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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女翻身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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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是啊,你为什么不在十月一日?”话问出口,才觉得挺可笑?自已的订婚又怎么不在十月一日?
“听说二日是好日子。”
“呵呵……”梅瑜笑得不自然,脸皮动了几下,“对对,是好日子。”
林浩楠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请柬,抽出其中一张,翻看,看着里面的名字,俊颜浮现出一丝轻雾般的笑,微眯着眼说:“看来,这张请柬不用送出去了。”
梅瑜踮起脚尖想看看上面是谁的名字,可目光刚落到上面,林浩楠就合上了,他压了压,把那张放进抽屉,然后把那一沓请柬交给梅瑜:“麻烦梅秘书把这些请柬发出去吧。”
梅瑜慢慢伸出手,他递到她手上,指背划过她掌心,她心里一颤,手抖动了一下,差点把那沓请柬落到桌上,立刻身子一倾,所有请柬就成了抱在怀里。
她尴尬地笑笑:“我这就去发。”
走出他的办公室,梅瑜忽感胸前的那一沓请柬很烫,烫得把她的心都灼痛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也要订婚了,可听到他马上就结婚的消息,她还是莫名地难受。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呆呆地望着面前的那一堆红色,太刺眼,刺得她眼睛都痛了,不知不觉,眼里漫上了水雾。
她突然想起凌沫沫的一句话:“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奈!”是啊,有太多,无奈的恋爱,无奈的结婚。
她与林浩楠不就是这样吗?她是相亲十次失败,无奈地与周海涛开始了恋爱,虽然说后来是心甘情愿的。可是,眼下这个男人会像她一样心甘情愿吗?他的无奈可能是更伤心,更难过吧?
他原本是想着脱离的,他化了很多的钱脱离了方氏集团,可是……他还是回转了头,可想而知,他是多么地无奈啊。
梅瑜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林浩楠,反正她就是心里难受。
她没有去发请柬,而是交给了王之琪,王之琪发完请柬回来,告诉她:“为什么没有邀请你?”
梅瑜愣了愣,忽然想到他在办公室说的话,苦笑了一下:“因为我与他同一天,我不可能去参加他的婚礼。”
“可是,那也是要送的呀,毕竟你是他的首席秘书。”
“没有就没有吧,我还省了礼金。”梅瑜无所谓地摆了手。
然而,下班的时候,梅瑜还是故意落在了最后,她突然不想看到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也同样,他希望他出来的时候,梅瑜已走了,那个与他并放在一起的车子早已不在,可是,当他走出办公室时,却发觉秘书室的门开着,隐隐透出一点光亮,望望窗外,天际早已隐去了最后的几丝阳光。
他迟疑了一下,脚步还是迈向了秘书室,明净的玻璃透射出她的身影,她拄着下巴在发呆,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他唇角轻轻一勾,手在玻璃门轻轻一敲,声音惊动了她,她蓦然抬头,撞到了他温润的视线,心里一惶,脸瞬刻红起。
“怎么还不走?”他问,表情如常。
“我在……在等电话。”她撒着谎,可闪动的目光早泄露了她的心思。
“你不是有手机嘛,这样吧,我请你吃晚饭?”他走进去,手指在她桌上随意地敲着。
梅瑜低着头,手已去拿身后的包,起身,她说:“还是我请你吧,你结婚我也没什么送的,就请你吃一顿怎么样?”
“请我吃也得诚心吧?你这样低着头算诚心诚意吗?”他捉狭地一笑,倾身凑近她,“要不要请假?”他倒是轻松的很,一点没有梅瑜的失落。
梅瑜一愣,张口就问:“请什么假?”
75、她紧紧抱住他(加更)
“你不是还有个未婚夫嘛。”他站直了身子。
“哦,他下基层了,今晚不回来。”
“那好,走吧。”
俩人各开了一辆车,来到了法式餐厅,环境很优雅,装璜也豪华气派,梅瑜第一次过来,她坐在这个格调时尚的餐厅里,听着那悠扬的音乐缓缓流淌,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脸上的笑甜美而温和。
明明是她请客,可这男人却说他挑餐厅,不只是他挑,他还毫不客气地点菜。
一大桌的珍品,许多梅瑜还没尝过,什么马赛鱼羹,马黎龙虾,红酒山鸡,鸡肝牛排,还有几个甜点,加上奶酪等。
林浩楠很优雅,手里的刀叉在他手中娴熟自若,吃完一样菜,他常常会拿起餐巾一角轻轻印去唇边的或手指上的油渍,而梅瑜偷偷看着他,然后跟着他学一点,只是东施效颦,她做得不规范,而惹得对面男人抿嘴浅笑。
“好了,你随便一点就是,别那么正式。”
听他那么一说,梅瑜不再挺直腰背,随性地坐,随意地吃。
吃得差不多时,林浩楠起身上洗手间,梅瑜品尝着一杯雪葩,看到他回来,她说她买单,结果侍应告诉他,这位先生已买了。
“我不是说,我请吗?”她望着他。
“算你欠我的,以后你不是还能与我一起就餐?”
