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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跃农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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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舀了灶台边的一个碗就舀了腿边石缸里的清水准备往嘴里送,他知道这缸里的水是舀来添锅的,绝对是铺子后面院里那口水井的清泉,倒是不怕不干净。
正准备往嘴里倒时被老板急吼吼的阻止了:“晓杰,你怎么喝冷水?身体受不住怎么办。这锅里有汤圆水,好喝又干净。”罗晓杰往年的破败身体可愁怀了一家人,这些近亲是清楚得很,怎么敢让这罗家三代单传的命根子再出点什么岔子。
“哎呀,酒液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早就好了,慢说是一碗井水,就是让我脱了衣服跑上两圈也没事。我这不是刚从政府那边跑过来的吗,又累又渴,还热得慌;要是等汤圆水凉冷,我都渴死了。”罗晓杰说罢为了证实自己已经拥有了“力拔山河兮”的好体魄,硬是张大嘴巴把一碗清水就往嘴里倒去。
“诶……”阻止不及的老板两人不由急得大叫,可就在大叫声还没出口,只见罗晓杰“噗”的一声喷出了一片水雾,位置正冲向对面的老板娘。
“哇,好辣,好辣……”罗晓杰扇着发辣发热的嘴唇,这下子真的是热得满头大汗了。
“咦?酒!”味道一喷出来老板和老板娘就觉得不对劲,一起惊呼出声。
“系呀,酒,好辣……”罗晓杰跳着跑向水槽,那里还有一口大缸子,不过他这次学乖了,摇舀起的水先秀气的抿上一小口,这才大口大口的灌下去一大碗,呼出一口长气来。
“舅公偷喝酒吗?也不用藏着啊。”
老板和老板娘这时候齐齐聚在了石缸边上,一人伸手蘸了一手放进嘴里抿抿,好酒的两口子一起眯起了眼睛:“好酒!真是好酒!”
“比供销社的那些酒都好。”老板咂咂嘴,说不出那优美的形容词来,只觉得这是他五十多岁来喝得最好的酒,甚至比侄子从县里大酒店带回来的酒还要地道好吃,关键这个酒没有那些酒里面带的“曲香”。
随即老两口惊惧的对视一眼:“石缸里不是今早挑的井水么?怎么会变成了酒?”
石缸是早年做石匠的祖先焀制的,有一米来高,长和宽也大概有一米左右,石头沉重,没四五个人根本就搬动不了;在铺子门口一放就是几十年。每个逢集的早上都会由老板娘用抹布精心擦洗干净之后,老板再用水桶从后院水井里挑上两三担水倒进里面,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水井!”老两口再次惊惧的高呼,也顾不上满堂的顾客和蹙眉犹疑的侄孙子,两人飞奔至后面院子的水井边。
发生了这样的怪事,罗晓杰也打算暂时不走了,周心悦的事情周一追问小宝就是,目下的这桩奇事倒是要看看;他从舅公舅婆身上看到了惊疑,当下也跟着往后院走去。留下铺子里吃汤圆的人面面相觑,有一个人好奇的跑到石缸边也蘸了一指头“清水”往最里边送,“好酒!香味隐而不宣,味道却是醇厚中正,”这个人说出来的话就有几分文气,在这个处处简陋的乡镇却是一点儿也不搭调。
说来也巧,这人正是县里金花酒厂的业务员,这金花酒厂是松岭县的老酒厂,这两年县里的经济节节攀升,酒厂也慢慢发展了起来。这金花酒厂要是再继续坐在厂里等业务的话迟早被挤下县里优秀企业的牌子,于是厂长大手一挥,责令全厂的工人全都动起来,四处去拉业务,跑销量。怀远镇虽说偏远,发展也太慢,在供销社纷纷倒闭的现在这里竟然还存在着,于是厂里就派了业务员萧松博到这里来“务必”垄断这里供销社的白酒供应。
