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染流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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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年有染

【由文，】

引子

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重视却从不重视自己的人放在心里。一念一生；一生一念。

华灯初上；偌大的房间异常的安静。一个中年人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灯影摇曳；中年人仿佛沉思着什么。他身边静静的站着一个少年。许久；年轻人轻声说道：“义父；您在想什么？走神了这么久？”中年人潜咂一口杯中的液体说道：“小念；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第一章：那个年轻人

这是坐落在帝都和古城中间的一座小城市。虽然身为两座大城市的交界点。但它却有着独特的文化和风土人情。这座城市虽然不大；可它承载了许多人一生的回忆。

喧闹的大街上；行人穿梭不停；每个人都像上满弦的时钟。工作的压力生活的快节奏日复一日的挤压着人们的时间。他们没有一刻能够驻足；没有一分一秒可以停下来欣赏一下周边的风景。不过有两个少年却是例外；他们喝着汽水在这熙熙攘攘的马路上闲逛；仿佛一切的压力与他们无关。不过也对。毕竟他们只是少年。这两个少年在路边的长椅停了下来；只听一个微胖的少年说道：“言；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吗？如果咱们三个一起去了Q中；互相也好有个照应。”那个被叫做言的少年嘴角上翘露出一副邪邪的笑容微微摇头道：“斌；你跟乐都可以去；你们有你们自己的前途；而我选择S中也有我的理由。这三年；谢谢你们的照顾；分开了不代表见不到了。假期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联系。也许；没有我你们会少点束缚少点拖累。”小胖子憋红了脸说道：“什么叫束缚？什么叫拖累？以前咱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多好。相互有个扶持；你要知道；没了你。我们就像没有了大脑。你要知道；这三年我们都习惯了是你在出谋划策；你的计划总是没有一丝纰漏。我不傻！我知道因为家世的原因你觉得是在拖累我们；但是你不知道；我俩就是被家里惯坏的公子哥；这么多年只有你不骗我俩。只有你是真的在帮我们！”言把胳膊搭在小胖子的肩膀上；看着过往的行人淡淡的说道：“不管怎样；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以前有我在；我可以帮你们出主意想办法。但记住；你要有自己的思维。学着长大；学着看清楚一些事情。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好了。我要回去准备入学手续；再联系吧。祝你们好运；我的兄弟。”说完；言起身径自离开；很快被这人海吞没。斌呆呆的开着言离开的方向；莫名的感到一阵阵离殇：“也许言说得对。有聚就有散。没关系；我的兄弟。不管在任何地方。我跟乐都会为你祈祷。祝你顺利。再见。”

穿过大街；言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也很难过。说实话；谁想和多年的兄弟分开呢。可是只有自己知道；这些年自己活得根本身不由己；自己所走的每一步所做的任何事全部都是家里为他规划好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只是一具木偶；线在父母的手里。他们给了我生命；他们让我怎么走；我就会怎么走。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没有办法。我这一生可能也只是一具听从家里安排的木偶。”言从不忤逆家里的意思。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即便认识了斌跟乐；即便为了这两个兄弟闯了不少的祸；但也都是背着家里。在家他也只是一个孩子。从来不说一个“不”字的乖孩子。想着自己的心事；向家走去；言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喇叭响；回头看去。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身后不远的地方；车牌：JRXX08。言笑了；转过身向帕萨特走去；打开车门上车。显得那么自然。坐在驾驶座位的也是一个与言年纪相仿的少年；利落的毛寸；干净白皙的脸颊；让人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两人相视一笑；花花公子右手握拳举到半空；而言跟他动作无二左手握拳举到半空。两个拳头碰撞在一起；这一刻；一个叫做友情的东西在两个少年心底萌发出了嫩芽。收回拳头；言说道：“乐；你怎么来了。别告诉我你也跟斌一样是来劝我的。”原来这个花花公子一样的少年就是言的死党之一“乐”。乐扭动车钥匙；发动车子；一切做的都是那么行云流水。少顷说道：“我不是来劝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也知道你在为难什么。作为兄弟。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只是来接你的。今晚；我们不醉不归。”言低着头；没人看见他泛红的眼圈。片刻过后说道：“好；不醉不归。不过。一会你们怎么回家我不管。但是；我要打车回去。你喝完酒。。。太危险。〃说罢两个少年哈哈大笑。车子飞驰出去；扬起一路尘土。。。

