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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警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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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有一些线索，可是太过模糊了，一个穿着大衣的背影不能说明什么，走在街上，穿大衣的人多得是。隋风不由得再询问道：“那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江太太很努力地想：“不清楚。”
“那大概是几点的时候？”
“嗯……大概是10点半左右吧。”
不行，线索太少，就算是福尔摩斯再世也很难猜得到到底江有强的尸体是怎么消失的。无奈之下，隋风只好说道：“那江太太，麻烦你把那天晚上出席葬礼的人的名单给我，我要逐一去调查一下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好的。”
“天启，你还有什么事要问吗？”况天启是隋风亲自带来的，需要自己兄弟帮忙破案，当然就需要况天启没有任何问题才能离开，不然找他过来也没用。
况天启看了看隋风，然后又转过去问江太太：“江太太，您先生是吃安眠药死的，是吗？”
“嗯。”
“那请问，是哪个牌子的安眠药？”
“额……这个……”江太太有些支吾说不清楚，“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看到我先生睡在床上口吐白沫，而床边又有一罐安眠药，我就慌得差点都忘记叫救护车了，哪有时间去看安眠药的牌子啊。”
“那难道安眠药不是你们家的东西吗？”
江太太摇摇头：“我和我先生一直都没有失眠的情况，所以家里都没有准备过安眠药备用。”江太太顿了顿，随后又立刻补充道，“不过我记得那安眠药好像是粉红色的。”
“粉红色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是不是安眠药有什么问题？难道我先生不是死于安眠药过量？”
况天启笑着摇摇头：“没有，只是问一下情况而已。”随后转过头对隋风说，“好了，我没问题了。”
隋风也不会问慕云萱有什么问题，因为如果她有问题早就自己提出来了，何须自己多嘴。既然该问的都问了，隋风也准备离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夏雪打来了电话，隋风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夏雪的声音有些焦急：“阿风，有突发状况。”
“什么事？”隋风也紧张起来。
“于远扬被袭击了。”
“什么？！”
。
。
☆、第四十八章 隐瞒
隋风一行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奔往医院，夏雪正在于远扬的病房门口等着隋风的到来。看到守门的夏雪，隋风迎上去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在电话里也不说清楚的。”
夏雪也表现得很懊恼：“其实我也不太了解，我是在办公室接到电话说于远扬出意外了，然后才赶过来的。”
“到底是什么事？”
“医生说，于远扬的头部被钝物敲打，还好并没有伤及颅骨，没什么大碍。”。
“知道是谁做的吗？”
“还没有调查过。”
隋风听完夏雪大概的报告，慢慢地觉得这次的案件越来越诡异。为什么一个星期前发出的恐吓信，直到今天才对于远扬动手？而之前偏偏就只弄他的公司，非要等到于远扬报警之后才来呢？等一下，报警？！隋风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下结论，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回过神来，隋风想到那个报警的人：“对了，夏雪，是谁打的报警电话？”
“不知道，只是我在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有电话打来说于远扬出事了，她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挂了。”
“男的女的？”
“听声音，应该是女的。”
“女的？”隋风不由得思考起来，究竟是谁打的电话呢？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从心里面开始用排除法来思考：一，不会是于远扬的夫人，如果是她，她肯定是直接报警；二，也不会是陆瑶，她有自己的电话，要真的是她，直接打电话给自己就好了……想到这里，隋风突然问道，“对了，陆瑶呢？”隋风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陆瑶应该会出现在这里。
