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染流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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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得意的笑了一下说道：“怎么？月神这么容易就生气了？这个不像一个Queen该表现出来的忍耐度啊。”

“好。。。你等着！”月神瞪着眼说道。

“那这意思也就是我可以走了对吧？那好；再见了月神。”言转过身笑了一声离开了南校区操场。

回到宿舍；浩和利看到言回来了都围了过来。

“怎么样？月神什么意思？”浩问道。

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只是说想看看我。。。”

“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利问道。

“死好吗！”言骂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浩问道。

言向两人讲述了一遍在南校区操场发生的事情；浩利两人听完趴在床上大笑了起来。

“我估计这个大小姐没受过这气。哈哈哈。。。。”浩笑着说道。

利也说道：“是呀是呀；她家树荫那么大谁敢这么气她；也就是你了。”

言也笑了笑；那天开始这两个南北校区的人从没有交集变成的有了矛盾。而第一次矛盾激发是在言被激怒对挑衅的人大打出手的那天。

“哪个是言？”言的宿舍来了一个陌生人问道。

“我就是。”言站起来说道。

“月神找你。”说完那人就离开了。

言皱着眉说道：“怎么又是她。今天少爷没那么好的心情了。”说完便离开宿舍向着南校区走去。

“找我什么事？”依旧是南校区人迹稀少的操场。

“听说你都快成了北校区的公敌了。怎么？得罪那么多人？”月神嬉笑着说道。

言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别自作多情；谁想管你。我就是想奚落一下你。”月神嬉笑着说道。

言有些厌恶的看着月神说道：“你还真是无聊。有这时间你去钓个富家公子不好么；干嘛总跟我过不去。”

言没想到这一句话触到了月神的逆鳞。

“言！你说话注意点！”月神声音顿时高了两倍。

“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绪；南区的Queen。。。”言站在那里双手垂直一动不动；原则来说他不会对女生动手；但这里是南区。还是会有男生的。

“言！你王八蛋！”说着话月神冲到言面前抬手就要抽在言的脸上。

言看到月神的手落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好歹是个女生；一言不合就动手；你们南区的女孩子都这么不知道矜持么？”言抓着月神的手腕脸贴近月神邪笑道。

月神毕竟也是女孩子；突然一个陌生男孩的脸一下子贴的那么近她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可自己的手腕还被言抓着。看到月神下意识的反应言猛地松开了抓着月神手腕的手。月神一下子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场面凝固了；半天时间两人谁也没动。突然月神抽泣了起来。

“唉。。。你。。。你干嘛。。。”言还以为南区的Queen会很坚强；却没想到月神竟然哭了。。。

“言；你王八蛋！你王八蛋！”月神坐在地上抱着双腿不停的抽泣着咒骂着。

言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能走到月神面前蹲下说道：“唉。。。那个。。。那个月神。。。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这么。。。这么。。。”言想说脆弱；但是自己面对的毕竟是南区的Queen“脆弱”这两个字始终没法说出来。

“你个王八蛋；还不道歉！”月神一遍哭一遍说道。

“哦。。。对不起。。。”说完这句话言顿时觉得自己上当了。

果然；月神听到言道歉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还治不了你了。”月神擦了擦眼泪得意的说道。

言真的很无语。。。女人啊。。。还真是善变的生物。任何可以让人心软的形态都是她们的武器。。。月神。。。毕竟也是个女人。。。

第十二章：往事随风2

曾经有一个女孩；心思缜密。曾经有一个女孩；坚强固执。曾经有一个女孩；让言敬畏。曾经有一个女孩；她叫月神。。。

看着眼前破涕为笑的月神；言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耍的猴子。

“看来你没事。那再见吧。”言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月神看到言的脸上挂上了冰霜知道自己有点玩过火了略带歉意的说道：“至于吗；你一个男孩子干嘛和我计较呢。不就是骗了你一次嘛。。。”