一间小馆；三个少年。三箱啤酒。几个小菜。老板笑呵呵的为他们上完酒饭。这间小馆是他们几个常来的地方；老板也对他们十分的熟悉；也许是老板年纪大了；看到这个年纪的少年就想聊上几句。不过看今天的场合估计不大合适。因为这三个少年都把心事写在了脸上；三个人对着一桌子的酒饭。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算算这个月份也是离别的月份吧。〃老板轻声说道。言罢便退回了吧台内继续看他的账本去了。

回过头再说言他们三个；呆呆的看着一桌子东西没有一个人动手。大家都明白彼此内心的波澜；只是外边装的没事一样。言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开始吧；还在等什么？我记得往常你们两个绝对不会等到菜都上齐了才动手的。今天怎么了？害羞吗？没人动那我自己吃了；正好也饿了。”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又夹了一筑小菜送到嘴里又说道：“今天的菜味道不错呢；你们真的不吃么？”话还没说完；斌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嚷道：“你爱走走你的；你走我们不留。今天咱们没有一个能走着出去的！全都给我爬着出去！”眼泪顺着斌胖胖的脸上滑落下来。旁边的乐微微叹了口气说：“斌；你别这样。你知道言最不放心的是什么吗？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咱俩这花花公子一样的性格。咱俩就成熟一次给他看看；让他知道咱俩也不是白长这么大的！”言朝着乐点了点头；他知道；乐虽然个性乖张；但却不是一个大脑简单的人。有他在斌的身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出现。

夜晚的风总是那么清凉；三个人走在幽静的小道上。都失去了往日信手拈来的话题。没有一个人先开口；就这样默默的走着。分别的时候只是简单的一句再见。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第二章：入学的艳遇？

时光流逝；转眼两个月的暑假就这么过去了。这中间言再也没有联系过任何人。只是在家看学校的资料和准备相关的入学手续。最多的还是拿着他的那张只有三个人的毕业合影呆呆的入神。“也许这辈子我会接触很多人；认识很多人。但他们始终都是我的过客吧；又有谁能陪我走到最后呢？能够相识相知；就是缘分。这样我就满足了。”言如是说。

开学那天；言的父母带着言来到了为他安排的S中学。言顿时有一种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感觉。学校的资料图片跟现实不符。这是他的第一念想。进入了学校一个长得还算正派的教师接待了他们。聊天当中言终于知道；这学校简直就是一座监狱。全封闭管理；半个月一次假期。在校期间不得外出不得请假。不过这些对于言来说倒是无所谓。言性格安静。不喜欢外出。在这样的学校也乐得清闲。简单的办理了入学手续；送走了父母；言来带了他的宿舍。宿舍里面已经来了几个学生；看到新来的言；纷纷都上前打招呼

“你好；我叫鹏”

“你好，我叫志。〃

〃你好；我叫浩。”

言的脸上又挂上了习惯性的邪邪的微笑说道：“你们好；我叫言。”

也许年轻人是最聊得来的群体；他们有着共同的话题和爱好。很快言就融入了他们。

“言，你今年多大；什么时候的生日？”那个身材高挑的叫做鹏的人开口道

“16岁；二月的生日。怎么了？”言奇怪道。

“这样的话我比你大，他们都比你小。你应该排行老二了。以后大家生活在一起；这样叫亲切；不会生分。”鹏想了一下说道

“这样啊；我无所谓。只不过这个称呼能不能别带出来；好难听。。。”言略感无奈的说道

“哈哈；没关系。以后我叫你小言；他们叫你二哥。不会叫到那个词的。放心！”鹏爽朗的笑道。

“好吧。。。”此时的言真的感觉到一个头两个大。还好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他显露不出来内心的尴尬。

