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跃农门-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素素瞟了一眼堂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容来,解释道:“那就是传说中的‘下|阴间’,说是他的魂魄这个时候能下到地狱去见周家的列祖列宗,等于是开了阴阳眼。”
“这么神奇?”周心悦来了兴趣,学着孙素素伸长了脖子看向堂屋内。
冯大师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显得晦涩不明,整个堂屋除了他轻声的低喃就只有双腿互相碰撞的啪啪声,十几个年龄不等的女人全都屏声静气的凝视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静坐的他突然“嗨”了一声,然后浑身打起了摆子,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突然开口说道:“我好冷啊,你们把我葬在风口上就算了,干嘛要把家门口那两棵遮风的大树给我砍掉!”声音凭空苍老了好多岁,和冯大师本人的中正平和不同,带着几分嘶哑,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周心悦满脑子的问号,这个是在闹哪样?腹语?口技?或者真的是“鬼上身”?可她上了周心悦的身怎么没这种声音不同的状况?
“呃,你不能说清楚一点。”因为第一次下|阴是为白凤莲揭汗头,提问的当然是白凤莲了。
“这人七十多岁,脑袋上缠着个白色纱帕,拄着一根青竹拐棍,嗯,左脸上有颗长毛的黑痣。”冯大师开口了,这次是他原本的声音。
“啊,公公!这是我家公公!”白凤莲骇得睁大了眼睛,语气因为激动而急促:“冯大师,问问我公公,他要怎么样啊?”
“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心悸?”冯大师问道。得到白凤莲肯定的答复之后,冯大师说道:“那是你公公在怪你心不诚。”
“哦,那怎么办?还请冯大师帮忙问问。”白凤莲焦急的问道。
“把坟墓周围围上一圈树木吧,在给你公公做两套衣服。你有没有觉得腰酸得慌,有个女孩子一直抱着你不放呢!还有你的头,这个位置老是像有个小人儿在里面敲。”冯大师的修长手指抚着额头闭目说道。
“啊——”白凤莲已经诚惶诚恐了,白翠也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三项痛楚缠绕了白凤莲许久,没想到被冯大师全都指了出来。
这时候,冯大师的声音又变得娇媚如女人,带着撒娇的口气说道:“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不管嘛,人家要穿新衣服,记得我最喜欢的是嫩嫩的黄色,不准按照你的喜好给我做大花的;你要是不同意,我可不松开你。”声音突然又转回任性的哭音:“我不许你朝东边走,那边对我们家不利;呜呜……可是你怎么老想走东边,不准去,不准去,全部的人都不准去。”
白凤莲的眼泪已是掩都掩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她其实是生过一个小女儿的,养到十七岁染上病就死了;这个事情知道的老人很多,但年轻人就少了,就连罗月华都不是很清楚。其实正是周世海和罗月华两人处对象的时候白凤莲的这个女儿便死了,这也是白凤莲一直对罗月华没好脸色的原因之一,总觉得罗月华就是个扫帚星。久违了十五年还能听到这似曾相识的撒娇声怎么不让她泪如雨下。
堂屋内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冯大师说的话太过仔细,要是伪造的话根本就经不起推敲。眼看白凤莲已经泣不成声,白翠只好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声对“冯大师”安慰道:“世芬妹子,妈听到了,会给你做几身衣裳的;放心,嫂子还记得你喜欢的是嫩黄色,不会给你弄得大红大蓝。”
“小妮子,你看你家大嫂和你家妈妈都疼爱你呢,你就放手去吧,别再缠着你妈了!她疼,你也心疼是不?”冯大师的声音再次恢复正常,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白凤莲你可要听好了,你女儿可不喜欢你和你家里人往东边去,这个何尝不是天意,天意当如此,不要太过勉强。不去就不去,此路不行那就重新走出一条来。”
里面,冯大师的阴间行还在继续,陆续又有几只鬼上身说话,全都和周家白家死去的众亲属对得上号。周心悦在堂屋外面已经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了,也不知道这冯大师是信口胡诌的还是小叔泄漏了不少的讯息?
但如果说这事情是真的的话,这个世界也真的太玄奥了,就舀她来说,不也是一件难解的谜题吗?
“天意当如此,不必去勉强;不去就不去,此路不行那就重新走一条!”这句话深得她心,未来的路还长,这一世有温暖的家庭,多了十年改变生活的时间,那还有什么怨的?还有什么恨的?
