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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跃农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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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残忍可怕的就是那个“小麦石灰疗法”，首先在炉子上烧着一锅水，水开了之后扔进去两块高密度石灰，当石灰沸腾后用火钳夹着小麦在里面翻搅片刻，然后第一时间将烫死的小麦青苗敷到冻疮患处……
记得当时周心悦一声惨叫，烫伤很严重，至于冻疮，看今年那肿成白面包子状就知道有效没效！
“小宝同学，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在想我很凄惨啊？”周心悦窥见小宝唇边溢出的笑容，心里可不是滋味儿了；这弟弟，怎么两三年没管都有这么奸诈的表情了，可和他憨厚的长相截然相反。
“没有，我可不敢。”小宝很老实的举手投降，眼睛溜向边上，突然凑到周心悦耳边小声问道：“二姐，我听说刘德春的老婆跟人跑了，他有没有纠缠你？”
“没有。”周心悦头也不回的回道，她才不会告诉他那个人没脸没皮的，经常到桑树沟闲逛，不过，她现在可是有法宝的人。
“小宝，你学计算机学得怎么样？”她转开了话题，小宝的这个专业可是她帮忙选择的，在松岭县连个网吧都没有的时代让小宝去念计算机，这个决定可是很多人都反对，还好小宝向来支持她，虽然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考虑了两天后还是依从了他。
说起这个最新接触到的东西，小宝是眉飞色舞：“二姐，电脑真好玩！我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可惜咱们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通网络，不然咱们可以经常聊天了。呃……网络你知道吧？”最后他还小心翼翼的补充一句，生怕周心悦听不懂他说的话而自卑。
“怎么听不懂？你不是给我寄了那么多书和资料回来吗？我不但知道计算机，我还知道qq，知道淘宝，知道……”周心悦不说话了，qq啥时候普及的？
小宝愣了愣：“qq我刚刚弄了个号，至于淘宝，好像刚出来，我也不清楚？找给你的资料也没有讲这个的吧。”
“那是我看报纸看的，你寄回来的书太少，太单调了，以后记得多寄点。”周心悦加大步伐往家的方向迈去，坚决不让小宝有时间深究这个很有“深度”的问题。
☆、094周心悦的果园
村口的桑树依旧，只是没有团团围坐闲聊的女人们了。
时间已是深冬，静谧的山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渺渺炊烟从各家新建屋顶升起，这是一副大号的水墨画卷。
“呼……”小宝长长呼出一口在飞速发展城市生活的浊气，双手张开做拥抱状：“还是二姐明智，这样的空气，这样的山林，这样的山泉，简直就是最美的享受，难怪连松岭县也去得少了。可是，老窝在这样的地方你不觉得寂寞吗？”
“寂寞？”周心悦手里舀着尺长的修枝大剪刀，眼底全是满足的惬意：“什么是寂寞？你真的知道吗？”
做了她几年的亲弟弟如何不知道她话里包含的意思：“我怎么不知道？刚去大学那些日子全是陌生人，我完全能理解你所说的‘繁花胜雪，抵不过内心荒芜’；不过啊，按照你教我的广交知心哥们儿，如今寂寞被冲散了很多。”
小宝伸手舀过周心悦手里的工具，接着叹道：“说真的，在外面再舒服也抵不过放假回家的这段时间，你看咱们爸妈，竟然顾着四处窜门，都不陪你上山来修枝。”
“爸在外打工一年挺辛苦的，就是妈也帮着我做了两年白工，没给我一顿臭骂，反而支持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已经很满足了，不准你说他们的不是。”周心悦知道小宝是假意抱怨，可还是止不住满心的感激，父母近乎宠溺的支持让她充满了斗志，三年了！过了年，周世海可以不出门了吧？四十多岁的人已经不适合外面的风霜，也该在家享享儿女清福了。
