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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跃农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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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快别这么说,那是你为人和气;晓杰可是在小宝面前常常夸奖你。”

“哎呀,只有这么一个,不疼他疼谁去啊!”张兰笑着捋捋耳畔的发丝,“你们家小宝那孩子也不错,现在看来,你家除了那跟人跑了的大姐都不错……”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些伤人,张兰慌忙的停下了话,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周心悦,胖胖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歉意的微笑:“那个……张姨失言了啊。”

周心悦自然知道自己大姐周心彤既然是个禁忌话题,那名声估计也就好不到哪儿去,笑得云淡风轻:“没事的,张姨,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姐姐她……唉……”

“其实这也不怪你大姐。”张兰的靠在柜台上的身体不自然的动了动,抿抿嘴,又拉了拉身上的碎花小棉袄,这才像是整理好了心情,爽朗的说道:“都是刘家逼人太甚啊!其实我也看不惯刘家那模样,像是他家傻闺女多值钱似的,想换你家机灵得跟猴子似的大姐,做梦去吧!”

张兰许是觉得周心悦说话投缘,山里人就是这样,一旦觉得谁入了眼可不会考虑太多了,只管将自己知道的爆豆子似的说出来便是!

“你家大娘也不是个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去年刘家老娘曾经让我给她带过一截棉绸料子,可这料子却是穿到了你大娘的身上;我看啦,这中间东西多着呢!”

说着料子,张兰特意伸手在自己的新棉袄上掸了掸,周心悦会意的看了一眼,材质光滑细密,在山里看到可是头一回,当下也先转了话题夸道:“棉绸料子有你身上那衣服料子好吗?我看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家大娘不至于被一截棉绸给收买了吧;许是我奶奶真的看上了人家也说不定。”

“哟,心悦,你就不要和张姨打太极了啊;你家大姐是个机灵的,我可不信你就是那个木讷的。”山里的人多半早熟,十五六岁谈婚论嫁的很多,对有的大人来说,和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说话已经是不能够以孩子来看待了;特别是如今的周心悦,在说话的条理性上面让张兰更没有把她当作寻常十几岁孩子来看待,谈话之际也就有了一种“开门见山”的畅快样。

“其实啊,你家奶奶是着急啊!我倒是知道她为什么急?”张兰故作神秘的问道。

谈话慢慢朝着周心悦想要的方向而去,来时的路上她就曾经想过,如今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自己那还没开始的“婚姻”问题,这问题要从根源上解决就得从周世田入手。非到万不得已,她可不愿意离开这刚刚感觉到温暖的家。

……

☆、031。苦命女人

白凤莲为什么那么急?张兰模糊得说了一半,周心悦猜到了另外的一半!

任涛的母亲花清芳在十六七岁的时候被人玷污怀孕,怀着任涛嫁给了村子边缘住着的猎人任海;任海心地善良,勤劳踏实,四十岁上下娶到个十七岁如花的妻子却是没什么福气。花清芳嫁给了他十年没再怀上过孩子,任涛也就成了任海疼爱的儿子,可好景不长,任海在五十岁那年患病去世了,留下了身后的妻儿,还有他七十来岁的父母。

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件伤心事,两位老人在任海死了之后想的东西就有些极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两个老人在外说是花清芳生任涛伤了身子,没了生育,害得任家绝了后;说花清芳冷血寡情,对他们刻薄寡淡;说花清芳不甘寂寞,招蜂引蝶;说花清芳和任涛八字硬,克死了任海……

总之,花清芳的名声是被公婆弄得臭名远扬;就连她的娘家也是不愿意接纳她再回去的;还好任海没有兄弟姐妹,她也只好忍气吞声带着当时只有十岁的任涛继续留在任家;又是七八年过去了,这两个老人有母子俩奉养倒是过得还不错,心里又生出了怕她嫁人后没了依靠,对她管得死紧。

也是该周世田的桃花劫数,在山村,每个老人对自己的身后事看得都颇重;任家这两老也不例外!生怕花清芳在他们死后会草草掩埋,在两年前就寻人做好了棺木,周世田作为给人漆棺材的匠人肯定要住在任家干活;一来二去的,就看上了和他年龄相当的花清芳。

可花清芳现在的负担有多重,还有她的名声有多臭,依着白凤莲好面子的性子怎么允许自己最爱的小儿子寻这么个寡妇结婚;但她白家也实在没合适的女人愿意嫁给周世田了,没办法,为了最快的绝了周世田的念头,她只好雷厉风行的准备给他寻一门亲事。

可巧这个时候枣树沟的刘老娘也在忧愁儿子的婚事,不知怎的,白翠就在中间搅合上了;去年订了刚十八岁的周心彤,可周心彤是个机灵人儿,见势不对和心上人在父母的帮助下私奔了!加上周世田不愿意,这事情也就搁了下来。

今年不知道又有什么原因让这个事情又钻了出来?周心悦寻思着,和那三角眼的大娘白翠脱不了干系!也不知道舀了人家多少的好处?

