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小老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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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意味深长，封宸一时没有反应，觉得她说的话很奇怪，“什么叫不会对墨墨出手？小墨，你到底什么意思？”

封宸脑海中意识到了什么，却一时没有想起来，他一脸的不解，秦墨却是安慰道，“好了，我不是没事嘛！我是有把握才会去的，我可没违约，一直都想着和你的约定的。”

他的脸还是紧绷着，心里有些许的泛酸，那个蓝雾宇自小就跟秦墨认识，等同于参与了她的半辈子时光。他了解她，而她，也同样了解蓝雾宇。

“你试礼服了没？”

秦墨见他还是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便拉着去试伴郎的礼服，她想着，或许应该找个时间，把事情全都告诉他。

但还没等她解释，封宸就有些明白了，但他却不敢确定。

夜晚，两人回到了公寓，封宸欲言又止，秦墨知道，她是应该告诉他了。只是，会有些难以置信。

“我有事要跟你说，只是……”

秦墨有些难以言喻，刚开口，就接不下去了。换做是任何人，应该都会难以置信吧？

“我听着，你说吧。”

封宸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灯光将秦墨的脸照的越发的白皙，头发已经长及她的肩膀，令她多了一分女孩子的娇柔和小女人的妩媚。

她望着封宸的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七岁那年……”

秦墨很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母亲带着她们姐妹俩去玩，在车子上，母亲温柔的笑着，给她们俩姐妹说故事。

但是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撞击。母亲一直护着她们，但她的脑袋仍然受到了撞击，晕厥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她们三个人已经被关在一间小木屋内，里面很黑，一点光亮都没有。

她是第一个醒过来的，妈妈跟妹妹都没有醒，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听见了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门被打开，两个男人将母亲带了出去，她不能喊叫，只能装晕。

“等妈妈回来的时候，就将藏文件的地方告诉了我，当时光线太暗，所以……她也没有分出，我是秦墨还是秦言，她说，言言，不要相信蓝绍棠……”

“直到我们俩被送入医院，母亲还是说，言言，言言……”

封宸将她抱入怀里，后面的事，他都应该猜得到了，真正的秦墨死在了手术台上，而她，却以秦墨的身份活了下来。只有秦言死了，秦墨才能活下来。

就连父母都分不清的双胞胎，蓝绍棠又怎么会认得出呢？他以为那个秘密，随着秦言都埋入了黄土，但他却漏算了，秦墨跟秦言，没人分得清楚。

“所以，你该知道，我现在是谁了吧？”

用秦墨的身份存活下来，她却是秦言，所以，蓝雾宇每次都是看在秦墨的份上才放过她，如果他知道，他一直用心保护的人是秦言，那么……

秦墨已经死了，而蓝雾宇却一直保护着这个梦。

“起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蓝绍棠会绑架我们，他跟爸爸一直都很好，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手？那些天，我只要见到他，我就会很害怕，他明明是对我笑，那他的那颗心，却是带着杀意的！”

小小的秦墨，不……她是秦言，从这一刻起，秦言终于活过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蓝绍棠是为了母亲手里的那些证据。你一定听说过，他们两个为了我母亲，曾经差点反目成仇，最终，还是蓝绍棠放了手。其实，那根本就是错的，大错特错！”

她的小脸露出十分复杂的神情，封宸问道，“难道这是蓝绍棠设下的计？”

秦墨苦笑一声，“你猜的没错。我妈妈原先是跟蓝绍棠在一起的，但蓝绍棠对爸爸一直不放心，所以才将妈妈送到他身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可谁知道，她居然真的对爸爸有了感情，不惜用生命去保护他。”

这些都是秦寿烨告诉她的，母亲当初也很害怕，但还是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父亲。当她得知的时候，秦言才知道，小时候母亲脸上的那一抹忧郁，是对父亲还有她跟秦墨的担忧。而她担心的事，仍然还是发生了。

她骗了所有人，除了父亲，没有别人知道，她是秦言。对此，秦寿烨觉得很对不起秦言，她要用秦墨的身份活下去，就不能做回秦言。

“小……言言……你可以做回自己的，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你是秦言，是我的言言……”

