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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如焚(豪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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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你,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不要你了。

我们缘尽了,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心口像有了吸力,加快了不平静的节奏。她变美了,已经完全不能和当年摇动着轮椅那个令人怜惜的样子相比了,但那股子从内里散发出来的秀气的劲头依然那么清晰明净,一点都没改变。

————————————————2012年6月21日11时13分11秒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其他小说:

☆、这样爱你

于萧涵匆匆地跑出饭店,大口大口地喘息;只刚刚那么一会的时间就令她窒息一样难受。跑到附近不太远的商场里意识零乱地四处乱逛;大把大把地试衣服企图让自己分散心绪,可走出商场时心情还是难以平息。

这时;她看到一家餐馆里走出一对争执的很凶的年轻男女;女的情绪很激动要打车走,男的气冲冲有强迫的意思;上去强搂她还在她身上乱摸,那女孩愤怒之余挥手就骂着王八蛋打了他一嘴巴,那男的当街被打怒火横生挥手就下狠手去打那个女孩子,“你妈的;装什么纯,给你脸不要脸!”女孩儿头发被他扯着扇耳光,还被踹好几脚,尖叫着连推带打,“王八蛋,我跟你拼了,有种你打死我!”

于萧涵脸色一暗,抄起路边装潢店铺门口的一根铁棒就冲了过去,毫不留情地朝那男人身上狠打!

那男的暴跳如雷,呲牙咧嘴地松开抓着男女孩施暴的手,转过身大吼:“你哪来的,打我干什么?”

于萧涵骂:“就打你怎么了,当街非礼女人打女人,打的就是你这种王八蛋!”

“他是我女人我爱怎么着怎么着,关你什么事!”

于萧涵一棒子乎到他身上,“她是我妹,你问问我能不能管!”

那年轻女孩抹着自己脸上被打得青紫的伤口猛然抬头,看到于萧涵错愕不已,想找到靠山一样躲到于萧涵身后去大叫:“王八蛋,你给我滚,我不认识你,我不是你女朋友!”

那男的怒火朝天抓住于萧涵的铁棍就要回手,于萧涵顿时喊道:“打劫了,非礼了,大家快来看呀有畜生打劫非礼女人!”

被这一喊,路上的人全都投来目光围观,男的挂不住脸子,把铁棍往地上一摔,“行,凌兰,你姐有种,我告诉你你这种贱货满大街都是,我花钱就能找一票玩,从现在开始咱俩吹了,今天的事你给我记着!”说完骂骂咧咧地去路边停车处开了跑车走了。

凌兰身子抖了抖,哭花妆容的眼睛黑肿得像一只大熊猫,等男的一走马上松开了于萧涵拉开距离。于萧涵定了定,一把拉过她走出人群,叹了叹气问:“怎么了,不想认我是吗?”

凌兰抿住嘴,拉了拉自己的吊带和超短裙,眼睛看向别处不理她。

于萧涵看看她,说:“不想认就算了,我也无所谓。你妈还好吧,你们现在住哪里?”

凌兰漆黑的眼睛闪了闪,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呜地一声哭了出来,把于萧涵弄得一愣,“怎么了,被那男的吓着了,他是谁呀,你男朋友还是你榜的有钱主啊?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女孩应该本分一点……算了,不说了,扫把星的话你怎么愿意听。”于萧涵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转身离开,凌兰一把扯住她的手忽地抱住她哭道:“我妈死了,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呜……”

吃惊的于萧涵反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慰,真想不到,才三年而已舅妈也没了。

“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

凌兰哽咽地说:“脑出血,去……去年走的……”

“好了,不哭了。你现在住哪里?”于萧涵给她抹眼泪问。

凌兰说:“我没地方住。以前的破房子早就买了,后来展亦的地方也不让我们住了,家也没有了。后来,我听展亦他们家的人说你和展亦分手了,听说你和展亦都出事了。”

于萧涵长舒口气点点头,说:“没事了,我现在很好,你跟我回去住吧。”

凌兰点点头跟于萧涵走了。回到家里,凌兰说饿,在饭馆饭还没吃两口就跟男朋友吵架了。于萧涵就下厨做吃的,刚好自己也没吃饭。凌兰难过又气愤地说:“那男的是个富二代,家庭条件特别好,当初是他看上我的就追我,我看他条件好就答应了。我也没有亲人了,就想找个好人好好过日子,对他可真心了,就和他在一起了。他对我也特别好,给我钱花还把我接到他那里住,谁知道他背着我搞了好多女孩。他这么花心,我就要跟他分手,他不同意就要打要杀的威胁我。他是个变态!”