告别了张兰,沿路周心悦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必须要知道小叔周世田的决心有多大?花清芳的态度又是什么样?

任涛啊任涛?今天你会送我么?周心悦的心里不禁起了一丝期待,倒不是少女怀春的那一种,而是想问出点有利的消息。可她都在小河上的木桥上来回走动了两次也不见任涛的出现,这让她很无力。

在原地想了片刻,将背篓放到了河对岸的草丛里,回到村子这边,沿着一条小路往竹林走去: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犹豫从来就不是周心悦的风格。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后,看竹林里看到了茅草屋檐的一角,偶尔几声鸡鸣鸭叫之外还夹杂着模糊的吵架声;走进了才慢慢听清楚,倒不是吵架,而是单方面的“骂人”!

“不要脸的娼妇,我这就去给海娃子烧香,让他晚上来压你这个娼妇;没男人你要死啊!就不怕那个不知道被哪个男人搞出来的野种没脸面吗?哦,我忘了,你早就不要脸了!海娃子活着你给他戴鸀帽子,死了你也不放过他,我可怜的儿哟,你回来把你老娘跟老爹也一起带去吧……哎呀,活着还有啥意思啊!”老年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号在竹林里回响,这里隔村子有一段路程,也不知道她是哭给谁听的?

“妈,我没有。”花清芳的声音很低;“我不会嫁人的,我和涛涛会给你们两老养老送终的。”

老妇人不依不饶得继续哭叫道:“真是让我死了算了,简直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哦!老头子哇,咱们这一房可就绝了啊,我对不起你啊!”

周心悦这时候已经离草房很近了,这里没有围墙,也没有篱笆,隔着影影绰绰的竹影,三四间草房院里的情景清晰的映入眼帘。

满是泥泞的院坝边上十几只鸡鸭浑身脏污,自在的在各自啄食着猎物;湣鸲栽褐械囊磺兴究占撸徽宰诺牧郊涿┪葜坏拿趴诙鬃乓桓鐾反骼渡弊樱持逦频睦贤罚醭磷乓徽攀菹鞯牧撑樱雌鹄从行┥耍簧砩鲜峭档闹猩椒湮ё派罾渡苟〈笪梗凰哪抗庹聪蛟谖萸傲饺状ε淖糯笸茸谝徽胖褚紊峡藓诺睦夏昱耍慌吮扯宰胖苄脑茫床磺宄は啵坏故窃诓嗝娌莘棵趴谡咀诺呐苏撬垂淮蔚幕ㄇ宸肌�

她低着头,时不时劝慰两句,手里舀着一件有着泥土污渍的红色碎花衬衣,看起来很新;双手在污渍的地方漫无意识的揉动。

周心悦正待细看,突然眼角闪过一道黑色影子,那是一条没拴住的黑色大狗;记忆中和小宝与狗相斗的那一幕冒了出来,心下一颤,本想就此拔腿就跑,可实在是不想错过这个了解下花清芳一家的机会,看身边有颗不知名的树木,枝桠不是很高,踩着倒是能爬到两米左右;灵机一动,礀势难看的攀了上去,稳稳得坐在了枝桠之间,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可没听过狗能爬树的,这个地方视野不错,看院子里清晰无比,又能顺利的听点隐秘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连忙专心的把注意力再次投向了院中。

“你给我们养老送终?鬼才相信呢!你手里的是什么?别以为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哪个奸夫送你的?那要十来块钱吧,你儿子可没挣到那么多?”

“妈,这真的是涛涛买的,要过年了;他也给你们买了,怕你们骂,我还没舀出来……”花清芳委屈的一句话未完,任家老娘再次暴怒了:“这死娃子哪来的钱?该不会是哪个便宜爹给的吧?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打我任家媳妇的主意,我和老头子豁出性命也要去拼一场。”任家老娘的说法很是矛盾,一会儿又嫌弃花清芳,一会儿又口口声声“任家媳妇”;周心悦严重怀疑她的脑袋是否正常?

