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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女翻身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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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把我们三年多感情丢了?”她问,直截了当,走到他身前。
声音有点哽,他听到了她喉头的嘤咽声,抬头,他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夜色中虽然不是很清晰,却有种朦胧的诱惑之美,这是他一度的迷恋,包括她苗条的风姿。
她更瘦了,下巴很尖,他以前这样看着她,会很心痛,觉得自己没照顾好她,可现在,他看着她,就像看一个并不陌生的陌生人,心湖里激不起任何的涟漪。
“如果一束玫瑰捧在手里太刺痛,不如丢了。”他淡淡地说,抽了一口烟。
她闻到了迎面扑来的烟味,仿偌眼睛让烟薰着了,泪水就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伸手,她想揽上他的腰:“楠……”
他眼力儿尖,明明好像没看她,却把身子一偏,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手。
“都过去了,你走吧。”他把烟蒂扔到地上,用脚踩住,脚尖一磨。
“浩楠!我们重新来一次好不好?”她求他,手按在他的车顶上,摇摇欲坠。
“方诗茵,你会演戏,我不会演戏,我明白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梅瑜?”
林浩楠把双手插进了裤兜,黑眸闪了闪,继而轻笑:“这已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我早知道,在她还你皮夹子时,你就已经变心了,林浩楠,别以为是我的原因才导致你我分手,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你跟那个肥女有了勾搭才造成今天的结局。”方诗茵显然是气愤了,心中的怒火在烧灼。
“可笑!”林浩楠丢下两个字,打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林浩楠……我不会放弃的!”
“嘭!”门关上,把方诗茵的声音隔在了院外。
可第二天,他的办公桌上摊着一张尿检化验单——阳性,病人姓名——方诗茵,上面还写着一句话,是她娟秀的字迹:你做爸爸了。
“嗡!”他的头如遭雷击,身子一下就瘫倒在了大板椅上……
***
这天,周海涛来电话的时候,梅瑜还懒在床上,昨晚陪凌沫沫逛了几条街,比她晚上去跑步还累。
“涛哥哥,什么事?”手机贴在耳边,眼也没睁,声音懒懒的。
“怎么?还在睡?”周海涛的声音倒是明晰清朗得很。
“恩……周末嘛。”
“起来!”
“你管不着我,你在北京呢……”
“起来啊!起来我可以一下子飞到你面前了。”
“不可能的事。”她微微睁开了眼。
“可能不可能,你起来就知道了。”有笑声,喉头发出的低笑。
梅瑜眨了两下眼,脑袋明析起来,倏地翻身下床,赤脚跑到客厅,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小内裤,小背心,急忙又退回到房里,扯起床档上的一件睡衣就套进了身子。
“涛哥哥,涛哥哥!”她兴奋地喊着,开了门,一束玫瑰花灿烂在门前,香气扑鼻,随即,一个人慢慢地从墙壁处露了出来。
“小梅!”
“涛哥哥!”她惊喜万分,伸手就去接他手上的玫瑰。
“来,先抱抱!”不想周海涛扑过来,一把抱起她,嘴忙不迭地在她莹白的脖间游移。
“嘭!”随着门关上,他手上的花跌落在了沙发上,而梅瑜的身子飘起来,晕乎乎地飘到了房间,翻倒在床,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66、他的怅然若失
久别重逢,男人是急切地,她身上的香气,那软糯温热的躯体,那饱满的丰盈,让他像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时的饥渴者,不停地扒开她的衣服寻找冰凉沁心的水源。
呼吸重了,身体热了,“嘶”的一声,梅瑜的睡衣已撕成了破片儿。
“哎哎!”他急红的双眸落进了她眼里,她喘息着捧起他的脸……黑了,也瘦了,北京的风沙还真厉害。
她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瞅了他半天,瞅得他身子疲软了下来。
“不行!”她推开他,捂住了胸口,幽怨地近似玩笑,“也不看清人,进来就抱,抱错了人怎么办?”
周海涛还以为她要冲他发火呢,没想她说出这样一句话,顿时乐了。
他拧拧她的消瘦了许多的面颊,笑嘻嘻:“我还能认错人吗?你瘦了也好,胖了也好,我只要一瞟,就能认出你来。”
“我可是没看清你的脸,就被……被你这样子了……”她嘟起了嘴,然后用脚踢他,“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
“就在我面前换嘛。”
“无耻!”枕头扔到他头上,某人立刻抱头逃窜。
梅瑜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周海涛已把花插到了花瓶里,他只带来了一只箱子,笑着对她说:“全部家当。”
“你办理好手续了?”