“吃到苦头了,以后吸取教训吧。”于萧涵说。

凌兰抱怨道:“我真是天生倒霉,为什么我遇到的男人都是这么可恶的男人,别人就能遇到好男人。”

于萧涵笑笑说:“你也知道自己接触的人都不好啊?其实呢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是自性化现出来的。”

“什么意思啊?”凌兰不解。

于萧涵解释道:“就是自己本性的反应。正因为我是这样;所以遇到这样的配偶正因为我是这样,所以遇到这样的子女、朋友、下属、上司、陌生人,正因为我是这样,所以遇到这样的人、事、物。自己是什么样的,自己的世界就是什么样的,自己世界里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就像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里有许多像,把这些像放大很多倍,就成了现实中自己身边的人事物,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每一样拥有,遇到,都和水晶球里的一个像对应。”她打趣道,“最简单地说就是,臭味相投,这你该明白了吧?”

凌兰被噎了一下,一掷气扔了筷子,“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在骂我呀?”

于萧涵说:“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这身打扮不伦不类的,裙子短的,衣服露的,再配上凶巴巴的表情,像古惑仔里的女孩子一样,一点也不差。”

凌兰气道:“我这样漂亮!有问题吗?”

“是,是很漂亮,很诱惑男人。但是你看看古惑仔里的那些女人找到的都是什么男人?有几个好的?男人是感官动物,你打扮成这样妩媚的样子,的确很吸引男人,但是你吸引来的也无非是靠视觉和下半身思考的垃圾男。这就叫什么人吸引什么人。这几年你苦头也没少吃了吧,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凌兰吸了吸鼻子,又开始哭了:“可是我不这样,他们就不喜欢我,就没人对我好没人陪我了。我现在寄你篱下,你当然怎么说都行了!”

于萧涵不还口不辩解,继续吃自己的饭,说:“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伤,再陪你去添置些衣服鞋子和生活用品。”

凌兰呆了半晌,接了个电话,犹犹豫豫地说,“你能借我五千块钱吗……我跟别人借了五千块钱一直没还……”

“行。明天早上取。”

凌兰动了动嘴唇,重新拿起筷子和她安安静静吃饭。后来又问,“那你和那个展亦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在一起了?”

于萧涵的筷子僵住,然后故作轻松一语带过地说,“他出车祸失忆了,不记得我了。然后我们就不在一起了。”

“失忆?”凌兰十分惊讶。

……

展亦下班后刚迈出爱尔大楼的门就被一个女人堵在门口,凌兰守了两个多小时了,见他出门就伸直了两只胳膊拦住他,气势汹汹地叫:“展亦,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展亦皱下眉问:“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凌兰怒道:“你不认识,因为你忘了。你都忘了自己的女人是谁了!”说着就动手粗鲁地推展亦一把。

展亦的助手见她出言不逊举止不雅,便拉开她警告:“小姐,请你文明一点。”

“文明个屁!我是来替我姐讨公道的,展亦你凭什么失忆啊,你凭什么不要于萧涵啊,出车祸失忆了就了不起了,她好歹是给你怀过孩子的女人,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失忆就能翻脸不认人了你,什么玩意!”凌兰边说边往展亦身上招呼,展亦的助手赶忙把她往一边拽,“小姐,你再胡闹我就叫保安处理你了!”

展亦坚毅的脸庞却蒙上一层诧然,沉喝:“住手,松开她。”

助理停止拉扯,凌兰又冲过来动粗,被展亦抓住乱挥乱推的手臂,展亦的力气让凌兰动不了手,忽地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慎住了,“你想怎么样,理亏心虚要打人怎么着?”

展亦严肃威仪地问她一遍:“你说于萧涵给我怀过孩子?”

凌兰挣了挣被抓疼的手臂,皱起眉毛道:“这是你欠她的,我要你给她补偿!”

