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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男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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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诰辰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下午他被老爸叫去参加一个什么破宴会,折腾到现在才回学校,他一直英明的低调啊,早晚因为偶尔的西装革履曝光。
“她说,悠然对不起,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认为我没错,我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巧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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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诰辰的坚持下,丁悠然忘了寝室即将关门,被他扯着又回到小饭店,进了小包厢,诰辰开始点菜。等到服务员出去了,诰辰才正眼看丁悠然,“丁悠然我说你傻吧?”
“干嘛啊?”她和他没有熟到可以这么指责的份上吧?虽然他刚刚帮了她,可她没有求他啊。
“人家的事你说你当时充什么好汉。”诰辰哭笑不得,看着丁悠然,眼神若有所思。
“我才没有!我当时想说我是冰新的同学,谁知道我刚说了个我字就挨了一巴掌……”想想,确实傻,陈冰新都没出声,她干嘛要上前一步。不过她不后悔,她很高兴自己的无知无畏保护了冰新,朋友嘛,就是关键的时候挡巴掌挡刀的。
“还说自己不傻,那个陈冰新明显就是在利用你,而且她知道人家有老婆,她早晚要面对这一天。哪有人逍遥着却永远不会烦心的?”诰辰说到这,眸底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大条的丁悠然自然是没有发现,她抠着面前的塑料桌布说道:“我才不信冰新会利用我,她利用我对她有什么好处,你不要小人之心了,诰师兄,你说你这样防备人累不累?”
诰辰被丁悠然问得沉默。因为爸爸的身份,他一直是被恭敬着的,就连校医室都成了他的小天地,谁还敢对他伸黑手?今天被丁悠然一提,他心底刻意遗忘的一隅慢慢苏醒,朋友?朋友到底算什么?是不是就是互相利用的?可他没有办法给丁悠然解释,正如当初那个人对他说,从没想过利用他,可那人到底是通过他结交了更多的人脉最后顺利出国的。
“师兄,你在发呆哦。”菜已经上来,丁悠然大口吃着菜口齿含糊地说道。
“吃你的吧,管我发什么呆,真不明白易西航怎么会看上你!”诰辰被回忆搅得懊恼,话便脱口而出。文人小说下载
“……”丁悠然放下手里的碗筷,默不作声了。
“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纹身,跟他的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没来更新,昨天回到上海后又忙其他的事,实在没有精力的……今天马上更上,因为存稿的问题也不能双更,只能抱歉,明天一定会再更,本来就说日更的嘛。唉,这文现在结城也要灰心了,人呢人都去哪了?!
☆、敦是敦非
带着的是一抹漫不经心地笑,诰辰的语气就像说“这道菜还不错”一般轻松随意,可丁悠然的脑袋却下子炸开,她慌乱地看向诰辰,脱口而出,“才不是,他的纹身没有尾巴而我的有。”
诰辰狐狸一样挑眉,“是吗?”
丁悠然把自己给卖了……反应过来的她脸红红,绞着手指难得有些腼腆,诰辰是很欣赏这个时候的她的,小小的巴掌脸,不算白的皮肤胜在肤质光滑,大大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如果有人说丁悠然是混血,他肯定四分之一是有的!毕竟中国女孩子长出那么漂亮又高挺的鼻子,除了少数民族外,并不多见。当然,杂志上那些经过加工或者人造塞过东西的不算。
诰辰正美美地欣赏着丁悠然的窘样,丁悠然却突然回魂,一拍桌子,她站起身特别干脆地说道:“要杀要剐随便你吧!反正你看都看到了,反正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她的话音刚落,诰辰的眸却精光一闪,“分手了?”回味着这三个字,诰辰一笑,“没想到真被我说中了。”他其实只是在诈她,毕竟纹身的图案相同并不代表什么,毕竟即使来自同一个城市也没有人看到易西航对丁悠然到底有多亲密,连同为老乡的一点关照好像都没有,咳,如果硬压着女生抽血也算的话……
“啊?啊!啊……你猜的啊?”丁悠然一时怔住。
