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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贪亲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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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快,还不到八个月呢。”
“不是也有不到八个月就生了的吗?”
“你想让我们宝宝当早产儿吗?真是——”
***************
育婴篮里躺了一个比芭比娃娃还漂亮的小女婴孩,阮梨落喜爱得不得了,眼睛一眨不动地盯着她笑。
“笑这么开心?”莫晏辰搂着圆滚滚的她,好奇地问。
“你看,小宝宝好漂亮啊!”
“我们的会更漂亮!”莫晏辰很自信。
“嫣然的宝宝漂亮肯定是因为小叔太帅了!”
“我更帅!”
“自恋!”
“喂,阮梨落,你的意思是小叔比你老公帅了?”
“啊——好痛——”
“喂,阮梨落,不准故意逃避话题!”
阮梨落额上开始冒起一层层冷汗:“不行了,老公,真的疼!肯定要生了——”
“真的要生了?”莫晏辰和她同样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双腿都开始发颤。
“真的!痛——”
“乖小落,先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着,莫晏辰将圆滚滚的她横抱起,大步就往外面的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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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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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说〃√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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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
那个女人,你认识!
兰管家、亚文夫人、李灵还有若干下人们都乱作一团地纷纷跟上他们,无数辆车子同时往医院飞驰而去。
在医生的安排下,阮梨落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很快被送进产房。
等待的过程中,阵痛按一个小时的频率开始加速疼痛,产房里除了一个最亲近的人,其他亲人都被排拒在产房之外。
刚开始几个小时阮梨落基本上都能撑住,越往后,越撑不住了,她紧紧抓着莫晏辰的手,力道大得掐得莫晏辰额上冷汗和她这个待产妈妈额上的冷汗还要多。
“好痛——”阮梨落呻吟着,十指时而张开,时而又放松睃。
莫晏辰陪着她,看着她痛苦,他真恨老天,为什么不把生孩子这种苦差留给男人。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阵痛由开始的三分钟痛一次快速减成了一分钟痛一次,并且痛的强度越来越厉害,阵痛一来,阮梨落整个人就恍惚得完全不知道身处何地了。
“啊——我不行了——莫晏辰——都怪你——”阮梨落一双手一会儿死死揪抓洁白的床单,一会儿狠掐着莫晏辰的肩膀,边哭边吼,“都怪你——说了不生你偏要生——敢情痛的人不是你对吧?呜——好痛——我死也不要再生小孩了!——鸷”
“好的好的!都听你的!只生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看着她痛得近乎癫狂,莫晏辰只恨不能将她的痛苦统统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他一边拿着软毛巾帮她擦汗,一边等她阵痛的间歇里又给她喂巧克力,医生吩咐过说是为了补充体力,以便生的时候好用力。
往往都是巧克力刚喂进她嘴里,阵痛马上就来了,阮梨落又连着哭声一股脑儿吐了出来,咖啡色的巧克力溶浆融了莫晏辰一身,他也顾不上身上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极其讨厌的粘绸感了,只是细心照顾着她。
“啊——医生,我要剖腹!不行了,我熬不下去了——快点给我剖腹!——”阮梨落痛得脑海里只剩下赶紧找最简便的方法将肚子里的痛苦快快减轻,她一把死死抓住正要给她做心电图的医生,连喊带叫地就要求要剖腹。
医生为难地看向莫晏辰,本来指望着丈夫能劝劝妻子,毕竟医生看着阮梨落一直熬到现在,已是实属不易了,现在就放弃医生都不忍心,毕竟顺产的好处比剖腹还是好多了。
哪知莫晏辰竟然也随着阮梨落的意思说道:“医生,剖腹吧!听小落的意思!我也不想再看着她受煎熬了!”
医生眼一瞪:“你怎么不知道给她打打气,都熬了好几个小时了,这时候说放弃也太没耐心了吧?况且,剖腹是要提前预约排除的!现在突然要剖腹,不仅没有手术台,也没有主刀医生,所以,你们还是继续熬一熬吧!”
“啊——”阮梨落又是一声惨叫,医生却笑起来:“差不多了,赶紧送进接生室!”
****************
又是一轮煎心而又漫长的等待,一直活了这么多年,莫晏辰第一次深深体会到了等待的辛苦,以前不管是任何事情,只要他不想等,他就有办法能让事情不用再等下去。
可就是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简便方法,也没有任何捷径,只是老老实实又心急如焚地——等待!
