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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女翻身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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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沫沫纠着脸,讪讪一笑:“不会的吧?”
梅瑜看出来了,接过她的手机,热情地喊:“阿洁,今天下雨你摆不了摊,那你也过来吧,快点。”
半个多小时,阿洁就赶到了,四个人吃得很开心,周海涛付的帐,出来的时候,阿洁看着周海涛,状似很随意地问:“帅哥,请不请我们再去KTV?”
周海涛望向身边的梅瑜,梅瑜朝他点点头:“既然出来了,大家就玩个痛快吧。”
四个人唱歌到很晚,直到凌晨,周海涛才开着车把凌沫沫与阿洁分别送回了家,一把伞,周海涛下车后帮忙打伞送阿洁到楼梯下。
“谢谢你!慢走!”阿洁回头朝他嫣然一笑,很妩媚。
周海涛客气地回笑:“再见!”
重新上车,副驾驶位上的梅瑜有点昏昏欲睡,周海涛宠溺地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想睡就睡会,等下到了家我抱你上去!”
梅瑜阖着眼,抿唇,噙着一丝幸福的笑意,浅浅地应了声:“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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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天气有点冷,小区的路灯在雨雾中淡去了光亮,一切都那么朦胧,风雨中,几张树叶飘零到地,陡增了一抹萧瑟。
车厢里很暖和,可车子一停下,打开了门,周海涛就感觉身子一凉,生怕冷风吹着了已睡去的梅瑜,他脱下了外面的黑色西服,包上了梅瑜,然后轻轻地把她抱了出来。
等到他俯身想拿伞时,才发现要完成这个动作并不简单,他只好用自己的头遮住了梅瑜的脸,然后脚一勾,雨伞落到了他手上。
梅瑜被他抱出车子时,朦胧中几滴雨丝落到脸上,她便慢慢地睁开了眼,脑子很快变得清醒了……长大后,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抱着,她的心头不禁划过一丝兴味。
她不动,半阖上眼眸,暗色中,她的长睫掩着眼睑,周海涛根本不知道她其实已醒。
梅瑜很“恶作剧”似地想看他是不是真的会抱着她一路回家,没想他做到了,而且一路很小心,仿佛她就是他怀中的一个活珍宝,生怕手一松她会落地遁走,两只手如铁臂,紧紧地,很暖很暖。
梅瑜贴在他怀里,心房慢慢地淌过一丝暖流……小时候他背过自己,贴在他背上的感觉只是觉得安全了,而如今贴在他怀里,她莫名地感到有种小时候贴在父亲怀里安睡的味道。
这种味道比小时候更浓厚一些,暖的有点火热。
她想,这肯定是因为他体味的缘故,扰乱了她正常的血液循环,然而,少女的情怀又不得不让她承认,自己其实已在默默地融进他的温暖里,已不知不觉地让脚步迈近他,隐隐约约对他产生了一种男女之情。
她想,这可能就是爱情!
虽然心跳不是那么激烈,虽然对着他不会脸红耳躁,但是,这样靠着他,她感觉到的不只是安全,还是一种温馨,一种享受。
如果这真的是爱情的话,她愿意接受,平淡一点,就让他爱着,呵护着不是一种幸福吗?
不要太多的感觉,只要感觉一起温馨就好!
35、竟出如此糗事
梅瑜忽然觉得自己找着爱情了,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刻骨铭心,却如许多年以前撒在土地上的种子,孕育了太久,终于在秋天的一个雨夜里慢慢发芽了。
她仍然装睡,周海涛把她放在床上时,为她脱去了鞋子,一双手放在她胸前迟疑了半晌,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解开了扣子,替她脱去了外套与短裙。
他的心一直在猛跳,看着少女饱满的丰盈在平缓地起伏,看着她只着内衣的身子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他感觉血脉在慢慢膨胀。
“小梅……”他唤她,澎湃的血流让声嗓有点低醇沙哑,“小梅……你真的睡了吗?”
他可能觉得太不可思议,从车里抱着她出来,上楼,开门,脱鞋脱衣,总会碰触到她的身子,她怎么还能如此安静地沉睡?
过去这么长时间,那点酒气也该过了吧?
