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逃花翩翩为璟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你就打算这样闷在家里变成一个闷包子?你的霸气呢?舍我其谁的霸气呢?当初蒋微涵来抢袁璟深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副颓废烂泥样。还是,你真的觉得袁璟深会做那样的事吗?不管他有没有做,你总需要一个答复的,不是吗?不然你么之前那算什么啊?那算什么?”
班蘅咆哮着,我却怔住了。果然是恋爱了,我家班蘅怎么转性了?突然说话变得这么感性。她说得没错,我是需要一个答复的。不然我们之前的……到底算什么?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喂,是我。你不是问我包子到底为什么不接你电话吗?我在她家,你直接跟她说。”她把电话递给我,并用一种杀死人的目光瞪视着我。
我接过电话,轻咳了一声,说:“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一个熟悉的声音撞击着我的耳膜,他说:“包子,你到底怎么了?”
“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给你发短信,你不回。给你加打电话,卿鸿说你不在家。你到底是怎么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热切和担忧。我听到那声音,就好像看到他人站在面前一样。我可以轻易勾画出他的面庞,用手轻抚空气中那并不存在的轮廓,却看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是个什么形状。我突然在想,一切要只是我想太多了,多好。所有的飞短流长也许都只是幻觉,我应该只相信他说的话,我应该只把他说的记在心上,那就够了。
“包子,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了?”
我又咳嗽了一声,说:“呃,没事。”
“你的声音是怎么了?你感冒了?是不是降温受凉了?”
“没事,真没事。”
他顿了一下,说:“不对,你一定有事,不然你不会不接电话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事了?我已经买好了今晚回去的机票了。”
“别,你别回来了。你工作太忙了。”我可能是脑回路烧坏了。因为我说出的话和心里正好是相反。
“我已经有两星期没回去看你了。你等我。”
“算了。我去看你吧。”
“你……要来香港?”
“嗯。”
他很慎重地说:“包子,你来的话,我陪你的时间也许不会很多。”
“没关系,能见到你就好了。”
“那定好时间告诉我,我去接机。”
“嗯。”
这对话真沉闷,我对面的班蘅朝着我直瞪眼,似乎是催促着我赶快问什么。我刚一开口,却听到电话那头有个很细的女声在喊“璟深,你怎么还在电话啊?咱们一起陪老爷子吃饭吧。”那声音显然不是袁母。
他应了一声“好”,又对我说:“包子,我等你。”
“好,不见不散。”又是那句“我等你”。很像歌词。如果现实生活也像歌词那么唯美,该多好?
“你要去香港?”小蘅问。我点头。她又说:“我陪你一起?我怕你被人贩子拐走。”
“怎么会?”
“如果你得到了心碎一地的结果,不会跳海拔?”
“不会,我会去南丫岛找棵歪脖树。”
结果我并没有孤身一人去香港。办妥了签证等一系列手续之后,我的航班信息不知怎么就泄露了。上飞机当天,我惊异地遇上了我的同行伙伴——我老爸。
我从老妈那里知道,老爸是很希望我到香港见见袁璟深的,但我没有想到父亲大人竟然亲自出马陪我过去。他无视我那讶异到极点的表情,只是对我说,他觉得有必要和我同去。他一是要去看看袁父的病,二是想去再为我们婚事作一些努力。其实,我不觉得我爸的公司现在仍旧那么需要强势的合作伙伴。虽然我远在另一座城市,并不代表我爸公司的业务。公司早就从当年的阴霾中走了出来,所以说,我爸之所以还这么执著于和袁家联姻,是高瞻远瞩地考虑到公司的未来?
飞机在下午降落在香港机场。我和老爸都没带什么行李,入关也很快。一出关我就看到了袁璟深。香港的冬天没有X市那么冷,他穿了一件黑色风衣,笔挺地站在那里。我愣了愣,脚有些不听使唤。要不是爸喊我,我都忘了我是该向前走。
我抿着唇来到他面前,想着到底该说什么。他温文有礼地跟我爸打了招呼,又问我说:“路上累了吧?”