“想知道我怎么看到你的纹身的吗?”诰辰狐狸般的笑容更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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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沉默,她一犯困脑袋就跟不上思路,两眼发直地看着面前的菜,似在消化诰辰的问话。犯困……天啊,现在几点了?!丁悠然忙掏口袋翻手机,竟然没带,郁闷地看向诰辰,诰辰了然地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寝室的门呢,现在肯定是关了,你要翻墙进呢,我也不拦。”吊了人胃口却被无视,他不撩拔她一下怎么罢休。
“翻墙进和敲门进有什么区别?”丁悠然颓然地坐回椅子。
D大的门卫森严,到底是军事化管理的学校,别说学校的两个大门每晚都有两个身为退伍军人的保安值夜,就是想翻墙,除非她跟诰辰摞在一起,否则根本没办法进门。
“回不去就回不去吧,要不师兄我带你找个地儿住?”诰辰笑,向前探身,眉眼间散发着致命的坏男孩魅力,作弄她上瘾一般。
可这魅力真心对丁悠然无效,她没精打彩地扫了他一眼,“师兄,生米做成熟饭也没用,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诰辰本以为自己坏坏的样子很酷,可现在他只能变得很傻,抽着嘴角瞪大眼,这姑娘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这姑娘根本就不是地球人好吗。
“师兄,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坐一晚上吧,我们谈谈心聊聊天,天很快会亮的吧。”丁悠然抱着天真的幻想,刚入夜,黎明还太远呐。
诰辰倒是无所谓,他本来今天也是请了假不归宿的,只是应付完晚宴不想再回家被爸爸念,借口学校不让外宿便打车回到学校,在校门口正好遇上丁悠然差点被打,他完全可以视而不见,可他突然就想当英雄了,想让只崇拜易西航的小姑娘也多看他一眼。他承认他心底骨子里都在跟易西航叫劲儿,不过这姑娘偶尔的神经错乱也是他多管闲事的另一个原因,多好玩啊,就当消遣。
于是,两个人决定留在这家小店,诰唇给了要打烊的老板几百块钱,然后要来一床被子塞给丁悠然,丁悠然把椅子拼成床抱着被子一点也不客气的窝在那里,诰辰突然觉得,这小小的斗室,怎么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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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不敢睡,所以只能拼命地说话来排解与诰辰独处一室的尴尬,从跟易西航的故事讲到陈冰新故事,她以为沉默的诰辰怕是睡了,可是坐起来时却发现,他正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睁着狭长的凤眼直直地盯着她看。
“怎么不说了?我还挺爱听你说话的,语速蛮快,你们家那边的人都这么说话?为什么易西航说话的速度没有这么快?”
丁悠然听他问这个问题,便“哈哈”笑了起来,“我跟你说哦,易西航小的时候说话吐字不清,所以我妈就训练他说话慢,后来他说话吐字又清又准,经常代表学校参加各种言讲和朗诵比赛,可是因为他说话的风格跟我们那里的人不一样了,所以他经常被以为是外地人呢。”她和易西航有太多的回忆和过往,现在讲起来有一点酸却更多的是甜,矫情地说就是“俺们是糖,甜到哀伤”。
可是诰辰看她那眉飞色舞的小样,心底小小地泛起了异动,她明明是在吐槽,却讲得那样留恋,他嫉妒,是真的有这种感觉!至于嫉妒谁,为什么?他不去想了。
丁悠然停顿了兴奋,她突然垂下了肩,哀伤已至,她皱着那好看的鼻子问:“诰师兄,你说,是不是我错了?”她和易西航的故事他都听到了,到现在都没评价一句。
诰辰看她突然失去光彩的小脸,换了条腿翘,他故意不在乎地挑眉说道:“错?这个世界上,错和对的界线有那么清楚吗?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至少在我听来,你们都有错,又都没错。”
一串话把丁悠然绕得更迷茫,抓了抓脸颊,丁悠然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诰辰扬起头重重叹了口气,他也疯了吧,在做什么?却没有办法忽略她略哀伤的脸,只能试着开解她,其实他根本不擅长,他虽然为人比易西航看起来放荡不羁,但其实他是个很懒得多管闲事的人好吗!今天……就当吃饱了撑的消食吧。
“那,我们就说你们寝室那个什么冰心的……”
“陈冰新,耳东陈,冰雪的冰,新旧的新。”知道他肯定把名字误会了,丁悠然很好心地解释。
翻了个白眼,他才不管陈什么新旧呢。“我们就说她吧。你觉得,她真的是错了吗?”