“她刚刚送了于远扬的夫人出去。”说曹操，曹操到。就在隋风提起陆瑶的时候，陆瑶就从走廊拐弯处出现了。看到房门外多了三个人，陆瑶先是愣了一下，当发现其中有一个人是隋风，就慢慢松了口气，起码这个不是来找麻烦的。
“隋警官来了？”陆瑶一边说，一边笑着走向隋风。
今天的陆瑶，跟平常工作一样穿着秘书的制服，但始终掩盖不住她美好的身材，特别是那双玉腿。可案件当前，隋风暂时没有欣赏的心思：“你果然在这里。”
看着众人严肃的表情，陆瑶也轻松不起来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隋风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陆瑶耸耸肩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警察告知说于董出事了才来医院的。”
隋风的眉头皱起来了：“你是于远扬的秘书，难道他出事的时候，你不在他身边？”
陆瑶无奈地笑了笑：“我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吧？我又不是于董的夫人，没必要一天24小时都跟在他身边。”
“那于远扬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陆瑶从隋风咄咄逼人的眼神里读出了怀疑：“你是在怀疑我？”
隋风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不会放过任何有可疑的线索及犯人，虽然陆瑶说得对，她不一定一天24小时跟在于远扬身边，可是偏偏于远扬出事的时候陆瑶不在他身边，这就有可能是说谎：“我是一个警察，无论是谁，只要有嫌疑，我都要问清楚。”
陆瑶看出了隋风认真的眼神，原来，认真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看着现在的隋风，陆瑶竟然有一种痴迷的感觉，而忘记了自己还被隋风怀疑着。旁边的况天启老早就看出来了，不免在偷笑。
尽管况天启笑声不大，但也足够让陆瑶回过神来。她不介意隋风怀疑她，因为这是隋风的分内事：“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办公室工作。大概两点半左右，于董从办公室出来说要出去一下，也不需要我跟着，那我想他应该是去办私事吧。之后我就一直在公司没有出去过，我办事的地方就在于董办公室的外面，走廊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我，当然是看不到于董的办公室。走廊常常有人走来走去，如果你去问一下，我想应该有人可以证明我一个下午都在那里。”
隋风转过去看了看况天启，况天启轻轻地摇头，表示陆瑶并没有说谎。与此同时，隋风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这么一个美女有嫌疑，他可是很难做的。隋风笑了笑道：“好吧，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陆瑶没有想到隋风这么轻易相信自己，当然，陆瑶又怎么会想到隋风旁边有个“诸葛亮”在这里提示他呢。
“我觉得，你撒谎的样子应该不是这样吧。”
“那是怎样？”
“这个……”隋风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况天启，然后诡异地笑着对陆瑶说，“那要我们俩有机会相处一下才知道。”
慕云萱不由得白了一眼，她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怎么可以在办事的说话调戏女生呢！可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得忍住，不然会让别人觉得警察局没有纪律。为了不让隋风继续在这里跟陆瑶眉来眼去，慕云萱说：“我觉得，我们应该进去问一下于远扬。小雪，于远扬醒了没？”
“已经醒了。”
“那好。”慕云萱没有等隋风是不是同意进去，自己就先开门了，免得在这里继续看下去影响自己的眼睛。
陆瑶看到慕云萱的心情好像有点坏，再看看隋风，凭着自己女性的直觉，陆瑶好像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那位女警官，是不是在吃醋啊？”
“吃醋？吃谁的啊？”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这里是医院，隋风不敢笑太大声，却因为这样笑得连痰都出来了，“咳咳……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
“算了，我们别说这个，还是进去看看你的老板吧。”
“哦。”警察办事，私事是不能轻易谈论的，所以陆瑶没有在问下去，“对了，你们有江有强的消息吗？”