我说:“还好。”
我们坐上了他的车,先去酒店。我和老爸坐在后座上,车子里的气压有些低,除了老爸和袁璟深的偶尔寒暄几句,便再没人说话了。入主酒店之后,老爸要以老朋友的身份去看袁父。而处于各种考虑,他老人家认为我现在不太适合同去,就让袁璟深把他送过去之后再回酒店找我。
我孤零零地坐在酒店房间里,觉得无聊。没见到时候整日想得慌,见到了之后……似乎也没有怎样。我分别给妈妈、表哥表嫂还有小蘅打了电话报平安。然后开始犯困,于是干脆躺在床上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迷迷蒙蒙之间游刃在捏我的脸。虽然不疼,去疼疼麻麻的,好像有些小虫子在我的脸上爬。
我翻了个身,呻吟着说:“走开走开。”罪魁祸首并没有因此而停手。我皱着眉头胡乱拍打着,却感到两只手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我一怔,稀里糊涂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对着我笑。他总是这样,重逢时用和煦如春风的笑容面对我,让我不知所措。
“包子,晚安。”这是我醒来时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脸离我很近,他呼出的气正在我的脸上打转。
“晚安。”
“你终于来了。”
“嗯,我来了。”我觉得,我像个应声虫。
他淡淡一笑,勾起我的下巴说:“怎么又瘦了?一点也不圆,还叫包子呢。你以后该叫包紫不圆了。”
我突然很想哭,所以就哭了。我知道脆弱这种事情是可循环的。当我哦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什么的时候,那东西却仍旧隐匿在我的身体里,等待着卷土重来、再次作祟的契机。我知道,从在机场看到他的那一眼开始,我就一直在压抑。直到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的情绪终于还是不受管制,开始泛滥。我干脆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他很过分地把我捞进来,迫使我不得不直面他。他的眉头紧皱着舒不开,他说:“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变成鼻涕虫了?太像我了?”
“谁会想你?鬼才想你!”我一边哭鼻子抹泪,一边很有骨气地喊道。
“这个……我可以断定你不是鬼。”他也帮我抹泪,不过越帮越忙。他的大手越往我脸上凑,我就哭得越凶。我憋屈得太久了。他压低了声音,忧虑地问:“包子啊,你到底在呢么了?”
我说:“我没怎么啊。我就是泪腺突然发达了。我哭一哭排毒不行吗?”
“唉……”他叹了一声,说:“是因为那条新闻吗?”
我顿了顿,摇头,又点头,咬着嘴唇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
他一敛眸,沉声说:“这件事情,是我没处理好。”
没……处理好?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啊。泪水开始泛滥、决堤,我的整个身体,垮掉了。我瘫软地靠在床头,静静地望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和他确实本来就不熟,只是现在,我觉得自己更加不了解他了。他又想伸手帮我抹眼泪,手被我打飞了。我说:“我要坐红眼航班回X市。小侠怀孕了,我要去照顾她。班蘅找男朋友了,我要去监督她。”
“回去?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要回去?还有……你说的都是什么烂理由啊?”
“是你说的,我来,你也没空陪我很久。好吧,袁大少爷你已经陪了我很久了,我已经赚到了。所以我走了也不亏。”我抹了一把脸,尽量平静地说。
“所以,你大老远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的?”他神色一暗,似乎有些难过。
我抿唇,沉默了很久才说:“袁璟深,我是觉得,我们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以为我可以习惯这种分隔两地、随时等你电话、随时等你回来的日子。但我做不到,是我不好。可是我总想着,也许……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是会有转机的。我没想到所谓专辑就是余心雅怀孕的消息。这件事情,太挑战我的想象力了。袁璟深,我觉得我一点也不了解你,无论怎么样都不能了解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当初你要让吴昊子用假线索把我带到你下榻的酒店去?如果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那从我们重逢之后你的每一件事都没办法解释。你知道的,我早就不去质疑你到底有没有失忆,因为那根本没有意义。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已经很接近你的所思所想了,但随后的一刹那总会发生一件事情来否定我的观点。袁璟深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其实我不该来了。但我如果不来的话,日子会很难过的。其实那四年,一直都是很难过的。你知道吗?”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眼泪一直簌簌地流下,像是哪个阀门失控了一样。
他望着我,凌厉的眉眼是那么柔和而感伤。他拉起我的一只手,顺势将我抱在他胸前,我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他说:“对不起。”抚摸着我的头发,他说:“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藏在你心里的话。你知道我听到之后是什么感受吗?我终于明白,我做得还不够。如果我够好的话,我不会让你那么迟疑、犹豫,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呜呜呜——少说些没用的。我很不厚道地咬了他一口。顺便说一句,我咬的是他的胸大肌……
他吃痛地哀号了一声,无奈地说:“你下手……哦不,下嘴也太狠了吧?余心雅那件事,我说我没处理好,但并没有说她真的怀了我的孩子啊。你也不事先问清楚就光顾着难过个什么劲儿啊?”