这萧松博今年四十左右,虽说跑的是业务,但在金花酒厂供职多年,对白酒还是有一番研究的,只收吮着手指就说出了这缸酒的最大优点,接着他舀了罗晓杰情急放在灶上的碗,先是舀着碗轻轻晃动,但见白色搪瓷小碗里清澈的酒液来回轻旋,不见半丝杂质,更见不到一丝暗影;心下就是一声赞叹,鼻尖这时候才传来淡淡的幽雅香韵,香味亘古隽永,让人身心一畅;只是闻到这个味道,深谙酒道的萧松博便由衷的再赞叹了一声:“好酒”
这时候也顾不上问主人这酒的来历,也顾不上思考在这里既然有如此好酒,那金花酒厂的白酒岂不是和白开水没什么不同了!轻轻喝下一小口,在舌尖回旋几秒,酒液的醇正绵长余韵便已经展现;再把舌头轻触颚,让酒液渗润全舌,在转上两圈,清冽绵甜就弥漫口腔,既不冲又不辣,酒体协调干净。
最后,把口腔中的余酒慢慢咽入喉中,萧松博不由的感觉一道暖流顺口顺喉,一脉而下,从喉到胃,直至全身,正闭目享受这种身心舒适之时;又从喉内回出一种芳香,湣艄丛诒羌猓萌肆髁怠0肷危羲刹┱隹劬μ镜溃骸叭肴缫宦觯鋈缫幌摺U媸呛镁瓢。 �
其他陆续凑上来的食客倒是没有他品酒的这个功夫,这些人只是尝了一口便觉得暖流直达全身,在这冬日的山间寒冷入骨的时候真是说不出的舒服,立马就有人大声呼喝了起来:“商木头,快点出来,你这酒多少钱一斤?我买点。难怪今天的汤圆格外好吃,感情你煮得是‘醪糟汤圆’。”
“呵呵……”店铺里马上就有人应和着调笑,但都盯着这一石缸的酒,就等着店老板出来收钱了。
在后院尝过了井水和所有缸子里清水的三人弄明白了:只有灶边那一缸变成了酒!
“难道是祖宗显灵?”商木狐疑的敲着手边和门口一模一样的石缸,语气犹疑不定。
“不对,这一定是神仙显灵!”老板娘韩双手合什,眼里全是虔诚。
“或许是谁和你们开玩笑,把石缸里的清水全换成美酒了?!”罗晓杰不信鬼神,但也知道这事情肯定不是眼前舅公和舅婆干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这酒暂时不能卖!”听到外面的鼓噪声,商木头也不再是木头了,心下有了计较,大踏步走向了铺子。
……
☆、044。事情后续
“后来呢?”
走在去镇上的悬崖小道上,小宝兴致勃勃的询问道;今天两人初一见面就针对“清水变美酒”的奇事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新颖的话题让周心宝忘记了这个周末发生的所有糟心事。
前面的罗晓杰动动书包正准备搭话,后面和他们一道出山去镇上的张兰笑着接着说道:“后来啊,人人都想买那个酒回家过年去。可那酒是怎么来的?又是为什么那么好喝?喝过之后有没有什么后遗症?这些可都不知道的;总之这个事情邪乎着呢!最后,除了铺子里那十几二十个人一人喝了两口,就剩下那个县里来的人不走,死命的问这个酒是谁酿造的。他也真是的,要是我舅舅他们知道这酒是谁酿造的还不借机发财去了。”
听儿子回家说起这一幕,张兰始终觉得纳闷,那个业务员怎么正好在汤圆店撞着这一出?她在心里其实一直怀疑是萧松博搞的鬼,她不是山里那些没什么见识的村妇,有的业务员推销东西的那一套她还是挺熟悉的,细细推敲了两晚上她决定亲自去看看。要是那个酒真的味道绝好的话她倒是可以去县里金花酒厂看看去,要是能做个代销也不错。这不,在骡子筐里装满了送镇卫生院的土鸡蛋就跟着两个孩子出发了。
张兰有她的计划,罗晓杰也有他的意图,汤圆店的那神奇一幕似乎对他没什么影响,加上这件事情是舅公郑重其事封过口的,也就不愿意多说。但另外一件事情就必须得搞个清楚了!
脚下的步子一步快过一步,周心宝走惯山路倒是跟得紧紧的,可后面赶着一匹骡子的张兰就不行了,根本跟不上两个孩子的步伐,只好歇在了一边,擦着额际的汗珠大声叮嘱前面的两人道:“你们俩小心点,到前面平坦处等我一下。”
“诶,”眼看终于摆脱了后面的母亲,罗晓杰迫不及待的拉住小宝就问道:“你二姐真的说对象了?”
