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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贪亲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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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老婆!”她恼羞成怒吼。一想到这个轻柔的吻竟然让她有莫名心悸的感觉,脸红得更透了,因为,这个男人明明还只见过几面,根本还只是陌生的关系,她阮梨落可不是没长脑的花痴一枚!
从包里噼啪重新翻出契约和笔,用嘴咬掉笔帽,加上一条:“不许占对方便宜,不许吃对方豆腐!”加完,手掌一伸,冷睨向他:“你的!”
“惩罚是什么?”他迈开长腿往前走去,闲闲地问。
她转了转黑水晶一样的眼珠,坚定地答:“罚钱!我是绝不可能占你便宜、吃你豆腐的!所以,你再动手动脚,就在酬劳五万块里扣钱!”
“好!你自己慢慢算!我去取车!”
他对她惩罚漫不经心的态度更让阮梨落气得跳脚,怎么领证之前就没发现这个小心眼男人不仅没气量,还是个超级大无赖!现在反悔都来不及了,总不能去民政局创个最快结婚又最快离婚的吉尼斯世界记录吧!
我结婚了!
算了,等阮梨飞一生下baby,她阮梨落即刻离婚!不,等阮梨飞刚举行完婚礼,她阮梨落就一刻不等地马上离婚!想到这里,总算找到了一丝心理安慰的阮梨落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偷。
车上,阮梨落拨通家里的座机,语气像个凯旋归来的将军:“喂!那个谁,阮梨飞,你听着,赶紧让你奶奶和你妈妈都过来听电*话,我有重大消息宣布!”
阮梨飞反复确认了来电号码后,翻白眼:“我奶奶和我妈妈?敢情你不是我们家里人哦!”
“让你去传就去,再磨蹭我不找男人了!”
这话特起作用,不过一分钟,阮家三代女人合唱团在电*话里同时响起。
阮梨落慎重地清咳了咳,一字一句地对着话筒宣布:“我-结-婚-了!”
“啊——真的吗?啊!”阮妈妈重现河东狮吼,“等一下,奶奶,小落的话你也听清了对吧?”
“听见了听见了!总算嫁出去了,老天怜见啊!”阮奶奶感谢老天爷的声音。
“妈,我马上去网上查查新结婚证怎么辨别真假?咱们别让姐给诓了!”阮梨飞乍呼的声音。
“对对对!对了,小飞,你还查一查,怎么辨别男人的真假!……”阮妈妈的话永远保持雷死人的状态。
……
电*话那边合唱团的声音实在太猛烈,旁边的莫晏辰一张俊脸一直抽搐个不停,阮梨落手忙脚乱地死死握着手机话筒,尴尬地对他汕笑:“那个……她们是我们家的催婚合唱团…不不是……是我奶奶、妈妈,还有妹妹,嘿嘿……嘿嘿……”
看着旁边脸涨得像煮熟虾子的俏佳人,莫晏辰努力忍笑忍到肚子痛。他相信,他和他才见过几次面的可爱老婆未来的日子一定相当有趣!
“其实她们平时也没这么闲,只不过最近家里的甜品店被房东老板收回去翻修了,所以她们才闲在家,正好赶上阮梨飞那个家伙和求婚夫着急先上了车,所以……”阮梨落努力解释,至少让别人勉强不要把自己家人当成怪胎就行了,“等等,干嘛停车?还没到呢——”
“我去准备点见面礼,你们家催婚合唱团成员都喜欢什么?”他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插兜,笑如灿阳地问。
“莫-晏-辰!催婚合唱团是我的专利,外人不许叫!”这男人,存心要气她吗?“还有,不用买东西了,我手上没带多少钱!”
“好好在车上等着,我马上回来!”他突然跳上车,伸出修长白净的手,重重挠了挠她顺直的长发,又退出车门,潇洒的身姿转身进了百货商城。
十多分钟后,他回来,手上提着几只精致的饰品袋,如暖阳一般的微笑很是诚恳:“太匆忙,一时准备不了好礼物,只随意买了一些。”
我要和土豪做朋友
阮梨落打开袋子,脸上白了一点,紧接着,又拆开另外几个,然后,脸就更白了。
“莫晏辰,你是不是存心的?”她抬起眸,里面喷着熊熊烈火,“你看我刚才说要扣你的酬金,所以你这会儿连本带利的要报复我是不是?”