就在莫晏辰所有的耐心都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点被磨耗殆尽时,待产室的门终于缓缓而开——
听到母子平安四个字后,医生后面的‘是个男孩’的话都没有再在意,莫晏辰陡地大松了一口气,平安二字就像一定强力定心剂,让他一直高端在半空中的心脏总算在这一瞬间回到了胸腔间原本所在的位置。
亚文夫人一大群莫家人以及阮家人很快将医生团团围住,并从她手里小心翼翼接过一个粉色的襁褓。
“哟,我的小乖乖,这模样简直和晏辰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亚文夫人欣喜又激动地叫道。
阮奶奶挤着凑过去,嘴一撇:“亲家夫人,你看仔细了,这精致的眉眼和漂亮的脸庞明明就是我家小落的样子嘛!”
亚文夫人争辩道:“明明是和晏辰一样的!只有这里——这里就是这耳朵挺像小落的!”
“哪里只有耳朵,明明这张小脸都是和小落一样的!”阮奶奶不甘示弱。
“明明是像我们家晏辰!”
“是像我们家小落好不啦!”
……
两位老人因为这个长相问题整整争辩了近一个小时,最后总算被好脾气的李灵给拉开了,把医生里的人都逗得笑个不停,个个都羡慕这个小宝宝,原因就是爱他的人太多了,真是幸福得让人羡慕。
**************
任唯唯得知阮梨落生了个男孩的消息,兴奋得像自己生了宝宝似的,在办公室里对着手机就大喊大嚷:“真的生了?我要做干妈!快,叫我干儿子喊我干妈!不行,我现在就到你家来看我干儿子!小落,你马上给他洗白白哦,等下我要啃遍他全身的,屁股都不放过!”
“你赶紧过来吧!再不来,这第一干妈就要给别人啦!”阮梨落对她开玩笑。
“不行!你一定要给我留着,其他人要做干妈的让他们排除去!我马上飞奔过来啊,你等着——”
跑到公司楼下,任唯唯火急火燎地就跑到马路中间拦下一辆红色‘的士’,车子停好后,才发现,车子虽然是红色,却根本不是什么计程车,而是一辆红色保时捷的跑车!
戴着墨镜的麦宁打开车门,下车,对她微微一笑问道:“好久不见!是去医院看小落他们吗?”
任唯唯愣在当地,瞬间觉得天上的天更蓝了,耳旁的风也更轻了,就连马路上的汽车跑来跑去的声音都显得不烦躁了。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干净了?”麦宁摘下墨镜,看着她傻瓜瓜的样子打趣道。
“好好好久不见!”任唯唯这才从怔愣中反应过来,话一出口才发现根本就语不成句。在她任唯唯生命里,走过的无数男人她都没有仔细记牢过,是的,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归结为无心无肺的那一种,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这个男人面前,任唯唯发现,自己以前为自己个人订制的所有的条条框框都不起作用了。
他放在她心里,那么长的时间,竟然丝毫未动的一直稳稳存在那里,她想过如以前一样将他像所有男人一样从心底里像抹布一样彻底抹掉,可是,到今天才发现,根本就没有抹掉过!
“还记得我名吗?”麦宁朝她走过来,仍然在笑,那笑容,任唯唯感觉比此刻天上的那轮灿阳还要耀眼。
“您这是准备笑话我老年痴呆呢,还是少年健忘呢?”她笑着以平常的语气和他打趣,曾经他说过,他喜欢她与他这种打趣的调调,这样,能让他开心和放松,她一直记得。
“上车!我也正好去看我大哥大嫂和他家新加入的小成员!”麦宁自然地伸臂将她揽进他跑车的副驾座。
任唯唯在恍恍惚惚却又感觉幸福来得太不真实的状态中跟着他往医院一路驶去。
小家伙很可爱,可是此刻在任唯唯眼里,最新鲜的小不点儿都比不起眼前这个似从天而降的男人。
阮梨落看着她一幅明显相思不解的样子,不禁凑近她小小声地开玩笑:“赶紧下手吧,现在人都给你自动送到你眼前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任唯唯对她翻了个白眼:“姑娘,你以为姐不想呢,那一段他走了,我倒是真心的想将他像对待以前那些男人一样,忘干净算了,可是你说这家伙是不是也惦记着我,所以现在又跑到我面前来晃悠呢?”