“哈?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我的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一脸费解。可是……我妈都说那孩子是他的啊?我妈总不会骗我的。
他长叹了一声,又把我搂回去,轻拍着我的后背说:“这些日子,谏岳惹出了一个又一个麻烦。你也知道最初和他传绯闻的是个小有名气的已婚女明星了吧?那女明星怀了他的孩子,随即和原来的老公离婚。谏岳就声称要和这个女明星结婚。我爸爸以前总是由着他,但这件事情实在是不愿意接受。而且谏岳总是采取和家里人对立的态度,这把我爸爸气得病情反复,我们全家都很紧张。而心雅一直在照顾我爸爸,她也是最了解我爸爸病情的人。后来,突然有家《水果日报》披露了谏岳要结婚的消息,顺带着竟然也写了心雅怀了我的孩子。那篇报道迅速被无数杂志转载。我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又要去医院看爸爸,是在那新闻发出四五天后才知道的。你知道吗?就在我发疯似的打电话找不到你的那几天,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跟你通了电话,你说你会来香港之后,我才渐渐意识到事情不对头。后来我发现来看望我爸爸的那些旧识,还有我们家的亲戚竟然也都知道了心雅怀孕的事。”
我纳闷地“嗯?”了一声,又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得我越来越糊涂了。”
“我找心雅谈过一次。她说那都是别人在乱写,让我不要担心。可是几天前,我爸妈也开始逼我和她结婚了。我妈甚至还说……她看到了心雅的化验单。”
“不行!”我的脑袋又钻了出来,严正警告道,“绝对不可以和她结婚!”
他不禁一笑,捏捏我的鼻子说,“我知道不行。那你要不要听我讲完?”
我瞪着眼说:“不用听了。你爸妈本来就喜欢她,现在以为她怀孕了,一定是非要你娶她了啊。可是……可是你不是说她没有怀孕吗?验孕就可以了啊?”
“我爸妈不认为心雅会说谎。相反的,他们总觉得我说的话是假的。而我这几天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就是说服他们二老相信所谓怀孕事件只不过是个误会。”他的声音显然十分真诚。
我咽了口唾液,发现嘴里一股咸拉吧唧的眼泪味道,苦哈哈地说:“这事情你处理得确实不怎么样。害我还真以为你有后了。”
他狠狠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你不要逃避责任!我就算生小孩,也只和你生。”
呃……冷场五秒钟。我必须要适应一下这过于突兀的情绪转变。本来我还哭得撕心裂肺的,怎么就突然被别人指定要跟他生小孩了呢?我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说:“我好像……没答应过我要跟你生小孩这么重大的事情吧?作这种决定可是要慎重的。”
他一挑眉,“你在选择相信新闻还是相信我的时候,怎么不慎重呢?”
我被他问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你在生气吗?”
他摇摇头说:“我一看见你哭,哪还有生气的力气?你知道我听你说要来香港时有多高兴吗?但我又不得不考虑到别的问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想考虑带你和我父母见上一面。”
“在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不大合适吧?他们不是还在期待着医生儿媳和她肚子里的孙子吗……”
他又摇头,“其实期待的人,也只有我爸而已。”
袁璟深的话只说了一半,却让我浮想联翩。那他妈妈呢?到底是什么想法?
