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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染流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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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冷漠的言。也许人们害怕黑夜不是因为黑夜本身多么让人畏惧；而是黑夜的寂静总会让人想起不愿想起的回忆。言的眼前又浮现出关于哓的一幕幕。相识；相知；相爱；相离。言想停止回忆；但大脑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的又一次产生了狂暴的情绪；一旦冲动多余理智；根本无法控制。。。言用尽全力对着墙壁挥出一拳。厚实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言看着已经充血发紫的手；只有疼痛才能缓解自己的负面情绪。无声的叹了口气。言转身睡去。。。
第二天清晨；言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迷糊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鹏；言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喂。。。言；我走了。。。有时间替我跟大家说声再见。。。”电话那头；鹏的语气尽是伤感。
“走？要去哪？放假那天不是说过再见了吗。。。”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鹏说的话。
“我要离开这座城了。。。父母早就通知我了；只是我没有告诉你们。临走告诉你一声。算是告别吧。。。”鹏淡淡的说道；他不想自己的情绪感染言。毕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离别。
“那。。。你还回来吗？我是说。。。以后你还会回来吗？”言知道鹏不愿意多说的事情就是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了。所以没有想着怎么挽留他。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如果咱们有缘的话总会再相遇的。好了；不多说了。我要上车了。替我向兄弟们告别。。。再见了。”说完鹏挂断了电话。
言依旧是接听电话的姿势；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体会着离别的感觉。。。微凉微凉；尽诉离伤。。。
第十九章：故人心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雨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柬友》。纳兰性德连着几天；言都没能从离别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毕竟在一起那么久的人一下子就离开了；任谁都不能适应。何况还是一个一直帮助自己的人。。。这天上午；言接到了乐的电话。“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不来跟兄弟们报个到呢？”听到乐轻佻的语气；言觉得那么亲切。“好；在哪？”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搪塞；对于这个共生体；言没有一丝戒心。“金阁KTV；429。速度来哦。慢一点。。。你知道的~”说罢乐笑着挂断了电话。“这小子。。。一点都没变。。。”言无奈的笑着。出门打车直奔金阁；说起金阁KTV它可以说是这座城最大的休闲娱乐场所了；上下六层楼包揽了棋牌、KTV、酒吧、台球厅、电玩城、美食城、温泉等娱乐设施；听说金阁的老板金三爷还是本事的巨头级人物。如果非要找个词语来形容他所有的资产的话；我想也只有富可敌国才能形容了。但没是人没有完美的；金三爷富可敌国却有个不成气候的儿子；这富家公子每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也许这是富二代的通病吧。言来到金阁429好房推门而入；房内的乐一群人已经在嗨皮了。。。“你来晚了！自己罚；别让我们费尽啊~”乐轻佻的说道；一个女孩依偎在他身边呵呵的笑着。“你们。。。好吧。。。”说罢；拿起一杯扎啤一饮而尽。言不愿意跟他们啰嗦；反正就算说的再多。也是逃不过去的。“恩；这才像话~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这些都是我跟斌在Q中认识的~”说完；乐向言一一介绍着他的朋友。而言看着他的这几个朋友；一一的注意着他们的言行举止。暗暗的帮乐审核着他们的品性。他知道乐这次叫他来的用意在这。等乐都介绍完了言也看的差不多了；言心里一笑；这几个货色基本上都和乐一样；都是被惯坏了的花花公子；根本没什么心机；就算有点坏心眼儿也不会用在乐身上；只会用在那些所谓的校花身上。“很好；很好。。。”言没有说太多；向着乐点了点头。“你说好就好。哈哈哈。。。”乐看到言并没有任何反应；心放了下来。