“难道不是吗?”丁悠然马上追问,抱着被子已经挪到了诰辰身边。
因为丁悠然突然地靠近,因为大半夜男性都会变得比较敏感,诰辰坐直了身子,小心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大条的丁悠然似乎根本没有发现两个在深夜里离得太近是有多暧昧,事实上后来据丁悠然自己说、据诰辰观察,在她眼里,除了丁家人和易家人,其他人都是中性人,不存在性别之分……可是现在诰辰有些哭笑不得,这姑娘蠢得透顶,易西航看上他什么了到底。只能借说话分散注意力,侧着身子,再拉开一点距离,诰辰不经意间便捕到了丁悠然瞪着他看的大眼,那葡萄般的眸里只有迷茫和不解甚至好听说叫求知欲,她对他没有想法,竟然让他心里分外地难受。
“有些事是容不得人去选择的,比如说感情。就说你和易西航吧,你们俩谁错了?他错了?他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有错吗?如果这也算错,那么这个世界上错的人太多了。”当然,也包括诰辰自己,不过现在不是讲自己故事的时候,诰辰和易西航最大的不同是,诰辰看起来很热甚至来者不拒,可真正有走到他心底的人不多。易西航虽然看起来温和却不失疏离,实际上走进他心里的人那就是他的全世界,当然,到目前为止走进去的人少得可怜。继续,“那么你错了吗?你也没错,你只不过是为自己的爱情争取权益,你只是说了你想说的话你心底的呐喊你不想他离开,是没有错的啊。可是你们对吗?也不对!一个嘛,嘴笨得要死又不会表达,一个嘛太会表达以至于完全不择语言。所以,孰是孰非,谁能说得明白?”
看着丁悠然已然被他绕得七晕八素更直勾勾地眼,有些犯困的诰辰干脆就直接把她绕睡了得了。于是,他又侃侃而谈,“你那个叫陈什么的同学其实也不算错,至少她没说错,她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爱一个人有错吗?可她也是错了,错在她爱上的是个有妇之夫。那只能说,她对错各占百分之五十,不是吗?”
丁悠然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师兄,你口才太好了!”
“服了吧?”诰辰摆摆,一副“好说好说”的表情。
“服是服了,可是你越说我越乱,怎么办?”丁悠然重重向后一靠,眼睛一翻看着天花板,“师兄,其实我想问,你没有三观的吧?”
诰辰一听便来了心情,他真想逗逗这个姑娘,这个口口声声心心所念着易西航的姑娘,侧过身,他故意靠近她,却发现她的眼已经慢慢闭上,她是睡了,他忍不住低笑出声,“那么你的三观呢?你大半夜的坐在我身边……”刚说到这,难得入睡极快的丁悠然身子撑不住,歪着头便靠在了他的肩上,诰辰看着这姑娘那灵动的大眼闭上后黑黑的睫毛,那让他着迷的鼻,失笑。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么晚来更新了,不知道有没有夜猫子同学正在爬网翻文看,不知道俺的更新能不能在沧海中得到一声笑啊啊啊啊。这几天在忙着安装俺的仙剑5前传,一个头两个大,每天都弄到很晚,所以更新也就晚了……调节一下,结城过几天看看要不要白天更新吧。另外,坦白说,结城最近有些卡稿,原因嘛,当然是这个文到现在这么惨淡所影响的啊。结城那么努力在写,然后又那么努力地在丢失文档的情况下补存稿,结果却是这样……泪牛啊。啥也不说了,结城找个地方憋灵感了,希望它一道闪电砸向我吧!!!
