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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养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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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张父张母下班
张父张母看着门口几十只大个耗子震惊：“天上下耗子雨了！”
张琳/张弟弟忧伤的四十五度角望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话说我们也不知道···摊手···
☆、第3章 找茬
鉴于现在没有专门切狼牙土豆的道具，张琳退而求其次的让母亲把土豆削成了小块来做，记得以前市场上也有这种做法。
张母开始还以为女儿说教她做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模有样的教她怎么炸，怎么掌握火候，怎么调料，而且没一点含糊。
等两母女把三个土豆做好，张宏早就闻到这一股子香味钻进了厨房。
“娘，好香啊。”张宏一边说一边垫着脚想凑得近些闻，他觉得自己都在流口水了，怎么还不吃饭啊。
张母也没想到做出来的效果这么好，看向女儿的眼光简直可以说是震惊了。
张琳捻了一块尝了尝，家里其他作料是很齐的，唯独差了一味孜然，所以味道差了些，没有她以前做的香，不过这也不能强求，现在孜然还在新疆那疙瘩里藏着呢，她总不能为了做份土豆就爬山涉水的跑那去啊。好在多加些麻油和胡椒粉味道还是差不到哪去，至少对于现在不追求吃食的人来说这完全是道美味了。
再想后世那些五花八门的吃法，张琳顿时觉得现在的人们过得可真是淳朴啊。
“姐，我想吃。”张宏还契而不舍的扒着灶台看。他可知道这是姐姐做的，姐姐可真能干啊，什么都会！
张琳被弟弟弄得哭笑不得：“一会等爹回来就可以吃了，二娃乖啊，我带你去洗手。”
张宏瘪了瘪嘴，还是忍了，只是洗了手又眼巴巴的坐在凳子上盯着看。
“大妞，你这可真了不得，一下子就把弟弟变成了小馋猪。说说你是怎么学的。”
张琳早就知道母亲由此一问，早早地就把说辞想好了等在那里：“娘，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之前爷爷带我去赶集，当时看到一位大婶子在集市上卖这个，好多人都围着去吃，我闻着香就一直站在婶子后面看她怎么做的，记了好久才记住呢，可难了。不过我教娘的这个是最普通的麻辣味，还有什么糖醋味和酸辣味我就不知道怎么做的了。”
“你说真的有人在卖这个？”张母先前不信，这下看张琳做出来才反应过来，随即一惊，现在做生意的人可少呢，那些人都是个顶个的胆大。
“当然了。”张琳见张母上钩，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大婶子一下就赚了好多钱，全是一毛一毛的，装了满满一口袋呢。”
“真有那么多？”张母咂舌，不过想到女儿教她做出来的都这么好吃，那位大婶手艺肯定更加好，也不怪那么多人去买她的吃食。
“娘，如果我去卖土豆，是不是也能赚很多钱，那我不是就能上学了。”张琳边说边笑：“还能给弟弟买糖呢。”
“你还想着赚钱的事呢。”张母点点她额头：“人小鬼大。”
“行不行，行不行嘛。”张琳拉着母亲的手围着她打转。
张母不忍打击她的热情，只无奈的说：“做生意我们家是不行的，我们没有本钱，而且说不准还要被抓呢，到时候把你关到黑黑的屋子里，里面全是老鼠和蟑螂。”说完还比划手势吓唬她。
张琳暗暗叹了口气，想着现在都改革开放了，谁还能说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啊。她小时候就很羡慕别家做生意发财的人，轮到自己才知道，那些率先吃上螃蟹的人都有着不小的勇气。
看来对于如何说服母亲还得下剂猛药，毕竟农村里根深蒂固的观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拔除的。
正低落这，她爹刚好从田里回来，只不过看上去有些不大高兴。
“孩子他爹，你快来看，今天女儿可教了我新的菜式，快来试试。”张母见丈夫回来，赶快摆了桌子。
