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约老公贪亲亲-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像兔子受惊一样,阮梨落蹦地再次以背面对他,一想到他也有可能这样在别的女人面前展现自己光裸裸的魁梧身材,她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地吼:“莫晏辰,你就这么爱露啊?”
她气怵怵的窘样和泛酸的语气惹得莫晏辰心情大好地哈哈大笑,进卫生间洗漱前,他在门口定步,认真地说:“只在你阮梨落面前露过!”
一句话,又红了阮梨落的脸,悸了她的心。
这边刚整理好,cindy马上又走了进来,看到阮梨落在里面,不禁一愣,她想起自己刚才一直在办公室外面,分明没有见过阮梨落从外面走进来过!而且,她十分钟前进来时,阮梨落也不在办公室!难道,两人在午休时间共处一室过?
这个想法让cindy瞬间眸色一黯,秀美的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她揪疼的目光假装若无其事地扫过莫晏辰和阮梨落两人,两人手上居然真的戴着同款的独特情侣戒指!公司里的传言果然一点也没假,阮梨落这个女人,究竟从什么时候起,居然住进了高贵如斯的他心里?
两枚同样闪耀的戒指刺得cindy差点泪落当场,心里的疼一圈圈无限大的扩荡开来,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
隔着隔热玻璃墙,灿暖的阳光只给咖啡厅里耀进了光亮,热气一丝一毫也没有泄进来。
大下午的,咖啡厅只有一对情人坐在一处角落隅隅私语,另外就是两名身着清新ol夏装的年轻漂亮女人,正各抱着一盒巨大的冰淇淋吃得不亦乐乎。
阮梨落和任唯唯两人能结成死党多年,全赖两人都有一致的人生乐趣,那就是誓好吃的如命,比方眼前美味香甜的香蕉船冰淇淋,一向都是两人夏天驱热的至爱。
“在这里多待一阵应该没事吧?莫总出去没这么快回来吧?”任唯唯为她担忧,边吃边嘟囔。
“他和楚伊凡去了市外的服装新工厂,应该直接下班,不会来公司了!”从冰淇淋里抬起脑袋,阮梨落笑,笑着笑着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转成忧伤的表情,手里刚才还舀冰淇淋舀得起劲的勺子也无力地掉进了盒子里。
任唯唯看着她大半盒还没吃完的冰淇淋问:“你怎么啦?”
阮梨落垂下眸子,低落地说:“唯唯,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伤到一个人的心了,伤得不轻。”
“你是说麦宁吗?”
阮梨落翻白眼:“我可没那能耐!我说的是cindy,平时她和莫晏辰、楚伊凡他们一向是寸步不离的,今天下午他们去加工厂,她居然没跟去,听说她身体不舒服请了假。”
“切!偶尔身体不舒服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中午她看到我和莫晏辰一样在办公室里午休了!还有,莫晏辰那家伙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居然弄了对特别得不得了的情侣戒指非让我戴,更恐怖的是他也光明正大地戴着那枚男戒在公司里招摇过市!”
任唯唯双眼发光:“说到戒指,我想起来了,全公司都在讽传你和莫总戴了情侣对戒,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
阮梨落无语地看着她:“喂,我说任唯唯,现在是纠结看戒指的事情吗?知不知道,你姐我现在很忧伤很忧伤的。”
任唯唯嗤之以鼻:“姑娘,莫晏辰的用意分明就是要向世界证明你是他喜欢的女人,住进这样完美男人的心里,你确实是该忧伤,因为高兴过头而忧伤吧?”
“他是这个意思吗?”阮梨落傻瓜瓜地嘴角情不自禁漾出蜜笑。
任唯唯无语:“啧啧啧,真是——你这是故意跑到失恋的女人面前来显摆吗?”
阮梨落笑颜瞬间又转无,有气无力地:“我有那么无聊吗?他还有可能是因为想随便找个女人替他挡桃花呢?”
一想到,小脸更是苦成一团,她丧气地叹气,烦躁地抓着头发:“现在这些都不是关键啦,关键是她cindy喜欢莫晏辰啦,她亲口对我说过,我听公司里有人讲,好像她喜欢莫晏辰都好多年了!你说,我这样不明不白地和莫晏辰耗着,是不是很对不起她?光想到她今天看到我们手上戒指时那一幅的哀伤,我就觉得好过意不去……”
“感情的事哪里有谁对谁错!别忧伤了,顺其自然吧。”任唯唯真心安慰,拿过她的手翻看,“戒指不是戴着吗?怎么指头还光秃秃的?”
