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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染流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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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上午去拔牙吗。。。”言问道。
“恩。。。还没到点呢。。。再睡会。。。”阳迷糊的说道。
“我来早了？”言弱弱的问道。
没有说话；阳点了点头翻身继续睡了。
过了一会阳找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起床。。。到点了。。。”
言一脸无奈的说道：“你说的不到点。。。只得是这5分钟吗。。。”
言的话换来的只是阳眨着无辜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摊上这么个货！”言有种想挠墙的感觉。。。
换好衣服；两人去了诊所；路上两人闲聊着莫名的聊到当初；聊到其他喜欢她的人；蓦然间言的心跳节奏变了脸跟着沉了下来。
“然后呢？”言问道。
“没事啊；然后我也挺喜欢他的。”阳说了一句让言差点暴走的话。
低着头言不再说话；良久之后；言渐渐放松了下来。
“不管怎样；现在她是自己女朋友。这才是最重要的。”言想到便消除了自己的不安。对于阳；言选择无条件的信任。
“医生；我来拔牙。”诊所内阳看着医生欢快的说道。
“恩；趟那吧。”医生指了指满是工具的床说道。
言看着台子上各种工具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到满清十大酷刑的刑具。心突然揪了一下。摇摇头驱散了这荒唐的想法言在一边坐了下来。
医生把麻药吸进针管对阳说道：“嘴巴张大点；要不然又要多扎几次了。”
言听着阳哼了一下；他知道那种打麻药钻心的疼。可没办法。只能这样。拔牙的过程异常的艰难；整个过程阳都在不停的哭闹；言感受着自己异常的心跳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明明不忍心去看；自己来干什么？不放心变成闹心了。终于一场鏖战结束了。。。
看着阳哭花了的脸言挤出一丝惨笑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是没事啊。。。”阳抽了抽鼻子说道。
“你事你瞎哭什么。。。”言无奈道。
回去的路上；言看着阳的样子什么都不想说。。。
“你是不是特高兴。”阳突然停下脚步转向言问道。
“你说呢。。。”言有些痛苦的捂着胸口说道。
回到家帮她整理好一切言便离开了。一路上言都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以前的凌厉、暴走的残忍一点都寻不到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面对的人是阳吧。”言想着。
再次离开帝都心境却一点都不一样了。自己曾说过；这个敌方自己始终不会留下；但总要回来。帝都已经成了他的第二座城。
回忆过去的甜蜜
痛苦后只剩空虚
我的眼泪你不在意
憔悴的心一片狼藉
只想留住你的心
抱着你直到老去
沉睡的梦不再孤寂
让思念模糊曾经
迷茫的眼神
再也看不清你
做出的回应
等待着黎明
下一个来临
其实你是我的唯一
我在乎的是你
握紧的手让心去呼吸
爱的足迹让回忆寻觅
跳动的旋律已经无力
其实你是我的唯一
我在乎的是你
心贴着心感受你的气息
我要宣誓爱你的旨意
车上放着这首《我在乎的是你》言却突然感到一丝迷惘；这二十几年里；自己在乎的人有很多；可这些人在乎过自己吗？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言自己的把自己的好强加给别人；他们也会不曾感动过吧。
“如果我和你去帝都呢？”
“到那再说吧。”
言想起了这段对话；微笑呈现在他的脸上。这么多年；自己错了但却遇到了最美的风景。破碎的一切都值得了；失去的东西不再重要。拥有的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看着窗外的景色；言浅浅的笑着。别人眼里；这是个温暖的大男孩。可他们不知道；这份温暖却来之不易。他几乎死在了这条通向温暖的道路上。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活着；并且温暖的活着。。。
第六章：断桃花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言的左手食指上多了一枚戒指。那是恋爱中的标志；也是告诉别人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
“你什么时候有戴戒指的习惯了？”乐看着言的左手问道。
言笑着伸出手亲吻了一下戒指说道：“没多久。”