“……”梅瑜无语。
初秋的夜晚,微有了些凉意,茂密的树叶间,光影错落,没有了早晨树林间的嘈杂,幽静的小道上只听到锻炼人的脚步声,快的,慢的,零零落落。
林浩楠与梅瑜隔了一肩之距慢慢走着,起先谁也不说话,男人把手插在裤袋里,女人垂下两手,随意地晃动,脚底触到一树落了叶的树枝,她弯腰捡起,拿在手上当着剑挥舞。
他侧首看看她,她的注意力在那根棒子上,牙紧紧地咬住唇,好像很忿恨的样子,打着空气,听到空中呼呼的声响。
“你开心吗?”莫名地,他想问。
“什么?”她好象才发现身边有个男人,表情讶异得可笑。
“快成家了,你开心吗?”他清楚地说了一遍,然后黑眸湛湛地望着她。
她一笑,吱唔了两下,俏皮爽朗地:“不开心又能怎么样?人生这一步总得走不是吗?”
“你爱他吗?”
“……”这问题问得她张大了嘴,见他双眼在昏暗的路灯下如星辰般亮闪,窥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她的心慌乱起来。
最后,她抽抽嘴角,皮笑肉不笑:“林总,你问的是什么话呀?如果不爱,我怎么可能会订婚?”
怎么说,自己也比他好吧?最起码周海涛没有八封,没有跟别人上过床,他们青梅竹马,她即使不情愿过,可毕竟周海涛深深爱她,而且她现在觉得嫁那样的男人真的不错。
女人不就是需要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吗?其他的贪什么呢?
“真好!可你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即便他们之间没有爱了,可还是无奈地要捆在一起。”他眯上眼,望向了前方,眸光在幽黑的林间瞟忽。
“林总,”梅瑜听懂了他的意思,心再次沉重起来,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口,“为什么你突然要结婚?”
“她怀孕了。”没有喜悦,反而那语气里是一种让人悲怜的伤感。
梅瑜听罢,整个人倏然有点失重感,因为孩子,所以他投降?
“如果真的不爱她,你怎么不让她打掉孩子呢?”她问了一个未经脑子漱洗的话。
“打掉孩子?”他慢慢侧过头,幽幽地望向她,“梅秘书,换了你愿意吗?”停下脚步,他苦笑了声。
梅瑜不假思索地说:“如果是我爱的男人,我想我不会,如果不是,我会的。”还挺果断。
“那照你这么说,我就是那个她爱的男人。”
“她是爱你不假。”
“爱有多种,你觉得她的爱是哪种?”