“怎么了?”他无辜,墨玉般的眼神里满是诚恳。
看着手上的票据,她肉痛地捂着胸口咆哮:“还问怎么了?单这点东西就花了十多万,你想要了我的小命吗?我告诉你,这钱我一分也不会还给你!还有,这些东西,随便你怎么处理,反正不许送给我家人!”
娘啊,一共花了十八万,买个见面礼要十八万吗?这个小心眼男人,是存心要让她破产吗?
咬牙切齿掏出契约,她紧握着笔重重加上:“凑伙期限内,因特殊情况要花钱送礼,没征得对方同意的,所有帐单金额由买方一人负责,即使是送给另一方的家人!!!”
“这钱不用你还!”淡淡的,他浅笑。
她石化,笔掉到了座位下面,半晌,她接过他帮忙拾起来的笔,问:“你一无业游民哪来那么多钱?”
“借的!”
“你这朋友车也借?钱也借?难不成还借了你房子不成?”她瞪大了眼。
“老婆,你真聪明!暂时的确先找他借了一套。”
她突然眸子放光,涎着脸靠近他:“你这朋友是土豪吧?赶紧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要和土豪做朋友!”
“我不准!”他霸道作答。
“等一下,你这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她凑近他,眨巴着眸,一脸疑惑。
“男的。”
“男男男人?”阮梨落受到惊吓猛地一弹而开,差点撞到窗玻璃,一双美目瞪得更大了,娘啊!男人?难道是说那个土豪看到莫晏辰长得这么不像真人,贪图他的美色,所以才……这么大把大把的在莫美男身上撒钱钱?
一想到这里,阮梨落冷汗直滴,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她她找了一个吹软饭,而且还是男女通吃型的无敌小白脸吗?天啊,这以后要让阮家三代女人知道了,即使只结了一年的婚,也会要了她的小命啊?
“别想歪了!他跟我是哥们,而且我们都只爱女人!”莫晏辰看着她瞬间变幻万千的表情,嘴角抽搐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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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小楼前。
车子进不了巷道,在巷外两人下了车步行前往。
老远就看到阮梨飞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面超大的旗帜,上面歪歪扭扭手写着:“热烈欢迎超强剩女阮梨落结婚成功,凯旋归来!”
后面是阮妈妈和阮奶奶各执一方小三角旗,边摇边呐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阮家小楼四面八方都是围观热闹的群众,阮梨落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栽下去,她尴尬地以手遮脸前进,恨不得找个地洞赶紧钻了!
能吃能睡那是猪……
“老婆,岳母的热情真是让我满意!”莫晏辰尽量忍住大笑。
“我警告你,我的名字是阮梨落,可不是什么恶心的‘老婆’二字!”阮梨落盛怒之下恶狠狠瞪向他。
“遵命,阮梨落老婆大人!”莫晏辰顺势揽过她抖索得厉害的削肩,加快脚步。
经过阮梨飞身边,阮梨落凑近她耳边,咬牙道:“二十五岁就成了超强剩女是吧?好!为了对你这阵势表示感谢,我决定:明天就去离婚!”
“不行!”阮梨飞大叫,哭丧着拉住她,可怜兮兮地,“姐,别!我马上帮你洗刷掉超强剩女的名声还不行吗?你等着——”
说着,她收下手上的大旗,清咳了咳,双手掩嘴,突然扯开嗓子大嚷:“大家注意了!我们家阮梨落不是超强剩女哦——”
哦字余音还未消,阮梨飞感觉脖子上一阵窒息,然后就被某女凶神恶煞地扯进了屋。
阮妈妈和阮奶奶将莫晏辰迎进屋。
“拜见岳母大人!奶奶好!”莫晏辰将临时买来的礼物献上。
“哇,这是我上次在时尚网上看到过的一款限量款手链!”阮梨飞乍呼。
阮梨落怕引起怀疑,急忙提前插话:“都是假的!是高级仿真品!我告诉你们,高级仿真品也很贵的,一件几千块呢。”她装得一本正经,毫不理会莫晏辰疑惑的眼神。
“限量款也有仿真品吗?”阮梨飞不解。
莫晏辰漾起迷人微笑,却不揭穿阮梨落。
“当然有!我说有就是有!”阮梨落脸部抽搐地汕笑。
餐桌上,阮妈妈是丈母娘相女婿,越相越中意,尽着好吃的往他面前摆,亲热地招呼:“莫女婿,多吃点!第一次到我们家来,妈妈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合你的胃口。”
“谢谢妈!您手艺真好,这些我都喜欢!”莫晏辰很会讨老人开心。
得到夸奖,阮妈妈更是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看着莫晏辰的俊脸啧啧赞叹:“莫女婿就是长得好,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莫晏辰俊脸一阵抽搐。
阮梨落翻白眼:“妈,正常人都这样。”
“我是说长得好看!”阮妈妈回驳,并惦起脚拍拍莫晏辰宽阔的肩膀,“一看就是能吃能睡的好身体!”
