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霉女翻身记-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忍着,他看着,他听着,他还想着……心却慢慢地疼痛着。
“你犯了错明说呀,我不强迫你……心里有别人,为什么要订婚?为什么要结婚?”她嘶吼,头发乱乱的,几缕秀发粘在了面颊上。
清亮的眸子浸在晶莹的泪水中,他看得清楚,那里面有痛苦,有无措,有说不出来的难受,还有隐隐的焦惶和无奈。
“你一样,我们林总也一样……”她突然说到了他,他心头一紧,眉宇微微一拢。
“他根本不想与方诗茵结婚,可方诗茵有了孩子,”她挥手,不再打他,面朝了大海,又哭又笑的,“哈哈……混蛋!笨蛋!你们男人为什么都要犯错?有了孩子,有了孩子就可以结婚……可我没有。”
她低着头,双肩在抖动,十指插进沙子里,泪水掉入,氤湿了一片。
“我不想怪你了……你们都与有孩子的女人结婚去吧,留下我一个人好了,”她双手一甩,沙子飞落,林浩楠闭了一下眼,耳朵里又听到了她伤心的抽泣声,“你知道吗?他是第一个亲我的……后来又亲了我,可他结婚了,我订婚了……你不知道,我也爱他的,心里一直有他,做梦都是他,涛哥哥,我不怪你了,你爱阿洁我不怪你了……呜呜呜,真的不怪,怪我自己好了,因为我心里也有个人……呜呜呜,可结果是我到最后没人爱,没人要……”
闻言,林浩楠的心跳得快速起来,震惊,激动,见她的手又去拿酒瓶子,他一把夺下,双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酒后吐真言……他相信这话没错!
双臂紧箍着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他颤声轻喃:“梅梅,别哭……有我在,有我在。”
她此时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温柔的声音,疯乱的情绪稍稍有了些平缓,只是还没停止哭泣,嘴里不停地呢喃:“你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我没人要……嫁不出去,没人要。”
“不会的,有人要!有人……”说着,他把她从自己的胸口里拔拉出来,看着她被泪水湿透了的俏脸,含情脉脉,“我爱你,我要你,我要……”后面的话音堵到了梅瑜嘴里。
他亲上了她,吮着她嘴里清甜,含着咸涩的泪,不只是她的,还有他的。
梅瑜晕乎乎的,她全身软绵绵,就像一个海绵宝宝,全身都能揉出水来,她闭着眼,眼角的泪水还在淌,唇让男人紧贴着,脸更加地绯红起来。
林浩楠的血液已沸腾,他热烈地吻着他,吻着她的唇,吻干她的泪,咬着她的耳垂低喃了声:“梅梅,我是浩楠……”
那如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声音,磁糯的,温柔的,梅瑜已浑钝不清的脑海里自以为又在梦里,那个男人又像以前在梦里出现了。
她的双手环上了男人的腰,温润的唇扯开了迷幻般的微笑,脸上的泪痕在月色下泛出清幽的光亮。
“浩楠……浩楠……”
“梅梅,我在。”
“你每次都在我梦里。”
“不是梦,这回不是梦。”他轻柔,湿热的唇在她脖子上游移着。
“带我走……”她闭着眼,感觉整个身子都在云雾里飘着。
“好……我们走……”
81、只认她是媳妇
第二天,梅家。
“这……这是怎么回事?”梅国强看到娱乐早报上,头版版面刊登着林浩楠与方诗茵的一张巨大照片,俩人的手定格在拉扯着,男的表情绝冷,女的一副哭相,哪里有新娘夫妇的甜蜜。
梅夫人接了过来,睁着双眼细细地看着,半晌过后,她双手软下,自言自语:“是不是……他是不是去找梅瑜了?”
报纸上清楚地写着,结婚当天酒宴未结束,林浩楠就不顾新娘的苦苦哀求,甩手开车而走,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梅瑜订婚出走虽然没登上报纸,可熟悉他们的人哪不知道,一个总裁结婚之时消失,一个秘书订婚之日消失,多大的巧合啊,就像是导演导出来的。
有没有人会去猜想:他们是不是早预谋好的?
别说别人了,梅夫人怔愣过后,就紧张地抓住丈夫的手:“她爸,你快联系一下,问问梅梅是不是跟林总在一起?这俩孩子,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难怪……难怪林总喜欢到我们家来,啊呀,这女儿,她怎么能这样对不起海涛,这让我们跟亲家如何交代啊。”
她是急了,烦了,而梅国强在一时错愕过后,倒冷静了下来。
“不要断然下定梅梅对不起了海涛。”他说。
“海涛有什么错?他才从北京回来不久啊,不可能这么快与别的女孩子勾搭上的吧?”
