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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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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煜的嗓音很好听,由其唱起歌来比平时说话柔软磁性很多,平时再痞里痞气这时候看着都像个温柔又情深的男人。由其那双眼,流露出的感情就像淬出的毒,对女人是种致命的东西,就是那一抬眼再一垂眸的瞬间,仿佛有叫人怦然心动的东西呼啸而出,又快又猛烈,像任谁都躲不过,非给人致命一击不可的。白君素看着的时候生出些感慨,这样如老僧入定般安然的江承煜任谁还能想到这是个曾经连照片都不敢拍的男人。不吃些苦头,便休想成为人上人,江承煜历尽多少心酸她隐隐想得到。

符丛允小小年纪做起一样事来就能格外认真,看了这么久一动不动,那劲头是非看完不可的。

白君素觉得好笑,低头问他:“你很喜欢这个男人?”上次还说,江承煜的整部电视剧他都看完了。

符丛允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这个男人很好看。”

白君素听得一头雾水,现在小孩子的智商当真不能小瞧,小脑袋里不知装了一个多么奇妙的世界,往往让大人们都无法招架。

不得蹲下身再问:“你喜欢漂亮的男人?”转而一想,又问:“你觉得容岩叔叔不好看?”怎么不见他被美色打动。

符丛允收回视线,同她对视,一本正经:“我不喜欢比我漂亮的男人,容叔叔跟这个不一样,这个是假的,他只能在那里面呆着。”

白君素怔了一下,反应出他话里意思。不禁觉得好笑,可真是个鬼灵精,这么小就怕被人比下去,难怪看容岩也是横竖不顺眼的。抚上他的小肩膀,细细解释给他听:“其实这个叔叔也是真的,他跟容叔叔一样都是个活人,等到有机会我带你见见这个人好不好,你不是很喜欢他么。”

符丛允还是摇头:“我不喜欢他,是姑姑喜欢,那天晚上我看到姑姑盯着电视上的这个人哭了,她老是看着电视上的这个人掉眼泪。而且姑姑喜欢反复看他的电视,家里有好些的片子,都是这个人的。”

白君素脑子里白了一下,不知道符丛允的这些话她要怎么去消化理解才能用来解释符明丽对江承煜的感情。高中时的同学,三个人关系一直不错。后来没念成一所大学,但时常还是见到,由其放假的时候,符明丽常粘着白君素,而白君素和江承煜又几乎是每天都见。只是自打江承煜当了明星,不便见人来往才少了一些。只知道符明丽一直很挺江承煜,莫非除了支持,还有其他么?不太敢深究下去,符明丽现在的不幸常常搅得她心酸不已,如果再洞察出别的不遂人愿,只怕要替符明丽惋惜死。

拉上符丛允的手,快速离开这里。

“丛允,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还有别的东西要买。”

真没想到会碰到白倾城,真是时气不济。

进去时看到她也在挑领带,看那颜色是给白照民买的,记得白照民就爱带那种颜色的领带,想来都是白倾城为他买的,可真是个无微不至的孝顺女儿,难怪一直重持大权的白照民会慷慨扶持这个女儿。

心中一阵晦气,还是领着符丛允进去了。容岩交给她的战略战术就是要勇于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而且还要表现得毫不畏惧,只有这样才能打消敌人的嚣张气焰。让她想作恶多端都无从下手,道理好比无声胜有声那样。

白倾城一转首也看到她,自上次交锋之后态度恶劣才是人之常情,没想到她会笑容和绚的朝她走了过来。老远就唤她:“姐姐。来买东西啊。”看到她手上牵的孩子,又问:“姐姐这是领的谁家的孩子,长得真漂亮。”要伸手抚上符丛允的脑袋,被符丛允一闪身烦躁的躲开。

白君素心里暗爽,把孩子拉到身边。回以一笑:“他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人碰他,符明丽家的,我帮着照看几天。”

白倾城当即大惊:“符明丽早生过孩子?”这一声跟鬼叫似的,连店员都望过来。

真不知她惊乍个什么劲,有没有关她什么事。这个女人就跟条狗似的,天天翘个鼻子四处闻味,就好像全世界的事都跟她有关。

白君素不悦皱眉:“你有毛病啊?我说是符明丽生的么?她哥哥家的不行啊。”