“妈,能吃能睡那是猪……”
“滚一边儿去!”阮妈妈吼。
莫晏辰俊脸又是一阵抽搐。
阮梨落对于阮妈妈的爱婿心切彻底无语,举起筷子夹起一只油焖基围虾。
“莫女婿,你们结婚结得晚,孩子可不要比小飞的小太多哦,小落可是姐姐,将来小孩长大了也会埋怨的。”阮奶奶一脸期待。
阮梨落筷子一抖,大虾在空中一个翻转掉回盘里。
莫晏斯细心帮她夹到她碗里,并笑意朗朗地回答阮奶奶:“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达成您的愿望!我们今晚回去就积极造人!”
‘咚’的一声,阮梨落连人带凳子滚到地上。
咬伤他的舌
“小落,你怎么了?”一桌子人也就莫晏辰过来扶她,因为其他三个女人的目光一直只定格在美男莫晏辰身上。
阮梨落一把拉下他,咬牙:“我警告你,不许乱说话!”
“我只说真心话!”莫晏辰俯首更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暧mei地划过她的耳廓,让阮梨落没来由地心神一阵荡漾。
“他们两个感情真好!这样子,我们就放心了!”阮奶奶欣慰的声音让阮梨落惊醒过来,一跳而起,结果一不小心‘咚’地撞上桌子,头顶马上显出一只犄角。
“祸不单行!”恨恨嘟囔着,放下碗筷,阮梨落揉着‘犄角’准备回房,总算任务大功告成了!
刚迈出一步,阮妈妈沉下声音:“你干嘛?”
“没我事了吧?婚也结了,证也领了,都如你们所愿了,我可以回房安心休息了吧?”阮梨落洋洋得意回答。
“回你家去!”阮妈妈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
阮梨落不解:“这不就我家嘛?”
莫晕斯同时放下筷,拿起餐纸优雅地拭了拭唇,站起身,微笑:“妈,我马上带小落回家!”
眼看着高大伟岸的他越走越近,阮梨落哆嗦:“你……干嘛?”
对方突然逼近,紧接着,阮梨落就看到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倒了过来,她头晕目眩地大吼:“喂,莫晏辰,赶紧放我下来!我要翻脸了啊……”
莫晏辰扛着阮梨落,对着阮家三代微笑道别:“妈,您刚才说的事,我会尽早安排!奶奶,妈妈,小飞,再见!”
“好,你们先回去!不过莫女婿,如果你父母太忙,我们就等他们闲的时候见面也不迟。”阮妈妈对这个英俊识礼的女婿简直满意到了骨子里。
“姐夫,加油!我们支持你!”阮梨飞笑嘻嘻地对着两人挥手。
一直出了阮家小楼的巷道,莫晏辰才将一直大叫大嚷的阮梨落放下来。
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视线范围,刚刚站稳的阮梨落双手握拳气急叫嚣:“我告诉你,莫晏辰,姑娘我要和你离婚!明天就去离!……”
话音刚落,莫晏辰突然伸臂将她揽近,并一手禁锢住她的双手,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来。
感觉到他的长舌要挤入自己口中,阮梨落头皮一阵发麻,本能紧紧闭住牙关。
莫晏辰眼睛微微一眯,腾出一只手,从她细腻的前胸滑入领口松松的家居服中,整个手掌隔着胸衣罩住阮梨落一边嫩乳,力道适中地一捏……
“啊!”阮梨落忍不住张嘴轻呼,莫晏辰趁机将舌伸入,霸道地缠住她躲避的舌,纠缠、吮*吸。
灼热而令人心悸到颤粟的吻,让阮梨落无法呼吸。
情急之中,她上下牙齿一合,咬伤他的舌,顿时,一股甜甜的血腥味蔓延出来。
怕我又强吻你?
情急之中,阮梨落上下牙齿一合,咬伤莫晏辰的舌,顿时,一股甜甜的血腥味蔓延出来。
原本以为他会立即推开自己,谁知莫晏辰哼也不哼一声,竟立即以牙还牙,以同样的力道咬上她的唇。
阮梨落疼得泪花直冒,等莫晏辰一放开自己,赶紧缩到一米之遥,拿出镜子一照,下唇上破了皮,正往外渗血!
