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销魂夜春光(高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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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的麻木，心里总是想着秦风展的不耐烦，心里很难过。李月彤过阳台来找她说：“你弟弟哭闹着要回家。”杨若离回客厅，果然看到杨子鸣坐在沙发上哭，一直喊着要回家，要见妈妈。他才出来两天就不适应了，杨若离走过去安慰他说：“别哭，你都是大孩子了还哭，要是让老师同学看见了不笑话你吗？”杨子鸣答：“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家，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妈？我不想呆在这里！”“妈妈回老家了，要几天才能回来，让你暂且住在这里。”“你骗人，妈妈没跟我说过要回老家，而且她要回去之前都会把我的东西收拾好放来这里的，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家拿衣服拿我的书本，姐姐为什么要这么控制我？”李月彤大概被杨子鸣哭得烦了，就大声说：“你姐姐这么做是为你好，你个小屁孩不听话还整天闹，你不累你姐姐还累呢，你就不懂得体谅一下？”杨子鸣看李月彤这么凶，哭得更大声了。杨若离安慰不过后面就抱着他，其实她也很难过，她也很想找一个人可以这么放肆地哭闹，像杨子鸣一样毫无顾虑地宣泄自己的情绪，但是她不能，爸爸死后，哥哥也走了，家里就剩她最大，她必须撑起这个家，所以她不能软弱，不能让母亲担心，也不能让弟弟笑话。她必须时时刻刻隐忍自己的情绪，隐忍到最后她连怎么宣泄情感都忘了，直到看到杨子鸣大哭她才知道人在伤心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哭大闹，不过对她来说仍旧是一种奢侈。因为杨子鸣哭着没有衣服穿，第二天杨若离送他去上学后就顺便上街转悠，打算给他买几套新衣服。就在她在童装店里挑选的时候，她收到了宋铭衍的电话，杨若离没有接直接按掉了，如是再三挂了宋铭衍三个电话，他就不再打来了。然而在杨若离出了童装店的时候她又收到一个电话，这一次不是宋铭衍打来的，是宋铭衍的父亲宋国忠打来的。杨若离犹豫着要不要接呢，但转念一想宋国忠是长辈，而且宋铭衍的错也跟他没有关系，就接了。宋国忠跟杨若离打了几声招呼，并没有责骂也没有以前这么热情，最后问了一句：“你跟铭衍分手了是吗？”杨若离尽量淡定地回答：“是的，宋伯伯。”“为什么呢，是我们铭衍哪里不好，还是我们家哪里做得不对吗？”杨若离答：“没有的，宋伯伯别想多了，只是我和宋铭衍不太合适，所以就分手了。”“也许你们年轻人谈恋爱不当回事吧，但确实是很让我们伤心的。”宋国忠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责备还是什么，语气很沉重，搞得杨若离也有些紧张，紧紧地抓着电话不敢吭声。宋国忠又说：“铭衍的奶奶……自上次一别很想见你，可是等了几天都没见你探望她，她问铭衍，铭衍藏不住就说你们分手了，他奶奶一直问啊问，没问出原因，后来熬不住昨晚……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去了。”杨若离大惊，终于明白宋国忠语气这么沉重的原因了，大概是忍着巨大的悲痛来给她打电话的吧。她之前因为生气伤心，而且家里的事情发生了这么多也分不过神来，只顾着和宋铭衍分手就没有想到张奶奶，没想到张奶奶就这么伤心离去了，真是罪过啊！杨若离颤着声问：“张奶奶她……她离世了吗？”宋国忠答：“就在昨天凌晨三天离去了，现在我们在布置灵堂，如果若离方便……就过来看望她一下吧，老人家死之前一直念叨着你小时候给她写故事，说你是多么懂事的孩子，骂铭衍不懂得珍惜，总之她是把你当成准孙媳看待的……如果你不方便，不过来也没什么，伯伯只是告诉你一声……”宋国忠说到最后已经哽咽了，再大的人物面对母亲离世还是悲痛不已的。杨若离心里很不是滋味，犹豫了很久只说了句：“我知道了。”就跟宋国忠挂电话了。她不知道她还要不要去看一眼张奶奶。她现在和宋铭衍分手了，道理上讲跟宋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以宋铭衍的劣迹，她是根本不想见到他一眼的，更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然而张奶奶这么喜欢她直到含怨离世，怎么说她也很愧疚，不知道该不该去看一眼。