“你知道那件事？”
“我也是听江太太说的。听说你办案很厉害，那我想，一定很快就能破案吧。”
“呵，还在伤脑筋呢。”
进去病房，隋风发现慕云萱已经开始审问起于远扬了。可是那问题问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连于远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隋风真的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把慕云萱拉到一边：“行了，连问个问题都不会，有空去跟琪琪学一下，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你……”
“我什么，站一边看戏吧。”
“哼。”慕云萱可真是生气了，脑袋撇向一边，牙关咬得紧紧的。
隋风摆着笑脸对于远扬说道：“不好意思啊于董，我这个手下是新人，不太会问话，您别介意。”
“哦，没事。”于远扬的头部被绷带包了一圈，脑后侧右方，还有一个深红色的血印。
隋风搬了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收起刚刚的笑脸，问道：“于董，可以说一下你被袭击的过程吗？”
“这个……”于远扬支支吾吾的，还说不清楚。看来，并不是慕云萱问得没水准，而是于远扬不想说。
“于董，你还好吧？”
“我还好。不过，我真的想不起来我是怎么被人袭击的。”
“想不起来？”隋风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怎么会想不起来？”
此时，夏雪道：“难道是因为头部的创伤让他失去了那时候的记忆吗？”
隋风也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可是，自己没有学过医，对这方面并不了解，还是得问一下专家的意见：“天启，你怎么看？”
况天启盯着于远扬的眼神看了看，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暂时性失忆的情况在医学界常常会出现，上次那个李雯敏不就是吗？”
“是吗？那这要怎么查啊？”夏雪没有隋风这么出色的查案头脑，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能等隋风表态。
隋风也不是神仙，没有任何资料和线索，查个毛或许可以，最重要的证人都失忆了，还能怎么查？他自己的都纠结了。看到隋风纠结的模样，于远扬倒很乐观地说：“隋警官，其实这也许是恶作剧吧，不用查了。”
“不用查？”隋风倒觉得于远扬的态度有些奇怪，“可你现在都见红了，就不是一般的恶作剧了，这可是刑事案件啊。”
“额，这个……也许是意外吧，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不如就这样算了吧，我也不追究了。”从于远扬的表情上来看，说是淡定，但却有一丝怯懦。
隋风等四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时陆瑶走到于远扬旁边说：“老板，你是不是受到什么人的威胁？有警察在这里你不妨说出来啊。”
“我真的没事，我都说了不追究了，谁都不要提了好吗？”于远扬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样的态度怎能瞒过隋风的双眼，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当中有不为人知的真相。只是于远扬坚持不肯说，他作为一个警察又不能逼迫他说，毕竟对方并不是犯人，而且还是个受害者：“既然于董你不想提就算了，我们尊重您的意见。那我们先回去继续调查恐吓信的事情了，就这样吧。”
“等一下。”待隋风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于远扬却喊住了他们，“隋警官，那个恐吓信的事情也不用查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隋风一群人都蒙了，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就说不用查了？是在耍警察吗？
“其实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就是出去跟这个发恐吓信的人见面，我们已经谈好了，他不会再骚扰我了。”虽然于远扬这样说，可是他的话却没有一点信服力，别说对隋风了，就算对最笨的慕云萱而言，她都不太相信。
“是吗？那他到底是谁？”隋风用咄咄逼人的眼神看着于远扬。
“真的是被我解雇的一位员工，他家生活比较艰难，不服自己被解雇，所以才寄恐吓信给我。不过现在没事，我写了张支票给他，他保证不会再骚扰我了。”
“真的吗？那他叫什么名字？”隋风还存在着怀疑。不，应该说隋风根本就不相信。