急切的语调让小宝愣了愣,直觉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觉得好奇。”罗晓杰怎么也不会承认在心里对周心悦有了别样的感觉。
“唉,烦死人了;都怪我家奶奶和大娘,老是胡乱出些幺蛾子。”小宝也觉得这些事情很糟心,想找个人倾述下,眼前这个好友虽说平时傲气了点,但对他还是很关心的,说一说倒是无妨,慢慢的说起了周五那天回家之后的事情来。
那天在周世田生气之下娘仨陪着他去给老丁头夫妻说一声之后就回了家;周世田直冲冲的就跑到白凤莲那质问了一番,闹得很不愉快。最后白凤莲黑着脸去了白翠的屋里,舀出了一块小巧的女士手表来。
本来罗月华带着周心悦两人站在她家的院坝里等着舀手表去退给刘家,就连周世田见她舀出手表来脸色都好了很多,可谁料白凤莲竟然手一摔,直接将手表摔到了背后的墙壁上,只见到片片碎裂开来,就如同罗月华最后的那丝希翼之心。
“我可是把狠话撂到这儿了!谁要是阻止我儿子娶媳妇,我就要她死!手表我是摔了,当年为了二妞和小宝的罚款,我房子都被小分队钩个干净也没说二花;现在不过是让二妞找个好人家,顺便给世田换个媳妇回来有错吗?刘家有钱、有地,家里劳动力多,难道不是好人家吗?你们还在这傲气了,还不知道人家看得上二妞这懒惰又愚笨的人呢!我今天和红婆婆说好让刘家人五天后就来相看,你们可别让我没脸,月华回去准备准备。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要是让我逮着二妞想跑,我打断她的腿!”
“妈……”周世田上前一步还得再劝,却不料坐在一边抽着闷烟的周国成忽地站起了身子,一烟袋就敲到了儿子的肩上:“你哥不孝子,三十几岁了还不懂事,你妈为了你操了多少心你知道吗?一定要去招惹那克夫的寡妇死了才甘心吗?你尽管气吧,赶紧把我们给气死。”
转头又对着脸色已然苍白的罗月华:“你倒是什么都想着自己,去年大妞话都没留一句就逃婚,好大的胆子!世海没给你说过在你大哥那舀了一千块钱赔给刘家吗?不然刘家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罢手,你们一家是不把周家名声弄臭不罢休是吧!这次人家刘家再次同意让二妞嫁过去那是二妞的福气;刘家说过啦,一旦过了眼,那一千块钱就先送给你家,另外在打回话的时候还会多帮补你们一点。”
周世海挨了自家父亲一烟袋,再看白凤莲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也被吓着了,白凤莲以前就有过被气晕的经历,差点救不回来,他可不敢再继续刺激她了。
这个时候白翠也从房间里跑出来凑热闹了,一把扶住白凤莲的身子,指责的眼刀子从周世田的身上转到罗月华娘仨:“你们不要得寸进尺,妈做事情都是为了儿女孙辈,未必然还害了你们吗?世田,你都三十多岁了,在晚上一两年爸妈有没有机会看到你生儿育女都不知道,老人这是着急啊。月华,你家要是有钱二妞多半都在高中学习了,现在呢?你家可还有老三小宝,要是继续这样过下去,让小宝也不念书了吗?二妞只要一同意这门亲事,还怕今后没钱让小宝继续念书吗?高中,大学!”
……
话说到这儿,小宝的情绪低落到无以复加,踢着路边的杂草丛,泄气说道:“罗晓杰,我不想念书了。反正我的成绩也不好,这学期上完我就不去了,我要出门打工。”
罗晓杰比他要大上两岁,听得这些事情虽说也是心乱如麻,可理了理思绪还是拍着他的肩膀劝慰道:“你别想那么多,你才十四岁多,出门打工谁都不敢收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你二姐才十六岁,离事情定下来还有日子呢,有什么变数也说不定。还有啊,那你二姐对这个事情有什么反应?”
周心宝只道是这个好朋友在帮着自己想办法,一时也没想自己的事情,在脑海中事无巨细的将这两天在家的事情都一一过上一遍,摸摸脑袋困惑道:“你还真别说,二姐只有那天一直没说话,可昨天她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似的继续守着我做作业,预习课文;我还挨了两下手心。倒是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
“呃……”这样的反应是罗晓杰始料未及的,照理说她应该惶恐、害怕、不甘啊!突然,罗晓杰睁大了眼睛:“你二姐该不会乐在其中,同意了这门婚事了吧!”
……
☆、045。叔侄合作
要是周心悦在罗晓杰身边的话一定会对着他“呸”过去!
本小姐虽说落到了这个地方遇到了这个糟心事很气恼,可也不至于那么委屈自己去做刘家媳妇吧!