梅瑜不出声,侧了个身,嘴里呢哝地发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呓语,随后鼻翕微动,呼吸清浅均匀。
周海涛无奈地摇头,扯开了被子轻轻地盖到她身上。
过了良久,他出去,梅瑜听到关门声,转过头睁开了眼睛……台灯亮着,他的外套放在椅子上,竖起耳朵细听外面的动静,隐隐听到了水声。
两室一厅的房子,面积只有八十多平米,隔音并不是很好。
口渴难忍,梅瑜只好坐起身,披了他的外套蹑足出去,到客厅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又急忙回房。
周海涛洗完澡出来,推开梅瑜的房间看了看,见她睡得很好,便慢慢地拉上门,可门刚一阖上,他又突地双目一瞠,反手又扭开了门。
梅瑜支起一半的身子来不及恢复侧转安睡的样子,那身子就变得有点歪斜了……明显地装模作样。
周海涛性感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绕,魅人的双眸溢出了笑意,他进去,关紧了门,把放在床上的那件黑西服重新披挂在了椅子上。
“小梅,我要与你睡。”他不管她听不听得到,有没有反应,反正话一说完,他就撩脚上去了。
梅瑜凝神屏气,还装着沉睡的样子任凭他把自己抱进怀里。
淋浴过的男人身体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他身体强健,热气盛,窝在他怀里,梅瑜一下子感觉到了火热……她认为,与他在一起,冬天没被子可能也不会冻着。
没一会儿,她听到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只手开始不老实,梅瑜身子渐渐发僵,绷得让她难受,终于憋不了气儿,两脚一踢被子,大呼:“我去洗澡!”
她跑得如小鹿,一下子就冲出了门,等到自己洗完了澡,身子觉得不再躁热了,才发觉自己竟然没带睡袍进来。
环住胸,她悲催地在浴室里转了两圈……晕死,唯一的一条浴巾让周海涛刚才围出去了,而脱下来的内衣早扔在地上湿透,如果现在要出去,她只能光着身。
偷偷地开了门,探出头看了看,幸好,那个男子没从她的房里出来。
可是,她的衣服可都在自己房间里呀。
想了想,她拿了一条毛巾遮了胸部,做贼般蹑手蹑脚地奔向了周海涛住的客房,“叭!”灯亮了……
“啊……”梅瑜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划破了静谧的夜空。
雨是停了,可她的尖叫声还在空中缭绕。
“小梅,你……”周海涛双目泛出红光,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管梅瑜如何尖叫,抱起她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唇火热地啃噬着她的脸。
“涛哥哥……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自动送上门的啊,我不知道你回到了自己房里了呀!
干什么?我这是干什么?光着身子到了他房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梅……我知道,我知道你也喜欢上我了……谢谢你,小梅……你终于答应了……”没想她一下子这么主动,这么放得开,光身跑进来。
“我会好好爱你,小梅……”周海涛喑哑的声音萦绕着她的耳廊,吻在她身上连绵不绝地烙下。
室内的温度高了,床变得火热。
梅瑜觉得他就像一团火在燃烧着她,反抗渐渐失去了气力,手脚一软,她就成了一滩春水,眼眸也变得迷离,浑身竟泛浮上一层粉红色。
香甜的气息,迷人的肤色,美好的诱惑。
周海涛有点神魂颠倒,搂着她迫不及待地一记挺入……
“啊!”梅瑜如被人扎了一针,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双手一推,把个周海涛推下了床,动作之快,令人瞠目。
等周海涛想抓住她时,她如一条泥鳅,“哧溜”一声钻进了自己房里,紧紧地反锁上了门,包括窗户。
躺在床上的她还在不停地大声喘气,心跳如脱兔,一双眼睛圈在天花板上直愣愣地,有点茫然,有点惶惶。
良久,她的心才慢慢趋向了平静,而门外那双徘徊不定的脚步也消声了。
夜很宁静,偶尔听到屋檐的水滴到遮阳棚上的清脆声响,“嘣”,“叭”,轻的,重的,一声声,宛如想把人的梦境滴碎了,扰乱了。
梅瑜久久没阖眼,她想,她与他没有成功,虽然有一记的刺痛,可她明白,他没有成功贯穿她,她还是完整的。
为什么要逃呢?如果勇敢地接下去不就完了?反正女人都有那么一回……反正她想过跟他去北京。
她拍拍自己的头,不知是伤心,还是懊恼……明明心里答应他了,明明觉得他挺好,可为什么真枪实刀的爱还会如此退缩?
说不清!她觉得自己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
周海涛心知她害羞,既然逃了,他也不强求……慢慢来,只要她接受自己的爱就行,于是乎,他高兴地躺到床上没过一分钟就睡去了。
早上五点钟,周海涛按时醒来,敲响梅瑜的房门:“小梅,要不要跑步?”