“在包里!我哪敢戴着招摇啊,还要不要命啦?”阮梨落一想起上次坐电梯时受到的排挤,现在还心有余悸呢,从包包里找出戒指,递给任唯唯。
“哇,这么大的纯天然钻石!‘earl’的继承者出手还真是不同凡响!”任唯唯翻看着戒指感叹,“这里面的l是设计师的名字吗?知不知道出自哪位设计师之手?”
阮梨落凑过去看:“l吗?我还没仔细看过呢!不过,莫晏辰的莫字首字母不是m吗?”
任唯唯惊住:“你是说——这戒指是莫总自己设计的吗?”
阮梨落点头:“不仅是自己设计,还是他自己一手制作的。”
“o-m-g!他是真的神吗?怎么样样精通啊?这戒指无论从设计还是制作水平简直和麦宁的作品都不相上下了!小落,看样子,你更得特别特别小心了!”
就因为这个男人堪称真神了,阮梨落才更有压力,也更没自信了,她没精打采地问:“小心什么?”
任唯唯一边爱不释手地欣赏着戒指,一边叹气:“告诉你吧,现在整个公司的女同胞们好像都在私下暗谋怎么算计你呢!树大招风、人红遭忌知道吧?现在她们一致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可就是你!”
“真是——我就长得那么让她们没自信吗?”
任唯唯扑嗤笑出声:“姑娘,您这是夸您自个儿长得美吗?”
“那不然,她们一个二个的不去找祸水男颜莫晏辰,非找我一无辜的人出气干嘛!”
“祸水男颜?我真是服了你!”
两人在舒服的咖啡厅享受着小资生活一直耗到近下班时间,才双双撑着又凉又饱的肚子心满意足回公司去,走着走着,阮梨落感觉身后有人跟踪似的,她回头看了几次,却又没看什么起疑的人。
一直到进公司大门,阮梨落都有这种感觉,这种被盯视的感觉让她心里不禁一阵阵发毛:难不成公司里莫晏辰的追随者们这么快就要动手了?
越走这种感觉越强烈,她再次猛地定步,倏地转过身,这次分明看到一个影子往大堂旁边一处隐蔽的大盆栽里钻进去了。
“唯唯,有人跟踪我们!”阮梨落附唇到任唯唯耳边小小声告知,并拉起她就往那盆绿叶盆栽快步跑过去。
跑到那一看,盆栽后面空荡荡一片,哪里有什么人?任唯唯安抚她:“肯定是看错了!”
走到电梯口,阮梨落本来准备和任唯唯坐莫晏辰的专属电梯上去,可在接触到旁边好几位女同事分明不怀好意的嫉恨目光后,为了不更加刺激那些女人,她还是选择进了普通员工的电梯。
电梯在二十层设计部停下,任唯唯刚走出去,电梯里另外几个同事也纷纷走了出去,最后仅剩阮梨落一个个。
按下六十层的电梯键,电梯马上启动,不到一分钟,电梯在二十六层被人按停下,阮梨落好心地往里站了站,以便有人进来,哪知,电梯门开后,门口却空无一人,阮梨落往外看了看,还是没人,只得重新关上电梯,继续往上。
走到二十七层,又停了,电梯门启开后,门口依然空无一人!阮梨落又按上电梯,可刚到二十八层,电梯再一次停下,门口还是没人!
她心里的小火苗一丁点一丁点地燃烧了起来,可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合上电梯,到了二十九层,又是同样的停止![汶网//。。]
一层一层上去,一直到三十五层,居然层层都是这样,启开,无人!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将所有楼层的电梯都按了等待键,然后又恶作剧地跑了!
阮梨落彻底火了,却又根本找不到这些恶作剧的人,只得强压怒火,离开那台电梯,重新进莫晏辰的专属电梯,这起电梯恶作剧才算没继续背负个彻底!
下班后,莫晏辰果真没有再回公司,不过却打了电话过来,要过来接她。
阮梨落直接拒绝,准备坐公交车回去,走在去公交车站的路上,那种被跟踪盯视的感觉又袭上来了!
她好几次回头,依然是没看到嫌疑人,想到在电梯里遇到的恶作剧,阮梨落彻底愤怒了,愤怒后她就索性不再往前走,她相信,她的感觉肯定没错,一定是有人在跟踪她!