“先别说别的了；晚上出去嗨皮一下。新开了见酒吧。今晚去看看啊~”雨怂恿道。
“好啊。。。正好想放松放松。”斌点头说道。
“你两个真是狼狈为奸。。。”乐看着这两人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不也是？”言揭短道。
“我那身批判性的去。我很有正义感的！”说这话乐摆了个自以为出色的POSS。
言捂着脸摇着头说道：“真是受不了你了；奔三十的人了还这样。。。”
“唉；我听说常去那的大部分都是学生妹哦。。。单纯的很呢~”雨憧憬道。言明显看到他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晶莹。
“我很怀疑你哪点有三叔的遗传。。。”乐一脸怀疑的说道。
“你是不是三叔在孤儿院领养的？”斌也起哄道。
“去去去；拿你们当兄弟才把这好事跟你们分享的；你们还这么对我。有天理么！”雨愤愤的说道。
“好了好了。。。今晚；你们随意爱去掉妹去掉妹爱去找男人去找男人；我就不去了。”言看着他们笑道。
“那怎么行；大家都去你怎么能独断独行呢；你这是违背组织意愿会动众怒的。。。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雨喋喋不休道。
“如果废话够了我就回家了。你们玩的愉快点。”说完话言告别了众人独自回家了。
可他们会这样轻易的放过言吗？当然不会。。。当钟表的时针指向22点的时候；言的电话响了。
“怎么了？你们不是去玩了吗？怎么还能有空烦我？”言接通雨的电话说道。
“没去；改变主意了。我们打算去遛遛车；现在在你家门口。赶紧出来。”雨解释道。
言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出门上了车。看到三人一脸阴险的笑容；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突然困了。。。不去了。。。”言说着话就要开门下车。
“车都上了；跟我走吧。你又不是没去过；怕什么。。。”斌拉住言说道。
“我去干嘛？喝着饮料看着你们嗨皮么？”言一脸黑线的说道。
“不管你干什么；反正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了。大家已经好久没有去酒吧消遣了。你就别扫大家的兴了。”乐开着车说道。
“行吧。。。唉。。。跟你们在一起我就永远好不了。”言抱怨道。
不一会；车在一家酒吧门前停下了。乐将钥匙扔给门童和众人一起走了进去。
“装修的不错啊。。。”雨看着酒吧里的格局装修风格说道。
“现在还有人欣赏欧式风格的酒吧？”言意外道。
“随便捧一下；别当真。。。”雨一句话逗笑了众人。
“去哪？是隔间还是吧台？”斌问道。
“当然是吧台；隔间看不清楚啊。。。”雨急忙说道。
大家当然明白雨所说的看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四人在吧台边上坐下。
“轩尼诗谢谢~”雨丝毫不知道自己这一下子花进了多少钱。看到来人如此好爽；酒保也分外殷勤。
“先生；需要调试一下吗？”酒保问道。
“不需要；那些冰块就行了。”雨面对舞池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看得出这是一个夜场老手；酒保不再多话拿出酒便去照顾其他人了。
“这我喝不惯。。。”言浅尝了一下皱了皱眉眉头说道。
“那你喝什么自己要。”雨说完冲着台上一个女孩吹了声口哨。
“一杯特基拉。要四年的。我想你们这里应该会配备柠檬吧。”言看着酒保淡淡的说道。
“您真内行。。。”说完酒保边去准备了。
不一会；酒保端上一只高脚杯里面满是琥珀色的液体。
言看着杯子点点头说道：“看来你们的老板真是下了大本钱了。高脚杯做的真相水晶杯子；呵呵。。。”
酒保是混惯了夜场的人精；当然听得出言是在开玩笑。莞尔一笑说道：“现在懂用什么杯子配什么酒的人不多了。”说这话有端上来一个小托盘；里面是切好的柠檬片。
“谢谢。”言淡淡的说道。
拿起柠檬使劲挤出一些汁水在手背上；含了一小口特基拉嘴对着手背一吸。辛辣醇香的感觉在口中融化开来。舌尖搅动了两下才让酒顺着喉咙缓缓的流下去。
“四年的顶级就是不一样。”言端着杯子自语道。
“什么四年？你要了什么？”乐看着言的杯子问道。
“要试试吗？”言把杯子递给了乐。
乐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就开始咳嗽起来。“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呛。”乐难受的说道。
“谁让你喝的那么急了？”言拿过杯子示范了一下。又递给乐说道：“再试试看。”
乐照着言的样子又喝了一小口“果然不一样。。。不过我还是不习惯。。。”把杯子递还给言乐拿起自己的轩尼诗说道。
言笑了笑转过身子一只手端着杯子；一只手斜靠着吧台。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躁动的音乐让人们忘记了自己是谁；此时此刻他们正在舞池中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未知的黑暗本就是一种无形的诱惑。言看着舞池中疯狂的人们感受着自己血液流动的速度；莫名的他有一种厌烦的感觉。