“您倒挺自信呢。”阮梨落笑出声,“告诉你吧,整个莫家都从法国回来了,又不是麦宁一个人,不过你要认为他在惦记你也是好的,说不定他还真就是从法国来和你凑对的呢!”
“真的?”任唯唯喜上心头。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跟我废话这么多?”任唯唯没好气地翻白眼,“不是,我说你都孩子妈妈了,能不能帮我想个正招呢?一天到晚还跟以前没结婚没生子似的天马行空呢?”
“喂,任唯唯,你姐我不是说了吗?喜欢就赶紧下手,不知道快刀斩乱麻啊?”阮梨落用手作一个劈的动作,“就是这样劈就成了知道不?”
“等下劈夭折了就没戏了。”
“算了,还是姐来帮你吧。”说着,阮梨落清了一清嗓子,对着正和莫晏辰聊天的麦宁喊道:“喂,麦宁,我有件事要和你说说!”
“什么事?”麦宁向她走过来,问道。
任唯唯满怀希望地看着她。
阮梨落再次清了清嗓子说:“任唯唯这姑娘她喜欢你!喜欢很久了!”
“喂,阮梨落!”还真是名符其实的快刀斩乱麻,关键是这斩得未免也太脆生生了点吧?任唯唯刹时恨不得找个地洞直接钻下去,她顶着一张关公似的脸,目不斜视地飞也似地就往门外窜去了,连干儿子水嫩嫩的脸蛋都没来得及啃上一口。
跑出医院大门,任唯唯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哀叹交友不慎,一边垮着肩膀没精打采地往前走去。
突然前方一道高大的阴影缓缓地罩了下来,她抬眸,却是麦宁足以让她心悸到窒息的笑脸。
“你跟出来干嘛?”任唯唯端着一颗咚咚直跳的心绕过他,脸红耳赤地往前走。
麦宁耸了耸眉头道:“我只不达来验证验证小落的话而已。”
任唯唯脸更加烧到了脖子:“验验验证什么?她刚才说什么了?我怎么都没听见?”
“你这是敢想不敢说呢,还是敢做却不敢承认呢?”
“切!我任唯唯什么时候敢想不敢说了?还有做什么不敢承认了?你以为我是缩头乌龟,只会一直缩在壳里吗?”任唯唯很快上了麦宁激将法的当。
“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暗恋一个男人很久了?”麦宁笑得捉摸不透。
任唯唯眼睛直瞪着他,眼转骨碌碌的转:“我吗?我不告诉你!”
“是吗?本来我还想告诉你一件我的秘密呢!看样子你并不想和我谈心,那算了吧,我另外找个人再去谈心吧!”说着,麦宁要走。
任唯唯很没骨气地拉住他的手臂:“等等等一下!”脸色羞得比晚霞还红,“算了,你要谈心的话,就和我谈吧……”
“我注意一个女人很长时间了,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特别有趣,后来慢慢的,就想每时每刻都与她在一起。”麦宁看着天边那轮灿阳,缓缓说道。
任唯唯的心开始雀跃,忍不住说:“真的吗?你和我一样耶,只不过我的对象是个——男人。”说着,她抬起羞红的脸再次悄悄看向他帅气的脸。
“你说,这样的感觉是爱情吗?”麦宁突然看向她,将她惊得飞快将停留在他脸上的目光移开,结结巴巴地答:“当当当然是爱情了!这就是已经爱上的征兆!”
麦宁垂下眸喃喃地说:“这么说,我是爱上她了!”
“当然!”任唯唯答得理所当然,随即,她咬了咬唇问道:“能告诉我是哪个女人吗?我认不认识?”
麦宁再次抬眸注视着她:“那个女人,你认识!”
“是谁?”任唯唯瞪大了眸子,即紧张而又期盼地问道。
随知麦宁竟然突地神秘一笑说:“你猜!”
任唯唯不满地嚷嚷:“喂,不带这样的啊!说了谈心干嘛还来搞什么猜谜之类的游戏嘛!我不喜欢猜谜,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好了,要不然今天晚上绝对会睡不着的!”
“睡不着了给我打电*话,我尽量努力哄你!”