展亦沉默几秒,犀利的目光让凌兰不寒而栗,他忽而弯起冷酷的嘴角说,“补偿可以,让她亲自来跟我要,我要听她亲口说。”

“她没空。”凌兰一口回绝,于萧涵肯定不会跟他要钱见他的。但是她想要,展亦这么有钱,能要来这笔钱就赚了,这是于萧涵应得的,如果能要来她能沾到很多光。

展亦说:“你说了我就该相信么,你有证据吗?”

“我有!”凌兰从兜里掏出从于萧涵的相册里偷拿出来的几张照片和那张被于萧涵珍重保存的怀孕诊断书和检查表,立在展亦面前翻动着,“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别耍无赖,这些就是证据!”

展亦的眼睛扫过那几张他和于萧涵的合照和带有自己签字的诊断书,心跳恍然漏了几拍。照片里有他们相拥在海边的,有他们携手游玩威尼斯的,照片中那些甜蜜的片段在他意识里忽悠闪过,把自己刺激了一瞬。

“这些照片是你们谈恋爱的证明,这诊断书和体检表上有你的亲笔签字,你别想抵赖。”凌兰有理有据地说。

展亦给助理一个示意,助理便立刻会意老总的意思一把夺过凌兰手上的证据,展亦寒声道:“她住哪。”

凌兰恶狠狠地瞪他,手飞快地又从助理手里抢回诊断书,但没抓住那叠照片。

展亦示意助理不用再拿诊断书了,助理点点头把照片放在了展亦的公文包里,展亦又让助理从包内掏出一叠崭新钞票递给她,命令道:“带我过去。”

凌兰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钱的诱惑,迟疑地说,“好,我带你去,但是你们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

于萧涵已经好几天没去Cristian的家里了,也没有去他的公司给他做秘书,Cristian给她打了两遍电话问她怎么样,叫她不要有顾忌,她很歉意地说她真的不想去做秘书,也不想继续做汉语老师。Cristian和展亦是好友,她不想在这个中间夹着,这会让她不自在。但Cristian还是让她仔细考虑,不要急着给答案,这个智慧的外国男人对她说了很多,她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告诉她不用害怕,要勇于坦然面对。于萧涵很挣扎,她面对什么呢?展亦的突然出现把她的宁静打破了,就像一汪沉静已久的湖面,忽然被投了一颗石头,又波动起了层层涟绮。

她不敢面对,因为她从未曾放下。

她的抽屉里还躺着好几本关于他的杂志,关于他的消息,她从未放下过,她可以掩饰自己瞒过别人的眼睛,但她瞒不过自己。

尘封的白裙子依旧挂在衣柜里,每天换衣服都看得到。可她不敢穿,只要一碰白色就会痛。

他变成了她克服不掉的伤,创口的疤总会在偶然的时候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甚至在梦里,他也不放过她,一遍遍逼着她把共同度过的时光重放。

她用力地打扫房间,擦柜子擦地板,像发神经的洁癖一样一擦再擦,房子里所有能擦得东西都不放过。心情很坏,情绪很烦,眼睛也在不停地跳,好像有事情要发生一样,胸闷发慌。为什么还要遇见,为什么还要思念……这个病灶要什么时候才能治得好。为什么自己仍是这样不争气,停在原地慢慢被回忆占据。为什么人的心会像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明明已经有了最残忍的结果,却还是想要靠近呢……

头脑中反复出现的是你的名字,离开你以后,我并没有更自由。

擦洗过了整个房子,脱掉衣服挪着疲劳的步伐走进浴室,把自己也狠狠地清洗了一遍。淋下的水拍打在身上脸上,总算让自己稍稍有些清醒。洗过澡后裹上睡衣系好系带,天色已经不早了,去厨房做饭。刚刚切好菜肉,把油下锅还没烧开,门铃就响了。凌兰回来了,才想起来今天又忘记了给她配钥匙。

于萧涵擦了擦手便去开门,却不料一开门整个人就蒙了!

白白净净的肌肤尚泛着沐浴后的红晕和清香,微湿的红色头发披散在颈肩上,发梢不安分地被门外的风鼓舞得轻轻摇晃。粉红色的睡袍裹着她纤瘦的身材盈盈弱弱,她愣在门口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似的对他望了又望。

“你想等到头发被风吹干了再请我进去吗?”展亦先开了口。

于萧涵的神志终于被他的声音拉回来,“你怎么找来的?”胸口砰砰直跳,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瞬间全凌乱了。

他动身,她拦住门口想把他关在门外,可他身形灵活一闪便突破了她的遮挡稳稳地迈进门离去了!傲然的神色仿佛在昭示她,你能奈我何?

