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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爱后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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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什么时候允许这种人来闹腾了?”

“傅之言,你这个负心汉!”美男子很无辜。“你什么意思啊?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还跟圈里的人说和我断绝了关系?之前勾搭我的时候说的什么你忘了吗?”

一时之间,整个办公室里里外外都沸腾了,什么情况?!整个江大最有魅力男人之首是个同性恋?还是个负心汉?这情人都闹腾到了学校了?这些消息如轰炸一般传遍了整个学校。我的脑袋在迅速的转动,这次,我想到了很多。

我看了一眼,傅之言的整个脸都僵了。他以往勾搭的人,或者说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从来都是好聚好散的,没有这种纠缠人的,还跑来学校来的人。首先,他绝对是不想李爸爸和傅林欢知道这件事情的,这将将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其次,他是个不太喜欢热闹的人,更不喜欢被很多人围观,这件事传出去之后肯定有很多人开始讨论他。说不定他将长期占据着江大实时搜索的榜首。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他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把他撕碎。

那一刻,我发誓我之前绝对没有这么勇敢,我挤开挡在眼前的。越过系部长,来到傅之言的旁边,牵起了他的手,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我是唐一北,英语系的新生,没错就是你们之前一直议论的那个人,今天为什么挺身而出呢?”我会意的对傅之言笑了笑,他回了我一个笑容。在其他人眼中,我们是多么融洽。我停顿的间隙甚至还有围观的女生尖叫:“哇,你看,傅教授都只对她这样笑。”

“不瞒大家说,我们确定关系已经几个月了,开学的时候如大家看到的一样,是之言送我来的。而现在眼前这个人。”我将目光犀利的转到了这个人身上,“单恋着之言很久了,最近大概的了臆想症,做的事说的话开始不正常了,我相信大家的判断力,现在我和之言都要去上课了,相信同学和老师以及系部长都能明白是非。”

傅之言像个小孩一样,被我牵着走出了系部办公楼。一时之间,骂声都成了羡慕声,当然部分骂声还是有的,都是冲着那天晚上那个美男的骂声,哦不,是贱男,如果不是他闹的这出,我想我不会这么舍身救义吧。我牵着傅之言的手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整个手心都是汗。

我颤抖着手走在前面。后面传来傅之言的声音,“谢谢你。”我扭头,“有生之年能听到你说这些话我都觉得我这一生活的值得了。”

“你为什么那么紧张?”他没有接我的话,而是突兀的问我为什么紧张。

“你说什么啊?”我想装不懂。

难耐被他一眼看穿,他拉回我的手,我转身撞了个满怀,后来还有八卦的学生拍到了这些画面。

“别装了。”他等着我全盘拖出。

我还在挣扎,“我装什么啊?”

这次他来的更直接了,“牵我的手,为什么紧张,手心都是汗?”

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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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实在受不了这个氛围了,“你到底想问出点什么?我还要去上课。”

“既然要去上课,为什么还跟着来系部办公室?”

一句话又是问的我哑口无言,我想到了娱都的那一天,“那你又为什么来娱都?”

“因为是你打电话叫我去的,而刚刚,我没有要你跟来。”

跟着傅之言,我反而学的伶牙俐齿了,“我叫你你就要来吗?”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是看着我。

旁边有路过的学生。

“诶,听说没啊,今天那个英语系的和傅之言两人坦白在一起了。”

“我不是说过吗?开学的时候就传他们在一起了。”

“对啊对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不过那女生好幸福,你看。”作花痴状,“和教授简直是最萌身高差啊。”

我直接接近晕厥,这群以前一直嘲讽我矮的人,现在居然说什么最萌身高差,有多萌?

我的神经在这些路过的人的留言下,很不小心的红了起来。

“脸红什么?你在装什么?”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要我来为你解答吗?”