“是啊,下个月正式报到。”
“去我家了吗?”
“去了,今早小杨送我过来的,我没让他们告诉你,只想给你一个惊喜。”
“是够惊的。”
“没喜?”
“喜不喜,我想看看。”她凑过头,看他箱子里的东西,用手拔拉了几下,衣服,书,日常用品,还有一把手枪。
梅瑜拿出来把玩,她可懂得如何扣扳机,如何瞄射,握着枪对着周海涛,闭了左眼:“真的?”
“假的,送你的礼物。”他把手枪从她手上拿下来,“我可记得你小时候爱玩爸爸别在腰间的枪,你爸爸不肯,你哭……所以这份礼迟了点。”
“哈哈……”梅瑜哭笑不得,“你要知道那是小时候,我这么大了还玩这个啊?”
“你小时候的事情我都记住了嘛,心里的愿望只是想实现而已,你不喜欢?”他眼里有了丝失望,遮下了眼睑。
“喜欢!”梅瑜又把枪拿到了手上,细细地摸了摸,歪着头笑了笑,“晚上出门的时候可以防狼。”
周海涛凝视着她,眼里爱意浓浓:“现在变得这么漂亮,我也不放心,”他抱住她,亲着她的额头,浑厚的声音粗粗糯糯的,“梅叔叔说,十月二日我俩订婚,到时我可不可以碰你了?”
“看你表现。”梅瑜把枪口对着他的心,“若表现不佳,结了婚也不能碰我。”
“不敢。”他笑,抠着她的胳肢窝,于是俩人又倒在了沙发上笑成一团。
林浩楠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方诗茵,打她电话她一直不接,发她短信,她回一句——别再跟我说去打胎,我不会去的!你老实准备婚礼吧!
林浩楠心情压抑,脸上的表情更显得冷峻了,秘书们见了他都不敢吱声,唯有梅瑜还能跟他说几句工作之外的话,可是,林浩楠并不情愿多谈,他那阴晴不定的脸也让梅瑜纳闷了。
这周周日他打高尔夫回来,约了杨智一起吃晚饭。
“我刚才看到梅瑜了。”杨智随意地说,手里漾着酒杯,瞟了林浩楠一眼,“她男友好像回来了,穿着一套军装,挺帅气的。”
林浩楠听罢,嘴角扯了扯,表情如一:“你不是见过的吗?”
“是见过,但这次看上去帅气一些。”他继续拿眼瞟着他,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吃菜,凉了不好吃。”林浩楠把筷子伸向了凉拌海参,等放到嘴里,才恍然这本来就是凉的。
杨智笑,微叹一口气:“你说,我俩谁先结婚?”
“你。”林浩楠不假思索地回答,“你可答应过玲子的。”
“搞错了,我答应玲子是你先结婚,我才与她结婚,玲子从高中开始暗恋你,而你一直把她当妹妹,临死她的心里也放不下你,真的让我……”
“别,玲子后来对我说过,她完全已接受你了。”
“是啊,我最终还是得到了她的心,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只是感叹这人的生命还真脆弱……”他捏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眼睫敛下。
林浩楠锐利的目光瞥见一丝水影划过他眼底,举手摇了摇:“好了,好了,瞧你,还是放不下……我发现,我们秘书室王之琪挺不错,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杨智立刻抬起头,凝凝眉,迷浑地:“你怎么知道?”
“听梅瑜说的。”
“她这个也与你说?”
“是啊,我们无聊的时候会说。”
所谓的无聊,便是他们一起晚上散步的时候,常常一起,话题总不能天天一样,于是他们说了太多的“所见所闻”,少不了公司的的新鲜事。
“你这几天是不是有心事?”杨智终于问到正题上了。
林浩楠顿了一下,眉宇微拢,嘴角的苦涩一目了然:“可能……可能真的我要先结婚了。”
“啊?”杨智显然惊到了,嘴张得好大,“怎么回事?与谁啊?”
“还有谁?”林浩楠手握酒杯,轻轻晃荡着,脸上有些懊丧,“上次去海南惹出来的。”
“那……那怎么办?方诗茵什么意思啊?不是公开宣布你们分手了吗?现在不怕影响到前途了?”