“呃?”还有这么好的事,任唯唯果真闭嘴不再追问,美男半夜打电*话哄她睡觉觉?想想都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呢。
******************
从怀孕初期起,莫家人就全家一起将宝宝的备用男名和备用女名想好了无数个,莫晏辰将其都编成了一个小册子。
因为从中选名字的事情,阮梨落和莫晏辰整整一夜没有合眼,经过无数次的筛选和商量讨论,甚至连抓阄的方式都用上了,最后终于取得了一致的结果:莫东智
东字代表东方,代表了莫家人以后就在中国长扎下去的坚定信心。
而智字则是集聪明智慧沉稳于一身的意思。
其实这个名字阮梨落本来也还是不怎么满意的,可当时两人已经整整商量了一夜,眼睛都熬得血红,最后莫晏辰不顾她第N次的反对,还是拍板决定用这个了,为了帮阮梨落找个心灵平衡,最后他决定将宝宝在家中所用乳名的权利全全交给阮梨落。
阮梨落又是半宿的没睡觉,结结实实地差点想破脑袋,最后就得出个‘Angel’的乳名,莫晏辰特替宝宝觉得憋屈,他好想再次对阮梨落郑重说明一下:咱家的宝宝是个男娃,怎么能用‘Angel’这个乳名呢?
可是看着她熬得跟熊猫有得一拼的眼睛,最后他还是决定牺牲宝宝的乳名,而为了她的睡眠就这么委屈求全的通过了。
“Angel,来,给妈妈笑一个!唉哟,我家Angel笑得太漂亮了!”阮梨落在医院闲得无聊,想着法的逗宝宝玩。
“Angel!Angel!真是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莫晏辰帮宝宝抗议。
“天使也是可爱的小孩子,怎么就不顺耳了?莫先生,你要再跟我计较这个问题,小心我把莫东智这个名字给PASS掉!”阮梨落两句话成功将他的建议统统又塞回他肚子里。
几秒后,莫晏辰嘟囔:“东智怎么不好了?顺口、好写又简洁!”
女神都是九十斤!
明明肚子里的一团小肉球已经脱离母体,而且欢欢快快地独自成长了起来,可是阮梨落还是很悲催的发现:她的体重居然依然有增无减。
“老公,你亲眼确定莫东智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吗?”阮梨落很是怀疑地问道。
莫晏辰帮摇篮里的宝宝换好尿布,并且重新放进去睡得舒舒服服以后,回到床上回答她:“当然了!我儿子我还能弄错啊?再说了,看他那长得和他老爸一样帅的脸,怎么也不可能有错!”
阮梨落苦着脸:“为嘛他都出来了,我的体重一点都没有减呢?再怎么的少了个他,最起码也得少个几斤吧?为嘛却越来越胖了呢?”
莫晏辰将脸贴在她怀宝宝前肉感好多了的肩窝里,满足地说:“这样很好!一点也不胖,我就喜欢你这样!瞑”
“一百二十斤呢,还不胖?”阮梨落嚷,然后一下子从被子里跃起来,立誓:“我要减肥!坚持就是胜利!目标:减三十斤!”
莫晏辰吓住:“你敢瘦三十斤试试看!”
“无论你怎么威胁也挡不住我对瘦身的决心!阮梨落,加油!对了,我要定闹钟,明天早上跑步两小时!珥”
“喂,阮梨落!”莫晏辰夺过她的闹钟,“相不相信,你要敢瘦三十斤,我找别的一百二十的去——”
莫晏辰话音还未落,阮梨落突地对着他的腰际使劲一掐,掐得他哇哇大叫:“喂,阮梨落,你敢掐我?”
阮梨落缩进被子里大笑:“看你还赶去找一百二的去!”
门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紧接着兰管家在外面唤道:“大少爷,少奶奶,你们睡了吗?莲蓉花生炖木耳的甜汤好了,少奶奶,我给您送过来了!”
阮梨落从被子里刷地就钻了出来,那白木耳的香味一下了勾得她口水流,赤着脚刚下床,她倏地停住步子,并沮丧地看着兰管家手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白木耳甜汤,巴巴地咽了两口口水后才艰难地说道:“兰管家,你端去给夫人她们吃吧!我不吃了,还有,以后晚上都不要给我送吃的了!从今天起,我要减肥!”
兰管家愣住,一秒后又端起甜汤就朝她走来,放在离她最近的床头柜上,疼惜地说:“少奶奶,你可不能减肥,现在宝宝每天还要吃母乳,你还减肥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再说了,少奶奶一点也不胖,漂亮得很呢。”
莫晏辰笑:“我就说你不胖嘛,还不信,现在信了?”