这样的情绪到了一个爆炸点,我根本就承受不了,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仓促的说了句:“我要上课了。”

第二十五章 莫名其妙的争吵

十二点整,比别人的饭点稍稍晚了一点,我背着帆布包准备去食堂,还好今天带了饭卡,下午没课,顺便把晚上的那份买了,晚上要是饿了,直接微波炉里加热。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更加匆忙了。快要到深秋了,风吹到都有点瑟瑟的感觉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

江大占地面积很大,从c栋教学楼到最近的2号食堂都走了十来分钟,眼看着食堂就在眼前了,没吃早餐的我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奔往食堂的心更急切了一些,谁料身后却有一双手抓住了我。

“唐一北!”

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傅之言了。

“没完没了了吧你?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帮你啊?”

“为了谢谢你请你吃饭,不吃?”

“不早说。”我看了他一眼,“早点说你请我吃饭不就得了吗?”

“我说的还不早吗?”

我没回话,只是说了句不想吃西餐。

“嗯,今天不吃西餐。”他像是深思熟虑了很久一样,坚定的对我说了句:“走!”

“好嘞,教授!”

有教授在,白吃一顿香的,又省钱,何乐而不为?

但是,在教授面前,我还是很天真的。傅教授让我深刻的明白了为什么姜还是老的辣这个道理。

我上了傅教授的新车,好奇的问他:“为什么换车啊,这车跟你风格一点都不搭。”不过我喜欢。

“钱多,怎么了?”

“你怎么不死在钱堆里?”应该掌我自己的嘴的,看他那副嘚瑟样,我就不应该问。

他又正经的说了句:“没什么,突然想换换口味了。”他想,身边的人可能永远都不会晓得,那一晚,他说要去江城有名的同性恋酒吧是去干什么的。他跟所有圈内人说了,他要告别这个圈子了,那天是他的告别仪式。

“有钱人,可真是善变。”

这话他倒是不喜欢听,善变不善变,跟有没有钱没有关系。

车子越往前面开,车里的人越觉得这条路不对啊,这不是回家的路么!?

“诶,傅之言等等,你家附近有好吃的餐厅吗?”

他思考了一下,“没有吧。”

“那你为什么往这边开啊?”

傅之言说了句让人很无语的话,“回家你做饭啊。”

我的头上立马起了三条黑线:“说好的你请我的呢?你不是道谢吗?”

“对啊,请你啊,食材钱我出。”我脑筋一转,“那你是不是还要给我加工费?”

“加工费,上次欠的钱还了再说。”他一副老大收钱的样子,但这却戳中了我的伤心事,整个人的情绪都低落了下去,包括车里的氛围。

当我整理好失落的情绪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离公寓最近的一家超级市场。傅之言的表情没有了玩笑,反而变得有点僵。虽然是一起挑选的食材,但他整个过程没说什么话,以前买食材他的意见挺多的,什么东西要买新鲜的啊,什么东西菜里放了他就不吃什么的。但是此刻直到结账他都一句话没说。

我想,他是想把我冷的结成冰块吗?还是忽冷忽热的那种,完全可以让人重感冒。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了,我开口:“是不是我总做这几样菜式你心里不满意?”我我嘀咕着,“不满意也别这样不说话。”公寓外面,那颗大树下面,他失望的看着我,“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一点用心?”

一句话,说的酸味十足。可是我为什么要明白他的一点用心,他的什么用心,我没问,这个话题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我不想让这颗炸弹炸毁我现在勉勉强强生活。

他再次失望。

我打开门,他去泊车,刚刚把买的食材放好,客厅里的电话又响起了,这两天没手机用,客厅里的电话响起的频率特别高。我接起电话,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恍惚了。

是江夏。

“一北?”对方小心翼翼。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号码的?”冷漠的声音想直击他的心脏。

对方犹豫了一下,“我求着我妈让她给的。”