“片子拍完了吧。”语气颓然又无奈,林浩楠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太辣口,他扯开了嘴,那薄唇鲜红的醉人。
“你……你决定了?”半晌过后,杨智轻声问,对面男人的表情让他感到无助与担忧。
“我找不到她。”找不到就无法让她打胎。
“去一下北京吧。”杨智想了想,提议道。
“再说吧。”他起身,对杨智挥手,“送我去人民公园,我想静一静。”
杨智扶住他:“好吧。”
林浩楠慢慢走在山道上,身形落寞,预料之中,他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徒然间,一个人走在树影斑驳的小道上,怅然若失。
许是呛了风,他走到钟楼前时,胃里禁不住一阵翻腾,捂着肚子蹲在一处草丛旁大吐特吐,直到脸色苍白,他才起身坐在了与梅瑜一起看远处城市灯火的石凳子上。
夏季的夜风该是热的,可是在公园里,到处都是绿色的植物,那风儿愣是清凉了不少,林浩楠两眼失去了光华,木然地望着城市的灯火,以前觉得那多璀璨,多漂亮,可今晚怎么看都觉得阴森森得像鬼火。
67、当面亲一口呀
梅瑜接连几天晚上都没去公园散步,白天上班时,她的精神看上去也特佳,白皙的脸透出粉红色,娇艳欲滴,不管工作忙不忙,她总是笑眯眯。秘书室的几个年青人都戏谑地说:“梅秘书,到底是恋爱中的女人啊。”
林浩楠每每看到她走进总裁室,都会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清新的味道,阳光灿烂般的笑容让沉寂的他也禁不住微微上扬了唇角。
“周海涛调到本市了?”这天,他终于开口问她。
梅瑜一笑:“是的。”
“什么时候结婚?”他突兀地问。
梅瑜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角,摇了摇头:“还早呢,爸爸妈妈让我们十月份先订婚。”
林浩楠闻言,心里蓦然翻腾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手指在桌沿轻轻敲着,俊美的脸上难以掩饰一抹失落,撩眸,他又表现平常地说:“祝贺你啊,到时我会送一份贺礼。”
“不用了,你的心意我领了就是……”梅瑜忽而发觉他脸上的笑收敛得太快,顿感这话题聊起来并不适宜,她连忙岔了话题,“林总,佳乐公司晚上有宴请,很多市领导会过,刘经理打电话说,让您千万别忘了时间。”
“我知道。”他点头。
“那我走了。”梅瑜转身刚刚离开,杨智进来,他把一份报告放在他桌上,脸上浮着愁云。
“方氏又给我们出难题了?”林浩楠眉宇微拢,看着杨智。
“方氏远洋公司想取消与我们的合作,给我们一个月时间考虑,”杨智顿了顿,剑眉深锁,纠结地望着林浩楠,“林总,你知道海上这条道全由方氏撑控,如果他们不合作,我们贸易这一块就会步步难行,陷入瘫痪,如果绕道,成本实在太高。”
“SHIT!”林浩楠一掌拍在桌上,眼里满是怒火,上次撤走投资,这次又卡海上运输,看来方家人对他真的是痛下杀手,逼他就范。
“怎么办?”杨智忧心仲仲地问。
“再缓一段时日吧。”林浩楠垂下头,握拳摩着眉心,声音低沉,“总有办法的。”
“还是跟方诗茵好好谈谈。”杨智纠结又无奈地望着他,“反正她不会打胎,这事情总不能拖着,此次方氏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也是想让你与方诗茵尽快成婚。”
杨智知道,方氏集团的总裁方家兴极其疼爱女儿方诗茵,只要她开口要什么,要怎么做,那个老头子什么都会答应,即便押上全部家当。
她是他年过四十才得到的宝贝女儿,家里儿子四个,想女儿想了十年才有幸得到,他能不宠上天吗?这个方氏远洋公司是他三儿子管理的,听说也极宠这个妹妹。
林浩楠听他说起方诗茵,猛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冷冽,气恼道:“别跟我提这事。”
“你是方家喜欢的未来女婿,他们能轻易放过你吗?再说方诗茵有了身孕,更不可能放过你。你想想看,往来N市的贸易全是远洋公司买通了各条线路,难道你还想自己新开一条吗?”
最后一句话忽然让林浩楠的眸光一亮,“啪”的一声,他把双手拍到桌上,欣喜地看着杨智:“对,我们来投资!”