她一直站在原地,耗了近半个小时后,才打了别墅里司机的电话,坐司机的专车回家,坐在车里时,为了保护耳朵免受莫晏辰的威胁以及恐吓之类的***扰,她还不忘将冷落在包里的戒指重新套回手上。
******************************
整整两天,阮梨落不管是在电梯,还是中午下楼去买饭,无论在公司哪里,身后随时随地都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抓狂,最抓狂的是她越想找,而那躲在暗处的眼睛却怎么也找不到。
阮梨落为了把这双躲在暗处让她心里连连发毛的眼睛给揪出来,特意一天出公司大楼无数趟,因为往往只有出了公司大楼,那被盯视的感觉就会更强烈。
端着一杯咖啡,阮梨落刻意走出公司大楼,一双水眸滴溜溜到处转,大楼前空旷的广场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型花坛,茂盛的绿叶丛枝里,一抹掩映的白色格外惹眼,而且还在一点一点的移动。
阮梨落不由自主捏紧了咖啡杯,水眸陡地眯起,眼看那抹白色要完全藏进去了,她猛地随手扔掉到咖啡杯,跳起步子就往花坛上奔去。
两只脚刚在花坛的石沿上站稳,突然眼前闪出一张女性微笑的白脸:“你好!能耽误你一些时间吗?”
阮梨落再看那抹白色,却已经没影了,她丧气地低咒道:“该死的!”
“什么?对不起,这么贸然打扰小姐,确实是我该死!”那个微笑的女人笑容未改,还主动接受了阮梨落对另一个人的怨气。
“算了,我不是说你!”人都跑了,追也没用,阮梨落跳下花坛,看到面前这个汉语讲得顶呱呱的女人是个金发白肤的外国人,抬了抬下巴问:“你是谁?什么事?”
两百多斤的体重可全是往横里发展的
“算了,我不是说你!”人都跑了,追也没用,阮梨落跳下花坛,看到面前这个汉语讲得顶呱呱的女人是个金发白肤的外国人,抬了抬下巴问:“你是谁?什么事?”
外国女人将肩上的双肩背包取了下来,竟然从里面拿出一本记者证,热情洋溢地说:“你好,我是国际时尚杂志《理想先生》的记者卡琳,是从法国过来中国采访‘earl’继承者候选人莫晏辰先生的!务”
她指了指阮梨落胸前佩戴的工作证继续说:“请不要拒绝我,我已经看到小姐你的工作证,你的确是‘earl’公司的员工!”
阮梨落愕住,以指不可思议地指着她:“我说姑娘,你飘洋过海不远万里跑过来就是为了来采访莫晏辰的吗?”
“嗯!”卡琳热情甜笑地点头。
“他又不是明星,采访他做什么?”阮梨落不满地嘟囔。
听见阮梨落的嘟囔,卡琳莞尔一笑:“可是他是国际财阀的继承者候选人,听说还很年轻,这样的男人可是我们杂志的热门人物!我们《理想先生》可一向是国际时尚界最热火的书刊,如果莫先生的照片出现在我们杂志上,一定会惹来全世界的关注,说不定还会成为万千女子梦里的最佳理想对象,到那时,对‘earl’也是会产生巨大的广告效应哦,这可是不花钱的大广告!”
最佳理想对象?是结婚对象吗?阮梨落傻住。
她仿佛看到莫晏辰的照片刚被卡琳传回法国的杂志社,便马上被选登上《理想先生》第几几几期的封面,他英俊的外表、深邃的眼神、伟岸的身材、得体稳重的服装,以及王子般的气质,瞬间倾倒了全世界女性的心。
没有女人不爱慕他,没有女人不为他疯狂,包括全世界各国有名的公主、明星、名媛、百姓等等等等,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在谈着她们心目中一致的男神——莫晏辰旆!
从事商界的莫晏辰从万千花朵里选中一位优雅公主,公主长得漂亮可人,且拥有所有男人都崇拜的至高权势,就在那么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莫晏辰抱着这位可爱的公主,深情地吻下去——
————————“不要!不行!stop!”看着这一幕,阮梨落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像玻璃一样彻底碎掉,她紧闭上眼睛,连声大吼。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卡琳不解地唤她,这才将阮梨落唤醒,睁开眼睛,才发现刚才那些全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可是一想到莫晏辰真的有可能会去吻别的女人,她的心竟会像被什么死死掐着一样的痛。
卡琳拿出一个笔记本,挂着有礼而公式化的微笑开始问:“小姐,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联系到莫先生吗?或者告诉我,莫先生究竟长什么样子?”