这些日子,她已经陆陆续续从梦境中得到了真正周心悦二十六年的生活;刘家目前可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只看刘家老娘那吝啬模样也可知一二,更别说哪个周心悦还曾经嫁到了刘家,记忆中有个场景很清晰:周心悦怯怯的对刘家老娘说没米下锅了,刘家老娘眼尾傲气的扫过,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老娘那么多钱把你这个祖宗请到家里了,你身上的衣裳不是钱么,你弟弟上学的不是钱么?这时候来说我家穷!谁给老娘刮干净的?”
周心悦这时就坐在自家堂屋弄堂里,膝上是一本初三的语文书,闲着的时候看看书就当看小说消遣时间,也顺便温习下功课以便辅导小宝。想起小宝稚嫩的脸上那由心的心疼,还有他胡言乱语丧气话,周心悦不由会心的一笑。
正从寝室里出来的罗月华见到她脸上的笑容很是心疼,刘家不是良配,这个早在去年就知道的事实,可看公婆那强硬的态度,这次看来是躲不过了,既然躲不过,那就只有……
“二妞,这钱舀着,今晚你就走吧,身份证出来我就让你爸给你送到大妞那儿。”一急之下,大名都顾不上称呼了。
“妈,”手里是温度犹存的一摞钱,周心悦知道那是目前全家所有的家当,路上罗月华都还在计算这钱怎么安排:小宝的学费、种子、肥料、小猪。
“妈,你那天也听到奶奶的话了,他们防备着呢;昨晚奶奶和大娘还在村口转悠呢;听说强哥的两个舅舅也来他们家帮着做家具了。”周心悦可没罗月华那么乐观,白翠和白凤莲可是做好的准备,就等着她逃跑好再给她多安上几条“不孝”的罪名。
“再说了,我能去哪?不说我一个人能不能出镇子,大姐在县城过得怎么样还不知道,我去怎么找到她?有地址没?县城里可不像这里这么单纯,到时候被拐了怎么办?最最重要的是,我走了你怎么办?爸怎么办?小宝怎么办?别的人我可以不管,可你们……我丢不下!”前半句可不是她危言耸听,在短短的两天中考记忆里,松岭县很热闹,和这里区别很大。后半句则是她的真实心情,当年的周心悦被迫下嫁的时候固然是因为她胆子小,只知道怨天尤人,但或许有这个“舍不得”在里面;现在的周心悦则完完全全是出于“眷恋”,一份温暖整个心灵的亲情牵绊!
逃离很简单,挣钱也不是那么难;但若是这一切后果都让满心关爱的家人来承担就不是她的为人准则,更不是她周心悦做人的风格!越是被逼迫,她越是想迎难而上,让困难被踩在脚下,这一世,定要亲情拢在手边,再不放过,若有阻拦,冲过去便是!
想到这儿,周心悦顿时觉得豪气陡升;“唰”的一下站直身子,吓了罗月华一大跳;接着把手里的一摞钱还给她,稳稳的说道:“妈,我去找小叔商量点事情。”
还没等罗月华问出口什么事情,周心悦拍拍屁股一溜烟的冲出了院门,隐隐还能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呼唤声:“小叔,小叔,我要去村子里买点盐巴回来腌腊肉,前天不是听你说要去买点年货吗?你和我一道去吧,我不敢走松树林。”
“这妮子,买盐那你带点钱啊,咦,不对,我那天不是买了盐巴吗?难道……”罗月华捂着嘴,悄悄跑去房间收拾包裹去了,可等她眼角挂着泪水站在院门等着女儿回来时却怎么也没等到,丢了包袱出门一问才知道那妮子什么都没带就和周世田去村里了;同样的,周世田身上也只有白凤莲“大发慈悲”给的十块钱,两人的穿着也是平日在家的补丁衣裤。
——
沿路上,周心悦也不知道自己给这个小叔解释了多少遍自己不打算逃婚的意思,眼看翻过野人林就看到村口的小河了,周世田再次说起了自个儿的立场:“心悦,说真的,小叔才不需要别人的牺牲,你想走就走,去镇上丁爷爷那儿去舀钱,五六百还是有的。”
“小叔,真的没到那个地步!哎呀,你让我怎么说呢?反正我要是准备逃婚了,一定去舀钱好不好。”周心悦第n次的解释道,心里很是疲惫,没想到这个小叔还有“唐僧”的潜质,这样的人怎么还没有把花寡妇给缠到手?