《七十一》

杨若离买了几件童装出来，正要从商场大门口出去，忽然透过橱窗看到冯小姐远远走来。冯小姐带着墨镜，背一个小小的单肩包，因为她身材高挑，所以远远走来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身上有不同的气质，令她在路人中也格外出挑。杨若离一直看着冯小姐，觉得她与上次在医院里看到她时别有不同，显得更自信更大方了，也许离开了秦风展她就是一个自信独立的女人，然而在秦风展面前面对感情挫折，她总会显得有些忧郁。想起昨晚给秦风展打电话还听到冯小姐的电话呢，冯小姐既然跟秦风展这么好……杨若离腾起一股冲动，很想上去请求冯小姐帮忙，也许说服冯小姐说情也许秦风展会放过她的母亲？这么想着杨若离脚步已经动起来了，因为她太想救出她的母亲了，而秦风展口里的冯小姐都是那么善良美好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试一下，如果成功了就好了，即使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当然杨若离还有一个私心，就是昨晚打电话给秦风展听到冯小姐这么晚了还在秦风展家时，她就一直猜测冯小姐在秦风展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冯小姐在秦风展面前说话有多少分量，所以私心地就想试一试了。杨若离走上前，可是当着冯小姐的面的时候她又有些急促了，毕竟是第一次碰面不知道如何开口，直到看到冯小姐走到近前了，她才叫出来：“请问您是冯昕岚小姐吗？”冯小姐本来就注意到前面有个人在看着她的，不过因为不认识她也不太当回事，直到听到那人叫唤她了才停下脚步，看着杨若离说：“我是，请问……你是谁？你有什么事？”杨若离笑说：“我是杨若离，也许您不认识我，但是提起秦风展的话你应该认得，我想跟冯小姐谈一下秦风展的事情，不知冯小姐可否给我一点时间？”冯小姐似乎微微惊讶地张着嘴，盯了杨若离好一会儿才恢复自然，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杨小姐，虽然没见过你本人但你的名字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幸会！”她伸出手来跟杨若离握手，杨若离与她握手又不解地问：“冯小姐知道我吗？”冯昕岚笑了一下，“是秦风展、及他的属下经常提到我才听说的。”“是吗？”杨若离还是很惊讶的，不过也是将信将疑的，秦风展和他的属下为什么经常在冯小姐面前提到她？后来她邀请冯小姐到附近的咖啡厅坐坐，冯小姐也很和气，没有什么反驳就跟着她去了，让杨若离觉得虽然是帝国集团的人，但是冯小姐很随和，没有什么凶悍的脾气，第一印象就让她感觉很不错啊。不过她心里又有点酸酸的，这么好的冯小姐秦风展怎么会不喜欢？而且秦风展说了他少年时对冯小姐一见钟情，冯小姐喜欢上他还是在他后面的。与冯小姐闲聊了一会儿，杨若离就说到她母亲的事情，顺便把她和秦风展的前因后果简单交代一下。冯小姐一直优雅地喝着咖啡，听她说完了才轻飘飘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和秦风展的事，之前有了解到一些。”杨若离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口：“冯小姐，我说了这么多也许你已经猜到我找你的来意了，你跟秦风展感情深厚，我可以不可以求你帮个忙，就请您跟秦风展说句话让他放过我母亲好吗？我已经跟宋铭衍没有联系了……”冯小姐忽然打断她：“我跟秦风展感情很淡，我高中就出国了，很少见面。”杨若离陡然被打断，停滞了一下，又说：“虽然冯小姐和秦风展很少见面，但是你在他心里一定是最重要的人，您的话对他来说很有分量……”冯昕岚摇头苦笑了一下，又继续打断杨若离：“杨小姐误会我们了，我在秦风展面前不算什么，一丁点儿都比不上他的事业。”杨若离又停顿了好久，鼓起勇气说：“除开事业以外，您是他最重要的人吧！”“杨小姐很想让我帮忙吗？”杨若离点头，“是的，也许我很冒昧，但是我真的很想救出我母亲，我弟弟这几天一直哭哭闹闹的，我不知道能瞒着他到什么时候。”“那杨小姐为什么不亲自对秦风展说，告诉他你很伤心，希望他放过你母亲？”