那晚我爸吃了闭门羹。据他回来跟我说,他到袁家的时候就把袁璟深遣回来陪我了。可袁母却以袁父病情严重、不适合见客为由把我老爸挡了出去。我老爸只好找了几个粤港澳的老朋友一起吃了个饭。而那时候,我还在房间里和袁璟深缠缠绵绵、你侬我侬地聊着心事。
第二天一早,袁璟深赶来酒店陪我们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就去上班了。他说处理好工作的事情就来找我。其实,我不太喜欢和我爸独处。我隐隐觉得,他大概又要问我什么生活细节,又要告诉我什么事情该怎么做,又要指导我什么样的人该交什么样的人不该交。一想到这里,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然而,一向严肃的老爸却提议我们父女两人去中环转转,顺便陪我购物。从时代广场走出来,我已经拎了一堆袋子了,却还执意网对面那家有机护肤品牌专卖店里钻。老爸破天荒地没拦我,也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只是由着我逛。
中午我们在一家烧鹅店坐下,要了招牌烧鹅和几个青菜。我们父女俩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吃饭了,我甚至都有一些不适应。
“别光吃肉,吃点芥蓝。”老爸给我夹了些菜,自己又开始闷头吃。
我望着他,没说什么,也低头吃饭,又觉得不说话很奇怪,就开口说:“所以,昨晚你没见到袁伯伯?”
“嗯。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应该会没事的吧。他们家请了很好的医生,应该没事的。”
沉默继续扩散、蔓延,直到我们俩面前的盘子和碗都渐渐干净了,老爸说:“你也想开餐馆,是吗?”
我愣了一下,说:“其实我是想开一家包子主题餐厅。”
“包子主题餐厅?说说你的创意。”
我沉思了一下,说:“其实我最初的构思是,在食物制作上,要做几种有地方特色的包子,比如灌汤包、小笼包、蟹黄包等,其实就是包子开会。在装潢布局上,要区别于一般的餐厅,因为客户的定位是中档消费者,所以不仅要做到清新、雅致,还要有些新意。如果以包子为主题,渲染一下包子文化,甚至还可以做一些包子的卡通人物海报、布偶、小纪念品之类的,就可以将餐厅整体作一个提升,并且便于体现出独树一帜的风格,也有利于开设连锁店。”
我老爸聚精会神地听着,也没有说什么。我还以为他会说——幼稚。
“但是后来我又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构思不是很现实。因为对于初次创业的人来说,这样的一间店铺,不论是从选地角、聘任厨师和其他员工,还是装潢上,开销都是相当大的。所以我倒想把这个设计当成一个高阶的目标,最初还是开一间比较小的店实际一些。”
老爸微眯着眼睛,喝了一口甘蔗汁,说:“这想法不错,你跟璟深说过吗?”
“闲聊的时候说过。他说我的想法很好。”
“我也觉得很好。”
我……我没听错吧?我还以为我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印象中,这好像是我老爸第一次肯定我。
他说:“你妈常跟我说,要多听听你的想法,但我很难做到。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常见面,不是吗?特别是你去法国后,咱们这个家已经不像一个家了。当初你逃婚,我确实很气。但到了现在,我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你终归是我的女儿。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想法,但你却不再愿意按照我的想法做决定了。”
我望着老爸,看到他额角的丝丝白发,和他有些内凹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
“我还是觉得,我要求你做的那些都是对的。但你妈说,你之所以变得那么不听话也是因为我。我管太多了?我是你爸爸。我不管你,那要谁来管你?不错,你渐渐长大,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但是,你能保证你的每个想法都是对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坚持让你和袁璟深在一起?”
我摇摇头,不是因为我们家的公司吗?
