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色撩爷-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到B市,顾南国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取消婚礼。为此,苏春天足足乐了一个星期,每天都抓着顾南国的手臂询问:“嘿,顾南国,你说实话,你取消婚礼是不是为了我?!”每每,顾南国只是面无表情的挑眉看着她自圆其说:“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没关系,我心里知道就行!”
也许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苏春天的手伤,不出一个月就好利索了,这天,苏春天正好上完一节课,趁着课间去了趟办公室,在楼梯间遇到了教英语的王雨,王姑娘长得很水灵,骨子里却也透着一股流氓气质,跟苏春天相处的很是融洽,前些日子,这姑娘不巧回家安胎去了,足足休了三个月的假才回来,俩人有些日子没能碰着面了,这会子,少不了侃上几分钟。
“春天,你丫怎么又瘦了?!”
苏春天立马蹙着眉头,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小雨啊,我这是愁的呀,看你都带球了,我男人还是不愿意娶我啊!”
王雨随即挑了挑眉:“得,我这叫马失前蹄,让自己意外怀孕了,多失策啊我,也只能往这坟墓里头迈了!”
听了王雨的话,苏春天半响没有回神,脑子里一阵风起云涌:有一天,苏春天意外怀孕了,她拿着化验单去找顾南国:“顾南国,我怀孕了。”顾南国只是略微愣一下,然后装出一本正经的神色跟她说:“苏小姐,我想你弄错了,我已经结扎了!”
苏春天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看上的男人,就应该这么沉着淡定!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神曲铃声又响了起来,苏春天立马回了神,看着手机跳跃着阮红玉的来电,身上的细胞一秒钟调到作战状态。
身旁的王雨不禁耸了耸肩,满脸同情的看着苏春天,轻声说着:“你妈又来逼婚了,自求多福!”说完,她便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掉头走了。
苏春天怏怏的接通电话。
“死丫头,都半个月了,也不晓得打个电话回家!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妈,咱能慈祥点吗?”
“一边去,听着,今个,我可不是来找你贫的,我有正事问你?”
“蛤?”
“你跟林家那小子怎么回事儿,怎么林家又来家里提亲了?”
“……”
“问你话呢,说话!”
“没,没,没怎么回事儿啊!他都跟您说什么了啊!”
“你还好意思问,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老这么混着日子,多不靠谱啊,我看林家那小子就不错,要不是你脑子犯轴,我跟你爸估计早就抱上小外孙了……”
后面的话,苏春天根本没耳朵在听,这林北城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不会真去跟苏爸苏妈讲了自己跟顾南国的事儿了吧?
可是,要是林北城真讲了,阮红玉应该早就飞奔过来,杀她个片甲不留了!哪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自己通电话?但是,听口气,苏春天又觉得林北城多少说了点,就是不知道那点是什么,倒让阮红玉给他当起了说客,阮红玉足足说了一个课间,上课铃声响了,苏春天才插空说了句:“妈,上课了,人孩子等着呢!”
阮红玉见状,立马中气十足的说道:“苏春天,我再强调一下,你给我听好了,这周末,你必须给我回家!听到没有?!”
……
周五晚上8点,苏春天到了S市,到站的时候,站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就出了站,随后站在门口无聊的踢着小石子,眼睛时不时向远处张望。
隔了好一会儿,苏春天才听到熟悉的机车声,震耳欲聋,心想,穆穆这车,真是越来越牛掰了。
穆穆原名穆夏,是苏春天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两人做了四年的舍友,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穆夏同学剃着小平头,穿着宽松球衣,直着一米八的大个头,那小眼神,看谁都是冷冷冰冰的,活脱脱一酷哥。苏春天足足看了三回宿舍门牌号,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心里不停翻滚:尼玛,这是纯爷们啊!
