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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男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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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回忆里的那个男子,谁也取代不了,因为他在回忆里,谁与争锋。
终于,易西航的声音停住,他突然睁开眼,唱了歌里的最后一句,“不知道你是否像我一样在想你……”他的目光,投向的方向,是大一临床一班!——虽然,并没有特定地看向某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虽然吧,咱西少到现在出场真心不多,说的话也真心不多,但他真的很有气场啊。话说结城在写这一段时自己都写HIGH了,可以用一句特别俗套切不要FACE的话来形容,易西航满足了结城在这段空虚、寂寞、冷的时间里对男人的幻想。嗯,结城心里易西航的原型就就是封面上黑头发的男生哦,有没有很帅,结城表示很荡漾哦。结城越发觉得自己有个毛病,就是她写小说时,到底站在女生的角度比较多,所以男主的形象性格有时候笔墨太少,好吧,结城其实是在为她把握不好男主的性格的借口……但,每个人的心中一定都会有一个易西航吧,也许你们从没有过交集,却在你的青春岁月里,你一直记得他的歌声~掩面,好煽情。给留言啊,同学们!!!告诉结城,YY不是只有结城一个人!!
☆、何必太分明
丁悠然又失控了,用沈莹莹的话,“你要不是精神病我就全家是精神病,哪有人一会儿乐得跟得了癫症似的,一会儿又哭得情绪低落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般。”丁悠然回她,“莹莹,你这个咒赌得太大了,你爸你妈没有错……”沈莹莹直接抽了过去。
那天易西航的歌声停止后近十秒,才有掌声响起,接下来是雷鸣一般,老师们都起立了,这文艺会演的最后一个压轴节目,太得人心了。法医学院的院长恨不能直接得瑟着取缔其他学院的学生了,因为在所有人眼里,D大有一个易西航,足矣。这话一点也不夸张,直到元旦之后,全校到处都能听到有人在哼唱这首歌,而哼唱的人,往往会被打很惨……
而丁悠然,在听到易西航的哽咽时便鼻子一酸流下一行眼泪,到后来越聚越多,沈莹莹表示纸巾没有了,她就直接用衣袖擦脸,蹭得鼻涕眼泪花了袖袄,妆彻底糊了一片。易西航最后投来的那一眼,无疑是在她已经脆弱的小心肝上深深刺了一剑,他的那个眼神,和她当初骂他说分手转身离开前看到树下的他的眼神一样,无助、愤怒、压抑、悲伤,还有化不去的,不舍和——恳求。原来,他有向她低过头,只是愤怒让她忽略了他的感受。
可在D大其他同学眼里,那一眼真跟丁悠然没啥关系,有人说,这首歌是西少唱给温学姐的,唉,温学姐才走几天啊,这西少就受不了相思之苦了,可见其实两人早就“勾搭”上了,要不哪有那么多过去,哪有那么多想念。丁悠然低声辩解,“可是,他看过来了啊。”沈莹莹表示,“所有同学一致认为,那是站位关系,他站在那个角度,睁开眼,不看向这边难道看天花板?”丁悠然追着代纯问,“那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吗?里面有水光的。”代纯摇头,沈莹莹继续表示,“那水光里,包含着对温学姐浓浓的爱和思念。”丁悠然,“……”。
对于易西航大出风头,诰辰可真是气坏了。他先是找到文艺部长,“我说你们什么意思,明明说我是压轴,又让易西航上场,什么意思啊?”文艺部长看着美男发飙,如沐春风般地陪笑,“辰少辰少,不是的,你误会了,那个节目也是要看时间能不能上的。后来时间正好多余了,才上的。再说辰少你把气氛炒得那么HIGH,不给大家降降温,老师们该说我们又瞎闹腾了。辰少辰少,我们针对谁也舍不得针对你啊。”这话说得诰辰不好再对她发脾气,转身又跑到宣传部长那里,“你说说,是不是你故意让我难堪?”宣传部长表示,“怎么可能!你跟温学姐青梅竹马的,我们不卖谁面子也得卖温学姐的。再说了,这也不是用得着谁卖面子的问题,辰少,你的风头那天可是出得够足了。你看前面三十个节目,哪个压得过你出场的气氛和小宇宙。”可是,就算赢了全世界,只输给那个人,就是不行。“谁特么和温雅如是青梅竹马!”想起这茬,诰辰继续闹。“啊?不是吗?温学姐自己说的。所以她跟我们说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丁悠然班里的节目上,她说,是送给你小女朋友的礼物,她说她做姐姐的,能做的不多……她还特意从美国打电话给我哦,她说让我把丁悠然安排上场,她就有办法让易西航表演……”
诰辰直接踢翻了桌椅,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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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汇演后,丁悠然没有再见到易西航,她知道他在躲她,明明那天她等在礼堂门口两个小时,礼堂的大门都上了锁,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他一定演出完了直接就走人了,丁悠然不知道的是,易西航狼狈逃走,除了怕她懂他歌里的意思,更怕她继续问他,“我们和好吧,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就点了头,可是他的小丫头啊,还这么小这么想要飞翔到处玩玩,他现在能给她的,只有自由。
文艺汇演后各科老师划考试重点,丁悠然元旦三天和代纯还有沈莹莹窝在寝室里努力复习,没办法,她一看到书上一排黑压压的字就犯困,这毛病跟了她十好几年,估计要带入土了。断断续续地看书复习,以迎接7、8、9号三天的考试,10号放寒假,她便可以回家了!