“……”她张着的嘴慢慢阖下,她不是方诗茵,无法知道她的想法,但肯定方诗茵是爱林浩楠的,只是她的爱过于自私,只为自己着想而已。
“你爱一个男人,你会为他做些什么?”林浩楠换了一句问辞,继续朝前走,脚步很慢,让她能与自己偕肩。
“不知道,我只想他能开心就好。”
话一说完,她的手就让他攥住了,猝不及防的,她身子一震,下意识地想抽出来,可是他的大掌就像铁钳子,攥得太紧,她的力量无法与他抗衡。
她只好放弃,随他牵着自己,这样的俩人,从前从后看去,都像一对正在林中散步的恋人,他们很般配,很优雅,脚步缓慢。
俩人都缄默不语,直到坐到钟楼前的凳子上,他看着夜的都市,缓缓说道:“我的婚礼就在本市举行,到时我父亲会来,还有我的奶奶也会从英国过来……我想那一天,我会看到我许多的亲人,会得到很多的祝福,其实我很想在那一天看到一个人,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会来的。”梅瑜一下子就恍然到谁,语气坚定的,“她一定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女人。”
林浩楠低下头,若有所思,侧脸的他每每沉默的时候,梅瑜都能看到他那长长的眼睫不停地扇动,狭长的眸子浓黑如深潭,无法分辨他的情绪。
“本来我该去你家参加晚宴,好好祝福你,但现在……”他伸手,把大掌盖在她放在凳子上的手背上,眼眸深邃地凝视着她,“那天不能去了,但我会在心里头祝福你的。”
他掌心很温暖,丝丝温热从手背蔓延开来直抵心房。
梅瑜的心再一次跳得紊乱了,抬眸迎接他的目光,只是一瞬,她仿佛被他的眸光汲取了魂魄那般,恍惚地伸开手抱住了他。
“林总……你要幸福!”她的声音蓦然哽了,她抱得那么紧,那么紧,宛如下一秒他就要消失。
他身上清新的薰衣草味充盈着她的鼻子,干净纯雅,宛如深谷中的幽兰,而她身上的苹果香亦飘入他的鼻翕,令人沉醉着。
他的手慢慢箍上了她的腰,头抵在她肩上,眼睛慢慢濡湿。
声音喑哑,沙沙绵绵地在风中飘:“我会的。”
76、她的突然来临
今天是梅瑜的订婚日,她已早一天回家,凌沫沫与同事换了班,坐车赶往龙城,途中她接到梅瑜的电话,说刘经理夫妇也来了,让她打扮得漂亮些。
凌沫沫看看自己的裙子,觉得蛮好,笑微微道:“没事的,今天我不比你差。”
等她到了龙城,才感觉自己面对着刘经理夫妇特别紧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羞红着脸,还是梅瑜在一边周旋,时不时地赞美她。
她深深感觉到梅瑜对自己的好,为此,目光落到神清气爽,春风得意的周海涛身上时,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
那一天晚上本来想好要与梅瑜说周海涛与阿洁偷情的事,可后来几天,梅瑜一直很忙,没时间与她见面,电话里又说不清楚,直到昨天梅瑜打电话让她别忘记时间,她才问了句:“真的决定与他订婚啊?”
梅瑜笑侃:“当然啊,你想想看好了,我不与他订婚,还与你喜欢的刘征订婚吗?你愿意?”
她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里满是纠结与矛盾。
她想她是有点自私了,怕梅瑜真的与周海涛分手后,刘征肯定会去追求梅瑜,而她就没有机会了。
“你不后悔?”
“笑话,我有什么后悔的。”梅瑜觉得她问得好奇怪。
“如果他对不起你呢?”思绪很乱,她忍不住要问,虽然那么矛盾,那么纠结。
“你说什么呀?涛哥哥怎么可能对不起我?就算真的对不起了,我也会原谅他的,毕竟在我相亲史上,他是最好的,好男人就要抓住不放是不是?”梅瑜当她在玩笑,随意说了,亦真亦假的。
凌沫沫的心好受了些,所以就没有把那件事说出来,可她现在面对周海涛,怎么地也露不出来笑脸来,到最后拖起王之琪去逛街,周海涛甚觉奇怪。
“小梅,凌沫沫有心事啊?”在酒店,周海涛来到化妆间问梅瑜。
“她不是喜欢刘征嘛,然后看到刘经理夫妇就有点拘束了。”梅瑜笑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抖动着她露肩的白纱裙,转了转身,“涛哥哥,漂亮吗?”
“漂亮!”周海涛由衷地说,虽然她比不上阿洁的妖媚,可她的双眼清澈明亮,天真无邪,凹凸有致的身材着上长裙子,玲珑曼妙,一张脸淡淡地化了妆,娇艳如花,让周海涛不得不热血沸腾。
他搂着她,俯首就要亲吻,梅瑜托住他的下鄂:“不要,等客人走了再,再那个。”
“亲一个嘛。”周海涛有点气喘。
他的反应很敏感,软玉在怀,身体瞬刻有了反应,手大胆地捏上了梅瑜的酥胸……梅瑜的脸更加红了,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他穿了件白色衬衣,领带还未结上,前襟的扣子还散了几扣,性感得让人呼吸不畅,梅瑜觉得自己就要沉沦在男人的挑逗中了,推搡的手慢慢地垂下,情不自禁地阖上了眼眸。
周海涛一见,俯首就吻上了她,一只大掌颤抖着撩起了她的裙子,手指辗转在梅瑜的腹部……
突然,化妆台上的手机不适时宜地突兀响起,梅瑜蓦地睁开了眼,脑子回归到清醒状态,推开情欲未消的周海涛,怨责道:“好了,你快穿衣服吧,等下客人都到了,我们要去门口迎接。”
说完,她接起手机,脸上是开心的笑:“喂!阿洁吗?”