东方?呵呵,刘家所在的枣树沟不就是在桑树沟的东方么?
……
☆、050。英雄救美
冯大师送走了周家一门的“孤魂野鬼”之后高深莫测的继续问道:“还有什么未解之事赶紧提,本大师即将回转。”
听说他就要“回”阳间,白凤莲犹豫的看了眼堂屋里满满的人群,小心的报上了周世田的生辰八字:“大师,我问问这孩子的姻缘。”
“嗯,这男命生得怪啊?水木相逢之时,姻缘来得晚。不过这两年正是动姻缘的时候。”周世田三十六岁了还未娶妻这可不算是秘密,可冯大师先前的表现实在太过震撼人心,以至于白凤莲根本就没在乎这句话的真假便又急急问道:“那这孩子找个什么样的人合适?”她又报上了刘德夏的生辰八字。
“咦?这个女命应在你家往东,五行属火;和男命有些相克啊!”冯大师沉吟了片刻,掐着手指叽叽咕咕一阵默念:“水能生木,这男命本来水木相济命相极好,但常年和木相依,水就有些不足了;要是找个同样属水的命格来配还是不错的。”
白凤莲还待再问,后面抱着孩子等待“过童关”的人家有些不耐了:“周婶子,要不待会你给世田兄弟化上一碗水详细的问问,现下该我们了吧。”
白凤莲见冯大师的精神也开始有些萎靡,知道“下|阴”是一件极耗心神的事情,呐呐着退出了堂屋。
站到弄堂正好看见周心悦伸着脖子在那好奇的围观,心里也是一叹:若不是太着急小儿子的婚事,她也不是不想做个和蔼的奶奶。
“二妞,去烧点水准备给冯大师煮几个荷包蛋。”
“还有多久才算完啊?”周心悦正看得津津有味,要说冯大师的法事看起来比往后几年的连续剧好看多了,表情、声音多种多样,特别是他“鬼上身”之后说的话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光是看诸人诚惶诚恐的表情就知道冯大师说的那些话还是带了很多真实成分在里面的;周心悦就好奇了,有些事情周世田也不一定知道的吧?难道真的有“鬼”。
想起这个字,周心悦瞧了瞧黑漆漆的灶房,说什么也不愿意一个人去里面烧水煮蛋。
“奶奶,里面在叫你了。荷包蛋待会儿再煮吧,不然冷了就不礼貌了。”
白凤莲看里面冯大师才刚刚开始给小孩子做法事,估计也要等上一会儿,山里娱乐少,姑且就让二妞多看一会儿吧。难得她慈悲的没多说什么,转身去了屋里。
接下来的什么“转花园”,就是一帮人跟在冯大师的后面围着堂屋里那搭起的供桌绕圈子;冯大师这次吟唱的东西周心悦终于听清楚了。大意是这是白凤莲和另外一个小孩子的“阴司花园”,里面栽种的植物预示着一个人的性格和境遇,大多和前面“下|阴”所说的结论相符合。
转着转着,各自亲属要在高板凳头给各家的人“添笀元”。冯大师高呼一句:“白凤莲老人的笀元添不添?”白翠和罗月华便高声应道:“添!添到九十九!”当然,两人手里连着周世田手里早就准备好了零钱,三人的合起来还恰恰是吉利数字九块九。这个钱待会要舀给白凤莲揣到做过法事的那件衣服里,在枕头下压上三天之后穿上新衣,独自用完这九块九。
小孩子的不叫“添笀元”,叫“渡花钱”,是十二块,寓意“月月红”,还要在他的衣服上绑上一把锁,冯大师问:“深水关开不开?”,孩子妈就要一边开锁一边大声应道:“开!”……
周心悦真心觉得这孩子挺悲催的,犯什么“深水关”就不能靠近水沟水渠;犯了“掏火关”就不准靠近火灶火盆,还有很多她完全听不懂的关卡。翻了翻白眼:傻瓜也知道小孩子当然不能放松警惕了!
于是,刚刚在她心目中竖起光辉形象的冯大师顿时重新回到了“神棍”的角色。
不过,她还真的很感谢冯大师的这一出“跳大神”把戏!从这晚上之后,一直心急着去刘家给儿子孙女“过眼”的白凤莲消停了。
这边她因为冯大师的一番风水说在家犹豫不决,那边的周世田却是做出了一番英雄救美的壮举,等消息传到周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周家男人们收工回家的时间了!