“诶,小叔,咱们明人眼前不说瞎话。”周心悦一屁股坐在野人林山顶的歇脚石头上面,眼神认真的看向坐到对面的周世田;“我就是想知道你对花姨的决心!”
“啊……”正打算再次唠叨周心悦的周世田愣住了,小麦色肌肤浮上一层暗红,方正的脸膛上出现一种期期艾艾的表情,很是别扭,面对周心悦严肃的眼神,屁股在石头上动了动;“心悦,这……;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管说你对花姨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你对刘家老二成你的妻子有没有期待。”这个时候的周心悦严肃着一张小脸,眉毛皱得死紧,眼神很是锐利,让坐在她对面的周世田生出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面对她的咄咄逼人,神色一振,也不再将对面的女孩儿看作是小了他二十岁的侄女。
“刘家那老二送给我我都不会要的。”周世田还是有他自己的骄傲,是压根看不上刘家,看不上木讷呆傻的刘德夏;“对花清芳,我是非卿不娶!不说是两年,再二十年我也追定了。”
“哦,真的?”周心悦面露狐疑的问道。
眼看周心悦像是有所怀疑,周世田不由的急了,他对花清芳真的是“此情可表日月”;花清芳不相信,很多人都不相信;可他偏偏有个倔脾气,旁人越是不信,他越是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拍得胸脯“啪啪”作响的大声承诺道:“我看上的是她那个人,”或许是看到周心悦同村里某些人一样的鄙视眼神,他赶紧纠正道:“不是长相,是个性!她性子温柔,其实很坚强,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没逼跨她;她很孝顺,不管任家两个老人怎么刁难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她很伟大,不管儿子是怎么得来的,也真心实意的不离不弃。只是她的命太苦了,我真的很想帮她分担一份……”
他的表情很真挚,眼神清澈,久经社会锤炼的周心悦看得出他说的是真心话,暗暗点头,为了他和花清芳那个苦命女人,也为了自己,她举手说道:“停,小叔,我相信你的决心了!只要你不怕那空穴来风的‘克夫’谣传,那我们就商量下怎么让你抱得美人归!”
周世田的眼睛亮了,这两年他不是没努力,哪怕花清芳的眼神已经软了,可一直没松口!
……
☆、046。仙风道骨
叔侄俩在野人山歇脚的山坳里一坐就是好半天,在周世田讶异深思的目光中,周心悦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大咧咧的说道:“剩下的事情小叔就看着办吧!争取年前看到成效啊。”一副“万事靠你了”的笃定眼神给周世田注入了一丝力量。
“二妞……”在周心悦蹙眉的利眼下,他吞了吞口水,飞快的改了口;“心悦,这些事情你是从哪儿学到的?”
“甭管是在哪学到的,‘黑猫白猫,能抓着耗子就是好猫’;先这样吧,要是真的没成效再想其他的办法。”周心悦摸着下巴领路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心里在飞快的将即将开始运作的计划过上一遍,顺便也把这计划中可能会发生的变化做出个基本应变的措施来。
周世田见她行走的方向不由好奇的问了句:“你不是要买盐巴吗?”
“买什么盐巴,只是找个机会和你好好商量点事情罢了。”周心悦头也不回的往松树林方向走去。
看看四周空无一人的山坳,在看看远处隐隐若现的村子,周世田不由咕哝道:“不久说点事情至于到这么远的荒郊野岭来么?都快走到村口了。”
前面的周心悦不由的一个趔趄,她也是不知不觉走到野人山了才想到些端倪。
山村人都相当的迷信。小儿夜哭要“叫魂”;小孩子有三六九“童关”要过,也有“渡花搭桥”收魂的说法;中老年人身体不好,运道不好那是“汗头”多……
所有的这些都需要郑重其事的请“大仙”来帮着消灾解厄。这种风俗由来已久,周心悦制止不了,也没那力气去制止。但如此迷信的情况下倒是真的让她想出了一系列绝妙的办法来,至于是否奏效,那就真的只有听天由命了!
白凤莲老是觉得呼吸不畅,心悸胸闷的,周世田作为她最疼爱的小儿子当然见不得老娘受苦。立马和白翠商量着请“神仙”来给老娘揭个汗头,白翠问清楚了出钱的是周世田一个人之后立马表示了十二分的赞成,还说要顺带给周心兰把“童关”开了,今后可就是大人了。
这个事情换来的白凤莲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正准备收拾点东西去请梨树沟的“李大仙”来主持这个法事;可周世田却不同意了!“李大仙”只是这三四个小山沟里的普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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