周海涛结领带的手一顿,眸光闪闪,下意识地看向梅瑜。
“你过来了?在哪里?”
对方说了什么,然后梅瑜笑着说:“好好,你在那儿等我,我来接你。”
周海涛急忙说:“要不,我去接她?”订婚时间快到,千万别出乱子啊。
眼前又浮现出昨天晚上,她把他约了出去……
“海涛哥,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她问,泪水盈盈。
“恩。”他诚实地承认,男人嘛,自古以来从不嫌女人多,他虽为军人,可骨子里就是个具有霸气的男人,如果生在古代,三房四妾的也不嫌多。
“你明天订婚了,我祝福你,但今晚你能陪我吗?”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他犹豫,眉宇间有些纠结,两手握住方向盘紧紧地,今晚说好要陪梅瑜上街买几样东西的,怎么能变卦?
“如果为难就算了。”阿洁吸了一下鼻子,可眼角的泪来不及吸收回去,就很快地落下来了,“我回去。”
她要去开车门,他一把拽住了她,下定了决心:“只要你不防碍我与梅瑜,我今晚陪你。”
她欣喜,一下子扑到他怀里,连连说:“不会,不会,我不会防碍你们!”她笑的时候,他没看到她眼里的狡黠。
她相信,她比梅瑜更能勾住男人的心,因为她妖媚,她骨子里有狐狸的基因。
他们找了家宾馆,五十元一小时的那种,偏僻的,没有什么人认识他们。
他们在房间里洗鸳鸯浴,然后灼热地欢爱。
梅瑜打电话来的时候,周海涛正覆在阿洁的身上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在驰骋,一听到电话铃响,他一惊,急忙停止了动作。
他拿起床柜上的手机想退出身子,可阿洁搂住了他的腰,不让他下床,他只好吞咽下口水,让自己的气息缓和一点。
“小梅,我在外面有事,晚点回家。”
“不上街了吗?”
“明天好吗?反正我们是晚上订婚嘛。”
“那好吧。”
梅瑜一点也不怀疑什么,而周海涛轻易地就骗过了她,他不得不承认,梅瑜很单纯,远远不如阿洁有心机。
阿洁明明告诉他今天不来参加的,可为什么要来呢?所以,周海涛有点慌乱,有点忐忑不安。
他想去接,可梅瑜却说:“伯父,伯母大老远刚从北京过来,你多陪陪他们,阿洁是我同学,我去接更合适。”
是啊,是她的同学,应该是她接,他真的太紧张了。
梅瑜开着车来到了车站,阿洁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长袖连衣裙,披散着长发,神情看似有点憔悴,她说她渴,指了指一家茶楼,问能不能先在这儿喝杯茶,她有话说。
梅瑜答应,俩人就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入座,要了两杯龙井茶。因为天还没黑,茶室里的人不多,很幽静的场所,播放着一首古老的悠扬歌曲。
“梅瑜,你今天高兴吗?”阿洁开口了,眼眸轻闪。
“当然。”梅瑜理了理露肩的白纱裙,娇美的她今天看上去特清纯,脸上的笑容犹如早晨刚从天际边升起的那轮太阳。
“你爱……周海涛吗?你……”她端起茶杯,紧紧的,以至手有点些抖动,那杯里的水微微荡漾着。
梅瑜一愣,奇怪地看着她欲说还休的样子,那眼底的纠结与矛盾若隐若现,只是她那双媚人的眼眸再怎么纠扯,仍难以掩饰她的慧黠。
“你今天想我谈什么?”
梅瑜忽然想起凌沫沫曾说过的话:“阿洁她说喜欢周海涛。”莫非她今天过来摊牌?亦或掏心掏肺向她倾诉她的失落与惆怅?