“真的？”张父听到妻子的话才微微有些展颜，坐上桌果然看到一道从没见过的吃食，疑惑道：“这是什么？”
“你先试试。”张琳盯着父亲吃了一个才亮着眼睛问：“怎么样，好吃吧？”
张父还没说话，张宏就在一旁跳起来了：“好吃好吃，比过年吃的鸡蛋还好吃。”说完又扒拉母亲喂他。
这话一出，几人都笑了。
“这是怎么做的！”张父也惊讶于这不起眼的东西这么好吃，有点辣，又有麻油的香气，上面撒着些香菜和葱，看似普普通通吃到嘴里却回味无穷。而且这土豆块皮炸的刚好，咬下去时还有点脆。
张母见张父觉得好吃，心下也觉得开怀，便把怎么做的一一说了，还把那个大婶的事也说了。
“真的有人卖这东西？”张父不信。
“那还有假？”张母自己又吃了一个：“大妞总不能自己想出来这么做的吧。”
“那倒也是。”张父闻言憨憨的笑了：“大妞可真厉害，只看看就学会了。”
“爹，我们也去卖土豆吧，能赚好多好多钱呢。”张琳见话题到这了，趁热打铁的引诱另一位一家之主。
谁知此话一出口张父被像触了逆鳞一样，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厉声道：“小孩子家家好生呆在家里，不要竟想些没用的，你也想成为走资派吗？”
三人都被这大嗓门吓了一跳，张宏的眼泪都直在眼眶里转圈。
张母先是一愣，随即反驳道：“张建生，你好好跟孩子说话，怎么又强起来了。大妞又没招你惹你，把孩子吓到了我跟你没完。”
张父这时也反应过来，拿起筷子说了句吃饭，就一声不吭的扒起来。
本来有说有笑的一顿晚餐气氛顿时去了个干净，房子里陷入压抑的安静。
“你今天怎么了？”张母打了水给张父洗脚。
“今天大哥又来了。”张父闷闷道，一边把张母拉到身边坐着。
“又来催还钱？”见张父不做声的默认，张母一下子不悦起来：“不是说了农忙完了还的嘛，怎么又来催。肯定是大嫂吧，又不是不还了。”
张父叹了口气：“今年天气不好，他们也怕收成···还不知道能不能还上给二娃治病的钱。还有闺女明年上学的钱，哎~”
“这真是要了我们老命啊。”张母知道张家一直对她不是很满意，当年结婚张家更是一分钱都没出。后来他们得了王父的房子才有落脚之处，因为她常常生病花了不少钱，张琳小时候身子也不好，别人家都是越过越好，她们家却是越过越差。虽然生了二娃之后张家对她好些了，但她一直不能在农活上帮什么忙，久了闲话自然就多了。
公公倒是还好，有时家里困难他还偷偷送些东西过来。但婆婆却一直有些嫌弃她，觉得自己儿子是被她拖累了。
张家周围亲戚更是如此，嫂子就常对她冷嘲热讽，不是说她光长了好看，就是说她大小姐做派。想来大哥家也是觉得自家就一个人干活，才一直催着。
张父见妻子一脸受伤，知她又想到了那些事，软下话劝道：“总会有办法的，你别忧心，当心坏了身子。”
“我只是觉得这日子太难了。”张母闻言慢慢低泣道：“二娃病了我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给他吃，还有大妞，你看她六岁了长得跟个四五岁的娃一样。你每天也这么劳累，都怨我这不中用的身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张父急急打断张母的话：“要不是你料理这个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样呢。我明天再去找找短工，总能熬过去的。”
“要不我们就像大妞说的，去做生意。”张母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的说：“现在那么多人做生意，也没见再抓进牢里。”
“我们没本钱啊，再说了，你看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说做生意的人，说他们不务正业净想着赚大钱，那是走资派。”张父也板了脸。
“没本钱我就卖土豆，我再把糖醋味和酸辣味做出来，总会有人来买的。”张母不甘示弱的回道：“再说，别人怎么说的我可管不了，反正我从小到大都被说惯了，只要家里能挣钱过上好日子我才不管旁人怎么说呢。”
“你这···”张父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又不想触及妻子伤心事，只得说：“你容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