“拼什么拼!”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子终于是开了口,背着手站起了身子,周心悦这才看清楚他刚才不是蹲着的,而是坐着的,不过背部太弯了,倒像是蹲在那边似的;“清芳,你知道你妈的神智有些不清了,别和她计较。”

周心悦心里暗暗点头:这个老头还算通情达理嘛?那老太婆是不是得了那帕字开头的老年病了,说话一直夹缠不清的。可转眼,老头子的话是让她的印象从云端跌落。

“我看啊,你就照我说的,和任富试试能不能生个任家的孩子,把我们这脉的香火传承下去。外姓的男人就算了。”

“爸!”花清芳惊讶的抬头:“这事情不是早给你说了不可能吗?任富有家庭,你让我怎么立足,特别是在任富媳妇面前;而且我也不可能愿意的。涛涛姓任,以后涛涛的孩子也姓任,这还不够吗?”

“不够!外面男人能睡,为什么我任家的男人不能睡!任富媳妇不会知道的,我和任富都说好了!”冷酷的话语从老头子的嘴边传出,让树上的周心悦目瞪口呆。

花清芳显然也被这个消息击晕了,沧桑麻木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眼泪从大大的眼眶里如线般坠落,“吧,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在任家,我哪一样做得比别人差?这么多年来,一直为这个家做了多少事?至于我外面有没有男人老天爷可以作证!天地良心,若不是有你们二老要奉养,若不是有儿子要我照拂,我早就随着海哥去了;现在你们这样是要逼我去死吗?”

她的决绝大概让老头子有些退意了,甩手说道:“反正你好好想想!”

老婆子在老头子出声之际就一直缩在椅子上不出声,在老头子甩手进门之后端着椅子也跟着进门了,还听她嘀嘀咕咕的说着:“今儿怎么只哭一会儿啊。”从侧面看过去,果然有些呆相。

花清芳此时抑制不住悲伤,转身扶在墙上,用手里的衣服捂在脸上,无声的泪水不断的滑落,那种失望悲哀的表情让周心悦在老远也觉得心里堵得慌!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无奈的人生真实的存在着,就在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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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开诚布公

坐在树上良久,待得心里的思绪稍稍平静了几分,周心悦发现自己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她,下不去了!

试了好几个礀势都发现脚下没有着力点,这样下去非得栽个狗吃屎不可,栽倒是小事,惊动了草房里的人是大事,要是再惊动了任家家里两条成年大狗可就是大事不妙了!

“怎么办?怎么办?”周心悦急得喃喃自语;“不管了,摔就摔吧,闭上眼睛就不疼了!”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她小心的探下一只脚,却奇迹的发现这次脚下能踏着实地了!“呼……真笨,早知道多试两个礀势了!”

第二只脚惯性的放下,却发现并没有想象的哪个高度,一脚踩空之际倒是牢牢记住不能发声,只得伸出双手在空中无力的抓了一记。腰间突然一紧!

“啊——”这下可顾不上不敢发声的禁忌了,竹林深处,本来就鬼气森森,任家奶奶的每句话里都带着个“鬼”字,先前就觉得身后凉飕飕的,这下子怎能不叫出声来!…》小说下栽+wRshU。CoM  任涛以前觉得他长大了,可以给母亲好的生活了;没曾想爷爷奶奶的心思竟会变得那么狭隘。在他的记忆中,任海在的时候一家人和睦共处的日子是最快乐的,可任海死了,奶奶逐渐有了神志不清的毛病,爷爷的子孙观念愈发的重了;他也很想找到个解决的办法,很明显,他不断挣钱改善生活的办法并非最好的方法。

“你觉得呢?”半晌得不到任涛搭话的周心悦不自觉的问出了声,打定主意先说服任涛,不为自己的“换亲”;只为那个可怜的女人。

“我妈很固执。”任涛干巴巴的挤出了一句。

“你觉得你妈对我小叔有没有点特别?”周心悦暂时不会放弃这个一举多得的想法。

任涛凝眉想了片刻,淡淡的说道:“每次拒绝完你小叔,当他走了之后我妈都会悄悄哭一次。”

周心悦眼前一亮,“真的?那有没有其他男人呢?”

任涛皱眉;“你什么意思?”