4号同学们集体去教室上课复习,沈雪红过来象征性地看了几眼便没再出现,丁悠然觉得全班同学都像没了妈的孩子一般。想到妈妈,丁悠然大眼一转,掏出手机回了妈妈刚刚发来的短信,勾着唇,心情甚好的竟然看进去一道解析大题,得意!
5号,陈冰新竟然回来了,她说再开学还是要回来上学的,她的父母也不会同意她辍学。丁悠然拉着陈冰新到对面的小饭店搓了一顿,现在小饭店的老板已经认识丁悠然了,丁悠然每次来都称自己被老板的口无遮拦害得差点失了名节,老板每次都是愧疚地抹了丁悠然一份菜或者饭钱。吃饭的时候陈冰新自己说出了压在丁悠然心里的问题,她说:“我和任广陈没有再联系了,你放心吧。”虽然这口气有些感伤,但丁悠然还是欣慰地笑了,那一巴掌、别人的流言,也算是得到回报了。
吃过饭两人跑去网吧上网,不需要准备期末考的严菲菲正好在线,指责丁悠然“不学好”两人还是哈拉了一阵。
“悠然,我觉得我都要疯了,7月高考,还有半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次再考不上,我可怎么整?”
丁悠然回道:“我现在没心情想你这事儿,我自己这次会亮几门红灯,我都不知道。”
严菲菲愤恨地道:“你好没良心!”
“是,被惯的,你懂的。”丁悠然发了个大大的笑脸。
“你和易西航还没和好?”这回可不敢再叫“阿树哥哥”了,丁悠然马上就要杀回A市了,她可不想被抽筋剥皮,正如丁悠然自己说的,她被宠得有些无法无天了。
“没呢,愁死我了,前几天还出现了个疑似女友,好在那姑娘没几天就回美国了,天高皇帝远,哈哈。”发完这段话正打算分享易西航文艺汇演上的美况时,字打了一半,严菲菲的话便过来了。
“悠然,也许,你有没有想过,易西航跟那个姑娘,是来真的?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易西航,真的可以喜欢上别人。”
同样的话,诰辰也问过。丁悠然那个时候可以装傻,可是再被提起,她却酸了鼻子。怎么能没想过,分开的一年里,她天天在担心这个问题,头发都没少掉。可是她就是没法面对,或者说,她就是根本不愿意去想,只要不想,她还有心情和精力去想着怎么挽回易西航。
“不说了,同学叫我呢,寒假马上来了,回家再聊。”丁悠然怆惶下线,却对着QQ游戏的麻将桌,连输N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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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丁悠然飞一样跑回寝室,陈冰新已经走了,她和丁悠然一个考场,比她早交卷了半个小时,丁悠然知道陈冰新已经做好了补考挂科的准备。
不一会儿代纯和沈莹莹也回来了,沈莹莹往床上一躺,嚷道:“啊,终于考完了,要了我的小命,不行不行,今天谁也不准先走,咱们晚上得去好好吃一顿。”
代纯自然是赞成。她回家的车票是后天的,据说是一个老乡师兄排票时顺便帮她排到的,把票给代纯时还不忘玩笑式的说一句,“不要太谢我,你以身相许好了。”代纯一脸黑线,回到寝室把这话学给丁悠然和代纯时,丁悠然问她,“为什么不?”大学里不恋爱,这样不对!可代纯摇头,“我如果还找个我家那里的,这辈子也只能窝在那个破地方了。”代纯是温和的像姐姐一般,可这不代表她没有野心。
丁悠然倒也不急起来,“好呀好呀,咱们去哪吃?”