冯昕岚忽然戴上了墨镜，透过墨镜的灰光看着杨若离，也许她想遮掩什么，并不想这么直面面对杨若离。而在杨若离看来，冯小姐戴上墨镜就意味着拒绝了，她也苦笑摇头：“我已经跟秦风展说过了，没用的，如今只有冯小姐的话能让他听进一些吧。”“如果……杨小姐把今天对我说得话对秦风展说一说，他会心软呢？”“秦风展真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就好了。”杨若离喃喃说一声，似轻蔑又似自嘲。“也许……他就心软了。”冯昕岚轻轻说了句。杨若离抬头，正不理解她的话，冯昕岚忽然淡笑了一下说：“我了解你的苦衷了，我会试着跟他说一声的。”杨若离又不敢相信了，刚刚明明觉得冯小姐要拒绝了，怎么忽然就改口了，而且爽快地答应下来，以至于她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冯小姐已经起身了，提着包对杨若离说：“今天的见面很高兴，让我第一次认识了杨小姐，你的请求我会跟他说的，至于听不听我也不太有把握！”杨若离也站起来，很感激地说：“谢谢冯小姐，您就跟他说我已经跟宋铭衍没有瓜葛了，更不会破坏他的好事，希望他放回我母亲吧，或者有什么事可以冲着我来，不要连累我的家人！”冯昕岚又应承了几句，就告辞了。杨若离还在云里雾里，又觉得很意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了，接下来就看秦风展听不听冯小姐的话了。如果秦风展放过了她的母亲，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从而也说明了冯小姐在秦风展心中很有分量吧，别人劝不动的事情冯小姐一开口他就听了，这么一想着她又有些忧郁了。而且拜托了冯小姐她就不能参加张奶奶的追悼会了，在她的母亲回来前她必须和宋铭衍保持距离的。然而宋家却未必让她如愿的，两天后宋国忠又打电话过来说张奶奶要出殡了，询问杨若离要不要去送送张奶奶。宋国忠的语气很陈恳，又带着无限惋惜，对于失去杨若离这个孙媳妇导致母亲伤心离世还是很惋惜的。杨若离拿有课来推脱，宋国忠又说：“那么明天过来一趟吧，就当偿还老人家一个心愿，若离啊，您就让老人家走得安心吧。”宋国忠已经说到“您”字上了，他一个领导对杨若离低声下气也不容易，杨若离都觉得自己很不尽人情，就悄悄问了一下李月彤，李月彤翻白眼说：“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如果是我我是不想看到宋铭衍的！但你和张奶奶感情深厚又另外说。”宋国忠在电话那头一再询问，杨若离无奈，只能答应：“那好，我明天过去看看。”宋国忠几乎要感动流泪啊，无限感激地说：“谢谢，谢谢若离偿还老人家这个心愿。”后来终于安心挂电话了。李月彤凉凉地飘来一句：“宋家的长辈怎么会这么喜欢你，一定被刘颖儿那货刺激得傻了吧，见个稍微正常的就说好了。”杨若离答：“主要是我小时候和张奶奶接触过，张奶奶很喜欢我，当初就一直很想认我做干孙女来着，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她还记得，可惜我与宋铭衍有缘无分。”“最好是有缘无分，喜欢上这么一个人渣才算倒霉。”李月彤刚说完老卢就出现在门口了，因为她们也刚回来门还没有关上，老卢想必听见了，忽然轻咳两声说：“咳咳，谁是人渣啊？”李月彤因为宋铭衍的关系，对于宋铭衍的死党卢少承也没好脸色，翻了个白眼说：“你听到的谁是人渣谁就是人渣，这里不欢迎你！”杨若离也不知道要跟老卢说什么，她跟宋铭衍分手后这几天老卢也很少出现在她们面前了，大概也觉得尴尬吧，今天还是第一次过来。老卢说：“知道你们生气，所以特地来跟你们道歉的。”“你跟宋铭衍还不是一路货色，知道宋铭衍心肠坏还替他瞒着一起骗若离！”李月彤怒道。老卢摆手说：“别别，别给我扣上帽子，我还真不知道二少他怎么想的，好像他留学归来后性情就变了，跟以前的二少不一样，很多时候他也不跟我们说事的，我也是他和若离分手了才清楚来龙去脉。”“你就装吧，你跟他穿一条路子长大的他想什么你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走走走！”李月彤说着就把老卢推出去要关上门。老卢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不是这样的，女魔头你听我说啊！二少真不跟我们说事，他说追求若离就追了，我们是朋友肯定得帮忙啊，后面我们才知道他跟刘颖儿还有一腿儿，但是照二少这几天的情况来看他追求若离也不全是假的，他也不全然没有感情啊！”李月彤还是死命地把他推到门口，老卢后来抓着门框终于卡住了，又急急喊了句：“二少喜欢若离！”