“第一。。。”言转过身冷声说道：“我跟你不熟；没必要接受你这样的玩笑。第二；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别这样嘛；其实这次约你过来我是想帮你的。”月神转了转眼睛说道。

言看着月神的神情就知道她是在找借口于是说道：“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解决；还有下次敷衍别人的时候神情别有变化要不然很容易让人看出来。”说完言转身向着北校区走去。

“哎；等等。”月神跑了两步拉住言的衣服说道：“我们都见过两次了也该算是朋友了吧。既然是朋友那你有难我月神怎么能不帮呢；”

甩开月神的手言说道：“这两次不都是你约我来的么；而且两次你都没说到底要干嘛。所以你不算我的朋友。还有；你一个小女孩能不能别走这条路。Queen这个角色不适合你。”

“你以为我想啊。。。”月神低着头声音有些无奈。

“哦？”言转过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失落的月神思索着这次是不是她的骗局。终于看了半天找不到她丝毫的破绽直觉告诉言；月神这次说的是真的。。。

“说说看？”言靠着柳树伸了个懒腰顺势坐下问道。

月神也靠着柳树坐了下来说道：“其实我爸爸是县委书记。我的两个哥哥都有着自己的公司。从小到大他们就一直保护着我可以说从小到大我没有受过一点委屈。”

“这不是挺好的么。”言插话道。

“你听着啊。”月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小学初中时候还没什么事；高中他们一致决定把我送到这个封闭的学校来；为了让我能安稳的上课不受到别人的骚扰一直暗自打发那些骚扰我的人；渐渐的别人都以为我很有手段所以都开始怕我；而我也开始习惯这种敬畏习惯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可是慢慢的我感觉我的朋友越来越少了。。。”

言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不得不说你的父亲和哥哥都很伟大；不过他们的方法似乎。。。用错了。。。”

“开始的时候约你来只是想看看热闹看看北区的新人是什么样子可没想到你竟然一点都不会顾及我是月神还和我争吵甚至动手。所以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月神自顾自的说道。

言笑了一下说道：“我在北区南区的事我不清楚；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啊。而且我也没跟你动手啊。”

“你就有！你刚才抓我手腕不让我打你！”月神凶神恶煞的说道。

言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傻子才会让你打呢。我干嘛让你打我啊。。。”

“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月神看着言问道。

“是不是我说不算你还不让我走？”言轻佻的笑着问道。

“不会；你要说不是；那我以后都不会找你了。我已经没什么朋友了；你也不会和我做朋友。。。”月神低下头伤心的说道。

言忽然抬起手像抚摸孩子一样摸了摸月神的头说道：“我是你的朋友了。”

“啊？”月神抬起头不敢相信言刚才说的话。

“怎么？没听见？那算了。当我没说。”言看着天空说道。

然后两个人突然都笑了起来。一个男孩自信高傲天地无惧。一个女孩置于王座天真无邪。夕阳下空旷的操场依旧留着他们的笑声。十七岁的年纪有着各自的心事；无邪的笑还能有几次？

从那天开始；南区月神依然是Queen；北区言依旧再处理着自己的麻烦。只有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才会忘掉这些好像永远处理不完的事情；然后真正像两个孩子一样做着平时嗤之以鼻的事情然后开心的笑着。。。这就是月神。一个一直看着言的人。后来两人毕业了渐渐的少了联系直到最后断了联系；听说她去了青海；但谁知道呢？

思绪拉回现在。言抬起头看着那对双胞胎然后扭头对雨说道：“我去一下。”说完转身向着那对双胞胎走去。留下一直窃笑的雨和一直莫名其妙的蓝毛少年。

“请问；你们认识月神？”言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礼貌的问着。

她们其中一个扭过头看了一眼言；眼前这个死气沉沉的人提到了月神让她们很奇怪。

“你认识月姐？”那个小女孩说道。

言点点头算是做了回答。

另一个小女孩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言。。。”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等下。我给月姐打个电话。”女孩掏出手机拨了一串电话号码。