不过,她挑的时候可真不好。
梅瑜抿紧了嘴,伸手也去拿茶杯,手下落在杯柄时,眸光下意识地瞟到了腕表,下午三点半了,四点半……她的订婚宴就要开始。
阿洁啜了几口茶后,许是喉咙不再干渴了,拿着纸巾很优雅地印了一下嘴角,低着头忽然嘤嘤哭泣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在宁静清幽的茶室里如轻缓的音乐伴奏,不仔细听了,无人会知道她在哭。
可梅瑜就在她对面,耳朵听得清了,眼睛也看得清楚,她见状,杯子刚刚离开桌面,就“叭”的一声落下,紧张又错愕地起身到她身边,摇晃着她抖动的肩膀。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77、赤果果地坦白
阿洁一听,越发哭得凄凉,抽泣着不说话,落了好大一会儿的眼泪,打湿了好几张纸巾。
梅瑜弯着腰,歪着头看她,被她哭得一头雾水,心里半是着急半是担忧,希望自己的担忧纯属是杞人忧天,小人之心。
然而,就在她开口想问第二句话时,阿洁就抱着她的腰慢慢地滑下,然后双膝一曲,跪在了她的脚下。
仰起头,一张漂亮的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梅瑜,你其实不是真心喜欢海涛哥的对不对?”
海涛哥?
梅瑜脑子“嗡”的一响,预感的事情好像要开始真正上演,脑袋浑浊起来,她感觉有点疼。
叫得如此亲热,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最起码,在认知上,阿洁把周海涛当成了亲密的人。
“你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她脑子乱了,口齿伶俐的她开始结结巴巴,“你不会……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他吧?”问得很白痴诶,这不是明摆着吗?
“是,梅瑜,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上他了,真的!”她拉住梅瑜的手,戚戚哀哀的,“我本不想来的,也是想祝福你们的,可是,我受不了这颗心的驱使,眼见着心爱的男人将抱着你……过段时间就牵着你进入结婚礼堂,我的心好痛,痛得想撕裂了眼前的一切,梅瑜,你不知道吧?不知道心爱的男人即将成为别的女人老公时,那心里的痛是怎么样的吧?求你,求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这……”梅瑜身子一晃,若不是阿洁跪在地上拖住她,她肯定会跌倒在沙发上,突如其来冒出这一出,她万万没想到。
心爱的男人?再过一小时要成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则是别女人的心爱男人,眼下倒像是她残忍地抢了人家的男人。
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淡淡的苍凉,浓浓的无助,她摇着头:“不行,涛哥哥从小就喜欢我,我与他青梅竹马,我怎么可能让给你?再说,我现在也喜欢他。”
“不会!你不会喜欢他的,若喜欢他,你早就把身子给他了,但你没有是不是?”此时的阿洁已不再流泪,神情变得咄咄逼人。
梅瑜五官一纠,有些窘迫,有些惊慌,她甩开了阿洁的手,双手扒拉了一下梳理得很顺柔的短发,焦燥的情绪慢慢浮现。
这喜欢不喜欢的,一定要以奉献身子来判定,什么道理嘛。
“你到底想怎么样?”脸青红交错,蓦然地,她很伤心,也有点气愤。
伤心一个最好的女同学,竟然敢盯上自己的男友,还恬不知耻地求她让给她,怎么能这样?能这样赤果果?
气愤的是,这阿洁如此大胆,周海涛是不是应允过她什么,而她一直被蒙在鼓里,霎那间,她又想起了凌沫沫前些日子奇怪的问话,漂亮的眸子顿时睁大了,冷冽地盯着阿洁。
如果眼神可当刀,她真想剖开阿洁的心看看是红是黑。
“梅瑜,我没办法,你别怪我,因为……”她去拿沙发上的手提包,手忙脚乱地从里面翻找出一本病历卡,然后抽出一张化验单,见梅瑜的脸色不大好看,她小心地递了过去,“我怀孕了!”
“嗡!”梅瑜的脑子如遭雷击,身子一震,她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双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她手上的化验单,透过迷蒙的水雾,她还能看清上面的名字,还是刺目的一个“阳”字。
真的是那样子!她真如凌沫沫说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她纯一个笨蛋蛋!
骤然间,心口涌动着一股难以压制的怒潮,她的脸慢慢涨红,眼底的晶莹透露出红丝,水光,火光的交叠,让人见了不由得心里一悚。
阿洁见她欲发火,立刻扑过去抱住了她,可怜兮兮,却又十分明白地说:“梅瑜,我与他是两情相悦的,”她怕梅瑜暴打她一顿,聪明如她,此时,只能把危机降到最低,用可怜,用真情来博得梅瑜的同情,“海涛哥帮了我,我也感激他,所以我愿意为他付出,而他跟我相处一段日子后,发现我也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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