苏春天跟穆夏相安无事的生活了一年,交心的话从没聊过,直到有一天,宿舍里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人,而且还是很欠收拾的人,说尽别人的是非,不到两年,就已经辗转过四个宿舍,来这个宿舍,已经是第五回。
这人刚来的时候挺安稳的,仅一个月,本性就开始暴露了,在学校里到处散播谣言,说苏春天跟穆夏搞蕾丝,说的玄乎玄乎的,苏春天生平最讨厌这种乱嚼舌根的女人,当下就跟她干起了架,打得极其彪悍,等穆夏赶回来的时候,苏春天已经歇了手,那女人只是趴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穆夏嘴里不禁啧啧了几声:“苏小婉,看不出来啊,你也是一人物!”苏春天只是看着穆夏,淡淡的笑了笑,随后撅起嘴唇对着手指吹了吹:“这种女人,人人得而诛之,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
当下,穆夏心里对苏春天是彻底改了观,从一开始,穆夏就不讨厌苏春天,不跟她多话,也是觉得,这个人与自己不是同道中,哪曾想,这个看似柔弱的妹子,竟然如此凶狠,这回怎么看怎么野,自然臭味相投,相交至今。穆穆觉着吧!看自己猖的人能成为她的朋友,陪自己猖的人能成为她的闺蜜,比自己猖的人那才叫生死之交!
时间真如过隙的白驹,一晃都这么些年了,穆夏的头发却只是长了一些而已,还是一副爷们样,此刻,她已经熄了火,单脚撑着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春天:“俺家媳妇回来啦!”
苏春天放肆的撒着娇,扭捏着身子,两唇轻轻开启,娇嗔道:“人家这是想你了!”
穆穆立马翻了一记白眼:“得,就此打住!这回让我扮男人骗谁?”穆穆知道,每次接到苏春天的电话准没好事儿,她这么实诚的孩子,为了苏春天都说好几回谎了,真是造孽!
苏春天只是咯咯的笑了两声,将半个身子挪到穆穆的机车上,等着她轰轰的发动,这才凑到穆穆耳边可劲儿喊:“你丫不用演,直接就是男人,这就叫本色出演!”看着这回儿,苏春天一把把苏妈拿下,谁说姐没有男人,要姐的男人多得是,林北城那棵草,鲜嫩的时候,自己没看上,哪有长老了却往上凑的道理!
穆穆一脚开到苏家小院,随后对着后视镜抓了抓毛发,眼睛睨着苏春天:“怎么样,爷,帅不?”
“帅爆了!”苏春天看着穆穆,意味深长的托着下巴:“穆夏,你丫,不会真是同志吧!”
这下翻天了,穆穆一边掐着苏春天细腻的脖颈,一边愤恨的看着苏春天,压低声音嘶吼:“你同志,你们全家都同志,姐只是爷们的外表,娘们的心!”穆穆啊,你这幅模样,撑死就是一铁娘子啊!
这么一闹,苏春天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开门,推开院门,她就听到屋里一阵喧闹,不知在吵些什么,她看了穆穆一眼,示意她跟上,走到门口,苏春天正欲拉开门,门就被重重的推开。
推门的人正是林北城,他这回倒是没有纠缠,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苏春天,看的苏春天七荤八素的。随后,紧跟着出来的是林爸,林爸抚着苏春天的肩膀一个劲儿的摇头,语气甚是无奈:“春天啊,是我们林家没有福气哟!”说完径直出了院门。
这是怎么了,戏还没演呢,怎么就落幕了?真正儿应了那句:“开始了吗?”“哦,已经结束了!”
苏春天满脸狐疑的看了一眼穆穆,这货啊正埋头玩手机呢,一点也没在意周遭的人和事儿,等着苏春天推了她一下,她才抬起了头,看着苏妞儿这幅模样,穆夏倒是松了口气,立马低着声音说:“看样子,我可以先撤了,改天再来看望咱爸咱妈!”
苏春天想了想也对,就随了她,自己推门进了屋。
第十一章
进屋后,她整个人都石化了,那端端坐在沙发上的不是顾南国吗?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闭着眼睛单手扶着额:不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看二老菜叶色的绿脸,真不知道自己今天,会不会跟苏叶子一样,落个被逐出家门的结局呢?其实放在自己身上倒是不打紧,这么大的人了,死也死不了,可就苦了二老了,白白生养了两个女儿,最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苏春天这么多年,一直瞒着父母跟顾南国往来,就是担心这个。
这么想着,阮红玉开腔了,语气没了往日的强势,无奈得很:“事情都到了这步田地,你们就赶紧把婚结了吧!”
顾南国还是端端正正的坐着:“我跟家里商量一下,把日子定一定!”
这时,好久没出声的苏爸,突然一拍桌子,对着顾南国一声怒吼:“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商量什么?你们明天就去领证!”