“那你就不能求求她让她别停了我爸的医药费?”我愤怒,也知道自己这样迁怒江夏是不对的。但又能怎样呢?我在溺死的深海里只抓住了他这一根稻草。

江夏的声音略带绝望:“我爸决定的事,我妈不能插手。”一句话狠狠的戳痛了我的心,对江夏可悲的被江家当物品一样对待了许多年这件事又向洪水一样侵袭我。那一刻我仿佛能体会到江夏的绝望,但是我不能原谅。

“别在给我电话了。”我不想再莫名其妙的迁怒他,明明他也是受害者。

挂电话之前江夏只是很冷漠的说了一句,“等我。”

我拿着话筒的手停顿在胸口,迟迟不肯放下。泊完车回来的傅之言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车钥匙在他手中,正被他加重力道的一点一点往手心扣,直到我缓过神来,看见偌大的家门口,傅之言单薄的站在那里,血从他手掌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我惊慌:“傅之言!”匆忙的丢下电话跑了过去,抓起他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

“滚。”很冷,他面无表情。“能不能别给那个人打电话了?”我被他问的很诧异。那个人?为什么不?而他又为什么在意这些?

“我让你别给他打电话!也别联系他!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我第一次看到真正暴怒的傅之言,很可怕,他开始摔东西,从厨房里的厨具,一直摔到客厅里的家具,差一点他连挂在墙壁上的电视都砸了。

“在娱都为什么只给我一个人电话?为什么那笃定我会去?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所有的苦痛和绝境?你为什么活得那么惨?”

为什么活得那么惨,让他那颗心都跟着揪起来难过。

我拦住了准备摔电视机的他,抓着他还在流血的手,那一秒,我已经感觉到这些东西我都不能再逃避了。

“傅之言,别这样,我一点都不值得。”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开始恢复冷静,额头上的青筋也不见了。

“不值得?你也在嘲笑我吗?”

“我没有。”此刻的他不够理智,这让我想起了那天在天台上和江夏的对话,我也不理智。在乎的深一点的那个人,总是不够理智。但是我却能很淡定的说出我没有这几个字,我没必要去嘲笑他,我也没资格。

“今天为什么牵着我的手告诉所有江大的人说我们在一起?你大可让那个人继续闹下去,我自有办法收场,你这个坏丫头。”

我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他想说我不值得,就让我别表现出一幅我很在意的样子。

“可是我真的在意,不想让你为难,想帮你没有错。”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觉得有错,以后你的任何事我绝对装作没看见。”

我绕过他进了自己的房,在行李箱里面烦躁的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没动。我径直走过去,他的手掌偏食指那一块还在流血,车钥匙早就不知道被他甩到哪了。我拉着他进了厨房,在水龙头下慢慢给他冲洗伤口上的血迹。

“丝…。”他发出疼痛的吸气声。

现在知道疼了?把自己弄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疼?

伤口冲洗干净了,但还是在慢慢的渗血出来,我撕开创口贴,小心翼翼的贴在了伤口的那一块。

随后抬起了头看他,又是错综复杂的表情,我懒得在想,看着厨房里没被他砸到的食材说:“你想吃就自己做吧,不想做自己出去吃,反正你钱多。我有点累了。”

第二十六章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蒙头睡了一整个下午。刚躺床上的时候还听听外面的动静,后来模模糊糊的就睡着了。

一天没进食饿的眼睛都冒起了金花,但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收到江夏的电话,以及和傅之言吵了一架,哪里还吃的进去饭。

“咚咚……”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不想起床也不想开门,知道是傅之言敲的门,但无奈这不是我家,借宿在别人家,就应该有借宿的样子。我走到门边,有点摇晃。一开门,扑鼻而来的一阵香味,下一秒就看见站在眼前的傅之言和他手里端的牛肉咖喱炒饭。

咽了口口水,然后就看见傅之言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在说话:“吃吧,第一次,看的食谱不知道好不好吃。”他努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然而却正是这样的努力让我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就在胸口,却说不出来。