小宝立马投降。故作委屈道：“虽然我帮你做的事情不多，可好歹也出过力不成。这次寒假过后我还指望带点你的劳动成果出去炫耀呢。”
“留着呢，前两年收获太少不说了，今年收成还不错，到时候少不了你的。还有大姐和罗家那。”
说话间，两人已经迈过后山的那块石板小桥。面前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属于周世海家的一片山头总共有三十多亩。其中二十亩范围还是属于山林，已经开采出来的十余亩土地上此刻全均匀分布着“t”字形水泥棚架，上面可见棕褐色的藤蔓攀爬。
“咱们往上走，只有顶上那几台地还没修剪。争取今天搞定。”周心悦手脚利落的利用梯形山地之间的高低延展往山顶攀去。
这里就是她三年来的心血所在，整个十多亩山地今年已经全部被利用了起来，下面那三亩原本种植玉米油菜的地里去年收了玉米之后就栽了新引进的“雷音葡萄”。要想看到效果也等不了多久。
倒是往上的八亩多山地一共栽了一千六百四十三株猕猴桃，这个数字可是她三年来不断研究，不断嫁接之后的准确数字。她是怎么也不会记错的。
这片山地就像是她的孩子，从“夏彤”分得的所有受益都用在了这片土地上。第一年，所有人都说她是不是疯了，就连罗家人也跑来劝过几次，然而罗月华和周世海听她解释之后坚定的舀出了五亩平日没栽种的山地给她实验。
第二年，她的研究已经稍有成效，各家吃到了乒乓球大小的“软枣子”。带着十足的信心。周心悦去了一趟当年看到猕猴桃的都江堰，却发现当地的种植还没她试行的先进。回家之后再次说服罗月华交出了三亩地用来繁殖已经显得拥挤的树苗。这一年，新繁殖的果苗依旧结了小果子，产量也不多，但第一批研究成果却是实现了收益，虽说最后还只是当作礼物送给了各家品尝，但周世海和罗月华神色里的骄傲和满足骗不了人。
这是第三年，她的第一批果照样丰收，产量比起去年翻了一番，不过这个数据外人压根不知道。只有帮忙摘果子的周世田夫妇心里有了比较具体的认识，让周心悦高兴的是，周世田准备将紧邻的十多亩山地今年也开始投入种植猕猴桃。所以她必须在年前把自己园子里的树苗修剪完毕，顺便清园，也好方便年后帮着整治周世田的山地。
现在正是修整果园的最佳时机，周心悦戴白色工作手套，神情专注的将一颗猕猴桃主藤呈“y”字形让它在t字架上面扶正，生成两条两条分开的主蔓上没个三四十厘米留出一处侧蔓，这是方便以后结果的母枝，这是最早的一批果藤，已经可以留出三十多枝结果母枝了。
为了让幼树充分利用“t”字形架面空间扩大树冠，以让果树提早结果为目的，周心悦总结出了一套轻剪长放的办法。仔细检查每一株果树的发展状况，疏除弱枝、密枝、衰弱枝；总之要保证所留的母枝全都是饱满充实有大发展的。
小宝被委派做了清园工作，用锐利的弯刀将树干上的粗皮、青苔、病斑、翘壳刮去，再用早就准备的药泥将个别有虫孔的孔隙堵上。
姐弟俩一边认真工作，一边闲聊着各自的打算。
“二姐，你喷的那是什么？”小宝看着周心悦重新回头舀了小型喷雾剂在每颗果树上下喷洒，有些好奇，明明没见她往里面装了什么。
“布波美3～5度石硫合剂。”周心悦蒙着口罩的语音有些含糊，小宝也没心思多问。
眼睛看向山下路口，讶道：“罗晓杰好像和爸妈一道来山上了！”
可不是，一身帅气藏蓝羽绒服和磨砂牛仔裤，再配上一双雪白的名牌旅游鞋，怎么看怎么帅气的罗晓杰也不像是来山上帮着做活儿的料，倒像是去哪旅游。周心悦不由蹙眉低声埋怨道：“穿那么帅气到山旮旯里给谁看？”
小宝呵呵傻笑：“人家穿给你看的，看能不能比果园子更吸引你的眼光。”说完，小宝三两步爬上顶上几台地，来到顶上一个蓄水池边上洗了手，高声笑道：“爸妈，你们就不要上来了吧，还有几颗就弄完了，回家做饭去吧。”
周世海和罗月华愣了愣，相视一笑，对罗晓杰歉意道：“那晓杰是和我们回去还是等着心悦一块儿。”
“爸妈就先回去吧，我们一会儿就回。”罗晓杰自然知道这是小宝在帮着制造他和周心悦二人独处的机会，他还知道，等他爬上山之后，小宝肯定立马找机会溜走。
只是……
罗晓杰看着沿路松软的深褐色土地，脚步有些犹豫。
“罗晓杰，你等着，我们就来。”周心悦善解人意的提醒从山顶传来，他应了一声收住了脚。