——
话说周世田在送冯大师回镇上之后本来就该直接回桑树沟的,可他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往花清芳家的竹林里去了。
刚进竹林就听见任家老爷子声嘶力竭的怒吼声和花清芳压抑的哭声,起初他还以为又是这任家老爷子找由头责骂花清芳,只想着偷偷躲在边上看上几眼就好。这一看可不得了,花清芳被堵着嘴巴绑在一张椅子上面,而任家老婆子昏迷在地上,在她面前的是头部流着鲜血的任涛,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紧紧的闭着,躺在任老爷子的腿上;任老爷子坐在地上不断的在骂着什么。
就在花清芳和他们之间站着两个穿着厚厚棉衣的男人,周世田并不认识,但听任老爷子的意思,这两人竟然是本村最穷的梨花荡里出来的。任老婆子的娘家就是梨花荡,这两个被骂的人就是任老婆子娘家的侄子,两人好吃懒做,成天偷鸡摸狗的四处游荡,四五十岁了都没说上媳妇。
这天不知道怎么会摸到了村上,在村委会听人闲聊的时候知道了被冯大师夸赞八字好的花清芳,两人的心思就动了起来,竟然龌龊的打算一起侵占了花清芳的身子,做她的插脚女婿。
两人悄悄到了任家之后哄着任老婆子和任老爷子把两条大狗给拴到了屋后大树上,花清芳只道婆婆娘家亲戚难得来上一次,好酒好菜的做了出来。
谁料“酒壮怂人胆”!这俩货吃了酒,红了脸就凶相毕露,得意忘形了起来,先是正南齐北的提出要做“上门女婿”;病情时好时坏的任老婆子当时就炸毛了,声称自家没女儿!两人便直说要做花清芳的男人,任老婆子这下更是火冒三丈,举手就打,结果被其中一人推到了地上便昏迷了过去。
剩下的任老爷子和花清芳吓坏了,可怎么会是两个壮年男人的对手,绑了两人之后竟然失去人性的想将任老爷子也敲晕,方便两人“做女婿”。就在这个时候,从山里回家的任涛正好撞上,豁出了命得阻止两人伤害任老爷子,以一对二,结果可想而知,他被打伤了头部倒在了地上,见血之后两个浑人也像是知道害怕了,还在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
周世田当时胃都快气炸了,但他也不是十几岁不知轻重的小伙子了;当机立断的舀了根粗木棍先解决了一个,接下来一对一一番苦战之后,任老爷子在关键时候站起身子帮忙敲了几次闷棍,终于制服了两个浑人。
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任家人全都昏迷的昏迷,受伤的受伤,花清芳在危难之中看到了周世田就像是抓到了主心骨,什么事情都要征询他的意见。
周世田捆好了两个浑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到村长家找来了村长和他的儿子罗医生,说明了情况之后,村长带了几个人来把两个浑人扭送到了镇上的联防队去了;罗医生帮着任家的几人检查了一番。
任涛的皮外伤看着最吓人,清洗包扎了就好;任老爷子没什么事情,反倒是任老婆子的伤势很复杂,需要送到镇医院详细检查。
就在任家老爷子和花清芳不知所措的时候还是周世田,不顾自己身上的轻伤,二话不说的背着任老婆子就往镇上跑,三四个小时的路程气也不敢歇上一口;等垫着钱把任老婆子安顿好了之后才发现,花清芳一直默默的跟在身后呢!
……
☆、051。冬至前夜
“大雪小雪,烧火不灭;大寒小寒,杀猪过年!”