杨智听罢,睁大了双眼,继而在他闪亮的眸光下,又慢慢地垂下眼睑,轻叹了一口气。
又有得忙了!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能不能办成。
梅瑜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凌沫沫的电话。
“梅梅,你没忘记吧?”她在电话里吼。
“没忘,地点我都选好了,包厢也定下了,说过我作东的,怎么可能忘记呢?要不然你这个小气泡还不把我给掐了?”梅瑜嘻笑着,一手握住手机,一手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那你男朋友过来吗?”
“当然啊,费用他包嘛。”
“哦,难怪你这么大方。”对方笑得暧昧,“原来是有人掏腰包,真幸福啊,有个男人让你剥削。”
“你就快有了呀,跟你说,刘征过年的时候就回来了。”
“我知道的,可是,”凌沫沫有些怅然,声调幽怨,“他好像对我并不上心诶,每次我有意无意地谈及私人感情,他都回避。”
“你别急嘛,等他回来,你勇敢追,把他攻下!这女的追男的还不容易?”
刚走到门口的王之琪一听,抿嘴偷笑,随即她退出了办公室,慢慢走到助理办公室门口,杨智端坐在椅上正俯首抄着什么,清秀的脸面无表情,一张紧抿的薄唇性感而迷人,额前的碎发垂在眉眼间,长睫一扇,轻撩起发丝,如清风飘过。
他没有发现门口闪进来的苗条身姿,而他专心致志的样子落入王之琪眼里却是最迷人的。
慢慢走近他,心有所慌乱,手指抓住衣摆,脸儿也慢慢发热起来。
一抹阴影罩在白纸上,终于让杨智抬起了头,见王之琪羞然地看着他,他拧拧眉,沉声问:“有事吗?”
“晚上……晚上我能请你看电影吗?”绕在嘴里半天的话勇敢地吐了出去,她觉得轻松了,可是当她看到杨智脸上无一丝笑容时,这心依然往上提了提,跳动得厉害。
“真不好意思,晚上我要陪林总,今晚佳乐公司宴请市领导,你不知道?”杨智说完这一句话时,唇角有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知是嘲讽,还是可笑她的行为。
王之琪恍然过来,立刻为自己的唐突懊恼与困窘,是啊,晚上他与林总有应酬的,这事儿明明知道的,怎么就忘了?
这完全是听了梅瑜那一句话之后的“冲动”与“勇敢”。
她吐舌,可爱的动作让她的脸更加娇艳几分,敛下眼睫,赧然道:“我忘了你有应酬,那算了。”
她逃也似地跑出了他的办公室,没看到那坐在原位一动不动的男人,清冷的脸上忽而闪现出来的柔和之光。
周海涛这两天一直在办理有关手续,下午早早回来,把梅瑜的公寓清扫了一番,又上街买来了一束芳香四溢的白玫瑰插在房间的花瓶里。
到底是军人,他不仅把屋子清理得干净洁爽,还把梅瑜床上的被单与枕巾都洗了,换上了新的。他想像着,今晚的俩人世界应该很美,很浪漫,很激情。
刚刚铺好床,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手机,仰躺到床上,看也没看号码,张嘴就兴奋地说:“小梅,你今晚回来,惊喜等着你!”
“海涛哥,是我。”阿洁的声音,周海涛倏地从床上弹起来,笑容敛去,表情变得有些慌乱。
“有事吗?”
“你来这儿好多天了,为什么都不来见见我?”娇懒的声音,糯糯得酥骨。
“我很忙,一直在办手续。”
“晚上你要来参加凌沫沫的生日宴吗?”
“要的吧。”
“那好,我们到时再见。”对方笑了,有着激昂与兴奋。
周海涛抽了抽嘴角,微微一笑:“好吧,到时再见。”
一家高级法式餐厅,一间豪华的包厢,满桌的美味佳肴,空气中飘浮着酒香,菜香,诱得三个女孩子胃口大开。
周海涛是唯一的男性,他身旁坐着梅瑜,隔了一个座位,便是阿洁。阿洁今天穿得很漂亮,白色的雪纺连衣裙,长长的秀发披肩,脸蛋涂了胭脂,眼眸刷了紫色的眼影,盈盈一笑,妩媚动人。
而作为主角的凌沫沫与梅瑜一样,还是未施粉黛,凌沫沫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吊带裙,纤细的身材,仿佛让一阵风就可刮走,而梅瑜还是一套职业套裙,乳白色的,小西装领,齐膝的短裙。
他们有说有笑,酒喝了很多,菜也吃了很多,气氛很温馨,很友好,只是凌沫沫与梅瑜都没注意阿洁的目光会情不自禁地瞟向周海涛,那眼眸是温情的,欣赏与爱慕的。
周海涛穿的是便服,淡蓝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皮肤古铜色,眼眸炯炯,阳刚俊朗,他在桌上表现大方,举止有度,时不时给梅瑜挟菜,也不失礼貌地招呼另两位女孩多吃。
凌沫沫会开他们的玩笑,让他们亲一口,梅瑜摇手:“又不是我们的订婚宴,沫沫你少来。”
凌沫沫便笑周海涛太胆怯,男子汉就得大胆,亲一下心爱的女人又怎么了?如果真爱梅瑜,那就在我们面前表现一次!
