁骨处,他像是一只小狗一样慢慢地啮咬,却也不让人觉得疼,只会让人觉得无比地酥痒难耐。
叶青娆呼吸急促,后背僵直,整个人都硬挺挺的,连脚趾都屏着,这种感觉太过熟悉,让她一点想反抗的办法都没有,或许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可以推开他,可现在却是没有力气了,只能沉沦,再沉沦,直到堕/落到一个无比的深渊。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
梁子越咬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看她的脸:“疼吗?”
叶青娆没有回话。
他也并没有期待她会回话,他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疼了才好,你才不会离开我。”
他忽然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口柔/软处,闷声道:“青娆,不要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青娆……青娆……求你……”
叶青娆的眼睛有些湿润,却硬生生地忍住了那股湿意,她告诉自己那不是真实的,他不爱她,他不可能爱她!
她也不爱他,不爱!
*
窗帘拉得死死的,尽管夕阳还没落下,房间里却是一片漆黑,只有隐约的一些昏暗光线,不明亮,只是能让人看清楚彼此而已。
叶青娆正靠在梁子越赤/裸的怀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一处地方看,许久都没有折。
此时的梁子越已然睡着了,平和的呼吸让他的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一下一下。他的双手环在她的纤腰上,搂得紧紧的,像是生怕她会逃走一样。
她也没有动,她的后腰因为他熨烫的手掌心觉得很是灼热,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动,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没有人气的尸首一般。
江彦给她的**香极其厉害,梁子越果然迷糊了神智,往常的严肃和冷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男人,普通的男人。
让她心里极为不舒服的,却是过程中,他嘴里一直念叨着青娆这两个字。
每当听到,她就极其的不是滋味,好像是心口一次一次地被重物击打着,那声音在她耳边循环不去,让她焦躁不安。
他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似乎是重叠了,可又有些重影,让她看不真切。
叶青娆闭了闭眼睛,觉得身体有些僵住,便稍稍一动想要换个姿势。
可睡梦中的梁子越却是极为的强硬和霸道,她不过一动,他揽在她腰间的手便猛地一收,她身子往前一冲,更是完完全全贴合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身上的黏湿汗渍还没洗掉,这样靠在一起的感觉并不舒坦,她不禁皱了皱眉,不管不顾地要和他分开。
她的动作太大,终于吵醒了他。
梁子越恍惚间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眼前的叶青娆眉心皱着,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去抚平她的眉心,声音还带着欲/望过后的低哑磁性:“青娆,别皱着眉。”
说完这句话,他便看到她的眼睛迅速地红了起来,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可却又紧抿着唇不说话。
他瞬间慌了,伸手去拭她的眼泪,然后将她抱入怀里轻哄:“对不起,我错了,青娆,对不起,不要哭,不要哭……我,很心疼。”
叶青娆的眼泪是苦涩的,也是灼热的,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仿佛灼烧。
梁子越还在不知所措地哄着,却听到她说:“对不起,我不是你的青娆。”她说话的时候刻意压制住了哭音,可谁都听得出她声音中的哽咽。
梁子越身子一僵,原本轻拍着她背脊的手也顿时汀。
叶青娆扬起头,看着他惊讶到完全没有反应的脸,忽然扯了扯唇角:“你看清楚了吗?我是yan。”
梁子越颇为怔愣,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待意识到怀里的人并不是他以为的人之后,他瞬间收回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脸。
叶青娆似是早就意识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她微微垂了头,伸手扯了一下被子,遮掩了一下她被他啃咬出无数红痕的胸口,然后拿背脊对着他:“我明白了,你走吧。”
梁子越仿佛是被人捆住了手脚,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他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状况,应该说是他极为相信自己的定力。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在和俞玮珊分手之后那么多年都没有女人,不然他也不会在娶了叶青娆之后还好几年都不碰他。
他是很相信自己不会出这种低级的错误的。
可今天他怎么了?居然会做出这种他最为不齿的事情来?
偏偏女方一副谅解的涅,这让他心里更为难堪。
他成了什么?
在她眼里,他算是什么?