傍晚时分；宿舍人都齐了。一次排开分别是年龄最大的鹏；然后是言、志、浩、利。大家倒也合得来。通过一下午的接触言也对他们有了点了解。鹏；为人正直。但是说话不会拐弯。说好听是心直口快；说难听简直就是个二百五；志，有点头脑。但是相当的冲动；显然是头脑一发热就不管不顾的那种。浩；会说话会为人。以后在社会上不会吃亏。利，言对他只有一个四个字的评价：爱钱如命。

晚饭的时候大家是相当的欢乐；他们聊着各自的过往；品评着路过的各色女孩。说着自己心目中的公主是什么样子。而言也乐得和这些开朗的二百五一起瞎扯一些稀奇古怪的话题。聊得正欢呢；志突然安静了下来；细心的言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言哥；看那边；有个美女。老大快看；你们快看！”志说道

言往志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还真是个美女。长发披肩；白皙的皮肤。高挑的身材；如果说言是一口波澜不惊的古井。那么这个女孩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美玉。

〃言哥，我现在就去跟她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要到联系方式。这个女孩儿；我要定了。”志两眼成桃心状声音都开始发春了。

“看吧；鹏哥。给志准备后事吧。。。一会要看见人家美女动手打人。咱们都别拦着。让他自己去作死吧。”言向鹏说道。

“恩；我看也该准备准备了。”鹏装作深思熟虑的说道。其他两人看了一眼发春的志；一阵的窃笑。

看着志走向那个女孩儿；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一阵的悸动。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出现了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是错觉么？”言自语。。。

这时；去搭讪的志愁眉苦脸的走了回来。

“鹏哥；言哥。我这么帅的人为什么她连理我都不理我呢。。。”志说道

“你怎么不去死！”鹏；言；浩；利。这时候极度默契的一口同声道

仿佛没有听见大家的话；志又说道：“不过她旁边的女生倒是把那女孩的电话给我了。”

“不会吧！”言看着那个女孩说道

“真的真的。哎？言哥；你不是也看上她了吧？”志调侃道

“滚”说罢言起身向宿舍走去

“闪”鹏起身跟着言出了食堂

“保重”“再见”浩跟利也走了出去。

“你们。。。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妒忌。。。”志喊道。

言现在真的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刚刚开学而已。不会遇到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了吧。。。不可能不可能！我又不认识她；再说看上她的是志又不是我。肯定是我的智商要被他们同化了。。。

后面赶来的鹏说道：“言；你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女孩了吧？”

“怎么可能！”言惊道

“是吗；那帮志出出主意吧。你也知道；他那个人脑子一热容易惹祸。。。”

“好。。。好吧。。。我尽量吧。。。”言敷衍道

这时后面的三个人也跟了上来。

“鹏哥，言哥，帮帮我呗。你们也知道；我不太会讨好女孩子。。。”志委屈的说道

“问你言哥；我没闲工夫帮你这个。。。”说完；鹏拿出手机自己煲电话粥了

“那个。。。那个。。。言哥啊。我一看你就是好人，你看兄弟这次有难了；你不会不帮忙的是不是？你看你人又帅，智商又高。。。。”

“停！”言打断了志的马屁。“帮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啊。。。这个；这事关你弟弟我的终身幸福；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吗？”志可怜道

“终身？你想的够远的。你先打电话联系上了再说吧。还没说过话就让出主意；我不是算命的，更不是神仙。。。”言不耐烦的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就算牺牲色相；我也会让她对我产生好感的。大家等我的好消息。”志还真不是一般的兴奋

“白痴。。。。”看着志的背影；宿舍内的人一起鄙视道。。。

第三章：瞎猫碰上死耗子

“鹏哥，一个星期了。志已经追了人家一个星期了。。。尽管说话了；可是人家连个好脸都没有。。。你说你扔给我这个懒摊子我怎么收拾啊。。。”对于志这一个星期的死缠烂打；言无奈道

“言；那个。。。那个。。。你看；这不是已经有好转了么。这不是已经说话了么。。。在努努力。恩；我相信你。”鹏厚着脸皮说道

“我靠！一个星期了；这要是我自己去早就到手了；这个志脑子里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淀粉啊！我都快吐血了。。。”言经过跟这些人一个星期的接触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此时的他精神崩溃的发着牢骚。