张琳本来出来喝个水，结果走到外间却听见父母这番谈话，心下戚戚。当年她家欠债，债主们大过年的赖在家里不走是常有的事，不过没想到连大伯都这样催逼，果然是觉得自家太穷，怕拖久了生变故吧。想到这，张琳更加立志要做番事业，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都成个笑话。她再也不要父母被瞧不起了。
这边张琳几天来还在加紧给父母洗脑，她大伯那边倒做了件好事推了张父一把。
那天张父下地去了，张家大伯张建军就带着他的胖媳妇上门来催债了。
小剧场：
张琳：弟，你今天想吃什么
张家弟弟：麻辣土豆
张琳：诶，等着
第二天
张琳：弟，今天想吃什么
张家弟弟：糖醋的
张琳：等着
第三天
张琳：弟，想吃什么
张家弟弟：酸辣
张琳：···
一周后
张父回家见到桌上的土豆哭了：她娘，我今天，我今天到李子家吃饭，泪奔而去···
张母：张宏，你再说吃土豆我把你埋地里让你变土豆！
张琳，你再惯着你弟我把你埋旁边让你变土豆他姐！
从此，土豆消失在了张家的饭桌上···以至于后来有陈姓者妄想吃土豆得打三次报告，此乃后话···
☆、第4章 决心
且说张琳的大伯母何芳一向都不太待见张母这个弟妹。在她看来，张母长得那是一脸的狐媚样，而且张父每天省着让她休息，不仅农活不用干，连家里的重活都没让她干几样，这在村子里可是独一份的。
但在他们家家境不怎么好，除了张建生，都是些干不得活的，所以张母她们常常到何芳家里借些钱或者柴米什么的。每到这种时候，何芳总是省不了扯着嗓子尖酸刻薄的把人给数落一便，那声音大的十里八村都听得见。
这次张母家又来借了钱，还借了不少，这对何芳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机会，几乎是天天卯着劲儿撺掇着张建军去催债。
这张建军也闹不明白了，要说没钱的话就不要借啊，自己的婆娘怎么借了钱就开始嚷嚷家里吃穿短了，害他天天上弟弟那催债，弄得两家都不好看。但张建军家都是何芳做主，他是个没能耐的，老婆又厉害，所以再无奈也只能听话。
“我说大妹子，你家借的钱可什么时候还啊。我们家林生快开学了，这钱我们还等着用呢。”何芳一进院门便扯着嗓子开喊。
张母没好气的回道：“大嫂，不是说好农忙完就还你吗，你怎么天天赶着点的来催啊，我们又不会拖欠你的。”
何芳一听就来劲了，跟个斗鸡一样毛都竖起来了：“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家就你男人干活，今年收成不好大家都知道的，到时候还不起怎么办，我家还等着这钱开锅呢。”
之前说上学，现在又说等着开锅。张母被何芳的胡搅蛮缠气得头疼，但碍于是亲戚，还是压着脾气说：“大嫂，你也知道我家二娃病刚好，我们现在没法，你再等两天行不···”
这边也不等张母把话说完就又开始倒豆子：“那是说要赖账了！”何芳的大嗓门把周围几家人全招过来了，看着乡亲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张建军扯了扯他媳妇：“要不算了吧，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再说二弟家确实有困难，我们也不差这一两天的。”
何芳一听简直像被点了火的炮仗，火力全开：“欠债的都不嫌丢人，我怕什么！你不是见弟妹长得漂亮就心软了吧，我一个胖妇人就好欺负了是不！”
“这话怎么说的。”张建军见周围异样的眼神，急的汗都出来了。心里直骂婆娘刁蛮却又不敢说。
张母则是被这一通话打了个皮开肉绽，梗着嗓子道：“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我王世莲行的端坐得正，你怎么敢这么泼我脏水，你就不怕阎王爷夜里来拔了你的舌头。”她被气急了，说完话就大声喘粗气。
张宏也拉着母亲的裤腿，在后面助阵：“大伯母坏，坏人，你走开···”
何芳也知道自己的话过了，她心里很是迷信的。但觉着自己总不能输了阵仗，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不要说这话吓唬人，我不怕这些的。倒是你家不是你病就是孩子病，这才像中了什么邪···”
这话没说完，张建生就推开众人走了进来，打断何芳的话：“大嫂，你今天是存心来找麻烦的吧。我们是欠了你钱，但也用不着你上赶着来欺负老实人吧！”
原来张琳早在看到大伯一家来势汹汹的时候就知道这两人没安好心，急急的去寻了她爹，这才正好赶上。
张建军一向就没什么骨气，现在看自己弟弟回来，就想拉走媳妇回去。何芳今天没达到目的怎么甘愿善了，就说：“我这话哪错了，有本事你们别来借钱啊。欠债还钱可是天经地义的。”