“可以请我喝杯酒吗？”这时候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走过来对言说道。
“对不起；没兴趣。”言眯起眼睛淡淡的说道。
“风度。。。风度。。。逢场作戏而已。。。”一旁的雨小声说道。扭过头看着那女孩又说道：“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美女？”
“对；你找他。”言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雨。
“人家是找你的。都是出来找乐子的好歹配合一下。。。”乐低声说道。
言端起杯子在女孩面前晃了晃有收回来自己喝了一口问道：“现在还想让我请你喝酒吗？”
女孩脸色有些尴尬；看了一眼言说道：“对不起；打扰了。”
其他三人一阵莫名其妙。这女孩怎么说走就走了。
“她怎么说走就走啊？”雨诧异道。
“是啊；按说出来找乐子的人逢场作戏而已。她应该不会随便换目标的吧。。。”乐也有些好奇。
言伸出左手淡淡的说道：“你觉得她不走还能干嘛？”
三人看向言的左手；无名指上还带着那枚戒指。
“你知道戒指戴在这手指上又叫什么吗？”言看着三人说道。
“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说法吗”雨问道。
乐和斌也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又叫断桃花。她看到了所以才会走开的。。。”言亲吻了一下戒指淡淡的说道。。。
第七章：狼性
已近午夜；对于爱夜一族来说这个时间才是一天的开始。街道上各家店铺早已关门可酒吧内却人流攒动灯火辉煌。背靠吧台坐着；手中的玻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已尽了一半。他一动不动看着舞池内疯狂摇曳的男男女女；听着DJ躁动的音乐血液渐渐的沸腾起来。一口喝酒杯子里的液体；放下杯子走进舞池。他不喜欢这种疯狂；不喜欢这种堕落的宣泄。但却被这躁动的音乐沸腾了血脉。这一切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什么？你在和我说一次！”金阁里怒急的言大声吼道。
“你冷静点。。。”雨看着言的样子马上起身劝道。
“言。。。我想。。。我想让你帮我去找她。。。”说话的人正事被言毁掉大合同的尘家独子——尘。
“找她。。。呵呵。。。你还怎么有脸来找我！当初你干什么去了？在车里看着你爸爸呵斥她；你甚至连车都不敢下；你是害怕丢了你现在的一切吗？”言怒极反笑；看着尘嘲讽道。
“不是的。。。那时候。。。那时候我确实很害怕；可现在想想。。。还是她重要。。。我找不到她所以才低下头求雨找到你的。。。这些年你一直在她身边；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尘像个孩子一样的委屈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言是个记仇的人；不管多久；不管是不是找回了场子。只要得罪过他就不要再找他帮忙要不然换来的只会是他的奚落。
“我相信我能给她幸福；你也不想她再被别人欺骗吧。。。”尘坚定的看着言说道。
言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看向雨说道：“是你告诉他的？你都说了什么！”怒意中的言伸出手抓住雨的衣领吼道。
“我只是告诉他刘然的事情。。。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雨抓着言的胳膊把他按到了沙发上。
“现在是这样的；尘想去找哓；但是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也失去了联系。而现在我能找到的能联系到她的人也只有你。。。这些日子我看你心态平和所以才会想让你过来帮帮忙。。。没想到你还是这样。。。”雨有些后悔的说道。
“我平和是我的事。平和不等于磨灭了我的性格。狼就是狼即使温顺如羊它也是狼！”言的声音有些嘶哑看着雨说道。
一时间；包间内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我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了；有些事雨不知道。毕业那天。。。我们彻底决裂了。。。”过了良久；言抬起头看着尘缓缓说道。
“你。。。和她。。。决裂？”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讷讷的问道。
“是的。。。就在毕业那天。”言点点头重复道。
尘有些不相信；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任何人和她闹翻了我都信；唯独你不可能！”