梁子越许久都没有动作,伸出手去想搭她,却发现她肩膀上亦是被他咬出的伤口,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咬得这么深,齿痕历历在目,让他想否认都没有办法。
刚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还能和她亲近,可如今他的手却怎么也不敢再搭到她的肩膀上了,僵了一会儿之后他颇为颓败地收回了手。
这种情况,他甚至连道歉都说不出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卦下床先套了衣服,然后在转到了叶青娆的这边,他坐在床沿看她。
她低着头,看不清楚神色,只隐约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
梁子越抿了抿唇,想说话,却被她抢了去。
她没有抬头,声音也有些颤抖,她说:“不用说什么,也不需要对不起,我会忘记的。”
她这话说出来,只让梁子越更加的难堪和不知所措。
“我……”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负责,那这次的事件必定只会是一个错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失误,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怎么想逃避也没用,更何况从小到大,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作逃避。
“我会补偿你。”他终是说道。
补偿?叶青娆冷笑一声,眼中却迅速蒙上了一层湿雾,她恍然抬头:“补偿?什么补偿,我并不需要。”
梁子越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湿润,却又倔强地不肯掉泪的样子,正不知该如何的时候,手机猛然响起。
叶青娆别过了脸不看他。
梁子越起身拿起手机,走到了窗边接起。
“怎么了?”打电话来的是一向照看叶青娆的看护。
那看护有些激动,叫道:“梁先生,夫人刚刚醒了。”
“你说什么?青娆醒了?”梁子越没了一向的沉稳,几乎是叫出了声音来。
他这话一出来,正在床上的叶青娆猛地抬起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叶青娆”醒了?怎么可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好,我知道了。”梁子越的声音喜悦得不能自已,“我马上回来。”
他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到了叶青娆还在床上坐着,动作蓦地一僵,连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那个消息太让人兴奋激动,竟然让他忘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正想说些什么,她已经回过头来看他了:“你走吧。”没有丝毫挽留。
梁子越虽然觉得对她抱歉,但此刻“叶青娆”醒来的消息已经占据了他的所有心思,竟也没有多留,复又说了声抱歉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他从卧室出去,叶青娆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房门,好像能透过门板看到他的身影一样。
她脸色冰冷苍白,很是烦闷和躁动。
如果“叶青娆”能早点醒来,那她并不需要做得那么多,江彦交待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叶青娆”来完成,而她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梁子越不好受,想要俞玮珊得到应有的代价。
无论如何,她吃亏了,而且是大亏。
叶青娆恨恨地将床头柜上的东西一把全都扫到了地上,粗声喘气。
*
梁子越赶到医院的时候,苏婉和罗映已经在了,而“叶青娆”还在接受一系列的检查
苏婉见到他,不由得先拉他到了一旁,低声质问:“你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过来?”
梁子越说不出口,便只得转移了话题:“青娆真的醒了吗?”
苏婉剜了他一眼,也没追究,大概是觉得他并不需要她操心,只说:“的确是醒了的,只是医生在检查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毕竟躺了一年多了。”
梁子越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挂心,她醒了,他是欣喜异常的,可若是被她知道他曾经……
正纠结着,他却忽然想起曾经的承诺,他不是早就决定等她醒来之后,她想离婚,就离婚的吗?那还顾虑这么多干什么?只是心里却总觉得对不起她。
“叶青娆”总算被推了出来,却是闭着眼睛的。
梁子越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昏迷了这么久才醒过来,难免会有些小问题,都没有大碍。
梁子越护着她回了病房,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情仿佛没有想像中的激动。
她醒来了
( 梁子越一直坐在一旁等到了“叶青娆”再度醒来。
悌
她醒来的时候苏婉和罗映回去给她准备汤汤水水去了,说是她昏迷了这么久,怎么着也要补一下,所以病房里只有梁子越在。
“叶青娆”脑海中有记忆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那漫天的火光和腿上的剧痛々
方才她确实睁开眼睛过,不过还没看清楚周围便又昏睡了过去。
如今再度睁眼,便转着眼珠巡视着周围。
谀
虽是刚醒,可她一直以来的敏锐度却一点都没有下降。
她知道自己是在医院,可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躺了多久,从她浑身瘫软,没什么力气的状况看来,时间必定不会短。
这一点便让她产生了无限地恍然,她不知道她昏迷的这段过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父亲”要她做的事情,又是不是已经有别人替她完成了?
她动了动手指,刚轻哼出声,就有人迎了上来,俯看着她,言语中满是焦急:“青娆?”
青娆?她微微一怔,便意识到她身旁的男人是梁子越,不管她到底昏迷了多久,至少她还顶替着叶青娆的名字,可是,真正的叶青娆去了哪里?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
梁子越伸出手去,用他略显灼烫的手指搭在了她的唇上,然后低声道:“不用急着说话。”说着微微倾身,柔柔地将她拥入怀中,也不敢用力,生怕压着她,只是轻轻地搂着,嘴里低喃:“总算醒了,青娆,谢谢你可以醒过来。”
被他抱住的那一刻,“叶青娆”便僵住了身体,她并不是没有被男人碰到过,只是从没有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
江彦只将她当成床/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发泄,而且她并不喜欢他,甚至于讨厌他的阴狠,可命运注定了他们是同一类人。
至于Jason,她是有数的,Jason并不是很会掩藏心思,可他不适合她,所以她从来没给过他任何期望。
而那个她名义上的父亲,则最会恩威并施,她很清楚她不过是她的一枚棋子,因为还有用,所以他还肯对她好,如若她跳出棋盘,那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颗弃子而已,到时候她的处境,将会艰难无比。
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男人,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梁子越这样的男人。
纵然她知道在他的眼里,她是别人的替身,她是叶青娆,可那又怎么样?
真真切切,确确实实被拥在他怀里的人,是她,是她岑月。
梁子越身上的味道很浓厚,是都属于男人的气息,仿佛是一张密密织成的网,将她全都拢起,无处可逃。
岑月不知为何生出了泪意,当初如果留下的是她,那么享受这份温暖和爱意的人,是不是也会变成了她?