“喂；月姐。我们在酒吧。不是；不是要你过来。这里有个男的说认识你。”说着抬头警惕的看了一眼言。又对电话说道：“他说他叫言。。。恩。。。恩。。。”说完小女孩把电话拿到了言的面前说道：“月姐要你接电话。。。”

言接过手机淡淡的说道：“月神。。。是我。。。”

“言？真是你啊。几年没见还以为你死了呢。”月神还是这样口不择言。

言微笑着说道：“还没死；不过也没差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天前啊；那里一点都不好玩；所以就回来了。”月神说道。

“不好玩？你家里是让你玩去的吗？”言奇怪的问道。

“有区别吗？我都是要去哥哥的公司帮忙的。。。”月神无奈道。然后又问道：“什么时候出来聚聚吧。几年没见还挺想你的。”

“你最好别见我。。。”言说道。

“为什么？”月神奇怪道。

“没什么。算了。明晚来酒吧吧。我会来。希望你见到我别惊讶。。。”言说完挂掉电话递还给那个小女孩走回吧台告别了雨独自回家去了。

是啊。。。见到我别惊讶。你认识我的时候是我最好的年纪。有着属于我最完美的笑容有着属于我最强大的自信有着属于我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可现在呢。我。。。还是我吗？你还会。。。认得我吗？

第十二章：月神的测试题

再繁华的夜景再喧嚣的人群只能能带来一时的放松却带不走一丝该死的记忆。夜夜笙歌也掩不住一世寂寞。灯火辉煌过后当一个人走进黑夜陷入孤独思绪又回来折磨着你一遍又一遍。。。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舞池内年轻的男男女女肆意的摇曳着自己的身体发泄着疯狂着挥霍着年轻给他们带来的资本。而言此时正靠坐在吧台边上手里端着一杯Tequila安然的注视着舞池里的人群。曾几何时他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曾几何时他也曾因为年轻而骄纵过。骄纵轻狂最是少年郎。。。

“言；月神来了。。。”雨走到言的身边说道。

言点点头说道：“在哪？带我去见她。”

两人来到了远离舞池相对安静的一张桌子边上；此时正有个女孩靠坐在沙发上她的目光清澈一身紧身装束勾勒了完美的活力四射的身材。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脸上也花了淡淡的妆。十字架的项链和耳坠也衬托了这个女孩的时尚和独特。她就是——月神。。。

“月神。。。”言看了一眼月神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神抬头打量了一下言；两人的眼睛对视的那一瞬间言不自觉的闭开了月神的目光而月神的眼里也有一丝奇异转瞬即逝。。。

“好久不见了。。。言。。。”月神轻轻的说道。她的声音那么熟悉。。。

三人分别坐下后月神问道：“怎么样？这些年在帝都混的怎么样？”

“能不能问点别的？”言勉强笑了一下说道。

月神笑了笑说道：“怎么？这么久没见不拿我当朋友了？”

“不是。这段连我自己都很少回忆。所以我不想再提了；说说你吧。听说你去了青海。怎么样？”言转移话题说道。

“那里很好；而且空气特别新鲜也没有那么多粉尘。适合长期居住；不过我还是喜欢这里。毕竟我的朋友都在这里。。。”月神笑着说道。她的笑还是没变那么自信。

“哎对了；哓怎么没来？我记得你是跟她去的帝都。你们两个。。。”说到这月神暧昧的笑着。

言听到月神这么问脸沉了下来说道：“她为什么要来？我在的地方她没必要出现。”

“怎么了？两个人闹别扭了？要不要我帮你俩调解一下？”月神笑着说道。

“月姐；不是这么回事。。。”一旁的雨尴尬的说道：“言和哓。。。不是你想的那关系。。。而且。。。而且现在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为什么？”月神扭过头好奇的问着雨。

“因为。。。因为。。。”雨为难的看了一眼言。

“说吧；没关系。月神不是外人。。。”言揉了揉额头；声音异常冰冷。

雨得到了言的同意当下跟月神讲述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也顺带讲述了这些年在帝都发生在言身上的事情；以及。。。言的变化。。。