阮梨落眼珠转了转,半分钟后,她眨巴着灵动的水眸,不自在地干笑了几声道:“那个,卡琳小姐,你就不能不采访他吗?”
卡琳诧异地摊开双手问:“为什么不?”
“我的意思是,其实他没什么好值得采访的呀。”阮梨落咬了咬唇,故作深沉地严肃着脸,“莫晏辰吧,我跟你说,资料是说他三十来岁,可其实看起来起码四十多了,说五十都不过分,真的。然后体重吧得有一百多公斤,而且不高,这两百多斤的体重可全是往横里发展的,往横里你懂吧?就是又矮又胖的那种!”
“不会吧?我明明听说亚文夫人家族里没有不漂亮的血统呢!”卡琳咬着笔杆,置疑地看着阮梨落。
阮梨落故意深深蹙起眉头,摇头叹息道:“看样子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告诉你,莫晏辰不仅矮胖丑,而且腿还有问题,走路的时候是这样的:一高、一低,再一高、再一低,就是这样——”说着,阮梨落故意给卡琳示意自己信口胡绉出来的莫晏辰一瘸一拐的样子。
卡琳脸色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得难看。
阮梨落心中窃喜,她大手一挥,总结性地说:“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就莫晏辰那样,我怕你见了转身就跑,而且绝对会三天不思茶饭的!”的确是会三天不思茶饭,因为莫晏辰那张脸,天生就长得是能轻易让女人害相思病的那种,何况还那么能力非凡!
她又凑近卡琳,压低嗓音缓缓地说:“三天不吃可是会饿坏的!”
看着卡琳苍白的脸,阮梨落乐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大笑出来。
“omg!是天神吗?——”卡琳突然注视前方傻愣愣地梦呓一般低语。
阮梨落看着她不对劲的表情,不禁随着她的眼神转过身往她前面看去,然后,就看到穿着合身宝蓝色西装的莫晏辰从广场上走过来。
这下阮梨落知道为什么卡琳会变呆了,对面的莫晏辰浓密有型的黑发,黑宝石一般似能透人心的深眸,挺拔颀长的身材,潇洒的步子,恍若天神般尊贵的气质,任何一个女人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优质男人都难免会犯花痴,也难怪卡琳这幅表情了。
莫晏辰带着不经意的防备眼神看着她对面陌生的外面女人,淡淡地问:“阮梨落,上班时间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阮梨落瞬间想起刚才自己在抵毁他,忙掩饰地讪笑,“我在这里散步!就是散步!”
莫晏辰转而看向卡琳,温文地问:“那这位是——”
“你好,我是《理想男人》杂志的记者——卡琳!”卡琳飞快伸出手,热情洋溢地自我介绍。
“记者?”莫晏辰礼貌性地伸手和她浅浅握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眼神扫向阮梨落。
“先生跟这位小姐认识,那一定也是‘earl’的员工了?那正好,我是来采访莫晏辰先生的,先生,莫先生是怎样一个人,您能跟我讲一讲吗?”卡琳满面扉红,讲出自己的来意后,看着莫晏辰和阮梨落笑着夸道:“莫先生自己长相难看,可在挑员工方面还挺挑剔啊,一个个员工长相可都是顶级的佼佼者呢!”
莫晏辰重复:“长相难看?”
阮梨落尴尬地紧闭了下眸子,转过身,提起步子就开溜:“那个,你们慢慢聊,我还有工作,先回办公室了!”
“是啊,那位小姐说莫晏辰先生很老,体重是往横里发展,腿还有毛病,走路是这样子的——”卡琳热心地将阮梨落刚才表演过的一一重复表演给莫晏辰看,“一高,一低,再一高,再一低,就是这样走的!”
卡琳眨巴着碧色的眸子,突然觉得真的好奇怪,明明她只是在说那个莫晏辰,可为什么眼前这位大帅哥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呢?
卡琳小心翼翼地问:“先生,你能帮我约到莫先生吗?”
莫晏辰淡淡扫了她一眼,冷冷道:“如刚才那位小姐所说,莫晏辰的长相确实没必要上杂志!”