“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陌生人出入!”于萧涵追过去重新拦住他的步伐。

“你是指最熟悉的陌生人吗?”他的视线又落入她的眼。

视线相撞的一瞬他的寻视让她不自然地后退半步,俨然已经听到了自己左胸传来的混乱不堪的剧烈的咚咚声。

————————————2012年6月21日17时15分46秒

☆、这样爱你

然后他便不太熟练地自己在她的房子里四处走动,她知道她肯定是赶不走他;问道:“是谁告诉你我的住址的?”

环顾一遍整个房子;展亦在她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开口道:“不错;很有品味。听说你想买房子;还差十几万。”

于萧涵翻了个白眼,暗自后悔自己认识了Cristian。她抿抿唇;索性不理展亦,展开无视大法走回厨房里继续做自己的饭。可惜饭菜被她弄得稀里糊涂,因为她的心整颗都飞出去了。但她还是竭尽全力使自己看起来万般镇定,却绞尽脑汁地思考要不要抄起菜刀赶他走。

可是奇怪;几分钟过去后紧张的感觉忽然在不知不觉中平复,面对展亦似乎没那么吓人了。他已经出现了,还能怎么办,她必须要用冷静替代不冷静。把菜盛入盘子里,再从冰箱里拿出奶馒头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发觉客厅里异常安静,不禁向那里瞟去一眼。

他正在看她,若有所思有点出神的看她,既像在思考,又像在欣赏她下厨的模样。

“听克瑞斯汀说你在意大利生活两年多,意大利文说的很不错。”

她取出微波炉热好的馒头,拿筷子开始心不在焉地享用这顿死撑着忙碌将近一个钟头的晚餐,吃到嘴里才发现,忘了放盐。

“你来教我意大利语,我送你一个房子,地点任你选。你每周给克瑞斯汀上几节课,就给我上几节课。”

于萧涵放下筷子,终于有点反应了,却极有冲动把手里的馒头丢到他头上去!

“展先生,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拒绝。我不会去你那里给你上课。”

“不用你到我那里,我到你这里。每周三节课,每节课我付你两万元。”

于萧涵倒吸一口气,到她这里来打扰她安静的生活,还嫌他们之间关系撇的不清吗?她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

展亦揶揄道:“敢不敢。”

于萧涵把馒头往盘子里一扔,擦拭了手讽道:“我这里真的不欢迎你,如果你非要赖在这里不出去,我看我只能打电话让管理人员来请你出去了。”

“你不如直接报警告我私闯民宅骚扰。”展亦从沙发站起来。

“你的建议很好,我不是不能考虑。”她生硬地回给他。

展亦笑了笑向外面走,没再说什么,但留给于萧涵的直觉却很警惕,她觉得没这么容易完事儿。展亦前脚才走,门铃又响了,这次应该是凌兰回来了,可一开门又不是,而是个比展亦还意想不到的人,沈笑。

“沈笑?”于萧涵讶然。

沈笑说:“意外吧。其实你不用意外,我整天和他朝夕相处,他有什么变化我一看就知道,你回来了我第二天就知道了,我刚从我姐夫那里出来,过来找你聊聊。”

“朝夕相处?”于萧涵蹙起眉。

“是啊,助理和老板当然朝夕相处了。哪像你,一走就是好几年,丢下他这么久真是狠得下心呢。”沈笑看起来比前几年更成熟有味道了许多,容光焕发的,气质也更稳重了。

于萧涵思索片刻对她坦然地笑了笑,“你既然摸了我的住处上门来找我一定准备好了,进来说吧。”

沈笑跟于萧涵走进门,向沙发走去,刚要坐在展亦做的那个位置的时候于萧涵忽然说:“等一下。你坐在那边吧。”让沈笑坐到另一边去,然后取来一只沙发垫把展亦坐过的位置盖住了。沈笑有些不解,便坐在另一边。于萧涵又给她倒了一杯果汁放在她面前请她喝,没有任何敌意。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于萧涵自己靠在她对面的柜子旁,微笑。

“谢谢你的友善。”沈笑点点头,说,“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亲情更重要还是爱情更重要?”