这夫妻俩坐到了沙发上,推测辩论起来,昨晚上二老都没好好睡觉,周海涛一家子去了酒店,两家老头子的面色都不大好看,本来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订婚宴,搞得亲友们不欢而散,他们都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他们是断定梅瑜有错的,而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哪里有对不住梅瑜的地方,昨晚周夫人就很不高兴地对梅夫人说了一句气话:“梅梅要是真不喜欢我们海涛,吱一声就好了呀,何必到了这个关口让我们扫了脸面呢?”
他们在北京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到了这小地方,认识他们的人哪个不巴结着,恭维着,这倒好,准媳妇一句话也不留突然搞消失,这跟刮了他们耳光一样。
所以啊,这梅夫人心里对周家人很是歉疚,总觉得自己没教育好女儿,心里既牵挂梅瑜又止不住地怨责她。
“这有没有错,只有他们知道,”梅国强经过一夜的思索,仍然保持了冷静睿智,“女儿是我生养的,虽说她以前嘻嘻哈哈,没什么远大志向,可这一年多时间里,我发觉她一点点地在进步,你是母亲,女儿怎么样的品性你不知道?我们梅梅是那样不守信用的人?虽说是女儿,可我从女儿身上看到了那份义气……”他若有所思,邃眸微微眯起,缓慢地添了一句,“我想,这事情周海涛应该最清楚。”
梅夫人闻言,不由得一怔,尔后,她摇着手:“不可能,她爸,海涛不可能清楚。”
“清不清楚,把他叫来你问问!”
梅国强肃然了脸,抓起沙发旁的座机电话,打通了周海涛的手机。
周海涛正躺在酒店豪华的房间里蒙头睡觉,一看是梅国强找自己,他的心惊惶起来,惺忪的眼努力眨了两下,让自己眼明脑清些。
听完对方的话,他恭敬地回了声:“是,叔叔,我一会儿就过来。”
放下手机,他迅速地穿衣,拿着军装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穿上了便服,单位除了七天长假,还另给了他三天的休息日,这十天本来是陪梅瑜外出走走的时间,可惜,他原定的行程路线与计划全泡汤了。
昨晚一夜无眠,到天亮才睡着,正睡了两小时呢,这梅国强就把他叫醒了。
眼皮有点肿,脸色也不大好看,周夫人推开他的门时,看到儿子这副样子极其心疼。
“昨晚找梅瑜你到半夜才回来,怎么不多睡会?”她看到他在穿衣,禁不住问。
周海涛望着气质高贵的母亲,轻声说了句:“梅叔叔让我去他家里一趟。”
周夫人心里的怨气似乎还没消除,脸色有些黯沉,嘀咕了一句:“这事情也只是他们女儿错,哎,这十多年不见,小梅她怎么就会变得这么无礼呢?”
周海涛纠结地皱皱眉,一丝难堪倏然划过眼底,两家大人都蒙在鼓里,都把怨气撒在了梅瑜头上,他还真不是男人了。
男子汉,敢作敢当不行吗?再说他是军人!
转过身,他走到自己的母亲面前,眸光闪烁不定,吱唔了一声:“妈……有件事,我不知道……”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子吞吞吐吐的,有事快说!”周夫人俏丽的脸上露出既爱怜又娇嗔的神情。
“妈,这件事怪不得小梅,是我惹出来的祸!”他拧着眉,一气说完,“我跟她的同学阿洁有了男女关系,那女孩子找上了梅瑜,所以梅瑜才伤心走了。”
“啊?”周夫人当即惊得后退一步,双眼直愣愣地望着眼前高大的儿子,脸色煞白,身子慢慢地颤抖起来,好一会,她才缓和了气息,指着周海涛,难以置信地再问一句,“你,你没说假话?”
周海涛点头:“恩。”
“你?”她的脸色马上转为紫红,是那种气愤的红色,跨前一步她扬起了手,可没落到儿子的脸上,那眼眶就盈上泪水了,手当即软绵下来,“你真是造孽啊!”