“明天!”苏春天跟顾南国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
晚上,顾南国跟苏春天洗完澡,正腻腻歪歪的挤在苏春天狭小的小床上,气氛极其融洽,这时苏春天却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我说顾南国,我没回来之前,你到底跟我爸妈说什么了?”
顾南国好几天没见荤腥,现在手里又抱着苏春天散发着香气的身子,哪里还能定下心来听这丫头的问题,只是不怀好意的翘着那活儿,慢慢悠悠的在苏春天两腿间刺刺磨磨,苏春天被他顶的腿间一片酥麻,可还是忘不了脑中的疑问。
顾南国窝在暗处促狭的看着苏春天的一举一动,看准了她张嘴的瞬间,立马伸出舌头堵住她的嘴,只把苏春天红艳的嘴唇描了个遍,允吸间,两人嘴里的汁液顺着顾南国的长舌来回交换,苏春天慢慢进入了状况,红着小脸,双手勾住顾南国结实的后背。
顾南国吻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红着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妩媚的人,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没认真的看过这样的苏春天,这个女人,跟了自己五年,念了自己十年,如今,自己再没有枷锁,何不试着去接受这场孽缘?
他单手解开身上束缚,重又贴紧苏春天,侧着脑袋窝在苏春天的肩上,来回舔舐她柔嫩的耳垂,大手推着睡裙,苏春天习惯晚上不穿内衣,所以,顾南国一下就碰到了苏春天最近越发肿胀的胸部:“春天,这个,最近好像,大了!”苏春天哼哼唧唧:“顾南国,你,你,倒是,快点!”顾南国歪着嘴笑了笑:“稍安勿躁,爷,这就给你!”
说话间,顾南国已经单手将苏春天紧闭的细腿分开,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敏感的小米粒,慢慢的刺了进去,那湿漉漉的四壁如同生出了漩涡,死死的搅着顾南国的粗指,他坏坏的循着那点重重的捻着,引来苏春天浅浅低吟,见状,他重又加入一指,握着苏春天的小腰,来回捻弄,苏春天单手把着顾南国的肩膀,单手挡住嘴边羞人的娇喘,颤颤的泄了身!
顾南国喘着粗气看着苏春天快活后媚的滴水的模样,随即提着二兄弟,在米粒处轻轻磨了几下,一个挺身便刺了进去,苏春天的身子还没过,自然敏感的很,猛的被填满,一时间还真是没气力消受,嗓子间已然带了哭声,顾南国憋了许久,这下火更旺了,双手将苏春天无力的细腿圈在自己精壮的腰间,来回不停的冲刺!
苏春天不知被顾南国来回折腾了几次,直到肚子里微微有了些痛意,她才无力的抵着顾南国的胸膛求饶:“你慢点,我疼!”
顾南国正在行头上,哪里会听?好在苏春天支支吾吾了几句后也没了下文,顾南国冲刺了几下,便从苏春天身子里退了出来,泄在了她滑滑的肚皮上。
房间里溢满了暧昧后的气味,顾南国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期间苏春天就跟睡着了一般,一句话都没说,顾南国便回头看了一眼,这才看到苏春天脸色发白,额上正渗着豆大的汗珠,他皱着眉头,这苏春天到底是怎么了,今天也不算太激烈啊,这么想着,他便起身去卫生间端出一盆水,轻轻的给苏春天擦拭身子,等来到两腿间,顾南国隐隐约约看见床单上绣着一小滩血迹,他掐着手指推算了一下,又看了看苏春天的样子,嘴里念了一句:“不像来了例假,莫不是,莫不是,莫不是,真给自己说中了……
他低吼一声:“shit”,便迅速换好衣物,抱起苏春天柔弱无骨的身子,奔到大厅对着苏爸苏妈的房间大喊一声:“苏爸,苏妈,春天出血了!”
……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怀孕了,也不知道消停!”听了医生的话,一屋子人的心里都惴惴不安的。
苏妈首先发问了:“我闺女,这是有事儿没有啊?”问完,也不等医生回答,就使劲的剜着站在自己身侧的顾南国,苏妈是过来人,自然听出了医生的言外之意,自家姑娘的身子还顾不顾啦?