白倾城盯着孩子足足看了几秒钟,抬起头若无其事的笑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误会了。”然后向白君素靠近一步,每每此时白君素都能料想她非得说点儿唯恐天下不乱的话不可,果然,妩媚的眼角一挑,信口说起:“我想,我们姐妹的关系不能再生硬下去了。一家人不说,现在又是商业合作伙伴,怎么说都是这世上最知近的人,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对着干,互看不顺眼的话,让容岩在其中多难做人。”说到这里,她眉目转动了一下,白君素意识到本段谈话的重点来了,就听白倾城接着假声假气的说:“不知姐姐知不知道我们创围跟景原合作的事……对了,我忘记了,你已经不是创围的股东了。创围近段时间和景原签了一个大单子,对外出口的高端技术产业,可是个只赚不赔的好买卖。以前景原都是与其他几家公司固定长期合作,但这次我代创围跟容岩提过之后,景原的子公司便亲自去创围找我,要主动签下这个买卖,还说做为我进创围的第一笔贡献。上亿的盈利额等着拿,还真是一笔不小的贡献。你可能不知,现在创围那些老股东对我也是心服口服。不过我有自知之明,我的本事不大,是容岩有意帮我,否则怎么可能一进公司就让他们刮目相看。他的本事我是知道的,稍伸一把手也比我奋斗很久见成效。连我也没想到,容岩还顾念着那些旧情。所以,我不想给他添麻烦,外人面前我们还是好好相处,省着他被那些流言蜚语骚扰。我想,姐姐没那么不懂事吧?”

白君素无比认真的听她说完这番话,就连符丛允这个三岁小娃也一本正经的配合着,四双眼睛齐齐的看着她。直到白倾城一个问句落幕,那腻歪的嗓音在一声叹息之后闭合,白君素才礼貌的说话,张口问她:“说完了?还有么?”

白倾城愣了一下,眨眼又恢复傲慢。

“没有了,要是姐姐能听明白这些话,就够了。其他的还有必要多说么。”

白君素点点头,脸上还是之前进来时的表情,低头叫了一声符丛允:“她说完了,那咱走吧。”

符丛允被她牵着,也很乖顺:“走吧。”

整个过程显衬得白倾城就跟个自言自语的神精病一样,从医院偷跑到大街上,胡乱揪住一个人就说东说西没完没了,面目表情生动得跟个跳梁小丑一样。一会儿傲慢,一会儿又是自得的,眼见都能飘到天上去,就好像她说的那些故事是多么值得炫耀和了不起的事,岂不知旁人看着她不过就是看着一个神智不清的病人胡乱梦呓,其实那些她所认为骄傲的,和别人并不相干。说多了反倒将自己变成笑话,白君素扯动嘴角,转身前一刹让白倾城清析看到她的讽刺与不屑。

白倾城自然沉不住气,料想中她即便不发疯也该气息消沉的吧。

“姐姐,莫非你没听懂我刚刚说的话?”

白君素还是转过身来,却不是为了她这个问题。而是旁若无人的抚上符丛允的肩膀说话:“哎呀,你瞧我这脑子,阿姨忘记跟你说这人是谁了。她可不是个神精病,你别误会。不过,她妈妈是小三,你看她也整天拼了命的想挤身小三的行列,以后离类似的女人远点儿。”

符丛允很受教的点头:“我知道了阿姨,我是不会被这种没品味的女人迷惑的。”

白君素彻底被符丛允给折服了,平日她那么讨好他,他也不会这么顺着她啊。现在明显是看出这是一场战斗,关键时候站在哪一边,这个立场他却不会搞错。

白倾城气得七窍生烟,张口就要大骂。但几人站得太久,店员已经上来招待,迫近的脚步声正好将白倾城的话阻截腹中。

她顾及脸面不说话,白倾城还要说,一边转身离边,一边继续跟符丛允唱起双簧。

“是这个女人好看,还是阿姨好看?”

两人已经走到店门口,符丛允的话还是清析又响亮的传进后面几人的耳中。

奶声奶气的:“当然是阿姨长得好看,那个女人长得像只狐狸。”

“你是说一种叫做狐狸的禽兽成了精,就变成了她那种?”

“对,动画片就那么演的。”

白君素狠不得将符丛允抱进怀里狂亲一顿,简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小小年纪就知道用动物来诋毁人的本质了,白倾城不是个狐狸精是什么?!