“妈妈!”见母亲伤心落泪,周海涛马上扶住趔趄着身子的母亲,“妈妈,我知道错了,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我决定去梅家认错。”
周夫人又气恼又无奈地望着他,张着嘴半天不知道怎么说,昨天还怪责着梅夫人呢,可一夜过去,儿子把什么都扭转了,真正难以见人的是他们自己。
“妈,你等会与爸爸好好说说,我现在要去梅叔叔那儿了。”周海涛见母亲伤心得说不了话,低垂下了头。
“怎么办?这一下子……”当军医的母亲失了往日的沉静淑雅,脸色慢慢转白,指尖也冰了,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儿子,“你说的那个阿洁……她是谁家的孩子?”
“妈,”周海涛嗫嚅,“你也见过的,就是上北京为母亲治病的那个。”
“啊?”周夫人惊得再次退后,身子靠到了沙发背上,一双漂亮的眸子瞪得绿了,很生气地点着儿子,“你……你怎么能犯这种错?”
那女孩子一看就是只媚狐,勾人心魂,难怪自己的儿子会“失足”,这一下好,她家的家世背景怎么可能与自己家相当?
梅瑜至少也算是战友家的女儿,门当户对的。
“儿子,不行啊!”她又着急地紧抓住周海涛的手臂,“你这一去啊,那与小梅的婚事真的完了,那女孩子有了身孕,可以让她去打胎,费用我们出,你们好好谈谈?”
“妈,我说过了,可她不听。”
“你,你是个男人,既然能与她上床,为什么不能搞定这件事?”周夫人冷肃了脸。
周海涛五官纠结:“妈,这事也怪不了她。”
“你就是被她这只狐狸精给迷了心窍!跟你说,妈妈不会接纳她的,”她转身,毅然绝然地朝门口走,声音飘过来,“我们周家看中了梅瑜,那就认梅瑜这个媳妇,再说消息都放出去了,你别扫了我们的老脸!”
“嘭!”
关门声很响,重重地敲在周海涛的心上,他面色沉郁,心烦意乱,手指结着领带,却怎么也打不好,索性从脖子上扯下来,一把扔到了床上。
**
清风小巷口。
“阿洁,你给我出来!”凌沫沫用力地敲打着一座旧式平房的大门,那气力拍在木门上,“梆梆梆”震动着人的耳膜。
阿洁的母亲开了门,她是个瘦小的女人,眼睛有点老花,头发干干得发黄,眉眼间染着一抹苍桑,她眯着眼望向沫沫:“你是沫沫吗?”
“是!”凌沫沫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了下去。
82、她又去了哪呢
“阿洁去买菜了,你先进来坐坐吧。”阿洁母亲热情道。
见到阿洁的母亲,凌沫沫再大的火气也得压下去,“我就在门口等她。”她转了个身,没有进屋。
阿洁的母亲不明事由,见凌沫沫今天过来不同往日的态度,心里很是纳闷,她搬了张椅子出来:“沫沫啊,你就先坐着,我给你拿杯饮料。”
“不了,阿姨,”凌沫沫以前过来,一直在阿洁家嘻哈随便,而眼前的妇人也把她视如亲女儿,她突然心软起来,“我不喝,等一下就走。”
“是不是阿洁惹你不高兴了?”女人真不是一般的敏感,阿洁母亲小心地问。
“阿姨……”凌沫沫欲言又止。
看到这个刚刚大病痊愈的女人,凌沫沫最终还是咽下了吐出唇边的话语,只说了一句,“不是的。”
“阿姨是过来人,你们女孩子的事情,阿姨看一眼也明白了些,要不是她惹了你,你不会这样子。”
凌沫沫!你真的喜欢把喜怒哀乐都写脸上啊,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怎么也得学会淡定吧。
“阿姨,到时你问问阿洁就知道了。”她不想等下去,怕这个妇人“逼”出自己的气话来。
“我走了……”话刚出口,眼睛蓦地瞄到一抹淡黄色的身影。
“沫沫。”阿洁叫,声音里有丝颤音,两只手紧紧地抓住皮包与菜蓝子,下意思地护住了腹部。
凌沫沫一见阿洁,顿时把身后的阿洁母亲给忘了!
气愤充盈在胸膛,她跨前一步,一把捉住阿洁的领口,瞪大双眸:“说!你对梅梅说了些什么?是不是你刺激了她,让她离开的?”