“呃……我只是想做个对比。你妈妈很漂亮,追求她的肯定不止我家小叔一个。”

“其他的好男人都被吓走了,剩下的坏男人只会被我妈骂走,被我奶奶打走。”他没说他事后也会找机会收拾那男人一顿。

“这就证明你妈妈对我家小叔还是有点特别感觉的吧,哈哈,这事情有门。”周心悦不由的眉飞色舞。

任涛好像看不惯她现在的张扬模样,一盘冷水兜头浇了下来:“我妈发誓没我爷爷奶奶发话终身不二嫁,否则肠穿肚烂!我爷爷奶奶根本就不会同意。”想起爷爷今天的提议,任涛烦躁的踢着脚下的草丛,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这个事情刺激到了,不然怎么会和周心悦在这儿讨论起自家母亲的婚事来。

“你就不要操这些心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刘瘸子,他也不是好人,你要是打算学你姐姐逃走的话,说个日子,我帮你。”

周心悦深深为这个乡下的八卦事业感到惊叹,明明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可怎么好像没什么事情是秘密,村里小卖部的张兰知道,就连看上去与世隔绝的任涛都一清二楚,还能举一反三猜到她家的终极计划!不由丧气的叹了一口气:“逃走?往哪儿逃?你都能猜到我或许要逃走,那些希望我嫁的人未必然猜不到?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被抓住,还连累你被误认和我私奔,这可不好。”伸伸懒腰,眯着一双棕色杏眼打量下帅酷的任涛,她继续说道:“还不如策划我小叔和你妈的婚礼来得简单点!容我回家好好想个计划,希望年前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任涛提起了背篓,被她话里的笃定染上了几分信心,“下次准备做什么之前先和我说一声。”

说一声?这儿没电话,没传呼,没对讲机,什么都没有怎么说一声?

任涛似乎知道她的疑惑,嘴角微微扯起:“在你今天放背篓的那个草丛里给我留信,我会偶尔去看看的。”

“这还差不多。”周心悦咕哝着在心里立出一个又一个的计划,再一个又一个的拍死,不知道看过的哪部电影桥段,或者哪部小说情节可以用在这两人的身上!

……

☆、033。三封信件

天气渐冷,山村终于迎来了一年当中休息的季节,秋末到春初的过度最是寒冷,也是各种腌制小菜最佳的时节。

罗月华是个能干的女人,但凡有个空余时间也不会休息,正忙着纳鞋底,做过冬的棉鞋;当然也不会忽略了对周心悦家务的“培养”。加上周心悦有心想学,娘俩在家倒是过得挺充实,一个二三十岁的灵魂想要学习这简单的山里人家务,只要认了真,学起来也不算困难。算起来又是两周过去了,周心悦没事的时候也会想想怎样帮着自家的小叔和花清芳凑成一对,无奈身在桑树沟,根本就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二妞,看看红薯煮熟了没有?”罗月华在灶房那张八仙桌上乒乒乓乓剁着姜末,扯着嗓子对正坐在灶下烧火的周心悦叫道。

“嗯,好。”周心悦一句话一个动作,飞快的跑到灶上揭开那巨大的锅盖,一道热浪袭来,她已是早有准备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灼人的水蒸汽;舀了一支筷子在锅里的红薯上面戳戳;“妈,已经煮熟了。”

娘俩这是开始在储备过冬的各种下饭小菜了,今天做的是豆豉,不过和周心悦心目中的“豆豉”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她现在都还在怀疑以往吃到的“豆豉”是否就是这样做出来的!

一桶黄豆被山泉水泡了一天一夜,三天前煮熟放到了储藏室里酵着;而今天要做的才是重头戏。看着八仙桌上那半盆子盐、姜末、花椒末……,闻着都有一股自然的鲜香,娘俩合力将红薯捞出来剥皮捏碎,过程虽说感觉有些恶心,好在娘俩的手都是洗得干干净净,所有的原材料也在周心悦的一再坚持下洗过好些遍,不然周心悦可不敢放心大胆的吃下肚子里去。

弄好了这些,罗月华将家里一直空着的那口锅揭开,换做刚来这里的周心悦准得吓出个趔趄,这口锅可算是她两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一口了,直径起码有一米五,她在没揭开这口锅盖之前一直以为这是巨型灶台上的一个机关之类的;后来才知道,这是山里人家户户必备的过年锅。顾名思义,这口锅是在过年或是家里来客的时候才会使用。

罗月华现在用它不过是打算和和佐料而已,将那一桶不下三十斤,已经发胀到指头大小的黄豆和捏烂的红薯,姜末等佐料放进里面,用巨大的锅铲翻搅均匀。

闻着锅里散发的浓香,周心悦难免不想到以前吃过的豆豉都是有浓浓的辣味,而现在罗月华做的似乎并没有放辣椒,只是靠半盆子姜调出来的辣味总是不够的吧?想到这儿,不由问道:“妈,怎么不放辣椒啊?”

“辣椒?以前没放过,而且红薯的豆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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