“尘；说实话我并不讨厌你。我厌恶的是你父亲。所以有些事我可以对你坦白。没错；这些年我一直追随她的脚步；可这同时她也磨没了我的性子；每个人都有一个临界点。一旦过了这个临界点我想任何人都不会在等下去。”言说着话转向雨又说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雨很清楚；面对三叔我都没有低过头。可是这些年她把我从狼磨成了羊。不过我也很谢谢她。如果，没有她来磨灭我的狼性或许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平淡有多好。”
“我刚才还在奇怪为什么现在的你一点以前的凌厉的气息都没了。。。”尘喃喃道。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我现在可以享受每天的日出日落；享受每一份属于我的温暖。我感到很满足。如果说以前的我极力追求自认为是完美的事物那么现在的我就会认为每个在自己身边的人或者事物都是最完美的。”言淡淡的说道。
“生本为狼；奈何温顺如羊。。。”雨有丝无奈的说道。
“那你真的找不到她了？”尘不死心道。
“或许有个人能够联系上他；但我也不确定。。。”说这话言拿出手机拨通了尹龙的电话。
“尹龙；我需要哓的联系方式。”言对着电话淡淡的说道。
“怎么。。。你们不是。。。不是断了吗？”尹龙奇怪道。
“是断了；要找她的不是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想她是你们班上的人你应该会有联系方式吧。”言问道。
“你可以去她家找她啊。。。”尹龙说道。
“我说了要找她的不是我。我帮忙找电话号码已经到了我的极限。”言的声音有些发冷。
“哦好。。。我找找；找到了短信发给你。。。”说完话尹龙挂掉了电话。
言收起手机抬起左手吻了一下中指的戒指淡淡的说道：“等一下吧；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命了。。。”
过了10分钟；言的手机响了；尹龙的短信发了过来。
言看了看短信把手机扔给尘说道：“我能做得就这么多了。能不能联系上我不知道。但是联系上以后一字一句都别提到我。”
尘记下号码说了句“谢谢”便出了包间。
包间内雨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言说道：“太子。。。你觉得他们俩还有可能吗？”
半晌；言直视着前方淡淡的说道：“能不能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还有雨。以后叫我言。。。咱们已经过了胡闹的年纪；太子两个字不要提了。”
“言。。。这么叫突然有些不习惯了。。。”雨尴尬的笑道。
言没有理会雨的搞怪；站起身说道：“有些事我真不想再去有任何联系；雨下次这样的事帮我拒绝。不用再找我了。。。”说完话便起身离开了。
发泄够了的言离开了酒吧；一个人走在午夜的街道上。看着有些昏黄的路灯看着自己身后被拉得长长的影子。
“也许我的性子真的是被你磨灭的；可你却给别人做了嫁衣。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珍惜已拥有的一切。愿各自安好；互不叨扰。。。”言抬头看着一片寂静的夜空喃喃道。
第八章：写在很久以后
故事讲完；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小念。男人露出了一副慈爱的笑容。起身回屋拿了条毯子盖到小念身上。男人站起身点燃一根香烟；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第一缕朝阳。
“自己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却翻出了最难忘的心事。或许这些事情早就该找个人倾诉出来了吧。。。”男人看着窗外喃喃道。
突然间；门铃响起。难道看了看时钟知道是小念的爸爸来了。
“进来吧；他一夜没睡。这时候刚刚睡着；让他睡会吧。咱们哥俩好久没好好聊聊了。”说着话男人把门外的人让了进来。
“一夜没睡？他干了什么？”小念的爸爸好奇道。
“没什么。。。我给他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男人淡淡的说道。
“什么故事能讲一夜？”小念的爸爸问道。
“是那些年；一个叫言的男孩的故事。。。”男人说道。
“你。。。你又把这些事翻出来做什么。。。过去那么久了。。。“小念的爸爸说道。
“虽然过去了很久；但有些事我永远不会忘记；有些故事直到现在还在继续；对吗？尘。。。”原来小念的爸爸竟然是尘。而这个男人就是言。。。
“对你来说还在继续。。。但对我来说。。。早就结束了。。。”尘有些无奈的说道。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虽然它们已经化为历史的尘埃。但对于你我；对于故事里的所有人。这些事都是永生的记忆。。。”言看着尘淡淡的说道。