☆、甜蜜的诱惑
第二天睡到八点多才醒来的丁悠然发现自己偎在诰辰的肩上时着实吓了一跳,她弹跳了起来,脸红通通的,垂着头吭吭唧唧的样子反倒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娇羞,睁开眼的诰辰表示非常享受这样可爱又娇俏的丁悠然。
丁悠然被他盯得更加不自在,憋了半天说了一句让诰辰吐血的话,“诰师兄,我很感谢你昨晚的相伴,那个什么,但是你还是不要爱上我,真的,我回报不了你。”那口气那表情就像嫖了他一把连钱都给不起把一切推在都是酒喝多了惹的祸上似的。
诰辰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烟,这姑娘其实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瞪了她一眼,诰辰反倒哼了一句,“你倒是别爱上我就好。”
丁悠然忙跟着说道:“不会不会,你放心。”
走到门边的诰辰一个趔﨣,差点暴走。
两个人沉默着进入学校后分道扬镳,丁悠然回到寝室后便看到三双各怀心事的眼睛。
代纯第一个冲了过来,“悠然,你昨晚去哪了?手机也没带,吓死我了,你今早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校务处了。幸好昨晚没查寝。”身为寝室长的代纯真心急出了一头的汗。
沈莹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丁悠然,你要夜不归宿好歹也说一声,怎么说没影就没影了,你知道我们一夜没睡好吗?坦白吧,去哪了?不会是去骚扰易西航了吧?”
丁悠然搓着手摇了摇头,“这个,现在还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答案还是个艾克斯。
相比之下,陈冰新倒是镇定得多,只是她那双大眼里盈满了担忧,“你,是帮我买饭去了对吗?没有再被为难吧?”今天她怕是不能去上课了,昨晚丁悠然一夜未归,说实话她真怕任广陈的老婆把丁悠然绑走了喂鱼,从沈雪红的口中陈冰新知道任妻还不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这让她又安心又担心,很是纠结。
丁悠然坐在自己的床边拍了拍在她的床上睡了一夜的陈冰新,“放心吧,没事儿。”倒是想说昨晚和谁在一起来着,可是另外两个人怕是接受不了她这夜不归宿的原因。丁悠然决定今天翘课,一是为了陪陈冰新,二是想好好和她聊聊,丁悠然想,诰辰说得不算错,对和错本身没有很明显的界限,就算教科书、法律有规定,也是人为的。但人嘛,是群居动物,是高级生物,道德感还是要有的,她想试试看能不能不让陈冰新继续陷在这所谓的甜蜜的诱惑里。
代纯和沈莹莹急着去上课,丁悠然告诉两人如果点名了帮喊个“到”便表明了今天不去的态度,代纯犹豫了一下没有吭声。沈莹莹则是不屑地看向床上的另一个人,“哼”了一声拉开门,“哦,对了,悠然,昨晚你的手机响了几次,今早好像四五点钟又响了两声。你看看是谁这么急找你。”交待完,沈莹莹也风一样的仿佛不想多呆一秒般离开了。
丁悠然对陈冰新笑笑,拉开被角在床尾找自己的手机。
“悠然,对不起,连累了你,我当时……当时是被吓到了,所以害你挨了一巴掌,其实我……”
陈冰新再说什么丁悠然已经听不进去了,手机上赫然7个未接来电,两个来自家里,昨晚10点和11点各一个。另外五个,全来自一串没有属名的数字,可是这数字丁悠然却熟悉得很,曾经,只要一看到尾号的四个数,她便会欢天喜地地接通电话。她知道他一直没有换手机号,因为在来D市前的一周,她无意间看到家里的未接来电显示,其实易西航并没有跟丁家彻底断了联系,真正被他隔绝在外的,只有丁悠然一个人。
丁悠然的头昏昏的、一个变成两个大,他找自己是什么事?他昨晚11点10分、11点30分、11点50分和凌晨12点10分、4点45分各打了一个电话,她的夜不归宿,自然他是猜到了,手心里全是冷汗,该怎么解释,丁悠然觉得嘴巴里苦苦的、鼻子酸酸的。
“对不起冰新,我先去洗漱一下,等下我们再说。”扔下手机,丁悠然逃一般冲到水房,冰冷的水在11月底是刺骨的,北方已然迎来冬天,丁悠然却感觉不到冷,也许从易西航离开她那一天起,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冬天。和着自来水掩示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就是胸口憋得难受,无力感让她只能扶着水池发呆。
………………………………………………………
半个小时后,丁悠然回到了寝室,陈冰新看着她被冰红的脸,抿了唇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被子拉高,掩住了彼此的视线。
丁悠然给妈妈回了个电话,谎称昨天把手机忘在了教室,今天才看到家里的电话,一下课就打给妈妈什么的,妈妈倒是没有怀疑,要说丁悠然真说自己夜不归宿了丁妈妈也不会怕,因为这个城市有易西航,有他在,就会保丁悠然安全无恙。
挂了电话,丁悠然坐在床边发呆,妈妈这边是糊弄过去了,可是易西航呢……
丁悠然揉着酸痛的肩膀叹气,陈冰新终于出声了。
“悠然,你是也不是看不起我?”