于萧涵愣了一下,不解地说:“怎么问这个?”

“你先告诉我。”沈笑说。

于萧涵认真地说:“当然都重要。”

沈笑又问:“那么,如果给你一份已经拥有的亲情和一份得不到的爱情,你会选择哪一个?”

于萧涵又说:“已经拥有的亲情。”然后笑了,“你该不是找我做选择题的吧?”

沈笑也笑了,“你的答案让我非常满意。既然你给了我这样的答案,我就可以放心说下去了。于萧涵,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来陈浩都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过来的?”

于萧涵摇摇头,诚恳地说:“他没有对我讲。”

“那不如我来给你讲,让你更了解他。你消失之后,他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你,可是他找不到你,甚至恨不得出钱买下全上海的警察发配到全国把你翻出来。在这三年中,他用了一整年的时光酗酒,几乎每隔两天就会烂醉如泥一次,十四次胃出血,却命大地活了下来,医生说他已经是个奇迹,但胃也废了。他的公司一度因为金融危机同时被展氏趁势逼到面临倒闭濒临破产的境地,然后搭上自己所有财产跟老天赌了一把,终于硬挺了过来。短短几年,他经历了大起大落几死几生。”

于萧涵的心晃了一晃,“这些,他都没告诉我。”

“是的,他不会说的,陈浩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人。何况是你他更不会说,其实他公司的危急五年前就开始发生了,他也从未与你吐露半个字。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有一个情敌叫展亦,他心爱的女人喜欢优秀的男人,她喜欢展亦,如果他不够优秀被展亦比下去了,那他就会连被那个女人欣赏的机会都失去了。”

于萧涵错愕得五味陈杂,她并不知道陈浩的内心世界竟然是这样的!

沈笑继续说:“他最困难最颓废却又最挣扎最努力的时候你看到了吗,你看不到,因为你的目光从未认真落在他身上,你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差点把他最后的生气也剥夺了。”沈笑说着有点眼睛发湿,叹了叹气,又含笑道:“但是在这几年中,有一个女人一直没有离开,她陪伴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被参与不悲惨的日夜,陪他走过了所有艰难和不艰难,从没离开过。她在他最颓废最挣扎的时间里走进他的世界,跟他一起堕落一起挣扎一起重新找到信念,一起再站起来,一起成功。她在他每个因为思念另一个女人而把自己灌醉的夜晚替代那个女人给他带去安慰,又每个他应该坚强起来清醒的时候照顾他清醒。终于,她感动了他得到了他的回应,两个孤独的灵魂第一次在他们彼此的生命里交汇了,他们之间萌生了一种他人不能领会的情怀,亲人一样深刻的感情。”

于萧涵被她打动了,感慨万千地说:“你很伟大。”

沈笑说:“我不伟大,我只是想得到他,为他做的一切几乎已经变成我的本能。于萧涵,你说说看,是你更能给他幸福还是我更能给他幸福?”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于萧涵说,想了想莞尔一笑说,“你的性情变好了很多,竟然可以这么平静地和我谈话。”

她说:“我在成长,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成熟稳重的女人,让陈浩慢慢喜欢我。”

于萧涵沉默半晌,走到阳台把窗子推开,让风吹拂进来,感慨地幽幽轻吐道,“也许,他已经变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有些爱也许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有些习惯会慢慢变成爱……

后来沈笑走了,于萧涵回到厨房把炒过的菜放了盐又炒一遍,坐在餐厅里安安静静地吃。忽然觉到自己的人生似乎错过了许多东西,回头一看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抓牢,但其实过得也不错,该体验的都体验到了。其实陶桃说得对,找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一定也可以获得某种幸福,至少不会有那么多伤害。

于萧涵接起陈浩打过来电话,“陈浩。”

陈浩说:“萧萧,吃晚饭了吗?”

“刚做好饭,正在吃。”

陈浩笑着说:“正在吃,那太好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去你那蹭一顿好了。”

“到我这?”于萧涵怔怔说,“我做的很少,你过来就不够吃了。”

陈浩却道:“我已经在你门外了,快出来开门。”

已经到外面了?如果再来早一点就会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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