她一直恨,恨自己被抛弃,恨她的亲父亲母明明知道她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却因为怕她对他们不利所以避而远之,即使知道了她和叶家的关系也从来不认。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他们能表现出一丝温情,如果他们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家庭的温暖,如果他们能让她知道她和叶青娆其实是一样的存在,那么或许,她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不会义无反顾地去做众人眼中的坏事,不会无所顾忌地伤害别人,不会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不会连真正的自己都没有办法做……
岑月闭了眼睛,眼泪滑落。
她有多羡慕叶青娆,就有多恨她。
梁子越怎么会知道,如今在他怀里默默淌着眼泪的,竟会是岑月?
没过一会儿,苏婉和罗映便都赶了过来,看着已然醒来的岑月都由不得留下了眼泪。
还是苏婉先回过神来,拉着罗映道:“这是喜事,我们哭什么?该笑才是呢。”
罗映也抹了一把眼泪:“你说的是。”说着和苏婉一起拉了岑月的手,柔声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可要记得说,别自己闷着,嗯?饿不饿?刚刚煮了汤过来,趁热喝点吗?眼看着又瘦了那么多,这次一定要补回来才是。”
岑月看着众人面对自己的真心疼爱,只觉鼻尖酸涩,可她很清楚这疼爱并不是给她的,心里有些不适,却是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着道:“我睡了多久了?”
苏婉叹了一声:“都一年多了。”
岑月颇有些意外,原本因为自己最多只昏迷了几个月,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年多,那……
她还想问什么,罗映却道:“才刚醒过来,多休息休息,别问这么多,我们慢慢的。”
岑月也不好多问,只点了点头,很乖巧的涅。
苏婉和罗映倒觉得醒过来的“叶青娆”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只不过也没有多想。
而一旁的梁子越却是有些疑惑,她出事之前是完全不肯让他触碰的,对他冷言冷语,而这次,却完全没有拒绝他的拥抱,甚至在他们两人的时候也没有提出关于离婚的事情。
他有些七上八下
,只能想着是她昏迷了那么久,性子也变了不少。
*
叶青娆在床上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动。
她一直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连衣服也没有穿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仿佛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的用途。
“叶青娆”醒过来了,岑月醒过来了,江彦不再需要她,她这颗没用的棋子,即将被丢弃。
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独立,从来都是依靠着别人才能生存,她深深地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于未来,她害怕,她恐惧,如海水一般的孤寂与绝望逐渐湮没了她的全身,让她无法呼吸。
房间里安静地厉害,只有床头的闹钟哒哒哒地发出秒针走动的声音,一下一下都仿佛敲入人的心里。
哒,哒,哒……
叶青娆微微睁了眼睛,看着这漆黑无比的房间,忽然醒过神来,抬手摸向床头。
黑暗之中她摸到了属于她的手机,而后按下开锁键。
眼前忽然亮起一阵刺眼的光芒,她眼睛一痛,不觉微微眯起,等恢复过来之后看去,居然已经半夜三点。
她的手指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点开了通讯录,然后移到了江彦的名字上,轻轻按下。
电话那头的铃声并没有响很久,马上就被人接起了。
江彦有些妖气的声音在半夜里听到让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有事?”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睡意。
“嗯。”她应了一声,有些低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似乎还有回声,“她醒了。”
“什么?”江彦问了一句。
“我说,她醒了,岑月醒了。”叶青娆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半点波澜起伏。
“她醒了?”江彦难得失态,“你怎么知道的?”
“医院里的人打电话给梁子越的时候,他在我这里。”她说,“她醒了,是不是就没有我的事了?”
江彦没有回话。
“为什么不说话。”
“你消我说什么?”
叶青娆咬了咬唇:“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yan。”江彦只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有些严厉。
“我知道,以现在的形势,岑月更适合替你完成那件事,如今她才是梁子越眼中的叶青娆,我算是什么?”她笑了两声,忽然硬声道,“不过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可以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你是什么意思?”江彦说,“一切都是你在自说自话。”
“有些事情我不想等你说了才明白。”她说,“我明白我的处境,也知道你可能白费了力气救了我,既然她醒了,我大概就可能没法再接近梁子越了,那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江彦,我不是傻子。”
江彦顿了顿,说:“一切都还没有定论,你别管那么多,日后再议,嗯?”
叶青娆没有回答只是率先挂了电话,然后随意扔了手机,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她不会倒下去的!
不还给你
叶青娆寻了一天准备偷偷地去探一下岑月。
悌
可没想到竟然那样巧,她还没走到住院部,就已经看到了住院部前的草坪上有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她瞬间顿住了步伐,然后躲在一旁不被他们发现的角落。
悌
是梁子越推着轮椅在草坪上漫步,轮椅上自然是作者醒来没多久的岑月。
他每走一会儿便会微微弯下腰去问她适不适应,如果觉得不舒服,便回病房去。
岑月已经闷了许久了,就算是醒来之后也只能呆在病房里,今天是她好不容易才求得她出来放放风,晒晒太阳的,怎么肯轻易就回去,便只说自己好的很。
谀
不过到底是昏睡了那么久,不过一会儿,她的脸色便有些发白,在阳光下仿佛是透明的一般。
从叶青娆这个角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