“冰新,我没有……好吧,我只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二奶那么好做吗?你家里又不缺钱,我也知道你不是拜金的姑娘,我们这里没有艺校外院那些不好的风气,我真不懂,你怎么想的。”是了,那个时候二奶和小三没有明显的界限,而介入别人的家庭,那是道德品质极其败坏、拜金主义到连祖宗都忘了或者是缺钱到只好出来卖的人才干的事。
“悠然,如果我跟你说,我是真的爱他,你信吗?”陈冰新坐了起来,平日里整齐干净的小脸此刻满是憔悴,眼里的光彩已经没了,她直勾勾地盯着丁悠然,不等她回答便又兀自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没人会信,可是我是真的爱他,我不在乎他结不结婚,我也不要他离婚,因为抛弃了发妻的男人也不会是好男人,我只是觉得,我还年轻,我还有时间与一个相爱的人厮守。悠然,你也恋爱过,你知道爱情这玩意太诱人了,这是多么甜蜜的诱惑,只要他的一个眼神,都不需要任何产物,我便已经沦陷了。他的手那么温暖有力,他的目光那么温柔坚定,他说的每句话都那么温和让我迷恋,悠然,你不要看不起我,我爱上他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也好,但他就是那么一个笑容,我便万劫不复了……悠然你信吗,他虽然给我买了手机,可是我没欠他的钱,我知道这个手机很贵,可我也在努力还他,你那天看到他身上的衣服了吗?虽然可能是他所有衣服里最便宜的,可是那一套一千多,是我买给他的,骗了我爸妈的钱,说我做实验时弄坏了学校的仪器,怕老师给处分,我偷偷买了放回去,我爸妈不疑有他就给了我钱,我知道他们对我有太高的期望,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说到这,陈冰新已经哭得梨花带泪。
丁悠然哑然,这姑娘不亏是打算弃医从文的主儿,这一排排煽情的小词儿甩出来,那简直就是做错事情的时候记得给世界一个无辜的小眼神的模样。看她哭得伤心,丁悠然也信她的话,陈冰新从来没有害过谁或者想要在学校出什么风头,她是个爱笑有梦想的女孩,虽然丁悠然觉得仍然不能原谅她做的事,但,一码归一码,现在的好友陈冰新,是个让人可怜的小女生。
脱了鞋子,丁悠然也爬上了床,她拍了拍陈冰新,安慰道:“你别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觉得你这样不好。冰新,言情小说不要看了……还有,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了,好不好?”
陈冰新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流泪。丁悠然叹了口气,心里恨其不争又哀其不幸。其实几年后丁悠然再想起这件事,仍然是一挥手的表示,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叫事!后来不过短短几年,女孩子的三观就已经凌乱,二奶是要钱的、小三是要转正的,已经被很明显的界限。不再是有着那样生活圈的女孩在出卖青春,连没有这个圈子的女孩为了买个手机也愿意被老男人上下其手不知廉耻,那些女孩要跑车、要钱、要浮华的生活,关于未来,恋爱也不耽误谈。后来的年代,是混乱的年代,可惜这个时候的她们,根本不能理解和接受,抱着一种拒绝面对死不接受的态度鄙夷着真正因为爱情而奋不顾身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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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人都睡去了。直到寝室的门被“咣”地推开,沈莹莹风一样地刮了进来摇醒了丁悠然,她才知道一上午已经结束了。
沈莹莹这般疯狂地冲进来并且带给了丁悠然一个骇人的消息,全校99。99%的人几乎都知道了——丁悠然跟诰辰,去开…房了!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门口小饭店的老板是本校一女生家的远亲,女生早上去亲戚家吃粥时听到了亲戚说昨晚她们学校有人竟然在这里窝了一晚上,不过“听起来”是没发生什么。那女生回来时顺口问了声门卫,门卫是认识丁悠然和诰辰的,“啊,早上回来的就是诰辰和那个好像叫什么然的疯姑娘。”然后就被传开了,传到后来成了“丁悠然和诰辰在学校后面的小旅馆开房睡了一晚。”,这个睡字,实在是意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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