就快走出商场了,容岩来电。

白君素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半晌没有接听的冲动,当时再怎么轻松,过后心里还是会感觉犯堵。这是天性,是人都有疑虑的天性,她相信就算高手如容岩也不会幸免。

符丛允毕竟是个小孩子,搞不太懂大人的心思。听电话响得热烈,扬起小脑袋:“阿姨,你怎么不接电话?”

白君素叹口气,到底还是没接,任它响了两三番自动偃旗息鼓。低下头笑笑:“打错了,我们走吧。”

“阿姨,不给叔叔买领带B了?”

白君素帮他系好安全带,点上他的小脑袋:“你不是不喜欢容岩,怎么还惦记让我给他买东西。”

符丛允小小的别扭了一下,半晌吱唔说:“我没有不喜欢他。”

白君素知道,容岩肯对他那样,估计比他家人对他还好。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她忽然觉得这孩子是太懂事了,连白倾城跟她是对敌人三言两语他都能看得出来,容岩那么明显的想要霸占她,他怎会不知?这么小就懂得寄人篱要见好就收。如此想来,白倾城便是连个三岁小孩儿都不如。那才是个真正的入侵者,却从来都想变本加厉。

路上她打了一通电话:“帮我弄一份景原子公司跟创围合作项目的详细资料来。连带景原子公司几前来关于这个项目的运营状况我都要看。小心点儿,别让人知道我查过这件事。”了了几句收了线,一转首,符丛允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白君素直接将车开回家,哪都不打算去了。

符丛允睁开眼睛,问她:“阿姨,我姑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白君素刚将人抱到床上,就醒了。她挨着他躺过去,将他揽进怀里:“你是不是想姑姑了?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等她一回来我就送你过去好不好?”

符丛允一张小脸陷在被子里,点点头。

白君素轻轻拍两下:“乖,快睡吧。睡着了阿姨就给她打电话。”白君素为这事也挺为难,其实抽空的时候去看过了,伤得不轻,半侧脸都肿了,要等颜色恢复正常只怕还得几天。明知打电话过去符明丽也不能让他回去。只是可怜符丛允小小的年纪,就跟多出来似的,无处安放。

想想还是算了,找点儿事情做分一下他的神或许就忘了想姑姑的事了。符明丽接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上幼儿园的事么,问问符明丽看上哪家了,抽空她可以先带符丛允过去看看。

晚上符明丽给白君素打电话,说不出的歉意:“君素,麻烦你和容少这么长时间,太不好意思了。再坚持个四五天行么,等痕迹轻一点儿我就去接丛允。”这会儿是不在身边,就差抱上她的胳膊乞求:“君素,我最爱你了。”

白君素快被她麻死了,笑着:“行了,行了,少来,我就没打算把丛允这会儿送回去。对了,你不是帮他看好幼儿园了么,哪家?我没事的时候带丛允先去看看。”

符明丽说:“一会儿我把名字给你发过去。”顺带提一提江承煜开演唱会的事。从没见他办事这么靠谱过,说开就开,符明丽欢欢喜喜:“这次一定得去看现场,太激动了。”

白君素忽然想起丛允说过的,一句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卡在喉咙里到底没能说出来。匆匆应她:“好啊。这次咱俩都去。”

“说好了,一定去!”

“嗯,一定去!”

白君素是不会变,却没想到符明丽会变。那真的不是一个容易改变心意的女子,只能说世事多变。

容岩跟平常下班的时间差不多,符丛允在容家的这段日子他都不会回来太晚,因为小孩子睡觉早,而他硬性规定,给符丛允洗澡这种事,白君素是不行的。

进来就问:“怎么不接电话?”

白君素跟符丛允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她放下零食去帮他脱外套。没等动作,一下被容岩抱进怀里,手臂从胸前环过,紧紧的揽的揽着。也不管还有孩子在场,下巴抵进她的肩窝里,一脸的不高兴:“问你话呢?今天怎么不接电话?”