《七十二》

李月彤还是死命地把他推到门口，老卢后来抓着门框终于卡住了，又急急喊了句：“二少喜欢若离！”听到这句话杨若离抬头了一下，看着老卢不说话，李月彤似乎也呆愣了，忘记了推搡老卢，只盯着他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老卢趁这个空档挤进门来保证自己安全之后才说：“若离跟二少说分手，二少回去那天黯然销魂了很久，还找我们出来喝酒，他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直喝，我就觉得他心里很不痛快。”李月彤冷笑，“不痛快是计划破产了吧，不能帮刘颖儿利用若离了无法向心爱的贱女人刘颖儿交代当然不痛快了！”“不是，如果二少真是这样那为何不直接找刘颖儿解释，得刘颖儿谅解不必他在那儿喝酒不痛快好吗？我看他是真的为若离伤心的，怎么说他跟若离也交往了四五个月了吧，这么长时间若离又是好女孩子，是个人都会心软的，更何况刘颖儿对二少不冷不热的，一直都是二少主动付出，刘颖儿没付出过什么，而若离为二少做了许多事，关怀体贴备至，二少当然懂得谁对他好，还有二少本来对若离有情愫的，旧情复燃就更容易了。”“你瞎扯谈吧！宋铭衍那个傻B还能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啊，他要是分得清就不会迷恋刘颖儿这么多年了，你别给那个王八蛋找借口了，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李月彤又开始推着老卢。老卢又着急地说：“二少真的很不痛快，不信你们去看他就知道情况了！”“谁傻B去看那个混蛋！”“宋伯伯不是叫若离去看铭衍的奶奶吗，若离要是去了就看到宋铭衍了呀，你就知道他这几天过得什么日子！”“出去，少在这里废话！”李月彤用力地把老卢推出去关上门，终于清静了。老卢还在那里敲门，李月彤不理，又骂骂咧咧了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卢还为宋铭衍那个人渣解释，肯定不是好东西，哼！”杨若离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宋铭衍再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了，喜不喜欢又怎么样呢，她是无法信任他了的。更何况他迷恋刘颖儿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移情别恋。李月彤问：“你还要去看宋铭衍的奶奶吗？”“我已经答应了宋伯伯了，而且张奶奶是张奶奶，哪怕跟宋铭衍有关系也不是同一个人，不能因为宋铭衍而不去送一位曾经很喜欢我的老人。”杨若离说到。“那你挑一个宋铭衍不在的时候去吧……算了，我跟你过去，万一有什么意外我还可以帮你挡着。你有时候就是不说话让那些人以为你没有脾气，以为你好欺负！有时候就该凶悍一点，像我一样，把人渣痛骂一遍他们就知道你不好惹了。”杨若离淡淡地说：“我是觉得没什么好骂的，对宋铭衍提不起脾气了。”她现在更伤心的还是秦风展对她的威胁，以及冯小姐暧昧的态度。第二天是张奶奶的出殡日，下午三点出殡，杨若离选择了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过去，那会儿人多，也不一定见到宋铭衍了。李月彤陪着她过去，送上了白菊花和悼词，跟其他人在一旁默哀。那会儿没碰到宋铭衍，倒是宋国忠看见她来了，就上来找她说话。宋国忠当了很大的官了，所以母亲去世肯定有很多同僚过来看的，这会儿见他找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说话，大家都挺好奇的。宋国忠就叫让杨若离跟他到无人的隔间说话，杨若离也觉得这样很好，躲在房间里就碰不到宋铭衍了。宋国忠问她：“若离啊，你跟铭衍分手是怎么回事？”杨若离就猜到宋铭衍一定没法跟他老爸老实交代的，她也不想交代，就虚掩着说：“我跟他在某一方面无法达成一致，所以分手了。”“是铭衍做错了吗？我看铭衍这几天也不好过，很为这件事伤神呢，如果他做错了你要告诉我呀，我帮你改进他，宋伯伯觉得你还是还合适做我们宋家的媳妇的。”