封宸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秦言抬起头来，“我一点都不难过，真的，能够代替墨墨活下去，我觉得很高兴。做不做秦言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是谁，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不是吗？”

“言言……”

封宸吻上她的唇，虽然对她的名字还不熟悉，但对她的人，他已经熟悉得深入骨髓。这个表面上冷漠的瓷娃娃，内心却是火热的如同火山，她的心是柔软的，是火热的。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重要的是，她在他身边，她的灵魂是一个叫秦言的女子。

“其实，我早就有些怀疑了。”

封宸点了点她的鼻子，“还记得我第一次把你看光光吗？”

秦言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她怎么会不记得！当时她还在换睡衣，他就那么冲进来了，让她气得想杀人！

“那时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你的胸口却很光华，一点都没有动过刀的痕迹。”

秦墨自小身体不好，心脏有缺陷，秦寿烨对外说，秦墨是换取了秦言的心脏，所以才得以活下来。但是，他并未瞧见有手术的痕迹，当时他就觉得奇怪。

但是事后想想，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女孩子家或许把手术的伤口处理掉了，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并未提及这件事。

秦言靠在他的怀里，她的封宸真是心细如尘，“我很想墨墨……”

“那我们也生一对双胞胎吧……”

回应封宸的只有一个白眼，两人玩闹了片刻，双双在沙发上睡着了。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如鹅毛般的大学将整座城市掩埋在下面，灰蒙蒙的天空不见一丝阳光，让人的心情也郁结起来。

“这雪下怎么大，如果到圣诞节那天也这样，那真是太糟糕了！”

司蓉看着窗外抱怨，作为唯一一名可以做伴娘的秦言来说，什么样的天气都不能影响她愉悦的心情。

虽然蓝绍棠还没被抓到，但多年来的仇终于可以报了，让她也无比的开心，自然不会去理睬司蓉的抱怨声。

“找你做伴娘，到底是对还是错？万一那天我的风头被你盖过，怎么办？”

司蓉看着秦言的脸，虽然还是一个高中生，但那摸样实在是俊俏，她这么挑剔的人，看了都觉得漂亮，那再稍加打扮，不是更加迷人！

她见过秦言精心打扮过的样子，那样子，几乎可以迷倒一大片的人，她在考虑要不要换人呢？但思来想去，她也没什么人可以选。

“那我就不做伴娘了，你另请高明吧！”

说实话，要不是封宸的话，她才不高兴做什么伴娘，又要穿着那高跟鞋！即便她现在已经可以驾驭了，但她依然很不喜欢。

“别……我胡说的！”

秦言被她给逗乐了，但下一秒，她的笑就止住了，她直直的看着出窗外，那一抹人影迅速的消失。快的让她觉得，刚才是她的幻觉。

她们在一家高级订制婚纱店内，店内的保全系统是最先进的，人员也是训练有素的，并且为了顾客的安全，专门配备了专业的保镖人员。这些人员都是退役的军人，或者以前从事特殊职务的人。

在店内，她不怕有人来劫持，但是……她当即让司蓉换了衣服，两人等在店内，让封宸派人来接他们。

蓝雾宇，他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似乎没有了对秦墨的宠溺和冲突。

蓝绍棠一定也知道了，她是秦言，并不是秦墨。秦墨虽然有心脏病，但十分好动，常常会逗她。而秦言，虽然身体健康，但沉默寡言，很多时间，她都喜欢一个人独处。

这么明显的特征，这么明显的破绽，却没有人发现。

大人们只是认为，孩子受到了太大的惊吓，所以一下子沉默起来，将自己封闭在安全的世界里。

而事实的真相，却是出乎人意料。

蓝雾宇的目标是她，封宸一接到秦言的电话，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将司蓉先安全的送回家之后，两人才回到韩家。

“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

封宸听秦墨说道，心头不由的一震，蓝雾宇喜欢的一直都是秦墨，现在秦墨已经变成了秦言，他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了。

他们俩父子，或许已经开始找机会对她下手，她是秦寿烨跟封宸最重要的人，抓到了她，就不怕封宸跟秦寿烨会冷静处事。

“蓝绍棠太狡猾了，这么会藏，他一定还有人马在手上！”