没应答,五分钟过后,梅瑜出来,脸有点浮肿,眼睛徒生出了黑圈圈,她懒懒地靠在门框上,很郑重地对周海涛说:“我要与你说清楚,昨晚……昨晚我不是故意去你房间的,因为我洗澡没带睡袍,所以去了你房间。”
“没事没事,你能来我房间就好!我喜欢你那样子……”周海涛宠溺地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亲啄了一下,“昨晚虽然没成功,但我会等到你真正接受的那一天。”
他的话虽然让梅瑜有点感动,可左思右想,还是感觉到哪儿不对,脑子有点浑,她不再多想,低低地说了声:“去跑步吧。”
“吃得消吗?”
“还行,吃不消你背我。”
“我乐意!”周海涛把一块毛巾放在她脖子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出门。
36、相见时的疯狂
昨天下过雨后,一切都变得很清新,刷洗过后的花草是芳香的,即便是那树上半黄半绿的树叶也有了一丝的清透,晨光中,大地是明净的。
梅瑜昨晚没睡好,人跑得没什么精神,到了人民公园,她早已像一个虚脱了的人,脸色不像往日那般红润,淌着汗水的脸有些苍白。
周海涛不让她再跑,俩人坐在路边的一条长椅上休息,看着树,看着在树间飞跳的鸟,看着时不时从眼前跑过的人,老的,小的,男的,女的。
周海涛给她讲着部队里出操的笑话……穿错了鞋,扣错了衣扣,或忘了扣皮带跑到半路脱落了裤子等等,他讲得绘声绘色,听得梅瑜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声音很清亮,犹如林中的黄莺鸣叫。
林浩楠从山上下来,灵敏的耳朵听到了那有点熟悉的笑声,他禁不住四处张望了一下,他喜欢走的这条道,她今天没有出现。
那她又在哪儿?
他继续往下走,眸光不自觉地搜寻着那抹影子……丰满的,圆脸,短发,有着可爱的笑颜。
终于看到了,在这条道下方的一条小道上,她与周海涛并肩坐着,他的一只手挽着她的肩,俩人的头时不时靠在一起,她在笑,他转头看着她,有点痴恋,情意绵绵的。
他就那样站着,随意地做着几个伸展动作,在背后隔着林子空隙望着他们,几分钟过后,他看到周海涛蹲下身子,她高兴地蹦跳了两下,然后毫不扭怩地趴到他背上。
那个男人高健的身子就背着她,一点不感到吃力,那么矫健轻松,他们很相配,白色的身影融在绿色干净的树林中,组成了一副恬美的图画。
他也移动了脚步,慢慢地走在他们身后,他是开车过来的,除了雨雪天气,他基本上每天坚持晨练一个多小时。
周海涛背着她的身影远去,他站在车旁,能感受出他们的甜蜜,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却在垂眸的一刻,心底蓦然升起了一抹苦涩。
他想,他是因为太伤感自己与方诗茵的感情了。
他车开得很快,到家的时候,他看到了那辆红色的轿车——她喜欢的颜色,流线型,激情浪漫的。
“你去晨跑了?”她站在门口,笑盈盈地望着他,门前有一只皮箱子。
披肩的卷发,发梢染上了淡淡的棕红,露肩连身裙装,绿色的,前胸透视,有褶皱的荷叶边遮掩了莹白的丰盈,却若隐若现。
秋风清凉,她精致的脸蛋化得美如芙蓉,肤白如玉,白里透出红,那高挑的身材,可谓是柔情绰态,瑰姿艳逸……她深情地凝望着男人,眼眸光彩如虹,流光熠熠。
林浩宇盯着她有一时的恍惚,晨光下,她是那么地美,美得勾魂摄魄。
方诗茵上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微踮起脚尖,艳红的唇在他脸上亲啄着,随着她的唇吮上他的唇,那火焰便“轰”的一下熊熊燃起。
他们有三个多月没在一起了,虽然那次林浩楠赶走了她,可她知道他根本无法忘记她,她索性也销声匿迹了一个多月,不给他电话,也不给任何一点信息。
可能是林浩楠对她感到好奇,还是哪天晚上喝了酒又如以前那般疯狂想念她了,于是给她打了电话,但只是说了一句:“你还好吗?”
她惊喜,咬着唇泫然欲泣,然没等她开口回答,他却挂掉了。
她再拔打过去,他却回答她:“我打错了!”