沈莹莹很惊讶,“悠然,你今天怎么不急了?”她可是要赶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南方的,没办法,特价票,只能认了。
丁悠然笑,不可说,不可说。
三个女生仍然是到对面的小饭店吃饭,饭间抱怨着考题多难,抱怨着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学医。很多年后她们连坐一起抱怨的机会都没有了,天各一方,只能在某某某结婚时小聚,还不忘自嘲,“以后生了孩子,打死也不让TA学医,连个法定假日都没有,和老公碰个面都得用约的。”医学生苦啊,谁知道。
三个人都喝了点小酒,一人一杯,算是为一个学期的圆满结束庆祝。酒喝完了,菜吃光了,丁悠然又开始两眼发直了。“要是冰新也在,多好。”她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沈莹莹撇唇,“得了吧,她是302的耻辱。”
丁悠然笑着看她,“莹莹,做人何必太认真,黑白何必太分明?”她想她是醉了,这么有哲理的话,她清醒时是断说不出的。
沈莹莹还想说什么,代纯已经伸手拦了,“悠然,我知道咱们寝室里你俩处得最好,但是……”
“代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想说,冰新就是被言情小说教坏了,还是那种苦情的,咱不能拉她一把吗?孤立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我们明明认识,并且相好,却要装成敌人、哦,不,是陌生人一般,有意义吗?我不知道这样对于你们来说,是什么感觉,但对我来说,很难过。谁没犯过错,就真的不能原谅吗?”说以这里,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谁了。
沈莹莹还是坚持,“丁悠然,这个是原则问题,你不要不分好坏。”
“莹莹,你比我这个处女座的人还有洁癖还有原则呢。”有些讽刺,处女座是很护短的,只要TA们认定的,那是天上星星月亮一般的宝贝。
于是,一顿原本是愉快的晚餐,在大家各怀心事下不欢而散。第二天,沈莹莹早早便离开了,临走前还是主动对丁悠然说了句,“寒假好好过啊,过年就不用特意给我拜年了。”丁悠然在被子里睁开还迷蒙的眼,点头,“你也好好过哈,希望开学回来时,人再胖一圈。”代纯拉开沈莹莹要踢出的腿,“你看,大家笑呵呵的,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这一章没啥感情上的互动,绝对不是拖字数,这个过渡章节算是对前面发生的事一个暂时性的总结,也算对后文关于友情小煽情的一个铺垫吧!结城昨天刷啊刷啊,终于刷出了新留言!!结城好HIGH有没有,所以亲们今天继续留言呗,结城可喜欢跟大家唠唠了。
☆、我们回家吧
丁悠然下午才离开寝室,代纯问她,“你车票买了吗?”