当初真不应该放过他，直接一枪结果了他，今天也不会有别的麻烦了。

他们担心的是，韩秋跟司蓉的婚期已近在眼前了，蓝绍棠跟蓝雾宇，会不会趁着婚礼的档口，对他们下手？

他们已经是亡命之徒，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蓝绍棠本来就对秦寿烨十分的妒恨，蓝雾宇现在又知道了秦言的身份。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婚期就要因为他们而延期吗？

韩家老爷子最希望司家跟韩家可以联姻，当得知他们的顾虑之后，还是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的举行地依然是在一座教堂，封宸跟秦言恍如隔世，上次在这座教堂内，他跟司蓉做戏要结婚，她以宾客的身份参加。今天，他们以伴郎伴娘的身份站在一起，见证一对新人从此厮守的庄严时刻。

一身洁白的礼服衬得她美丽高贵，所有男士无一不将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而她根本无暇理睬那些目光。她的眸子如同猫儿般，警戒的看着场内的四周，她浑身上下似乎都装上了雷达，探索着那些不速之客。

直到音乐响起，司蓉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向韩秋，众人的神经依然都是紧绷着的。教堂内安装的空调打着暖风，跟户外的温度成反比。

一对新人完成了神圣的仪式，在这期间，任何可疑的事情都未曾发生，封宸跟秦言一头雾水，难道他们算错了？

蓦地，封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脸色一变，在秦言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她的脸色瞬间就苍白起来。

司徒乔在耳麦中听见了封宸的指使，有条不紊的将宾客都带离礼堂，韩秋和司蓉在婚礼之后计划直接上飞机去度蜜月。

“当当当”三声钟响，令人觉得庄严而又神圣，在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封宸跟秦言到达了钟楼。

寒风瑟瑟，秦言顾不上披一件衣物，封宸将自己的外套拖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蓝雾宇，你出来！你把我爸爸怎么样了！”

秦言觉得很冷，但她的心却比这寒风带给她冷意还要冰冷，她只有秦寿烨这最后一个亲人了，为什么他们还不放过他！

令她更难过的是，蓝雾宇得知她是秦言之后，便一点颜面都不顾，竟然用秦寿烨来做人质！她一直都知道，蓝雾宇心仪的是秦墨，但不知为何，现在他这么做，让她觉得心很痛。

她并不是一个冰人，她也是有感情的，十多年来的陪伴，即便她总是将他往外推，但他对她的呵护和保护，却也是让她感动的。

“你骗得我好苦啊！秦言！”

蓝雾宇从石壁之后出现，他的眼中不再有对她的疼惜，但看着那张相同的脸，他的心里又迷茫了。

他一直都将她当做秦墨，这些年来，他不断靠近她，而她总是用自己的冷漠去抗拒他。他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的原因，但原来，她并不是他所喜欢的人。

“我爸爸呢！”

蓝雾宇摇摇头，“你以为我会把带到这里吗？如果你们还有命，就到这个地址去救他吧！”

他冷着脸，将一张卡片扔到两人的脚边，忽而一阵狂风向三人袭来，伴随着旋翼的声响渐渐靠近，一架直升机就出现在三人的头顶。

云梯被放了下来，蓝雾宇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秦言，“你们或许只有两分钟的时间逃命了！”

说完，他抓着云梯，直升机缓缓将他带离了地面。

“你不要走！蓝雾宇，如果我爸爸有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

模糊的呼吁被风声掩盖，蓝雾宇只能看见秦言的嘴一张一合，那愤怒的神情似乎恨不得将他撕裂。他突然觉得胸口很闷，但随即，他就将这感觉挥散。

“宸，有炸弹，你们快走！”

司徒乔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封宸拔了耳中的耳麦，抓着秦言就往楼下跑。

“该死的蓝雾宇！”

蓝雾宇翻脸就不认人了，封宸再心中咒骂了他无数遍，即便秦言不是秦墨，他是不是变脸变的也太快了！

秦言骗了他，但也是为了自己活下来，说不清对与错。但他现在却要置她于死地，一点旧情也不念，果然是蓝绍棠的儿子，一样这么狠毒！

两人急匆匆的冲下楼去，却见到了不应该出现的人，“你们不是走了嘛！”