阿洁见她这回比上次打她时态度更凶恶,脸色顿时煞白,眼波惊慌地瞟向母亲,结结巴巴:“沫沫……你放手,听我慢慢说……”
后面的妇人不明所以,见状,紧张又焦惶地从身后抱住了凌沫沫,生怕沫沫紧攥的拳头挥向自己女儿的脸。
“沫沫啊,看阿姨的面上,有话好好说,你先放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凌沫沫才恍然自己在她家门前。
三人进屋,凌沫沫沉着脸坐在椅子上,阿洁垂着头站在她面前,完全没了第一次面对凌沫沫时的凛然气势,凌沫沫是她最好的朋友,平时俩人无话不说,因为母亲的病情,她常常与沫沫一起,也对她极好,可俩人就因为周海涛一事而闹翻了脸,凌沫沫似乎更偏爱梅瑜一些。
她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去,就站在那一五一十地讲了经过,凌沫沫在聆听时,一双眼睛含怨带怒地瞪着她,而阿洁的母亲则又惊又气的,止不住浑身发抖,等女儿的话说完,她上前抢起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了阿洁脸上。
“啪!”那声响充盈着她的羞愤与气恼!阿洁的右脸颊顿时现出了五个醒目的红指印。
“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你怎么能抢梅梅的男朋友!你的心被狼狗叼走了吗?”她涨红着脸骂了两句就气喘起来,捂着胸口,身子渐渐弯下。
凌沫沫一见,急忙去扶住她,而被母亲打了一巴掌,跌撞到门边上的阿洁见势不妙,也顾不上右脸的红肿疼痛,急急地抱住母亲呼喊:“妈妈,你别吓我……”
**
阿洁的母亲又送进了医院,因为送得及时,并无什么大碍。
凌沫沫穿着白大褂为她输液,完了后,微笑着对她说:“阿姨,你好好休息,事情都已发生了,你心急气恼也没用,自己的身体重要。”
那妇人又落了泪,难过地抽噎:“我们对不起梅梅啊。”
阿洁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低着头一声不吭。凌沫沫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再安慰了她母亲几句,就捧起药盘子走出了病房。
走道上,阿洁追上了她,拦到了她前面:“沫沫,梅梅是不是没找到?”
“去哪找?”凌沫沫冷冽地望着她。
“沫沫,你跟她这么好,应该想得起来。”
“要是想得起来,我还来找你?我猜得着是你的缘故,”她瞪着阿洁,无限地愤恨,“你在北京偷了她的男人一次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呢?一次不够,还……还让自己怀了孕?你不是明摆着要把周海涛抢到手吗?”
阿洁垂下头,手抚上了红肿的右脸,泪雾朦胧的双眼圈在自己脚上,声音很低:“我是真心爱周海涛的,沫沫,恐怕你也看得出来,梅梅其实对周海涛没什么感觉,如果她不爱,那海涛哥与我一起也没什么错……”
“滚!”凌沫沫怒喝一声,一只手撇开她就走了。
她走得很快,脑子也思索得很快。
不错,梅瑜好像对周海涛没什么感觉,这也是她自己说过的,可梅瑜以前相亲了十次,这回好不容易有个帅哥来喜欢,再没感觉那也是个男人啊!女人总得要出嫁的吧?找个不爱自己的,不如找个爱自己宠自己的男人。
可是,眼下这个所谓能“爱”梅瑜的男人却被别的女人抢走,可想而知,这梅瑜有多倒霉!
刚走到护士台,一位女护士就偷偷地把一张报纸塞到了桌下,沫沫眼睛虽小,可锐利聚光,她伸手:“什么好消息,给我看看。”
“不了,”那位女护士点点不远处的护士长,“等下看到不好。”
“给我!”凌沫沫才不怕呢,自己过去就把她塞到桌子底下的报纸扯了出来,目光刚一瞟到头版,就见到了林浩楠昨晚成婚不见踪影的八卦消息。
她睁瞠了双目,把报纸再凑近自己眼睛一点,一遍接一遍地看里面的内容,思绪如潮,直到护士长敲响了桌子,她才把自己从里面“拔”了出来。
讪讪一笑,她扔了报纸就逃离了护士台,走到过道尽头,从袋里掏出手机就拔打了王之琪的电话。
“之琪,你们林总真的消失了?”
“是的,我看到报纸才知道。”
“你说,他会不会去找梅瑜了?”
“有可能,因为他昨晚上打了我好几个电话。”
“那现在能联系上他吗?”
“不能,我问过杨助理了,说林总的电话是关机的。”
关机?跟梅瑜一样,俩人都关机,这事情太出乎意料了,凌沫沫挂断电话后,一直呆呆地望着窗外。
报纸上没有谁出了意外的报道,也没有什么认领“尸首”的消息……呸呸呸!梅瑜才不会做这种傻事,一个经得起相亲十次失败的女孩子,那是多大的坚韧啊。
然而,她又去了哪呢?