“幸亏送的及时,孩子总算保住了。”医生的话不轻不重,一字一句,就跟打桩似的夯在顾南国心里,夯的他五脏六腑直晃,说不清什么滋味,自从得知顾楠木还活着之后,顾南国对苏春天的感觉越发奇怪,以前离不开,是因为习惯了她的身子,如今离不开,却是恋上了这丫头的一颦一笑。
既然自己横竖离不开,顾南国怎么可能冒险?趁着林家的人还在苏家,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势必断了林北城的念头,当下心生一计,没有半点不自然的说了个大谎话,说苏春天怀孕了,这苏春天最过不去顾南国这道坎,几家人没谁不知道,怀上顾南国的孩子,一丁点怪异也没有,何况一屋子的人又见他如此笃定从容,就更加相信了,只是顾南国不曾想,谎话这会子倒成了真,初为人父的心情原来这么复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苏春天终于被医生推了出来,顾南国跟苏家二老立马围了过去,苏春天面色惨白,憔悴的很,闭着眼睛谁都理不了,见苏春天这幅模样,顾南国头一次觉得自己挺混蛋的!
苏妈低低的啜泣了两声,语气森冷的喊过顾南国:“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话要说。”
……
这个时间点,医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苏妈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一回头就是长长的走廊,偶尔几个值班的护士会经过,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像极了萧条的人生,顾南国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苏妈,早些时候,苏妈还没退伍,他常常看见,她穿着笔挺的军装,英姿飒爽的在军区大院来来回回,那时候,顾南国一直以为她永远不会老,如今,发鬓上也生出了不少白发,顾南国心里知道,苏家这些年的日子并不好过,苏爸下台之后,世态炎凉,以前围着身边转的人,能躲得个个都躲了。
“顾南国!”正想着的时候,苏妈中气十足的声音就自身侧传来,顾南国立马挺直了脊背,定定的看着苏妈,苏妈没有抬眼看顾南国,心里百般滋味,自己怨了二十年,恨了二十年,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跟顾家的人扯上关系,到头来,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生养了两个女儿,都跟中了邪似的,一个一个往上靠,如今,小的都有孩子了,她是管也管不住了,索性随了他们折腾,不过,自己的闺女自己疼,有些事儿她必须跟顾南国交代清楚:“苏春天如今这幅模样,你们顾家休得在赖账!”
顾南国听在心里,自然知道,苏妈还在怨恨当年的军演的事情,其实也怪不得苏妈记恨,顾家真真儿对不起苏家,当年的军演不遵循命令是大家的想法,却让苏爸一个人扛了下去,顾爸只是缩着脑袋自保,要不,哪里还有如今的师长当?想到这儿,顾南国便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苏妈见这人答应的真诚,便也没在多话,后来想着春天出血这事儿,便支支吾吾的嘱咐:“春天这才一个多月,还在危险期,你们小两口……”苏妈是个长辈,冷不丁跟晚辈聊某些生活的时候,不好意思是正常的。
顾南国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不过还是镇定的很,轻轻的咳了两嗓子:“我知道。”后来又怕场子太冷,就找了个话:“我刚刚给家里去了个电话,他们已经往这儿赶了。”
苏妈裹了裹衣服,平淡的“嗯”了一声。看也没看顾南国,掉头走了,走了几步,苏妈停了下来,低着嗓子吼了几句:“还杵在哪儿干嘛,赶紧去看看你媳妇!”
第十二章
顾家的人果真赶过来了,一来就打听到苏春天跟肚里的孩子都平安,顾妈的脸都笑成了花,直拉着苏妈连连说道:“红姐啊,南国跟春天的事儿,得早些办!”
苏妈甩开顾妈的手,语气很是冷淡:“可不是嘛,再不办都快显怀了!”
顾妈知道苏妈心里有气,也难怪,他们真是挺不称职的,都不知道顾南国误了人家姑娘这些时日,孩子有了,他们才知道,便腆着脸套近乎:“嗨,都怪我和老顾,这父母当的?真真儿让丫头受委屈了!”
苏妈见顾妈这般讨好的姿态,又抬眼看了看如今的顾师长,面色也是有些惶恐,怎么着也得揶揄他们一番啊:“这委屈倒是不敢当,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可不就怕了你们顾家赖账不娶,那我们家姑娘可就白费喽!”