“来；我再给你介绍几个美女~跟你说Q中是好地方让你一起去你还不去；看看；后悔了吧！”这次说话的是斌；原来斌在角落跟几个女孩子在玩色子怪不得言没看到他。“这是言；我们的死党；人不错；先到先得。。。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斌说完；坏笑着做到了乐的身边。“你。。。等下。你们坐回去！”阴冷的气息从言的身上蔓延开来；众人看着言仿佛此时的他变成了一块万年的化的寒冰一样。言紧皱着眉头看着斌；没想到他给自己设了这么一个局；尽管是好意。但斌不知道现在的言从心里抵触抗拒任何女孩。因为哓；他害怕。因为哓；他封闭自己自我保护。。。“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乐看出言的反常；走到言身边问道。“我没事。。。让他们离我远点。。。谢谢。”冷漠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乐不禁愣住了。“言。。。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的身上不会出现这样的气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乐抓着言的肩膀轻轻晃动着。“没什么。。。咱们喝酒。。。”言轻轻打掉了乐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此时的斌也楞住了。在他的记忆里；言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看来他的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你不说。我不问。如果有需要；告诉我。别忘了。我们是。。。”乐端起酒杯看着言“兄弟。。。”言也没有废话；抓起酒杯跟乐碰了一下。正在这个时候斌也安慰完了被言吓到的女生；拿起一杯酒走到言的身边。“言；不管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在我们眼里永远是兄弟。今天的事我不知道。。。所以。。。所以。。。”对不起三个字从来没有在他们兄弟的嘴里出现过。此时斌想说出这三个字真是难上加难。“想说什么我了解；自己喝了那杯。”言看着斌冷冷的说道。“好。。。我喝。”说完；斌仰头把杯子里的酒水喝的精光。低下头的时候竟然发现言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戏谑的申请。“你耍我！”斌终于发现自己被言骗了；放下酒杯朝言扑了过去。。。一时间；众人笑成了一片。。。酒过三巡；乐身边的那个女孩起身对了说了句什么就自己走了出去。言看着女孩离开这才问道：“我进门就开到那女孩一直在你身边；你女朋友？”“恩。怎么样；我的眼光可以吧。。。”乐自豪的说道。“恩；凑合。相当的凑合。。。”言似乎很认真的说道；乐听完向言比划了一个中指。就在这时；那个女孩慌乱的跑了回来关上门一脸害怕的样子。乐看到这情形站起来抓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个男的；喝多了。。。他要让我跟他走。。。”女孩看着乐委屈的说。“在哪？我看看是谁活得不耐烦了！”说罢乐开门走了出去。“跟着！”言看着斌说了简单的两个字；二人也跟了出来。“就是他！”女孩躲在乐的身后指着一个靠在墙上的年轻男子说道。言看着那个男子；一身名牌衣服。皮肤白皙；脸更是白的有些病态。言知道；这也是个公子哥。酒色财气已经毁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话语；冲动占据了乐的大脑；乐跑过去对着那个醉醺醺的男子就是一阵狂风般的攻击。言和斌静静的站在乐的身后；他们要做的只是看着；他们知道这形式已经一面倒了。。。怒火渐渐平息；乐收起拳头冷冷的看着地上的男子。“这种货色也敢出来惹祸。什么世道！”乐有些无语。此时地上的男子看着乐咆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在我家动我！今天谁都别想走！”听到这话言顿时有些傻眼了。。。他家。。。难道。。。“看来咱们真碰到钉子了。。。。”言苦笑着说道。。。。
第二十章：言父
果然；言猜的没错。。。这人就是这金阁老板金三爷的儿子。。。那个不成器的败家子。。。时间不大；金阁内所有的保安就来到429把言他们几个围了起来。
“想干什么？”乐看着那个小白脸淡淡的说道。
“想干什么？想让你认识认识我；想给你长点记性！”小白脸虽然挨了乐一顿打；但此时人多势众说话底气十分的足。
“好啊；是在这？还是换个地方？”乐看了看那个小白脸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人。
“那个。。。乐哥；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乐的一个朋友哆嗦着起身说道
“哈哈。。。有意思。。。好；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就赶紧走！”小白脸得意极了。
“乐哥；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回来再聚啊。”说完又一个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短短一分钟；包间内只剩下乐言和斌以及乐的女朋友四个人了。言知道乐的这些朋友靠不住；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倒戈了。。。