“不会吧。。。让我看看。。。”月神听完一脸不相信的起身走到言身边捧着言的脸左看右看。

“走开；别闹。”言打开月神抓着自己脸的手略带生气的说道。

“没什么变化啊。。。除了眼神不对以外没看出什么变化啊。”月神依旧围着言看来看去。突然月神好像想道了什么看着言说道：“我说刚才看到你就觉得哪不对劲呢；你怎么没有笑容了？哎笑一个给姐姐看看。”说完月神伸手就要钩言的下巴却没想到被言抬手打掉了。

“我说了别闹。”言语气生硬的说道。

月神点了点头回到沙发上坐好说道：“确实有变化；以前你不是这么容易生气的。问你几个问题吧。”

“什么问题？”言抬头看着月神问道。

“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干什么？人多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晚上一个人在屋子里会开灯吗？”月神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你问这个干吗？”言莫名其妙的问道。

“你别管；回答我。”月神说道。

“一个人的时候会发呆。人多的时候感觉很充实。晚上一个人在屋子里我不会开灯。”言一一答复了月神。

“你。。。”月神惊讶的看着言。

“怎么了月姐？”雨也很奇怪。

“那你在告诉我；你和其他两个一胖一瘦的人在沙漠中遇难了；食物只够两个人活命的。你们三个人决定抛弃一个人你会选择谁？”月神没有理会雨继续问言道。

“你还真是无聊。。。好；我告诉你。如果我和一胖一瘦两个人在沙漠中遇难了；食物只够两个人活命的。那两个人我谁都不选；我会抛弃我自己。。。如果我死能够让两个人活那为什么还要让别人死。。。”言不假思索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雨。。。你们是怎么看着言的！”月神意外的向着雨发怒道。

“月姐？什么啊？”雨莫名其妙的问道。

“还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问的是关于求生欲望的心理测试！一个人的时候会发呆说明言已经没有梦想了；很多人的时候会感觉充实是因为言在逃避一个人时候会纠缠自己的某些东西。晚上一个人在屋子里不开灯是因为言害怕看到眼前的东西只喜欢漫无边际的黑暗恰好可以让他感觉到安全。”月神激动的说道。

“那最后一个问题呢？”雨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是美国亚利桑那州心理大学的测试题。如果选择了瘦的人那说明这个人在困境会对强大的人抱有很大的希望；如果选择胖子那么这个人有着很大的自信能够带领别人脱离困境。。。”说道这月神看着言停了下来。

“那。。。那如果选择自己呢？”雨继续问道。

“选择自己。。。选择自己那么这个人不会被录取；他们不会录取一个连求生欲望都没有的人。。。”月神黯然的说道。

“可这也说明了言很善良啊。”雨辩解道。

月神瞪着雨说道：“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善良就能放弃求生欲望吗！”

“好了月神。只不过是一些无聊的测试题而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准。。。”言看着月神无奈的说道。

“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以后路还长。。。所以。。。”月神有些语无伦次。

“停！说的我好像要去死一样。。。好了不聊这个；咱们喝一杯。”说着话言端起酒杯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第十三章：原谅

命运是一场没有剧本的电影；谁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就算有些事情明知道回来也不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更不知道就算发生了会有什么结果。。。

安逸了几个月；这几个月言和朋友再一次渐渐的忘记了那些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圣诞节过后；言知道这几天不会有人约自己出来。大家都忙着跟自己的女朋友男朋友或者别人的女朋友男朋友约会。言也乐得清闲一阵子。一杯红酒一本书一下午的日子也是言喜欢的。这天傍晚言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眼睛起身伸了个懒腰；突然一阵内心的悸动让言不自觉的弯下身子右手紧按胸口。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包围了言。。。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我这是在担心什么。。。”言按着胸口自言自语道。这种感觉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就结束了。突如其来的感觉让言有些忌惮。没有吃晚饭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那种感觉。渐渐地言的意识有些模糊了。一幕幕让言冲动压抑的场景一张张让言撕心裂肺的照片莫名其妙的都出现在了脑海中。

