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染流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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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面情绪的压迫；孤独寂寞的烦躁让言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我要成长；我还很弱小。我还扛不起我应有的责任。要成长这是必然经历。我会忍过来！”言总是这样告诉自己。他的支柱只是在别人看来很简单的理由；他想成长成一个大男人；为了自己磨灭重建的梦想；为了阳三年的承诺。为了让自己更优秀。

但任何事情都会有个极限；言预想的那天就快到了；言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了。慢慢的他开始以折磨自己为乐。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疼痛能让我更加清醒；疼痛能让我知道我还活着；疼痛能让我记住我承受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觉醒来；窗外下着雨。言皱了皱眉。自己竟然忘记准备雨具了“要请假吗？算了吧；刚上班还是不请假的好。。。”言想着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出了家门。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言觉得没什么；就这样淋着雨离开了小区。可是老天真的是故意玩弄他。刚刚离开小区雨便大了起来。雨滴打在身上让言烦乱不堪。索性从跑改成了走。一个人走在雨里；言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短短几天时间言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生存本能。以前还可以把自己生活弄的井井有条他短短几天竟然快要把自己照顾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来到了公司；身上的衣物全部湿透了。同事好心的递过来一条干毛巾；言看着递过来的毛巾突然感到了无比的委屈。惨笑着摇了摇头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一整天；言穿着湿透的衣服一整天。下班的时候衣服都阴干了。言怕冷；但此刻的他早就失去了知觉。言拖着冷到麻木的身子离开了公司；头昏昏沉沉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凭着对方向的感知慢慢的想着家走去。

走到小区门口；言走进了一家餐馆叫了点吃的。从不吃辣的言在饭菜里放了很多很多的辣椒。他知道自己在感冒如果汗出不来那么明天能不能见到日出都是问题。看着鲜红的饭菜言一口一口艰难的塞进了肚子了。回到家言栽倒在了床上。身上的寒冷胃里的疼痛头的昏沉让他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很快；一切很快都会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哪个方面。

不知不觉；言昏睡了过去。他有着他自己的信念。他有着自己的坚持。只是他还有命完成自己的承诺吗？温室的花朵终究承受不住真正的风雨。他可以挺过来的吧。毕竟他渴望成长渴望变得优秀。。。

第二章：付不起的代价

日子一天天再过。言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对孤独的恐惧对家的思念让言变得越来越暴躁。可他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联系他。而这个人也是他始料未及的——晓。

“听说你回来了？过的怎么样？”电话那头晓轻声问道。

言感觉一阵莫名其妙；自己回到帝都身边的人都没一一通知；她为什么会知道？虽然心里起疑但嘴上仍说着：“是啊；没想到又回来了。我过的很好。你找我有事？”

晓丝毫没在意言语气中的冷淡；轻笑了一下说道：“按照你的个性；现在心里肯定在猜测我是怎么知道你回来的吧？”

言心里一惊“她怎么会知道。。。”不过尽管言很惊讶但还是淡淡的说道：“你既然能知道我回来了就肯定有你的办法；我对这个没兴趣。说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情？”

“你回来了；我当然想要尽下地主之谊。而且你现在应该心理相当不舒服吧。”说着话晓若有若无的笑了起来。

言很反感这个笑声；好像这笑声是在嘲笑他去而复返的悲哀。皱了下眉头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还要忙工作呢。”

“好吧好吧；等你闲下来的时候我再打给你吧。”说完晓便挂断了电话。

言看着手里的电话心中莫名其妙的烦躁；他知道晓这通电话完全是想奚落一下他。晓知道离开小城对言意味着什么。她在报复。言没有过多的理会这些；晓得奚落对言来说已经无关痛痒了。他在哪里、过的好坏。这与任何人无关。

虽然言不知道晓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是日子还要继续。三天后；晓又打来了一通电话。

“怎么样大忙人；这次有时间赏脸吃个饭了没？”晓嬉笑着问道。

言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为什么会这样。当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完全不懂的去珍惜别人对你的好；可当那人离开了你又开始觉得不适应开始想要去挽留开始怀念开始刻意去联系。要么当时就去珍惜；要么就高傲到底。走过的路错过的风景再想回头谁还会在原地等你？

“晓；我最后告诉你一次。如果有事；就直接告诉我重点；如果没事就请你过好自己的生活。你说得对；我过的确实不好。但是我再不好也不需要别人同情；尤其是你。你欠我的太多了！”压抑不住怒火的言终于咆哮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片刻后才响起晓的声音：“怎么？生气了？发火了？什么样的委屈能让我们的大少爷压抑这么久都到了饱和了发泄出来。这不是你做事的风格；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言回复的平静的声音缓缓说道：“每个人都在不停的变化、成长。我也一样。现在的我在学着隐忍所有以前不能忍的事情。只不过每个人都会有一个饱和度。过了这个饱和度必须有一个发泄口；要不然就麻烦了。很不幸；我现在就在这个饱和点上；而你更不幸；成了我第一个发泄口。”言淡淡的说道。

