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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老公贪亲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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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床有一丝松动,阮梨落心下不安,悄悄往外看,一看再也待不住了,原来莫晏辰那家伙居然把这么重的床都快抬起来了!
她迅速从床底爬出来,飞快往卫浴室跑去。
莫晏辰松开床,跟过来抓,一不小心撕掉了她小熊睡衣的背部,嫩白如玉的美背让莫晏辰更加如狼般扑过来,阮梨落惊得大叫,一闪身忙躲进了卫浴室,并要关上*门。
哪知,门却被他横伸进来的胳膊挡住了,她想把他推出去,还没碰到他的手,自己的手腕已被他一把紧抓在大掌中。
“你放开我!”她挣扎大叫。
莫晏辰力度超大,拉得她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断了,他平静命令:“你出来!”
“你不准动我,我就出来!”
“我已经在契约上加明:你若再垂涎别的男人,必将严加惩罚!”
“我没看到!”
“你现在就可以出来看!”
脱臼了!
“我死都不出来!”阮梨落抗议地一使力,想将手拉回来,哪知用力过猛,手臂关节间猛然一阵剧痛痛彻心菲,眼泪哗哗滚下来。
“哇——好痛!”她惨叫,再顾不上和他对峙,主动用另一只手拉开门,眼泪横流走出来。
他一看,才发现,她刚才被他拉住的那只手臂明显的——被拉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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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医生接好骨关节,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医院,莫晏辰将副驾座车门拉开,转过身来将她轻轻一抱,她惊呼,条件反射地又要挣扎。
他沉声威胁:“不想别的地方也断就别动!”
她果真吓得不轻,乖乖地任他抱到副驾座上,并让他帮着系好安全带。
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阮梨落难得的露出一丝伤感表情,可怜兮兮地看向他:“莫晏辰,我想回我妈那里住一晚,好不好?”
伤者为大,一个小时后,越野车停在了距阮家小楼不远的路旁。
“谢谢你!不用送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阮梨落很是好心地让他上车。
莫晏辰剑眉轻挑:“我也去岳母家住一晚!”
阮梨落讨好的笑慢慢僵在脸上,她努力想说服他:“那个,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也没有多余的床……”
他笑得无邪:“老婆,你好像把我俩的关系临时忘记了,看样子需要老公来帮你恢复记忆!”
说着,他的唇就要靠近,阮梨落迅速以双手捂住唇,眨巴着水眸:“我记得!记得!”记得是契约夫妻!这句话她只敢闷在心里,没敢说出口。
刚一进家门,阮家三代女性同时将阮梨落团团围住。
“我的小祖宗,造人也不用造这么过度好不啦,把人伤着了就不好了。”
“赶紧把胳膊绕一圈,我看看医生是不是按牢固了!过来,给你涂点花油!”
“姐,还痛不?”
……
只不过刚才通电*话时略略提了一下,现在这样一番体贴慰问感动得阮梨落热泪哗哗,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被催婚,催得她差点以为自己是捡来的一员呢。
阮梨飞小小的房间里已经被各式礼服堆满,有阮妈妈的、阮***,还有她自己的婚纱、各式配套礼服等等。
阮梨落将脸伏在洁白似雪、柔软如云的婚纱上沉醉:“这丝料好柔软啊,像床!好想躺上去!”
“姐!”阮梨飞瞪目大叫,“快走开啦!等下把婚纱弄皱了!”
“真小气!”阮梨落依依不舍将婚纱重新挂好在衣柜,水眸发光地问:“小飞,婚戒呢?给我看看是什么款式?郁一达那么有钱,婚戒一定用的顶级珠宝吧?”
阮梨飞叹气噘嘴:“还没到呢,一达托人在法国订制的‘earl’的新款,说是这几天就会到货,可到今天都还没收到戒指!”
“‘earl’?”阮梨落惊叫,妈啊,一对‘earl’婚戒最低价可都是百万以上。
我们可以叠着睡
“‘earl’?”阮梨落惊叫,妈啊,一对‘earl’婚戒最低价可都是百万以上。话说爱一个女人的表现就是舍得花钱,想到这里,阮梨落突然好羡慕好羡慕小飞和她肚里的那颗小肉球。
‘earl’?阮梨落眼珠转了转,走出小飞的房间,往书房走去,那里是她今夜特意为莫晏辰安排的临时安歇处,她探头探脑将小脑袋瓜钻进去的时候,正好碰到莫晏辰抬眸看她。
她没想到他还带了一部手提电脑过来,此刻正戴着眼镜似乎在忙着什么,看到她进来,他微笑:“想我了?”