那果然是他第一次做,除了飘出来的香味以外,这真的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还有人连炒饭都做的这么难吃?”咖喱放多了,我喉咙又干有呛。

“不吃算了。”他企图过来抢我手里的瓷勺。手一收,顺利的避开了他。可怜幽幽的看着他:“我饿了。”

我低头吃饭,没看他脸上的表情,幽幽的,他说了句:“对不起。”

“没有,是我该说对不起。”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向警察署报出他的号码,他不会来,如果不牵起他的手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他,就没有那么多的屁事。但转念一想,在我心里这些事就真的这么令人烦躁吗?没有答案。

那一天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一件事,很心有灵犀的都避开不谈,只是互相道了歉,因为彼此都有错,但奇怪的是,我们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周二本来要上的课因为老师的原因取消了,我就借这难得的时间去附近买了四级的资料,准备报考。傅之言一天的课,一大早上就出去了。因为两个人之间没什么摩擦,这一天也过的挺快的。周三我一天的课,他在家休息,其实有时候也暗自希望大家的时间都是错开的,那么就没什么机会制造出什么争吵了。莫名的,就是不喜欢和他吵架,每吵一次都发现心里有个地方溃不成军。

但平静的日子在周五又起了波澜,那一天我在江大上完一下午的课,吃完晚饭就准备回去,路上傅之言银色的轿车从身边开了过去,他没有停,没有让我搭顺风车,我耸肩想,也许他还在生我的气。

正好,我也在生他的气,说不出的气。

他早我二十分钟左右回的家,路过公寓下面的大树,我抬头看,奇怪的是今天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开,以往只要谁先回来都会拉开窗帘的。觉得奇怪,就加快的步子,就在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听到屋子里有女人的声音。那一刻,我居然心颤了一下。

女人?堵住心脏的那种感觉又来混淆我的思绪。我打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靓丽姣好的年轻女人坐在沙发那。

她拿着遥控器换着台,傅之言拿着黑色精致的手机在打电话,他看了我一眼,又专心的去讲电话了。

“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做这种事情?”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但傅之言的态度很冷,很强硬。但是,就在他看完我那一眼后,他的态度变了。

“好了,我知道了,既然你要这样,那我接受。”挂断电话,傅之言的嘴角居然有了一点笑意,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吗?

很有气质,和傅之言很配,遗憾是傅之言是个gay,但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出现,傅之言虽然喜欢男人,但他没说过,他讨厌女人。不寒而栗,那一刻,我最惧怕的居然是傅之言会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在一起。

“之言,不介绍一下她是谁吗?”坐在沙发上的靓丽女人斜着眼睛看着我。

“别装了,来之前我妈没跟你说清楚吗?”一句反问问的眼前的女人不禁一冷。傅之言随后看向我,跟我说了句:“李卿萱。”

“名字真好听。”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卿萱,发自肺腑的说了句。

我的态度是友好的,但这一点用都没有。

“你也别装了,不都是来抢之言的?”她很耿直,至少是当着傅之言的面这样说,而不是私底下嘲讽的。但是就算再耿直,她的话也隐含着一点伤人。

“傅之言不是物品,何来抢不抢?”我冷笑。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也许就喜欢把旁人或者是自己当做物品一样。

傅之言像是来了大兴致一样,做在靠近落地窗的单独沙发上,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后背直发毛,“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不是你煮熟了的鸭子。”

因为忙着考四级,不想再和他们多纠结什么,就进了房。进房不久后我又不得不出房了。四级报考需要提交一份电子申请,是学校自己组织的,而这份电子申请必须借助傅之言的电脑完成。我伏在门上,外面没什么动静。想必他们大概去餐厅吃饭了,傅之言的门虚掩着,我想像上次一样偷偷的进去用完再出来,也没必要让他知道。

但是当我推开傅之言房门的那一刹那,立马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傅之言坐在偌大的床上,李卿萱在床边,半条腿搭在床上,以一种在上的姿势很暧昧的贴在一起,因为是背对着我,那幅画面像极了在热吻。他们显然也被我吓到了。