“你说的对。不过；我是真的有事找你才联系你的。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帝都这座城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该找谁帮我这个忙。”晓的语气有一丝愧疚。

“别说的那么肯定；我没义务总是帮你；先说说事情吧。〃言说道。

原来晓和她男朋友分手之后又接触到了一个新的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内向老实不善言谈。本来这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让晓的前任男朋友知道了。以他的火爆脾气硬是要找那个男孩聊聊。而这个时候晓又得知言回到了帝都。晓知道在帝都也只有言可以帮她。所以才三番两次的打来电话。

听完晓说完原因；言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好像午夜孤魂凄厉的哭诉笑的人心里发毛。片刻后言止住了笑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装一下你男朋友摆平那个男人。是吗？”

“是的；毕竟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你最合适了。。。”晓小声说道。

言冷声说道：“只有我最合适？我看是我做你的挡箭牌时间久了；现在没有了我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种事情了吧？”

“你说的也没错。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就想起了你。。。”晓说道。

“你了解我的个性；欠我的我会讨回来的。如果我这次帮你；你绝对付不起这个代价。”顿了顿言想到了阳。虽然自己极度想要讨回晓欠自己的一切；但如果这么做了那自己就要对不起阳了。孰轻孰重言心里还是有数的。“同样的；这个代价我也付不起。。。”言淡淡的说道。

晓愣住了；她没想到言会开口拒绝她。她没想到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自己摇过头的言这一次竟然真的放手不管她了；那是种什么感觉？落寞、无助？不过不管是什么感觉；都是言体验过的。

“为什么。。。这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晓仍不死心的问道。

言笑了笑说道：“你说的没错；对我来说这确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没有必要和义务去帮你了。现在我有着我自己的生活有着我爱和爱我的人。如果我帮了你；我还怎么面对她？而且；我不会总是帮你；你总要自己去面对一些不愿面对的事情。这次就算是我送你的成长经历吧。”说完言按下了手机的挂断键。

“你终于求我了！你终于抛开你的高傲来求我了。你想付出代价让我帮你；可是我却不愿意付出代价去帮你。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你的影子了！该自己去承受的该自己去面对的就自己去吧；你也该感受一下我感受过的那种感觉了；曾经你希望我成长；现在我在成长；向着你希望的方向。可完全不在是为了你；好自为之。。。”言看着窗外的景色想到。

不知不觉；言又陷入了回忆。这7年间的一幕幕一场场。是啊；7年了；他为她做了7年的挡箭牌避风港。可她从来都没有珍惜过。直到有一天他离开了。她才想到挽留。有用吗？现在的他只会为一个人做挡箭牌做避风港。他不会承诺下永远；因为没有任何人有永恒的生命。也许30年；也许50年；也许70年。总会有一个先死掉的。言希望先死掉的那个是自己；他讨厌离别的场景、讨厌孤独。所以就当是自私一次吧。这种痛苦他不想承受。

第三章：我不安心

挂断哓的电话言呆呆的傻站了半天。

“为什么会这样。。。”言不断的喃喃道。

突然他想起了哓很久以前对他说的话：“别对谁太好；当那个人习惯之后你给的好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倘若哪天你不再对她好了；她会不习惯对她来说；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想到这言终于明白了；这些年他都习惯对哓好；而哓也已经习惯了言不离不弃的关心和爱护。正因为这样哓才会更加不知道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失望。就算他真的离开了哓还是习惯的任何事情都会找到他。只是这次他真的没有必要再去帮她了。

想到这里言打开电脑登陆聊天系统在心情栏里写下了一行字：七年了；我在成长向着你希望的方向。。。

没想到就是这条心情却闹出了一场误会。由于是周末言没有去公司。待在自己租的屋子里无聊的看着电视；刷着好友动态。不一会就发现阳的动态变了。

“最后他还是回到了她的身边；尽管一错错了7年。可他还是回去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是又一个7年。祝福他。”

看到这条动态言一下慌张了；他没想到自己发泄式的一条动态却引来了阳的无解。言马上给阳发了简讯而阳却没有回复。

“该死；不会真的误会了吧。。。”言意识到了时态的严重更意识到了阳对于他来说却是无可取代。

“晚上我去找你。”简单的一条简讯发完。

不一会阳回复了言：“别来了。”