“喂,先生!先生——”卡琳还想和他多聊会儿,哪知他人已经进入大厦,自己马上又被门口的保安迅速拦了下来。
站在电梯里,莫晏辰想到阮梨落因想阻止他上杂志而信口胡编的那番诋毁形容,不禁微笑了。
回到六十层的办公室,阮梨落刚坐下大吐了两口气,又想起莫晏辰肯定会马上回来,遂又站起身迅速冲进休息室,反正能多躲一阵是一阵。
拿起自己的水杯,她心不在焉地接了杯冷水就喝,然后,‘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
“妈呀,好辣!好辣!”被辣得连吐舌头,她赶紧看向茶杯,里面是白净净的水,而边沿上显然被人故意涂过一层超辣芥茉酱!
她赶紧拿了一只一次性水杯猛灌凉水,嘴里还像冒烟一样辣得难得消停,休息室里有几名女同事全部一脸毫不知情的表情,各聊各的,好像谁也看见这里口腔被辣得差点脱层皮的阮梨落。
阮梨落怀疑的目光从她们几人脸上一一扫过,硬是没看出哪怕一丁点端倪,她一边缓缓往休息室外面走去,一边继续打量着她们几人,刚出休息室,凉鞋的细高跟突然一滑,她整个人就这么一屁股重重地摔在了光亮硬实的粉白色地板砖上!
一摸,手上一手滑滑腻腻的果粒,难怪这么滑呢,原来是有人泼了一地的果粒仁饮料!屁股上的痛让阮梨落咒骂:“我靠!谁他妈将饮料泼在过道上也不找清洁人员来收一下!”
瞬间,最近的休息室、秘书室、总裁【‘文】特助室【‘人】到处都能【‘书】听到忽明【‘屋】忽暗的笑声,有幸灾乐祸的、有得意洋洋的、也有不是故意的,总之都在笑。
真是霉透了!阮梨落用手抚着摔疼的屁股,慢慢挪着步子回到莫晏辰办公室,目前,对于她来说,整个公司大楼里安全的地儿也就只有这里了。
莫晏辰看到阮梨落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清咳了一声,正准备假装正经地捉弄捉弄她,却在看到她龇牙咧嘴、步子蹒跚的样子后,心陡地一揪,忙站起身大步过去:“你怎么了?”
阮梨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地往座位挪去,这几天她所受的恶作剧可全是因为他这个男人而起。
莫晏辰皱着眉头,索性将她一把抱起,哪知又碰到她屁股上摔痛的伤,弄得她高声尖叫:“好痛!你别碰我!”
将她抱进办公室里面的卧室,平放到床上,莫晏辰火气直冒地打公司保卫部的电话,不片刻就调来了六十层休息室里的监控,上面正好有刚才阮梨落被辣得够呛以及四仰八叉摔倒在地的窘样。
啪地合上仍在进行画面播放的电脑屏幕,莫晏辰按下内线电话,沉声吩咐:“morrow,速来一趟!”
“辰少!”楚伊凡知道只要莫晏辰一严肃起来,那必有重要大事,因此不过短短一分钟,他马上从特助办公室赶了过来。
莫晏辰将电脑屏幕旋转给楚伊凡看了一阵,冷冷吩咐:“把这些背后肇事人员马上给我查出来,立即开除,永不再录用!”
“辰少,这——我现在手头还有不少要事需要处理。”楚伊凡俊眉皱起,这些事情他在公司也略有耳闻,他认为不过是女人之间一些感情私事,而且这样查起来,必是一大批女性职员,而直接处以开除未免太重。
“你手头所有事情都暂放一放,这件事作为首要大事去处理!”莫晏辰丝毫没有商量余地。
阮梨落躺在床上,看到莫晏辰又走进来,故意将头撇到一边,对他选择绝对的冷暴力,十足的不理不睬。
莫晏辰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背影,皱着浓眉,同样的一语不发。
阮梨落突然感觉两人这样似乎有点像真夫妻之间的冷战,为了表现出和真夫妻的不一样,她转过身来,冷淡地说:“我要请假!请好多天假!”
莫晏辰定定地看着她,深沉的墨眸里有着淡淡的失落,轻声回答:“好。”
他站起身,往外面走去,又回过头,微笑得很勉强:“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不知为何,看着他颀长的背影,阮梨落竟有一种不忍心的感觉,这种不忍心甚至让心里有一点点的痛。
卧室的门刚刚合上,阮梨落迅速从床上跳下,屁股上的痛也不明显了,她蹭蹭蹭跟着他追出去,微微喘着气脱口喊道:“莫晏辰,我不请假了,我还是每天正常上班,正常工作!”
“好!”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他这次答得很干脆,甚至头都没抬。
****************
“出来吧,记者同志,这次又想采访什么啊?”一进饭堂,阮梨落就双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