俏脸微红,她撇嘴:“臭美!”她走进去,清咳了咳,“那个,问你件事,你以前在国外,在‘earl’总部工作过吗?认识的人多不多?”
他合上电脑:“有事?”
她秀眉轻拧,以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语气带着为难和思索:“是有点事,但我不确定你究竟有没有能耐查得到?”
“你说说看。”
“小飞和一达在‘earl’订了一套婚戒,可是还没到货耶。”
他顿了顿,薄唇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你过来!”
她果真乖乖凑过脸。
“今晚我要进你房间——同床!”
“滚!”她蹦开。
他斯斯然又揭开电脑屏幕:“相不相信,奶奶和妈妈已经在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切!怎么可能?结婚证都领了,她们还凭什么怀疑。”
“就凭我们分房还有——分床!”
阮梨落眯起眼:“她们刚才上楼来过?”奶奶和妈妈一向住在楼下,除了帮她们一个星期整理一次房间,她记得她们平时都是懒得爬楼梯的。
他看向她,点头,墨如玉般的深眸此刻很是真诚:“到你房间门口看过两次,书房门口看过三次。”
她狐疑地往书房门外看去,然后又走出门,往楼梯口看去。
他磁性的嗓音又从身后传来:“小飞的婚戒我明天之内送过来!”
她重新跑回书房一脸为难地:“那个,莫晏辰,你听我说,我的床很小很小,根本睡不下两个人……
他邪魅地笑:“我们可以叠着睡。”
“而且我们家的隔音效果也不好,一丁点动静我奶奶和妈妈就会睡不着,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需要安静的孕妇……”
“你觉得我会吵吗?”
是哦,他是不吵,因为每次一起睡都是她在大叫大嚷地抗议,而他只是无声地动手动脚嘛!
阮梨落挠着头发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用个什么招让这头大色狼不进自己房间的时候,莫晏辰走到她身后,伸臂环住她,耳侧传来他温热的气息:“小落,没得到你心理上真正的认可前,我不会伤害你!”
他磁性醇厚的嗓音听起来很是难得的温柔,以及可信?
她被惹得浑身痒痒地一把推开他:“谁知道你会不会不怀好意?”
绅士就不会硬爬假老婆的床了!
莫晏辰又恢复了邪气的魅笑:“阮梨落女士,我是在法国长大的,请相信,法国男人是全世界出了名的绅士!”
“切!”她嗤笑,“绅士就不会硬爬假老婆的床了!”
“那是因为你处处在诱huo男人耍赖皮!”
“我哪里诱huo了?”
“你的身体,你的馨香,还有——你的人……”
她发飙:“闭嘴!我发现,我还是死也不能让你进我房间!”
书房门口突然出现一道直立立的人影,冷不丁吓了阮梨落一大跳,再一看,却是奶奶。
“奶奶,您……怎么上来了?”阮梨落站离莫晏辰几丈之外。
阮奶奶哀怨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还不回房去睡?睡这么晚,以后宝宝也成了夜猫子就不好了。”
阮梨落抚额:“奶奶,我现在不还没有吗?”
“所以才更要早点睡觉嘛,小落,我告诉你,再不睡,你妈可要河东狮吼了!”阮奶奶使出杀手锏,阮家谁都知道,阮梨落最怕的就是阮妈妈还有她的河东狮吼!
果然,阮梨落脸都白了:“您放心,我马上就去睡!”
“我送你们两个回房!”阮奶奶好心地站在门口,监督以及目送他们。
阮梨落趁莫晏辰进自己房间的小浴室洗澡时,将自己全身用衣服严严实实地包好,然后钻进自己的小窝,将一只细长的猴子娃娃摆在床中间作界线。
看着界线,她的小脸皱成苦瓜:真是悲哀啊,每天晚上睡个觉得还千防万防的。
浴室门打开,莫晏辰浑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浅铜色精壮的肌肉上还滴着几颗性感的水珠,高挺健硕的体格宛如雕像般完美。
阮梨落愣愣地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不穿睡衣,她呆呆地都忘了转过头去。
“好看吗?”他邪笑的声音蓦地让阮梨落从头到脚彻底被烧得滚烫。
她飞快转过比猴子屁股还红的脸,抓狂地指控:“你不穿衣服?”