“见不到你；我不安心。”发完简讯言换了一身衣服匆匆的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

出了小区言的思维还是没有拉回到现实。他还在想着哓的请求想着这些年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明白原本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为什么来到了帝都就变成了这样；失去了本能反应；任何事都依靠言去解决。也许这就是无形的依赖。她没有给言想要的却无限的在言身上索取着索取着；言不是傻子中有一天会厌烦会疲倦。现在的言自己都找不到去帮哓的理由。

“我算什么？我凭什么？”言看着天空自嘲的说着。然后低下头走进了地铁站。

言从帝都的一端辗转到另一端只为了向阳解释；他怕阳会误会会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个小女孩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孩是唯一一个他无法抗拒的人；也许是因为他真的爱她。可是现在的他并不知道爱的越深伤口就越深；他并不知道把他带到天堂和送到地狱的会是同一个人；他不知道他满身无法磨灭的丑陋的伤痕全是为了这个小女孩。她的到来给了言笑容而不久后的一场剧变也让言彻底的失去了笑容尽管他还沐浴在阳光下可他却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高傲如他；蔑视一切。不驯如他；看淡一切。但他却为了她失去了天性失去了一切。

2个小时的路程言来到阳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拿出电话言拨通了阳的电话。

“我在楼下。”言简短的说完便挂了电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阳有没有消气。

不一会阳从楼上下来了；还带着她的八哥犬。两人走了很长一段都没有一个人先说话。终于言有些忍不住了。

“还在生气吗？”言轻声问道。对于眼前这个女孩子言根本无法用对待其他人的语气对待她。

阳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说道：“陪我去剪头发吧。”

“好。”言点点头说道。不自觉的言走到了阳的右手边；那是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

言陪着阳剪完头发出来夜已经深了；阳说道：“我们好像是第一次晚上一起散步吧？”

“是啊；确实是第一次。”言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不觉的他的手拉住了她的手。

“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让哓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义务帮助她了。而且我已经错了7年；我不想再错一次。”言郑重的说道。

阳抬头看着言说道：“我知道。但是看到那句话我还是挺生气的。”

“那现在还生气么？”言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有点。”阳别过头去没有看言。

言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他抱住了阳。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自己确实写出了有些过分的东西。确实；无论是谁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向着别的女人希望的方向成长都会生气。

言抱着阳感觉她在挣脱；不知道为什么言的心抽搐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松开了阳；言不再有什么动作两人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一路上虽然说说笑笑；可言心头的那种感觉久久挥之不散。不知道哪出错了总之就是感觉不太对。但自己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各种矛盾在内心挣扎。两人又聊了一会便各自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言突然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怕被别人看到。被对她很重要的人看到。可到底是什么人呢？言就是这样；一旦有些事想不明白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他从不喜欢直接问别人；用他的话来说如果问别人别人不想告诉你真相就会骗你；而他又是最讨厌别人骗他。

拿出电话；他想知道真相他想让自己安心更想证明自己多心。他按下了一个许久都没有拨出过的电话。

“喂；周易。是我言。。。”言拨通了周易的电话。

“言？今天怎么这么闲想起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周易熟悉的声音。

“我回帝都了。。。”言从电话里和周易讲了一遍回到帝都的经过。

“回来了？好哇；什么时候来找我哥儿几个聚聚。”周易高兴道。

“咱们有的是时间聚；帮我个忙。”言冷冷的说道；

“你说；只要我办得到的。”周易正经道。

“你知道我在帝都交的女朋友吧？”言问道。

“知道啊。就因为她你才又变回人的。”周易调侃道。

“她家在你的势力范围；我要你帮我按一下眼线。”言说道。

“什么意思？你俩出了什么事？”周易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问道。

“我不确定；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言说道。

“好；告诉我地址。其他的我来安排。”周易说道。

安排妥当一切挂断了电话言也走出了地铁站；呆呆的夜空言摇了摇头。

“但愿是我多心了。。。”言讨厌失去讨厌欺骗可是面对未知的威胁言也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的等待；他不喜欢这话总感觉这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砧板上一条待宰的鱼。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不会选择安排这一切；如果可以改变他会选择静静的等待一切发生。突如其来的灾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灾难何时回来但却无法逃避。有时候有些事先知道未必是好事。。。

第四章：真相

接下来的几周里言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渊；一个又一个的猜想循环往复。他不断的从一个牛角尖钻到令一个牛角尖。公司的人都发现的言的异常；可都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些与他们无关。不过也不是完全没人关心；言的小伙伴清看着言反常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

“言；你这些日子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午饭期间清走到言的工位问道。

而此时的言还在愣神听到清的话反应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不好意思刚才我没听到。。。”言低下头说道。言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有些飘忽。

清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言说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如果是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有些矛盾；这件事该告诉清吗？或许旁观者才是看的最清楚的人。想到这言抬起头看着清认真的问道：“清；你说我有值得别人利用的地方吗？”