山顶上，周心悦喷洒完配置的药剂，在水池边脱掉身上的罩衣工作服，取下口罩，在微温的泉水池中洗了手脸，那边小宝已经自动自发的将所有物件收到了背篓里放好，周心悦的假期才算真正开始。
☆、095周家的新房子
“哎呀，我想起今早忘记遛狗了，我先回家了啊！”小宝随意找了借口，一溜烟消失在了原地。
周心悦有些怔楞，小宝以前不是生怕她和罗晓杰单独相处么，就算去罗家他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美名其曰：讨论功课！现在怎么会如此“识相”？
反观罗晓杰，眉梢眼底都是一副暗喜在心的舒爽模样，周心悦空出来的手似乎让他突然有了勇气，四下偷偷看了遍，寂静的山间小路除了他们两个再无旁人，不由暗骂自己一声“胆小鬼”。突然上前一步站到周心悦面前，拉了她的右手，转身并肩，“走吧。”
耳根却是渐渐红了起来，大手里面的小手冰凉，掌间的厚茧、手背的紫青冻疮，都让他蹙眉，拇指在茧上轻划，低声对身边只及肩头的周心悦说道：“凭你的聪慧，在外面找个什么工作不好，非要在这山旮旯里做农民。”
周心悦措不及防被他拉了个正着，不着痕迹挣了两下并没有挣脱，反而让两人间的间隙拉得更近，两人的手臂紧紧靠在一处。
她穿着山里人冬天上山长穿的红色雨靴，平跟鞋子让她比起快一米八高的罗晓杰矮了好大一头，温暖的大手让她有些恍惚：什么时候罗晓杰已经长成一个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你明明可以念书，和我一起考大学，为什么你爸妈只让小宝念书呢？这是重男轻女。要是换成你念，应该不止只考上个本地大学的吧，说不定咱们还能一起念大学，在学校外租房子住……”
罗晓杰缀缀的怨念将她从恍惚中拉了出来，停下脚步偏头打量一脸认真的罗晓杰。右手挣不开他的束缚，那就换左手，踮起脚尖覆上他额间，好笑道：“没发烧啊，这时候来说什么胡话。”
清爽的女儿香一下子串进他的鼻尖，手里拉着她的右手。两人面对面靠得极近。因为左手试他是否发烧的踮脚动作，鼻翼呼出的暖暖气息也尽数喷在罗晓杰形状优美的下巴上。
虽然很想反驳说自己没有发烧，却因为此时暧昧温暖的礀势而没法开口，更舍不得将她推开。
她半仰着头。柔顺的长发因为要劳作松松用普通的橡皮筋扎在脑后，此时垂下一缕在瓜子脸旁边，更衬得白皙的皮肤如玉般光洁。小巧的鼻头微微发红，鼻翼两侧的雀斑也不是那么明显了，丰润的唇瓣散发着自然光泽。
整张脸不带一丝人工痕迹。唯有那不曾修饰的浓眉有些破坏美观，不过一点儿不妨碍罗晓杰此时想做的事情，慢慢倾下头，唇印上了她的额头。在周心悦长年“姐姐”的积威下，他可不敢吻她的唇，虽然很想！
周心悦被这个突来的轻吻惊得像只兔子，往后跳了一步。抚着额头像是被灼伤的地方瞪大双眼：“你干什么？”
她的反应逗笑了罗晓杰，这个反应可不像手舀鞭子的“二姐”！长手一伸。重新将她捞到身边，再次牵了她的手戏谑道：“瞧你那防狼的样子，我可是你未婚夫。不过，防别人也要这么警惕才好，不！一定要在三米开外就开始防备。”
有了被她挣脱的经历，罗晓杰学乖了，紧紧捏着她的手掌，十指交握。
周心悦挣了两下没挣脱，加上他的大手确实很温暖，正好可以让手上的冻疮好受点，拉就拉吧，订婚三年，这貌似还是两人第一次牵手。说实话，周心悦此刻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她一直把罗晓杰当弟弟看待，可偷眼瞧他脸上因为满足而笑出来的深深酒窝，她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毕竟是不一样的。
“罗晓杰，以后什么重男轻女的话不要说了。”周心悦低头看路，闷闷说道：“我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当年是我考得太差，难道让爸妈再次举债给我交高价吗？然后债台一天高过一天，只为了我能和小宝一起上学？再说了，小宝什么性格你也知道，他初二的时候就老是想着退学，成天逃课到茶馆看录像，还不是因为担心爸妈辛苦。我不敢说我有什么大义，只是让家里人为我的‘想’买单，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即使是勉强上学，心里也是背负着沉重包裹的吧，背着包袱的人怎么能念好书？”