“隋警官，他都不再恐吓了，我也不追究了，就饶了他吧，我也不想说出他的名字，而且他其实也很后悔做这样的事，家里一家大小等着他养呢。”
隋风盯着于远扬的眼睛看了好久，他发现于远扬根本不敢跟自己对视超过一秒，就算不会“读心术”，隋风也看得出来于远扬肯定在隐瞒些什么：“于董，你在隐瞒些什么吗？”
“隐瞒？我没有啊，我都是说实话。”
“可我看起来，你好像还有事情瞒着我们吧。”
于远扬有些紧张了，情急之下唯有狗急跳墙：“隋警官，我不是犯人，你没有权利这样询问我。再说，我已经说了案件不需要你们查了，也就是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我累了，请你们离开吧！陆瑶，帮忙送客。”
于远扬睡了下去，照这样，隋风知道已经无法问出些什么，只好带着众人离开病房。走廊上，陆瑶带着歉意对隋风说道：“不好意思啊，于董可能心情不好才会这样，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隋风还在想着当中的问题，根本没有听到陆瑶的道歉，直到旁边的况天启推了推他才反应过来：“啊？哦！没事，我们当警察的，也习惯了个别市民的不理解。”隋风这句话，让陆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你用送我们了，你老板要你做什么你就做吧。下次有空我再打给你吧，我们还需要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再见！”说完，隋风用最后的一个微笑跟陆瑶说再见。望着隋风的背影，陆瑶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呢。
路上，夏雪始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阿风，你真的就这样算了，不查了吗？”
“于远扬都这样说了，我们还能怎样。”这么快就放弃，不太像隋风的作风啊。
“喂，你就这样放弃啦？很明显那个于远扬在隐瞒着什么啦，你不会看不出来吧。”这样说话的语气，除了慕云萱还会有谁。
“阿风，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看来，果然只有况天启了解他。
“哼。”隋风冷笑一声，“我说过，江有强的失踪一定跟恐吓信有关，虽然我不查恐吓信，但我没说过不查江有强的事。迟早，当两件案连接起来之后，于远扬就没办法拒绝了。”
果然，隋风不是轻易认输的家伙，大伙都为隋风这一句而笑了出来。隋风擦了擦嘴角，对夏雪道：“夏雪，等于远扬出院之后，你去跟着他，我想，肯定会有发现的。”
“明白。”
。
。
☆、第四十九章 诡异的晚上
在隋风的车上，隋风、况天启还有慕云萱讨论着今天得到的情报。由于匆忙接到夏雪的消息，隋风还没有时间好好听一听况天启去跟江有强太太聊过之后有什么看法。
“天启，江有强的太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
况天启喝了一口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专业的口吻说：“你猜得没错，江太太的确有事瞒着我们。”
“你怎么知道？”慕云萱摆着一副疑惑的表情，她今天一整天都跟隋风和况天启一起，根本没见过况天启去调查。
隋风摸了摸人中：“我们的天启哥，可是会读心术呢！他可是随时看得出来你在想什么呢！”那骄傲的表情，仿佛是他自己有这种能力。
“读心术？！不是吧？”慕云萱眼睛里充满了惊奇和讶异。虽然慕云萱并不相信，可她却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况天启笑道：“你别听阿风乱说，没有那么夸张。所谓的读心术，只是心理学上一种透过对方说话时的微表情和细微的动作观察她是否在说真话而已。”
“就凭眼睛看就可以看出对方是否说谎？真的假的？”慕云萱还是半信半疑，因为她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
况天启直接拿江有强太太的事作为例子说道：“就拿江有强的太太做例子。今天我们刚去她家的时候，她问我们是不是有江有强的消息时，却是用一种试探性地表情来问。本来，作为一个妻子，丈夫的尸身不见了，想要知道是不是有消息的时候应该是一种焦急的表情才对。可我看她的表情，尽管有些焦急，却更多地是一种焦虑。而当阿风说没有消息的时候，她看上去是很失望，但是她全身放松的潜意识动作却出卖了她，她似乎对于我们没有江有强的消息感到很欣慰。还有，当阿风问她当晚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在江有强的追悼会时，她一边想，眼睛却向右上角看，这表示，她根本就是在编故事。”
“那不能代表她只是在回想吗？”慕云萱不懂为什么这个简单地动作就能断定江太太是在说谎。
况天启继续解释道：“很简单。因为人的大脑是分为左脑和右脑，左脑主要是控制记忆储存，而右脑主要控制创造力。同时，在动作方面，左脑是控制右半身，右脑是控制左半身。所以说，如果江太太是在回忆当天的事的话，那她的眼睛应该往左下角看才对。”