“你们不走吗？要走赶快。”乐脸色差极了；回头看着言和斌说道。
“想什么呢？我们走了谁给你收尸？”言淡淡的看着前方这个小白脸轻松的说道。
“没事；他们真敢动手我就报警。。。”斌悄悄的对乐说。
“呵呵。。。你们脑子是不是坏了。还不走；快走。”乐没有听进去言的话；转身把他们往门外推去。
“白痴。先把你女朋友送走吧。她在这里不大合适。”言看着已经吓坏了的女生说道。
“你也走吧。快点。。。”女孩有点不舍；死死抓着乐的手不放。“赶紧走；别碍事！”乐咆哮着。女孩看了一眼乐才跑出了包间。
“很好~很好。。。这就是友情吗？这是傻子的行为嘛。。。”小白脸戏谑的看着包间内的三人说道。
“怎么；嫉妒我们的友情吗？用钱永远买不到的~”言看着小白脸语气有点可惜的说。
就在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一张国字脸剑眉虎目。岁月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刻下了一丝沧桑。只见这个男人进门后一把抓住了还想叫嚣的小白脸怒骂道：“小崽子！你越来越过分了；以前在外面怎么闹随便你；现在竟然闹到生意场上来了！你个败家子；我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了生了你这么个兔崽子！”
听着中年人的怒骂声；言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是金三。。。
“爸爸；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你看看我脸上的伤！你看看！他们身上可一点伤都没有！”小白脸委屈的说道。
金三抬起看着言等人脸色更加阴沉了。
“是你们先动手的？”金三怒道。
“是我动的手；你儿子出言不逊招惹我女朋友；他活该。”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是这样吗？”金三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不是的！你看看这屋子里哪有女孩！”小白脸真是坏事做尽了；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刚才你儿子把我们围了起来；我让她先走了。”乐看着金三说道
“爸；你信吗！在咱家地方惹到我；我还能让他的人走掉吗！”小白脸说完朝着乐阴险的笑了一下。
“我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现在我只知道你动手打伤了我的儿子；还是在我的地方。你们就没有想过我的脸面吗？”金三看着乐怒声道。
“你要怎样随便。我接着就是了。”乐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索性就硬到底。
“不是我；是我们。。。”言站在乐身边提醒道。
“你又是谁？”金三看着言疑惑道。
“我？我是帮凶啊~”言看着金三笑道。
“年轻人。。。年轻气盛。。。好。。。很好。。。”金三看着言语气像是赞赏更像是威胁。“把他们带到我办公室去吧。这件事我还要弄清楚。。。”说完话；金三转身走出门外。
言三个人被人带着来到了金三的办公室。金三看着眼前这三个一脸无所谓的年轻人一时没了主意；如果真的动手伤了他们传出去别人会说自己以大欺小。如果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自己更是损了脸面。。。
“爸；我来解决吧！”小白脸看着一脸犯愁的金三跃跃欲试道。
“你给我站到一边去！”金三真的是对自己这个儿子失望透了。不过血浓于水。自己也只能任由儿子或做非为。
“金先生；我想你还是让你儿子来解决吧；毕竟他是当事人更是受害者。交给他；别人也不会说你以大欺小。”以言的聪明怎么能看不出来金三在想什么；对于这种以脸面为重的人就要用话激他。
“哼！你这是在用激将法啊。真是难得。。。这时候还能想到计策。你叫什么名字。”金三毕竟比言多活了几十年；几十年的老江湖洞悉力怎么会比言差。。。
“金三爷就是金三爷；看来你没让怒火冲昏头脑。老江湖啊~”言看着自己的激将法被人家轻易看破了只能无奈的说道。
“我在问你叫什么名字。”金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他自己也接触过许多年轻人；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让他想起了一个故人。。。
“我叫言。”言看着金三目光没有一丝躲避。
“言。。。言。。。难道是他的儿子？”金三没有看言；只是自己喃喃道。。。想了一会金三便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如果这个时候言能看到金三手机上的号码一定会大为震惊。。。
“喂。。。是我。。。这么多年没见了；你怎么样。。。嗯嗯。。。你的孩子也长大了吧。。。对了孩子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哦。。。是吗？哦。。。好。。。我现在在金阁；你过来吧；咱们老哥俩好久没聚聚了。。。”说罢金三放下了电话笑呵呵的看着言。。。
“孩子。。。一会给你一个惊喜。。。哈哈。”金三看着言笑着说道。