阮梨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碗诱人的甜汤,一分钟后,很快端起碗,闭上眼睛就将汤递回给兰管家:“端走!说了晚上不吃宵夜就不吃!我的奶水一直很够,根本就不需要再吃宵夜!”
兰管家诱惑她:“少奶奶,你确定不吃?今天我特地给你多放了好几朵你家吃的白木耳呢,你闻,可香了!”
“不吃不吃!说了不吃一定不吃,我要学董存瑞、黄继光、花木兰,坚定信心!”阮梨落一直紧紧闭着眼睛,就是不睁开。
“不是,少奶奶,你吃不吃甜汤跟那革命烈士有什么关系吗?”兰管家听着她念叨出的那一串人名好奇。
莫晏辰笑得俊脸直抽搐。
总算将那碗诱得她馋虫直跳的甜汤打发走,阮梨落像赚了钱似的大吁了一口气又回到被窝里。
可是,莫晏辰却揭开她的被子说:“小落,我今天下班特地给你买了一大袋刚上市的新口味巧克力……”
“莫晏辰!”她张大杏眼,对他吼叫。
“好了好了,我自己吃还不行吗?”莫晏辰被她吼得心脏乱颤,重新将被子帮她盖上,并开始剥巧克力的糖纸。
哪知,她又自己从被子里窜出来,恶狠狠说:“你也不准吃!”
莫晏辰看着剥了一半的巧克力,无语。
*****************
自从麦宁给任唯唯出那么个谜题后,任唯唯便感觉突然有了理由粘着他似的,有事没事就打电*话问他谜底,正好也顺便问问他人在哪,或者正在做什么,或者正在见什么人,或者正在哪里吃饭之类的顺带的问题。
“喂,麦宁,你到底告不告诉我是哪个女人?”任唯唯第N次打通麦宁的号码,麦宁发现,最近这电*话追踪简直像成了任唯唯的家常便饭似的,比正常的一日三餐还多。
以前,他一直以为,这样被一个女人追踪肯定会是一件特别惨无人道的事情,如果一个人女人这样对他,他觉得那样的结果最起码都是——他得发疯。
可现在短短算下来,他被追踪的日子都可以按月来计算了,可是,他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他居然——一点也没疯!
不仅没疯,他似乎还潜移默化地习惯了这件惨无人道的事情,比方说:如果前几天的同一个时间段总接到她电*话的话,哪一天她突然没打过来,他就会莫名其妙地掏出手机来确实是不是手机出故障了?亦或是没电了还是其他什么信号之类的问题!
这个发现,让他差点从头到脚都懵了,此时他才发现,这种潜移默化的东西简直比那被什么A*级追踪还要惨无人道百倍!
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死都不会承认、他习惯了那个名叫任唯唯的多事精、好奇精的什么女人!
想到这里,他本来已经漾满笑意的脸瞬即故意变得冷淡下来,并且语气也变得淡淡地回答:“我不会说出来!”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下班了,过来接我吧,一起吃晚饭。”日复一日都是这样的对话,任唯唯很享受这种能够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不管他心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总之,现在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很是满足。
“好——不了,我这还有点事,赶不过来,你自己吃吧!”麦宁好字已出口,可是一想到要对她冷淡,他马上改变意思,并且很是委婉地拒绝送她,并且拒绝和她吃饭,虽然其实他心里已经答应了,并且其实他是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的,很喜欢。
“呃?”任唯唯愣住,好久了,他都没有拒绝过,每次都是她刚一说完,他立马爽快地答应的。
可是,现在他那么委婉的拒绝不禁让她有丝失落,不过她还是勉强地笑着说:“那好吧,你忙,再见!”
挂断手机,麦宁愣在刻意里,发呆,几秒后重重叹了口气,突然之间,觉得好无聊,心里竟然一阵阵的空虚,空虚得让他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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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早晨,燕尘山鸟语花香。
阮梨落在开满各种花儿的小径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努力奔跑,后面的莫晏辰却是依然气息如常地跑着,跑了近半小时的强度对他似乎没有丝毫影响,反倒是阮梨落,早已经喘气如牛、步伐像拖着千斤石担一样沉重了。
看着她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莫晏辰跑在她旁边心疼地说:“小落,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最近都瘦得只有骨头了!”
阮梨落眼一瞪:“说是三十斤当然得三十斤了,这不是还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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