“放开,没看见丛允么?”白君素看了一眼符丛允,示图推开他。

容岩就是不放,符丛允这小家伙什么道行,盯着电视的小眼睛压根就没移开过。再说,别说没有什么,就算真有什么,这种事小孩子会有什么兴致,没准以为大人感情不合,打架呢。

挑起她的下巴:“嗯?说话。”

白君素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沉得住气,本来一个下午都在想,是不是该问问容岩景原子公司和创围的合作是怎么回事?就算她有口无心的问一问,只当好奇,容岩也不会多想其他,就算顾及商业秘密不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至少会说一句白倾城说的那些肯定没有的事。只要这一句,白君素该也会觉得安心了。然后她却一句也没问,容岩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这一切的念头就都打消了。就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好似今天根本没看到过白倾城,更没听她说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实在算不了什么,从白倾城嘴里吐出来的话都以伤她为目地,真中了她的下怀那才叫傻。

冲着他讨好似的笑笑:“那会儿和丛允正逛街呢,电话落在车上了。等我看到时,已经很久了,怕打扰你工作就没敢回过去。”

容岩将人转过来,捧着她的脸有几分无奈的叹息:“素素,自打家里多了这小子,你开始对我有二心了。”嘴角抿紧,蹙眉问她:“你自己想想,几天没陪我去公司了?”想问符明丽什么时候把人接回去,又想孩子再小也能听出烦感,何况又是一个人精。

白君素想了一下:“我明天陪你去公司怎样?带着丛允一起。”

“真的?”容岩要笑不笑的,有的时候这个男人是很好哄的,对症下药,一下就好。

容岩这么粘人只怕谁都想不到,看似清清冷冷的,实则比居家型的男人还厉害。不得不承认他生活自理能力比较强,这一点白君素就没法比了。只要她肯陪在身边,她的一切衣食住行他都帮她打理妥当,细碎到白君素穿什么衣服,懒得起床时都是他搭配好了直接帮她往身上套。现在想想似乎连家里的生活用品都是容岩一手包办,白君素有时用着用着发现沐浴露快没有了,都会伸出头来大喊一嗓:“老公,你明天买点儿沐浴露回来,快没有了。”其实好多东西都是这种状况,白君素没头没脑的用,用过了就理所应当的冲他喊。由其现在连白君素的衣服他都帮着洗,她感觉要越发依赖他了。容岩虽然很忙,却将人照顾得很好。

白君素有时也觉得好奇,扯着他问:“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做这些?”

容岩扯动嘴角笑,露出八颗雪白整齐的牙齿,健康漂亮。看她一眼,得意洋洋:“天生的好男人。”

“我问你正事呢?别跟我瞎扯。”白君素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不放松。

容岩将人抱到怀里,就跟讲故事似的说给她听:“其实最早谁会做这些事情,由其是男生,更不太注意这些细节。不过有一点,我从小就干净,算是洁癖吧,生活用品上就格外讲究。什么东西用什么牌子,固定的东西放到哪里,都是有数的。别人不敢乱动,但奶妈又不能时时陪着,就自己动手。后来上学住校,全是自己打理。最早奶妈也时常去学校帮着收拾,毕竟是学生,搞特权怎么也不好。以后就不让奶妈去了,我学东西特别快,生活上也事。做饭,做家务都不在话下。”点了点她的脑袋,顺便挖苦:“不像你,生为一个女人就会做一道水煮鱼。夫妻两个人果然是互补的,一个会的多了,一个注定就得是个白痴。”

白君素扑上来打他:“你说谁白痴呢?你才白痴呢。”

容岩顺势倒在床上,将人抱个满怀,轻轻一侧身,白君素猝不及防翻到床上,被他压到身下。热切的吻印上来,容岩的手指很凉,伸进衣服里像蛇一样游走,呼出的气息却热得烫人。拂在她的脖颈上,唇齿再轻轻一咬,全身都跟着热起来。热得实在难奈,便不觉得他的手冰冷冻人,狠不得这股冷气流漫过全身,触及身体的每一处,才得以还生。

下意识贴紧他,像两团火,越是靠近越是熊熊不息。容岩一路向下轻轻啃噬,酥酥麻麻的,就像扔在热铁板上煎炸,非得熟透拆骨入腹。他的手不安份,行走间带起一股电流,白君素七荤八素,下意识弓紧身子轻吟:“岩……”