“没事言哥；我跟利都相信你的能力；以你的智商绝对可以帮志把那女孩追到。”浩起笑着起哄道而趟靠在床头的利也是点点头迎合着。

“我现在感觉我让你们框了。。。这根本不是我智商的问题。我又不是当事人。志能白痴到这种程度；我说让他去装作偶遇。你在哪偶遇不行啊；你去洗手间门口偶遇；偶遇就偶遇吧问好不就得了；你问人家带纸了么。。。这是有脑子的人说的话么。。。还有！体育课上；我让他去打球是让他卖帅去的；他丫的那是卖帅么；丫的简直就是卖萌！还想装作球丢了让人家女孩帮忙捡球借机会说话；你扔的时候收敛一下劲头好不好。看看把人家砸的。。。我现在都纳闷你是喜欢人家还是她是你杀父仇人啊；你这么恨她。。。”言一口气说完；宿舍人早就笑的抱着肚子抽搐了。

正在这时；志开门进来了。看到宿舍人都在志欢喜的说道：“鹏哥，言哥，浩，利，我跟你们说；今天人家主动约我了；下午放学在湖边见面；我的机会到了！我的春天到了！”

一下；宿舍安静了下来。。。

“那女的不是喜欢暴力吧。。。”心直口快的总是鹏

“我看那女的是想找个地方把志弄死埋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浩说

“我觉得沉湖的可能性大点。。。。”利装作认真的说

此时的言又一次感到了心里那清晰的悸动。难道。。。。言打消了自己荒唐的想法。

看着欣喜的志淡淡的说：“看你的了。”说罢便拿着书向教室走去；在言看来；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他并没有注意到鹏异样的目光。。

也许是刚开学一星期。还没什么太大的学习压力。教室里只有几个人散座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一进门言的目光就落在了第三排的一个背影上。

“是她！”言有点不知所措。这个时候也正好那个女孩回过头来看到了一脸不知所措的言。淡淡的微笑；让人暖暖的。

言仿佛一下子迷失了。他感觉这个世界在旋转。“我这是怎么了。。。”用力甩甩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安静了下来。

“你是志的舍友？”一个甜甜的声音传来。抬头看来；那个女孩正坐在自己前边的座位；面想着自己问话。

“额。。。我是。”简单的两个字；让言仿佛思考了很久才说了出来。也许；每个人都一样；在第一次跟自己有好感的人说话的时候都会那么不自然。

“你一个大男生；还害羞啊。。。”女孩笑道。

“害羞。。。没。。。没有。你找我有事吗？或者是你是想让我帮你叫志过来？”言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

“不；我不找他。我只是想跟你认识一下；你好；我叫哓；春眠不觉晓的哓。”女孩略带调侃的说

“哦。。。你好。。。我叫言。。。诺言的言。。。”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她想跟我认识。。。。她想跟我认识。。。言的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等到言恢复正常的时候女孩正在奇怪的看着他。。。

“哦。。。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了。。。在想一些别的东西。。。”言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其实；志早就告诉我你叫言了；而且在那天我被他那颗该死的球砸中的时候他急的连实话都说出来了；是你教他这么干的是不是？”女孩看着言说道

“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教他方法。。。没想到那个白痴竟然搞砸了。。。对不起；伤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此时的言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关系；看来你很有本事嘛。有这么多追女孩的法子。”哓坏笑道

“没有。。。我只不过是跟志说了几种让他引起你注意的法子而已。。。”言真的是语无伦次了。

“你希望我跟他在一起吗？说实话。〃哓一改坏笑；严肃的问道

听到这句话；言瞬间冷静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试探我对她有没有好感吗？”言心道。表面上言还是说道：“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出于朋友角度我会帮他出谋划策；可决定权在你。这个是我无法决定。”

不知怎么了；言看到了哓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言肯定那不是他的错觉。“如果你想；如你所愿。下午放学我就会和他正式开始交往。”女孩平静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言说了这辈子第一个谎话。。。

一下午的课程言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想的全是哓的最后一句话：如果你想；如你所愿。如果你想；如你所愿。如果你想；如你所愿。这句话在言的脑海里不停的重复着。。。