“哦……好深奥哦……”尽管况天启做了解释，但是慕云萱依然听得一头雾水。
隋风在一边吐槽道：“唉，凭你那长草的大脑，想一百年都想不明白啦。”
“关你什么事啦！”慕云萱好想一拳打下去，可她还是忍住了，因为现在还是办公时间。
隋风冷笑一声，然后示意况天启继续。况天启继续分析道：“你们还记得临走前我问过江太太，江有强是吃哪个牌子的安眠药自杀么？她说慌得没时间去看牌子。但事实她是在说谎，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用手去触摸自己的脖子，这是因为说谎时的紧张心情使得潜意识所做的一种强迫行为，这表示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须透过摸脖子来让自己安心。后来，她又强调安眠药是粉红色的，那时候她的眼睛却注视着我，这也代表她说谎，她是为了看看自己的谎话是否能够得逞。而之后她又问难道江有强不是死于安眠药过量的时候，她两只手明显是在摩挲，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姿态，因为她担心自己的谎会被识破。综上所述，江太太很大程度有事情瞒着我们，而且，江有强很可能还没死。”
况天启的结论让后座的慕云萱大大地吃了一惊。而驾驶座的隋风先是一惊，然后又立刻皱起了眉头，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前方。究竟江太太有什么事要瞒着自己？如果真的如况天启所说，江有强可能没有死，江太太的表情动作告诉自己她是知道这个事实，可她为什么又要跟自己报假案呢？她的意图究竟在哪里？自问破案无数的隋风，也开始越来越头大了。
江有强太太的询问，于远扬被袭击的突发事件，让两件案件之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隋风和慕云萱被今天的事弄得有些累了，两人回到家里的小区时，才发现原来快到凌晨了，两人都不由得呼了一口气。小区里的几栋住宅大楼，都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几家住户还亮着灯。其实，慕云萱本不该跟隋风一起回来的，毕竟万一被熟人看到了，那真是跳进死海都洗不清了。可是天色已晚，公车的最后一班车也开走了，慕云萱又不舍得坐计程车，也只好坐着隋风的车一起回来。
从停车场出来，隋风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天杀的案子，没想到弄到这么晚，累死了。”
慕云萱瞥了隋风一眼：“之前那宗校园杀人案你还不是通过宵吗？那时候怎么不喊累？”
“那不一样，那是坐在局里。而且……”隋风故意放低声音，“而且我其实做到三点就睡着了。”
慕云萱不由得白了一眼，一个冷笑，她真搞不懂隋风的大脑究竟在想什么。懒得理他，自己先走一步，免得跟白痴走在一起会被传染，反正自己也有钥匙。
“喂，走那么快干嘛？困啦？”隋风快步跟了上去。慕云萱也没有回答他，因为跟白痴说话只会影响自己的智商，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两人走着走着，突然在大楼门口同时停下了脚步。因为两人都感觉到了，身后似乎有一股不太协调的感觉。这也是他们搭档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有默契的感觉。然而，当两人带着警戒心同时回头的时候，身后除了小区昏暗的灯光和有规律的蟋蟀声之后，什么都没有。是他们的错觉吗？可是，错觉又怎么会两个人同时都出现呢？而且，还是如此诡异的气氛。
隋风扫视着四周昏暗的环境，嘴巴则跟慕云萱说道：“你也察觉到有些不妥？”
“嗯。”慕云萱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想，应该不会是错觉吧。”
“错觉不会两个人同时出现。”慕云萱突然灵光一闪，“我们会不会被人跟踪了？难道我们住在一起的事被……”
“不对。”隋风知道慕云萱想说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隋风打断了，“迄今为止，如果你我都没说过，不可能有人知道我们住一起，而且你我之间水火不容在警察局里也是人尽皆知，根本不会有人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特别关系，尽管我们真的没有，所以更不会有人认为我们是住在一起。而且就算有人怀疑，今晚也只有天启会怀疑，但天启早就知道了我们住在一起，这个你也知道。”
慕云萱觉得隋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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