杨若离诚惶诚恐地摇头：“谢谢宋伯伯厚爱了，但是我真的配不上宋家儿媳这个位置，您官大位置高，宋铭衍也是有前途的青年，他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其实我们家有他大哥撑场面就够了，我们对铭衍的要求不高，而且宋伯伯很喜欢你啊，你一看就是面有福相的女孩子，你一说要当我们的儿媳，铭衍的奶奶就病情好转了，我那几天做事也很顺，但你一跟铭衍分手，就各种坏情况一起赶上来了。”杨若离知道当官的很信风水，不论是做什么事都要看风水，照宋国忠这么说，他们之前肯定拿她的面向去调查了，觉得她是个有福相的人才会承认她和宋铭衍在一起的，否则无权无势又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她怎么就入得了宋国忠的法眼让他这么喜欢她拼命地想让她当宋铭衍的老婆呢？杨若离说：“宋伯伯，我恐怕要辜负您的厚爱了，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宋国忠直摇头叹气，对于失去杨若离这样一个儿媳妇感到很可惜，进而又骂到宋铭衍头上了，觉得宋铭衍做得不好。杨若离听着他在那里批评宋铭衍，不置一言，直到他觉得无望让她离开了，她才出了那个房间。然而走出来就看到宋铭衍打算进来，两个人就差点撞上了。宋铭衍看到杨若离很惊讶，不可置信地盯了她很久，才呆愣了吐了句：“若离？”杨若离有点尴尬，本来不想见他的还是撞上了，就含糊地应了句：“嗯”然后就出门了。宋铭衍都顾不上自己的父亲了，直接跟在杨若离后面说：“我想你应该听我解释一下。”杨若离快走到灵堂了，看了看外面的大批人，回头低声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如果你不想引人注目的话。”她这话是打发宋铭衍的，根本不会给他机会谈话。宋铭衍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只得止住话了。三点出殡的时候杨若离也跟着去的，一路上宋铭衍都跟在她身边，不过也没有说话，外人看来还以为她们是情侣，稍微知道点情况的也以为他们两人和好了呢。李月彤在后面看着宋铭衍很不顺眼，但碍于这样的场合不好发作。后来杨若离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试着接了一下，居然是冯小姐打来的。冯小姐说：“杨小姐，上次你拜托我的事情我跟秦风展说了，不过你真的跟宋铭衍没有联系了吗？”杨若离看了看走早旁边的宋铭衍，有点心虚，但还是先问冯小姐：“秦风展说了什么？”“他答应放出你母亲，但是你不要跟宋铭衍有接触，他无法再信任你第三次的。”杨若离又看了一眼宋铭衍，宋铭衍也转头看着她，好像在猜测她电话的内容。杨若离就转过头低声说：“我保证我母亲出来以后就跟他再也没有联系了。”

《七十三》

“他答应放出你母亲，但是你不要跟宋铭衍有接触，他无法再信任你第三次的。”冯小姐说。杨若离转头看了一眼宋铭衍，宋铭衍也看着她，好像在猜测她电话的内容。杨若离就低声说：“我保证我母亲出来以后就跟他再也没有联系了。”冯小姐又说：“杨小姐，很多事情都得靠你自己把握的，你的表现直接影响到秦风展的决定。”杨若离心虚了一下，不明白冯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她今天来参加张奶奶的葬礼并和宋铭衍见面了吗？可是只是来参加一位老人的葬礼应该没什么吧，她也没有跟宋铭衍很亲密。杨若离也没解释，就说：“我知道了，谢谢冯小姐的帮忙。”“我并没有帮你什么，其实那些话你亲自对秦风展说的话也许他也会这样子做的。”冯小姐苦笑着说了这么一番话，就不再说什么，两人挂电话了。杨若离不太明白冯小姐的意思的，为什么说如果他对秦风展说出那番话秦风展就会听从呢？这可能吗，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杨若离很无奈，这件事果然是在冯小姐的帮忙下办成了，说明冯小姐在秦风展心中有一定的地位的吧。她恍惚地向前走着，宋铭衍猛然上来扣住她的手说：“一会儿散场等我一下好吗？”李月彤也走上来拉开宋铭衍的手说：“宋铭衍，你放尊重点！”两人虽然说话很低动静很小但还是引起周围的人的注意了，老卢上来劝：“你们有什么事就不能后面再商量吗？特别是铭衍，你好歹得像个样子嘛，你爸爸可在前面，随时可能回头。”杨若离只默默地拧开他的手不再说话，几个人又继续往前走。杨若离心里也很纠结，完全不想理会宋铭衍了，但一会儿要怎么摆脱他？她已经不想讨还他联合刘颖儿伤害她的债了，可为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