他装无辜,并且钻上床:“你这里没有我的睡衣!”
她哀嚎:“你不会就这样裸睡吧?”
“目前的情况只能这样,你最好小点声,不是说隔音效果不好吗?”然后,被子里身后的猴子娃娃被他一把扔了出去。
阮梨落有一种绝望得想上吊的感觉。
她一点一点地往床里移动,尽量想离他庞大赤*裸的身子远一点、再远一点。
莫晏辰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欺近,转眼健硕的双臂已经紧紧搂住她的身子,用赤*裸的胸膛感受她发烫的娇躯。
阮梨落瞪大了双眸,无声地使劲挣扎,可怎么也挣扎不开他钢铁般的箝制。
他突然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墨玉般的深眸在微弱的夜灯里闪烁着炙烈的火焰,他深深地注视着她,沙哑地低声说:“小落,相信我,没得到你真正的认可前,我不会伤害你!”
胜过你生命里任何一个男人!
莫晏辰突然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墨玉般的深眸在微弱的夜灯里闪烁着炙烈的火焰,他深深地注视着她,沙哑地低声说:“小落,相信我,没得到你真正的认可前,我不会伤害你!”
他热烈的注视让阮梨落不知所措,又心颤得无法自己,紧接着,一张灼热的双唇封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放轻松,小落,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在她的娇唇上他辗转呢喃,以舌描绘着她的唇形,趁着她的惊喘,探入她口中,与她柔软的舌交缠,吮*吸着她的甜蜜。
她的手腕被他一只大手强行高举过头,另一只大手放肆地扯开她身上衣服的束缚,覆盖上她饱满的酥xiong,先是揉弄那里的柔软,用长指逗弄着嫣红挺立的蓓lei。他的唇随即赶到,含住蓓lei吸弄着,带来一波bo酥麻而又陌生颤粟的电流。
“不要……”阮梨落紧咬着唇,秀眉皱着,克制着不因为他的爱抚而呻yin,但是那些颤粟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喘息。柔软的酥xiong起伏着,摩擦着他的胸膛,激起狂热的火焰。
“不要什么?”他笑得邪恶,隔着衣服,在她双腿间,用坚硬如石的欲wang摩弄她隐密的柔软。
她感觉得到他的欲wang,热烫地抵住她,缓慢而煽情地撞击与磨弄。
她又羞又郝地低吼:“你究竟想怎样?”
“我要你记住我,小落,胜过你生命里任何一个男人!”他缓缓说着,嗓音沙哑而诱huo,大手放肆地探入她的睡裤内,紧贴着腹部柔软的肌肤往内探去。
阮梨落倒吸一口冷气,扭动身子想逃离他,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俏颜潋滟、柔媚入骨,充满让男人疯狂的魔力。
“小傻瓜,你这样挣扎更会激起男人的兽xing……”他邪恶暧mei的微笑,手更往内探去,挤开那一小块蕾丝,摸索着她双腿间的柔软,用灼热的掌包住她的核心。
阮梨落从没有遇过这种事情,她难以呼吸,几乎克制不住将要冲出口的尖叫。
他再次以唇含住她粉满的嫩乳,挑弄地舔吸着上面敏感的蓓lei,以齿轻咬。他所带来的感官刺激让她沉溺,她本能地紧闭着眼睛,口中无意识地发出诱人的吟哦。
他的指在她下面温柔地抚摸着,诱引出她潺潺的蜜液,他修长的指挑*逗得她浑身不住地颤抖。他怎么能够这样勾*引她?像他这样出色的男人,身边一定各式美女如云,怎么可能对她负责一辈子?他凭什么,一定要让她深深记住他?
“看着我!”莫晏辰霸道的声音让她震惊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进他的墨眸中,两人的额头相抵,她的喘息被他俯首强行吞入口中。
他着迷于她的表情,在激情中的她更加美得炫目。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若是真正进ru她体内时,她会是如何的模样?那些想像出来的画面几乎让他发狂。
确实够‘冻’人的!
莫晏辰将她禁锢在身下,仍旧用唇与双手折磨着她。
他的身体因为磅礴的欲wang而疼痛得像要爆炸,可是他知道,现在她还没准备好,如果强行要了她,只会让两人之间的临时契约成为名副其实只有短暂期限过期不再的真契约!他还需要再等!