凌沫沫戏谑的话完全想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她的激将法用得恰到好处,周海涛尴尬地一笑,眸光瞟着梅瑜。
68、挡不住的诱惑
他见她呵呵笑着,脸颊绯红娇美,一时忍不住,还真的一把拽过她,当着两位女孩子的面,在梅瑜惊慌失措之下,快速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凌沫沫当场拍手,笑得不亦乐乎,而阿洁的脸颊却有些抽/搐,她想笑,可唇角抖得厉害,捏住酒杯的手泛白,为了掩饰心中的酸楚,她举起杯子,把酒饮尽了。
吃过晚饭后,他们一行来到皇家KTV唱歌,凌沫沫定下的包间,今晚的她算是化了一点钱,包间里除了唱歌室,还有一间小小的休息室,有单独的卫生间。
“你想玩到天亮吗?”梅瑜问凌沫沫,“包下这么豪华的套间啊。”
“我还不是为了你嘛,你有男朋友,怕你忍不住想睡觉,里面可以让你们休息啊?”凌沫沫暧昧地眨眼,吐了吐舌,摇晃的身子一下子抱住了同样站立不稳的梅瑜。
她们的酒喝了很多,脑子都有点浑浑沌沌,唱起歌来像猪吼,听得周海涛禁不住发笑,而凌沫沫似乎要把这次生日过得很有意义,竟然又叫来了酒,说什么不醉不归,明天早晨再回家。
梅瑜笑,笑得醉醺醺的:“好好,我同意……”
周海涛拍拍她的脸,亲昵地说:“小梅,还是早点回家吧?”要知道,他今天可把家整理得很干净,很浪漫啊。
“不行!不行!”凌沫沫摇手,拖住了梅瑜,噘着嘴对周海涛说,“她答应今晚陪我的,梅梅,你说是不是?”
梅瑜把凌沫沫凑近她的嘴推开,呵呵笑着:“是是,今晚我不要男人,我只要你。”俩个好朋友抱在一起滚在沙发上,闹腾一下,起来倒酒。
周海涛没办法,只好坐在她们旁边,阿洁一直表现得很安静,今天的她穿得像淑女,表现得也很淑女,她很清醒,唱的歌比另两位女同学好听多了,清润甜美得像山谷里的百灵鸟。
她见他们又喝开了酒,便笑盈盈地过来:“我来帮你们倒酒。”她放下麦,望了一眼周海涛。
周海涛端起酒杯,避开她的目光,喝了几口酒。
两位女生终于不胜酒力,各自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宽大的电视屏幕连续播放着情意绵绵的抒情歌曲……
云朵在眨眼 空气很香甜
我们走很远 忘记了时间
你在我身边 只好让全世界
陪我一起流连
这是不是爱情 像一场旧电影
微笑或沉默都是美好的事情
你是不是爱情 或只是陪着我旅行
至少我没错过风景
……
“我喜欢听何洁唱的歌,这是她唱的一首《是不是爱情》,好听吗?”阿洁把一杯酒斟满,优雅地端起递向了周海涛。
“我喜欢听军歌。”周海涛浅浅一笑,英俊的脸上有些微微的红晕,他很想再拒绝喝酒,因为感觉头有点晕,望着那杯红色的酒液,他迟疑了下。
阿洁移过去,靠到他身边,周海涛见状,不着痕迹地又挪了一下身子,眸光微闪,心跳紊乱,她身上的香味很馨香,有一种让男人迷醉的味道。
“来,我敬你一杯。”阿洁把他面前的酒杯又斟满了干红,71年的陈年法国葡萄酒,酒度偏高,“这杯我喝。”
“今晚我喝多了。”周海涛望着对面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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