蓦然从睡梦中惊醒,意志还是涣散。身体已经被他占满,暗黑的夜里紧紧拥她在身下。

白君素还记得梦里那些场景,不知怎么就梦到了,都是些最平常的生活琐事,嫁给他之前还想过这是一个不凡的男人,或许不会像天下平凡夫妻那样生活。结了婚发现他也可以为她做很多事,远比请下人细致周到。而且他愿为她打理生活中的一切,像她的轨迹里他无处不在才好。窗帘拉得紧密,又是厚实的双层连月光都透不进。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感觉睡了很久,不知他怎么又来了兴致……再不能胡思乱想,连梦里的场景被撞得粉碎,只能反手紧紧抱住他,世界处在一片动荡不安里,连灵魂都跟着摇摇晃晃……

之后他也不睡,明明都热乎乎的,还非得将她紧紧揽在怀里,白君素想去洗澡他也不允,就那么贪婪的抱着她,好像一放手,人就消失在这黑夜的尽头。

有些话憋了太久,常常夜半醒来,来来回回思及这一个问题,难解又难安,便就这么没完没了的折磨,今天又想起来了,如何再睡得着?是她引起来的,却在身边睡得一片安然,他看不下去,就这样将人弄醒。

白君素感觉又累又困,窝在他的怀里,即便粘乎乎的难受,也眨眼就能睡着。

容岩将人晃醒,嗓音沉沉:“素素……老公问你件事,你得老实回答我。”

“嗯……”隔了很久,白君素才懒懒的应。

容岩一伸手,将床头灯打开。扳过她的脸跟他面对面,白君素闭着眼,灯影下睫毛又密又长,漂亮如蝶舞,映在下眼睑上,深黑的两道痕。容岩捧着她的手微微加重,迫使她睁开眼睛看他。

方问道:“那次跟江承煜一起吃饭,他临走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说,你的身体里流动他的血液,是什么意思?”

白君素本来沉沉的瞌着眸子,如何也睁不开。听到他这样问,蓦然清醒很多,眼睛很大,这样暗的灯光下仍旧亮如星子。抬手搭到他的腰上,算是抱着他。

“他跟你说的?你以前怎么没问过我?”

容岩冷颜,看来真有这么回事了,心里又疙疙瘩瘩的在意起来。

“是真的?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白君素知道他很忌惮江承煜的说辞,而且依她对江承煜的了解,定会故意将话说得婉转,让他云里雾里的想不明白,又还非得想想不可。不禁觉得好笑:“你是不是被江承煜这句话气到了?而且苦闷好久?”据上次吃饭可有好些时候了,他到现在才问,也真沉得住气。

容岩一直不问也是因为害怕,他怕问出什么真让他介怀的事,以为不问就当什么事都没有的。但他错了,那句话魂牵梦萦,便是一天也没让他好过过。捏上她的脸,不悦蹙眉:“我在乎你,才中他的套,你还笑话我?”他说得可真是委屈,忘记自己也非善男信女,那天说过的话岂不知江承煜也是耿耿于怀,就差失魂落魄。“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君素都说给他听:“我几年前不是出过一场车祸么,那时候我撞死了人,其实自己也差点儿活不成,失血过多,送到医院的时候正好医院里与我血型匹配的血液不足,是江承煜为我输的血,你知道他那个人上来就有一股狠劲,根本不管自己身体受不受得了,我需要的血液很多,他就一直让医生抽,最后我还没出手术室他就晕倒了。当时都以为他的血白抽了,我被推进手术室抢救一天一夜都没有醒,听我爸说连医生都放弃了,说我活不成。江承煜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而我还在手术室里一直没出来,听到所有人都说我活着无望了,哀求医生让他进手术室里跟我说话。当时我肯定是没有意识的。现在想想就像陷在极度黑暗的世界里,又困又累,醒不来也不想醒,觉得是没有什么留恋的了。其实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听不到。但后来隐隐听到有人在我耳畔大喊,让我死也得把他的血统统还回来。”她笑了一下,其实眉眼中没有半点儿欢娱,或许觉得无厘头,每每提及就想笑。抬眼看容岩眉头紧皱:“你也觉得他很奇怪是吧?一般人该说些动人的话挽留我才像话的吧?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可是江承煜就不这样,他跟个讨债鬼似的,我都要死了,他还吵着让我把血还给他再死,估计我是被气到了,竟奇迹般的醒过来了。其实医生说我失忆却还记得江承煜可能与他叫醒我有很大关系,在大脑皮层中留有他的声音和影象,于是醒来再见到就能认出来。想想,我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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