张琳也被这泼妇惹毛了，气的眼睛发红，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就扒着何芳的腿就开咬：“我让你欺负我娘，你这个坏女人，让你欺负我家，今天晚上就有小鬼要来找你，黑白无常还要来勾你的魂。”对于这个迷信的伯母，张琳知道鬼神之说最能唬住她，当年听说她信了个神婆的话被骗了好几千块呢。
何芳腿上吃痛，一把把张琳提起来就给扔到地上了。
张母见状心疼的不行，飞扑过去看她有没有摔伤。还好院子里打扫的干净，没有小石子什么的，张琳只是倒地时手给擦红了。张宏看到姐姐摔倒也吓坏了，冲过去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
张父更是作势要打人的样子，手里青筋暴起，要不是刚才张建军拉了媳妇一下，他那一巴掌准得把何芳打出血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那么小的孩子她怎么下得去手”
“这张家大媳妇可太厉害了，张家妹妹可被欺负的惨哟。”
“可不是，这女人怎么敢娶回家当老婆，作孽哦···”
周围的人看戏看到这也开始议论纷纷，她们本来只想图个热闹，但如果是打孩子，这就太过了。
好在张琳一家在村里口碑一向很好，而何芳却是远近闻名的悍妇，再加上她刚才狠狠推了张琳一把，现在言论就一面倒向张琳家。
何芳见状，觉得自己再闹下去也讨不了好，又骂骂咧咧几句就和张建军急匆匆的走了。
张建军本还想说几句缓和一下，但看弟弟气的不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张父张母等他们一走急忙抱着张琳回了房间，等小孩躺下才回房。
在床边歇了好一会，张母才觉着缓过神，继而啜泣起来。张父知她受了委屈，端了水在旁安慰。
“你那个大嫂真不是个东西，我下辈子都不想再碰她家一根毛。”要知道张母平时性子温柔，身子又弱，一向都斯斯文文的，此刻要骂出不是东西那得气到什么地步。
“我明天去找李子借点钱把那边的先还上。”张父想想道，他也受不了大哥家天天来催债了，亲兄弟还不如一外人。
“拆东墙补西墙算得什么好办法，你要把村里人借个遍吗？”张母闻言眼泪啪嗒就落下来了。
张父看她这样，心里也一阵一阵的抽疼，说到底还是家里太穷被人瞧不起，想到这只觉得一阵血气上涌，拍床而起：“我们去卖土豆！”
张母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又有些欣喜：“你···你是说真的？”
“别人都欺负到我家里来了，我也得拿出点魄力来。”张父咬牙。
“那太好了，我早就觉得我们得干些什么，再不想过这穷日子了。”张母还落着泪，此时却笑了出来：“那我明天就开始研究那两个味道，一定把它做出来。”
“恩，说干就干！”张父性子直，一旦下定决心就要做到底，这会子就开始想了：“明天我去李子家再讨几十斤土豆，再借钱把大哥的给还上。李子家富裕些，想必也不会催我们。”
“那也不能老麻烦人家，再怎么好的兄弟也得有来有往。”张母想了想：“你明天把我攒的那十来个鸡蛋给李子家拿去。”
“那怎么行，那是要拿到集市上去卖的！”张父一听就摇头，他们家光景不好，好不容易养了只母鸡，下了蛋也都是拿到集市去换些东西，自家都吃不了一个呢。
“怎么不行，指不定以后麻烦人家的时候还多呢···”
两夫妻商量着，殊不知，正是这一天拉开了张家奋起的序幕。
第二天一大早，张父就装着鸡蛋去李家了。张母则用剩着的土豆开始尝试做糖醋味和酸辣味。
“娘，你怎么切这么多土豆啊？”张琳揉着眼睛进厨房，竟发现母亲已经开始忙活了。她今天也是六点就起了，但再看已经堆了不少的成品土豆，母亲得多早就起了啊。
“大妞，等娘研究出那两种味道的土豆，我们就去摆摊。”张母边翻着锅边高兴的说，她可知道自己的大女儿一门心思想去做生意。
张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母亲说什么，随即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真的吗？”
“那还有假，你爹都答应了！”
“天，我们家要做生意咯，我们家要挣大钱了！”张琳乍一听这好消息只觉得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这孩子。”张母见她那高兴样也乐了。