李卿萱轻喝了一声,傅之言愣了一下,我却从惊吓转换成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很想摔门而去,但以什么理由?是我打扰了他们。应该说对不起,然后迅速的走,但我的嘴像被针缝起来了一样,双脚像灌了铅一样。

只是发愣。

傅之言明明是想推来眼前的人,但转之却也就这么任由李卿萱这么伏压着。傅之言的脑海里在想着什么,眼神飞速的流转着,他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还不走吗?”最先开口的是李卿萱。她轻蔑的看了过来,“你喜欢在这种时候打扰别人?”一句话把我说的无地自容,确实有很多巧合的时候,我就这样打扰了他。但这次,却有点不服气和呼不过气。

祈祷这种感觉快点消失,但堵住心脏的东西一直在那里徘徊停滞,我差点窒息在那股感觉里。

第二十七章 离开

打破僵局的是傅之言,他冷清的看着我说了句:“你什么感觉?”

一句话问的我莫名其妙,他问我什么感觉,就好像他知道我什么感觉一样。

难受,我知道这感觉叫难受。但我不会告诉他,我难受,我知道这说明了什么。沉默,无尽的沉默。

他好似看穿我一样:“难受吗?不知道说什么吗?心塞吗?想当做没看见吗?”

……

伏在他身上的李卿萱没有丝毫要拉开距离的样子。想开口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傅之言,希望从他眼中看到他的目的。但他却像个无欲的人一样,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你想做什么。”和傅之言玩猜,我还没那个档次,干脆直接问他。

“不做什么,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我当时的心情一样。”

“哪个当时?”

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被李卿萱赶了出去,“说好话的时候赶紧走,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好对付的主。”

我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门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说话。想告诉李卿萱,我不是什么她要对付的人,却感觉违背着心。看着冰冷的门,突然难受的想说出来,门没锁,只是关了,我顺手打开。

傅之言坐在电脑桌前的沙发上面,李卿萱独自一人坐在床上,表情不太好。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你要对付的人,我只是穷苦的大学生,需要借宿在这里。你别想多了,你们有钱的资源这么多别介意分一点给我们穷人。”

他们不仅资源多,空闲时间更多,所以没事也喜欢高傲的把所有人当假想敌。

话音刚落的那一秒,咔嚓一声,傅之言眼前的电脑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是外国牌子的笔电,一台够我一学期的生活费和报名费。

傅之言的炫富方式总是特别,他喜欢在你面前摔各种各样的东西,然后你就会在心底衡量那些东西的价格和够你用多久。

“傅之言,既然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摔笔记本的钱给我,那样我就可以搬出去,再也不在你眼前烦你,打扰你们做什么事了。”

语毕,坐着的傅之言愤怒的起身,冲到我面前,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的顶撞他,其实我也不明了为什么要说这番话,其实这些大可以不说。只是心底莫名的酸了一下,所有话都不经意说出来了。

他用力的把门关上,脸上的表情恐怖至极。

“滚!你现在就滚!”

他把门关的紧紧的,然后大声呵斥的让我滚。就连身后的李卿萱的表情都有点疑问。

我知道这只是傅之言宣泄时候的口头禅,但我还是忍不住找死的回了句:“让我滚之前别把门关上。”

转身,回头,他开始砸东西。我慌忙的拉住他。

“你够了,一直这样炫富有意思吗?”

“你才够了!”

一旁的李卿萱看的一愣一愣的。或许她没见过这个不懂隐藏怒气的傅之言,在外面那么左右逢源,风流倜傥的人,会是眼前这个因情绪而乱摔东西的失控傅之言。

“唐一北,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李卿萱站了起来,走到傅之言的身边,拉了拉他:“别这样之言,你看现在大晚上的你让她滚去哪?”表面上的同情,可语气里偏偏是嘲讽的味道。

“我滚去哪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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