隐隐的；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发自内心；发自血液中。。。时间不大；门被人推开；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而言看到这个中年人以后一下子愣住了。。。
“爸。。。爸爸。。。怎么。。。怎么是你。。。”言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是我？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外面的事情；只是看到你回家就变成一个乖孩子我也懒得说什么；谁都年轻过；我可以理解你们年轻人；但是这次也太离谱了；祸都惹到你金叔叔这里来了。”说罢言父看着金三说道：“老三呐；你让我过来不是为了叙旧吧。。。”
“嘿嘿。。。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来来坐下说。”金三看着言父笑道。
“有事快点说；你嫂子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言父坐在金三对面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别呀~打电话叫嫂子过来；今天咱哥俩好好喝两杯；没什么事；叫你过来就是确定一下这个孩子是不是你儿子。现在弄明白了没事了；年轻人嘛！咱们年轻那会不也是这样吗。看着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就想起咱们年轻的时候。。。哎。。。岁月不饶人啊。。。咱们都老了。。。”金三看着言父回想着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
第二十一章：岁月
有的人；一生都跻身于制高点；他们一生都在俯视。有的人一生都在碌碌无为。一生都没有太过头看看天空。不管这辈子是万人之上还是芸芸众生；都逃不过岁月的侵蚀。岁月才是真正的赢家。。。
原来；言父和金三是久相识；可以说是发小。少年时两人关系要好；金三事业心重；大部分时间都在打拼。几十年的时间才打拼出自己的天下。而言父则显得云淡风轻；钱够用就好；更多的时间都选择享受生活。为了不打扰金三；言父便和他渐渐失去了联系。近几年金三的生意越做越大；隐隐有第一巨头之势；言父也真心替这个朋友高兴。。。如果没有今天言这档子事情；他们老哥俩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上一面。
饭桌上。言父跟金三坐在一起。言、乐、斌还有那个小白脸坐在下首位置。看着眼前这两个中年人；他们心里充满了疑惑。。。
“哥啊；还记得咱俩年轻那会；什么事你都照顾我让着我。我这么拼命就是为了让我的家人我的兄弟能够占点光；我知道你一向不在乎钱；但是你也不能为了不打扰我就跟我断了联系啊。。。哥啊。。。”酒过三巡；金三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了。
“老三呐；我知道你是个敢拼的人；事业心强；所有时间你都恨不得放在生意上。你现在可以说是名利双收啊；在这座城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做到了；哥哥替你高兴啊。。。你知道吗；哥哥也想你；你看着么多年我连手机号码都没有换过。就是怕你联系不上我。有时候看着他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我也会想起当年咱俩年轻的时候。。。”言父看着有些失态的金三说道。
“什么都不说了；不说了。。。喝酒；今天咱哥俩把这十几年欠的酒全喝回来。”金三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要是都喝回来那我可要在你这醉上几天喽。。。”言父说罢也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醉就醉；这就是你的家；金阁是我的就是你的！”金三红着脸粗声道。“臭小子；还不过来给叔叔倒酒！今天敢来我的地方惹事；你要不是我侄子现在你早就在医院了！”金三看着言笑着说道。
“呵呵；金叔叔；就算今天站在这的人不是我；我相信你也不会怎么样的；我看得出来您的为人。以大欺小的事情；您干不出来；顶多就是把我交给你儿子得了。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言看着金三也被金三的豪气感染了。。。
“哥呀；你儿子。。。好样的！你知道吗；刚才那么多人围着他们的时候这小子还知道用激将法将我的军！就算是我面对这么多人也得吓得不行啊。好小子。。。像你；真像你啊。”金三对言父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惹祸。。。给你添麻烦了。。。”言父看似责备的话语更多的却是自豪。
“什么添麻烦；年轻人嘛。。。是不是。不打不相识。以后这小哥俩可得多在一块待着；让我儿子跟你儿子多学学；这才叫人才！”金三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愤愤道。
“爸；我又不知道那是伯父的孩子；我要知道是自己人我早就收敛了。。。”小白脸看着自己父亲的目光委屈道。受伤的明明是自己挨骂的还是自己。。。
“哥们；我不知道咱们都是自己人。。。刚才下手有点重。。。对不住啊。。。”乐端起酒杯看着小白脸略带歉意的说道。