“莫晏辰,你干什么?”阮梨落怒气冲天。
“还离婚吗?”莫晏辰墨眸里熠熠生光,注视着她问。
阮梨落受到惊吓地迅速窜到车上,将车门‘呯’地重重甩上,扯过纸盒里的纸巾不住地擦拭受了伤的嘴唇。
他随即跟了上来,阮梨落本能地往角落缩了缩。
“怕我又强吻你?”他轻笑。
“和小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她一脸防备。
他突然凑近,唬了她一跳,在脸与脸相差1cm的地方,他停住,勾唇邪魅地笑:“你的唇真好吃,老婆,我上瘾了——”
他话音未落,她迅速以手捂唇,闷闷地说:“我刚才可是吃了好多大蒜!”
“晚餐我也吃了,没有大蒜。”
“我牙缝里还留有食物残渣!对了,还有一片绿叶菠菜……”
他俊脸抽搐了一下:“老婆,你真扫兴!”
御景苑花园,十八楼。
阮梨落在整个近二百平米的大房子里左左右右、里里外外搜寻了几遍,都只发现一扇厨房的门、一扇浴室的门,再加一扇大门,然后就没什么门了。
她瞪着疑惑的水眸:“莫晏辰,这房子里没有卧房、书房、客厅之分吗?”
莫晏辰四处扫了一眼,好心地指了指挨着巨大落地玻璃那里的一张豪华大床,然后又指了指立体屏风旁的电脑桌以及已摆了一柜子各类书籍的书柜。
她咆哮:“我是说墙呢!”紧接着她不可思议地捂住唇,水眸越瞪越大:“难道是说这楼盘建到十八楼刚好没砖了,所以连墙都省了?”
莫晏辰无语抚额,对于能将这整座繁华大都市里唯一经过世界顶尖建筑设计师设计出来的高端楼盘作出如此评价的主,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她理论下去,为了避免秀才遇到兵,他选择默默去从双开大冰箱里给她拿饮料。
深灰色沙发组很宽很长,莫晏辰坐下去喝了一口牛奶,阮梨落跑到离他最远的一端也坐下,也喝牛奶,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静得让阮梨落心里发毛。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阮梨落不自在地清咳了咳:“那个,我出来急,衣服没来得及换,钱包也没来得及拿,你先借我一点,我出去找个酒店临时住一晚。”
“我没钱,你只能在这里住下!”他站起身,牛奶盒准确无误掷进垃圾筒,打开墙体嵌入式大衣柜,从中挑出一套男式睡衣,就要前往卫浴室。
这张床目测睡五个人不成问题
“喂!”阮梨落噔噔噔挡在他前面,秀眉挑起,“你这房子一没房间二没墙的,而且还只有一张床,我在这里怎么睡?”
“你可以睡床。”
“真的?”小心眼男人变性了?“你睡沙发吗?”
“我?也睡床!这张床目测睡五个人不成问题。”他打量那唯一的一张床。
她装出来的笑容像哭:“莫晏辰,你开玩笑的吧?”
莫晏辰微笑着耸耸肩,绕过她径直进了浴室。
深灰色条纹的大床一眼看去,好柔软,又好舒服,阮梨落走过去,抱起上面一床薄被,扁了扁唇,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连人带被子一骨碌滚到宽大的沙发上。
算了,不跟小心眼男人计较了,早知道那家伙不是绅士,更不是君子,还好只有一年的期限,而且他越鸭霸越好,要不然,她还怕到时候失了心,再找都找不回来呢。
现在这样挺不错,知道他的缺点,也绝不可能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
缩在沙发上,阮梨落抓着被子边恨恨地咬牙,边安抚自己,边嘀咕:好想念家里自己那张公主床!
今天穷折腾了一天,此刻一沾上沙发她便沉沉入睡。
洗完澡出来,莫晏斯正好看到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儿,不禁勾唇微笑,走到沙发旁,他曲膝蹲下,她粉嫩的肌肤诱得他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触过她白嫩的颊边,温凉滑腻的触感让他留连,以指轻轻拂过她脸上的长发,看着她紧闭着的睫毛如两把小扇的眸子不耐烦地颤了颤。
这一觉,睡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梦中,阮梨落感觉自己就像躺在柔软的云朵上一样,舒适得她简直想大声欢叫。
她满足地呢喃着翻了个身,水眸渐渐睁开,昨天的记忆马上如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大脑,紧接着,目光不经意落到对面沙发上一个英俊迷人的男人脸上。
沙发?她昨天不是在沙发上睡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这会儿她却躺在床上?一个激灵,她马上揭开被子,看到身上的家居服完好无恙,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阮梨落一边漫不经心刷着牙,一边从门里偷偷探出头看向正对着巨大穿衣镜打领带的莫晏辰,纠结着怎么开口去问一下莫名从沙发转移到了床上的问题。
直到他在浅蓝色衬衫外套上深色的毛呢西装外套,正准备往外走时,阮梨落嘴也顾不上漱了,两手一抹迅速跑出来,扯出一抹假笑:“那个,莫晏辰,我……我昨天不是睡的沙发吗?”难道,是他搬的?他有这么好心吗?