眼见那红色的显示器一秒一秒的溜走，只剩下三十秒的时间，而那穿着婚纱，本应开始度蜜月的新娘，却聚精会神的捣鼓着里面的线路。

“这炸药能将附近的建筑物都毁了，除非我们有飞毛腿，否则根本逃不掉！”

司蓉非常的冷静，韩秋自然也是对她信心满满，司徒乔知道封宸有危险，根本也不可能自己逃命。

“还有十秒！”

司徒乔紧张极了，即便是冬天，他的额头也冒出了热汗，衣服也被汗水给浸透了。

司蓉的眼睛直盯着手中的线，手中的工具毫不犹豫的剪断了，“咔嚓”一声，红色的数字也停住，最后三秒的时间，他们逃离了鬼门关。

“我们见你们的脸色，就知道你们遇上麻烦了。”

司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虽然这个炸弹做的很复杂，着实让她费了一番功夫，但对她来说还是小菜一碟。

在举行婚礼的时候，其实她也很担心，但最后却一点事都没有发生，难免让她觉得怪异。

紧接着，司徒乔开始疏散人群，他们就意识到，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而是已经在进行中了。所以，他们当下就决定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不出所料的是，司徒乔在一个角落发现了炸弹，这炸弹不能移动，只要稍稍移动，就会触发爆炸。

司蓉庆幸，她留下来了，否则，这座她举行婚礼的教堂就要被毁掉了。

“别说了，先回去再商量吧。”

秦言一路上都沉默着，手中拿着蓝雾宇给她的卡片，上面是一串地址，封宸见她不说话，知道蓝雾宇的行为让她十分失望。

两人一番梳洗之后，看着桌上的卡片，一时无言以对。

蓝绍棠积攒下来的人脉现在有了用处，以前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一个老大帮了他，并且这是最后一次，也是蓝绍棠报仇的最后一搏。

他看着秦寿烨，眼中有着浓浓的不甘，他们争斗了这么多年，若不是秦言有封宸的帮助，他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落魄的。

眼见着一手建立起来的国度，被人摧毁的一点都不剩，眼见着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一下子就被别人瓜分干净……这种感觉，真是犹如有千百万只蚂蚁啃咬着他的心。

“秦寿烨，我跟你斗了一辈子，现在居然输给一个小子，为什么你的运气总是那么好！”

蓝绍棠坐在他的对面，面有不甘，秦寿烨相较于他，就淡定了许多。他摇了摇头，并不是他的运气好，而是，蓝绍棠太渴望权力，他的**已经无法局限于现在。

“如果你不是这么急功近利，不是对任何人都设防，不耍那么多卑鄙的手段，那你也会活的很好。”

秦寿烨自从得知自己的了胃癌，就已经将事情看得很淡了，生前所得到的东西，人死了又带不走，何必在活着的时候这么执着？

“都是废话！如果我不心狠手辣，我会活到现在？秦寿烨，不要给我说些大道理，如果我早知道今天会输给你女儿，输给跟她联手的封宸，我当初就该把秦墨跟秦言都杀掉！”

双生子，他根本分不清秦言跟秦墨，当初他一时心软，没有对活下来的秦言下手，现在想来，真是失策！

第二十六章

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招狸猫换太子，一瞒就是十多年。

秦寿烨看着蓝绍棠，当初的他们什么都没有，凭着自己的双手打下了属于他们的国度，当时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是一腔热血。

他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两人肝胆相照，什么都不会去计较。等到他们什么都有了，位置越坐越高，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原来越远。

曾几何时，他都已经记不起来，他们俩心平气和坐下交谈的时光，是多久之前了。

“那是云心的女儿，你也忍心下手？”

蓝绍棠一听见这个名字，表情巨变，“别提她，她居然背叛了我！还反过来帮着你对付我，你觉得我会原谅她，会对她的孩子手下留情嘛！更何况，那是你们俩的孩子，她们俩也是你的孩子！”

云心，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地，多少年了，经过那一年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这个名字让他又爱又恨，也让他后悔至极。