“该死的！滚出去！”言猛地做起身子狠狠的锤着自己的脑袋。渐渐的言冷静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时钟已经快要到午夜了。

“不知不觉都睡了这么久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突然梦到了。。。”言点燃了一支香烟下床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

突然言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阳。。。很久没打电话来了。不知道这次打来有什么事情。。。

“喂？”言接通了电话。

“言；我要跟你说件事。。。”阳说道。

“什么事？”言问道。再问完这句话之后言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这天真的来了。。。

“一些事情你没有猜错。。。”阳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而这句在别人听来不挨着的话却在言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猜的？什么事。。。”言咬了咬左手食指尽量让疼痛感使自己冷静。

“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也和别人在一起。。。”阳说道。

言早已知道了这些事情只是一只没有摆明；他也想过两人坦白后他的情绪。可当这些真的发生了言却突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那你给我打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言吐了口气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再骗你了；我还想问你打完这次电话。。。我是你什么人。。。”阳说道。

“你是我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言。。。自从懂事开始的三大忌讳：欺骗、隐瞒、背叛。而这三样阳都做了。言；一次不忠永世不用。而这次。。。他没有。。。

“你是我什么人。。。你还是我女朋友。。。”言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她打破自己的底线；也许他真的爱她。也许言所谓的底线早已在冥冥中为她打破了。当你只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还有的选择；你可以选择保留自己的底线保留自我。而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这些底线这些自我意识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失的连影子都不见了。。。

“下个月我需要你帮忙。”阳说道。

“好。”言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尽管他知道或许谎言还在继续；但他真的宁愿相信这个小丫头的善良。。。

“为什么你会原谅我？”阳问道。

“不为什么；如果非要找理由的话还是以前的理由。。。我比你大当然要让着你；你还小会做错事。每个人都会做错事；翻一次错误就会有一次成长。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言说道。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阳奇怪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言没有说谎；他确实早就知道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找人看着我。。。”阳说道。

“我早就把眼线撤掉了。”言想起那次和周易在河边的对话。又说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和我坦白。”

两个人聊了很久；第一次两个人第一次毫无隐瞒的聊天。那一晚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相识的时候。那年相识惊艳了时光；此后相识温柔了岁月。。。

放下电话；言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品味着这苦涩中带点甘甜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像很像现在的他。一瞬间他感觉老天对他很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他所遇到的能让他动心的人能让他不会产生抗拒的人都不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凭什么！凭什么！每次明明属于他的一切都会被老天剥夺！

“我不会轻易失去属于我的东西！再也不会！我失去的一切早晚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我！不！服！”言攥着拳头暗暗说道。

就这样言一动不动看着窗外；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言的身体慢慢开始颤抖。开始很轻微；渐渐的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言扔掉酒杯抱着肩膀走到床边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如果郑杰和清在场一定会惊讶；言的幻想恐惧症又发作了。似乎很久了；回到小城之后就再也没法做过了。可是现在。。。言痛苦的抱着肩膀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他感觉很冷；彻骨的冷。。。

这夜过的很快；快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户照到了言的身上；而言仍然抱着肩膀；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放开双手言直直的做起身子走下床。

“因为你不够优秀你没有做到最好；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你的错。。。”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如果一个人走了极端；那么等待他的会是什么？言是一个固执的人。一旦走进了一个循环当中很难再走出来。久而久之就会把所有错误都拦在自己身上然后狠狠的惩罚自己。所有想不通的事都会想成是自己的责任。他善良吗？有人会摇头；他不善良。他瑕疵必报。有人会点头；他善良。择善固执。。。。

第十四章：我是打酱油的

夜色下的小城萧萧瑟瑟。而那些夜景也只属于懂得欣赏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座小城开始沉寂宁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它没有了往日的喧嚣。依然车水马龙依然灯火辉煌；可这些依然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