83、你还害什么羞(加更)
同样地,在梅家,三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无不在想:梅瑜到底去了哪里?
周海涛已诚实地向梅家二老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梅国强听完后,脸色变得冷峻威严,他没有骂一句,只是严肃地说:“这事你既然犯了,那就得挑责任!我们梅瑜取消与你的婚事,你自己想办法去擦屁股!”
梅夫人万没想到,这事情不是自己女儿的责任,而是她一直信任的周海涛背叛了女儿,这一刻,一股难抑的悲愤涌上心头,她捂着脸哭泣起来。
女儿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与她青梅竹马,两家人又是十分中意对方,眼看订婚后,明年就能步入结婚礼堂,她也就了却了一份心事,却不想,女儿又如此倒霉,好好的一个男人让别的女孩子先下了手。
怎么办?女儿肯定伤心死了。
“哭什么哭,梅梅肯定没事!”梅国强很坚定地说,从语气里可以读出,一个父亲对女儿抱有的信心与希望。
“可她在哪啊?”梅夫人让丈夫一冷喝,止了哭,抹起了眼角的泪。
周海涛低着头,他的思绪乱得难以理清,就像打结成一团的毛线,他不知从哪里解开,虽然心里急得要命。
“慢慢等吧,休假这几天一过,她就会回来的。”梅国强很冷静淡定,语气也平和下来,眸光瞟向茶几上的报纸,那幅醒目的林浩楠与方诗茵婚照正好坦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周海涛怔怔地望着这张照片……为什么他结婚,脸是冷扳着的,没有一点笑意?好奇心让他明亮的目光浏览上了标题——龙飞集团总裁结婚之日失踪!
失踪?他失踪?周海涛难以置信地眨了一下眼,一把拿过报纸……
看完内容,他面色有些发青,脑子似乎不再很浑钝了,似对梅家二老说,又似自言自语:“小梅……小梅会不会跟他在一起?”
梅夫人怔愣,抬头望向沉稳如常的丈夫,良久,梅国强只对她说了声:“去烧饭吧,让周家二老过来一吃吃饭。”
***
杭州西湖,恰如镶嵌在大地上的一颗闪亮明珠,微风徐徐,宽阔的湖面上波光粼粼,轻舟荡漾,许多游人或走或坐游览车穿行在这颗明珠的边缘,欣赏着这“人间天堂”的美丽。
梅瑜走在百花盛开,绿树成荫的白堤上,目光游移在如宝石般嵌在湖中的三潭印月,今天的她已换上了一套韩版的裙装,淡紫色的,融在这绿色的长廊上,娉娉婷婷的,倒是应了这一带的风景。
她走得不急不缓,背着一个斜肩包,短发乌黑发亮,走动时有几丝飘起来,苗条的身姿,漂亮的五官,令过往的路人侧目,谁都想不到她以前是个“肥肥”的女孩子。
她面色沉静,不笑不怒,嘴唇轻抿着,一个人独自走着。
她的后面跟着一位让许多女子都为之露出“花痴”神情的美男,身材高大英挺,面如冠玉,气质轩昂,一套白色的西服着在身上,显得高贵优雅,他看着前面的女孩,眼睛深邃如潭,却隐着柔色,就像这十月的阳光,暖和的让人舒爽。
很令人匪夷所思的距离,很令人好奇的一对人,因为她停,他也停,她侧身眺望,他也跟着侧身眺望,他像她的影子,她怎么做,他亦怎么做,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变。
他的手上拎着一袋子吃的,手上有只数码相机,他跟在她后面,时不时偷偷地拍几张。
她知道,她后面好像长着眼睛呢,所以,每当他举起相机时,她不是故意偏了头,就是回头瞪他一眼,他没觉得这样的照片不理想,反而看着会笑……太自然,太可爱,比那些个故意搔首弄姿地摆个姿势的游人好多了。
他们是从江城开车过来的,昨晚上他把她从沙滩上带到江城的一个豪华酒店里,要了一套总统套房,让人布置得像新房一样,俩人过了他所谓的“新娘之夜”。
第二日梅瑜悠悠醒来,阳光已透过窗纱洒进了豪华的套房,她感觉身子酸痛得厉害,慢慢睁开眼,撞到眼里的是一张俊美无比的男性面孔。
倏地,她双目圆瞠……精美的五官,蜜色的肌肤,清浅的呼吸,那浓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