而每次见到秦言的脸，他就会想起被他害死的云心，她本不会跟秦寿烨在一起，是他将她放在他的手边。是他自己，将她推向了秦寿烨的怀抱。

“你无药可救了，云心不是要害你，而是想让你回头，可是，那证据却让你越发的疯狂。”

秦寿烨看着面目全非的蓝绍棠，心里感叹，那是云心留给他保住命的，也是给他们留下了退路。

如果他真的要将蓝绍棠置于死地，他早就将这份东西拿出来了，何必等这么久呢。

“我是疯了，都是你们逼的！”

秦寿烨苦笑，“若你不是步步紧逼，我又怎么会为自保而扩张自己的势力？从前，我们一无所有，却推心置腹，后来我们有了钱，有了势，便渐渐迷失于价钱和权势带给我们的诱惑。是云心让我知道，这个世上除了钱和势，还有别的东西可以令我们快乐。”

他似乎回到跟云心在一起的时光，脸上露出缅怀的神情，蓝绍棠随着他的讲述，似乎也感受到云心的纯真和善良。

然而，他终究不是活在回忆中的人，那段回忆虽然是他最美好的回忆，但也是他最不愿想起的回忆。

“你为了她，终生没有再娶，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

蓝绍棠的身子震了震，“你这么说，无非就是要我放过秦言那丫头，别再多耍花样了，你，还有秦言和封宸，我都不会放过！”

“你杀了我们又能怎么样？终究还是逃不过被通缉的命运，不如去自首，还能重新做人。你还有雾宇，并不是一无所有。”

“雾宇？呵呵……”蓝绍棠冷笑一声，“他被秦言骗了这么多年，现在他的梦碎了，你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会放过她吗？”

“他只是没有察觉自己喜欢的，一直都是言言而已，他以为是墨墨，却一直都是言言。这个人，是不会变的。”

“你就继续做白日梦吧！”

蓝绍棠站起身来，他不会是最后的输家，有了秦寿烨在手里，秦言他们一定会来的！

穆柒已经恢复了青岩少主的身份，秦寿烨是在医院被带走的，而那一天，正是他陪着秦寿烨去医院做治疗的。所以，秦寿烨被蓝雾宇抓走，是他的失职。

但让他觉得幸运的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事前在秦寿烨的身上带上了追踪定位的仪器，所以他们很快就能定位秦寿烨被关的地方。

“这地方跟卡片上，是同一个地方吗？”

秦言焦急的询问，瑞华将那点不断的精确，点了点头，“是那个地方，不过那里地形很复杂，十分的隐秘，要找人不容易。”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卡片上写着约定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去侦探一番，更别说要潜进去将人救出来了。

秦言冷静不下来，封宸看出她已经乱了章法，唯一的亲人被抓，现在生死未卜，而且他还有病，如果没有及时服药的话……

就在气氛凝结起来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催命似地响了起来，封宸对着秦言点头，她按下扩音键。

“秦言，别想着耍花样，否则，你父亲会如何，我可不能保证。”

蓝雾宇略带低沉的嗓音响起，秦言长年冷着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蓝雾宇，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对我爸爸做什么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如果你还有命的话，我这条命，等着你来拿！别忘了带上你的未婚夫，知道嘛！”

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这通电话分明就是来挑衅的，封宸安抚着被挑起怒火的秦言。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是秦言，他就不顾及了嘛！”

关心则乱，封宸让她先去休息，脸色沉沉的瞪着电脑上的地形。一丝杀气从他的眼底一闪而逝，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姑息。

那是一座孤岛，覆盖了大片的雨林，地势坑洼。

封宸跟秦言一下飞机，便被搜身，待确定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时，才被放行。

“我爸爸呢！”

秦言见到蓝绍棠父子，眼中藏不住的气恼，蓝绍棠挥了挥，“稍安勿躁，小墨……不，应该叫你小言！你们父女，骗的我们父子好惨啊！我竟然也不知道，你的演技这么精湛。”

蓝雾宇皱了皱眉头，秦言脸上冷冽的表情越发的阴郁，她抿嘴不语，封宸接过话，“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恐怕也遇不上言言了吧！秦墨地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名字能救自己的姐妹，一定也会觉得欣慰！废话不多说，你究竟要怎么，才肯放了秦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