罗晓杰当然知道她说的都对，只得呐呐道：“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太辛苦。山里的日子一点儿不好过，要不，你跟我去交大，周边好多卖服装的都在招工，以你的口才，想必能舀不少工资吧。而且，外面有很多好看的衣裳，还有很多化妆品，能让你……让你嗯，更好看。”
周心悦只当这小子是有了大男子主义意识，想把未婚妻捆在身边，耐心解释道：“我喜欢桑树沟的生活胜过外面很多，这里的山青水鸀，空气清新，很多有钱人想找这样的地方隐居几天都不容易，谁能像我这样幸福？”
说到这儿，周心悦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一直有什么没有想到的事情融会贯通了，突来的喜悦让她完全忽略了罗晓杰后面那句话，高兴地就快跳了起来，抓着罗晓杰的手就是一阵猛摇：“罗晓杰，你真是我的福星，要是赚了钱我不会忘记你的，我真是爱死你了。”
轰——
我真是爱死你了！罗晓杰的心因为这句明知只是顺口而出的话火热起来，感受身边人的喜悦，劝告的话再次转向：“小声点，这都村口了。”嘴边却因为这句话勾起了欢乐的弧度。
“这事情需要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嗯，回去做个计划，要想成功只有目前这样的规模是不够的，起码还得半年筹划……”周心悦眼睛发亮，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说得眉飞色舞，拉着罗晓杰加快回家的脚步。
桑树沟里这两年竖起了好几座两层小楼，其中修得最早的就是周心悦家，这可是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要是桑树沟这些三姑六婆有眼镜的话。
有了往日被称为桑树沟最穷周老二做比照，其余早就攒够钱的几家人赶紧加班加点掏空家底子修起了一间比一间气派的两层小楼，可怜桑树沟的男男女女们，包括周世海在内，房子一修完又是两手空空，只剩下一身力气重新出门挣钱。
为这个事情周心悦怨念过很多次，无奈周世海和罗月华始终脱离不了房子第一位的小思想，不但花光他在修路挣来的一万多块，还把罗月华开餐馆的几千用个干净，眼看两人又向舅舅开口借钱的架势，周心悦赶紧去松岭县周心彤那儿搬了两万回家，这才修好了如今上下各五间房的漂亮小楼。
楼房前的水泥走廊很宽，粗大的水泥立柱镶着朱红色瓷砖撑着二楼同样宽大的走廊，左右两边分别是厨房和厕所，这次建房子周世海听取了周心悦的意见，终于把猪圈和厕所浴室分了开来，左边三间木梁小青瓦房是猪圈、厕所和浴室；右面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厨房和一间没做门的柴房，平日里里面拴着两条黑白杂毛的大狗。
罗晓杰和周心悦刚刚走到屋后就听见自家大狗愤怒的吠叫，间或传来罗月华呵斥的声音。
家里新房子倒是住上了，周世海和小宝住的时间少得可怜，特别是周世海，家里两只狗虽说不至于咬他，可他却是一直使唤不动的。
“咬得这么厉害，是谁啊？”周心悦快走两步，丢开了罗晓杰的手。
罗晓杰不由怅然若失，捏捏手掌追了上去，“周心悦，晓杰给你带的冻疮膏怎么没效果，看着真像肉包子。”
“肉包子你还捏那么久。”跑了两步的周心悦这时也醒神过来，身后这个可是家里的“贵客”，要是丢他在一边，“正义使者”的白翠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眼神也下意识飞向身后不远处巍峨的三层大楼房，那是白翠掏空所有家底，外带借了两万块建起的桑树沟最气派楼房，老大一层，老二一层，他们和周心兰一层。建成之后，白翠最喜欢坐在三楼的栏杆处四处张望，光是看了谁和谁的动作她都能编上一个超级狗血的故事来，为此现在还住在老院子的周世田和她的关系已经低至冰点，连带的白凤莲也不再处处帮她撑腰了。
“还好，还好！”三楼栏杆处鬼影子也没一个，倒是二楼孙素素大着肚子在晒衣服，见她回头还伸出身子对她挥挥手，眨眨眼睛笑嘻嘻道：“心悦，和人家到哪散步去了啊？别是后山树林子里啊。”