她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他会打错电话,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做事严谨,他不可能会粗心到这个地步。
“浩楠,我知道你没忘记我。”
于是,她结束了在英国拍摄完毕后参加其他娱乐活动的日程,匆匆赶了回来。
林浩楠在床上激情似火,她再次享受到了以前那种愉悦的时光,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身下的她驰骋着……
他看清楚是她,可不知怎么地,事到一半,他眸色一沉,消了浓浓的情色,猛一冲刺,快速发泄完毕,翻下身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浴室,对她没有再多的贪恋。
他的态度,让方诗茵有了莫名的惆怅,完全不似往日那样的缠绵,刚刚还好,可到后来他怎么就变得状似索然无味了?
难道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他在“女人花”中舔尝了太多的香粉,采了太多的蜜?
她起身去翻找他的衣柜,还好,她没看到其他女人任何一件衣物,只有一个抽屉里还完好地放置着她的一些内衣。
怅然之下,她感到了欣慰。
程浩楠,你上次与那个女清洁工是不是在演戏?
她想是的,他那样做,肯定是因为生气,而且现在气还没消完,没关系,时间长了,俩人之间的不愉快会慢慢消逝的,他们重新会拾起往日快乐的恋爱时光。
她拿起一条浴巾裹了身子走进洗漱间,林浩楠正在擦身,见她进来,他面无表情,扯了浴巾包在了腰间,这一动作不免让方诗茵有点失落。
“楠,今天我们出去逛逛吧,我有十天的假期。”她环上他的腰,残留着情欲气息的身子贴了上去,媚眼如丝,嘟着嘴撒娇,“好不好?”
林浩楠轻轻推开她,转身拿起吹风机吹着湿漉的头发,英俊的脸映照在前面蒙上雾气的镜面上,朦朦胧胧。
“你怎么又回来了?”声音低沉,透出不解。
“我想你,所以我就赶着回来见你!”她拿了一块毛巾擦着镜面,俩人的面庞同时映现其中,俊男靓女,天生的组合。
她的手指在镜面勾划着他脸部的轮廊,笑得风流多情,声音娇甜:“楠,要不,我们明天去北京?”
“我很忙!你一个人回去吧。”
林浩楠转身出了洗漱间,等方诗茵清洗完身子,他已穿好衣服准备下楼。
“我跟你去!”她在后面喊。
“不用!”两个字,简洁而淡漠。
方诗茵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在慢慢拉长,中间有一条河散着冷气,令她不敢纵身入河,追上他,拽住他。
她突然又想起了梅瑜,他骗她是他的新任女朋友,明天就是周末,那她会过来吗?
想着林浩楠刚刚与她激情过,她自信心非常的足……不管那“肥女”如何勾搭,她最终会战胜她,因为她比她美丽,比她妖娆!
37、猝不及防的事
梅瑜在总裁办公室门外踌躇了许久,终于伸手推开了那扇雕花毛玻璃门,低垂的头,短发遮了侧脸,坦露出的一双眼睛只看到黑睫如扇子般扇动,唇抿得紧紧地,两只手垂落在腿侧,有点僵硬,握着拳,右手还捏着一封信,手心湿了。
林浩楠靠在大板椅上,黑眸深凝,刚才她在门口徘徊不定的时候,他就模糊分辨出了她的身影,他没喊她……看得出来她很犹豫,内心很复杂纠结。
十指交叉,他静静地看着她过来,只是二十多米的路,可她走了足足有一分多钟,而且始终不敢抬头睃他一眼。
他想,她肯定知道自己在看她,一种无形的气场可能压迫着她。
“梅瑜,你有事?”他明知故问,声音里有丝温度,是和气的那种。
“恩!”她稍稍抬起头,眸光触到他视线时,又蓦地避开,捏着信的手有丝颤抖,平整的信封皱了,纸质变得有点湿软。
“说吧!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嘛,为什么今天像个小媳妇?”林浩楠身子前倾,语气非常谦逊和蔼,舒平着人紧张的神经。
捏紧了信,梅瑜咬了咬牙,提起右手伸了过去,她感觉那辞职信有点沉,足以让她的手不堪重负。
可偏偏对面的领导没立刻接过去,眼睛盯着那皱了一半的白信封,状似在思考着什么,神情是凝重的,梅瑜撩眸望了他一眼,很累一样把手垂下,双手把那封信捋平放到桌上,然后推到了他面前。
“我还是想辞职。”她的声音缓慢,清晰。
林浩楠垂眸,勾唇一笑,拿起信,他很有礼貌地拆开来看了看,尔后又把纸折好,长长方方地重新塞进信封。
梅瑜看着他做这一切,等待他开口,不想他却拎起电话拔下了一组号码,微笑地说了一句:“你好!能过来一趟吗?”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听后舒展了眉宇,连说:“好的,好的。”
放下电话,他抬起头对梅瑜说:“你先在沙发上坐一回,我让夏雪给你泡杯茶。”
“不用,不用!”当秘书一个多月,她还没享受这样的待遇。
可他已不容分说地拎起内部电话,表情肃然:“泡杯茶,新出的毛尖。”
梅瑜坐在沙发上,没过一会儿,夏雪捧了一杯茶过来,看看林浩楠,见他指指梅瑜,她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走上前,很不情愿地把那杯茶用力地搁在茶几上,因放下时过猛,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氤湿了玻璃。
林浩楠眼儿尖,低着头沉声道:“擦干净,重新泡两杯!”