******************************
王子酒店。
花园里花架高悬,花篮成排,轻纱曼舞。
围绕着郁一达和阮梨飞甜蜜的巨幅婚纱照摆开的婚礼现场宾客满堂、酒香乐飘、觥筹交错。
莫晏辰一出现,天生尊贵的气质以轩昂的高大身材在人群中注定了是天生的聚集点,再加上立于他身后的楚伊凡又是另外一种出众的冷漠气质,两人立于人群中,今日的主角新郎和新娘都无形地成了配角。
自从那一晚被莫晏辰轻薄,虽说也没到被拆吃入腹的程度,但总归还是很严重的轻薄。反正是那夜被轻薄后,阮梨落这几天就一个劲地想着法子躲开莫晏辰,还好他这几天似乎很忙。
直到今天婚礼,莫晏辰才又出现在她面前,不过她尽量不和他靠近,连眼神都尽量躲开,反正能躲多远她就尽量躲多远。
随着结婚进行曲的礼乐声起,娇艳的新娘手捧鲜花从尽头款款走向花架下笑容满面的新郎。
新娘身后的阮梨落同样一身白色小礼服,出尘得如一位踏雪粉莲。
阮梨飞踏着红色地毯上的白色玫瑰花瓣满面幸福甜蜜地缓缓往前走着,阮梨落忍着满手臂冻起的鸡皮疙瘩凑近她耳边,小小声的祈求:“我说小飞,您能不能加快点速度啊?你姐还在这冻着呢?”
阮梨飞脸上的微笑抽搐了一下,同样小小声回道:“我要保持我美丽动人的微笑感染现场的每一位待嫁女孩!”
阮梨落翻白眼:“是哦,确实够‘冻’人的!”
好不容易仪式完毕,只待丢花束了,阮梨落全神贯注地等在阮梨飞身后,双手放好,随时准备接到新娘的花束,据说,接到花束的人很快会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任唯唯挤她:“喂,小落,你是不是又失忆了?你怎么总犯忘记自己是已婚身份的毛病呢?”
“去,你别管我!这花束我要定了!”
“那好吧,我们且看花落谁手!”任唯唯一百七十四公分,比阮梨落整整高出四公分,再加上今天特高的高跟鞋,一站直,那海拔阮梨落只有仰望的份。
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为了接花束卯足了劲的样子,把后面满堂的宾客惹得掩嘴笑个不停。
楚伊凡平板地说:“辰少,她在等花束。”
莫晏辰脸色阴沉:“等又如何?”
“据说能接新娘捧花的都是等爱的单身女人!”
“我有让你告诉我这个吗?”
“这是事实!”
莫晏辰突然勾唇微笑:“她要等的男人,只准是我!”
一屁股栽到了地上
花束一起,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声轻呼。
阮梨落眼明手快地跳起来,哪知任唯唯不甘落后,一不小心两人撞到一块,任唯唯落地落得比较稳,而阮梨落就没那么好运了,竟一屁股栽到了地上!
然后,众人看到唯美的环形花束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半圈,径直落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楚伊凡看着手里从天而降的花束,平板的俊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错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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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落在洗手间里沮丧地拉扯着身上沾满了花瓣的礼服,又对着镜子补唇妆,本来摔坏的头发是要唯唯负责整理的,可看在她那么心系楚伊凡的分上,阮梨落只好暂且放过她了。
再次对镜子照了照,确实妆好后,她走出洗手间,一个熟悉的男人在她的必经之路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兜地站在那里。
她疑惑:“丁源,你怎么在这里?”
丁源转过头看到她,微笑着走过来:“我想来看看你。”
“对不起,我还有事。”阮梨落想越过他到宴厅去,小飞的婚宴应该快开席了。
他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嗓音低沉:“梨落,我离婚了!”
她定住步,甩开他的手,秀眉轻蹙:“你离不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早已经是陌生人了。”
“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都是因为你!你的影子总是在我脑子里盘旋,我寝食不安的还不都是为了你!”
“丁源,别忘了,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抬起忧伤的眸,定定地看着她:“好吧,那么,求求你,把你曾经送我的所有东西都拿走!我不想再看到它们受折磨,求求你拿走好吗?”