“你回Y市参加同学聚会,当时我问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袁璟深,你不回答,那时候我就放弃了。我不得不妥协,你的事还是让你自己去决定吧,我是管不了你了。可是前些日子你妈去看你之后回来跟我说,你知道袁璟深要和别人订婚之后急病了,还说你是真的喜欢上袁璟深了。你说,我这个做爸爸的能坐视不管吗?你不要以为你们两个人的事情由你们自己解决就够了。我这个做家长的,有时候也是可以帮上忙的。昨天璟深在送我去他家的路上已经明确告诉我他和那个医生并没有什么关系。这我才放心了。”
“爸爸……”
“好了别说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和你袁伯伯再谈谈的。你相信我,你们的婚事还是你袁伯伯起的作用大一些。”
我一愣,“那金阿姨呢?”
老爸冷笑,“那个金阿姨,根本不是璟深的妈妈。”
我彻底呆住。不可能吧?我从认识袁璟深开始,就知道他有一个知名雕塑家母亲。那女人端庄、优雅,只是跟我通电话的时候态度差了一些。袁璟深为我弹过曼陀林,他说那是他妈妈教他的,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这个女人。但是……竟然不是?
老爸看出我的疑惑,说:“这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其实你袁伯伯的第一任妻子在璟深三四岁时就过世了。而现在的袁太太,也就是璟深名义上的母亲,其实是他的姨妈……”
“姨妈?你的意思是,袁伯伯后来娶的是已故妻子的妹妹?”
老爸点点头,“谏岳倒是这位袁太太亲生的。总之你要明白,在璟深的婚事上,袁太太有着不同的立场。”
吃过午饭,我和老爸又去铜锣湾逛了逛。那感觉不错。以前我从没设想过会和老爸一起逛街、吃饭,他总是很忙,总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但现在看来,我们彼此都没有给对方一个表达自己的机会,从而使得有些误会越来越深。更重要的是,我还发现了一件事,老爸老了。
下午老爸去视察他在香港的餐厅,正好袁璟深来找我,我们就决定分头行动。袁璟深带我去迪士尼乐园,我们打算玩到夜场结束关门的时候。
我一直就很喜欢迪士尼乐园。这件事情让小蘅很不齿,她觉得我过于幼稚。我只能说,我还保持着童心。我挽着袁璟深的胳膊,兴致盎然地穿梭在人群中,在每一个游乐项目前排队。迪士尼的游乐项目没有过于惊险的,基本上都是适合小孩子玩的。正巧我们也不是来找寻刺激的,无非就是想要一个两个人相处的空间。
玩累了,我们坐在饮食区成排的塑料椅上休息。他买了两个热狗,我们一人一个啃着吃。他看到我吃东西的样子,就止不住笑,说:“怎么?中午没吃饱?看来伯父大人没有喂饱你。”
我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吃饱了啊。可是,一顿是一顿。午饭是饱的,但这顿已经算是晚饭了。”
他的笑仍旧那么灿烂,忽然双手伸到身后,神秘地说:“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惊喜?”
“包子?汉堡?烤肠?”我说出了我的答案。
他甚为无奈地将手伸出来,我看到一个发卡,带米老鼠耳朵的黑色绒布发卡。他仔细地把发卡戴到我头上,还帮我理了理头发,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很满意。“包子现在有耳朵了。”
我伸手摸了摸脑袋上方的两个大耳朵,笑了。他总是不吝于送我礼物和惊喜。只要是他给我的,必然是精心准备的。我兴致好,就掏出手机说:“来来来,我们自拍。”
他欣然点了点头,搂着我在怀里,我们对着手机镜头摆了个Pose,“咔嚓”一声,合照完成。我再一看手机,我做的是个很无耻的嘟嘴装可爱的动作,而他则像是要吻我的样子。我佯装嗔怒的样子说:“你这个表情太猥琐了,大神。”
他愣了一下,忽然捋了一下我的头发,是:“你很久没叫我大神了。”
“是吗?那你书写得怎么样了啊?那几个岛的故事都有着落了吗?”
“没有……”
“我猜你也是没空写。出版商不会跟你解约吗?”
“不会。大波是我的铁哥们。他说,他可以等。”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他的怀里寻找着合适的位置。问题是我的“包子耳朵”总是会碰到他的下巴,引得他低笑,那笑声让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