顾师长听出来了,苏妈这是在指桑骂槐呢,便神色异常的回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
稍后两家便替俩小的定了个日子,定在下月初八,听说是个黄道吉日。顾南国坐在病床前,也只听了大概,顾妈放下补人的汤水,再三嘱咐自家小子,务必要在春天醒来的时候,让她喝上两口,随后拉着顾师长,约上苏家二老去了楼下的饭馆商讨婚礼细节去了,顾南国看着顾师长那个垂头垂脑的模样就觉得滑稽。
等再回头看苏春天时,顾南国的眉头又开始发皱,都这会了,脸色还是那么难看,他一抬手,轻轻将大手搁到苏春天憔悴的脸蛋上,轻声说道:“苏春天,娶了你,我一定会对你好!”
其实,苏春天早就醒了,只是不想睁眼,她怕一睁开眼睛,顾南国又变成那个刀子嘴刀子心的顾南国,现在可是好不容易让他着急着内疚一回呢,但是顾南国说了这话,她就淡定不了了,扑着眼睑扇了几下,看着顾南国咧着嘴欢乐的笑:“顾南国,这算求婚吗?”
顾南国起初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丫是装的,后来索性将背靠到椅子上,面如桃花的看着苏春天,用着一副把玩的姿态说着:“你猜?”
苏春天虽是醒过来了,但还是虚弱得很,一只手上还插着冷冰冰的输液管,另一只手却逞强的伸出拳头对着顾南国:“特么的,让你丫承认自己喜欢我,离不开我,有那么难吗?”
顾南国一见苏春天捏起拳头伸到自己的俊脸前面,便嘟起好看的嘴唇吻了上去,只把春天的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苏春天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他妹的!”
看着苏春天吃憋后的模样,顾南国心里的成就感那是大大滴,便随口揶揄道:“苏春天,注意,注意,胎教呢!”尔后促狭的看着苏春天,心想:真是没想到啊,以前跟在自己身边甩也甩不掉的小鼻涕如今也有这番娇憨可人的表情,当真越发惹人疼了,所以说啊,习惯这个东西也是很可怕滴,稍不留神就侵入发肤,拔也拔不掉,只能任其发展,修成正果!
……
那边顾苏两家兴致勃勃的忙着俩小儿的婚礼,这边的林家的小子就相当郁结了,只能借酒浇愁了,但是,小林啊,李白告诉我们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林北城一连喝了几杯威士忌,脑袋直下沉,看什么都恍恍惚惚的,一时间,眼下的人全变成了苏春天,他晃了晃脑袋,定了会儿神,这才明朗,苦苦笑着:苏小婉啊苏小婉,你真是一味药,虽苦却能治病!说完,又是一杯烈酒下肚。许是喝的急了,林北城胃里绞腾的厉害,狼狈的抚着胃部,晃去了厕所。
林北城一走,离吧台不远的一桌人开始沸腾起来,一行人中,就属穆穆最为扎眼,此刻的她一头清爽的短发,画着简单的妆容,一身黑色的吊带短裙,火辣火辣的,乍一看,还真挺女人的。
谁叫东北妹子豪爽的咧,每逢周末,穆穆都要做东,请旗下的员工吃饭,今天也不例外,这穆穆虽然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但是一点老板架子也没有,手里的员工总是拿她的中性风调侃,这不,又开始了。
“穆总啊,你老是穿的爷们,今天好不容易穿的娘们了,奶奶的,还挺好看的!”说话的是穆穆的合伙人,是穆穆的老乡,虽然损,但是,她俩的感情那是岗岗滴。
穆穆剜着她,立马回嘴道:“我早说过了,姐是娘们!你们偏不信。”
员工们又开始起哄了,闹腾了一会儿,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穆总,好多人说你是同性恋,这是真的吗?”
额,这帮人啊,怎么老问这么敏感的问题呢,穆穆理所当然的炸锅了:“他妹,谁说的!老娘爱的是男人!不带这么损人的!是不是非得让老娘找个男人一夜情,你们才相信啊!”
这话一出,底下又开始起哄了:“穆总啊,择日不如撞日,我早给你物色好了,吧台哪儿有个哥哥倒是不错,姐几个都挺中意的,就割爱给您了!”
穆穆此刻真想撕烂自己的嘴,口无遮拦,挖坑给自己跳,正想蒙混过关时,合伙人那货又说话了:“你丫,这么半天不动,该不会真是同志吧!”见穆穆炸毛的表情,合伙人便附在她耳边说完了后半句话:“我刚刚趁他上厕所的时候,给他下药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