“嘿嘿；没事。没事。。。我这败家子最大的特点就是禁打。还有；我不叫小白脸；我叫雨。”小白脸雨装作委屈的端起酒杯对着乐和言一举然后一饮而尽。
“呵呵；本来我以为要让你这个公子哥对我们减少敌意挺难的；看来是我们小心眼了。好。既然都是父一辈子一辈的关系；那以后咱们就多亲近~”言看着雨微笑道。
“看来；咱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年轻人就是容易走到一起啊~”金三看着这些年轻人一阵的感慨。
“是啊；年轻人总是不容易控制自己的冲动；但又容易走在一起。。。这就是年轻人的特质。。。”言父也看着这些年轻人微笑道。
此时的言突然想起了杰。年轻人容易冲动；是的；杰曾经在比赛中对自己用阴招。年轻人也容易走在一起；为了哓杰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自己；而自己却和哓擦身而过。。。想到这言突然感觉一阵堵心。。。哓已经成了言最深的伤口。。。只不过言不能对任何人说；因为这道伤口是他自己造成的；要由他自己承受。。。
回家的路上；言和父亲并肩走在一起。他有太多的话太多的疑问想对父亲说。
“爸；以前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呢？”言停下脚步看着父亲的侧脸。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重要吗？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要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人；言你长大了；好多事情自己可以分别对错。做人要坚持自己的底线；认为是对的就去做。爸爸相信你。”言父的话充满了慈爱。
是啊；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言也在内心问自己。
“好了；爸爸喝多了要回去睡觉喽。你要去哪自己选择吧。”说完径自向着家的方向走了。言父话里的意思说的在明白不过了。言以后的方向要靠自己选择了。。。
我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呢。。。到底是一条什么路呢。。。言的眼里尽是迷茫之色。
“言；怎么自己在这叔叔呢？”走出金阁正好看到言自己站在门外。
“哦，他喝多了回家休息了。”言甩甩头发恢复了正常。
“这样啊；你现在不是没什么事情吗；跟我走啊。咱们继续去嗨皮。”雨说完拉着言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好吧；既然不知道自己的路是什么样那就不去管它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第二十二章：又相遇
夜已深。言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现在的他如以往一样安静；现在的他却害怕安静。一旦安静下来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哓。有人说过；因为想念所以放不下；因为放不下所以才会有执念。而哓就是言的执念。想着哓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知不觉言的眼角湿润了。自己第一次心动；却伤了别人扰了自己。一个人被困心城。什么时候才能走的出去。言不愿在回想这些让他难受的事。带上耳机；听着音乐言渐渐睡了过去。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飘起了雪花。。。
次日午后；言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没有目的地。这就叫做“心无归处；何曾系归舟”吧。他只是不想闲下来，不想让那段记忆再有机会浮现。不知不觉；言来到了上次偶遇哓的地方。看着眼前的景色。言突然想起了崔护的那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同一个地方对于现在的言来说却再也不是同一种感觉了。
“你这人走路不看人啊！”
“撞疼我了；你要怎么赔偿我？”
“陪我逛街吧。”
言想着上次的巧遇的场景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也许；我们的巧遇也只有那一次了吧。。。”言自言自语道。
“好巧啊。”熟悉的声音。言回头看去。竟然是哓！只见哓挽着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言身后看着言。
“哓。。。真的很巧啊。同一个地方。。。竟然偶遇了两次。。。。。。”言看着哓挽着那个男生的手声音带了一丝苦涩。
“是啊。。。不过两次巧遇同样的地方；心情却不一样了。对不对。。。”说完对着身边的男生说道：“这是我的同学；言。”
“同学。。。我已经变成了同学。。。真是可笑。。。”言想着自嘲的笑了笑。
“你好；我是哓的男朋友。我叫尘。”男生礼貌的向言伸出手。
“男朋友。。。尘。。。。”言看着尘伸过来的手。“哓；眼光不错。他。。。不错。”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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