她正想说‘你扔掉吧’话还没出口,他又祈求:“求求你,别让我扔掉,我现在不再奢望你什么,只求你亲自来把它们都拿走好吗?我已经都带来了,就在我订好的房间里。”
“……好吧。”鬼使神差的,阮梨落心一软答应了,并随他往一间最近的客房里走了进去。
房间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关上,房间的沙发上果真堆满了几年以来阮梨落送给他的许多礼物,领带、衬衫、钱包、手表,还有两套西装,看着这些,几年来的日子像画面一样在阮梨落眼前划过,让她情不自禁地心酸。
突然,她整个人被身后一股重力牢牢压在沙发上,紧接着,双臂被人大力反剪到背后以绳索紧紧绑了起来。
她扭过头看到是丁源,他面目狰狞得可怕,她惊慌得拼命挣扎大叫:“丁源,你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丁源毕竟是男人,比她力气大无数倍,不一会儿,阮梨落就被他绑住了双手双脚,还往她嘴里塞了一团毛巾,堵住了她所有的呼救和叫嚷。
“唔……”阮梨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手脚,哪知那绳索却似越扭越紧。
给我一间房一间房去找!
丁源将她像扔布袋一样重重扔到房间的席梦思床上,然后,人就压了上来。
阮梨落真吓住了,泪滚满了脸,她唔唔着拼命摇头,身子不住扭动却挣不脱一丝一毫。
丁源双眸里闪动着可怕的欲wang火焰:“梨落,知道我和她结婚后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我和她新婚之夜就在后悔,为什么和你谈恋爱的时候没有得到你的身子?”
“梨落,别抗拒我,你一直是爱我的对不对?那么,就乖乖的,把身子给我,我会让你销hun得忘掉一切。”他的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攀上她胸前高挺的浑圆,在她的柔软上时而揉搓、时而抚捏。
看着他近乎变形的脸,阮梨落只觉得一阵恶心,喉咙里一阵阵反胃的感觉让她难受得作呕,她真为自己那几年像个白痴似的竟对这么一个恶心的男人付出感情后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贪婪地咬舔着她粉嫩的脸颊,以及纤细的颈窝,粗重的力度在她白嫩的颈间种下了无数或深或浅的印痕。
‘哧啦’一声,他竟从她胸口粗暴地撕开了她的晚礼服裙子,冷空气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而露出的白嫩肌肤以及深深的乳gou更是让丁源发狂似地吻了上去……
就在阮梨落绝望得快要死掉的时候,突然,房间门被踹开了,一位熟悉的、雍容华贵的妇人出现在门口,瞪着一双杀人的怒目,竟是丁源的、大他八岁的、老婆!
等了近十分钟,阮梨落还没出现在宴席上,莫晏辰拨通她的手机,对方竟已关机!亲朋好友都在场,她不可能已经离开!剑眉越蹙越紧,又过了五分钟,他站起身,很快找到酒店经理,冷厉命令:“带我到监控室!”
洗手间门口到客房的一段短距离路程竟然被处处布满摄像头的酒店给忽略了,成了监控死角!而阮梨落也没从酒店大门出去,她就像凭空消失了!
不知为何,莫晏辰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他果断地吩咐酒店经理:“给我一间房一间房去找!”
“对不起,这关系到酒店客人的**,我们无权这样做!”酒店经理虽然对这位客人尊贵的气质有所忌惮,但工作仍然一板一眼。
莫晏辰墨眸危险地眯起,冷笑:“是吗?”他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一个号码:“韩市长,您好,我是‘earl’的莫晏辰,现在有件急事需要麻烦您!”
莫晏辰很少在国内,对于人际关系还很陌生,但他记得‘earl’正准备筹划对国内投资时,就受到过中华地区所有大城市的隆重欢迎,并挤破了脑袋想邀‘earl’前去当地进行考察巡视。
最后定下就在首都北市投资首建分公司时,这位北市的市长韩云河曾经接见过他,所以,莫晏辰此时能想起的只有这位韩市长。
‘草莓园’
转瞬,莫晏辰将手*机转到已是吓得满头大汗的经理手里,他颤颤巍巍地接过去,不一秒他就只剩下恭敬而颤抖的点头如捣蒜以及几个单字音:“是!是!好!好!您放心,不用麻烦您秘书过来了,我立刻就办!……”
酒店瞬间展开大规模的搜寻,正在搜寻时,酒店大老板满头大汗地也不知从哪里瞬间赶来了酒店,一进酒店就把酒店经理一顿通骂,对着莫晏辰就鞠躬致谦:“莫先生,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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