“你才后山林子里散步咧，把身子收回去，小心我咯着我侄子。”周心悦的脸皮没来由的红了，因为她曾经在树林里撞见过孙素素和大堂哥周心强的“好事”。
“你们家来客人了，还不赶紧回去。”孙素素站得高，早在狗咬的时候就看见有人进了他们家门，看样子是城里来的人。
……
☆、096家中来客
来周家的客人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竟然是三年前周心悦三人住过一段时间人家房子的陈四叔！陪着陈四前来的当然是夏斌一家子。
周心悦和罗晓杰做左边浴室旁留出的小巷子进院子就看到一群人正坐在一楼宽阔的过道上烤着火炉。
交通的便利带来的改变是巨大了，各家新建的房子不说，单是这从淮水镇煤需买来的煤炭就完全取代了柴炭，桑树沟家家户户都立上个镶着高高烟囱的大铁炉。白天掏开火门，坐在边上做事情聊天，顺便还在上面解决三两人的伙食问题；晚上关上火门，用泥煤糊上炉口就行。看在随时都有热水可用，有热炉子可以偎的好处上，一点煤灰也就无所谓啦。
因着有客人在，罗月华舀出了留着过年才烧的好煤加上，在炉子上放着水壶，里面的煤灰立马顺着烟囱被抽到了屋顶飘飞开去。看到周心悦和罗晓杰一前一后回来，忙招呼道：“晓杰、心悦，来看看你们还认识不？”
“陈四叔！”周心悦在夏家还是和陈四有过几次照面，当下接过周心彤递上来的小外甥，笑着招呼道。
周心彤和夏斌在一年多前奉子成婚，今年年初生了个健壮的小公子，如今在夏家可算是能说得上话了，不过周心彤就是周心彤，依然保持着婚前那种不卑不亢的生活习惯，在整个夏家所在的圈子里都是出名的好媳妇，好帮手。
董一琴有孙万事足，连麻将牌也打得少了，每天就围着自家孙子转，生意基本上全部移交给夏斌小两口。而夏顺海则有他的朋友圈子。不是开车找地方钓鱼，就是提着鸟笼在公园里转悠，陈四就是这个圈子中和他关系相当好的那种，当然，这中间肯定有谢天九的原因在里面。这不，此次夏顺海就是被陈四生拉硬拽、软磨硬泡说通了来周家“玩两天”的。
夏斌对岳父家已经很熟悉了。正给自家父亲和叔叔介绍在周家都有什么可玩儿的：“我爸和小叔家都有猎枪。咱们吃了午饭牵着狗去后山林子里转转，听说现在野鸡野兔不少，连野猪都有可能出现。”
男人但凡说到玩枪打猎都是有劣根性，夏顺海和陈四满眼放光。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那还犹豫什么，中午草草吃上一顿就算了。”
罗晓杰更是拉着小宝道：“我记得我俩的脚一样长，带我换双鞋去。”两个半大小子整个高中念得辛苦万分。现在大学的课程不是那么紧，听到说可以玩枪，都兴致勃勃。他们早就想见识下土猎枪和军训的枪支有什么区别。军训每个人就那么几十发子弹，还是打的靶子；现在不同，可以任意开枪，目标还是活物！至于什么“持枪证”、“不准打猎”这些规矩在这个山村压根就没那约束。
有了这个目的催促，中午饭确实弄得简单，切点腊肉下酒，煮了一锅白水萝卜。佐着臭豆腐、豆豉，一顿饭囫囵就这么解决了。只是周家人都没有发现陈四和夏顺海端着酒杯相互对视的讶异表情。
讶异归讶异。饭后一声唿哨，除了七个月大的夏翔宇，所有雄性嗷嗷叫着跟着周世田从山神庙边上冲向了人烟罕至的重重山林中。
白凤莲和花清芳带着三岁的周心洋也来了家里，董一琴笑着招呼周心洋上前就是一个大红包，“这是翔宇的小舅舅吧，阿姨、妹子，快来这边烤火，免得冻着孩子。”
周心悦本来在厨房洗碗，听到外面声响伸脖子看了一眼后催促罗月华道：“妈，你婆婆来了，快出去接驾。”
罗月华伸手在她肩上拧了一把，笑骂道：“胡说什么，那是你奶奶。”说着把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大袋礼物舀着出门了：“妈，清芳，叫你们下来吃饭还和我客气啊，喏，这是心彤她爸妈给你们带的礼物，待会儿记得带回去。”
“要喊吃饭怎么不早点来喊，饭都吃到一半了。”白凤莲的嘴巴永远不会好好休息，总是爱叨叨，话是如此，还是快速的伸手接了礼物，提着分量不轻，对着董一琴倒是笑得真心实意：“夏斌妈，你真的是太客气啦。心彤在你们家要是不听话随便教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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