这句话说的就是山里面人家在深冬的真实生活写照!在城里打工的周家人全都回了家,上学的也全都放了假。天就是冬至了,一大家人围坐在周世田的灶房里,中间地上有一个方形的水泥坑洞,以往总是用木板遮了起来,今天却是在里面烧了旺盛的火堆。
正主周世田此刻却是不在家,白凤莲的唠叨引出了他“英雄救美”的全部壮举。
随着周世田的消息在周家掀起的巨大波浪,周心悦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众多的“陌生”家人。
周世海看起来比周世田要瘦弱一些,但是五官看起来要英俊帅气得多;一米七几的个子在山村里还是比较少见的,不同于别人常年微弯的脊梁,他挺得笔直刻;满风霜的方正脸孔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向罗月华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歉意和安慰,看周心悦的眼神里则满是慈父的和蔼,等转向憨憨的小宝时又化作了无奈和恨铁不成钢,但最后还是带着笑意在小宝额头轻轻敲了一记。
周心悦知道,他这个年龄和环境的男人看妻子早已经退却了激情,剩下的只会是多年相濡以沫衍生的亲情,也有着细水长流般的爱意。
大伯周世山和爷爷周国成长相雷同,近五十岁的年龄看起来腰背就已经有些佝偻,老实巴交的一张方正脸孔看起来很是憨厚,他也抽烟,同样的水烟叶子根本就不用烟管,直接就将咖啡色的烟叶去骨裹成手指大的一支支放在一个破旧的布袋子里。要抽的时候就像叼雪茄一般的将烟头放进嘴里。
这样子抽烟很伤心肺的吧?周心悦蹙起了眉头。
周心国二堂哥的嘴巴能说会道,周世田“英雄救美”的全过程从他的嘴里被绘声绘色的揭了出来,周世山只是叼着烟叶猛吸,不住的舀凶恶的眼神瞪着自家这个嘴快的儿子,无奈周心国很久没有如此在一群人的面前露脸了,吸溜着口水兀自站在一侧讲得津津有味,根本没看到爷爷奶奶勃然变色的脸庞,也没看到周心兰的幸灾乐祸,更没看到周心悦和小宝两个鬼鬼祟祟的对视。
“嘶——,其实小叔也是受了点伤,可他才不会在乎那点伤痛呢,这几天没回家可不是去梨花沟收工钱,而是在镇医院照顾任家几个伤员呢!”周心国的讲诉终于告了一个段落,丝毫没注意到白凤莲狰狞的表情;喝了一口茶水继续笑着说道:“诶,我看小叔这么勤快,该不会是咱们年底就可以多个小婶婶了啊!”
说完他先哄笑了起来,其他人倒是一时不敢附和了;白翠一直盯着白凤莲,看她的脸色变得极差,心里一颤,舀脚蹬了自家这个嘴巴上不把门的儿子一脚。
“妈,你踢我干什么?”周心国丝毫没有风雨欲来的自觉,在他看来,自家这个小叔年龄摆在那儿了,能找到花清芳这么个俊俏媳妇还是不错的;他才不知道天下的母亲几乎都是一个思维模式,那就是“自家的儿子是宝,其余的旁人全是草!”,对和刘家“换亲”的内幕更是模模糊糊的。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周世山将烟叶在地上拧灭,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他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并着周世海都是今天才到家的,具体的事情还没摸着边际,但他至少知道自家母亲对花清芳的意见挺大的,虽说私心里都觉得周世田这事情没错,可无论怎样父母的情绪是必须照顾周到的。恨声制止了周心国的话之后,他也没继续说话了,舀着火钳无意识的在火堆里翻搅,像是里面有什么小东西需要他精心找出来似的。
白翠的神色更是不虞,要说这个家里最热衷换亲的人非她莫属,她的小九九算得极精。周世田和她在一个院子,又是个能挣钱的人,目前家里没个当家人,什么事情几乎都是白凤莲在做主,也就等于是她白翠在管事;要是娶个精明的媳妇,她今后可就再难向着弟弟房里伸手了。刘家老二天生呆傻,这可是她最满意的弟媳妇,往后不仅周世田的屋里,就是白凤莲老两口子攒的那些个私房钱也尽可落入她们家的手里,两个儿子的婚房还怕没着落吗?
不得不说,白翠的这番精心策划可谓是用心良苦,但事情却是在冯大师离开之后起了急转直下的逆转。
先是积极的白凤莲似乎偃旗息鼓了,不再吵着去枣树沟“过眼”了,早就知道小叔子对村子河边的花寡妇起了心思,这都两年多时间了,怎么不见他转个念头啊?今天周心国说的这些事情更是让她心惊。
可,她的惊骇还没表现出来,白凤莲就已经暴跳如雷了:“老头子,你看世田这做的什么事情!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这,这,难道他真的要给家里弄个寡妇回来?还带着个拖油瓶。”
说着说着,眼泪就飚了出来:“这糟心的小子要气死老娘,前两年我使的力气使是白用的吗?翠儿,咋办啊?这次还能想什么法子啊?他连死都不怕的啊……呜呜呜……这造的什么孽啊!”