他定住步,转过身,俯视着她,剑眉轻挑:“哦,你昨晚梦游了!”
“梦……梦……梦游?”她乍呼,怎么可能?从小到大她可没听说过自己还有这个毛病。
他眉峰浅浅蹙起:“你走到我床前,生拉死拽要和我换地方睡,我看你不对劲,也就没和你计较,这才换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阮梨落惊恐地揪起自己的头发:“真的?怎么可能?我梦游吗?老天,我什么时候居然开始梦游了?”太恐怖了吧?听说梦游的人半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他极力控制不停抽搐的嘴角,迅速绕过她往门外走去。
一刻钟后,他回来,手上多了一只熟悉的红色拉杆皮箱。
“这不是我的旅行箱吗?”她凑过去。
“小飞和妹夫刚刚送过来的,里面有你的衣物。”
“他们怎么不上来?起码等一等我再一起回家嘛。”她快步就要往门外冲去找他们。
他拉回她,温唇附近她耳侧暧mei轻语:“他们说我们新婚第一天,不想打扰我们继续在床上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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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有事没事往家跑听见没有?”阮妈妈威胁。
“小落,既然嫁作人妇,就要对人家莫女婿好一点,别让人家退货!”阮奶奶奉劝。
“总之,姐,没到过年,不许回家!”阮梨飞没一点人性。
阮梨落还没来得及吭出一个字,对方啪地已将电*话挂断,对着嘟嘟直叫的手机她委屈地扁嘴:“我还一次都没回呢!”
说好不过问对方的私事,因此莫晏辰出门阮梨落虽然好奇,但终归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百无聊赖,她拨通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同一家公司共事的死党任唯唯。
“姑娘,在哪呢?姐最近很不爽,请姐吃个饭有没有时间?”
“别忘了,身份证上的日期我可比你大三天呢!吃饭ok,叫一声姐听听。”任唯唯天生的大嗓门,性格爽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好吧,姐——等你来请吃饭!老地方见!”
“你这姑娘真不学好,想着法儿占人便宜,好吧,赶紧来吧!”任唯唯无语。
穿上靴子,正准备出门,阮梨落看到鞋柜上显眼的地方放着一个长款女士钱包,还有一张便笺条,字迹和契约上莫晏辰的字迹一样:我出去有点事,有事打我电*话,晚上见!出门别忘记带钱包!
这样温情的嘱咐让阮梨落的心差点漏跳了一拍,她打开钱包,里面厚厚一沓百元现钞以及一张附贴了密码的金卡!
老嫂子湘菜馆里菜品农家气息十足、风味地道,这也是任唯唯和阮梨落大学毕业后仍然舍不得大学校园旁边这家餐厅的缘故。
攸县香干和农家小炒肉是阮梨落的最爱,干锅肥肠是任唯唯的最爱。
两人热火朝天地吃了一番后,又到校园里的一处凉台上吹冷风,时值寒假,偌大的校园里没几个人。
看着凉台下熟悉的跑道,一抹熟悉的青春身影在阮梨落迷离的眼前一闪而过,那是阳光帅气的丁源每天早上在跑道上跑步的身影!
任唯唯双臂叠伸在不锈钢栏杆上,状似随意地问:“重新找工作了吗?”
吻一个比他大八岁的老女人
甩了甩头,阮梨落将丁源的身影彻底甩干净,苦笑:“没有!家人不同意,要我先结婚再谈工作的事。最新更新:。kudingxiang。苦丁香书屋”
任唯唯扑嗤笑出声:“阮妈妈她们也太有才了,不过这倒是像她们的风格。那你找到结婚对象了吗?”
阮梨落扭过脸,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结婚了!和一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昨天领的证!”本想说出契约的事,但又怕大大咧咧的唯唯传到家人耳里,想了想还是没说。
正大笑着的任唯唯一时收不拢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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