这次换清愣住了；她没想到言会问她这种问题；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言的确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问这话是想要表达什么；能不能说的更明白一点？”清说道。

言想了想说道：“我有值得别人欺骗的地方吗？”

“言；有的时候骗一个人不一定都出于坏的目的。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要比直言不讳来的更容易让人接受。”清好像明白了什么。

言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至今没有发现我有值得别人利用的地方；可是好像有人骗了我；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有些矛盾。。。”

清不知道言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感觉言的精神好像出了问题；有什么事一直在矛盾着纠结着言的思路让他走不出来。

“好好地；我想有些事情不一定当时就会得到答案；不过任何事情时间到了自然会有答案了。”清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站起身子看了一眼仍然低着头不知所思的言转身离开了。

正在言纠结自己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周易。言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周易；查到了什么？”言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言。。。你。。。你没事吧；我确实查出来一些东西。。。但我觉得你现在的情绪似乎不大好；我还是改天再告诉你吧。”周易察觉到了言情绪的波动现在告诉他这件事情无疑是火上浇油。

言听到周易这么说简直都要疯了；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更不喜欢被隐瞒的感觉。言猛地站了起来冲着电话吼道：“周易！我他妈的现在就要你告诉我到底查到了什么！”幸好是午饭时间办公室除了言一个人都没有要不然同事绝对会以为言疯了。

“言；你冷静一下；我会告诉你的。你先冷静一下。”周易知道如果现在不告诉言那么以言的性格他今天就会找到自己。

“我没有耐心了；你最好马上告诉我。”言冷冷的说道。

“我安排的人查到了和她交往密集的有3个人；我这里还有排到的照片。我等下传给你。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看来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帮助。无论什么时候我随叫随到。。。”周易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敏感的词语；他明白现在的言随时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现在大家都不在言的身边而且言已经步入社会了；如果出了事会很麻烦。

“好；我挂电话了；你马上把照片发给我。”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言便收到了周易发来的彩信。

“怎么会是这样。。。”虽然言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可是看到照片以后心中那种疼痛感还是压制不住。起身离开座位；言自己明白他不能再在人多的地方了；他感觉自己就快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快爆发出来；他要远离人群。他并不怕自己惹出什么乱子；他只是不想别人被他的怒火牵连。说到底他还有着一丝善良。。。

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言感觉天地都在旋转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他挣扎着在抽屉里找出了自己的匕首；然后对准自己的左臂一刀一刀的划着。很奇怪；他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就连心都不疼了。他清楚的感觉到了一种恐惧；对于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恐惧感还是第一次。睁开眼看着自己左臂上清晰的伤口言拿起匕首又划了一刀；他听到了锋利的刀刃割破皮肤的那种声音。他看到自己的血液渗透出来先是染红了身上的白衬衣接着一滴一滴滴到了床单上；可他就是没有感觉出一点疼痛的感觉。

“真的。。。要死了么？我听说只有临死的人才不会感觉到痛苦。。。”言丢下手中的匕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渐渐的沉睡过去。。。

当他在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感觉自己像是缺氧了一样昏昏沉沉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12个未接来电。4个是清的8个是周易的。言不想理会公司的事情；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心情去理会别的事。按下回拨键拨通了周易的电话。

“喂。。。周易。。。你找我？怎么了？”言问道。

“言？你没事吧？”周易听到电话那头言沙哑虚弱的声音有些惊慌；他不曾听到过言的声音如此虚弱；在他的印象里就算天塌下来言都只是笑笑然后撑住。而言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也会拉起嘴角的弧度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而今天的言声音虚弱沙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样子。

“我没事。。。你找我想说什么？”言问道。

“我查到了那三个人的地址。要不要。。。”说到这周易停顿了；在他的印象里言是一个丝毫容不得背叛瑕疵必报的人。言的三大忌讳：欺骗；隐瞒；背叛。所以周易没有跟言说便私自查找了那三人的地址。

“不需要。。。”依然是虚弱的声音可显得如此决然。

“为什么？”周易很奇怪。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的确是言的。可是对面那个人真的是自己认识的言吗？

“周易；我希望你明白。第一：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如果她选择了别人那一定是因为我不够优秀。第二：我和他们三个没有仇怨我没有必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第三：就算我想找他们我也会一个人去；我不想连累任何人。”言坚定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摊牌么？”周易问道。

“不。。。现在的我虽然已是砧板上的鱼肉认人刀俎。可我还活在自己精心打造的幻想中。我已经亲手打碎了一次自己美好的幻想我不想再打碎第二次。而且。。。”说到这言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言感觉眼睛里有一些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稳了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