两母女就这样一起开始尝试，张琳是早知道做法的，但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而且在没有孜然的情况下她也要想如何能把这小小的土豆做成一绝。
下午张父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好消息，李家不仅借了钱和土豆，听说张父想做生意，还多借了些给他们做本钱。
张父本来不想要，但李铁直说相信他们，而且也支持他们的生意。最后李铁好说歹说张父才接过那十几块，只是约定一定农忙完就把钱还了。
得了这个好消息，张母和张琳也很高兴，张琳还在愁怎么筹钱去买气罐和一些饭盒材料什么的，没想到李家就雪中送炭。
“大妞，李叔家是我们家的恩人，你可不能忘了。”张母拿着手上的毛票说，张琳闻言重重的点头，对于对她家好的人，她会记得一辈子的。
张父把东西交给妻子就下地去了，两母女这下信心更甚，到了下午就把另外两种味道做出来了。张琳觉得跟自己以前吃的已经差不了多少了，张母也很满意，现下就等着把摊子做好开始摆摊了。
“娘，我们在哪摆摊啊？”张琳坐在母亲旁边问，这生意肯定不能在村子里做，村子里现在也不富裕，虽然比以前好些，人们也没闲钱来买这些的。
“这我和你爹还没细想呢。”张母皱了皱秀眉，他们净想着怎么开张的事了。
张琳见状急忙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我想着不远就有个铁厂，那是国家的，里面工人一月至少有个三四十块，多的有七八十块呢，他们也不差这几分一毛的，而且也不远，我们干脆在那摆摊吧。”
“这主意好。”张母一听就觉得不错，现在生活好些的都是公职人员，镇上的集市也不错，但实在太远了，那么远的地儿他们若推着摊子，路上都要耗费小半天，根本没法做生意。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还需要什么东西，渐渐沉下去的落日洒在两人身上，散发着名为希望的光晕。
小剧场：
已经十岁壮如牦牛的张家弟弟：姐，我今天把*生给揍了一顿。
张琳：你带头套了吗？可别让他给认出来。
张家弟弟：放心，都按你说的办！
张琳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啊···
☆、第5章 开张
第二天张父花了七块钱买了罐气瓶，现在的气瓶比较贵，好在后面只需要到店子换气就行，一次五毛钱。这就是他们做生意买的最贵的东西了，轮子车是张父自己用木板做的，由于家里穷，张父的手工艺可是实打实的，做出来的木板车一点也不寒碜，不仅可以放气罐、锅子和碗，上面还专门隔了几个小木盒放调料佐菜之类的。
至于土豆是借的，调料也值不了几个钱，本来张琳还想买些塑料盒子的，但先不说家里没剩多少钱了，更重要的是现在镇上可没卖这些东西的。虽然想要尽善尽美，但条件不允许张琳也只有打消这个念头了。
准备工作做好，张家就准备开张了。
全家商量着中午的时候，张母就带着张琳张宏去铁厂，让张父则继续在田里劳动。本来张父一心要跟着帮忙的，但张母觉得做生意有风险，田里一定不能再荒废了，坚决让他继续上田。
张父开始还闹了好大的脾气，最后张母说让他每天帮着把摊子推过去，因为铁厂只放中午和下午，张父中午和下午上完田再帮她们推回来。这样既不耽误农作，张母她们也只需要卖卖东西就成，不是很累，张父听着觉得也行，答应了。
一家人这天上午11点的时候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因为离得不远，即使推着摊子来回也只需要一个多小时。
七月的天日头还很大，张家选了个大树下面把摊子摆好，这里离得不远，只要出厂门就能看得见，还在工人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而且这里又有遮凉的地方，相当不错。张父帮着把重的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
等张父走了，张琳她们也活动起来，张母先炒了一锅土豆出来放着等工人下工，张琳则拿出碗来摆好。
到了十二点放工的时候，隐约可以听见厂子高高的围墙里传来的谈话声，这个铁厂规模很大，里面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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