本来一家团聚正热闹开心,瞬间就被这哭声打破了气氛。
作为小辈的也不好说什么,纷纷劝慰白凤莲仔细身子,倒是周心悦在自家爸妈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喜色。周世海回家凳子都还没坐热,罗月华就将周心悦这半年来的事情大概的说上了一遍;虽说周世海没有明确的表态,但周心悦却看到他眼里闪过的怒火,也看见了他随之摔烂的木头板凳。
刚刚一家人都还在愁眉苦脸的商量怎么样把这件婚事给退了,现在周世田就自动送上了这两全其美的绝好理由,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暗自决定先隔岸观火,等合适的时候站出来浇点油就是了。看来,这对夫妻也不是吃素的啊!
“行了,不要在那里嚎丧了!世田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更不是随便舀给你舀捏的。前年你跑去败坏人家媳妇的名声就已经做得太出格了,别以为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这事情等明儿世田回家问清楚了再说!”周国成虎着脸吼出了不少的内幕。
白凤莲的表情顿时凝住了!
……
☆、052。冬至这一天1
白凤莲怔住的表情让一大家人都愣住了!白翠见状心里也直发虚,咽下了包在嘴里正想煽风点火的话来,看来,这个家里真的还没什么事情是能够瞒住这个老爷子的!
“行了,暂时都散了吧;各家回去准备明儿杀猪的事情去。”周国成大手一挥,示意大家结束这次缺了主角没有结论的讨论。
别人家现在是什么状况周心悦管不了,她只知道在她和小宝的后面罗月华正低声的在和周世海讲着什么,偶尔飘过来一两个词汇听得出正是在说她的事情,一时间她不由的抓耳挠腮,恨不得生出一对顺风耳来听个真切。
可惜天不遂人愿!罗月华本来就忌惮两个孩子,说话之际更是压低了声响,任周心悦怎么竖着耳朵也没能听个真切。一到家门,罗月华便点了蜡烛在灶房的八仙桌上,周世海自发的坐到灶下烧起了火。
“爸,还是我来烧吧,你辛苦一年了,好好休息享享清福就好。”周心悦脸上漾着狗腿的微笑凑了上去,在这个家里生活快半年了,灶里的这些小活记已经难不倒她了;她也是真心心疼自家父亲,烛光下他沧桑的眉眼藏不住的疲惫,双手满是皱裂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流脓出血。
“呵呵,我们家二妞终于懂事了!”周世海憨厚的笑了笑,和他尚算帅气的五官极不相衬。他心里很是欣慰,女儿中考后爷俩还见过面,她的表现和现在简直是天壤之别,往烧火的长板凳里端动了动身子,并没有离开灶下。赞誉的目光投向自己贤惠的妻子;“月华,这大半年你们也辛苦了,二妞和小宝都教得好。”
周心悦坐到了长板凳上和父亲挨着,接过周世海手里的一根木柴扔进灶里,和“父亲”还不算熟悉,她虽说有心讨好,可坐到这么近的距离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交流下去了。好在灶房里不是只有他们父女二人,罗月华和小宝都还在呢。
“爸,不要叫二姐‘二妞’了!二姐说,照了身份证就是大人,必须叫大名。还有,妈每天要做好多农活儿,哪儿有时间教导我们啊,这半期来,我的功课还是二姐教的呢。”小宝把门外的洗簌盆子舀到无力的八仙桌上放着,严肃的纠正着父亲的称呼。
周世海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印象中,这个二女儿永远低着头,就好像胆小的兔子,要是谁的动静大就准备逃跑似的!这时候听到小宝明显推崇备至的语气不由认真的将女儿重新打量了一遍。
周心悦则突然有了一丝局促:小宝是个孩子,罗月华是个简单的女人,这个父亲看起来就像是有主意的人,又常年在外打工,会不会看出点什么?
明显,周心悦多虑了,松岭县这个地方撑死了就是个十几万人的小县城,时间还倒回了十年,周世海虽说在县里打工,可一直就在一个封闭的工地上,能有多大见识!把女儿上下打量之后不过是大大的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但不洁白的牙齿:“我们家二妞真的长大了,懂事了。好!真好!”
周心悦见他激动得架势放下了一颗心,能有如此温暖的家庭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昔日的繁花似锦早被她忘到了一边,那种寂寞如雪的孤寂生活她才不想回去了呢!只是在心底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