“是啊；虽然最后我也没有找到她；可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当年那些事也就显得不再重要了。。。倒是你啊。现在还是这样。。。”尘轻松的说道。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当年势同水火的两个人现在竟然能坐在一起平淡的聊家常。更甚至我还是你孩子的干爹。。。哈哈哈。。。”言笑道。
“话是这么说；可有些人离开了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当年一别始终都没再见到鹏老大；而杰现在在澳洲也没要回来的打算。。。”尘淡淡的说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些人始终没有离开不是么。雨的生意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忙；当年总是懒洋洋的纨绔公子哥现在可是个实实在在的社会人了。乐和斌两个虽然在生意上争得你死我活互不相让但他们的员工们谁能想到自己的老板私底下会是要好的兄弟呢？眼前这些人才是真正该去珍惜的。”言说道。
尘淡淡的说道：“珍惜眼前人。。。虽然是这样；但是有些不甘的情绪还是放不下。。。”
“所以你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叫小念？别执迷的那么深。。。也许她现在也有一个好的家庭；好的生活呢？”言淡淡一笑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放下的；你比我付出的多得多。怎么会没有不甘心的感觉呢？”尘奇怪道。
“没什么是放不下的。如果让你拿着一片羽毛就算在你手里握一辈子你可能也不会注意到。如果让你拿一颗仙人掌；能拿几分钟已经很痛苦了。因为疼了所以放下了。因为淡了所以疏远了。因为失望了所以离开了。因为遇到对的人而改变了。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简单；只是你没有发现。。。”言不加思考的说道。顿了顿又说道：“当你选择听从父命和另一个门当户对人家的女儿结婚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放弃了；只是你觉得不甘心；没有得到一个说法而已。这个说法重要吗？它能重要过小念？重要过你现在的家吗？”
尘看了看躺在沙发上酣睡的小念父爱满满的都写在脸上。
“既然成家立业了；就要懂得扛起一份家的责任。别让他们失望。”言说道。
“爸爸~你来接我了。。。”小念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尘立刻高兴道。
尘看着自己的孩子说道：“恩；爸爸接你回家。”说完走过去抱起自己的孩子转向言说道：“现在我开始明白了；你说得对。现在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言点点头微笑道：“好好扛起这份责任。其他的该放就放下吧。”
尘点了点头怀中的小念看着言说道：“干爸爸；这个故事还没讲完；下次接着讲给我听好吗？”
看着孩子天真的脸言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爱意；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故事会很长；等小念再来的时候。我再讲给你听。”
送走父子二人；言躺在床上渐渐的睡着了。睡梦中他回到了学生时代帝都的学生时代。一张张年轻的脸暖暖的笑呈现在他的面前。
“你好；我叫项风。”
“你好；我叫唐臣；项风我们从小就认识。”
“你好；我叫王虎；请多关照。”
“你好；我叫周易。。。”
“你球打得不错啊；我叫言是新生；你呢？”
“你也不错；我叫尹龙。”
“我叫尹月；现在我可以坐在这里了吗？”
“你随意；只是别烦我。。。”
睡梦中的言嘴角挂着温暖的弧度。实习期间的过往也一片片放映出来。
“被操着五湖四海各地口音的人辱骂。。。”王虎委屈道。
“还好。。。反正就是打电话而已。。。”尹龙无所谓道。
“我有点后悔了。。。”周易捂着脸说道。
“你驻足了；可你依旧没有回头看看我。。。”尹月哭道
那年相遇惊艳了时光；此后相识温柔了岁月。遇到阳以后言渐渐的找回了温暖；找回了失去许久的心疼。
“我叫阳。”一个调皮的精灵就这样出现了。
“疼能证明我还活着。”因为这句话言感到她并不是那么迷糊。她有自己的思想。
“让我歇会。。。”这是言第一次感觉自己无法抗拒阳的时候。
“这是送他的礼物。”那时候言感觉自己在为不相干的人吃醋。
“我确实挺喜欢你的；只是你不喜欢我。没那么多别的；仅此而已。”第一次言感觉阳对他那么重要；自己不想错过。
“我受伤了；被人捅了四刀。”一瞬间言找回了久违的心疼的感觉。
“我也挺喜欢他的。”妒火因为阳的一句话瞬间燃烧起来。
睁开眼；言笑了笑。亲吻了一下中指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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