夏雪唯喏,转头狠瞪了梅瑜一眼,梅瑜眯眼,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不屑地睇着她气急败坏,却不敢发作的样子。
梅瑜不知道林浩楠葫芦里卖什么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看他倒淡然自若地在批阅文件,偌大的办公室只听到他翻纸的“唰唰”声。
梅瑜看看腕上的,已等了十多分钟,而他似乎还没空闲下来,茶水的热气慢慢消散,眼前变得更加清晰。
她看他,很直接,从她的角度望过来,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右侧的脸,硬然的线条,紧抿的唇,今天他的头发很松篷,好像早上刚洗过,没有喷摩丝,一缕头发耸拉下来,垂在眉间,长睫掩睑,俊魅迷人。
他还结着一条蓝白条精致领带,一件手工的白色衬衣,清爽利落,手腕上的袖口扣着扣子,看上去规整严谨,一丝不苟。
他皮肤真的很好看,麦色的,露出的脖子与手比脸还白,握笔的手,远远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感觉那肌肤很细腻。
梅瑜盯着他,忽想脑海里想起自己几次在梦里与他“亲热”,不知不觉,脸就慢慢地热起来,红晕浮上,她转开了头,拿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或许因为心里莫名地有点慌乱,水呛着了喉,引来几声咳嗽。
林浩楠抬起头望向她,黑眸微凝,深不可底,读不出他的情绪。
梅瑜抽出纸巾擦了一下沾在裙上的水渍,眼角瞟到林浩楠注视过来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林总,我可不可以出去一下?”
“当然。”他点头,表情依然如常。
梅瑜走出总裁办公室,直奔旁边的休息室,一脚踏进,正见夏雪在泡咖啡,她下意识地想退出,可夏雪叫住了她。
“哎,总裁还没宣布你是首席秘书吧?”她睨着梅瑜,还是一种冷傲的神情,轻视的。
“没有!”梅瑜镇定下心绪,摇头。
“那你今天为什么级别高了?竟让我给你泡茶?”夏雪端着热腾腾的咖啡过来,一只纤细的玉指捏着小匙轻轻搅拌,空气中有浓郁的牛奶香味,袅袅升起的热气弥漫开来。
“我也不知道。”
梅瑜避开她,往窗户边走,夏雪跟上,跟她并排站在窗前,她喝了一口咖啡,太烫,咧了一下红唇,偷瞄了梅瑜一眼。
“那你想不想坐首席之位?”她问。
“你比我更合适!”梅瑜简洁回答。
“口是心非吧?”
“我没必要!”语气显得不再对她唯喏,这让已习惯梅瑜在她面前忍气吞声的夏雪心里顿感不爽。
她轻笑,转了个身,摆出了妖娆的身姿,眼睛斜睨着梅瑜丰满的身子说:“那真谢谢你了,看来你还是个懂事的人,好!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帮你再泡杯咖啡。”
“不用!”梅瑜拒绝。
“以前都是你帮我泡,今天既然为你服务,索性全做了吧。”她眸孔微缩,唇角的笑意有点森冷。
她找了个稍大一点的白瓷杯,叮叮当当地在台子上忙碌起来,梅瑜懒得多说,从报架上拿起一份今日早报,坐到桌边看头条新闻。
“梅瑜,好了!”夏雪叫得很亲热,一只手捏着杯耳,一只手去拿梅瑜手上的报纸,表现得异常殷勤,“报纸给我,趁热喝吧。”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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