丁悠然答,“不用买,家里有人来接。”
代纯羡慕地看她,代纯总是很容易就去羡慕别人。
和代纯一起吃完中午饭——泡面,舍管阿姨在楼下便喊了起来。“302丁悠然,302丁悠然,有人来接你啦。”代纯和丁悠然听了这喊声哭笑不得。
与代纯告别后丁悠然提着行李吃力地下楼,一出寝室楼的门便累得直接将行李摔在了地上,不远处的黑色奔驰开了门,英挺的中年男人边跑边喊,“快快,把孩子累到了。我说上去接,你们老师非不让。”
丁悠然看了眼正环着胸站在一旁睇她的舍管阿姨,知道这女人肯定想太多了,自从她们寝室出了个陈冰新,学校对于校风校纪的查处可是严谨。舍管阿姨首当其冲,做好门神。所以也不怪沈莹莹那样对陈冰新,何时,医大的女生也成了跟外语学院艺校一样的女生了,这是小骄傲不能容忍的。
怕舍管阿姨继续误会,丁悠然只能再次扶起行李,对着走到面前的中年人甜甜地叫了一句,“易伯伯,好久不见。”
舍管阿姨讪讪,回屋。丁悠然跟着易伯伯一起走到车前,拉开车门,果然,易西航坐在后排的位置上板着脸。丁悠然笑着跳下后座,一把搂住易西航的胳膊,“阿树,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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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西航没想到父亲会真的来D市接他。从他离家后,暑假从来没有回过A市,过年也只有年三十和初一在A市爷爷家陪陪老人,奶奶去世得早,易西航能体贴爷爷一个人的孤独,可他不能原谅父亲的再娶,即使因为太孤单了。好吧,因为他对奶奶的印象除了照片中抱着年仅两岁的他以外,几乎记不得奶奶的一切,可是妈妈不同,在爸爸很少陪伴的那7年里,是妈妈守在他的身边。
易爸爸来接易西航的时候顺便问了丁家悠然要不要一起接回来,丁妈妈便发短信问丁悠然,丁悠然收到短信时沈雪红正好来巡视教室,才免了她在教室里跳起来的激动~于是易爸爸便借着来D市开会顺便接两个孩子回家了。
起初易西航是不要跟他回去的,这小子跟个革命小烈士似的,哪能那么服软。可是爷爷打电话来,咳嗽着说住院了,说想见孙子,易西航到底不忍,只能忍下对爸爸的埋怨,跟着爸爸上了车。也料到会跟丁悠然一起,毕竟两家的交情放在那。但真的看她出现在寝室楼门口时,他竟然加快了心跳,是有多久了,他没有如小毛头一般的心若雷鼓。
丁悠然一上车给了他这么一个OPEN的招呼,他本能地缩回了手臂,丁悠然再扑,笑眯眯地看着他,伸手不打笑脸人,被反扑了三次,他便也不再挣扎,任着她搂紧他的胳膊当抱枕,他把头转向窗外,不理她,也不打算跟爸爸说话。
车上了高速,丁悠然便真的睡着了。要知道昨晚她是真的兴奋得睡不着,她该怎么跟易西航相处,两人认识十多年了,第一次她为了这个犯愁。不过这小子今天倒是很给面子,在她缠了几次后便不再推开她,感受着车里温暖的空调,闻着他身上她熟悉的味道,她忽忽悠悠便睡了。
车子过入A市高速收费口丁悠然才醒来,易爸爸忙有些抱歉地对丁悠然说,“小航的爷爷想他想得紧,咱们先去看他老人家好不?”
丁悠然抿着嘴点头笑,趁易伯伯注意力集中车流上时偷偷对易西航说:“爷爷好像不知道咱俩分开了呢,要不,咱别让爷爷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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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病房,老人看到孙子果然眉开眼笑,转眸看到丁悠然的时候先是一愣,怕是有耳闻这姑娘跟自家小子分开了,现在俩人不但一起来,还手牵着手,看来这女娃这一年的奋是没白发。其实这手也是丁悠然坚持要牵的,有便宜不占不是王巴蛋嘛,有借口不用那不是精神病嘛。做戏做全套,所以在病房外她便拉了易西航的手,易西航难得没有甩开,丁悠然笑得整个人荡漾无比。
易爷爷倒不是大病,只是年纪大了,冬天的时候难免要进医院住了几天,当然,也不排除老爷子是想用苦肉计把孙子叫回来时间久一些,顺便跟孙子谈谈,父子间哪有隔夜仇。丁悠然看易爷爷精气神儿倍儿棒,便在单间病房里讲笑话逗得老人家哈哈大笑,因为是易家的医院,易伯伯过来交待了一下便去忙了,留下坐在角落的易西航,怎么也移不开落在病床前那抹倩影上的目光。爷爷和她笑得前仰后合时,他低头假寐,也勾起了唇角。
“小航啊,过来,陪爷爷聊聊,怎么困了吗?”老人家发现孙子在偷笑,干脆直接接他入局。
易西航犹豫了一下,移眸看向丁悠然,丁悠然也回头,大眼笑成了月芽状,“阿树,小心易爷爷只认我这个孙女而不认你这个孙子了哦。”
易爷爷笑着摸摸丁悠然的头,“怎么,难道是我记错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我孙媳妇。”一句话,易西航和丁悠然都红了脸。
老人家看两小的这模样,又哈哈大笑,“你们俩个啊,都这么多年了,还害羞?”唉,有一群开明的家长也不一定是好事……
易西航没有解释,只是走到爷爷病床前,在丁悠然旁边的椅子上落座,顺手拿起桔子剥,剥好后习惯性的去掉白丝,一半递给爷爷,一半递给丁悠然。