下课的铃声总是那么悦耳。言收拾完东西站起身来；旁边的鹏说道：“等下再走；看看那个女孩和志到底怎么样了。〃

〃你说哓和志的事吗？没兴趣；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宿舍见”言临走看了一眼哓的背影；逃一样的离开了教室。

“言知道她叫哓？事情好像有点乱了。。。”鹏沉思着

哓果然没有骗言；志兴高采烈的回到宿舍；高兴到竟然大吼大叫的唱着歌：“想带你去骑单车；想带你去看棒球；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你是疯了么。。。咳药了是吗？”鹏一脸不满的说道。

“看来他是疯了。申请让他换宿舍吧。。。”浩看看志说道

“你们不知道；她答应我了；她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我成功了！”志嚷嚷道

“那真是恭喜你了。。。”鹏虽然是在跟志说话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看着言仿佛想从言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惜他失望了。言正在带着耳机听着歌，似乎志的吼叫根本没有碍到他享受音乐。

志跑到言的身边摘下言的耳机说道：“言哥；我成功了！！！谢谢！我成功了！”

“恭喜”没有过多的话；因为言此时真的琢磨不透自己到底怎么了。而一旁的鹏走到言的身边看了一眼言的MP3小声说道：“你根本没有开MP3。”言看了一眼MP3又看了一眼鹏。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少了往日的邪气；多了一丝伤感。

“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一向话不多的利一语点醒一宿舍的人。。。

第四章：意外相遇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言每天都生活的很矛盾。表面上还要装的很正常的样子。他的这些心事鹏看的清清楚楚；总想找个机会和言单独聊一聊。可是在校期间大家都厮混在一起；基本上这几个人好像生命共同体一样一个人的出现就意味着其他四个人就在周围。就在周五遮天；鹏找到了言：“放假一起回家吧。我想有些事情你该找个人聊一聊；总是闷在心里会抑郁的。”言看着身边这个高大消瘦的人；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感激。有恐惧。更多的是不安。因为他知道；鹏心直口快；有些事告诉他也就等于告诉了其他人。但是不说的话鹏也知道了不少事情。

“算了；聊天而已。”言这样告诉自己。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假期的孩子们总是最欢乐的时候。志因为要送哓回家没有跟大家一起走；鹏支开了浩跟利单独跟言走在去车站的路上。

“说说吧；你也喜欢哓对吧。”鹏先打破了沉默

“不算是吧；只能说有好感。”言谨慎的回答道

“只是好感？你当我真的缺心眼吗？虽然有些事我想的没有你多；但这不代表我真的不去想。我知道你是怕我管不住嘴。你放心。我还是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鹏看着言；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才是最聪明的人。天下之才你占了八斗。你只是不想让自己光芒太盛对吧。大哥？”这是言第一次叫鹏大哥；这一次。他是真的佩服身边的这个男人。大智若愚用来说鹏一点都不过分。

“呵呵；你我都差不多。不过我们的性格不同；你虽然安静；但我看得出来你有着一身的傲骨；锋芒毕露是你一贯的个性。而我最多的安逸。有时候做个看客也是挺好的。不是吗？”鹏抬着头看着远方说道

“我想的你都应该知道的。他们现在这样很好啊；我为什么还要插手进去。志不容易；用了那么长时间才成功把哓追到手。如果我这时候做出什么反应。那我怎么对得起他。”言认真的说道

“你觉得哓是真的喜欢志才跟他在一起的么；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哓的玩心有多大。没准你插手进去还是帮了志。”鹏看看了车来的方向又说道：“明明是坐在同一班车上；却不是一样的心情。更不是一个目的地。唉。。。”

鹏的一句话点醒了言“对啊。就算是同一班车；也不会是同一个目的地。。。可是。。。可是我真的该让他们提前下车吗？”言自语道

带着烦躁的心情；言和鹏上了车；一路上言都在想着鹏说的话。“到底我该怎么办。。。如果哓是为了激我才跟志在一起的。。。我插手肯定没错；这样他们两个都会解脱。可如果不是。。。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我该怎么面对志。。。我该怎么办。。。”鹏一路上没有在说话；他一直在看着言一脸的矛盾。心里暗自道“希望言能把事情弄明白。。。这孩子不忍心伤害身边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