易爷爷点头笑,“我孙子真长大了,还知道孝顺爷爷了,把这白丝都剥了,是够细心的。不过听说这白丝上还有些营养呢。”说着,把一瓣桔子放入口中。
丁悠然则眯了大眼笑,吃桔子要把白丝拨掉,是她的习惯。她还有个习惯——吃桔子时,自己一瓣,易西航接着要吃一瓣。她伸手,把桔子凑到他的唇边,他愣了一下,丁悠然说:“你都把白丝拨净了,我要是不分你几口吃,不对。”
易爷爷这才恍然,“感情你小子不是孝顺爷爷的啊。”老人扮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丁悠然笑着扑到老人面前。
“爷爷爷爷,你别挑他的理,这是习惯了。”她说得理所当然。老爷子只是一个劲儿的“好,好啊。”
易西航悄悄叹了口气,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他在寝室里偶尔吃桔子,也会下意识的把白丝剥掉,被同学笑“怎么吃个桔子跟女人一样秀气。”是呀,让他变得被嘲笑秀气的,不就是眼前这个一边逗着爷爷开心、一边用眼角扫他的家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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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伯伯带着几个医生进来时,丁悠然莫名骄傲了起来,医生哎,她以后也会成为医生,也会穿白大衣,太牛B了!易西航起身让位置,看着丁悠然还在发呆盯着白大衣看,只能无奈伸手去拉她。结果丫头反手便握紧了他的掌,人太多,他不好意思拒绝,他对自己说,他只是给她一些面子而努力忽略掌心那阔别一年多熟悉的柔软。
丁悠然抬头看他,做了个鬼脸,她问:“阿树,你有没有想象过有一天我穿白大衣的样子?”因为她现在只学基础课,还没机会穿白大衣光明正大的在校园里穿梭,只是晚上偶尔穿了在镜子前照照,不算合身的宽白大衣,更有几分幽怨的女鬼味道。易西航还没回答,丁悠然却又自己接话了,“不过我知道,阿树穿白大衣一定非常帅,一定!”然后,她转过头看那些个在忙碌的医生护士。
易西航心里,莫名的有一丝暖意划过,那么熟悉,在丁悠然眼里,他做什么,她都觉得是好的,是完美的。有时候他也笑她,比他这个天蝎座还能想象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她却笑着说,“因为我爱上了天蝎座的男人,所以我就有了天蝎座的特质。再说了,天蝎座本身不是处女座的升级嘛。”他无奈,她永远有一百个理由,来证明她和他合该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他就知道,不该回来,一回来,那些熟悉的感觉也再次袭来,他是想放她飞得远一些,可她,总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易伯伯和易爷爷聊了几句后,看了下腕表,“小航,今天你丁阿姨下午特意休息回家做晚饭等你去吃,走吧,我们一起去丁阿姨家。”
易西航的唇动了一下,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丁悠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心里对易伯伯家里、不,是对自己的家里已经入住另一个女人梗梗于怀,但他不会开口讥讽,因为他懒得多废口舌,对已经成为事实的事。她是真的认识到这家伙的冷漠了,看,连和她分开后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说,还果断不再找她多叙一句温情。
易西航的沉默让易伯伯有些尴尬,易爷爷长长叹了口气,有些话,不能从老人口中说出。他暗示过孙子,当年的事不能全怪他爸爸,可是这孩子愣是装听不懂,怎么办?
气氛有些低迷,丁悠然小宇宙直接暴发,她跳起来爬到了易西航的肩膀上,在易爷爷和易伯伯惊讶的眼神里拍了拍易西航的肩膀,“阿树,我们回家吧!”
回家,她说过,她要给他一个他们的家。易西航的眸,突然觉得有些干涩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接下来就是寒假喽,咱们易西航和丁悠然也该再进一步了,是嘛?这几天结城卡稿卡得很厉害,看着存稿不断忧伤。今天上午打开后台后看到好几条新留言,好开心,今天是换榜的日子,感谢大家为俺出力争取榜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排上,但结城这里也算是热闹一下了,结城喜欢热闹的说!另外,tina帮我发现了两条虫,掩面,求抽打求鄙视。想改,怕被说伪更,尤其今天换榜这么重要的日子,所以,以后尽量小心,唉,打顺手了真心是——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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